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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上前扶起他。只觉得一股幽暗地馨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意一下子便宁静下来。
锦绣也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回来扶着易萧:“公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不过你身子弱。自己也该小心一点啊。”
易萧推开二女的手,轻轻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易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杜秋微抓着他的手,只觉虚浮无力,完全就是没练过武功之人。也许是他父亲武当掌门死得早,没有人教他武功吧……杜秋微想,或许他自幼身子骨不好不能练武也说不定。
谁知锦绣瞪了她一眼,杜秋微不知何故,却也不敢多问。随意收拾了一下,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一路上锦绣目不斜视,杜秋微跟在后面,也没什么话可说。马车倏忽停下,杜秋微险些栽了出去,只见锦绣一掀帘子跳了出去,举目四望,随即沉默了下来。
抬眼望去,随行的十几个侍卫全都仆倒在地,只有几个还在努力挣扎。这些人武功算不上很好,却也不是废物级别的,如今就这样尽数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锦绣看着这些昔日的手下,紧紧地抿着嘴唇,面色有些青白。
杜秋微倒抽一口冷气。颜臻在远处负手而立,七八个白衣少女站在周围,有些蔑视的目光盯着她们二人。头上的斗笠背在背上,颜水剑拿在手里,莞尔一笑道:“花坊主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自然好得很。”锦绣冷然道,“要那个破铁牌,你们拿走便是,何必痛下杀手呢?你颜臻要的东西,我无名小卒岂敢不给?”
颜臻耸耸肩,笑容中稍带歉意,她指指身后的灰衣男子:“我徒弟司徒信想试试身手,冒犯了你的手下,你应该不介意吧。”
“说得轻巧。”锦绣嘴一撇,“若是您亲自出手,也就罢了。这些无名小辈也敢如此,可见颜水宫风气败坏之甚。”
“连无名小辈也能料理您亲手配置的下属,看来花坊主今后要多加训练手下的武功啊。”颜臻戏谑道。
司徒信站了出来,不屑地道:“无知小辈,胆敢对颜水宫无礼!死这几个人,只是小惩大诫而已。”
“她们轻车简从来此,在我看来,已经很有诚意了。”颜臻淡淡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退下。今天不过是让你拿低级武士练练身手,别真拿自己当高人了。”
司徒信对锦绣怒目而视,却还是听话地退下了。
“颜水宫连无名小辈也不放过,第一杀手组织还真是名声在外啊。”锦绣不屑地瞟着周围浑身肃杀之气的白衣杀手。
“难道坊主认为,名声比实力还要重要么?”颜臻无所谓地叩击着佩戴的颜水剑,身上杀意陡盛。
锦绣握紧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颜臻掩口笑道:“我不愿大开杀戒。你跪下将易安坊令牌双手奉上,我便放过你们两个,和你们身后埋伏的那些人。”
锦绣浑身一个激灵,看着颜臻平静中充斥着杀意的眼神,一向冷静淡定地她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杜秋微蹙眉走出车厢:“颜水宫名声在外,怎么也在乎这些虚礼?锦绣姐姐是一坊之主,颜臻姐姐你只不过是一个手下,你们地位不同,辈分也就不一样。依晚辈看来,若说要行礼,应该是颜臻姐姐朝锦绣姐姐行礼才是。”
本来这番话随口说出,然而看见颜臻变幻不定的神色,杜秋微悚然一惊,恐惧如潮水从头皮一路麻到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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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何所惧】………
颜臻看着杜秋微,目光随即平静下来,化作一片释然的浅笑:“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她知道马车上另有其人,却没想到是她。然而是何人都没关系,她的任务还是要尽力完成。
“颜臻姐姐,好久不见。”杜秋微想不到其他话说,只能将惧意伪装成面带假笑的寒暄。
无所谓地笑笑,颜臻转而对锦绣道:“按辈分我的确低于您,只是江湖上的事情,不能全按照规矩来。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吧……要不然以你区区坊主之尊,会去服侍一个残疾公子?”
“北方联盟可不是你们颜水宫,人命贵贱,岂能相比?”锦绣仰首怒目。
颜臻不再多言,刷地抽出佩剑,瞥了眼旁人。八个白衣少女严阵以待,司徒信拱了拱手:“师父,让我来吧。”
“你们一个一个来,先将她留口气。”颜臻无所谓似地看着对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杜秋微握住她微微颤抖的双手:“颜臻姐姐,我记得南宫公子说过,武功不是万能的,你就算杀了我们又能怎么样?与现在拿走令牌有什么区别?”
