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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将宋琪凰拉远:“更狠毒的是,他可能还下了会传染的毒粉。”
宋琪凰顿了一下,问道:“患者是什么症状?”宋清陵答道:“不停咳嗽。”宋琪凰思考片刻,转身查看那个晕倒在地的妇人。她亦从腰间拿出一个红色小瓶,将里面的药水都淋在自己的手上,然后为妇人诊脉。
片刻后她起身道:“常人只会将这咳嗽当做普通风寒,却不知这一拖便会要人性命。”“是什么毒?”宋清陵问道。宋琪凰摇头:“未曾见过。她的经脉已然混乱,幸而她不是习武之人,感染也较晚,否则气血攻心,必将七窍流血而死。”说罢她忽然抬头:“你知道下毒之人。”
宋琪凰用的是肯定句,可见她也知道下毒之人的身份。但宋清陵还是点头道:“光是元湖姝媚花和阴山鬼蝠这两样,只有暗河谷才有。再者,这种变态的行为也只有刘跛君做的出来。”
“刘跛君?你说是说六丑毒怪刘愆?”在一旁的师诗惊怒,“又是阴离宫的人!”
宋清陵只是瞥了她一眼,忽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师姑娘息怒,我六哥本就是阴离宫的人,不用‘又’了。”转而,他面向宋琪凰说道:“他现在倒是进步了,直接以人试毒。还来传染这一套。姐姐,这不是向你我挑衅吗?”
宋琪凰不语,只是复走到那具死尸面前,注视着墙上那渐干的血痕。宋清陵见她如此,脸上笑意消散,亦是沉默。
过许久,她才喃喃道:“清陵,就不能用委婉的方式吗?”
宋清陵缓缓道:“姐姐,你知道他若活着会更痛苦。终是要死,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一刀两断。我是成全他。”师诗仍是满是愤恨地说道:“可是你就不能让他们夫妻做个道别吗?就算死,死在亲人怀里也好啊。你怎么做的如此冷血!”
宋清陵只是看着宋琪凰,说道:“姐姐,你行医为救人,我杀人亦为救人,既然都为救人,就不要在意救的方法。”
宋琪凰却道:“你救一人,又要害另一个人的性命。若杀人为了救人,你救人又有何意义?世人不会相信杀戮的理由是救赎。”
宋清陵冷声道:“那就让他们怀疑,我不在乎。”他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姐姐,你我行医理念不同罢了,现在也不必试图说服彼此。”此时,躺在地上的妇人呻吟一声,似要醒来。宋清陵看了妇人一眼,一展纸扇,转身走出帘外,只说道:“也罢,这妇人还有救,好名声就留给姐姐吧。弟弟我先行一步,至于善后的事,我想姐姐比我更清楚。”
“师姑娘,你不走吗?你方才与我一起,怕脱不了关系。”帘外,宋清陵的话语响起。师诗自然知道他的话有道理,但又担心妇人的伤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宋琪凰向她一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去。师诗一咬唇,也跟宋清陵而去。
八·七杀药师(2)
博望楼是雨川最负盛名的酒楼。
宋清陵坐在横栏旁,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随处可见的摊贩,不禁叹口气:“没想到,雨川如今是如此繁华。”在旁的师诗喝了一口茶,冷哼了一声,并未接话。
宋清陵只觉好笑,玩心便起,于是凑近道:“师姑娘,你还生气呢?我承认当时我脾气不太好,欺负姑娘了。”师诗仍未说话,还是一哼。
“哟,”宋清陵笑道,“看来多天劳碌奔波,你有些染风寒了。鼻息不畅,让我帮你开些药吧。”师诗一甩茶杯,弱声骂道:“妖医,你有完没完。”
宋清陵还是一脸灿烂要死的笑容:“听人说妖妇、妖僧,还真没听人说过妖医。师姑娘还真是聪慧过人啊。”
师诗气结,对着他实在无话可讲,只能继续闷头喝茶。当她想起数个时辰前宋清陵脸色骤冷的情形,不觉打个寒战。平时只见他笑语迎人,虽然有亡父之恨,毕竟不是他杀,心下就将他做好人,却忘了他也是阴离宫数一数二的人物,浴血而生,他手中的金蚕丝绞断的人的颈脖恐怕比自己见过的人还多。七杀药师,为医却杀,更为令人畏惧,方才他杀人当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前刻还在与人谈笑。自己出身镖行,虽然爹爹从未让自己参与那些打打杀杀,却也曾见过众位叔叔杀人,从未曾像他如此可怕!面对他,师诗不禁想远离三尺。
但她又一想,此次之行是要为爹爹报仇的,若一个宋清陵就让自己吓成这样,其不辱没威震镖局与爹爹的名号。君无忧。她在心中狠狠地念着这个名字,玉指陡然攥紧茶杯。
宋清陵竟似猜中她的心事,笑嘻嘻地问道:“师姑娘,等会你见了我九弟,该怎么报仇?”
