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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按道理也该返回此地了,最起码也有信件到家。
“莫非师傅遭遇不测!”他喃喃自语,一掌打在桌面激起浮灰漂荡,并瞬间做出一个决定。
出门要有盘缠,平时多余的猎物与银两都被师徒俩救济给扈家庄穷苦百姓。楚人狂转身出门,重新进入百兽山。
三天后,扈家庄集镇上行走的路人齐齐惊呼,一只活生生的斑斓猛虎被绳索牢牢捆绑,扛在楚人狂的肩上直奔专收珍奇药材与野兽三宝阁。
几名扈家庄猎户交易完手中猎物,却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三宝阁。看到楚人狂肩扛猛虎进门,一惊之后微微摇头叹息,仿佛在为他惋惜。
楚人狂对于三宝阁很是熟悉,以往的值钱野兽都是在此交易,价钱也很公道。他放下猛虎,抬眼发现柜台内的伙计没一个认识。
“六百斤的活鲜雄性老虎一只,开个价吧!”
百兽山一进一出已经五个多月,说明扈家庄在这期间发生过变化。楚人狂心中有事走得急,未曾与其他猎户交流,对于眼前的变故佯装不知,按照老规矩进行喊价。
一声猛虎咆哮将三宝阁内伙计齐齐引出,围在无法动弹的老虎身边指手画脚。
“小兄弟,一人活捉老虎,很好!三宝阁出纹银二十两收购!”
三宝阁内屋走出一名锦袍眯眼老者,手中握着一对钢球缓缓旋转,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他对于纷纷行礼的伙计挥挥手,看了地上不屈折腾的老虎一眼,伸出一个手指头。
老虎一身是宝,皮、肉、骨、血皆是上等货色,平常一只伤了皮毛的死老虎也值纹银四十两。三宝阁对一只活生生的成年猛虎仅出价二十两纹银,显见是店大欺客。
楚人狂扫视一眼三宝阁内素不相识的伙计与老者,轻轻笑道:“想不到几个月不见,三宝阁易主,这生意也做得很不地道啊!”
锦袍老者精气内敛,说明内气有一定的火候,却并不让楚人狂上心。这等对手,不够他一招之敌。
“看来小兄弟很久没有到三宝阁来交易,此地已经在二个月前归属于青衣楼所有,以后百兽山所有的皮货、药材都由青衣楼各地分店经销,别无他号!”
大笑一声,锦袍老者将手中钢球转动更欢,走到楚人狂身边继续说道:“青衣楼,你知道吗?不仅仅是百兽山这点物件,以后江南三洲所有物流产品有会打上青衣楼的牌号!”
笑声如雷,将楚人狂脑袋真的嗡嗡直响。不是锦袍老者武功高,而是他说的话对楚人狂打击太大。
青衣楼一统江南三洲,只能说明一件事,日月山庄的神仙侠侣夫妇已经不存在了。师傅几个月前古怪的神情并将自己支开到百兽山,必定是孤身一人前去为李庆阳夫妇报仇。
“师傅!”
楚人狂微一抬头,心中狂喊一声。青衣楼独霸江南三洲,触手已经延伸到百兽山,显见实力日趋强大。铁旗到现在了无音讯,结果不言而喻。
“钱掌柜,他不会被青衣楼的名头吓傻了吧!”
一名三宝阁伙计看到楚人狂一动不动地抬头凝思,讨好地对锦袍老者笑道。
钱掌柜对此反应不以为意,青衣楼声势已是如日中天,江南群雄皆以臣服,城中连三岁小孩也知道青衣楼的大名,一个少年猎户受到惊吓也很正常。
“听说月州武林有神仙侠侣李庆阳夫妇坐镇,岂会轻易臣服青衣楼!”
