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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棺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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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楼梯的袭香听到这句话,也停下脚步。

  袭香不安地看向乔自愁。

  此时的宋清陵也发现了袭香,抬头狡黠地问道:“香儿,阿冰的伤口处理好了吗?”

  一句“香儿”叫得弦逸直打寒战,啧啧看向宋清陵,正欲开口,却听到宋祺凰淡淡答道:“方才跟上楼的是两位大夫,弟弟的担心实在多余。”宋清陵笑了笑,拉开凳子挨着弦逸正要坐下,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对着正在下楼的宋祺凰邀到:“姐姐,坐这里吧。”说着对着弦逸灿烂地笑开。弦逸此刻怕是连牙齿都要咬碎了。

  宋祺凰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径直走过来。宋清陵看着弦逸说道:“姐夫你真是好福气,每次遇难都有美人相救,羡煞我也。”弦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闭嘴……”宋清陵却自顾说开:“我五哥就不如姐夫懂得怜香惜玉,对阿冰这样的大美人,莫道兰居然还忍心下手。”

  宋祺凰坐下,肃声说道:“你知道莫道兰的厉害,阿冰性命犹在旦夕,少拿这说风凉。”宋清陵耸耸肩,不言语。乔自愁道:“我对药草方面并不熟悉,莫道兰是毒花吗?可我看阿冰的神色还是正常的。”

  宋祺凰道:“愁哥哥,你有所不知,莫道兰的花,就是白轩撒的那些蓝色花瓣,对人是没有危险的;但它的叶,却是融于血,而且一旦血肉与叶相融,无论你刮骨挖肉,都是无法取出的。”宋清陵接道:“几天之后,叶片消融,而危害也逐渐显露。患者全身血液坏死、皮肤脱落,随时可能晕厥,严重了一晕就醒不过来了。”乔自愁皱眉:“就没有解药吗?”宋清陵翻着茶杯:“凡是毒都有解药。只不过——”

  “解药在白轩手上。”弦逸了然地点点头。宋清陵没好气地看了弦逸一眼,却还是同意他的说法:“只要将莫道兰的根部捣烂,倒入热水中,用药气蒸腾患者,自可药到病除。当然,正如姐夫所言,莫道兰只有白轩有,那莫道兰的根自然也只有向白轩要了。”

  “那怎么办?阿冰她不是没救了!”小乖着急地嚷道。宋清陵耸耸肩,指了指弦逸:“把他交出去,不就有救了。”撩 人急得直跺脚:“宋公子,你又开玩笑。少爷怎么能自投罗网!”宋清陵看了宋祺凰一眼,笑道:“瞧你们急成这样,我是说将他交出去。拿到解药后,有腿自然要跑了。这可是姐夫最擅长的啊!”

  许久沉默的宋祺凰开口道:“阿冰暂时无碍,解药之法也非无门,我看白轩也非要取命,因为……愁哥哥,现在还是说说你们来雨川的原因吧。”

  乔自愁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说给在场众人听。宋清陵听完后只是哼笑:“那副棺材里当真什么东西也没有?”乔自愁摇头道:“的确什么都没有。”宋清陵敲着桌子不再说话。宋祺凰却问:“买镖之人是要送往雨川穆家?”乔自愁点头。“各位大师也要去雨川穆家?”宋祺凰又转向佛门众僧。无一回答:“然也。”

  “怎么都是雨川穆家。难道真是他?”宋清陵喃喃道。

  “诶,我们先前遇上的那个人不就是姓穆?”师诗突然插嘴道。

  宋清陵一个惊颤,却发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向他看来。

  “咳咳……那人的姓倒的确是穆,不过……”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一·难觅穆家
宋清陵想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暂时不想解答众人的疑惑,却发现茶壶被宋祺凰一把夺走。

  宋清陵从小无法无天,对姐姐却是服服帖帖。他只能无奈地说道:“姐姐,我为你忙东跑西,总要让我润润嗓子。”宋祺凰不为所动:“师姑娘说的是怎么回事?”宋清陵恩恩应了一下,含糊说道:“就是路上遇到个人,好死不死姓了穆……”

