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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连城璧-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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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十郎强行压下心底汹涌澎湃的翻腾,伸手抚上连城璧的脸颊,拇指轻柔摩擦着他红肿的双唇微微笑道,“还差,就疯。幸好还差那么……”
     
                  第 65 章
  两人正着,白杨从门外跃而进,见萧十郎手抚摸着连城璧的脸,连忙咳嗽两声以作提醒。
  连城璧赶忙拍开萧十郎的手,清清嗓子问道,“什么事?”
  “两件事。”白杨瞪萧十郎眼,步窜上前拱手道,“少主,杨场主去世,庄内是不是该派人去悼念。另外沈家璧君姑娘请人送来信笺封。”着,伸手至怀中掏出封信递过去。
  连城璧接信快速浏览遍后,才道,“杨家马场那里,和绿柳去便成。”
  
  “那少主呢?”白杨愣神问道。
  连城璧折起信随手收入袖袋里,“去沈家趟。”起身正欲迈步,又忽然想起什么般,回头看着萧十郎道,“呢?”
  萧十郎弯唇而笑,墨玉黑眸光闪耀,“去逍遥窟。”
  
  连城璧头,让白杨备好马匹后,径直往沈园方向去。
  沈老太君近日精神状况日益渐差,每每被梦魇魔住时都恍惚看见连城璧那狰狞的面容、嗜杀的眼神,无不令感到心悸与惧怕。
  随着梦境的愈渐真实,沈太君已然分不清梦与现实的区别,思绪愈见紊乱,就连白见到沈璧君时,也只管胡乱念叨,“璧君……璧君,是城璧……真的是城璧啊!”
  日好容易哄得沈太君刚睡下,便见下人来报,连城璧到访。若是换在平日,沈璧君内心定然既是惊喜又是期盼。而如今听闻连城璧到来,只觉心下愁虑万千,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见。
  
  正在心中挣扎犹豫,只见沈太君不知何时已转醒,竟从床上坐起来朝沈璧君道,“璧君啊!去叫城璧过来。”
  沈璧君惊,待想要再劝却见沈太君目色坚定,只得答应去让人将连城璧请到沈太君的厢房。
  连城璧久日未见沈太君,那传话的下人只让他径直去厢房,连城璧既觉惊异又感疑惑。等到厢房后才见沈太君双腿已废,行动不便,却不知是何人所为。
  
  沈太君自见到连城璧的那瞬间起,意识竟格外清楚明晰。当下命沈璧君带下人出去候着,自己要与连城璧密谈。
  沈璧君看看沈太君,复扭头看连城璧眼,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凝结成缄默转身退出去。
  
  等沈璧君等人全数离开后,沈太君才直视着连城璧问道,“城璧,直都不相信是那等会暗地里施以毒手之人,如今老身命悬线,再无活命之法,临死前求件事,可愿应?”
  连城璧只听得头雾水,刚要开口问清,沈太君接着道,“城璧,事情原末老身也不明白。若非今日亲眼见到,只怕到死那日老身也无清醒之时。”
  连城璧微蹙双眉,略微深沉地思忖半晌后抬头问道,“不知老太君要城璧应允何事?”
  
  见连城璧般问,沈太君心知他已答应半,不由得徒然松气,头叹道,“好孩子,难为。太君知道独自人撑起无瑕山庄实属不易,如今又提要求……只是现下除,太君也想不到别人可助臂之力。”
  连城璧静静垂首聆听,只见沈太君长声叹息后,又道,“沈家如今是怎样番情景老身心知肚明。年岁久远,早已是徒有其名,内里空絮。”沈太君勉强支起上半身,把抓住前来相扶的连城璧的手腕,紧紧握着道,“城璧,太君从未求过什么,今日且求次。替保全沈家,就当是保全沈太君样。”
  连城璧怔,时间竟接不上话。
  
