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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我……”那人大急,正欲再说之时,却被陆尘阻止。
“若你肯答应,贫道便带你入城。否则,贫道情愿直接闯入县衙。”陆尘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事便是如此,无须再议。”
那人见状,也只得答应下来。见其答应,陆尘微微一笑,吩咐道:“既然如此,阿羽,你须抓紧这位兄台,莫要让他摔下去。”
陆羽当即应了一声,上前一手抓住那人胳膊,一手抓住陆尘。那人听得陆尘这般一说,紧张得暗暗吞咽一口口水,双手紧紧抓住陆羽的手臂。见两人都已准备好了,陆尘旋即俯身捏起一撮泥土,往空中一洒,暗喝一声:“疾!”
顿时三人便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在原地,借土遁往县城赶去。
………【第四十一章 五行散人】………
两个时辰之后,陆尘带着两人出现在县城三里处。随即三人便朝城内赶去。路上,陆尘问道:“先前事忙,尚未请教兄台高姓?”
那人一边奋力跟上陆尘两人的步伐,一边气喘吁吁的回道:“在下只是寻常百姓,怎敢让仙长多礼。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武字。”
随后,他又说道:“据在下所知,一月之前,那道人便出现在县衙之外,并请求面见县令。一日之后,便传来出现旱情的消息。在下以为只是寻常旱情,并没放在心上。不料数日之后,本县各地纷纷传来旱情。见此旱情来得蹊跷,我便留心打探了一番。”
“可是那道人所为?”陆羽义愤填膺的插嘴说了一句。
“正是。”赵武恨恨骂道:“在下从同僚那里得知。那狗官得知那妖道法术高深,特日日设宴款待于他。据说是为了拜托那妖道做一件事。得知这个消息,再联系旱情突然出现之事。此次大旱定是那妖道所为。”
听得赵武所说,陆尘和陆羽两人不禁气得又加快了脚步。赵武虽有些本事,但毕竟饥饿已久,身体虚乏,一时竟跟不上两人。
陆羽见状,索性将其背起,大步的与陆尘朝城中赶去。一进得城内,赵武便叫道:“请仙长将我放下。那狗官尚不知我等前来。我先去寻几位好友。待问明如今县衙情况,我等再去不迟。”
陆尘想了想,旋即说道:“如此也好,贫道二人先去寻些笔墨纸砚。现今已是午时,傍晚之前,贫道在此等你。”
陆羽听得,遂将赵武放了下来。赵武朝两人恭敬的拱一拱手,旋即大步朝城中走去。这时,陆尘对陆羽叮嘱道:“你我分开前去寻找。待一个时辰之后,仍在此汇合。你须记住,不得擅自前去县衙。”
“是,大哥。”陆羽爽快的应承下来,旋即也大步前去寻找笔墨纸砚。
……
县衙后院。县令王怀仁正与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把酒言欢。突然,一名衙役匆匆跑了过来。
他一到王怀仁身前,迟疑的报道:“有一人在县衙之外求见大人,说有要事相报。不知……不知大人是否叫他进来。”
王怀仁不耐烦的挥挥手,训道:“混帐东西,没见本县正与仙长饮酒么?速将那人赶离县衙。若他是前来买水,待他交出银两来,你等取水与他便是。这等小事也来烦我,我养你等何用!”
那衙役缩了缩脖子,连忙退了下去。
待衙役退下之后,王怀仁举杯请道:“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来打扰仙长雅兴,让仙长见笑了。请!”
那道人微微一笑,遂举杯与其虚碰一下。一杯酒下肚后,王怀仁心情大悦的笑道:“此次王某收获颇丰,全仰仗仙长神通。仙长若不嫌弃,在下愿与仙长同享荣华富贵。”
道人并不出言,只微微笑着举杯。王怀仁见状,忙举杯与其虚碰一下。又一杯下肚之后,道人才开口笑道:“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哪敢当得起大人这般夸奖。”
王怀仁哪里肯依。他指着石桌之上的美味佳肴,正色的说道:“仙长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此事对于仙长来说自然是件小事。但于我却是天大的事。若不是仙长出手助我,在下也享受不得这些美味。今后好酒美食,但凡仙长所求,在下定当全力为仙长寻来。”
听得王怀仁这般一说,那道人十分满意的独饮一杯。刚一放下酒杯,王怀仁忙拿过酒壶,为他斟满一杯。
几杯美酒下肚,那道人仿佛不胜酒力,面色微红的狂笑道:“大人既然这般看重贫道。我五行散人若再不识趣,岂不是太不知好歹了么。”
说罢,他不复先前仙风道骨模样,将一杯杯美酒接连阴尽。王怀仁在一旁陪着笑,待五行散人一饮尽杯中之酒,便立马斟满。
正在五行散人狂饮之时,突然又一衙役匆匆来报:“启禀大人,城中铁员外求见大人。”
王怀仁微微一楞,旋即对五行散人笑道:“仙长,这铁员外可谓我等衣食父母。不如见他一见,如何?”
