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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明白,今天有热闹可看。拍卖会像这种不顾价值死磕的现象很少,一旦出现,则是头破血流才能收场。
“七千两,第二次!”
主持人彻底兴奋,几乎用嚎叫来喊出声音,手中木槌频频颤栗,让人揪心他会一时失误落下木槌,坏了拍卖会规矩。
“七千五百两!”蓝衣女子冷冷哼道,手中号牌高举。青衣楼雄霸江南,财富自是堆积如山,有人不识趣强行竞拍,她乐意奉陪。
“八千两!”中年文士嘴角一撇,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反而故意将眼光落在蓝衣女子身上,挑衅意味浓厚。
“八千五百两!”
“九千两!”
······
拍卖会彻底疯狂,俩人一路加价,人现场所有人兴奋不已,各各满面通红地左右调转脑袋,一次次地从蓝衣女子与中年文士身上流转。今天是一场大戏,一场绝对精彩的大戏,众人翘首以待。
“一万五千两!”中年文士喊出目前最高价格,手中号牌高高扬起,并不停地摇摆,惟恐众人不知道是他在竞拍。
“一万五千两,第二次!”
主持人喉咙嘶哑,哭喊着吼出。今日竞拍奇观,是他主持拍卖会二十年来第一次,热血在沸腾,几乎要喷射而出。他不自觉地摸摸自己脸庞,隐隐发现一丝血印。
“太激动了,差点七窍流血!”主持人嘟噜一声,注意力随即被现场气氛感染,鼓起血红双眸,紧张地看着蓝衣女子。心中多么期盼她能报出更震撼的价格,让今天的拍卖会记入史册,连带自己出名。
拍卖会现场,除了楚人狂一人之外,所有豪客的眼光齐聚蓝衣女子一行人,中年文士同样如此,嘴角笑意更加令人玩味。
几息过后,蓝衣女子一脸冷色,将手中号牌放在桌面,明显一副放弃姿态。
“哎!”众人心中齐声叹息,眼看**达到极致,偏偏一瓢冷水淋下,将冲到喉咙管处的热血又给压回体内。
“一万五千两,第···”主持人精神同样萎缩,手中木槌正待落下。
“一万六千两!”楚人狂第一次开口,‘唰啦’一声将自己展现在众人面前。
峰回路转,所有人顿时来了精神,眼光迅速离开楚人狂,笔直射向中年文士。那意思很明显,该你报价了。
“一万六千两!”主持人抹干鼻腔溢出的鲜血,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跑到中年文士身边大吼,发出严厉的挑衅。
打败青衣楼大小姐一行,这是多么重大的胜利与荣耀。陶醉中被楚人狂一声哼,中年文士眉头轻皱,随手再次举牌。
“一万七千两!”
疯了!看热闹的豪客们一起想到这个词,他们嘴唇发乌,泛起一层死皮;喉咙发干,如同针刺;胃部绞痛,好似尖刀切割;浑身痉挛颤栗,宛如抽风。这些他们毫不在乎,这场火拼太热血,让众人忘记一切。
“两万两!”楚人狂无动于衷,一口气加码三千两纹银,同样射出极具挑衅的目光,就像中年文士刚才对蓝衣女子那般。
瘟王梁三豆死后送礼,留给楚人狂十三万两通达钱庄的银票,对他来说,钱不是问题。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替孟海棠出气,而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猜测。
青年剑客杜朗挤过人群,走到楚人狂身边,伸出左手,上面写着一行漂亮秀气的小楷文字,无疑是孟海棠的好意。
“楚大哥,对方武功高绝,谨防有诈!”