  雨川被众山包围,相当于与世隔绝,在场众人都是第一次来到雨川,对雨川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对这雨川穆家更是只知道个名号。乔自愁忙转头问应孤翼:“应兄,买镖者是否说清楚这雨川穆家的背景?”应孤翼思索片刻,犹豫地说道:“……应当没有。”乔自愁稍有疑惑:“应当?”应孤翼忙说:“大哥除却告诉我领镖者为雨川穆家,并没有说什么。但我们到了莫神庙,发现那副棺木之后,在棺木之上发现一张金纸。这纸上什么也没写,也许是求镖者无意间留下的,因而我认为这对穆家的身份猜测毫无进展,不值一提。”

  弦逸正细细查看自己手背上的伤痕:“这‘不值一提’来头可大着呢!”宋祺凰问:“一张金纸?洒有金粉的纸吗?”应孤翼点点头:“虽然洒金于纸略有蹊跷,但也并不是鲜见。富贵人家书房之中金纸是常备。”弦逸抬头:“你见过有谁拿着金纸到处走吗?”

  乔自愁沉吟:“以金粉覆纸,为显富贵。”宋清陵接着说道:“用的是四宝,暗指此人的修养品德不差。”弦逸哼了一句:“金纸当属纸中之最。乔自愁,估计连你也比不上这位未见面的穆家人哟!”乔自愁并未生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乔某又算什么呢。”宋祺凰总结道:“那么,这个穆家不仅要家缠万贯,还要是书香门第咯。”

  宋清陵不禁又咳嗽一声,暗想还真都对上了。

  师诗一脸兴奋:“是了,那人是雨川首富,而且谈吐斯文、风度翩翩,定是此人无疑!”众人欣然。宋祺凰细想道:“还是严谨为上,毕竟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恰有小二上前更换茶水,听到众人的谈话,好事地插上一句:“定是穆公啦!雨川有才又有财的,偏偏还姓了穆,不是我们老板是谁?”乔自愁忙道:“这位小兄弟你确定吗?”小二得意洋洋道:“客官放心!绝对没错。雨川除了我家老板,哪有人会姓穆?”

  这句话倒是引起弦逸兴趣了,他不管身上伤势,一扭身问向小二:“怎么,就你们老板姓穆,别人就不能姓了吗?”小二陪笑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祖先,也就是江南陈氏,为避战乱才迁移到雨川。因为这里荒僻,也很少人来。您现在上街随便拉一个人,我和他的老祖宗没准是同一个人。直到我们老板来了以后……哎呀,我们老板可是神人,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小的只能告诉各位客官,自穆公来了雨川之后,雨川从此繁华!原本连肚子都填不饱,现在家家殷实。我们都很敬佩他,他说他姓穆,我们就唤他穆公,可他说自己还没那么老,非把那个公子的“公”改成了宫殿的“宫”!……诶呀,瞧我说到哪了,这位客官问为什么只有我家老板姓穆,因为原本那几个少数姓穆的为了表达对穆公的敬意,都改名儿了!雨川就一姓穆的!”

  没想到小二的话头这么长,一气呵成,连气都没喘。而这连珠巧语,恰恰解释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大家终于找到了此行的目标,相互对视,掩饰不住喜悦。

  应孤翼朗声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那小二哥,可知穆公住在哪里?”乔自愁继续问道。

  可这次小二却面露难色,躬身回道:“客官,这小的可真的不知道。”

  “这么个大名人,你居然不知道他住在哪儿?”弦逸显然不相信。

  小二更加为难,连忙点头哈腰道:“小的知道客官定是不信,但是这这……小的从小都被夸诚实守信,天地可鉴,说的句句是真哪!穆公虽然喜欢热闹,可是却不喜欢别人去他的住所,穆公这般神人,我们定是要尊重他的,除了平常日子看到穆公,雨川的人都没去过穆公的府宅。啊,据说建府的人都是穆公从雨川外头请来的,那些人建完府宅后就再不见踪影。我还记得其中还有一个脾气超坏的独臂老头,他——”

  乔自愁连忙止住小二的喋喋不休,问道:“雨川并不大,加上穆公每日来来往往,怎么可能连府宅建在何处都不知道?”

