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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疑惑地望着远方,倏然心中一动,默默的站定片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五十四章 误喝神水
敬文施展着“无影身法”以无比幻妙的身法,携带着洪天应幽灵般快速逃离了面具人的视线范围,腾身飘到山顶一株大树之上。
稳了稳被惊吓的魂魄,心有余悸,暗自咋舌。感到这次好悬,由其感到怪面具人的武功好像在自己之上,只是让自己钻了空子才侥幸从他中下救出了洪天应。如果此人早来一步,那后果就无法想像了。想着想着,脊背直冒冷汗。
实际上敬文过低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这主要是缺乏实际经验所致。初遇这么惨烈的战斗难免出现慌神和不太自信的心里现象。
总算稳定了心神的敬文,见洪天应伤势较重仍然昏迷不醒,出手点了他的几处穴道,控制了伤势的蔓延。又向山背处发出真气信号召唤孪生兄弟。
不一会儿,两个黑影掠到了此处。
当见到洪天应时,老大童牧惊讶问道:“大哥,此人是谁,可伤的不轻。”
老二童琴瞪眼摇头道:“奇怪了,我真不明白世上怎会有专门做坏事的人呢?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老大童牧晃头琢磨着,忽然说道:“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们从小脑袋被门挤坏了一块地方,以后就分不出好坏来,把坏事也当成好事了。”
老二童琴疑惑道:“不对呀!小时后我们俩玩耍时,你也用门把我脑袋挤了一下,我怎么就能分出好坏来!”
老大童牧眨眼道:“呔!这还不明白吗?你脑袋没被挤坏呗!”
老二童琴琢磨着点头道:“嗯!肯定是大铁门挤的,只有大铁门才能挤坏脑袋。哎呀!还是老大你聪明。”
敬文闻听哥俩对话,登时目瞪口呆,实在憋不住笑,哑然失笑道:“哈哈,你们说得很有道理。往往坏人做了坏事,也总有诸般理由为自己开脱,不会当自己在做坏事的。”
老大童牧闻听得意洋洋道:“老二怎么样,连大哥都在夸我,今后你要多跟我学着点。”
老二童琴心悦诚服道:“好吧。”
敬文偷着笑了笑,又思索了片刻,低声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言罢,夹起洪天应展开身形,炮弹般向远处射去。
当三人悄然翻过一道山梁之时,忽然敬文发现文利一人坐在山间小路一株大树旁,背靠大树双手托腮,眼睛发直,在那里发呆发傻。
“咦?她怎么会在这里?”敬文惊讶道。琢磨片刻,把洪天应交给孪生兄弟,展开身形电射般向文利身旁大树射去,同时瞬间出手弹出一粒黄豆,悄然击中文利睡穴。
飘到大树上的敬文,探下身来,一把夹起文利,向孪生兄弟招了下手。三人向远处疾速掠去。
敬文带着他们掠到了飞来峰西麓冷泉掩映在绿阴深处,四下瞭望一会儿,确定无人在此窥视,这才用力推开石门,夹着洪天应和文利闪进了‘剑魔老祖’的山洞之内,拿出火折点燃洞壁上的油灯往洞内深处走去。
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敬文只是按照剑魔老祖的要求找到石屋,而洞内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去过。这次带着孪生兄弟来到山洞深处的一个洞中洞之内,点燃灯火后,发现这里曾经是剑魔老祖居住过的地方,家具一应俱全,只不过年代久远,大部分已经自然损坏。
把文利放在还能用的床上,敬文吩咐哥俩把洪天应扶到地上坐好,伸手把脉一探,不由得眉头紧皱,觉察到洪天应已有几处经脉被震断堵塞,如不即时抢救疏通,恐有生命之忧。
敬文眉头紧锁,思索一会儿,出手解了洪天应穴道。
“水!”洪天应缓缓醒来微弱喊道。
敬文又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站了起来。吩咐孪生兄弟扶好洪天应后,向后洞走去寻找水源。边走边在寂静的山洞中,凝神倾听,忽然听到前方不远处有滴水声传来,心中大喜。快速掠向前去,在另一洞穴拐角处见到一龙形巨石向下垂伸,悬在距离地面一人高位置上,其形状怪异无比,并从龙形巨石垂向地面尖端处,往下不停的滴答水珠,而下方则有一方形石台,中间有一尺左右圆形凹窝,凹窝里水已满盈,旁边还放有一个小水瓢。
敬文虽然觉得怪异,但也没觉得有何异常,自身已非常干渴,舀了一瓢凹窝中水喝了下去,立时感到此水非常甘甜可口,随后舀了一瓢水匆匆来到洪天应身旁,慢慢地给他喝了几口。
猛然间敬文感到体内怪异真气激荡涌来。
“扑通”一屁股跌坐地上,静脉暴涨,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孪生兄弟瞧见顿时大惊,齐声惊喊:“大哥!你怎么了?”
