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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笳四奏-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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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神,兄弟的耳根又历来不清净,惹得老毛病又犯啦。杜兄,你我交情也不浅,那东西既然落到了你手上,先借给兄弟一睹为快,哈,怎么样?”杜老酸已经开始骂他祖宗三十六代。

  张老实继续笑道:“你不说话,兄弟又只好当你是默认啦。”说完仰头哈哈哈大笑三声,神情极是得意,抬起右手,便要往杜老酸怀中摸去。

  丘长生心想:“这人喜好贪占便宜,果然是名不虚传,懂得这时来收渔翁之利。”一时看不过去,忍不住说道:“张老实,他身上没有秘笈。”

  张老实听到有人说话,大吃一惊,循声看去,认出说话的是丘长生后,悬起的心顿时又放了下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丘兄弟,你好,你好!”丘长生学着他的口气笑道:“托福,托福。”张老实道:“你刚才……咳咳,刚才说甚么来着?”丘长生指了指杜老酸,道:“我说他身上没有秘笈。”张老实笑道:“秘笈不在杜兄身上,难道还在丘兄弟你身上?”丘长生摇头道:“我也没有。”张老实嘻嘻笑道:“是么?”脸上尽是不信的神色。

  丘长生道:“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张老实转头对杜老酸道:“杜兄,这位小兄弟说秘笈不在你这,哈,他也太小瞧晋醯帮帮主的能耐了。咦,你看着鲁帮主做甚么?难不成……”别过脸看看鲁不醉,‘嘿’了一声。丘长生自然猜到他心中所想,又道:“也不在他那里。”

  张老实笑道:“兄弟有的是闲功夫,这里在场的众位英雄,只要挨个搜一遍,那便是十分清楚了。”低笑一声,双手分别往杜、鲁二人怀中掏去,谁知手刚触及两人的衣物,便听他惨叫一声,身子远远地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堵墙上,墙壁‘轰隆’裂开一个大洞,张老实去势不减,穿过洞口,跌到了外面。

  丘长生大是奇怪,惊愕片刻,随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鲁不醉和杜老酸身上,各自聚集了数十位高手的内力,单是任何一人身上的力道,便足以开山劈石,更何况张老实贪念心重,一伸手就向两人摸索,他内力跟众人不相上下,事先又是毫无防备,怎承受得住四十余人的合力冲击,是以硬生生被震了出去。

  他也不再细想,只是抱拳说道:“各位,失陪了。”踏步朝前走去,刚到楼梯口,忽听得闷哼两声响,跟着又是砰砰两声,丘长生陡感脖子上一阵热流,伸手一摸,不禁大吃一惊,掌上竟然是一片血迹,急忙转身察看。却见东西两侧各躺着一人,东侧那人离自己只有三五步远,嘴角还有鲜血冒出,身子却一动不动,双掌软绵绵外翻,想必是手臂骨骼已碎裂,而自己脖子上的血迹,定然是这人喷洒出来的。

  这两人原本各自顶在两条长龙的末尾,要知两端的人所抵受的压力,远远大过于中间的人,只因处在中间的人,即便是抵挡不了一波又一波内力的冲击,也大可将力道卸给身后的人,但最尾端的两人却无力可卸。久而久之,内力自然就先一步衰竭殆尽,此消彼未消的情形下,怎有不被震飞的道理。

  丘长生心念一动,恻隐心起,当即转身走了回来,只见众人均均露出了痛苦之色,又有惊恐之意,心道:“这些人命在旦夕,我若袖手旁观或是一走了之,只怕他们都将会内力衰竭而亡,就算侥幸能保得住性命,也势必落得重伤残废。只是……只是倘若我强行替他们解围,一来这数十人的内力联合在一块,极是强劲,我未必便能应付得了,只怕一个不小心,反受其累,二来霍神医曾告诫我,不可擅动内力,否则便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但这般以力斗力,丝毫取巧不得,一定要牵引全身之气,或可勉强一试……”

  正左思右想间,又听得有人哇哇惨呼,倒在数丈开外,当下不再犹豫,朗声说道:“众位朋友,那《八脉通体经》已被我无意中毁掉,你们再想要抢甚么内功秘籍,那也是枉费气力了,更何况经书上所载述的心法,那是万万学不得,学了大有害处,在下便是深受其害。我这番话,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各位好自为之罢。”

  说完便开始潜运丹田内息,渐渐聚于双掌之上,忽然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分外难受,心知体内真气开始逆流,只要再迟片刻,便再难控制得住。于是咬紧牙关,双手分在杜、鲁二人的臂弯里一格,只见他们两人的手掌倏地滑开,一时收势不住,齐照着自己胸口打来。丘长生大喝一声,于电光火石之间,左右掌迎了上去,只感到两股巨大的力道冲了过来,直压得气息堵窒,跟着喉口一甜,头脑天旋地转,便此人事不知。

