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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心有万韧,独力放大。圣度异界有九障九界组成,光这九障就很难有人突破……”
“四结一开,三结一破,二醒悟。我听师父说过,但是,我不明白突破九障之后,我还要做什么才能让圣度异界破灭?”
“这也是关键,本来圣度异界源于赤烈,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声音委顿,似乎是在想什么,犹豫了一阵才说道。
“我将我的毕生所学交给你——《练气归隐法》你要牢记: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意志不实。意识相固,心有万韧如江水滔滔,思虑万千,幻化万千……”
当这个声音戛然而止的时候,残雪已经听了半晌,用心记下。
“弟子知道该怎么做?多谢前辈一年以来对我的教导。我能为前辈做些什么?”
伏龙前辈又在回忆着什么,不知是忘了回答他,还是心中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又很难开口说出。,
雪躬身在庙宇前有了一段时间,残雪这才想到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唐突,前辈在这里已经有上千念了,还有什么不可放得下的。他不禁摇着头,一脸苦笑。回去,回去以后要面对他们,自己该怎么讲,还有那段自己对师妹的倾慕之情……
“你就去帝女窟找凤邹,告诉她,师兄不日将退化成人形。还要劝她该放的下。”
伏龙前辈声音嘶哑,特别是说到自己师妹的时候,似乎还有一段往事让他感觉到了一阵酸楚,把声音压低了。
“恩!我会去照办的。前辈放心,弟子只盼伏龙前辈退化人形,大展宏图。”
“去吧!去吧!……”
伏龙前辈的气息微弱,渐渐隐没。残雪每走一步就回头看着这一切,他踌躇满志的离开这里,自己想到了真快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父母,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他有这个能力保护自己的亲人,这对他而言这是多么大的能耐。他走出了庙宇,看到还在练武的杜雪苇,心中有闪现出一丝狐疑。他看着她那样柔弱委婉,腰姿纤纤如脱俗的仙女,身姿摇曳,更加生动了几分。他就这样看着她,定了定神,上前阻挠杜雪苇练武。
“我们走吧!”
残雪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眼波流转,四目相对。他本想就这样可以看着她,能不能让这时间延长,让这种感觉保留。心中的 忧愁还是很难隐藏,所有的无奈都出来了。一切都是罔,他苦笑着解释道。
“我刚才跟伏龙前辈说过了,他同意我们回去。不过,在回去之前,我们要先去帝女窟。”
残雪压低了声音,害怕她听到了这个消息会害怕。杜雪苇听到之后果然是脸色苍白,四肢无力,她脑中嗡的一声响,整个人愣在哪里,嘴角微张。
“又要去那里……”
杜雪苇在残雪身后抱怨着,心中的怨恨不言而喻。她想到自己被抓到帝女窟后,所受的非一般的虐待,心中寒意渗渗。她还是很不甘情愿的再次去哪里,眼下有四师兄,胆量微张,那一丝害怕也让她抛到脑后。
夜色阑珊,光狼城一片寂静,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在天空中有两道光芒划空而去,一道金色光芒,一道银色光芒。光狼城的守卫烟头看着天空,心中一阵大震。田业仓促的向帝女窟的方向飞去,等到他赶到帝女库中。帝女窟一片寂静,帝女窟中,帝女正经危坐,双眼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烈焰,双手紧紧的抓住座椅两旁的护栏,手指深深的陷入,怒不可遏的呼吸让她很难平静。
“启禀帝女,刚才在天空中有一黄一银两道光芒从光狼城的上空划过。手下特此并报。”
左先锋黑风煞脸色苍白,一蹶不振,双眼微眯。
“是属下失误,没能取东方旭首级,请帝女赎罪。不能怨别人,今日,他到访,实在是让我难以咽下这口气。”
田业惶然,头低着,没有再说什么,连一个大气也不敢喘,脸色惊慌。他心中暗想,真的是他,残雪。他的再现,让他感觉到惊天雷劈,脑海中嗡嗡直响,他想到什么可怖的事情,脸色越发的难看,头更加低了。
“田业,你先退下去。好好守护光狼城。”
“是!属下这就去。”
田业战战兢兢的退去,心中一片阴霾。整个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竹山上一片寂静的地方,几个黑影颤动。他依旧是那样冷酷,对眼前这个妖绕妩媚的女子并没有感兴趣,冷漠的说道。
“伏龙前辈让我告诉你,他要遁化成人形,希望你能够……放得下。”
残雪哽噎在喉,说到“放得下”自己感觉到一种骇然的气息游动。他似乎有想到了什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表情冷漠。凤邹的表情在黑色的夜中音韵不定,黑色的风纱隐隐颤动,在晚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她没有多说,激动的心情被这夜遮住,显得很平静。负手而立,黑色的风纱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没有做什么,只是在黑色的业中矗立,心中的忐忑更与何人说。她抽泣着,想到这些年来,她为的是什么,突然一阵迷茫。