“她只是想训练一下手下的武功罢了。颜水宫的人,都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的。”锦绣抿唇道。
杜秋微扬起手里的弩弓,平举身前,对准颜臻几人,缓缓拉开了弓弦。知道定然是没有多大杀伤力的,但至少表示了自己不是甘愿俯首认输的人。
“南宫公子?”颜臻缓缓放下剑,声音也柔和下来,“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没有武功和智慧的人,还是不要在江湖上走了?”
杜秋微摇摇头:“他没说。”
锦绣几乎要笑出来了。“你怎么倒像唠嗑家常一样……大敌当前。你一点都不紧张吗?”
杜秋微摇摇头:“她要杀地是你。你都不紧张。我紧张什么?”
颜臻摇头轻叹。手指漫不经心地一挥。八个白衣少女齐齐稍动身形。每人手里赫然多出一把弓箭来。杜秋微眨眨眼睛。心道这下完了。一个小弩弓哪能打得赢这么多大弓?
恍然间司徒信已经冲了上来。铜鞭顺势一卷。劲风夹杂着草木灰尘扑面而来。发出一声尖利地清啸。锦绣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棍子之类地东西。随手一甩。一枚梭镖呼啸而出。卷向司徒信。
司徒信侧身闪避。缀满锋利铜片地长鞭直直向她当头劈下。锦绣足见一旋。不慌不忙地闪开。转眼那长棍一样地武器已经变作两根。左右手分别抓住。短棍由一条细绳相连。细绳上缀着几个貌不惊人地梭镖。只是普普通通地形状。看不出什么精巧之处。在锦绣手上却灵活如蛇一般。打着旋儿就朝他攻去。
仿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器,司徒信出招时有些慌乱,全然不似方才自信满满的样子。衣衫被划出好几个口子,甚至连脖颈上都有擦伤。不过锦绣也没占到多少便宜,短兵器对上长兵器,本来就是一门体力活儿。尽力闪躲着,好几次都险些被铜制鳞片刮伤。
杜秋微心里焦急,却也无能为力。手下的侍卫全都没了气息……一个人驾车离开?先不说她不会驾车,要丢下锦绣一人在这里,总会让人觉得内心难安。
怎么办?杜秋微知道,以少对多,一弱对强,本来就是下下之策。算了,颜臻说怎样就怎样吧,也许她高兴了,就肯放下她们走。放下手里拿着的弩弓,杜秋微握了握拳,对着颜水宫人躬身行礼道:“对不起,我年幼不懂规矩,冒犯了你们,还请你们原谅。请你们就此住手好吗?”
余光一瞥,八个白衣女子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的弓弦依旧拉得紧紧的,一点和解的意思也没有。杜秋微有些闷气,抬手再次举起弩弓:哼,谁怕谁啊。
然而她错了。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敏锐的洞察力和对危险的感知,当他们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就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千万不要试图与一个长年经受杀手训练的人比速度。
只听簌簌数声,那八个白衣少女手里的弓箭已经脱弦而出,直直飞向了杜秋微。她方才来回举放弩弓的动作,在颜水宫人看来已经是莫大的挑衅,若是再不出手,她们就不能再被称之为杀手了。
看着那一道道凌厉重重的箭影,杜秋微只能转头就跑。然而颜水宫人岂是泛泛之辈,似乎早就料定她逃走的方向,箭矢上带足了回旋的力气。就在她避无可避的时刻,一个白色的身影朝她扑了过来,一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逃走的步伐,另一只手抓住了飞来的箭矢,然而还是有一支箭毫不留情地没入她如雪的长衫中。
杜秋微倒抽一口凉气,却见颜臻连眨一下眼睛都没有,伸出左手,沉着有力地拔出插在肩头的箭簇,面上的神色未曾一变。
“你这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呆在这里做什么?万一被误伤了,宫主怪罪下来,我可承受不起。”颜臻冷冷地吐出字眼,“南方门派与北方武林的争端,你还是少插手为妙。”
“我……”杜秋微不敢直视她的目光,着急得简直就要顿足大哭了,“你们快停手吧,这样打下去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人命?”颜臻浅浅地笑了,用嘴努努旁边,“人命早就在那儿了。”
杜秋微看着她肩头的伤口处渐渐涌出血来,没来由地一阵抽痛:“那,我要是跟你们走,你们能住手了吗?”她伸手按住颜臻宽大的衣袂,将信封悄悄地传递过去。
颜臻秀眉蹙起:“你可知道,我要是把你交给任倾欢,你会怎么样?或者说,你知道锻坊联盟的人有多恨你吗?”