师诗一愣,旋即冷声道:“当然是杀他。”
宋清陵道:“恕我直言,就你的武功……一百个师诗都不够他杀。”
师诗虽表面不服,但心中却知道的确如此,面色忽而黯然。
宋清陵俯身靠近她,轻声说道:“不过嘛,我九弟有个弱点,我可以告诉你。他每次打架后背总是不防,你可以从这里下手。”
师诗一惊:“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君无忧不是你九弟?”
宋清陵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喝了一口茶:“我这人嘛,向来吃里扒外。”
师诗正想着他是否与君无忧有恩怨,如此便真对自己有利了。正当她这样想着,博望楼下一阵喧哗,她也像旁人一样张望,看到一排又一排的布卦。
布卦之上龙飞凤舞,只是写着同样的话语——
儒林圣名,天下为尊。
持着这些布卦的是一大群儒士。这些人皆是统一的服饰,虽是书生装扮,各自却携有佩剑。师诗“咦”了一声,心想这些人莫不是儒门的人,却听见宋清陵一声嘲讽:“这么招摇过市的排场,除却儒门,天下倒的确找不出第二个。”想来他是针对布卦上那句“天下为尊”而说的。
虽然师诗与宋清陵对儒门的态度大不相同,但也觉得儒门的做法有些过头。
“唉,当年儒门可不是这样。”一个陌生的语调在宋清陵身旁响起,宋清陵断没想到还有人会插话,微微一惊,循声望去。
在他们身旁的一张桌子前,一个身着华丽的中年男人正悠然地为自己斟茶。他身着锦衣,玉冠金靴,气质非凡。旁人虽知他已年过不惑,可一头乌发竟找不出一根白发。
宋清陵本身对金银珠宝没多大兴趣,但拜他的五哥白轩所赐,稀奇宝贝也见过不少,当他看到那男子的束冠是一块罕见的霜晶石制成时,不由惊叹。白轩费尽心思也未找到的霜晶石,在他手中竟然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饰物!而师诗出身镖行,眼见叔父为各种奇珍异宝做镖,更是懂得这男人一身上下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男子,不由低声叹了一句:“他身上的东西可抵半个江山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向师诗一邀茶:“姑娘好眼力。”师诗的语调很低,却没想到他听到了,甚是尴尬,遂向他举杯回谢。
宋清陵却很是防备,若这男子方才就在这里,如此夺目之人,自己理应有所察觉。可见他是刚到,而且还来的令人毫无察觉,着实怪异,不得不防。正当宋清陵在猜测中年男子的身份时,那男子却开口,指了指那些儒士:“小兄弟,你与他们有仇吗?”
宋清陵玩转着手中的茶杯,头也不抬:“第一,我不叫小兄弟;第二,我不想和他们扯上一点关系。”师诗不禁责斥他:“人家不过问你个问题,你态度不能好点。”那男子却击掌大笑:“不错,有个性,我欣赏。”
这一笑声音洪亮,响彻酒楼,引得酒楼里的的人都纷纷常这边来看。儒门弟子中有一年轻人犹豫一瞬,朝这边走来。只见他向宋清陵和中年男子方向微微一点头,语气倨傲地说道:“几位看是江湖中人,不知能否助我一事?”中年男子又恢复方才悠悠然的神情,向后一靠道:“这位小侠看走了眼,我不过是一个买卖人。你找他人吧。”
那人却昂首自顾说开:“我乃儒门第三十二代弟子李奎翰,师承宗长客机多。”
他停顿了一会,显然是想让宋清陵等人做一下介绍。
可问题在于,没人回答。
中年男子开始泡茶,宋清陵目光停留在楼下那条繁华的小巷。
常人见此景,早识趣退下去。他面色气恼,却仍不懈说下去:“几位是否为本地人?”
一阵寂静。
好吧,还是没人回答。
中年男子在喝茶,宋清陵目光仍停留在楼下那条繁华的小巷。
这个李奎翰真是坚持不懈,好似一定要将他们的嘴撬开:“敢问各位是否认识白小山?”
白小山?宋清陵不觉回过头来,终于看了李奎翰一眼。
“白小山?”师诗惊嚷,“‘道家一笔绝尘去,儒门一尺袭天来’那个白小山?那个背叛儒门的白小山?”