  小二搓了搓抹布,嘿嘿笑了:“不过听人说,府宅就建在雨川南面的小岚山的北山脊!”

  说得很顺溜。

  很顺溜。

  一瞬间,众人无语,沉默。

  宋清陵突然一展扇面,挡住脸。果然,弦逸呛了喉咙里翻腾许久的茶水,朝着宋清陵全喷了出来。

  宋清陵镇定地抖了抖扇子上的水,收起扇子道:“小二哥,开玩笑不带这样开的。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小二一脸无辜道:“小的的确不知道啊,因为小的没去过嘛!没去过的地方怎么能说是真正知道呢!别人知道那也是别人知道啊,怎么能算是小的知道呢?诶呀,再说我说了,没人去过那儿,传言只是传言,谁知道是真是假?这可是穆公说的!”

  弦逸看着小二,一副看见了鬼的模样。 。。

十二·若为心扰(1)
夜色已昏,加之众人皆身心疲惫,此刻实在不适合去寻找穆宫,乔自愁便提议大家休整一晚,再议穆家一事。佛门之事虽重要,却并非急于一时,再者,佛门众僧因修明那一掌,早已分散了注意力,此时乔自愁的提议恰对下怀,无一携众僧纷纷上楼。袭香、*和小乖也上楼照顾阿冰去了。而宋清陵,本就一凑热闹的人,见大伙都散了,一甩纸扇正要出门去,却听宋祺凰唤住他:“站住。”

  宋清陵扯着一副笑脸回头道:“姐姐,我费尽心思为你俩创造机会,你怎么能辜负我的好意?”

  宋祺凰面目表情道:“你要去要留,在你,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找你们。”

  宋清陵一顿:“为什么?难道你没救活那女人?” 

  宋祺凰看着他,叹口气:“算是。她,自尽了。”

  宋清陵握纸扇的手一紧,脸上神色却未变化分毫:“哦?那倒是痴情女子。”说完,他便背手离开。

  宋祺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却发觉身后有人起身而动,立刻厉声道:“你又想跑到哪里去?”

  一句话,就使偷偷想溜走的弦逸不敢再乱动。

  其实,众人之中,仍有一人已等不及,想立刻动身去寻找穆家。

  此人便是应孤翼。

  应孤翼保镖已然失败,实在不想将此事拖久,但见众人皆意欲留下,便不再多言。但此时的他着实坐立不安,根本不想休息。

  他对身侧的师诗嘱咐道:“我出去一下。”师诗惊异道:“二叔你伤势未愈,要去哪里?”在旁乔自愁也闻声回头:“应兄,此事非一时可了,心急也无用,先养伤要紧。”应孤翼点点头,却还是说道:“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师诗和乔自愁见他执意于此,也不愿再阻止,只是乔自愁还不放心:“需要乔某陪同吗?或者让师姑娘一同去吧!”应孤翼听闻哈哈朗笑:“乔公子,我亦不是三岁小儿,只是出去逛逛罢了,何必如此担心?”

  乔自愁听后也不再多言,目送应孤翼离开。

  此时天色渐暗,雨川城内突然下起纷绵绵小雨,小贩纷纷收拾东西回家,原本热闹繁华的街市一下子冷清下来。应孤翼在雨中漫无目的地慢行,冰冷的雨水洒了他满面,竟使他满身沧桑之感,他回忆起死去的大哥师尊,想起兄弟间种种往事,这般粗犷大汉也不禁哽咽。

  雨越下越大,应孤翼清醒了一下头脑,抹去脸上的雨水。路边客栈皆以闭门打烊,他也无处避雨,只能到一个屋檐暂作歇脚。

  此时,却从街巷尽头疾步行来一大群人,应孤翼原本并未在意,但当那些人经过他身边时,他看到他们身上所着的儒家服饰,不觉眼熟,一声惊疑,立刻便认出其中一人:“客宗长!”