“有多恨?”
“恨你继承了锻坊联盟一半基业,恨你的母亲水琳珑的杀人之仇,恨你害死了他们的一员大将苏澈。此三恨者,即他们的理由。”颜臻说完放开了她,神色依旧冷淡无波,“你走吧。”
“不行!”杜秋微急忙道,“我要是走了,你们就要杀锦绣姐姐!”
“什么话!”终于有白衣女子忍不住插了句嘴,言语满是轻蔑,“你就是在这里,我们也照样杀她。”
颜臻摆摆手,突然望着秋微背后,神色凛然:“怎么回来了,他们又增派人手了?”
杜秋微回头一看,却是带着斗笠的颜雪。她方才不在这里,现在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颜水宫人的轻功简直是太可怕了,杜秋微想。
颜雪不答,而是朝后面努努嘴,一脸无奈之色:“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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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逃生易】………
举目望去,颜臻只得低低一叹。
红衣人影越来越近,暴跳如雷的样子似乎恨不得马上就冲上来。颜臻俯下身去,缓缓道:“郡主怎么有空来这里?”
段菲菲哼了一声,对拿弓箭举向她的人怒目而视,环视一周才道:“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算什么门派?一点规矩都不讲。”
“郡主似乎也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啊,要不然怎么能只身来此?”颜臻歪着头,浅笑悠悠道。
“我才不是一个人来的呢。”段菲菲朝身后望了望,底气十足地道,“南宫公子说马上就过来,他那么厉害的人,我看你一定打不过。”
颜臻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好笑:“你见过我们比试?若没有,怎么这样确定?”
“先不说这些了。”段菲菲不耐烦地挥挥手,转眼逡巡四周,很是不屑地道,“就说这些倒在地上的人,都是你杀的吧……就这样你还想要锦绣姐姐的掌门令牌?幸亏她有风度,要是我看见这样的情景,早就与你拼命了。”
颜臻但笑不语,长剑也随手插入鞘中。见自己被无视,段菲菲更是暴跳如雷:“你怎么不说话,怎么连剑都收起来了,是不是连杀我都懒得?”
轻轻叩击着剑鞘,颜臻缓缓道:“不是这样的。平民百姓见到身份高贵的郡主,从来只有丢卸武器,举手投降的份。”
没听出她话中调侃的意味,段菲菲撇撇嘴:“我才不信你这样想。定是害怕了,想带着人逃跑了吧。”
颜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郡主将我颜水宫看得也太不堪了吧。若你执意想要与我一战,就不妨赐教一二,草民不敢抵抗。”
“谁要这样了?”段菲菲眼珠子骨碌一转。瞥了一眼锦绣与杜秋微。冷冷道。“算了。本郡饶你不死。放下武器滚吧。今后不要再以多欺少。也不要被人当工具一样用了啊。对了。这些人都是谁杀地?”她指了指地上凌乱倒下地侍卫们。
司徒信对颜臻百般忍让地样子十分不满。当即挺身而出:“是我杀地。你想怎样?”
“怎样?”段菲菲叉手哼道。“颜臻。把他杀了!”
颜臻歪着头想了想。很是为难地样子:“颜水宫自有宫规。我不能杀他。”
段菲菲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同情地道:“是了。我知道。每个颜臻都要收一个徒弟。必须将自己所有地武功倾囊相授。而那个徒弟可以随时随地向自己师父挑战。一旦师父认输。他马上就可以接任颜臻。而原来地那个颜臻就会被逐出七十二杀手地行列。可是这样?”
看了司徒信一眼。颜臻浅浅一笑:“说这些做什么。你不是说南宫公子会来和我一战吗。怎么不见人影?”
“这……”段菲菲突然显得不耐烦起来,拉起锦绣二人就往马车走去,“他一会儿自然会来。我们走了,后会有期!”
