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迟千盗继续出去办他的事情。
敬文又单独和扬丽聊了一会儿,他要了解每一个人的想法,一顿好言夸奖,竟然把扬丽激动的热泪盈眶,暗中发誓为了敬文去死都心甘情愿,心中还涌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已经让敬文摸了*,那可是非常地带,非敬文不嫁。
敬文思想工作做的不赖,可是要让他知道扬丽心中所想,非得吓得呆傻不可。
两天来,大家在一起共同讨论了这个独立的‘凤龙分舵’相关事宜,又对不少细节进行了严密的推敲。
次日天亮,众女立时起身收拾行囊,在迟千盗等丐帮弟子的秘密安排下,几女携带一百万两银票,告别了敬文和迟千盗前往扬州。
同时敬文又秘密给欧阳春雪去函把洛阳情况详细述说一遍,并要求暗中配合周琴她们。
这一切事宜都办妥当之后,敬文心中一块石头总算了落地,伸了伸腰,舒了口气,下一步就要找出真凶,给予迎头痛击,为无辜死难者报仇!
出去暗中调查的迟千盗返了回来,进门就对敬文说道:“我们两天来对记小燕到处寻找,就是不见其踪影。邱岂白也下落不明。有两伙人已在洛阳落脚下来,稍后我们就能确定谁是真正的凶手。”
敬文眼中冷忙闪耀,面色严峻道:“不能再等了,晚上我们就行动,先探查这两伙人。”
迟千盗点头道:“好,我立即去安排!”说完快速走了出去。
晚上,夜空偶尔飘过几朵云彩,挡住了悬在空中的弯月。
二更左右,敬文坐在马车里,迟千盗赶着马车,快速融进了大街的车流中,疾速向北驰去。
不久,驶进了北大街东巷内,又转了两个弯,从墙角处闪出卫原野。
卫原野立即跳上了车,迟千盗把赶车的任务交给了他,钻进车内和敬文换上了夜行衣,蒙住了嘴脸。
马车在小巷中往东快速驶去,当驶到转弯处之时,敬文和迟千盗双双从车内驰展身形,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附近屋檐。
两人伏在屋檐处,四下环顾片刻,敬文一点头,两人疾速射向前方一座大宅,身法轻灵,犹如鬼魅,声息全无。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疑点重重
两人觑准时机,幽灵般电速升起,飞檐越壁,如履平地,真个得心应手。
突然,敬文心生警兆,倏地伸手拉住迟千盗,以鬼魅般的身法,快速闪动伏在屋顶暗处。
不多时,只见前方两个黑影,迅如鬼魅的掠上了宅院屋顶,悄无声息地伏在阴影处。
伏在屋脊的两个黑影,默卧片刻,相互打个手势,借屋面暗处掩护潜向后宅。
敬文向迟千盗打出手势,两人施展起夜行之术,兔奔鹭伏,悄无声息地跟进,很快地翻越了两进院房。
前方两个黑影在三进院中一个上房屋顶伏下,揭开瓦片钻进房内,手法异常熟练。
敬文向迟千盗打出跟进的手势,两人刹那间潜到揭开的瓦处附近潜伏了下来。敬文聚功耳内,霎时耳中传来轻微的声音,探得两个钻入之人已潜在屋顶棚梁之上。
敬文想了想,向迟千盗发出传音入密神功,“我们暂时静观其变。”
迟千盗点了点头。
约过有一盏茶功夫,从前院匆匆走来三个黑衣人,直接进到上房堂内。同时敬文警兆骤起,拉着迟千盗退到一角暗处隐藏起来。
蓦然间,九个黑影跃上了不同屋顶的方位,同时向这里潜来。其中两人竟然潜卧在离敬文他们不到二丈远的地方。
敬文思忖片刻,倏地弹出两粒黄豆登时击中两人,只见两人腿一蹬伏在屋顶不动。
迟千盗蛇游般上前拽住两个黑衣人的腿,把他们慢慢拖到暗处。
两人则快速潜卧在那两个黑衣人的位置上。
此时,堂内传出话来。
“堂主,我们在配合盐帮行动时,盐帮却暗中血洗了一座宅院,杀光了里面所有的人,引起天下人共愤,官府誓言要全力缉拿凶犯,我们可不能搅在其中。”
另一个声音愤然道:“此事做得太绝,无比残忍,为黑白两道所不容。今天刚刚得到消息,有人已放出风来,矛头直指我教,想阴谋嫁祸我们,好引来黑白两道联合出手消灭我们。”
顿了顿,沉吟道:“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还要帮助盐帮呢?”
一个粗音问道:“那个被灭门的宅院住的是什么人?”