“两万六千两!”此时,拍卖场传来中年文士略带疯狂的吼声,一丝细密汗珠无端显现,挂在额头及两鬓处。显然这两万六千两报价是他的极限,成功与否在此一搏。
‘唰’激动而又疯狂的眼神重新回到楚人狂身上,众人眼神中流露一股强烈的期盼,希望楚人狂再度创造奇迹。
对着杜朗一点头,楚人狂将手中号牌放在眼前摆动几下,众目睽睽之下抛在桌面,拍拍手摊开。
“两万六千两!第三次,成交!”主持人撕心裂肺地吼道。在他心中,两万六千两成交一块四斤乌玄铁,这个记录将永远留存。“够了!”他心中呻吟一声。
木槌重重落下,发出沉闷轰鸣,同时也将中年文士拉回现实。两万六千两纹银成交乌玄铁,该他到后台交银子了。看到楚人狂一脸轻松,眼眸内流淌快乐的春风,他这才发现自己被戏弄。
“很快你将笑不出来!”中年文士暗哼,扬起手中号牌,骄傲地告诉众人,这场竞拍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掌声及时响起,众人看着中年文士走向后台的背影,神色皆是复杂。
多花两万两真金白银来换取一场无谓的胜利,对于现场理财有道的豪客们来说,热闹过后,只留下一句‘白痴’送给对方。
楚人狂走出宝气阁,谨慎地扫视四周,烈火门弟子依旧消失无踪。耳边响起清脆的马蹄声,他轻轻一叹。
“楚大哥,这些天你上哪里去了,让我好找!”孟海棠缓步走下马车,急行几步。缠绕双臂的蓝色薄纱巾随风飘动,撩过她红润粉嫩的脸庞,彰显一股诱人气息。
“看来烈火门少当家并没罢手,躲在暗处使招,摆明是让你留在青州城也得不到乌玄铁。恐怕还有后手未出,你们当心一点!”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海棠走过来令楚人狂如沐春风,他提点一句。想起对方是无辜之人,自己日后还要利用孟海棠,楚人狂心中又是一痛,随即将脸转向一边。
“谢谢楚大哥!”孟海棠展颜一笑,内心泛起酸楚一阵。楚人狂在笑,笑意却是冰冷,那堵厚实的情感防备之墙依旧存在。她搞不懂为何如此,唯有将这种苦收藏心底。
“你我目标一致,日后说不定还会相互竞拍。乌玄铁都是势在必得之物,到时候我不会留情的!”
楚人狂很想拉起孟海棠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声对不起,但心中燃烧的仇恨烈焰熊熊燃烧,死死地压制少年骨子里的满怀柔情。
………【第三十二章火硝王石】………
楚人狂身在青州城已经两个多月,还在等待乌玄铁出现在下一次拍卖会,做好应对烈火门继续刁难的打算。|。。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这期间,青州城知府衙门贴出一则通告,愿意花费重金收购七叶灵芝,原因不祥。
天下没有不露风的墙,很快,满城百姓都知晓知府大人得了夜游症,不慎落入后花园假山流水里,受到风寒。加之被不知名的毒虫所咬,虽经名医全力抢救,还是得了并发症,急待七叶灵芝救命。
当夜,楚人狂换好夜行衣,在乌云的掩护下直奔知府衙门。
青州城唯有烈火门老大白浪手中才有少许火硝王石,平日里视作宝贝。整个青州城,白浪仅听一人调度,便是当今知府大人王德喜。
王德喜贪而霸,在青州城妇孺皆知。他最爱煲汤,每日睁眼第一件事必须看到丫鬟连夜熬好的滋补汤,这个习惯逐渐为人所知,成为老百姓骂他老来不中用的茶余饭后笑谈。
思梦草原本是一种治病的草药,连续服用含量过高的思梦草汤药,会令人产生梦游的习惯。这种知识均来至《万草纲目》,楚人狂夜夜辛苦光临衙门后院厨房,总算成功让知府大人王德喜走上梦游的道路。
毕竟是知府大人,即使有夜游症在身,也不担心自己安全,每夜都有数名丫鬟、下人前呼后拥。
前几日深夜,王德喜如期晃荡在后花园,楚人狂暗中一粒飞石打在脚后跟,使其倒在假山流水,被事先放置的一条百足虫咬伤。
深秋时节,夜风冰寒。王德喜被寒气与百足虫双管齐下,加之夜游梦乍醒,多年**过度掏空身体,随即落下病根。
青州城几大名医一起出诊,勉强控制病情恶化,要完全康复,必须一片七叶灵芝的枝叶入药。想那五叶灵芝也很金贵,七叶灵芝就更加难寻,无奈之下,王德喜广布告示,重金收购七叶灵芝的一片枝叶。
“老爷!大喜啊!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有七叶灵芝的信息!”
知府衙门后院,管事高举一封书信,兴高采烈的跑到王德喜休息的卧室。跟着王德喜这多年,一帮手下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大家巴不得他长命百岁,洪福齐天。此刻,有人送信报喜,他比王德喜还要高兴。
“赶紧拿来!”
王德喜精神大振,一屁股坐起来。接过书信想起什么,沉声问道:“送信的是何等人?”
“回禀老爷,送信的是一名少年乞丐。我问过,是有人给他几枚铜钱,差使他送信,其他的一无所知。只是说三日后前来交易七叶灵芝!”
管事喘息着回答,想了想说道:“或许当事人害怕被吃黑,这才···”
话音未落,王德喜一拍床头,怒喝着打断:“放屁,老爷我堂堂知府,现在性命要紧,还会黑吃黑!”说完,扬起手中书信,狠狠地扇在管事脑袋上。
“是!是!奴才愚昧,老爷息怒,当心身体!”管事连连低头哈腰,心中暗道:“这些年,你黑吃黑还少吗?”
