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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便在陆尘的带领下,继续朝着大夏东部的灵丘方向赶路去了。
话说黑山熊王负伤逃走。他寻得一处僻静山林,落了下来。紧接着,他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皮葫芦,从中倒出一粒鸽卵大小的丹药。
他随即咬破丹药,一半涂于伤口,一半吞入腹中。顷刻之间,他左肩上的伤势痊愈。随后,他靠在一棵大树下,恨恨骂道:“可恨那三个贼道人,竟坏我数样法宝。如今散魂环不知所踪,开山印想必也落入那三个贼道人之手。不想我黑山熊王竟落得这般下场。待我寻回散魂环,再去寻几个帮手前去报仇。”
打定了主意,他仰天怒吼一声:“你等有器道人相助,我亦有帮手。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
吼罢,他复驾起妖风,离开了这处山林。不消片刻,此处山林便只余鸟鸣兽啼。再过得半个时辰,山林又恢复到先前寂静。
………【第三十七章 饥荒】………
陆尘等人惊走黑山熊王之后,离了那处,径直直奔灵丘而去。行得数日,周灵儿抬头望着头顶那轮火辣辣的太阳抱怨道:“我等已日夜不停赶路数日。这里为何好似仍在火焰山上一样,酷热难耐。”
不仅她有此感,其余人也都觉得不解。虽说如今正值酷夏,气温理应极高,但众人都是在火焰山上呆过些许时日。现今众人所在之处,竟如同身处火焰山中一般。陆羽更是脱下道袍搭于肩上,露着一身壮硕肌肉,大汗淋漓的跟着众人朝前走去。
陆尘看到陆羽光着膀子行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阿羽,你身为修道之士。只须运起五行之气,便不惧酷热。你这般光着膀子,成何体统。速速将衣物穿上。”
陆羽则毫不在意的笑道:“大哥,还是这般走路凉爽些。不如你也脱去道袍,待遇到行人再穿上也不迟。”
见其不仅不听自己劝阻,反而劝说自己也如他一般,陆尘却也再懒得理会他,随他去了。周灵儿见得一直走在陆尘身旁的胡铃儿虽与众人一般行于烈日之下,但其却滴汗未流。她那好胜心顿起,遂按照陆尘所说运起五行之气抵御酷热。
正如陆尘所说一般,她在运起五气之后,顿感凉爽。欣喜之下,她正要向陆尘吹嘘几句。不料却看到胡铃儿一脸欢笑的指着路边景色与陆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顿时,她恨恨的低声骂道:“好一个媚惑人心的狐狸精。哼!”
又行得十数里,此时路旁树木杂草渐显黄绿。周灵儿虽已运起五气护体,但仍感到越发的炎热。再行得数里,大地仿佛被烈火炙烤过一般,路旁的树木杂草已是枯黄不堪。
陆尘见状,惊道:“不好,此处已是这般景象。再往前行,岂不正闹饥荒么。饥荒一出,不知又有多少百姓遭难。”
说罢,他大步的朝前方赶去。周灵儿和陆羽两人也毫不迟疑,疾步追了上去。只有胡铃儿一脸不解的自语道:“前面既有饥荒,为何还要赶过去?绕道而行不就行了。”
见三人都已走远,她索性不再考虑,也紧随了上去。越往前行,饥荒之相越发明显。一行人赶得二十里,已见到大地龟裂,仿佛久经风霜的老人脸上的皱纹。那么清晰深刻,那么无奈的哀伤。
此时,虽已近黄昏,日头斜斜的挂在半空,但大地仍仿佛一个蒸笼一般,不见丝毫凉爽。绕是陆尘道行较深,以五行之气护体,仍出得一身臭汗。陆尘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热得说不出话来。
陆羽光着膀子,右手不停的转动道袍,贪婪的享受那一丝微微凉风。待好不容易太阳下山,夜幕笼罩大地。这时,大地才得喘息,一丝清凉涌现出来。
这一日陆尘等人在烈日之下连赶近五十里路。除却陆尘仍有精神之外,陆羽等人早已累得抬不动脚了。连一直都不曾显出疲色,一路说个不停的胡铃儿也累得娇喘吁吁,不复之前那般轻松。
见状,陆尘微微皱眉,旋即吩咐道:“你等暂且在此歇息。我去寻些野果,吃过之后立即赶路。”
说罢,他俯身捏起一撮泥土,撒向空中,同时暗喝一声:“疾!”