“听说是与剑魔有关的人。”
“什么?盐帮他们要干什么,马上把这里情况通知教主。”
忽然,一声喝叫,几个黑影从屋顶上跃下,围住门前,其中一人嗡声道:“你们哪也去不了。”
“咣当”一声,大门被打开,从堂内走出四个人来,其中一人哈哈大笑道:“噢?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是盐帮狗屁的几大高手,你们想干什么?”
“这次你可看走了眼了,我们是剑魔手下,来找你们报仇血恨。”一个黑衣人插话道。
“哈哈,我梁文虎还不认得你这个虎头吗?魏戈,你奶奶的装什么熊。”梁文虎厉声呵斥道。
魏戈伸手摘下蒙头巾,一双眸子湛湛生光,傲然道:“我们是来找你们讨回公道,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梁文虎勃然大怒,吼道:“魏戈你给我闭嘴!你信口雌黄,嫁祸他人居心何在!”
敬文和迟千盗穿戴与来此黑衣人几乎差不多,何况都是蒙住脸,两人对望一眼,随着黑衣人一起跳入院中,混入其中站在几人后面观望。
两人唯独不见早前潜入棚内两人现身,不由一怔,交换了一下眼神。敬文暗中加强了对那两个人的探测力度。
魏戈一身黑色夜行紧身短装,年约三十左右,方面大耳,虎头环眼,颇有气势,是盐帮有名的五大高手之一的“虎”。
魏戈眉宇间隐泛着一种不屑和鄙视的神气,愤然发话道:“姓梁的,你不必口出狂言,其实你们几人形迹早已在我们监视之中,这里就是尔等葬身之地,你也不必通名报姓,你们几人只不过是魔教的一窝鼠辈,专干残害苍生、天理不容的坏事。”
魏戈一席尖刻致极的话,梁文虎哪还忍耐得住,不由环眼怒睁,厉叱一声道:“放你妈的狗屁!你说是我们所为,有何证据?我们怎么能和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合作呢,成为你们抛却的一个棋子、替罪羊!嘿嘿,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们的野心可真够大的。”
敬文也感到有些疑惑,既然魔帝教与盐帮合作,为什么盐帮还要铲除这个合作伙伴呢?
魏戈大怒道:“放你妈的屁!谁与你们合作了?我们盐帮是堂堂大帮怎能与魔教合作,简直是自作多情。”
梁文虎见他表情不像假作,愣了愣,冷笑两声道:“也许你也被蒙在鼓里,哈哈,看来你不过也是一个棋子而已,看看吧。”说完抛出一个信囊,带着劲气直奔魏戈。
魏戈伸手划出一圈,破除劲气,稳稳接在手中,疑惑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来,打开看了看,见是盐帮专用信筏,信上写有细致的攻击地点等。眉头紧皱,心下大惊。暗道,这是怎么回事?瞧这个梁文虎是不会侃我的,面色剧变,疑虑抬起头来,向梁文虎望去,颇显犹豫不决。
身边一人愤然说道:“虎爷,不要被他假象迷惑,我们先解决这些禽兽再说。”
魏戈不是鲁莽之人,颇有心机,沉吟片刻,把信囊又抛给了梁文虎,淡淡说道:“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代我禀告帮主后,再做定夺。”
说完一挥手,几人刹时跃起掠走。
梁文虎身边一人怒道:“这里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就要上前追去,被梁文虎一把拽住,沉吟道:“此事蹊跷,让他们走吧,现在不宜厮杀,会引起官府的警觉,到时就更说不清了。”
敬文和迟千盗看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随着黑衣人一起跃走,又潜到了那两个被点倒的黑衣人身旁,发现钻进棚内的两人已然撤走。
迟千盗向敬文做出了暗示,一晃儿不见了,不大一会儿又潜了回来,手里居然拿着那个信囊。
敬文佩服的点了点头,暗道他竟然把信囊偷来了,嘿嘿,这乾坤手可见不一般。想了想低声说:“我看这其中疑点颇多,我们先回去审审这两个人再说不迟。”
“好,我们去古墓。”
两人提起黑衣人向远处掠去。
迟千盗一声细微的呼哨,大街上驰来一辆马车,两人跃进马车篷中。
很快,两人提着黑衣人进到了古墓之中,骇然发现墓中透出光亮。
两人暗暗吃了一惊,撇下黑衣人,疾速抢奔中室。
第一百四十二章 跟踪之人
两人掠到中室瞧见一人泰然稳坐在那里,愕然以对。
记小燕瞧见两人微微一愣,忽然眼中透出惊喜的目光,俏脸甜甜一笑。
“咦?你怎么会找到这里?”迟千盗狐疑问道。
敬文目中余光扫视了一下这里,立马发现记小燕来到这已有几天了。
记小燕眨了眨眼,欣喜笑道:“原来你们长得是这个模样啊!咯咯,咯咯。”
两人顿感愕然,这才想起每次与记小燕见面时都是戴着假面具。
迟千盗面色一沉道:“这难道不好吗?”