黑色的夜,夜风飒飒,静寂却又是那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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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出关
话说残雪和杜雪苇回到赤烈峰后,众人欢呼雀跃,喜上眉梢,每个人都格外的高兴。此去经年,一年有余,赤烈派受到帝女窟很多次袭扰,每个人心中紧绷着一根心弦。残雪带着杜雪苇向山腰走去,那里是赤烈殿的所在。此刻是那么平静,鸟鸣山更幽。一股湍急的溪水从天而降一般,疑是银河落九天,在谷底时而会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这里的一草一木欣欣向荣,佳木繁阴。苍翠的青竹在随风起舞。
残雪和杜雪苇来到大殿。大殿上坐在最前面的是天恒,在一旁站立的还有赤烈九子。站在最前面的逐日激动的不能自抑,逐日那种庆幸的微笑,突然有一种感觉是轻松。残雪和杜雪苇在大殿的正中间跪拜。
“天恒师叔,我和九师妹回来了。”
“恩!回来就好。天健师兄在闭关,等到他出关后。也是一定很高兴的。起来吧!”
天恒浓眉细目,两眼微眯,一丝喜悦跃然而上。他上前扶起残雪。干木桃也就跟着站了起来。他感觉得到残雪的武功有精进了不少,从他游刃有余的呼吸中可以感觉到一丝醇厚。
“是!弟子知道了。”
残雪仍旧是很少说话,面色晴朗,到少了往日的那份冷漠和傲视群雄的感觉,依声而笑。残雪见到这位师叔,心中的激动汹涌。他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喜极而泣,泪水含在眼中。残雪感觉到一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这是他很少想到的,也是很少遇到的。众师兄弟都过来和他搭讪,却冷落了站在他身后的杜雪苇。
“在你消失的那个晚上,我们在山门前发现了老大的尸体,所有的都很难过。老四,老六和你关系最好。可是,就在你杳无音讯的第二天。他去光狼城向你讨个公道,不幸……”
说话的是天恒,心中一颤,面色木讷。残雪脸上露出一丝惊厥,他没有想到那个六师弟竟然会为了他去以身犯险,心中涌动着一阵难过,脸色苦涩。他仓皇的寻找着什么,找了半晌,眼睛中露出震惊和一丝错愕。
“六师弟的尸体在哪里?”
残雪坚强的说道,身体一颤,他的脑海中嗡的一响,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刻倒塌,轰然让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有些踉跄,脸色微震,窘迫的迈开步子,却又是一阵茫然。
“在哪里?”
他又问道。不知道是没有人听到说话的声音。冥冥之中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告诉他,在危正殿内。他转身向殿外迈开箭步,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残雪一边跑着,一边只感觉到那一阵难过和心酸倒灌在自己的体内,无数自责和负疚顷刻在他脑海中闪现。他来到危正殿前的那个山涧,溪水汩汩的流淌,像流的是血水,那血水还带着灵动。
众人跟着出来,已经玩了一步,他们看着残雪亲身而去,身体凌空腾起,身体缓缓向上,在他的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芒。众人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松动。有的人说,四师兄的武功已经达到玉清境界,那……会不会是人间的危害。有的人说,怎么可能?……
残雪上了危正殿,这里的五行术数对他而言 已经不是什么难题了。他小心翼翼的走着五行八卦步,很快,他就来到剑冢。这里本来是存放着人间的九柄宝剑。他身后的残雪剑似有灵性一般,金色光芒融融。剑冢一旁是九口棺木,棺木是按照北尊的顺序依次排开。他先在这九个棺木前拱手膜拜。心中的失落突然涌入心头。
且说烈血神,他自从被封住了心神,他的脑海中屡屡显现帝王的画面,帝王是如何跟凤邹狼狈为奸,又是怎么样酿造了现在的人间灾难——圣度异界。他的心智未坚,看着那些浮华的场景也让他的心中一阵耸动。他看到了,帝王和凤邹交欢,他清晰的看清自己是凤邹生下了一个孩子,而且取的名字和他的名字不相差一个字。他心中一震,自己难道就是她的孩子。他更加痛苦了,为什么让他看清这一切。转然间,他又看到了父亲的去世,心中是那么想念他,为什么我的出生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棺木微微一震。残雪心智机警,这微弱的晃动声提想到他什么。他环顾四周,难道是地震?她自顾自的想着,他又回头看着六师弟的棺木,棺木仍旧是在挣扎一般,震动一下,又停了下来。他喜悦的走上前,打开棺盖,六师弟烈血神的模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躺在棺材内的烈血神,眉头紧粥苍白的容颜变得红润。残雪上前一看,便知道这是清微派的“禁魂锁”,当下运起法力,金色光芒大涨,冲斥着整个危正殿。残雪伸手探着烈血神的鼻息,缓缓的气流流动。他面色一怔,一只手迅速的摸着他的胳膊。还是暖和的。残雪无力的微笑,伸手扶着他,从危正殿上下来。所有的人见了这样,都发闷,为什么他还是这样死心……
从山下传一阵耸动,有人大声喊到:“掌门出关了!”