  下雨天,大家都急着躲雨,只有一人一个劲地往雨里走。

  宋清陵悠然步入雨中,一边以体内绵绵真气将淋湿衣服的雨水蒸干。因而,虽下着滂沱大雨,他身上却丝毫未湿。

  他看看空无人迹的大街,又仰头看看黑沉沉的天际,莫名叹了口气,突然缓缓吟诵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忽而,他惊闻身后一声稚童声:“主人找的想必是哥哥了。”

  宋清陵惊异回头,却见一小儿一手持一把油伞,一手抓着一只冰糖葫芦,站立在他身后。小儿一身羽缎白袍,显出超出年龄的成熟。小儿的目光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看似天真无邪,却让宋清陵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屑。这种神情居然出现在一个孩童身上,令宋清陵感觉一丝异样、一丝好笑。

  何人找我?

  宋清陵愣了愣,笑问:“你怎知你的主人找得是我?”

  小儿的眼神更加古怪,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稚声答道:“主人让我找现在街上最爱卖弄的人,说那个人就是哥哥。”

  宋清陵听闻挑了挑眉毛:“卖弄?你又怎么看出我卖弄?”

  小儿眼中轻蔑越发浓重,口气却仍是毕恭毕敬:“走在大雨中尚能吟诗作对;为保持翩翩风度,运用宋式旋痕内功,不惜消耗大量内力。哥哥潇洒的代价实在够大。”

  当听到“宋氏旋痕内功”时,宋清陵不禁一惊,脱口而出:“你如何知晓这是旋痕内功?!”

  小儿嬉笑未答,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芦,背过身去。宋清陵这才发现小儿背上还有一把雨伞。

  正当宋清陵迷惘之际,小儿背脊忽然发力,那把油伞被小儿体内的气流震出,直向宋清陵飞来。宋清陵二惊之下,下意识伸手接住油伞,同时感觉手腕被伞所携带的内力微微一震。

  此时只听小儿道:“主人说,宋氏内功虽好,却是以极阳之气所萦,忌阴忌水,否则容易走火入魔。哥哥是学医之人,理应知晓,切不可再像今日这般了。”说完,小儿撑伞跨步向远处走去。

  宋清陵连忙疾步追赶小儿,然小儿步行亦渐行渐快,最后竟是脚法诡秘,纷乱不可视。

  “哥哥莫不是想吃桁儿的冰糖葫芦,那就全让给哥哥好了!”小儿语音未落,一颗颗冰糖葫芦已向暗器一般砸向宋清陵身上各个部位,虽都不是重点穴位,却也丝毫不留情。

  宋清陵躲避之际,放慢脚步,最后他心思回转,索性不再追,直接驻足,向小儿消失方向提声高语:“替我谢谢你的主人!”

  知道宋氏秘传心法,又知道克功之法,这小儿的主人到底是谁?且他手下一名童子的武功就如此了得,那他的实力又该如何评估?而他,又如何认识自己?若他正是自己心中的所想的那个人,照理来讲,自己也未与他有较多瓜葛,何故这般注意自己?他是否与宋家有渊源?那与空棺……

  一连串的问题,剪不断,理还乱。

  宋清陵摇了摇头上的雨水。方才急欲追赶,身上未施内力,他的衣服已湿成一片。

  他向空打开油伞,望天忽而自嘲一笑:“黄髫小儿都如此高深莫测,当初我十六岁才出谷,相比看来,已算落魄了!”

  
  宋祺凰默默走近弦逸,弦逸却不自觉往长椅尽处退去。

  宋祺凰心中怒气再生,啪的一声将药扔到弦逸面前,冷声说道:“既然这么不待见我,休书一封,予我便走,再不会来管你。”

  弦逸一直没说话。

  宋祺凰等了许久,怒气上涨,干脆坐下来,和他一起沉默。

  两人的安静,郁结一年来的所有情感,欲嚣张而出,却无处开口。

  最终,还是弦逸一声轻轻叹气:“为何执着于我,若你知道真相,你会……”

  “那就告诉我真相。”宋祺凰冷声说道,“你不是我,我的反应只有我自己知道。”

  弦逸闭上双眼,不知在想什么,正当宋祺凰再次不耐时,他睁开眼睛,一字一顿说道:“那,若是我害死宋伯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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