五行散人丝毫没放在心上,随意的挥挥手,然后拿过酒壶,直接将壶中之酒倒进嘴里。仿佛用酒杯饮酒尚不过瘾一般。
王怀仁见状,遂对那衙役吩咐道:“速去将铁员外请来此处。”
衙役当即应道:“是,大人!”
没过多久,那衙役便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和一个面黄肌瘦,身穿粗衣的汉子走了过来。
王怀仁见铁公姬领着一个陌生人前来,顿时面显不愉。他淡淡的问道:“铁员外,不知你身旁之人是谁?竟能引得你亲自带其入府。”
脑满肠肥的铁公姬摸出一块丝绸手帕,擦擦额头汗水。然后他才焦虑的叫道:“王大人,大事不好。方才铁某得知一事,便立即赶来求见大人。”
“何事竟令你如此惊慌?”王怀仁微微皱眉,右手虚引道:“你先坐下说话。”
铁公姬落座之后,焦急的指着自己领来那人说道:“大人可识得此人?”
王怀仁不耐烦的喝道:“铁公姬,本县与仙长饮酒正当高兴之时。你却领来个低贱百姓。如此岂不是坏了仙长雅兴。有事便直说,若只是消遣本县与仙长,本县便不送了!”
听得王怀仁那不耐烦的语气,铁公姬不敢再卖关子。他苦着脸急道:“王大人,此人原是大人手下捕快。方才铁某听他说得有两位仙长即将前来寻大人麻烦。铁某不敢怠慢,遂急急领着此人前来拜见大人。”
“此人原是捕快?”王怀仁大讶,遂望向铁公姬领来那人。觑得良久,他才恍然大悟的说道:“本县还当是谁,原来是被本县赶出县衙的那个赵武。”
他当即面色一冷,骂道:“你当日不是怒斥本县。说本县不顾百姓死活,实是一个大大的贪官。为何如今却来寻我?若非其余人等替你求情,当日我便一顿大棍打杀了你。”
赵武扑通一声跪到在地,连连磕头,哭道:“大人,小人知错了。当日不知怎的迷了心,竟辱骂大人。还请大人原谅小人。”
旋即他又急急跪行上前,跪在王怀仁脚旁痛哭流涕:“小人得知有两个道人欲来加害大人,特前来通报。求大人看在小人前来报信份上,复小人原职。如今小人却是饿得不行了。”
“哼。”王怀仁冷哼一声,正欲将其一脚踹开。这时,他突然回想起方才赵武所说之言。当即他便改了心意,急急问道:“方才你说有两个道人前来加害于我?”
赵武连忙止住哭泣,应道:“正是。而且小人亲眼目睹其中一位道人化风而去,须臾之间又回转过来。还带来不少野果清水。实是神通广大啊。如今那二人已到得城内。小人惟恐他们即刻便前来加害大人,特使计稳住他们。”
这时,五行散人饮尽壶中之酒,将酒壶掷于地上。他毫不在意的嗤笑道:“不过是五行遁术罢了,这算得什么神通。大人不必惊慌,若那二人前来,贫道一并收拾了便是。”
王怀仁正忧虑赵武所说的那两个懂得法术的道人前来寻己之事。听得五行散人这般一说,他登时平静下来。
他哈哈大笑道:“正是如此,有仙长在此,本县何须怕那两个野道人。待仙长将其擒下,本县倒要看看他们是何模样,敢来寻我麻烦。”
五行散人扯下盘中一只鸡腿,一边大嚼起来,一边随意的说道:“不过来者既然懂得五行遁术,也不可不防。他二人何时才会来此?”
赵武忙说道:“那道人嘱小人傍晚之前赶到城门。怕是到得夜里,他们才会来此。”
听罢,五行散人微微点头,随手将手中吃了一半的鸡腿扔了出去。赵武见那鸡腿正好掉在离自己不远之处,不由暗暗吞咽一口口水。只过得片刻,他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抢过那只已沾上尘土的鸡腿狼吞虎咽起来。
五行散人和王怀仁见状,乐得哈哈大笑。赵武在啃完那半只鸡腿,又渴望的望着石桌上的那些美味佳肴。
王怀仁笑道:“这些时日你怕是饿极了吧。也罢,既然你有心来此报信,本县便复你原职。”
“多谢大人!”赵武大喜,忙磕头谢道:“如今小人已是饿怕。不求大人赏赐,只求大人能赏小人一碗饭吃,求个活命。”
王怀仁满意的点点头,遂叫来一个家丁,领着赵武退下吃些东西。待赵武离开之后,铁公姬擦了把汗,苦笑道:“王大人此处有仙长守护,自不必担心。但铁某……铁某家中又该如何?”