敬文喘着粗气,摆手吩咐道:“你们扶好洪帮主,我一会儿就会好的。”
立马盘膝坐地,凝神运气,疏导这一股奇异的真气。忽觉一股飘忽莫测,似虚还实,至阴至柔又沛然不可抗御的奇异真气,潮水般注入他的经脉之内,瞬间和他体内的至阳真气形成两股气流,互补循环起来,起于太阴,终于厥阴。贯通任督二脉主通道,周而复始,如环无端,最后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真气流。
最使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股真气还能随意而分,随意而合。刹那间治愈了体内轻微损伤,功力徒然倍增。
“啊”一声,敬文惊愕得睁开眼睛,倏地站了起来,立马感到比以前大不一样。忽地觉得是这窝水造成的缘故。
“哎呀!大哥你看,他怎么了?”孪生兄弟急促地喊道。
敬文低头一看,骤见洪天应面色通红,浑身颤抖,又昏了过去。吃了一惊,心中清楚,这是喝了此水被生成的真气振荡所致,如不引导疏通,重则走火入魔生命不保,轻则致残。登时坐在洪天应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心,慢慢催动真气,游走在洪天应七经八脉之间,一点一点的梳理打通被堵塞的经脉。
敬文控制着真气行走十二正经,经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和足阳明胃经,渐渐的修复洪天应被震断的经脉。
两个时辰过去了,洪天应被震断的经脉已经被敬文至阳和至阴的混合真气修复,集中在任督二脉。
敬文此时大汗淋淋,在这紧要关头,提起一口真气,猛然发力一冲,瞬间打通了洪天应被堵塞的任督二脉。
“啊”的一声,洪天应吐出几口黑血,全身真气登时畅通无阻,百骸巨爽,霍然间伤势好了一大半,回复了神智,慢慢展开了眼睛。
敬文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洪帮主,继续运行周天不得停止,只需静养时日就会痊愈。。”
洪天应本身就是武学行家自然懂得这个的道理,紧闭双眼,感激地点了点头,慢慢催动真气行走周天。
敬文慢慢地站了起来,暗自思忖,自己如果功力不济,喝了那么多的“水”,肯定小命不保,这真是奇遇,这水不但救了洪天应的命,而且使他内力恢复还有所增加。
想到这里,忽然大惊起来,急忙向孪生兄弟问道:“你们俩有没有喝水?”
孪生兄弟摇头道:“刚才我们扶着洪帮主,没法喝水,不过现在倒想喝水了。”
敬文闻听这才放下心来,摇头道:“这水有问题不能喝。”随后把情况介绍了一遍,嘱咐孪生兄弟道:“你们现在每人只能喝一口,然后运行周天。”
孪生兄弟俩人按照敬文所说,每人喝一口水,盘膝运气,不多时他们也出现了异常,敬文见到马上帮助他们疏通,哥俩这才稳定下来。
三人又各自打坐运功休息了一个时辰。
天已见亮,洞内阳光已漫射进来,三人对此称奇不已。
文利睡穴早已自解,由于过度紧张和劳累,一觉睡到现在,醒来后立马大惊小怪起来,当见到敬文之时,惊喜得不得了,倏地扑了过去,大声喊道:“大哥你让我找得好苦。”眼泪几乎掉了下来。
敬文伸手搬过她的小脸,调侃的说道:“让我看看这个小弟瘦没瘦。”一只手搂住文利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在文利小脸上乱摸起来,使劲的占便宜,差点把她人皮面具扣下来。心中却在偷偷窃笑;看你还和我怎么装下去吧,嘿嘿!
文利让敬文摸得满脸涨红,心中怦怦直跳,急忙挣脱出来,喘着粗气。疑惑的问道:“大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文儿,是这位少侠救了爹爹和丐帮。”洪天应恢复得很快,此刻早已起来,到外洞查看了一番,这才迈进内洞,微笑着说道。
文利见到洪天应,立刻惊喜喊道:“爹,你也在这儿?”
洪天应把发生的事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听得文利目瞪口呆,让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让她时时担心的文弱书生……敬文哥。竟然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大有被骗感觉,小嘴立时撅了起来,埋怨敬文怎么也不应该瞒着兄弟等等。。。。。。。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十五章 无奈抉择
面对文利埋怨,敬文嘴角飘出一丝笑意,心中冷哼谁埋怨谁还不好说呢!凑上前低声道:“早告诉你,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效果了。如何能识破敌人的阴谋,还能救出你们来吗?”