说起当心身体,王德喜立刻醒悟。赶紧撕开书信露出一张写有字迹的宣纸。
“三日后上午,以八两火硝王石换取七叶灵芝枝叶!注:烈火门老大白浪手中藏有。祝知府大人早日康复!”
“火硝王石干啥用?”王德喜很奇怪,有人放着重金酬谢不取,仅要八两火硝王石。他思索着快速让烈火门白浪送来火硝王石,抬眼问道。
“火硝王石一般人要之无用,那是世间最顶级的炸药。别看八两火硝王石,炸垮这件房屋还是绰绰有余!”
管事一低头,十分得意地回答。只觉得脑袋一痛,知道自己说错话,被王德喜一巴掌打过来。
“放屁!放屁!炸垮我这间房屋,你怎么不说炸垮你家祖坟啊!”嫌管事不会说话,王德喜一连两声放屁,破口大骂。
“你先人的个板板,还不快去传信,让白浪送八两火硝王石过来,想我早死啊!”骂完,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三天后,知府衙门后院客厅里坐满人。除了知府大人王德喜以及一干捕头衙役外,还有四人坐在身边,其中一名魁梧不怒而威的锦袍中年男子格外惹人注目。
“三位名医,待会你们招子放亮一点,瞧瞧是不是真的七叶灵芝枝叶!”
王德喜扫视三名老者,左手放在桌面一只锦盒上方来回摩擦,并瞟一眼锦袍中年男子,尽力压制内心激动。
“大人,白某想要看看,是哪位江湖高人看上我这点火硝王石!”
中年男子正是烈火门老大白浪,他国字脸上虎眉一挑,手中两枚钢球转动,发出刺耳的‘咔咔’声。需要火硝王石的人必定是江湖中善用火雷器之辈,白浪迅速将对方划在自己对立面。
“哎!白帮主,这样不好吧!这些年,烈火门逐渐成为青州城第一大帮派,赚取的利益不计其数。现在为了老夫,舍不得八两火硝王石么?”
心中泛起一阵不悦,王德喜左手重重地撘在锦盒上,摆出一副官方威严哼道:“满城百姓都知道我王德喜花重金收购七叶灵芝,你要是杀了献上七叶灵芝之人,让我日后如何见人!”
身为青州城父母官,王德喜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帮派势力,如果不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交易需要他们出面,他才懒得理会烈火门老大白浪。
自古以来,以官养院诜使伲飧鲇闼圃嚼丛酵丫锏矫懿豢煞值牡夭健2唤鼋鍪乔嘀莩牵唤鼋鍪俏夤舐缴纤泄摇⑺械胤焦僭保荚诓斡搿�
“大人言重,我自会小心!”
白浪微微点头,心中暗骂:“狗官,装啥模样!没有烈火门势力私下撑着,你早让别人割下脑袋喂狗去了。在我面前叫嚣,惹急了一巴掌拍死你,大不了多花费一些银两打点下一任知府。
火硝王石对江湖中人暗箭伤人至关重要,白浪手中原本很少,准备留给几年后干一番大事所需。现在白白交给王德喜,他心中自是不甘。
“当当当!失火了,厨房失火了!”
锣声顿起,守卫在屋外的衙役们纷纷赶到不远处厨房,加入灭火的队伍。
“不吉利!”王德喜暗哼一声,开始为自己着急起来。看时间快到交易时刻,偏偏厨房失火,他觉得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调虎离山计么?可笑,想来知道我白浪在此,他心中有些忌惮,是以制造些许混乱,借机拿走火硝王石。”一旁的白浪同样心中暗哼,气沉丹田,展开感官最强功能耳听八方。
很快下人禀报,是厨房碳炉突然爆了,引燃旁边一桶菜油。知府衙门使用碳炉频率很高,十余年也未曾维修,此刻爆裂引发火灾也属正常。
没有外来因素捣乱,所有人暗出一口气。王德喜更是大手一挥,安排其余衙役前去帮忙。
“启禀老爷,衙门外有人送来一个木盒,说是与大人商量好的东西!”
一名高个衙役低头抬着一个木盒走进来,他额头贴着一张虎皮膏药,显得很刺眼。大家注意力皆在他手中木盒,无人关注他的丑与美。
众人皆知是七叶灵芝送到,个个打起百倍精神。三位青州城名医更是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露出一片略带紫色的锯齿状枝叶。
“这是正宗的七叶灵芝枝叶!”几息过后,一名老者站起身,肯定地说道。
“李兄好眼光,确实是七叶灵芝枝叶,而且还是最根部大叶片!”第二名老者站起身,频频点头。
“恭喜大人,你康复有望了!”该说的被先前两人说了,第三名老者站起身,想了想,满脸笑容地对着王德喜说道。
“好!太好了!”王德喜一拍大腿,高兴地大叫一声,突然一愣说道:“七叶灵芝草枝叶送到,火硝王石他不要了么?”
