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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应该烧掉了吧。”
和子卿悠闲地点点头,莞尔道:“这么说,你自己的卖身契也应该被烧掉了吧?”
彩蓝无辜地眨眨眼,正准备说什么,就见和子卿一个翻身真的从墙壁上摔了下来:“什么,你把库房烧掉了!你可知道那里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你这等于要了爹的命根子啊!”
彩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后面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她面露惊惶,也罔顾杜秋微正犹豫不决,一把将她推给和子卿,翻过墙就往外奔跑。
还好身后无人跟踪,他们三人离家逃跑的事情,估计还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有人发觉。本来准备让彩蓝为二人做的掩护,现今没了这层挡箭牌,几人只能搭上一商旅车队连夜出逃。
说来也巧,这商队来得正是时候,运送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物资,主人就同意搭载他们几人。杜秋微没出过远门,一见到这么人,登时有些心慌。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远门,而且长路漫漫,根本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方才彩蓝说,把库房烧掉了?也就是说,那本账册也被烧掉了?
进账三千二百,支出三千九百,利润居然还有一百……也就是说,有八百两银子的不明收入!
她直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那次无意间看到这个账本,老爷就要让她做小妾。这其间有关联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心慌,疲惫,翻滚着涌上心头,倦意难耐,她终是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恍恍惚惚间,面前似乎浮现出母亲充满怒意的神情,辞严厉色让她害怕极了。从小到大,她从来都不敢忤逆母亲大人的意思,今日是怎么回事,居然鬼使神差地跟着少爷逃了出来?
她不是大家闺秀,却也不是一般的小户人家女子,母亲从小灌输的妇德教育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作为女子,本来就该屈从于命运,本来就该任人摆布,就算老爷要娶她做小,她也应该笑着脸应下去!这件事情与少爷有什么关系呢?当她哭着把这件事情告诉少爷的时候,他为什么这样生气,这样要连夜将她带走?难道……
非礼勿念,非礼勿念,杜秋微正喃喃地说着,忽地被人在肩膀上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惊觉母亲正站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她:“叫你不要踏出和府一步,不听我话,自作主张的后果,你就一个人慢慢品尝吧。”
“可是,娘,我真的不想一辈子呆在那里,整天看着人家的脸色,死了以后连个牌位都没有啊!”杜秋微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地望着母亲。
可是母亲不理会她,径直将她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退了好几大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秋微,秋微!”睁开眼睛,面前却是和子卿放大的脸和脸上紧张的神情。彩蓝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头也不抬地道:“人家睡得好好的,少爷你为什么要推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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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稍作修改,在此重发,晚上传修改过的第二章,不便之处请谅解,嘿嘿~
首发
………【第二章 江湖险恶】………
和子卿耸耸肩:“她刚才浑身一抖,把我吓了一跳,就禁不住推了她一把。首发”言辞甚是委屈。
杜秋微裹紧了被子,环视了一下陌生的陈设,脑海里一片空白:“这是哪里?我们,我们不应该在马车上吗?”
彩蓝撇了撇嘴:“秋微姑娘,你自从上了马车,就一直在昏睡,怎么也叫不醒。后来少爷着急了,车队到了这里,就急忙下车找到这家旅店把你安顿下来。已经找过大夫了,说你是心力疲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杜秋微低首抿唇,确认身上穿着衣服,就坐起来道:“秋微给各位添麻烦了,实在是愧歉难当。我本来是被卖来抵债的,承蒙少爷和彩蓝姑娘的帮助,才生活得这般开心。秋微体弱,毕竟不胜长途劳顿,如果二位觉得麻烦,我想,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
彩蓝听得昏昏欲睡,到最后一句时才吓得跳起来,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回去?开玩笑,我刚把卖身契烧掉,你就让我回去?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秋微抢断她的话,笑意分外坚决:“我还是不要连累二位了吧。”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和子卿闷声闷气地坐了起来:“杜秋微,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多么不甘屈从命运的女子,早知如此,那日张嫂要打死你的时候我就不救你了。”
“少爷?”杜秋微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生气,也有些后悔方才的话语,实在是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
“这样吧。”和子卿长叹一声,“你说,你到底想不想给我当五姨娘?”