  “城璧,城璧啊!”见连城璧似有犹豫,沈太君手指徒地下收紧,提声哀求道,“老身临死前最后的心愿,也不能答应吗?”
  思绪布满连城璧的整个身心,痛苦刺伤他的眼睛。连城璧轻轻阖阖眼帘,再次睁眼时,微笑颔首道,“老太君,城璧应便是。”
  “好,好!好孩子!”沈太君握着连城璧的手骤然松,身子僵地往下倒,直挺挺躺在床上。
  连城璧大惊失色,忙上前伸手探沈太君的鼻间,见气息平稳不过是熟睡过去,才放下心来。拉被子替沈太君盖上后,开门走出房外。
  
  沈璧君早已在外等候许久,见连城璧出来,赶忙迎上前问道,“奶奶呢?”
  “已睡下。”连城璧回身带上门,刚走几步,只听见沈璧君在身后喊道,“城璧。”
  连城璧脚下顿,头也不回的站在原地等候沈璧君继续话。
  望着连城璧的背影,沈璧君喉头顿时像是被梗住般,朱唇轻启,却无法言语。
  是的错觉吗?在迷蒙阳光下的连城璧,那颀长俦美的身影,竟透着丝萧瑟与落寞……阵心痛没来由的占据沈璧君整个心身。
  
  连城璧微转回头,看着沈璧君扬唇轻笑,黑眸仿如触手温润的透亮宝石引人目光流连忘返,“老太君身子不适,沈姑娘留下照料以敬孝道是属人之常情。其它之事姑娘不必担忧,切交由城璧即可。”
  完,连城璧朝沈璧君笑着头示意后,转身离去。独留沈璧君站在原地凝望着城璧逐渐远去的背影黯然出神。
  城璧……到底发生什么事?奶奶,真的是打伤的吗?
  
  连城瑾在外躲两后,听闻杨赞去世,心中大惊。才知自己闯大祸,又不敢回庄内怕被城璧责罚,只好求着灵鹫陪同离开姑苏,等避过风头再做打算。
  
  杨赞设计骗过自己亲生儿子后,将杨家马场场主身份全数抛开,从此心以逍遥侯的身份谋划行事。
  又想到既然连城瑾都已经得知事情真相,那么连城璧和萧十郎等人更是清二楚。遂下令小公子和雪鹰去追杀连城瑾、灵鹫二人,自己则在逍遥窟内设下机关只等时机成熟后引连城璧和萧十郎前来,将之诛杀。
  
  萧十郎等连城璧出门后,本欲前往逍遥窟,谁知还未出山庄大门便被萧沛拦下,口中胡言乱语的只管乱喊,也未听清他到底什么。
  好容易劝走萧沛,却恍惚见绿柳从前方回廊拐消失踪影。萧十郎暗下疑惑片刻后,跟着绿柳离去的方向悄悄追过去。
  只见绿柳绕几个小院后从侧门走进老庄主的书房,将门紧紧关上。萧十郎纵身跃至房梁上从窗子口处探身往内打量。透过细微的缝隙瞧见绿柳小心翼翼转动着书架旁的花瓶,高大檀木书架随即往旁边移去。等绿柳侧身钻进去后,才又缓缓阖上。
  
  原来连如令的书房还有机关。
  萧十郎坐在房梁勾唇笑。等半晌,待绿柳离去后才飞身跃下,走进房内依葫芦画瓢将书架移开侧身钻进去。
  
  沿着半人宽的过道走至最深处,间不算太大的藏书阁随即映入眼帘。四壁挂满山水古画,空荡的平地眼便可望尽,看上去大不像是藏有珍奇异宝之地。
  萧十郎围着墙壁走圈后,在幅青竹图前停下脚步。
  伸手摸摸泛黄的纸张以及微微裂口的周边,萧十郎扭头瞧瞧旁边挂着的古画,扬唇而笑。
  整壁画卷看下来,只有副图纸尤为老旧破损,想来定是平日被人手指触动过多所致。
  
  萧十郎将那画卷轻轻取下,果不其然在画的后方瞧见处凹槽,里面放着黻菱缀花锦盒。
  萧十郎小心取出盒子打开看,见盒里不过是放着本破旧的手札。霎时心有些微凉,将盒子复又盖上。正准备放回原处,想想后仍觉心有好奇,再度打开拿出手札随意翻阅起来。
  