“回禀大人,那人叮嘱过卑职,委托我送到一里外的菜市口。还请大人派人与我同去做个见证!同时还留有口信,烈火门白帮主不可随行。”高个衙役上前一步,低着头说道。
“嗯,这样也好!马捕头,你带几位身手灵活的弟兄跟在一起,将八两火硝王石护送到菜市口!”王德喜点点头,抱着七叶灵芝枝叶喜得不得了,不忘转头对白浪说道。
“白帮主,听到没有,人家怕你生事,委屈你多坐一会,陪我聊聊天!”
心情高兴,王德喜忘却往日黑吃黑的惯例,摆出一副爱惜声誉的好官形象。
“但凭大人吩咐,白某打扰了!”白浪心中闪过一丝怒意,脸上依旧面带微笑,眼角余光扫到门外,守在外面的一名烈火门弟子心领神会地缓缓退开。
高个衙役抱着装有八两火硝王石的锦盒,跟在马捕头身后走出后院客厅,身后传来王德喜欢快的笑声。
“兄弟,你是刚到的衙役,好面生啊!”走在前往菜市口的路途,马捕头凭借直觉,回身对高个衙役说道。
“马捕头好眼力,在下不是衙役,而是交易火硝王石之人!”楚人狂哈哈一笑,闪电般跃上街边高墙,留下一片怒喝声。
………【第三十三章抓小鱼】………
菜市口,几十名烈火门弟子乔装打扮苦苦守候,其中包括两名护法在内。一炷香之后,传来交易之人携带火硝王石半路逃走的消息,顿时个个面如菜色,担心无功而返承受白浪的滔天怒火。
楚人狂展开全部实力,急速飞驰在青州城后街背巷,这条路踩点多次,他轻车熟路。几个起落,马捕头一干衙役眼中不见楚人狂身影,只好转身复命。
火硝王石到手,下次乌玄铁出现就是楚人狂摊牌的时候,是否得罪烈火门不再重要。在他心中,甚至希望将烈火门怒火烧得更旺,因为承受这股怒火的对象将是青衣楼。
深秋的寒意越发浓郁,再过几天即将进入冬季。欢喜楼月中举行拍卖会,楚人狂准备好一切用品,退掉客房离开。
转身走到六楼平台,孟海棠笑盈盈地站在此地等候,经过上次楚人狂有意错开双方相见,她吃一堑长一智,不见楚人狂,绝不率先进场。
孟海棠几天特意换装,上套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袖上衣,下罩碧绿烟纱散花裙,腰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用金丝软烟罗系成,鬓发低垂斜插翠玉瓒凤钗。
如此美丽看得楚人狂一愣,半个月不见,孟海棠脸庞略见消瘦,却是越发清纯动人。
“楚大哥神龙见首不见尾,海棠找不到你,只好出此下策!”
孟海棠展颜轻笑,走近两步,当着身后蓝衣女子三人的面,大胆地伸出手抓住楚人狂,随之而来的是她自己一副脸红脖子粗的窘态。
那日回到住所,孟海棠夜不能寐,始终搞不懂楚人狂为何故意避开自己。她美丽而不缺智慧,温柔中有种果敢,要打破楚人狂筑起的高墙,唯有靠自己主动进攻。
“握在手中的才是缘!”她暗下决心,才有今日主动牵手之举。
柔软无骨的细嫩小手抓住楚人狂,一股少女幽幽体香连带肌肤间的温暖好似一道无以匹敌的洪流汹涌澎湃,刹那间融入楚人狂身体。他一时无法拒绝,不由自主地右手一捏,牢牢握住孟海棠传递的温柔,只是心中更痛。
“这次来青州城要事繁多,怎敢惊扰孟姑娘!倒不知烈火门今天是否还会插手竞拍乌玄铁一事!”
楚人狂忍住心间狂跳,深深呼吸中逐渐松开孟海棠小手。烈火门如果不插手今日竞拍,恐怕他第一个觉得太失望,酝酿已久的计划也得不到施展。
“然不成烈火门总是大做亏血本的生意,我想好了,这次不成就亲自上门,面见白浪前辈,看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楚人狂大手松开,孟海棠倔强地牢牢抓住他的几根指头,满脸坚定地说道:“拍卖会就要开始,一起进去!”
想了想,楚人狂心中叹息着重新握住孟海棠柔软而又温馨的手掌,牵着她走上七楼拍卖场。
“恐怕烈火门的用意正是如此,等着你上门求他,白浪好开口提条件!”他转头轻语。
“我不怕,有云姨在身边,还有你,觉得很安全!”孟海棠嘟起小嘴,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意。握住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