顿时,他化作一阵清风,借土遁前去寻野果去了。待他走后,胡铃儿嘟着嘴,不忿的埋怨道:“尘哥哥真是的,既知前有饥荒,何不绕路而行。何必来此吃这个苦头……”
不等她将话说完,已是疲惫不堪的周灵儿当即跳起来,忿忿的指着她叫道:“妖女住口,尘哥哥岂是你这妖女所能叫的。尘哥哥心地善良,向来不忍见百姓受苦。如今前有饥荒,他如何能忍心绕道而行。你若再将尘哥哥与你等妖怪相提并论,莫怪我不客气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何必当真。”胡铃儿顿显委屈的望着一脸忿忿之色的周灵儿。她本想施展媚术惑住周灵儿,好出出这口被训之气。
不料周灵儿这回却并没着她的道。虽然周灵儿正气愤的盯着胡铃儿,但过得半晌,她仍是一脸不忿之色。再不复当初胡铃儿一施展媚术,她旋即中招之景。
一见自己媚术不起作用,胡铃儿吓得花容失色,乖乖的躲到一旁,避过周灵儿的视线。她心中暗恼:“可恨,媚术竟对其无效。不过一个道行浅薄的女子,竟敢这般训斥于我。哼!”
同时,她对陆尘倒生出几分好奇。先前她跟着陆尘等人上路,只是觉得这三人有趣。至于那黑山熊王,她却是一点都没放在眼里。身为九尾狐王独女,身上自然带着不凡法宝。不然,她也不会被那黑山熊王追了那么久,却始终不曾被擒。
过得不久,一阵清风拂过,陆尘提着一枝挂满野果的树枝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走到众人身前,将树枝放下,又从枝上摘下一枚野果递给胡铃儿。随后,他才招呼陆羽和周灵儿两人吃果。
胡铃儿接过野果,细细的咬了一小口。片刻,她惊喜娇笑道:“这果子真甜!”
这一笑当真是一笑倾城,饶是陆尘时时提防她的媚术,也不禁心中一荡。至于陆羽更是看得呆住了,手中野果悄然滑落也不知晓。
“哼。”周灵儿见状,不由哼了一声,随即扯下一个野果,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她手中那个野果正是胡铃儿一般。
陆尘在心神恍惚片刻之后,当即回过神来。他暗叹一声:“此女媚术怎的这般厉害。不觉之间我竟又着了她的道。”
旋即他醒悟过来,面露喜色的暗道:“若我能不畏此女媚术,岂不是说明我的道行精进了么。想大师兄要我送其回灵丘,怕也是替我着想,令我时刻不忘修炼。”
周灵儿在一旁见得陆尘面露喜色,顿生不悦。三口两口将手中野果吃下之后,她又狠狠的扯下一个,用力咬了下去。
摸约半个时辰之后,四人将那枝上野果吃尽,旋即在陆尘的催促下继续向前赶路。一行人趁着夜里凉爽,披星戴月的一直走到清晨。这也幸亏四人都是修道之人。若换作寻常人等,此刻早已累得倒地不起了。
这一夜共行得近七十里。天方拂晓之时,远处便依稀见到错落有致的农田。一见到农田出现,陆尘大喜道:“前方既有农田,想必亦有人家。我等速速前去,看看有何事需要帮忙。”
待走到农田旁边之时,陆尘心中越发沉重。只见那农田里不带半点绿色。入目之处,皆是枯黄之色。那些明显刚种下不久的庄稼,一棵棵枯黄的蜷缩成一团,伏倒在满是龟裂的土地上。
陆尘俯身从田里掰下一块泥土,轻轻一握。顿时,那块泥土便如沙砾一般从他指间滑落。哪里还带半点水分。
陆羽见状,惊道:“这般大旱,寻常百姓哪里能够躲过。”
陆尘止住他,不忍再看田地一眼,遂望着远方说道:“先去寻一户人家问清情况。如此大旱,必有原由。若是妖孽作怪,我等自不会袖手旁观。”
众人前行得数里,便见到前方出现一座村子。此村不大,远远望去,不过仅有三四十户人家。见得有村落,陆尘等人忙赶了过去。
一进到村子,只见房屋尽皆破损不堪,村中亦无人声。只是偶尔一阵风吹过,门窗所发出的吱呀之声。村中一棵老树,枝叶尽落,光秃秃的依旧像个卫士一般守卫着这个村子。一切景象仿佛都在说明此处已废弃百年一般。
至此,四人都已明白村中百姓都已逃荒去了。陆尘不再迟疑,旋即吩咐道:“先前田地之中那些庄稼刚种下不久。算算时辰,那些百姓恐怕才走不久。我等速速前去。”
不料,他刚一说罢。突然一声呻吟从众人不远处一座破败草屋中传来。一听得此声,陆尘急赶过去,一把推开虚掩的破烂木门。
只见屋中一张破床之上,卧着一位面黄肌瘦的老者。陆尘忙抢上前去,伏在老者身上倾听片刻,随即又探指于老者鼻下。顿时,他连忙对紧跟进来的陆羽等人吩咐道:“此老者尚且有救。你等在此照顾,我去去便回。“
说罢,他不及赶到屋外,在屋内俯身捏起一撮泥土,洒到半空,同时暗喝一声:“疾!”