  “卯时,大雪,微亮。派白杨绿柳二人将之送走。少时回报,已顺利交由杨家场主杨胤楼代为抚养。”
  “午时,明。令白杨将连家传世璞玉送至杨家,以作日后相认之物。”
  “申时,日渐西沉。长孙胎死腹中。无瑕山庄与司马家联姻就此作罢。”
  
  萧十郎恍然惊,立时反应回神——手札便是连如令当年留下的记本。
  虽然上面只注明事件发生的时辰,但从页面的过渡以及每段记事间的大片空隙不难看出,些事情的发生并不在同内。
  
  “丑时,大风,雨雪交加。突闻庄外传来啼哭声,命人前去查探,抱回婴孩。水灵剔透,玉润珠圆。替之更换衣物时,从中掉落枚半月玉佩。”
  “内人见之尤为喜爱,遂收做亲孙膝下抚养,取名城璧,已正其身。”
  “城璧资质敏睿,好学夙成。四岁便已习完鸿云惊飞神剑。性情谦和有礼,大有世家风范。”
  
  看到里,萧十郎差不多已然解。翻翻后面,见所记载的不过是其它琐碎之事,正要将手札依原样放回去,块锦缎从手札内掉出来,坠落在地,锦缎上渗着的墨字清楚倒映眼底。
  萧十郎捡起锦缎抖开看,只见上面写着,“儿隽逸,其身为护刀萧氏族后人。源承西岐林明山,上有父萧沛、兄长萧石逸。今为仇家追杀,遂保全割鹿刀而将之割舍,实为不忍而为之。特留玉枚书信封,望日后相认以作凭证。萧沛字。”
  萧十郎浑身震,锦缎脱离指尖摇摇坠坠恍然落地。
  
  思绪霎时抽离脑海,灼烧般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自心底弥漫延开。萧十郎步伐踉跄地往后退去,直到后背狠狠抵上墙壁才愕然停止。
  那锦缎上的话,宛如千斤之石般重重落在他的心口上。下、下,萧十郎神情滞,眼眶忍不住酸涩泛红。手指紧握成拳置于身侧,萧十郎轻阖眼帘,将那胸口阵阵传来的痛楚掩盖在眸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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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6 章
  最后是如何走出书房的,萧十郎已记不清楚。只记得当连城璧手拍上他的肩膀时,他才恍然回神,眸子里有些许颜色。
  “怎么?”连城璧仔细打量着萧十郎的神情,疑惑问道,“出什么事?”
  第次见萧十郎般失魂落魄,连城璧惊异之余,更多的却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事会令生性豁达的萧十郎般落寞痛苦。
  
  “城璧,”萧十郎下意识抬起头来,却又立即低下头去闪躲着连城璧的目光,濒临绝望边缘的心仿佛在被人用刀凌迟般剧痛难忍。
  “萧十郎,到底怎么?”连城璧微蹙双眉,犹豫片刻后伸手抬起萧十郎的脸颊,逼他视线与自己相对。却在见到他的瞳眸被片绝望悲伤所覆盖时矍然大惊,“发生什么事?告诉!”
  
  连城璧那清透如水的眸子倒映在萧十郎眼底,没来由得令他感到心脏阵狠地抽痛。
  几经深呼吸后,萧十郎强忍心底那欲要呼啸而出的悲怆,强颜欢笑道,“没事。”
  连城璧双眉蹙,正要开口质问,又想着萧十郎性子与自己最为相似。若他不想,即便是再问也是枉然。当下也只得叹气道,“罢,等想时再来告诉吧!”
  完,连城璧转身往惊鸿阁走去。
  萧十郎站在原地目送连城璧背影愈见走远,心底怅然片……
  