杜秋微抬眼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他的眼神有种悲哀的默然,然而在她看来,却是带着悲悯的。她轻轻摇首:“不。如果老爷硬要相逼,我宁愿一死。”
“如此就好。”和子卿舒了口气,面上又恢复了笑容:“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宗法礼教这些小事也不要太拘束了。古有烈女不堪受辱而自尽,虽然我不赞同,却也不能看着你从此陷入不复的生活里。秋微,你刚刚十五岁,对吧?”
杜秋微点点头。喉头一阵酸楚。她也不想给人做小。可是母亲地叮嘱和从小接受地教育。让她不能适应反抗这样地生活方式。或许。老爷强娶了她后。她会悬梁自尽;如果没人带她逃离。她或许就真地屈从了命运。
“我带你去武当派。”和子卿轻轻地握着她地手。“我在那里。跟老掌门学过武功。现在武当派虽然大不如从前了。保护你却是没有问题地。到时候你大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有人逼迫你做不愿意地事情了。”
“可是。”杜秋微偏头一想。“你怎知他们会收留我?我不过是一个外人。又不是你们江湖人士。也不会武功啊。”
和子卿也偏头一想。露出调皮地笑:“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有我就够了。”
彩蓝在旁边扑哧一笑。杜秋微面如火烧。慌忙将被他抓着地双手抽回来。
原来他是江湖中人。杜秋微不敢去看他地眼睛。心里有些惴惴地。听娘亲说过。江湖上地纷争是很可怕地。那些人都是连官府也管不得地亡命之徒。见到不顺眼地人就一刀杀掉。所以。今后一定不能亲近那些江湖中人。因为他们都是杀过人地。
母亲严肃的语气给她童年埋下了深深地阴影,甚至成了好长一段时间夜里睡不着觉的原因。原来少爷也是江湖中人?她轻轻地瞥了一眼笑眯眯的和子卿,突然想到娘说,江湖中人都是杀过人的,不知道他杀过没有?她看了看他的手掌,似乎想从他手里找到一点点证据。
这个问题憋了许久,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万一他杀过人,这下从前的丑事被揭发了,会不会恼羞成怒灭她的口?看少爷平时温良无害的样子,她知道,就算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
见杜秋微低头许久不语,和子卿连忙道:“你不用担心,武当是江湖正道,我还有几个师妹在那里,她们会照顾你的。生活什么的,都不用你操心。”
不用操心,是真的吗?常听说江湖险恶,她到底还能不能回到过去那待字闺中的时候?虽然不想庸庸碌碌地度过一生,可是有时候,未知的方向是最可怕的。
罢了,到了这一步,就试着往下走走看吧。
嗯,可是,淑女也可以出来闯江湖吗?
没关系,家里若发生什么事情,就全算在和子卿头上好了。
看着脸容无害的少爷,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江湖里大概也不是都是坏人,应该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才对。
二人无言不知多久,忽然看见窗外浓烟滚滚,客栈像被暴风摧残一般吱呀晃动。不知何时出去的彩蓝这时候从门外匆匆跑了进来,拽着二人就往外冲:“快跑啊,客栈着火啦!”
这家客栈看起来住的人并不算少,杜秋微往外一看,只见众人都冲向那已经着火的楼梯。侥幸冲下去的人身上已经着火,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有的人迟疑了,在着火的楼梯上停住了脚步,却不想后面的人如排山倒海般将他压在身下,七八个人在狭小的楼梯上滚成一个大火球。
这家客栈多半是木制的,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场大火,已经让二层摇摇欲坠。和子卿自然不想把这里当做永恒的居所,当看见岌岌可危的楼梯时,他一把拉住要往下跑的杜秋微,与彩蓝一起往房间里跑回去。杜秋微心里纳闷,却也没有多想,只要有人拉着她的手,她就不用考虑去往何方。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这样依赖别人了呢?
只见彩蓝一个箭步冲向窗边,抬脚踹开窗户。横梁吱吱嘎嘎地想着,杜秋微只觉得被人一推,一根木头从身后落下来。火势虽没有蔓延至此,却也让房顶的大梁松动了。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只觉身子一轻,腰上被人抱起,四围景物呼啸而过。一阵不小的动荡之后,她的双足终于落在地面上,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
“彩蓝呢?”甫一落地,二人是安全了,可也看不见彩蓝的身影。忽地只听嘎嘎响动,紧接着是轰地一声,偌大的客栈竟坍塌了半边。
首发
………【第三章 人生处处是追杀】………
惊魂不定的人们远远的离开了客栈,过了好久,终于看见彩蓝橙色的身影从废墟中一跃而起。她英姿勃勃地环顾四周,冲着和子卿跑了过来:“少爷不要怪罪……一定是我放的那把火报应在这里,所以我刚才逃回去支撑着横梁,让他们都跑了出去。”
和子卿稍稍和缓的面色又显出怒意:“你怎么这么莽撞呢,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想顾及他人?”