顿时,他便化作一阵清风,借土遁前去寻水及野果去了。心急老者安危,陆尘借着土遁,飞快的回到昨夜摘野果之处。待折下一树枝野果,他用树叶做成一个大碗,又到不远处小溪取得溪水。
待他回到那老者家中之时,不过才过去半个时辰。此时陆羽三人正急得跳脚。虽然陆尘吩咐他们照顾老者,但村中无一物。他们除了在一旁干着急之外,丝毫没有任何对策。
陆尘不及多说,忙小心翼翼的将溪水送到被陆羽扶起老者嘴旁。只见老者那干枯发裂的嘴唇一沾到清凉的溪水,顿时他便如饥似渴的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待溪水喝下之后,老者恢复了些许精神。这时,陆尘又吩咐众人:“我再去寻些清水与野果。你等几人喂老人家吃些野果。”
说罢,他走出门去,寻得一个完好木桶,再度借土遁前去取水去了。
………【第三十八章 大旱原由】………
又过得半个时辰,陆尘提着一桶清水和两根果实累累的树枝走进屋内。此时那老者已吃下一些野果。但因饥饿已久,身虚体乏,老者在吃过野果之后便昏昏睡去。
陆尘见老者昏睡,遂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树枝和木桶,轻声叫过陆羽走了出去。到得屋外,陆尘细细询问道:“老人家的情况如何?”
陆羽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只狼吞虎咽的吃得几个野果便昏了过去。后来才发现他不过是昏睡过去。恐怕是饿得久了,身体虚乏。”
这时,陆尘才稍稍安心。随后,陆尘等人便随意寻个位置休息,一边以野果果腹,一边等待老者苏醒。
直到第二天清晨,老者才悠悠醒转过来。一直在屋内打坐的陆尘听得床上响动,忙睁开双眼。见老者挣扎着起身,他连忙站起身来上前扶着。
他温言安慰道:“老丈刚刚恢复,不可乱动。此时仍需好生静养才是。若是有事,尽可吩咐贫道去做。”
那老者泪流满面的挣扎着,抽噎道:“昨日老朽只顾吃喝,却忘了谢过道长。若不拜上一拜,我心难安呐。”
他一边抽噎着,一边死活挣扎着爬起身来,非要向陆尘拜上一拜。陆尘哪里肯让这身体虚乏的老人家此时乱动。他扶着老者,笑道:“我等修道之人,昨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老丈不必如此。”
老者体虚,一时挣扎不起来。他只好复躺回床上。这时,陆尘好奇的询问道:“昨日在村外见田中庄稼乃是刚种下不久。观其状,这场大旱怕是持续不久。为何村中百姓在大旱之际要种下庄稼,老丈可知其中原由?”
不料他刚一说罢,那老者立即挣扎着要下床。陆尘见状,不明所以。但顾虑到老者身体,他忙阻止老者挣扎。
这时,老者开口说道:“让老朽带道长出去看看,届时自当将一切详情告之道长。”
见老者坚持,陆尘也只好将陆羽叫了进来。待陆羽进屋后,两人一齐协力将老者扶出破屋,来到屋外。
此时不过清晨,周灵儿和胡铃儿两女昨日已是累极,尚在另间破屋歇息。故此村中如同昨日一般,除却陆尘,陆羽及那老者之外,寂静依旧。
一到屋外,老者指向一处方向说道:“两位道长,请往那边走。”
陆尘两人虽不知老者要带自己两人去看什么,但也依从的按着老者吩咐朝那边去了。按照老者指点,两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老者绕过十数间破屋。刚一绕过最后一间破屋,前面豁然开朗。这却是到了村外。
这时,老者指着不远处一道蜿蜒朝南蔓延的大沟说道:“两位道长,可知那道深沟曾是用做何用?”
陆羽好奇心顿起。他小心的将老者交与大哥扶着。自己快步走上前去查看。只见那道大沟宽达近两丈,深竟达到三丈有余。而且此沟朝南北方向蜿蜒而去,一眼望不到头。
陆羽顿时大讶。他回望老者,不解的叫道:“此沟如此之深,是作何用途?若是作为壕沟。一来此处并无战事,二来沟旁泥土也不似新挖。况且此沟一望无际,怕是有十数里长短。我实想不出此沟为何出现在此。”
见陆羽说不出此大沟来历,老者遂示意陆尘扶自己过去。到得沟旁,老者悲叹道:“两位道长,实不相瞒,此沟原本是一条经年不断的河流。以往无论如何干旱,此河始终不曾断流。我等祖上也是看中此点,特依河建村。如今已有二百余年了。”
陆尘大惊道:“既然如此,此河为何变成如此?即便源头断了,也不至于在这么短时间内便干涸成这般模样。”
这也难怪他惊讶不已。先前所见田中庄稼,以及奄奄待毙的老者,无一不说明这村百姓仅只迁徙不过两三日。在这么短时间内一条宽约两丈,深达三丈有余的大河竟干涸见底,足见此事来得蹊跷。
果不其然,老者随即开口说道:“此村百姓不过才走三日。老朽年迈,思得已不久于人世,遂留下来等待那人与其拼命。”
陆尘听得此言,心中已有些明了。此处大旱果然并非天灾,而是人祸。陆羽性急,当即气得大叫道:“何人这般可恶,竟犯下如此罪孽?”