往事未成烟 风云复再起(一)
昏昏沉沉之中,只感身上燥热难耐,似置身在火炼地狱里,筋骨痛楚不堪,四肢百骸似乎都已寸寸碎裂,体内各处好像有千百把利刃在割刺,想张口痛呼,却叫不出半点声音,焦急痛苦之下,又晕了过去。等再度有了知觉时,实不知中间隔了多少时日,只觉得胸前和后背各有一股柔和之气注入,自己体内本已是内息乱窜,这两道真气一入体内,更加是激发起了丹田之气,内、外两股力道激荡冲突下,当真是世上酷刑,莫过于此。

  丘长生几欲又要晕将过去,如若真是人事不知,那倒也罢了,可此时却偏偏神智清醒,万种煎熬格外真切,直比死了还难受。他眼皮睁不开,不知注气的这人是谁,又苦于说不出话,心下虽然大怒,也只得心中大骂道:“死狗贼,臭狗贼,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要用这般狠毒卑鄙的手段折磨我。但教老天保佑,倘若能庇得我还有命活着,哼哼,山水轮流转,有朝一日你落入我手中,我定要十倍、百倍报此大仇。臭狗贼,你要用内力羞辱于我,好,我便跟你比斗一番,瞧瞧是谁厉害。”想运气抗衡,可哪里提得起半分力气,微一挣扎,不由得‘哎唷’冲口而出。

  那人开口说道:“丘少侠,稍安勿动。”声音不疾不缓,分明是个老者。说话之间,那人手上的柔和之气逐渐增强。丘长生又‘啊’得一声叫出了口,倏然睁开双眼,迷迷惘惘之际,见到一张和蔼和亲的脸面,这人头上光秃秃的,竟是个和尚。他立时想到了酒楼上的那个头陀,但又绝不会是那头陀,只因眼前这和尚并不高大,甚或是有些矮小,年纪将近古稀,脸上堆满了皱纹,眉毛又白又长,沿着面孔外侧垂下。这和尚慈眉善目,却又隐然有股威严,令人肃然起敬,诸多恶毒的咒语本已到了丘长生嘴边,但他愣是不敢骂出一个字,就连心中也不敢再有不敬的念头。

  丘长生只觉得从那和尚的手掌上传来的真气又加强了几分,可奇怪的是,对方掌力是愈强愈柔和,到得后来,已是绵绵若虚,似有似无,若不是由此引发起自身的真气更加凌乱,几乎是难以察觉。外入的柔和之气跟自己体内的真气相互纠缠,就好比两大高手在比拼内力,一边是汹涌如波涛,一边是幽然似虚谷。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丘长生体内戾气逐渐趋于平静,似乎是因敌不过那和尚的绵绵掌力,而一步一步被镇压住。如此一来,炙热和刺痛的感觉随之大减,胸内顿时舒坦顺畅了不少。他这时才明白过来:“这人原来是在助我疗伤,当日霍神医曾以银针刺穴的方法,抑止住我逆流的真气,而现在这人是以气制气,两者虽然手法有所不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又想:“霍神医说,要以内力制住我的逆乱的真气,须得是内功修为高过我的人,他还说当世有这般能耐的只有三人,一个是密宗宗主,一个是天龙门半戒道人,还有一个是少林方丈正德大师。”心中忽然一动,再次打量眼前这个老和尚,募地想到:“难道……难道他就是少林寺的方丈?”朝两侧看了看,自己身在一间石室的榻上,室内空空荡荡,甚是简陋,上首摆放了三个蒲团,中间的蒲团前有一只木鱼和一串佛珠,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丘长生心知这果然是一间禅房,想到这里,不禁一阵惊喜交加。

  这时那老和尚已将掌力收回,丘长生下了石榻,翻身便跪倒,说道:“晚辈丘长生,谢大师救命之恩。”那和尚拭了拭额上的汗珠,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请起。”说完扶起丘长生,指着一个蒲团道:“少侠请坐。”丘长生躬身道:“是。”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那老和尚也拣了一个蒲团坐下,问道:“你觉得怎样了?”丘长生道:“晚辈好多了。”那老和尚和颜悦色道:“很好,很好,总算暂时保住了性命。”丘长生忍不住问道:“大师……这是不是少林寺?”那老和尚点了点头,丘长生又脱口问道:“你是少林方丈正德大师?”那老和尚微微一怔,说道:“少侠果然聪明,一眼便识穿了老衲的身份。”丘长生听他亲口承认,想到自己居然有幸目睹当世高僧,又是一阵激动,站起身来,再次躬身说道:“晚辈无礼,请大师恕罪。”正德道:“这里并无外人,少侠不必理会世俗礼节,宽坐便是了。”丘长生恭敬道:“是。”口中虽是这么说,但就算他再怎么不羁,也不敢和少林方丈平起平坐,往后退了三步,这才席地坐下。正德见他如此,也不再勉强。