短暂的失神过去,楚人狂稳住心绪,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哈哈!什么神仙侠侣,已经结伴到阴曹地府做鬼去了,听说死了连尸体也烧成灰,丢到江水中喂鱼!”钱掌柜变得兴奋起来,似乎说了个很特别的笑话,自己率先笑得弯腰。
“好了,二十两纹银成交!”
楚人狂深深地呼吸,极力将自己体内迸发的杀意压住。钱掌柜仅是青衣楼一个会武功的小喽啰,根本不值得他动手。
三宝阁的伙计们都以为楚人狂是被青衣楼的名头给吓坏了纷纷偷笑,而他们要的正是这种效果,扈家庄的猎户才能老老实实地将各种珍稀山货以低价源源不断地送上来。
二十两纹银握在手中,足够去一趟月州城的花销。楚人狂一声不吭地办理完交易手续,转头走出三宝阁。
“去请李香主前来一述!”
钱掌柜的笑容僵持在脸上,对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吩咐身后一名伙计。小小少年独自擒虎,而且知道月州城神仙侠侣的名号,显然不是普通猎户。
夜已深,楚人狂静静地端坐在屋内,满脑子都是未来岳父一家惨死的虚构景象,还有师傅铁旗那苍老垂泪的脸庞。明天一早便要启程,他无心睡眠。
茫茫大雪将大地打扮得一片惨白,呼啸的寒风更为冬日平添一份诡异。茅草屋也已经酣睡,在黑夜里显得极度安静。
四名蒙面大汉背负钢刀,静悄悄地接近茅草屋。确信屋内毫无动静,纷纷跳进院内。将四根长长的竹管插入窗户缝隙,吹出缕缕青烟,散发诱人香味。
做完这一切,一人发出鸟鸣,随即垂手等待。
“咯嘣!咯嘣!”
脚踩在雪地里蹦出刺耳的声响,黑夜里三宝阁钱掌柜跟在一名獐头鼠目的瘦小白衣男子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近茅草屋。
“钱掌柜,你也太过于小心了吧!区区一个少年,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还需老哥我出马!”
院内站着四名手下,说明已经得手,白衣男子脑袋一偏,很是不屑地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有李香主坐镇,我才觉得踏实!”
钱掌柜嘿嘿一笑,挥手示意属下强行打开屋门。在他看来,楚人狂此刻已经昏睡的不省人事,抓他是坛子里捉乌龟——手到擒拿。
“屋里没人!”四名蒙面大汉搜索完毕,愣愣地拱手汇报。
李香主闻言反应最快,一个纵身跃出茅草屋,就看到站在屋顶的楚人狂冷眼看他。
“今天就拿你们祭奠神仙侠侣李庆阳夫妇!”
………【第十六章噩耗】………
李香主入道武林二十六年,以手中的分水刺走遍大半个吴国,在江湖中也闯下赫赫名声,说是一流高手不为过。
百兽山地处三洲交界偏远之地,远不及三洲城中歌舞生色热闹。李香主却不这么想,在这里,他就是王者,加上百兽山出产的药材皮货附加值很高,自己荷包里逐渐鼓起。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江湖搏杀,他下血本贿赂青衣楼一名副堂主,选择较为僻静的地方过一份稳当生活。
九九八十一路分水刺被李香主领悟到极致,实力早已超越自己的师傅。偏偏茅草屋上站立的楚人狂刀未出鞘,一股强烈的杀意将整个院落笼罩,令李香主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
“小小少年而已,将他轰下来!”
李香主眼眸寒光一闪,四名黑衣蒙面大汉纷纷抽出背负钢刀,从不同方向跃上屋顶。
一道刺眼的三尺闪电划过夜空,“啪啪啪!”半空中顿时落下刚刚跃起的四条身影,在坚硬如铁的雪地里弹动几次后偃旗息鼓。
“刀芒!”
颤栗的惊呼从李香主口中发出,他扔下还未反应过来的钱掌柜,将身一纵掠过院墙。
闯荡武林三十年,他深知能够以内气逼出刀剑之芒的皆是在江湖中横着走的绝顶高手,撞上这样的人,自己唯有死路一条。
“既然来了,何必慌忙离开!”