残雪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很冷静的他,双手在不停的抖动。深深的呼吸,眼神中露出喜悦。在场的人都向赤烈殿的方向飞去。这是一个大快人心的事情,虽然没有知道为什么残雪会把烈血神的尸体从棺木中取出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办法救活烈血神。这是怎样的快意。在场的众人各个如雨后春笋般欣欣向荣。
赤烈殿前聚集了很多人,当残雪抱着烈血神的尸体越过众人,从众人闪开的一道夹缝中走到最前面。残雪走到最前面,“噗咚”一声,残雪双膝跪在地面上,那激动的神情让他泪不成器,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这么多话想对师傅讲,可是话到嘴边,整个人又怔住了。
天健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出关以后,人也显得憔悴了很多。他颤动着双手,惊讶的看着残雪抱着烈血神,这种惊厥的喜悦让他也顿首,不知该说什么。过了好一阵,他才缓缓道。
“老四,你回来了。你六师弟……他已经死了。”
天健很响亮的告诉残雪,他死了,不能再复活,就让死者已矣。他看着残雪将烈血神放在地面,他身后的残雪剑不知何时已经在他的身前。他跃起一步,接到剑,目光中露出一丝肯定,这种肯定却让他感觉到有史以来,心中慢慢升腾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愣在半空中。一定要救活六师弟……他想了很久,脑海中理清了思绪。他等待,等待下定决心。
一道金色光芒豁然,本来昏暗的赤烈殿明亮无比,所有的人眼前一阵迷茫,金色的光芒让他们微微闭上眼睛,没有看清残雪是使了什么武功。一道金色光芒手起刀落一般,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光芒消失,所有的人都开始惊诧,那是什么?
在残雪剑上,一道如月牙一般的深痕,镶嵌在残雪剑上,那如月牙一样的更如一个富有灵性的眼睛,在那个片光芒中,那个眼睛是显得那么暗淡,被众人关注。
“残雪剑开启天眼了”
有人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但也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心中疑云重重。天健从这金色光芒中看到这颗弥漫着金色光芒眼睛,心中大喜,跃上眉梢。
“这是……”他颤抖地说着,手指向那剑身上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说道。“这是玉清境界,人剑合一。这是武者的最高境界。”他微张着嘴,又是一阵喜悦跃上眉梢。
众人又感觉到以前那种感觉死灰复生一般,每个人的表情是冷漠,脸上矜持的微笑,却又显得那么无力。杜雪苇站在众人的后面,她凄楚的哭了,喜忧参半的笑。他,残雪,又是以前那个让人敬畏的四师兄,但又和众人有了一种隔阂。
“六师弟醒了!”