“等等。”说话间一把剑已经横在锦绣的眼前,颜雪神色冷然,“把易安坊的掌门令牌留下。”
“你……”段菲菲还欲再说,锦绣按住她的话头,一把将令牌扔在地上,拨开挡在面前的颜水剑,头也不回地离开。
“对了杜姑娘,如果不想跟我回去做人质,就好好呆在北方联盟吧。”马车行时,车里的众人都清晰地听见颜臻的声音,“你带走了缎坊联盟的宝贝,任倾欢不喜欢你。”杜秋微连忙掀开车帘,却见颜臻众人早已远远走开了。
“郡主,你怎么会来这里?”锦绣顾不得身上多处重伤,勉力支撑着说。
段菲菲一面驾着车,一面转过头来道:“这还用问?我自然是来帮助你们的了。”
“南宫公子在哪里?”杜秋微不禁问。
段菲菲左右环视,终于收小了声音说:“其实他早就离开了。他说我一个人就够了,你看,他说的果然没错吧。”
“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快些走吧。”杜秋微急忙朝四周一望,“我怕他们又出现了。”
锦绣眉头蹙起:“反正已经到我们的地盘了……他们要是敢来,准没有好下场。不信就试试吧。”
“这些日子你都在什么地方?”杜秋微看着正在驾车的段菲菲,有些心奇她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段菲菲摇头一叹,一五一十地将这些时日的经历说了出来。分别许久,竟然有这么多非同寻常的历程,况且经历了这么多,二人还能再度相遇,实在不能说不是缘分使然。其实二人经历大致相似,都是被人挟持,然后被人救走,最后来到北方联盟这里。
念及此处,杜秋微有些疑惑起来。无论杨阙,段菲菲等人,怎么大家都是北方联盟的?也就是说,既然北方联盟势力那么强大,如此得人心,缎坊联盟还要举旗反对?上官贤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如果说是为了要杀她,那么前任掌门的遗书就成了一纸空文。这是有可能的,但上官贤当时明明就可以杀了她,却让她逃跑了。现在越得不到消息,她就越紧张。
颜水宫的帮助,是南方组织最有力的一张牌吧。也许……来不及多想,马车猝然停了下来,杜秋微与锦绣一个跟头栽了出去,齐齐趴在段菲菲的身上。段菲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也朝前倒去。
“小姐你没事吧。”本以为花容月貌即将与地上的碎石砂土进行一次融合,冷不防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段菲菲抬眼看清来人,满脸堆起的笑意立即冷淡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莫急,先看看身上可有扭伤撞疼的地方。”那人的笑容如同凝固在脸上一般,不随对方神色的变化而变化。
段菲菲哼道:“我才不要你管。被爹赶出来,没想到端木叔叔还肯要你。”
那人拱手退了两步:“小的只要护持郡主安全,此心何时何地都不会更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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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开运动会~学校逼着我们充人数坐在操场上晒太阳···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字~~~
龟龟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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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定心难】………
段菲菲不理他,与两位几个仆隶将一身是伤的锦绣和晕头转向的杜秋微扶下了马车,预备带回房间休息。遥遥见几人迎了上来,为首的是独孤鸿影,只见他右臂包扎着,脸上却是释然的神色:“三位姑娘,谢天谢地,你们都平安回来了。”
“独孤大侠,您没事吧?”杜秋微关切地问,“您是不是与颜水宫的人打过?”
独孤鸿影点点头:“无妨,只是中了那几人奸计。幸亏你们没有大碍,不然就算我赔上命来也凑不够你们三个人的数啊。”
锦绣轻轻问:“可有死伤?”
“重伤数人。”独孤鸿影看着她,“花坊主还是快去休息吧。你们遇见的是第一杀手颜臻,有死伤是正常的。”
锦绣摇头轻叹:“不必多说,都是我自大轻敌罢了。”
独孤鸿影摇摇头,只道:“易公子在里面等你,你安心休息吧。”
“颜水宫连伤我北方联盟人数如此之重,让我怎能安心。”锦绣叹了叹,还是听话地随人而去。独孤鸿影拱手又道:“郡主一路辛苦了。盟主想见你,就在棠心阁里。”
“我知道了。”段菲菲随即离去。杜秋微看了看独孤鸿影,只见他对身后之人说:“你们四个,今后务必保证秋微姑娘安全。”
四个身材魁梧,面相凶煞的黑衣武士齐齐走上前来,作揖道:“臣等愿为杜小姐效劳,至死不渝!”
身形强壮,声音自然也洪亮如雷,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只觉得一排黑墙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杜秋微吓得连连后退,无助地望着独孤鸿影。独孤鸿影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让姑娘受惊了。盟主有令,近日武林局势混乱,务必要保证姑娘周全,不便之处还请姑娘体谅。”
杜秋微“哦”了一声。这才定下心来:“请问大侠。这又是为什么呢?”
“任倾欢已经在南方组织中严正声明。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