老者当即咬牙切齿的骂道:“十日之前,村里来了位道人。他在村中四处转了转便离开此村。村中百姓也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不料三日之后,突然有村人发现此河正在干涸。我等得知此消息,连忙赶了过去。果然如那村人所说,此河水位已是降到了一半。”
说到此处,他指着北方继续说道:“见此异状,村人以为上游河道被堵,纷纷沿着河道去上游查看此河情况。不料只行得数里,便发现那个道人正在河边祭拜。他身旁还有数十手持兵器的壮汉。待我等村人走得近前,却发现那些壮汉均是县城富商铁公姬家中家丁。那些铁家家丁见我等过来,遂一涌而上,驱赶我等离去。我等害怕他们手中兵器,只得退了回去。但仅过得一日,此河便彻底干涸。再过得半日,大旱便突然降临。我等挨过两日,实在忍受不住饥渴,只得离开此地。若不是那道人,此村又怎会遭此大难。”
听得老者所说,陆尘已然明了。不过数日便旱成这般模样,定是老者口中所说那道人施了什么法术,将方圆百里之内水气尽数驱走。也只得这般,方能在数日之内让这条大河干涸见底。
这时,陆羽也明悟过来。他当即气得三尸神暴跳,破口大骂道:“此事已然明了,定是那道人所为。老丈放心,我这便赶往县城,寻那铁公姬问出那道人行迹。然后将其一拳打杀便是,也替百姓讨个公道。”
刚一说罢,他便回转身来,大步朝村中赶去。陆尘见状,忙叫住他:“阿羽少安毋躁。”
陆羽忿忿的转过身来叫道:“大哥,事实已是摆在眼前。还有何可说。即便大哥阻我,我也定管此事!”
陆尘有些无奈的说道:“此事我亦要管。我又不是阻你,只是在此之前你须与我将老丈扶回村中修养。”
“呵呵。”陆羽顿时怒气全消,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忙跑到老者身旁。他低下身子,催促道:“大哥,速将老丈扶上来。我背他回去,省得耽搁时辰。”
陆尘微微一笑,遂扶着老者伏在其背。随后,陆羽背着老者,大步稳健的朝村中赶去。一刻之后,陆羽背着老者回到先前那间破屋,又在陆尘协助下将老者扶着躺在床上。
这时,陆尘叮嘱道:“你在此照顾老丈,我去叫灵儿过来。”
不料陆羽一听此言,当即连连摇头。他大手一摆,便朝屋外走去,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大哥,我粗心大意,怎能照顾好老丈。还是我前去叫灵儿,你在此照顾老丈罢。”
陆尘无语,只得留下来照顾老者。不到一刻,周灵儿便风风火火的冲进屋内。她刚一进屋,便黛眉倒竖的怒道:“尘哥哥,这等恶道人不除,留在世上岂不是个祸害。此时还不起程,更待何时!”
见她气急的模样,陆尘连忙劝道:“灵儿,我叫你前来,是想叮嘱你好生照料老丈。那道人一事便交由我和阿羽吧。”
周灵儿一听此事并无自己的份,哪里肯依。不过她心中也觉得陆尘所说不错。若是自己等人都去了县城,这身体仍然虚乏的老者又该如何是好。
恰好这时胡铃儿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她甜甜的叫道:“尘哥哥,我为你取水来了,快快梳洗吧。”
见到胡铃儿,周灵儿顿生厌恶。不过片刻之后她醒悟过来,大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头。只见她指着刚刚把水盆放下的胡铃儿对陆尘说道:“此处不是还有一人么。她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想必去到县城也帮不上忙。不如便叫她来照顾老丈。我随你们一同前去找那道人算帐。”
胡铃儿虽然不明她所说何事,但是她却一脸温驯的对陆尘说道:“尘哥哥,你若有事要办,便不必理我。我在此照顾老丈好了。”
见其乖巧可人的模样,再听得她那娇滴滴的声音,陆尘顿时心头一热。旋即他便回过神来。一回过神来,他连忙定定心神,暗叹:“好险,此女媚术当真厉害。我险些就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