  连城瑾和灵鹫二人刚出姑苏,便被沿路追来的小公子和雪鹰赶上。
  四人正面交锋,小公子求胜心切,又急于立功好去逍遥侯处讨些欢心,便将怀中藏匿许久的毒朝灵鹫身上洒去。
  雪鹰连日来和小公子在起,自然知道那毒的厉害性。如今见灵鹫忙于应敌也未曾注意,雪鹰虽记恨他护连城瑾而抛弃自己唯的弟弟,然而要亲眼目睹他死于身前却也不忍,当即手中长剑挥,从背后刺进小公子的身体。
  小公子直到死也未曾想过雪鹰会倒戈相向背叛他。挣扎着转身瞪向雪鹰,小公子张大口想要话,然而还未等他有所言语,雪鹰再次补上剑,将他立时斩杀。
  
  连城瑾吓得大叫着躲到灵鹫背后。雪鹰愤恨地看着灵鹫和连城瑾道,“不必谢。没有帮,也没有承认个大哥。所做的,全是为自己。”
  收回长剑,将血在小公子身上抹几下后,雪鹰从他怀中掏出几只小瓶纵身跃,瞬时消失踪影。
  灵鹫追赶不及,只得眼睁睁望着他离去。愣半晌神后,又觉得和连城瑾般私自离开大为不妥,便趁连城瑾不注意之时捎信封请人送至无瑕山庄,只连城瑾犯性子要出去游玩,自己劝阻不住只好左右跟随以保周全。
  
  信送到无瑕山庄连城璧手中时,连城璧正为沈家之事而倍感烦闷。
  从白杨送来的账目不难看出,沈家内里亏空比无瑕山庄更为严重。如今两家均无丝银两,若要保住沈园,除非卖无瑕山庄,否则再无它法。
  白杨绿柳二人大为反对。想连家在武林上也是素有声名地位,岂有落到最后竟是要卖庄来保全沈家之理?
  连城璧知他二人心为无瑕山庄着想,但如今也已是山穷水尽,无力回。况且自连城璧断袖之事传出武林后,无瑕山庄的名声便日益落下。现今江湖上又不知从何处传来消息,只连城璧不仁不义,过往切不过是面上功夫、虚情假意,实难担当“君子”二字。
  
  就在连城璧为沈家之事烦忧时,沈太君去世的消息传来,无瑕山庄大为震惊。
  还未等连城璧收拾心情准备前去悼念,江湖上又传言沈老太君是为无瑕山庄少主连城璧所杀。时间,流言纷飞,竟分不清孰真孰假。
  
  然而沈璧君却听得清楚看得明白。沈太君去世前的夜里,有人无故潜入沈园,后等赶到时,只听见沈太君在房里嘶声高喊,“城璧,城璧!”待得推门进去时,沈太君已咬断舌头自尽房内。
  沈璧君细细回想事情前后,越想越觉得连城璧却有可疑。又得徐姥姥在旁念叨,只好端端的怎么叫城璧的名字就死?当下心中便认定是连城璧下的毒手。
  后连城璧几次前来悼念,均被沈璧君拒之门外。此举被某些有心人士瞧在眼中记在心里,顿时狂风卷落叶般的流言再次铺盖地席卷而来,将连城璧和无瑕山庄逼至绝境。
  
  萧十郎自得知连城璧就是自己亲生弟弟后,终日痛苦难当,心中乱无章法,不知该如何是好。
  日正巧在花园撞见喝得烂醉的萧沛,见自家儿子般愁眉不展,便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怎么?青白日的皱什么眉头呢?”
  “前辈,”萧十郎看萧沛眼,想着此人虽有些疯癫却心思纯净,或许自己心事可以告知。即便是寻求不到答案总也能舒展丝烦闷,便道,“晚辈心系人,却又因为他身份特殊而不敢逾越。如今每日见他便觉痛苦万分,但若不见,只觉心更痛。”
  “傻小子。”萧沛朗声大笑,用力按着萧十郎的肩膀劝道,“喜欢便是喜欢,身份特殊也改变不。只要随着心走便可,身份种事,不必在意。”
  
  萧十郎转头看着萧沛,闪而过的悸动划过心湖,荡漾起溆溆涟漪,冲散沉淀于心底长久以来的落寞与彷徨,“不必在意吗?可是跟他是……”
  “是什么都无所谓。”萧沛打断萧十郎的话,笑呵呵地道,“若是因为小事便收敛感情,那就不是真的喜欢。”
  萧沛的番开劝令萧十郎心神豁然开朗。当即朝萧沛俯身作揖道谢后,便径直跑出园子找连城璧去。
  边萧沛喝得形神俱醉,也不知自己到底些什么,只见萧十郎忙不迭地离去,便大笑着摇头晃脑道,“到底是年轻人啊!”
  