二十年前,白小山的名字可是比弦傲更具威慑力。他是当时儒门掌门何飞鹤的大弟子,手持一把袭天尺,可谓打遍天下无敌手,与道宗的逍遥道长袁蓑衣齐名。可不知为何,最后他背叛儒门,不仅杀害他的师父何飞鹤,还偷去一本儒门秘笈,从此隐于江湖,再不见踪影。
提及儒门丑事,李奎翰的脸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但他还是得意洋洋,认为自己终于引起了眼前人的注意。他略略提高声音:“不知各位是否知晓他的住处?”
“蠢货。”宋清陵丢下一句话,便又看向繁华小巷。
“的确蠢。”中年男子随口应道。
李奎翰受辱,登时脸色酱紫,但还是遏制住心中怒火问道:“几位,为何随口侮辱人?”
“白小山若现在还叫白小山,实在是够蠢。”宋清陵漫不经心地答道。
众人都知道,宋清陵口上虽说白小山蠢,可真“蠢”指的是谁不言而喻。李奎翰一向心高气傲,虽然知道他说的有理,面子上实在过不去。恼羞成怒下,竟过去掀宋清陵的桌子。
他身后一个儒门弟子连忙拉住他,叫道:“李师哥!不如我们先吃点酒菜,等师父和师兄等众人来了再详细商议。”李奎翰这才止步,对着宋清陵一副“暂且饶你一命”的表情,转身便走。
可没等他转身那刻,一个飞来的物体恰击中他膝盖下的足三里穴。他下肢一麻,当即跪倒在地。还没等李奎翰回神,他右臂的肩井穴又被一击,配剑“哐当” 落地。他知定是宋清陵搞得鬼,恼怒非常,正欲破口大骂,忽被觉脖子一痛,竟又被人用物点中哑穴。
于是李奎翰就这样用一种不伦不类的姿势半跪在地上,怒火三丈,却半声发不得。酒楼的人都往他的地方看,不时有人哈哈大笑,他真是又怒又急又羞。
宋清陵知最后一击不是自己所为,便下意识朝中年男子望去,发现他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盘花生,而他,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花生。他抬眼与宋清陵会心一笑。
李奎翰平时人缘定是不好,他这般窘样,儒门其余的弟子却也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过好一会,才有人上前,要帮他解开穴道。可令他们心急的是,不管怎样也解不开穴道。原是中年男子和宋清陵有意作弄,巧用三分内力封住穴道,没有一般内力的人是没能力解开穴道的。这可如何是好,李奎翰好歹是儒门众人,这般受辱儒门的面子本也过不去,如今连穴道都解不开,岂不轻他儒术,笑他儒门徒有虚名?
其中一位小弟子上前来,对宋清陵不卑不亢一鞠躬,说道:“这位兄台,我师兄为人鲁莽,若得罪了兄台,儒门代他表示歉意。两方相斗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若兄台愿与儒门结交,儒门乐于交友,自当以礼相待。既然如此,也请兄台以礼相回。”此话说的甚是得体,既保全了儒门的颜面,又表达请宋清陵解穴的请求。可惜,宋清陵就是不理。
倒是中年男子抬头看了那小弟子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弟子朗声说道:“萧疏道。”
中年男子笑着起身,深深看了萧疏道一眼,说了一句:“总算还有我看的顺眼的。”他走过李奎翰身边,忽一甩袖,三粒花生于袖飞出,分别打在李奎翰的颈部、右臂、左腿上。被解开穴道的李奎翰一时无力,倒在地上。萧疏道立刻扶起他。
而中年男子此刻已走下楼去,宋清陵再寻他时,已不见他踪影。
深藏不露,的确让人好生怀疑。
李奎翰在对面龇牙咧嘴,似要将宋清陵生吃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拔剑杀来。但实际上他知道宋清陵武功高于自己,虽心中怒气难平,却不敢贸然动手,只想等师父来,再教训这个小子。而宋清陵对于李奎翰的行为没有任何表情,反而唤住身侧的小二。
师诗微微一惊:“宋姐姐还没来,我们就要结账吗?”
宋清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小二:“如果有人不付帐就走,你们酒楼会怎么办?”
原本笑盈盈的小二立刻垮下脸道:“客官,我们可是小本生意,不付帐,那就不怪我们恶相迎人了。不是我夸口,我现在若是一叫,你没个半死就出不了这楼!”显然他是将宋清陵当做吃霸王餐的了。
“哦——”宋清陵沉吟一声,忽然指了指方才中年男子做着的位子,“那他呢?我可没见他付账。”
“他?”小二好像听到一件十分可笑的事,领着一块抹布笑得前俯后仰,最后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是我们老板!整个酒楼都是他的,向老板要钱,我是不想干了!”