彩蓝吐了吐舌:“少爷,我这也是心虚嘛,坏事做了是要遭报应的,再说了,我从前过得也是这样的生活啊,有什么可怕的。”
“你不怕,我还怕呢。你这样做,不是明显地在讽刺我没有你高尚吗?”和子卿不甘示弱地怒目以对。
虽然这场大火来的蹊跷,但由于众人安全逃脱,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杜秋微惊魂未定,那二人早已恢复了神采。
杜秋微看着他们二人一来二去地斗嘴,面上虽然笑着,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毕竟是一个局外人,永远掺和不进他们的世界。
她犯了错误,是和子卿将他从张嫂的鞭笞中救出,还让她与他的贴身丫鬟彩蓝有着相同的待遇。每次看着他时,他的背影都是那样的伟岸高大。
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每次看着他的时候,杜秋微总觉得心上悸动分外明显。
然而此时,他的身影是那么近,却又仿佛隔着很长很长难以触及的距离。
杜秋微轻轻一叹,女则说了,这些事,多想就是亵渎,还是不能去想。可是,刚才少爷居然抱了她,娘以前是怎么说的?被非亲缘关系的男子碰到了,要么她嫁给他,要么就把那个地方砍下来?可是,腰怎么砍啊……杜秋微想了想,终究还是不能斥责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心下一横,偷偷地把腰带解下来扔在地上,又拿出一根备用的腰带系起来。好了,这样就不算不听娘的话了吧。
淑女本来就应该这样的嘛,想着想着噙上傻笑来。
客栈被烧毁了。于是众人作鸟兽散。客栈老板也不见了踪影。三人当然没有找到他去缴清房费地打算。好歹和子卿临走时将轻便地包袱都背在了身上。现在也不算身无分文。只是一大个装值钱物品地袋子还留在那房间里没有带出。看来今后要节衣缩食过日子。争取早到武当。过上骗吃骗喝地生活。恩。不对。是免三餐包食宿地好日子。
和家是当地最大地富户。和子卿之前可能做梦也没有想过。作为和家地大公子。他也会沦落到数着钱过日子地地步。也只能盼这一路上能遇见熟人。解解燃眉之急罢了。
彩蓝打点好了包袱。将剩余不多地物品分成三个人地份。并把最重和不值钱地交给和子卿。并解释说:“我们女子脸皮薄。少爷没钱了。还可以到处骗吃骗喝。不需要带那么多钱。”
和子卿半晌无语。一想她说地也对。自己也没什么需要辩解地。忽地想起一件事情。立即肃了神色:“彩蓝。秋微。你们在外不要叫我少爷。也不要喊我地姓。我地门派你们也坚决不能提起。”
彩蓝似乎有些不屑。却见杜秋微疑惑地道:“为什么呢?”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要不然有人追杀我可救不了你们。”和子卿一本正经地说。
彩蓝看着他这个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少爷你想得太多啦,这儿又不是荒郊野岭,哪会有人追杀?”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冒出七八个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为首身穿玄色劲装,五环大砍刀指着杜秋微三人道:“就是他!先抓住再说,记得要活口!”
和子卿立即将杜秋微护往旁边一推,铿地一声拔出腰间所佩的长刀,目光注视着前面几人,丝毫不带松懈。一个黑衣人不禁嘀咕:“这些个人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去,就你那倒夜壶的见识,认得几个人?”领头那人斥道,“不过我也不认识这个,看来现今的江湖真是什么人都有,看不出武功的毛头小子也敢出来混,真是世风日下,人心——”
战场上时不需要这么多话的,果然,那人话未说完,就被呼啸而来的一只袖箭打中了左肩,疼得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见首领被偷袭,他身旁的几个黑衣人登时慌了手脚,飞快地布好阵形,对中间的三人成围攻之势。和子卿本来就没多少胜算,只见一个人朝他砍来,只得仓皇应战,完全顾及不到身后的二人。
那八个人围成一个不算严密的圈,却把三人的退路完全封死。他们训练有素,严密地包围着杜秋微三人,却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对和子卿进行一个一个的轮番攻势。和子卿的功夫还算可以,那几个人的功夫也不差,可是经过对方的轮番攻势,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就武艺方面旗鼓相当来说,人数的确是很大的优势。周围的黑衣人见和子卿的气力消耗甚大,都暗自欣喜,举起了手里的长刀。公子吩咐过,一定要抓活的,所以众人也不着急,争取让他们自己投降,免得损兵折将。再说,与不会武功的人对仗,实在是武者的耻辱。
首领那人被袖箭偷袭,心里怒不可遏,现在稍稍恢复了,立即挥舞着大刀冲进战场。只见他目眦欲裂,下手毫不留情:“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怎么到现在还搞不定?”