记小燕直直地瞧着敬文两眼放光,欣然道:“这个剑魔多么英俊潇洒,可你就不如戴假面具好看了,咯咯,咯咯。”
两人又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记小燕言语竟如此直接。
记小燕瞧了敬文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诉说道:“事有凑巧,那天晚上,当我外出回到小楼时,在附近发现有几人向小楼摸去,我就在立即隐藏了起来,没想到他们居然在我的楼里潜伏下来,来了个守株待兔。我一看不好,迅速潜走。可是第二天听到了灭门的惨案,估计他们是找到了你们,我一看无地方可躲,又找不到你们,只凭当时的感觉闭眼找到了这里躲了起来,我还在想你们会不会来到这里呢,这下可好了。”
记小燕说完,竟然掉下泪来,显得楚楚可怜。
敬文和迟千盗闻言大吃一惊,对望一眼,难道记小燕竟有‘灵溟搜径’功夫?这‘灵溟搜径’只凭借感觉就能准确记住所经过的地方,这可不得了。
迟千盗怔了怔,寻问道:“记姑娘,你会‘灵溟搜径’功夫?”
记小燕闻言一愣,惑然问道:“什么是‘灵溟搜径’?”
敬文和迟千盗惊讶的对瞧一眼。
迟千盗解释道:“就是一种只凭感觉就能探得所经过之处的功夫。”
记小燕闻听,咯咯笑了起来,摇头道:“我哪会这种功夫,只是一急就闭眼找到这里了。”
两人瞠目结舌,不由心中暗暗称奇。
记小燕急急问道:“我听说你们把紫衣门主击伤,紫衣门全体转入了什么“龙英帮”可有此事?”
两人闻听心中大为懔然,共同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记小燕如果是敌人,那将是非常可怕的。
敬文冷静地瞧着她点了点头。
记小燕突然大哭起来,嘟囔道:“姐呀,你的大仇已报,紫衣门主已残废,紫衣门已经不存在了,你可安息了。”忽然又欣然道:“我要和你们一起加入“龙英帮”!”
敬文和迟千盗惊异见到记小燕阴晴不定,谁也拿不准她的脉络,可她在两人心中仍然是一个惨案的嫌疑人之一。
敬文淡淡说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对我们这次遭到袭击有什么看法?”
记小燕陷入沉思中,那神情姿态,眼含莹莹泪光的俏脸,既是凄楚欲绝,又是清丽绝俗,柳眉深锁的模样,看得两人疑心重重之中又存有赏识之意,可谓是矛盾之极。
忽然,记小燕拍了一下手,点头道:“有了,我感觉有一股很大的黑暗势力在暗中操纵这些阴谋的实施,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是猜不透。”说完,仰起头来,瞧着敬文露出孩儿般神态,娇然道:“我说得对吗?”
敬文想了想,点头说道:“也许你分析的对,可是这暗中黑势力到底在哪儿,无人知道。”说完,摊开双手无奈地微耸双肩。
转头又对迟千盗说道:“我和记姑娘先走了。”言罢,向迟千盗使了个眼色。
迟千盗会意,点头道:“好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敬文把记小燕带到了小宅内,记小燕上楼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过去。
敬文刚刚在厅中坐下,顿生警兆,刹那间横飘上移,手中弹出黄豆击灭烛灯,像壁虎一般倒贴在房梁之上,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眨眼之间完成,就是武林宗师也不见得能作出如此轻逸飘洒动作。
聚神探去,发现来人已然落在二楼屋顶之上,轻功之高,令敬文也暗吃了一惊,略微思索片刻,霎时像羽毛一般,从楼梯向二楼飘去,背部吸附棚顶向来人落脚处游去。
来人伏在屋顶,四处瞭望,又用心探听一番,没有发现异状,快速向屋檐移去。
此时的敬文已与来人上下平行,上面人移动,他也移动,距离只有一瓦之隔。
来人忽然双脚钩檐,头冲下探去,倒着停留在二楼窗户处,伸手慢慢点破窗纸,单眼向楼内瞧去。
蓦然间,看见离窗户一尺远的距离内,青光眨现,一个青面獠牙,瞪眼咧嘴,血红的舌头足有一尺多长的鬼魅,正朝他扑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喊叫,就“嘤”一声昏了过去,双脚一松,大头朝下从楼顶掉了下去。
突然,从窗户中伸出一只手来,恰到好处地抓住了他的脚脖,把他提进窗内。
敬文提着这人来到了厅内,见他吓得昏迷不醒,点了他的穴道,扔在一旁,慢慢喝起茶来。