楚人狂鬼魅般站在李香主前方三米处,右手捏住一柄尺余飞刀。夜晚雪地的惨白照亮他的双眸,眼中的冷酷足以杀人,视堂堂青衣楼香主如无物。
分水刺交叉放在胸前,李香主直觉喉咙发干,心脏跳动如春雷般剧烈,几乎将自己耳膜震碎。原本猥琐的身躯越发瘦小,只差弯腰求饶。
“一切都是误会,还望少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明日必定负荆请罪!”
呼哧喘气中,李香主艰难地挤出一丝笑脸。眼前之人不过一少年,不怒而威的气势却逼迫他不敢放手一搏,唯有将手中的分水刺握的更紧才有一点安全感。
在茅草屋的另一端,钱掌柜趁李香主与楚人狂对峙之际,偷偷翻越院墙小心翼翼地落在雪地里。
武功不及李香主,钱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楚人狂一刀挥出,斩落四名青衣楼弟子,这份实力足以灭杀自己百次。活命要紧,哪管李香主死活。
轻轻地走出几步,钱掌柜已经拉开与楚人狂距离近百米,估摸时机已到,他拔腿飞奔,展示从未有过的速度。“从今以后,我必定苦练轻功!”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隐隐作痛,钱掌柜暗中发誓。
“龟儿子的!竟然借机独自逃生,等老子回去好好修理你!”
李香主听到动静心知肚明,恨得牙痒痒,碍于楚人狂疯狂的杀意犹在增加,他唯有心里痛骂钱掌柜胆小,忘记自己刚才与对方行为一样。
楚人狂右手一摆,一道白光划破夜空,飞刀急促的啸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悦耳。“噗通”一声闷响,钱掌柜百余斤的躯体就像是抛在半空中下落的沙袋,重重撞击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机会来了,李香主心中窃喜。楚人狂射出飞刀,右手空空如也,正是突袭的大好时机。他双手分水刺急速旋转,忽地扫向楚人狂,等他发现楚人狂左手一伸,顿时苦水翻涌。
楚人狂左手翻动,多出一柄尺余飞刀,但见刺眼刀芒一闪,瞬间将李香主的两只分水刺绞碎,只余下把手握在指间。
“你应该想得到的,既然我用飞刀,当然不会只有一柄!”楚人狂冷然一哼,将李香主吓得跪于地上,磕头如啄米地连声求饶。
“青衣楼一统江南三洲,将神仙侠侣李庆阳夫妇的事情说一说,还有血影狂刀铁旗的信息一并道来,越详细越好!”
对于李香主五体投地式的求饶,楚人狂没有丝毫怜惜之意。他现在要的就是关于师傅与未来岳父母一家的消息,而对方作为青衣楼香主,多少应该知道一些,这也是暂时留下李香主一条命的原因。
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李香主赶紧知无不尽地将自己了解的所有信息一一道来。
青衣楼楼主孟天龙手下有三大战将,瘟王梁三豆、铁王赵开山、杀王焦风。
瘟王梁三豆善使天下奇毒,往往谈笑间杀人于无形,乃是当年药神马一鸣唯一弟子,曾经制造过一天毒杀一千二百七十二人的记录,是谁也不愿面对的敌人。
铁王赵开山原本是清风寺僧人,据说金钟罩不死神功练到极致的第十三层,一身铜骨铁皮刀枪不入,手中疯魔杖横扫大江南北,令无数江湖人士闻风丧胆。
杀王焦风原是江湖第一刺客,最擅长隐身柔术,他站在草地便是一棵树,游在水中是一条鱼,凡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从无生还的可能。
十年前因刺杀吴国一位王爷惹怒皇室,四大名捕齐出也未抓到他一根毫毛,后来被青衣楼楼主孟天龙疏通关系,将其招揽,成为最得力的助手。
确信血影狂刀铁旗离开月州,青衣楼花费数月精心准备对付日月山庄的良策。先由瘟王梁三豆暗中下毒,再由铁王赵开山力拼李庆阳,使其加快毒气攻心的时间,最后乃是杀王焦风出其不意刺杀。
李庆阳夫妇一世英名便毁在青衣楼三王合力一击之下,为了防止月州江湖人士吊念,连尸体也被烧成灰洒在江水里。
“李庆阳夫妇号称神仙侠侣,一生不知经历过多少暗杀风险,明知青衣楼图谋不轨,岂会被瘟王梁三豆下毒得逞?”