他见宋清陵一脸愕然,还不忙补上几句:“他可是雨川的首富穆宫,别说这家酒楼,雨川一半酒楼、医馆、赌场都是他名下的哟!” 。。
九·八方来袭(1)
当乔自愁众人结账离开笑春风之时,却发现葛霏霏也挎着一个包袱走出来。
应孤翼瞟了她一眼,冷冷道:“怎么,要逃命了吗?”
葛霏霏亦冷冷回眸:“拜你们所赐。”
佛门众僧尚不知这位客栈老板娘的身份,对这两人的对话甚为奇怪。此时的修明恰恰在弦逸身旁,便问:“施主之间有误会吗?”
弦逸嘿嘿一笑,煞有其事地说起来:“老应身上没带足钱,住店不够用;老板娘就生气了,非要将他赶出去。谁没有个江湖告急的时候呢,你看咱老应脾气也不好,没说两句就吵起来。这不,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弦逸在胡扯,可修明居然很认真地在听,最后还颇诚恳地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两位施主实在不必为此反目。小僧身上倒还有多余银两,不如……。”最后若不是弦逸手忙脚乱拼命阻止,他还当真要拿银子去帮应孤翼付账。
乔自愁看了修明和弦逸一眼,也不知为何他俩的关系只经一夜便变得如此好了。他走到应孤翼面前,向葛霏霏微微拱手:“那夫人一路走好。”
葛霏霏高傲地一抬下颚,同回礼:“后会有期!”“有期”二字她咬得格外重,显然是说给应孤翼听的。应孤翼骨节咯吱咯吱得响,最后咬牙转身走开。这一幕,弦逸只觉好笑。
于是众人便开始上路。
穿越荒山毕竟是一件危险的事,众人都做了充足的准备。
而且人一多,胆就壮了。
常闻雨川北面的山岭上野兽出没寻常,而今日却是异常安静。众人虽小心提防,除却见几只松鼠野兔之外,竟未见其它凶猛野兽。乔自愁等皆是习武之人,且各有要事,都是加快脚力行路,漫漫山路走过仅半个时辰就已出山。
下山那刻,元空一抹头上的汗水道:“没想到,旁人说的凶险,我等如此轻易便通过了。”
弦逸却哼哼道:“白天野兽本就少出没,再加上本大侠得神灵眷顾、上天庇佑,扎你们这些人堆里给你们护体,当然就轻易了。”此话如此荒诞狂妄,阿冰直接给了个白眼。众僧还不了解弦逸的性格,自然有点局促,尤其是元空,被弦逸一抢白更为气恼。而应孤翼还是难以相信弦逸竟是弦傲的儿子,在心里默默感叹:父与子当真截然不同!
乔自愁对无一大师说道:“大师,既然我们都是去穆家,不如一同前往。”无一与众僧皆点头称好。只有弦逸一人愁眉苦脸,啧啧说道:“跟和尚一道行路,那有多闷……”话未说完,他人便已被小乖和*一人一个胳膊,拉到最前面,远远离开人群。
如今的众僧便是当时的应孤翼,不知晓弦逸的身份,但看到他与乔自愁亲厚,即使弦逸口出不逊,大家看在乔自愁的面子上也容忍他七分。无一大师倒并非有意探听别人私事,出于无心向乔自愁询问:“乔公子,不知这位少侠贵姓,吾等往后唤人也有个方便。”
没想到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乔自愁长长叹一口气,久未答话。无一不觉自己的问题有何不妥,但他敏锐地感觉那少年的身份非常。正想岔开话题,却见乔自愁望着弦逸的背影缓缓说道:“他是家师之子,大师唤他弦逸便可。”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无一这一惊,自然甚于当时的应孤翼。
走过眼前这片荒地,就是繁华的雨川城。
半日的匆匆赶路,乔自愁一行人也决定歇息片刻。可正当他们寻找一个庇荫处时,却听见小乖一声惊呼:“公子,你看!”弦逸顺着一看,笑了笑:“诶哟,麻烦来了。”
一个人立于前方,背对众人,仿佛已等待他们多时了。
正午的阳光透着惨淡的色调,映照在此人的黑貂大衣上,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冷冽。
野草随风而摆,淹没黑貂下摆。
忽的一下,从野草丛中跳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一伸手,便环住它,将它拥入怀中。
那是一只黑猫。
这身影乔自愁等人再熟悉不过,是君无忧。
应孤翼怒气立刻上头,一边大喝道:“君无忧,你还敢来!”一边白偃刀的刀光已现。
乔自愁以萧作挡,按住应孤翼抽刀的手,说道:“应兄,你伤势未复,暂莫动武。恩公之仇由我代劳吧。”
众僧见此,纷纷惊道:“他便是‘九命灵猫君无忧’?”无一虽是得道高僧,却不曾见过君无忧,只听得他那些骇人事迹。看那黑衣少年的背影,尽显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