顿了顿,转向洪天应,诚然道:“洪帮主,你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我看就在这里静养好了,这里无人知晓很安全。”接着又把水的事说了一遍,提醒他们注意。
洪天应和文利面面相觑,称奇不已。
几人立即来到里洞滴水的地方查看起来。
文利琢磨了半晌,好像想起了什么,惊讶道:“哎呀!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龙涎”吧?这水可称为神水,能治百病,增强功力,但不可多用。”
稍停片刻,眼睛一亮,说道:“啊!我明白了,这附近出产龙井茶的地方,可能就含有这种龙涎水。”
敬文闻听惊讶不已,估计‘剑魔老祖’的奇异功力,似乎与这“龙涎神水”有直接关系。
“敬文哥,你看这有几行字。”文利用手指着洞壁上说道。
敬文一怔,凑上前去仔细观看,看清了壁上字迹的内容,原来这水确实叫“龙涎”,壁上的文字介绍说,每年只有两个月时间才能滴出“龙涎”,还必须用底下石凹才能保存“龙涎”奇效,否则将失去一半的效用。
一晃十天过去了,几人隐居在这山洞之内,每天少量喝“龙涎水”运气练功。除文利悄悄潜出几次联络丐帮和置办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就再没有人出去过。
五天后,洪天应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把敬文叫到面前,深有感触道:“半个月过去了,我老叫花子为了感谢少侠救帮救命之恩,准备破例传授与你打狗棒法。”
稍停片刻,说道:“这打狗棒法在不同人手里,威力可大不相同,少侠与丐帮深有渊源,但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敬文闻听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内心实在不愿意再学什么武功,觉得自己已经学得太多了,再学就会乱套了。只是碍着面子又不好推绝,一时到进退两难十分尴尬。
文利闻听眼睛一亮,满心欢喜的催促道:“敬文哥,还不拜我爹为师。”
洪天应闻听文利所言,心中大悦,微笑不语。
敬文心中一震,甚感惊讶,立马觉得自己文利被绑架了,推到了两难的境地。一时又找不到更好的托词,显得有些迟疑起来。暗想这丐帮可是天下大帮,而帮主如何了得,作为一般人来讲,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可自己的情况特殊,有这么个干尸“剑魔老祖”为师就把我折腾够呛。再拜个师父还不得把我扒层皮呀?听这事都感到头皮发麻,十分打怵。
自小就养成了无约无束性格的他,根本没有什么门派观念,更谈不上什么野心了。再加上受到剑魔老祖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对其门规礼数简直就是不屑一顾。
可眼前这事怎么办?又碍着文利面子实在不好推脱,意识中根本就没有拜师的概念,叫他左右为难,难以抉择。
可文利和他的想法却是南辕北辙,这自然有文利打的小算盘。内心极是欢喜,不管那一套,上前拉住敬文往下一按,对洪天应说道:“爹!敬文哥给你磕头了,你可不许反悔。”
敬文被逼无奈,心念电转,但表面却是好整以暇,又碍着面子,只得顺势给洪天应磕了三个头,心想反正他是长辈,磕头也是应该的。
洪天应心中大喜,哈哈大笑道:“我一生无徒,到老了却得到这么好的徒儿,实乃三生有幸,都是借助这丫头的福分。哈哈,哈哈。”一语道破了文利的女儿身。
“爹!”文利闻听一震,知道露了馅,极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俏眼却偷偷瞥着敬文,看他有何反应。
敬文故作大惊小怪,讶然道:“哎呀!原来老弟是一位姑娘?这下我可吃亏了,让我仔细看看到底是不是?”说完,装模作样的上前要拽文利。
文利低头羞臊地跑了出去。
孪生兄弟老大童牧,凑到老二耳畔,小声道:“我早就看出来她是一个女的,只有大哥在发呆发傻。”
童琴眨了眨眼,转头神秘地小声说道:“如果大哥是装傻呢?嘿嘿!”