“大人,这等小事何老您动手?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了。”回答他的人言辞似乎有些不屑的意思,杜秋微不懂武功,却猜想这个头领的武功一定不会很好。
“做事磨磨蹭蹭,小心公子打断你的腿。”他没好气地回应,刀锋凌厉朝和子卿劈下,在兵器将要相接时却绕了个简单的圈子,和子卿只觉得一阵大力从刀刃一侧传来,手上一麻,兵器脱手飞出。
他的武功不弱,内里在江湖上也算很好的了,可是敌人一手巧劲就能让他兵器脱手。说猝不及防是有道理的,见识了这一招之后,和子卿面色大变:“断琼枝?缎坊联盟的不传秘技?”
见对手这般吃惊,他不由得哈哈大笑:“你小子年纪轻轻却也有些见识。老生惜才,你赶快滚吧!”
敌手见他兵器脱手,防守也松懈了。和子卿却冷笑着,卸下腰间的佩玉,猝不及防地往他额头掷去。那人连忙闪躲,和子卿一把推开杜秋微,拾起地上的长刀往外拼命地边砍边跑:“快走,我掩护你们!”
杜秋微没命地跑着,彩蓝拉着她,只听刀风恻恻。回头见和子卿就要被人追上,不由得大喊:“少爷小心!”
和子卿身上受了几处不小的刀伤,跑得眼冒金星,眼看那人一刀看来却不能闪避。彩蓝连连摇头,“秋微姑娘,你快走,我来挡着。”杜秋微愣了愣,只见彩蓝折下一根带叶的树枝,返回营救。见她手拿树枝也敢来应战,几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抬手准备一刀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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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女侠驾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刀砍下去,黑衣人却见不到彩蓝的踪影。忽然觉得后颈一凉,树叶已经割破了他的脖颈。可树叶毕竟是树叶,彩蓝盈满内力的一击已经让树枝断为两截。怀里已经没有袖箭,她连忙甩脱敌人,往与和子卿相反的地方逃脱。
那几个黑衣人也有受伤,却越战越勇。杜秋微双腿颤抖几乎走不动路,看来娘说的对,江湖上的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动不动就要杀人见血的。和子卿要是死了,就是被她连累的啊——杜秋微心里如刀割般揪痛。忽地有人欺身上前,一把抓住杜秋微。她动荡不得,心跳到了嗓子眼仿佛就要出来了一样,胡乱地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发布出来。
和子卿见她被抓,心里焦急,又被人在后背削了一刀。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道旁粗大的树干上跳下来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呔!你们这帮暴民贼子,居然杀人放火,劫掠良家男女,本女侠今日要为民除害!”
杜秋微来不及想这年头江湖上的人怎么都那么偏爱黑色衣服,一听到她说“杀人放火”,不由得联想起方才客栈着火的事情。难道说,这些人是早就潜伏好的,就是要放火逼他们出来?
黑衣女子说话间从树上跃下,趔趄了几步终于站稳。她在树上的时候头上还戴着黑色的幕离,遮住脸孔和脖颈,跃下时力道不稳,风把头上的斗笠掀翻,露出很精致的一张面孔来。她生的甜美清新,年纪不算小,约莫双十年华,英姿勃发的样子让人一见就欢喜起来。
揽住杜秋微的那黑衣人不禁一愣,只见那女子嘻嘻一笑,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长索,刷地甩在他的脸上。他连忙撤手,杜秋微只觉身子一轻,原来是被那黑衣女子凌空抱起。她的身上有种软软的馨香,杜秋微想起父亲从前进过这样的货,知道这是一种很名贵的香料,通常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才用得上的。
那黑衣女子放下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