  到大厅后,得知连城璧刚巧出门去,萧十郎把拽住白杨问道,“最近城璧心事颇重,到底是为何事?”
  白杨犹豫片刻后,才摇头叹息,“是不知道,逍遥侯日未除,少主心里便日不得安稳。再者,沈家老太君过世,江湖人竟将烂账算在少主头上,他不仁不义。”毕竟是自己手带大的,白杨无不心疼道,“少主就是性子,有苦也不,个人闷在心里。”
  “逍遥侯,沈太君。”萧十郎惊,心仿佛被深深的狠狠的刺下,痛,从心底迅速漫延散开。
  放开白杨,萧十郎转身往门外奔去。白杨跟在后面追几步,忙喊道,“十郎,去哪里?”话音还未落,人早已消失无影。
  
  萧十郎策马路狂奔至荒地后,沿着乱石攀爬上山顶,从箭阵进入无名冢祭刀室,见割鹿刀仍旧完好无缺的屹立在石桌间的缝隙里,萧十郎上前双手握刀柄试探性拔,刀身纹丝不动未受半影响。
  踱步绕着石桌走圈,见那桌上刻着大小不的图纹,萧十郎想起上次在里的幕,伸手拽下颈间自小佩戴的链子,将坠子朝相对的石洞里填去。
  坠子才刚靠近,石洞里猛地窜出股巨大的吸力将链子全数吸进去。只见石室恍然振动几下后,即刻回复平静。
  萧十郎早在无字书上见过刀冢开启之法。当下也不停顿,伸手从怀中摸出把小刀在掌心用力割下。鲜红的血顺着手掌滑下,血珠如线滴落在图纹里,顷刻间溢满深浅不的刻纹。
  
  石桌剧烈振动起来,连带着整间石室也随之晃动。凌乱的碎石从头顶纷纷落下,击起阵尘土飞扬。
  萧十郎顾不上手伤用力拔出割鹿刀,顺着原路刚逃出无名冢,便见荒地的碎石自发的朝无名冢门口靠拢,瞬间聚集成紧密的堆将石门笼罩,再也瞧不见进去之门究竟座落何处。
  萧十郎从乱石堆跃而下,跳至马背上扬尘而去。
  
  回到无瑕山庄时,连城璧也刚从外面回来。
  见萧十郎拿着割鹿刀,连城璧怔,随即上前问道,“为何将刀取来?”
  萧十郎勾唇笑,眼中闪动着明亮光采,“自然有用。到时就知道。”完,手握刀手拉过连城璧的手道,“走,咱们去喝杯去。”
  连城璧见他在大门口也般不知收敛,赶忙将手用力抽出,却惊见指间收回之际带着血红,忙问道,“受伤?”
  “不碍事。”萧十郎弯唇笑笑,再度伸手拉住连城璧往惊鸿阁走去。
  连城璧有心顾他伤口也不敢放肆挣扎,只得任凭他拉着回到惊鸿阁后,才取药替他敷上。
  
  萧十郎坐在椅上静静凝视着连城璧,等他上完药正欲转身时突然起身从背后将他把抱住,“城璧。”
  连城璧脚下顿,那瞬间从萧十郎唤声里传来的复杂情绪,清楚传入心底。那里面,似乎有着丝担忧,丝落寞,丝迷惘,以及……丝眷恋。
  萧十郎紧紧抱着连城璧,力大到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生命般,深邃而刻骨。
  连城璧轻叹口气,任由他抱着,心中却是思虑万千。
  两人各怀心事站在原地未动,夕阳透过窗口将地上重叠的影子拉得深远而幽长,那落寞哀伤透过模糊不清的影像,在空气里浓郁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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