敬文一边喝茶水,一边琢磨着,怎么记小燕一到这儿就有人找到这里,难道她留有什么暗号?不会吧,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竟没被我发现。。。。。,回想记小燕路上的一举一动,摇了摇头,暗想这是不可能的,难道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迟千盗返回了小宅,瞧见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解地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看来此人岁数只有十五六岁。”
敬文摇了一下头,说道:“就在这里,这小家伙轻功不错,居然跃上屋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看来你乾坤手要受到挑战了。”
迟千盗闻言吃了一惊,惊讶道:“你问他了?到底是干什么的。”
敬文琢磨着,奇怪道:“我们一到他就来了,不能是一个巧合吧?恰巧又抓到了一个小神偷。”
迟千盗笑嘻嘻说道:“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敬文点头道:“你还是检查一下他的牙吧。”
迟千盗点头走到那人身旁,俯下身来检查了一下他的嘴,站了起来说道:“到很干净。”
敬文抬手发出一丝真气,隔空解除了那人的穴道。
迟千盗讶然道:“他怎么还不醒呀?”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四十三章 顺藤摸瓜
敬文摇头笑道:“是让我吓破了胆昏厥了过去,你去弄点水来。”随后把当时的情形讲了一遍。
迟千盗眨眼笑了笑,咋舌道:“你这鬼把戏,冷不丁也会把我吓昏的,何况是一个小孩。”转身走去,边走边摇了摇头。很快就弄来一杯水,喷洒在小孩的脸上。
“妈呀!鬼!”男孩喊叫着爬了起来,“噗通”又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两人。
迟千盗瞪眼咧嘴道:“小子,你碰到吊死鬼了,是我们把你救了下来,还不感谢我们?”
男孩闻听就要爬起磕头,没想到就是动不了,吓得他哭腔着脸,说道:“妈呀,我动不了啦。”
迟千盗小眼一转,暗忖此人毕竟是一个小孩子,阅历不足,我何不再吓他一吓,让他说出实话来。于是沉声道:“你已被鬼上身,暂时让我们封住,现在就看你自己的了,只要你说真话,我们就帮你驱赶伏在你身上的恶鬼。”
男孩闻听吓得魂飞魄散,哆嗦道:“我说实话,你们定要帮我呀。”说话声都带着哭腔。
迟千盗逼视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快速答道:“我叫郎育。”
迟千盗瞧着他,疑惑地追问道:“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郎育马上答道:“小人奉命查找一个人,才来到这里的。”
迟千盗心中一怔,眉头皱了皱,望着他快速问道:“查找的是什么人?”
郎育急忙答道:“我是在找一个女人。”
迟千盗满脸疑惑问道:“你找女人怎么找到这里来啦?”
郎育闻听有些沮丧,解释说道:“仙人有所不知,我有一种特殊的嗅觉功能。哦,就是能分辨出女人身上的香味,同样的香荷包在不同的女人身上会发出不同的香味,尽管是细微的,我也能分辨出来。”
顿了顿,思索说道:“十五天前有人找到我,雇我跟踪一个女人。后来这个女人失踪了,今天我转到这儿附近,嗅到她就在这座楼内,所以就来到这里了不想却撞到了鬼。”
两人无不目瞪口呆,同感错愕,此男孩居然有猎犬的功能,似乎比猎犬还要高明很多。
迟千盗眼睛转了了转,问道:“这么说你和这个女人认识,要不你不会知道她身上的味道。”
郎育摇头说道:“非也,我不认识她本人,只是在她没在家时进过她的房间而已。”
迟千盗点头问道:“你跟踪她多少次,都到过什么地方?”
郎育思索道:“前些天只要她出去,我就跟踪她。有一次她到过妓院,还有几次都是在街上溜达。”
迟千盗暗中吃惊不小,小眼又转了转,追问道:“你还跟踪过和她接触过的人吗?”
郎育想了想,点头道:“就有一次,就是在妓院的那一次,他们让我跟踪和她接触的一个人,当跟踪到那个宅院时,他们就不让我再跟踪了,让我继续监视那个女人。”
敬文和迟千盗对望了一眼,暗想好险。
迟千盗瞧着他,琢磨了片刻,神色有些不解地问道:“后来你怎么又跟丢了?”
郎育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我这能力也不是那么完美,遇到下雨天,偶感风寒时,就不灵了,那两天正好偶感风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