  丘长生满腹疑问,道:“大师,我怎么会到少林寺来?”正德道:“是尊驾的一帮朋友送你到敝寺来的,少侠记不起来了么?”丘长生仔细回想昏倒时的情景,只记得当时鲁、杜领着许多人在拼斗内力,然后自己上去将他们二人分开,他们掌势收不住,朝自己打了过来,随后发生了甚么事,却丝毫没了印象,摇头说道:“晚辈实在记不起来了。我的一帮朋友送我来的?他们是谁啊?”

  正德问道:“不知少侠跟汾醴帮鲁帮主、晋醯帮杜帮主,还有那‘洛烟客’赵老三、‘纵横一十九’古道长等人是怎么相识的?”丘长生心想:“‘洛烟客’赵老三多半就是那个赵三哥,‘纵横一十九’古道长是那个爱棋的道人,正德大师为甚么无端端问起这些人来?”大感奇怪,说道:“他们?晚辈跟这些人并不熟,相识也说不上。”正德微感愕然,道:“少侠说跟这些人并不熟?”丘长生道:“是,晚辈的确是头一次见到他们。”正德道:“这就奇怪了,此事当真是难以索解。少侠是如何受的伤,可否告知老衲?”

  丘长生道:“是。”当下将如何遇上鲁不醉、杜老酸等人,他们如何向自己讨要经书、又如何打了起来,再到后来的互较内力以及自己出手调解等等,一一说了出来。

  正德听完后点头道:“是了,是了,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他见丘长生脸上一片迷惘,又道:“方才老衲所指的尊驾一帮朋友,便是这一干人。”丘长生吃了一惊,道:“大师是说,送我来少林寺疗伤的,是鲁帮主他们?”正德道:“正是,听敝寺看护院弟子传言,这干人现下还在少室山脚下,迟迟不肯离去,说是要等少侠伤愈之时,迎接你下山。”

  丘长生奇道:“晚辈跟这些人萍水相逢,并无半点交情,这个……这个可就奇怪了。”正德双手做什,道:“阿弥陀佛,佛语有云:既种因,则得果。少侠心地仁慈,不惜舍命救生,化解了他们的之间的力斗厮杀,种下了当日的因,换来了如今的果。”丘长生恍然心道:“原来他们是感激我出手相救,将他们从斗内力的局面分离开来,避免了两败俱伤的下场。”说道:“当时晚辈见他们骑虎难下,又不断有人被震成重伤,一时不忍,才决意试着分开他们。”

  正德道:“善哉善哉,一念可成佛,一念亦可成魔,少侠一念之仁,挽救了数十条人命,此等胸怀,正合我佛大慈大悲的善意。”丘长生道:“大师谬赞了,晚辈不自量力,何以敢当。”正德摇头道:“并非是你不自量力。鲁帮主、杜帮主等人的行径,老衲虽是不敢苟同,但他们的身手确凿不弱,更何况是合四十余人之力,就算换作是老衲,也未必能不受损伤、全身而退。少侠内力之深,在后起之秀中当属首屈一指,难得难得。”

  这番称赞的话说得缓缓淡淡,并无半分刻调,倘若是出自旁人之口,丘长生多半会不以为意,听过便算了,但从少林方丈口中说出,那就大不一样了,丘长生惊喜交集,心头砰砰乱跳,说道:“不敢,不敢。”

  正德又道:“老衲还有一事不明,要向少侠请教。”丘长生诚惶诚恐道:“大师尽管问就是了,晚辈不敢有任何隐瞒。”正德道:“少侠既出此言,老衲在此先行谢过了。”丘长生听他又说‘请教’,又说‘先行谢过’,心知他所要询问的这事,定然是非同小可,否则绝难引发少林方丈这般郑重。只听得正德大师说道:“少侠这身内功,是如何练就的?”

  丘长生道:“晚辈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颗佛珠,那佛珠中隐藏了一部内功心法,叫《八脉通体经》……”忽地脸上一红,心道:“糟了,《八脉通体经》本是少林之物,后来被那个姓骆的老者盗走,辗转之下又到了我手里,如此一来,我岂不是成了第二个盗佛珠的人?更何况那颗佛珠连同心法被我无意中毁掉,这可就更加的不妙。霍神医能推断出我修炼了《八脉通体经》,正德大师的修为远在他之上,自是也能察觉出来。”念及于此,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正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近来武林中盛传,南山门一少年身怀敝寺失窃的奇书,若有人得到此书,便可无敌天下,统领群雄,又说这少年患了绝症,只有百日之限云云。老衲起初以为这是好事之徒编造的谣言,不能信得,直到半个月前鲁帮主等人送少侠到敝寺……”丘长生一惊,心想:“半个月?原来我昏迷了这么长的时日。”只听得正德继续道:“老衲的两个师弟探过少侠的脉象后,发现你体内的真气确然和敝寺同出一脉,这才相信传言非虚。只是这其间有些疑窦,令老衲百思不得其解。”

  丘长生心思闪过,道:“大师是指传出这话的那人?”