内心怒火无以复加地汹涌而起,仿佛要将楚人狂身体点燃。他极力压制杀人的冲动,一字一顿地厉声问道。
“少侠明鉴,我仅是青衣楼一名小小的香主,哪有机会看到当时的场景,是从一位相熟的副堂主口中得来。据说瘟王梁三豆下毒手段高明,而且过程极为复杂,足足连续投毒一个月,才伺机得逞!我如果有半句虚言,必遭五雷轰顶······”
看到楚人狂在夜色里血红闪亮的双眸,李香主吓得够呛,立刻举起双手发誓表白。
“接着说,还有血影狂刀铁旗的下落呢!”楚人狂呵斥一声,打断李香主的鬼哭狼嚎。
“日月山庄被破,李庆阳夫妇被杀,月州江湖一片恐慌。猛将军断刀拼死不从,最后全家被青衣楼灭门。银笔定江山刘希峰随即宣布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唯有鬼脸山庄的西门龙舍不得富可敌国的家产,见风使舵地投靠青衣楼,至此,整个月州完全成为青衣楼的地盘。”
“当日血影狂刀铁旗为结拜兄弟李庆阳一家报仇,单人独刀直闯青衣楼位于花州的总坛聚义殿,在大殿内对战青衣楼楼主孟天龙及其手下三王。”
“这次决战很是诡异,铁旗一战之后不知所踪,在场知道详情的唯有孟天龙四人,但事后谁也不曾提起经过,成为今年江湖中最大一起悬案!青衣楼楼主孟天龙还活着,手下三王虽伤重却无性命之忧,足见铁旗凶多吉少!少侠莫非······”
说道最后,李香主陡然醒悟,抬眼疑惑地看着楚人狂。好不容易平静一些的心跳在此加快,恍惚间觉得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我乃楚人狂,血影狂刀铁旗唯一弟子!”
楚人狂硬抗住惊天噩耗,眼中含泪,未来岳父母已经是相隔两重天,师傅十有**也是情况危急。他牢牢地记住青衣楼楼主孟天龙以及手下三大王名字,这四人非死不可。
论实力,楚人狂尚且无法实实在在地威胁久经杀戮的四人,但他不是血影狂刀铁旗,那般直白地单枪匹马杀入青衣楼总坛,有着自己的手段去对付他们。
英雄与枭雄都是至强者,一字之差却体现各自行事风格的区别。
楚人狂从小在铁旗膝下耳听目染,对于江湖人行江湖事的各种独有手段知之甚多,这一刻,他选择自己走一条枭雄路。
“少侠饶命!我从此退出青衣楼,远走他乡默默了却余生,绝不会将你的身份传出去!这是我几十年的全部家当,还请少侠笑纳!”
李香主如同遭受五雷轰顶,慌忙间从怀中掏出一个钱囊,哆哆嗦嗦地将其打开,露出刺眼的金条。
混迹江湖三十年,李香主这点常识是有的。如果楚人狂不说出身份,或许自己还有活命的希望,一旦让自己知晓他是血影狂刀弟子的秘密,说明心中杀机已盛,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打又打不过,他唯有摆出最可怜的模样博得楚人狂的同情,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少年,江湖阅历太差。
“想必都是你这些年积攒的不义之财,我收下!”