逐日喊着,他分外的开心,上前扶着在挣扎的烈血神。他是那样的无力,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丝血色掩藏在眼眸中,双手在地面滑动,五个手指深深陷入地面。撑起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样反复……逐日扶起逐日,看着他微睁着眼睛,脸上的喜悦不言而喻。
“师傅……六师弟……醒了。”
残雪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身体一晃,整个人倒在地面上。那金色的光芒仍在弥漫,紧紧的环绕在他的身边。他笑了,一改往日冷俊的表情,笑得是那么坦然。天健迈开步子,人影晃动接住了倒下的残雪。
众人一阵骚动窸窸窣窣的向前拥着。杜雪苇看着残雪和烈血神被人抬了回去,众人离开时,他被师傅叫住了。
“九儿,你们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回来禀报一声。”
杜雪苇听到这里,心中大震,脑海中想到那日四师兄不顾性命的护着自己,自己看着他倒下。她把四师兄和那群帝女窟的妖魔斗法时,受了重伤,后来,无缘无故到了伏龙谷说了一遍。担当她讲到四师兄保护她时,却又掩盖了。天健不停的点头,最后就让杜雪苇退下。他忽然又是一阵苦笑,挥袖扬长而去。
碧绿映舱竹,赤烈峰上依旧是清风席席,清脆的竹林摇曳声,声声入耳。这里是那样的静,一切恢复如初,没有战争的祥和。鸟鸣山更幽,是这般的悦耳。危正殿下,溪水潺潺,穿过嶙峋,洋洋洒洒的半空中落下。他在微笑,这是由衷的。他看着和她隔着的这段距离,亲和的微笑,似乎有想到了什么。
“老乌龟,我就在你身边。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为了我而耽误什么。”
“小丸子,你是这么动人心。心中的期待萦绕,等着我,等我回来……”
作者题外话:《老乌龟与小丸子》最近正在改版,希望大家喜欢。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同样的武侠,道出我内心的武侠情怀,希望大家喜欢我的这部作品。
第十四回恢复
话说残雪使出最后的努力,在拼尽自己在倒下最后的一丝力气,当他感觉到烈血神的触动,就像回光返照一般,整个人高兴的倒了下来。杜雪苇神情的望着他,感觉他仿佛又是那么陌生,自己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倒下的瞬间,她感觉到心中一怔,一丝丝细凉漫洄在心间。他是那样的侠义,可以不顾后果的去为他自己身边的人做任何事情。他的肩膀是那样的宽广,侠骨柔情。
杜雪苇回到住所,看着躺在卧榻上的残雪,脸色发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什么会是这样?他难道都不顾自己的性命,他为什么显得那么高大,高大的让人感到孤寂。她深情的望着他出神,想着她在伏龙谷倒下之前,感觉到那种微凉……
残雪身体蜷缩在一起,脸上苦色弥漫,双手紧紧的攥着,忽然又掠过一丝喜悦,绷紧的身体松弛,嘴上地笑淹没了那种噩梦。那种由衷的微笑,是杜雪苇有史以来看着他最轻松的样子,或许他在庆幸着什么。
“四师兄,你……醒来……不要……”
杜雪苇突然感觉一阵迷茫,他又怎么能够听得到我说的话,他想到了什么?他一定会醒来的。她再次坚定自己的信念,他这样就像噩梦一般,缠绕着他,他一定会好的。她想到他对她说,我们要在一起。当时说的是那么坚定,为什么当时我会拒绝他。他刚想需要什么温存,自己却要将他置于冰凉的境地。自己到底是傻了吗?她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痛恨,为什么这一切会这样发生在我的身上,为什么……她歇斯底里的哭了,泪水不胫而流,哗啦啦的落在她的心上。
“四师兄,你能醒来吗?听听我说话……”
她尽量让自己的姿态不算窘迫,眼泪宣泄般落下。她抖动的下鄂,泪水从这里滑落,一道亮丽的光景抛向地面,静静的摔成碎片。
“你起来,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你,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从你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已经开始关注你了。你的冷漠在那次爆发,是我,都怪我,我没有答应你,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原谅我好吗?”
哭声不能在抑制的出来。她的哭相让泪水模糊了她的心情,此刻,真的该把该讲的都告诉他,以后,不知道还会在遇到什么劫难 。残雪静静的聆听着她说的这一切,却一动不动的躺着。她是多么希望他会动,会向他说喜欢时那样静静的相拥。
“你怎么还没有醒来?你是不是想选择这样,就这样,不跟我讲话。你很渺小的,你不是什么就是大英雄,你只是……让你的冷漠遮盖了你的灵动,你仔细听着,我认真的对你说,我杜雪苇,真的喜欢东方旭,老乌龟。”
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背渐渐地向下陨落,就像一个失落的生命在沉沦。杜雪苇哭的无力,双眼红肿,在眼脸下泪痕将自己染成小花猫,她趴在他的怀中,哭到无力。她感觉自己心中的痛苦都随着泪水一滴一滴地从自己身上流出,没流出一滴泪水,自己的负疚就会减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