  正德点头道:“不错。按照常理,这人既然知道少侠身上有了这样一部秘笈,要么是心生贪念,据为己有,要么是置若罔闻,不予理会。这人却故意将消息散发出去,还点明少侠身患重疾,难过百日时限,无疑是要你成众矢之的,其用意是要引得武林中人为抢夺秘笈而相互厮杀,鲁帮主等人便是最好的例证。”顿了顿又缓缓道:“这人心思慎密,居心叵测,实在是个厉害的人物,少侠可知此人是谁?”

  丘长生内心感到一阵惧意,他原以为那个蓝姑娘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教自己无法在武林中立足,否则一经露面,便会有数不尽的人来抢夺秘笈,这些人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自己若不想被人害了性命,就非得找个庇护之所,那加入密宗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想不到这不过她的用意之一,还有更为阴险的目的,就是要引起众人互生仇恨、厮杀一通,过不了多时,中原武林已经元气大伤,跟一盘散沙没甚么分别,届时西夏密宗要入主中原,自然也是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里,背脊处生出一丝凉意,喃喃道:“居心叵测,果然居心叵测!”正德问道:“少侠何故出此一言?”丘长生定了定神,将在密船上的事说了出来,随后又问道:“正德大师,那西夏密宗是甚么样的一个派别?怎地武林中少有它的传言?”

  正德听完后一言不发,抬头望着石室的屋顶,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丘少侠,你可曾听说过温韬这人的名字?”丘长生想了想,道:“晚辈曾见过一个擅长挖掘地下通道的人,这人是‘土地神’鹤千里,据说他的先祖是一个古墓大盗,也叫温韬,不知大师所指的那人,跟鹤当家的先祖可有关联?”正德道:“老衲说的,便是此人。只是那鹤当家的是否此人后裔,那也无从考证,老衲猜想,传闻未免有些不尽不实。”

  丘长生道:“是。”心想方丈大师见闻广博,他既是这么说,多半是不错的,那古墓大盗的后裔怕是另有其人,而方丈大师自是清楚他的后人是谁。只是我想问那西夏密宗的事,大师怎地说起古墓大盗来了,这可有些不相干。

  正德道:“有乱史载述,温韬是五代梁国人,说他出生之时,雷电大作,暴雨滂沱,有匪石坠落其后院,七日方止。有鉴于此,懂得观天相术的人曾言:‘此子他日必祸害人世’。阿弥陀佛,人之初,性本善,这些野史多有虚言,不提也罢。”

  丘长生道:“大师说的是。”心想:“他后来干了掘人陵墓的勾当,说他祸害人世,倒也并不为过。”

  正德又道:“据正史稽考,他先是投靠了岐王李茂贞,被提拔为耀州刺史,后献城降梁,不久又叛归回岐王,李茂贞任他做鼎州节度使,及至庄宗即位,其时后唐国力衰微,义军四起,他见势之下,再次投降了梁王,封做裕州节度使……”

  听到这里,丘长生‘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人反复无常,谁强就向谁投降,好是奸猾。”正德道:“时逢乱世,人心不安,为求自保而弃主,倒也是人之常情。何况为官之道,跟行走江湖大有不同,这也难以断言他是对是错。”丘长生收起笑意,道:“晚辈无礼,打断了大师的话题。”正德道:“少侠心直口快,自是少年人的天性,也属人之常情。”丘长生道:“是。不知那温韬有甚么本事,三番四次摇摆不定后,还能继续做他的节度使。”

  正德问他道:“少侠既知温韬是古墓大盗,那是否猜得到他为何要盗人陵寝?”丘长生思索片刻,说道:“据说他专盗皇帝的陵墓,十有###是为钱财了。”正德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随即又叹了口气,道:“唐皇陵悉数建落在关中,其间有唐太宗的昭陵,高宗和武后的乾陵,唐僖宗的靖陵,唐肃宗的建陵等,共有一十八座陵墓,合称‘关中十八陵’。那温韬曾任耀州、崇州、裕州等地节度使,镇辖关中地带七载。他在任期间,先后挖掘了其中十七座陵墓,掘获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阿弥陀佛,历代做皇帝的,即便到了寿终正寝之际,仍是放不下世间的钱财,终致招来这般浩劫,正是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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