五行散人笑道:“无妨,只要那两个道人来此,贫道必定将其拿下。两人一旦被擒,铁员外又何须担忧此事。”
铁公姬擦了把额头不知是因炎热还是焦急所出的汗水,连声谢道:“那便有劳仙长了。事后铁某必将备份大礼酬谢仙长。”
五行散人微微点头,旋即起身打了个稽首,说道:“贫道这便前去准备,告辞!”
………【第四十二章 中伏】………
傍晚时分,陆尘和陆羽两人在城门附近歇息,等待赵武到来。此时虽已是傍晚,但仍有不少百姓出城。
陆羽指着那些背负行囊。满面苦色的百姓气愤至极。下午他在寻笔墨纸砚之时,入目之处皆是荒夷之相。百姓足不出户,门窗紧闭。除却数家店铺之外,整条街上几乎见不到人影。
见此,他恨不得立即冲进县衙,将那将百姓祸害得如此凄惨的贪官一拳打杀。只因先前答应过陆尘不会轻举妄动,他只得暂且忍了下来。
陆尘见此景亦不好受。他十分明白,若非迫不得已,这些寻常百姓如何肯离家迁徙,去往他处。
又过得半个时辰,赵武匆匆的赶了过来。他一见到陆尘两人,登时大喜道:“两位仙长,在下已探知那狗官今夜在何处歇息。”
陆尘闻言心中一宽。知道了那贪官休息之处,自己兄弟二人便不必闹出多大动静,径直前往便可。他遂从袖中取出下午寻得的笔墨纸砚递了过去。
赵武接过纸笔,飞快的画了一幅县衙后府的地图出来。随即,他指在后府西面的一间居室说道:“今夜那狗官便在此处休息。沿途还有大概三处守卫,分别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地图上指出那三处守卫的位置。陆尘细细听着,将那三处守卫的方位牢牢记了下来。
待赵武说罢,他谨慎的问道:“赵兄可知那道人住在县衙何处?”
赵武迟疑片刻,仿佛在做什么心理斗争似的。旋即他便苦笑道:“那道人行踪不定。我寻的那几位昔日好友都说最近不曾在县衙之内见过。”
得知那道人行踪不定,陆尘心中有些烦闷。此行最需提防的便是那个道人。那道人既能致使此地大旱,想必道行不低。若他突然出现,打自己二人个措手不及。事情便复杂了许多。至于县衙之内的那些捕快衙役,他尚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陆羽催促道:“大哥,如今地图到手。你我二人径直去寻那贪官便是。那道人不出现便罢,若他出现,一同打杀也就是了。”
陆尘虽有些担忧,但始终不得解决之法。如今见陆羽催促,他索性也将此事暂且放到一旁。他朝赵武打个稽首,谢道:“多谢赵兄相助。如今我等已知地形,赵兄还是速速离去,免得惹祸上身。”
一说罢,陆尘招呼过陆羽,径直朝县衙后门赶去。待两人走远之后,赵武无神的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喃喃道:“两位仙长,我仅是为了我那两双儿女。切莫怪我!”
此县虽不大,却也不小。待陆尘二人绕到县衙后门之时,天色已是大暗。一轮上弦月高挂空中,将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
这时,陆尘仔细叮嘱道:“此行只为替百姓讨个公道。除却那贪官,其余人等不可伤其性命。若那妖道出现……”
话尚未说完,陆羽便急急插嘴道:“不劳大哥费心,若那妖道出现,我一拳将其打杀便是。除却贪官妖道之外,我不伤一人。大哥,速速进去吧。”
他摩拳擦掌的望着陆尘。一副等陆尘一点头,他便翻墙入府的模样。陆尘抬头望望天色,旋即率先飞身上墙。陆羽见状,遂猛然一跃,跃上高墙。
两人伏在高墙之上,细细打量着府内情况。只见府内寂静异常,并无半点声响。见状,陆尘顿时起疑。
陆羽则浑然不理这些。他见到无人,便想翻身下墙。陆尘见其一动,忙拉住他,低声说道:“此处有异,恐有埋伏,不可轻举妄动。”
陆羽笑道:“大哥,即便有埋伏又当如何?能困得住你我不成?若真有埋伏,尽数交与我来解决即可!”