楚人狂说话间左手一挥,三尺刀芒再现,瞬息斩下李香主犹在泪眼婆娑的头颅。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楚人狂知晓李香主之类江湖人的德行,自己前脚放他走,对方后脚便会给青衣楼通风报信,他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杀人灭口。
清理完六具尸体,楚人狂干脆一把火烧掉茅草屋,摆出至于死地而后生的雄心。
………【第十七章大胆】………
碧月观位于月州凤鸣山之巅,传承至今已有三千年,数十年来更是由于呼风道长的广结善缘,使得碧月观香火日盛,闻名江南。
中午时分,络绎不绝的上香人群挤满整个石径小道。上行的路人充满期待之色,下行的香客则是心满意足。大家很有礼貌地相互谦让,唯恐给心中神圣的碧月观抹黑。
人群中,楚人狂挺拔的身躯格外显眼。为了避开青衣楼的盘查,他一路昼伏夜行,一个多月之后才来到此地。
神仙侠侣李庆阳夫妇的死加之师傅铁旗的失踪时刻绞痛心扉,他原本饱满的圆脸此刻变得消瘦,脸庞棱角分明雕刻一般,仿佛那些血肉都被心中的痛意给融化。
走近碧月观香堂,楚人狂默默地进香跪拜完毕,起身将一根金灿灿的金条放在一旁值殿道人手中的锦布托盘。或许金条太重,青年的值殿道人托盘一沉,赶紧稽首行礼。
“无量天尊!谢谢居士抬爱,碧月观将在功德簿上留下善缘,还请内厅敬茶!”
又是一个陌生的大豪客到此,值殿道人机灵地对着门口的小道士一指,招呼楚人狂进入内厅留下信息资料。
十两黄金对于碧月观来说也是一笔很大收入,能够拿出这等香油钱的必定是大富大贵之家。全观数百弟子吃喝拉撒也是一笔很大开支,所以富贵之家的回头客对碧月观很是重要。
碧月观内厅布置得很朴素,除了几张道家祖师飞天图外,清一色的淡绿滋润整个内厅。
“贫道枯松,居士到来令碧月观蓬荜生辉,不知今天到此是问姻缘还是功名!”
伴随香茶奉上的还有一本功德簿,碧月观一名眉善目慈老道长走近楚人狂身边行礼问好。他身穿蓝色道袍,头顶纯阳巾有八个褶皱,显然在碧月观中的地位较高。
“不问姻缘,也不求功名!我来此只想见一个人!”楚人狂喝过一口茶,不急不缓地说道。
自从青衣楼一统江南,李庆阳夫妇战死,呼风道长便了无踪迹。如果不拿出很重的香油钱,恐怕连眼前这位蓝袍道长也无法见到,更别提有呼风道长的信息。好在金条原属于青衣楼的李香主,使用起来很是爽快。
大多数富贵子弟各有各的怪异性格,来此不求姻缘与功名者很多,也曾经提出过稀奇古怪的要求。甚至有人将呼风道长看作是得道神仙,花费大把银子在此常驻,试图说服呼风道长给自己介绍一位仙女为妻。
“碧月观上下弟子四百一十三人,除了二十六人下山化缘历练,其余之人皆在观内,不知居士要找何人?枯松愿意效劳!”
枯松见怪不怪,脸上始终堆满善意的笑容。
“我要见呼风道长!”楚人狂双目微闭,眼眸里射出刺眼精光,紧紧盯住枯松道长神色的反应。
“啊呀!居士来得不巧,碧月观老观主呼风道长早在半年前便仙游吴国大地去了,恐怕要令你失望!”
枯松连连稽首,满脸的遗憾之色,看不出丝毫做作神态。
“喔!是吗?”楚人狂轻轻一笑,右手放在屋内整块青石打造的石桌一角,随意间一捏,巴掌大的青石切豆腐般被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