童牧登时瞪大眼睛,哑然道:“啊?这、这。。。。。。”
不大一会儿,文利已换成了女儿装,完全变了个模样,从外面羞羞答答地走了进来。
敬文和孪生兄弟为之一愣,瞪大眼睛向她瞧去,见她一袭白衣穿在苗条身上,长发披肩,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尽显出高雅大方与温柔恬淡气质。肌肤胜雪,容色绝丽,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神态悠闲,自有一股精灵古怪之气。
孪生兄弟瞧得惊呆了,大声嚷嚷道:“大哥,是不是来了个小仙女?你可不能让她跑了。”这兄弟俩竟也会这一套。
敬文瞧得呆若木鸡,这哪里还是小乞丐文利呀,完全变了模样,分明是一位美少女。如果在其他地方见到文利这等模样和装束,就是打死也认不出来。嘘嘘称奇不已。
虽然暗自称赞,可是心中却觉得很不习惯,这文利怎么没了?实在有些舍不得那个顽皮、机灵的小乞丐文利!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别扭和茫然。
文利容貌虽变了可做派却一点都没变,尽显小乞丐那种随意性,倏地跳了过来,仰起俏脸,瞧着敬文,顽皮道:“大哥,不认识小弟了吧?”说完,调皮的眨了眨眼,扬了扬手中的人皮面具,调侃道:“这个才是你的小弟呢!咯咯。”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甜脆笑声。
敬文虽然面对文利这个陌生面孔感到不太适应,却也是不拘小节之人,也不管那一套,一把揪过文利,故作凶巴巴的样子道:“坏了,你把我兄弟弄没了。唉!我这做大哥的,竟让小弟蒙骗的好苦,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连撒尿都没背着你,岂不让你看个够,这可得打屁股。”言罢在文利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文利嘻嘻笑着,也不挣扎反而直往他怀里钻,嚷嚷道:“我可没偷看你,都是光明正大地看。咯咯,咯咯。”
本身更是不拘小节的老乞丐洪天应,瞧见两个年轻人如此毫无拘束的谈笑风生,心中极为大悦。暗自思忖,这可是奇怪了,“臭味”相同的人准保能凑到一起。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觉得还有正经事要办,于是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
敬文和文利闻听这才分开,面不红心也不跳的望着洪天应。 。 想看书来
第五十六章 倾囊相授
洪天应有着豪爽坦率而不拘小节的个性,热情大方,心胸豁达,与人“狂”和“怪”的感觉。看着两人不但没有责难,反而大加赞赏满心欢喜的。
“哈哈、哈哈,文儿,你先和这两位小兄弟出去玩一会儿,爹和敬文还有些事情要商量,如何?”言罢向女儿眨了眨眼。
文利古怪刁钻看出了门道,瞥了敬文直一眼,还伸出玉手偷着拽住敬文的衣角扯了扯,意在提醒他要把握好机会。
敬文有些茫然也不大清楚她究竟要干什么。不过眼球一转,奶奶的,我何不乘机整她一下。立马斜眼瞟了文利一眼,面对洪天应躬身说道:“师父,小徒只有一个要求,不知师父是否应许?”
洪天应微微一怔,感到奇怪,转头望了文利一眼,沉吟片刻,哈哈笑道:“徒儿但说无妨。”
敬文眨了眨,满脸堆笑道:“师父,徒儿和文利以前发了誓认了兄弟,那是因为我不清楚她是女孩子。现在我也知道了真相,所以我们应改称兄妹如何?请师父做主。”
“啊,不!”文利闻听心中大惊,面色刷的剧变,失声脱口。急忙又用手把嘴封住,惊恐的喘着粗气,直瞧着洪天应狠劲眨眼,很怕他答应此事。
洪天应怔了怔,姜还是老的辣。审视了敬文半晌,一眼就看穿敬文是在有意调侃文利,又瞧到文利的模样,心中感到极为好笑,很有趣。觉得两个年轻人胡闹并不奇怪,他早就从女儿嘴里知道这个叫敬文的小伙子,知女莫若父。要是感到奇怪,那才是更奇怪了。
洪天应故作严肃的神色,微耸双肩,盯着敬文慢条斯理又无奈地说道:“唉!我老叫花子,是个无拘无束的人,这家中之事我是不爱多管。徒弟呀,你猜怎么了?时日一长,竟然做不了主了。唉!这要看我女儿愿意不愿意了,否则就。。。。。。。”言罢向敬文眨了眨眼,竞也调侃起来。
敬文闻听他的妙语,目瞪口呆。又见他眨眼,立即领会点了点头。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哎呀!原来师父不能做主呀,那可就好了,我们就随其自然的改过来吧。”
转头又对文利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文利被敬文这么一问,顿时方寸大乱,暗想这一但认成兄妹那还了得,岂不把敬文哥弄丢了?心中大急,俏脸沉下,温怒喝道:“我不同意!这和认兄弟是两回事,绝不能更改!”
敬文故作惊讶道:“我们之间认兄弟,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虚无缥缈之事,这兄妹也不认,倒不如你做我老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