说罢,他纵身跳下高墙。陆尘见其不肯听劝,惟恐他独身一人有何意外,遂只得跟着跳了下去。不料待陆尘双足落地之时,他赫然发现眼前景色一变。先前的庭院仿佛被人施展神通挪走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茫大地。先行到得地面的陆羽此时也不见所踪。
陆尘见状,暗道不好。这时,一道金色狂风突然平地卷起,直刮向五丈开外的陆尘。陆尘当即大惊,忙取出定心珠祭在空中。
方才风起之时他觑得清楚。那道金色狂风之中密布无数柄寸许利刃。正是这无数利刃将无形之风染成金色。
说也奇怪,不等定心珠打中那道金色狂风。那金色狂风仿佛被重新染色了一般,再度化为无色。旋即,一阵叮叮当当的细微响声传了过来。
再过得片刻,陆尘被这阵狂风刮得不禁连退数步。未待其站稳,又是一道金色狂风从他后方不远处刮来。
眼见尚未知晓的陆尘即将被那狂风中的利刃绞为肉泥。就在这时,定心珠没有打中目标,旋即又飞转回来。
顿时,一阵叮叮当当的细微响声又从陆尘身后传来。旋即,刚刚站稳的陆尘又被狂风刮得向前连冲数步。
心知不妙,陆尘忙借势就地一滚,盘坐于地。就在他刚刚盘坐下来的时候,两道金色狂风又分别朝左右袭来。但结果如同前面两道狂风一般,在接近陆尘半丈之处时,利刃纷纷落地,伤不得他半根汗毛。
此时,屹立在苍茫大地之上的一处石台。此台高三丈三,按三才。阔四丈四,分四相。台上五杆大幡矗立其上。东方一杆青色大幡,依东方甲乙木青龙。西方一杆金色大幡,依西方庚辛金白虎。南方一杆红色大幡,依南方丙丁火朱雀。北方一杆玄色大幡,依北方壬癸水玄武。正中一杆黄色大幡,依中央戊己土麒麟。
一道人与一官装打扮之人立于黄色大幡之下。那道人身前悬浮着一面铜镜。镜中所呈之像正是被金色狂风袭击的陆尘。此二人正是五行散人及县令王怀仁。
五行散人大惊失色的望着那面铜镜。他惊叫道:“定心珠?定心珠为何在此人手中?莫非他是器道人的弟子不成?”
一旁的王怀仁连忙问道:“仙长,出了何事?莫不是那道人已破阵而出?”
五行散人正因定心珠的出现感到棘手。听得王怀仁发问,他不耐烦的喝道:“此人身怀定心珠。我虽不惧此人,但此人身后之人却非我能对付。”
王怀仁听得此言,不由缩了缩脖子。连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仙长都没法对付之人,他自是没辙。
过得半晌,五行散人一咬牙,狠下心来。他在心中暗道:“我这五行大阵一经成阵,便与外界隔绝。若将此人灭杀在此阵之中,器道人未必知晓。待此事已了,我便离去。届时量他也不知是我杀了其弟子。”
打定主意之后,他旋即朝西方金色大幡连指数下。顿时,那金色大幡无风自摇。而陆尘所在之处,十数道金色狂风平地卷起,朝盘坐于地的陆尘刮来。
此时陆尘已发觉那些狂风中的金色利刃并不能近得自己。仔细查看之下,他欣喜发觉正是自己头顶散发阵阵毫光的定心珠护住自己,令那些利刃近不得身。
不虞自身安全,陆尘开始担心陆羽起来。此时陆羽正手持烈焰刀,抵挡着不时朝自己砸来的巨木。
烈焰刀刀名烈焰,自是属火。那些巨木反而助长了烈焰刀的威力。况且烈焰刀乃是金属之物所炼,锋利无比。两者相加,那些巨木反而被陆羽轻松挡住,丝毫伤不得半点。
这也幸亏陆尘在一开始便吸引住了五行散人的注意。否则凭陆羽那些微道行,却无法抵挡由五行散人驱使的五行大阵。
而五行散人畏惧身怀定心珠的陆尘逃出此阵后引来器道人。遂死命的晃动那杆金色大幡,试图将其击杀于阵中。
但陆尘头顶定心珠,无论多少道金色狂风袭来,始终安若泰山,伤不得分毫。他虽然并没被大阵所伤,但却对此阵一筹莫展。五行散人对于陆尘也是无可奈何。于是,双方便就此僵持下来。
僵局持续了半个时辰。陆尘心中暗道:“不知阿羽现今如何?可恨此风来得厉害,稍有不甚便被吹翻在地。始终无法前行半步。”
毕竟定心珠只能定人心神,不是定风珠这种法宝。那金色利刃受五行散人驱使,定心珠尚能奏效,但对那狂风却是无能为力。
这时,王怀仁见陆尘二人被困在阵中无法脱身,当即大喜道:“仙长神通,令那两个道人无法动弹。依此情形,不消一个时辰,仙长定可将他二人尽数诛杀。”
五行散人此时却无心与他说话。阵中之事他最是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