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迟千盗低声道:“有车队过来了。”
两人举目望去,见车队缓缓而至,停在了隋府大门口。
从主车中走下一人来,三十多岁,身材适中,身穿文人服饰,方脸,眼中目光四顾,手中拿着羽扇,来回摇着。
敬文见此人颇有文人风度。
迟千盗咋舌道:“此人挺能装的,这天气够冷的,还摇着扇,我看此人十有*就是那个“赛诸葛”司马计。”
敬文问题,眼中尽管一闪,点头道:“从做派上来看到挺像的,挺会摆谱的,这么多车辆跟随不知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隋府大门忽然大开,从里面匆匆走出三人,中间一人,身材修长,武士打扮,年龄大约在二十多岁,抱拳躬身道:“属下隋凿恭迎司马先生。”
敬文和迟千盗相互对望一眼,果然是司马计,觉得这真是天意。
司马计摆了摆手,沉吟道:“不必多言,我们里面说话。”
隋凿点头,回身小声对身旁人说了几句话,身旁人立即走上前去引导车队向前走去,拐进侧面街道。
司马计在隋凿的引领下,快速走进了隋府,随后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敬文向迟千盗打出手势。
两人借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掩到隋府东南处的密林中。
迟千盗在密林中疾速蹿走。
敬文更不知他葫芦里所卖何药,直到随他到了一座较小宅院旁,才有点明白。
迟千盗拉着他蹲下来道:“此宅院和隋府只一墙之隔,我们从这里进入隋府要方便多了,这是我老人家观察视物的大秘密,白天我早就观察好了,这个宅院只住着一对老夫妇,便是由这里潜往那隋府内花园里,离大堂不远,若幸运的话,说不定我们还可直至潜入大堂棚顶之上。
敬文低声笑道:“贼人采盘有一套,何况是老贼人呢。厉害呀,佩服!”
第二百七十章 密室暗语
迟千盗甚为得意,嘿嘿道。“小子学着点吧。不要辱没我老人家的才能,嘿嘿。”言罢得意洋洋地看着敬文。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潜进了隋府花园中。
敬文见四周树木环绕,花木池沼,假山亭榭,是个较小的花园,园艺布置得相当不俗,不住点头暗赞。
他又见这隋府院落重重,加上天上群星罗布,月色迷蒙,池蛙发出“阁阁”呜叫,却有一种幽冥的气氛。
两人见巡逻的一队人走了过来,立马隐蔽好身形,待巡逻人走过之后,觑准时机跃上了大堂的屋顶。迅速从透气窗中钻进了房屋棚内,棚内一片漆黑。
原来这大堂棚顶竟然吊上了顶,这在此时的建筑中十分少见。
两人在这万籁无声和满是灰尘的棚内,黯黑得只能凭触觉移动。
敬文提起一口真气,灌注眼中,顿时视物如白昼,觉得在这令人步步惊心,充满危险和刺激的另一世界中,确有其诱人之处。
敬文和迟千盗迅速移至棚顶中间部位。敬文伸出手指发出一一丝真气,慢慢把棚顶弄出一个小眼来,向下望去。
见司马计坐在主位置上在喝茶。
隋凿则坐在他的旁边,神情肃然瞧着他,就等着他开口。
司马计不慌不忙呷了一口茶,还是一言不发,气氛显得很郁闷。
不大一会儿,司马计放下茶杯,则点头赞许道:“好茶!”
隋凿眉头微皱,试探问道:“先生可否有什么吩咐之事?”
司马计摇头道:“不急,不急,你们这里近来可好?”
隋凿答道:“托先生的福,我们这里很好,没有发生任何想像不到的事情。”
司马计道:“好!不张扬。我就看好你这点,这可是生存之道。哈哈,哈哈,目前你这里算是最稳定了,年轻有为呀。”话中似乎含有某种深意。
隋凿笑道:“这都是先生的计策好。”
司马计摇头道:“哎!这都是你的悟性颇高,否则也未必能按着我所说的做。”
隋凿还是憋不住问道:“不知先生此次来此有何吩咐?”
司马计望着隋凿,点头道:“好吧,此事非同小可,你让左右下去吧。”
隋凿点头,一摆手,身旁人和丫环都退了下去。
司马计又对大堂环顾了一遍,眉头微皱。
隋凿清楚他的心意,站了起来,低声道:“先生您跟我来。”言罢,走向侧面墙古董柜旁,在中间的格中旋动着按钮。
古董柜立马发出了微微声响,向旁移动着,很快从柜后面墙上露出了一扇小门出来,显然是一间密室。
隋凿推开门,站在旁边道:“先生有请!”
司马计面色露出欣赏的神色,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隋凿随后跟了进去。
古董柜发出了声响复了位。
敬文和迟千盗对望了一眼,暗中点了点头。
两人找准了密室的位置向那个方向悄无声息的移去。
敬文很快弄出个小洞来,向下望去。
密室灯火被点燃,格外明亮,室内对置放了六把椅子,布置清雅,偌大的空间,墙边透格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玩宝物。
迟千盗暗中捅了一下敬文,指着里面一个大铁柜贴耳道:“那里还有保险柜,不知里面都装的是什么?”
敬文暗中一笑,贴耳道:“行呀,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偷。”
迟千盗不以为然道:“顺手牵羊还是可以的,嘿嘿。”
敬文示意不要再说话了,他觉得那个司马计似乎会武功,而且功力相当不弱。两人屏息气息,观看起来。
司马计在密室中欣赏一圈,坐了下来,摆手让隋凿靠近点坐下,神情肃然道:“我们在江南的地盘几乎全部失去了。”
隋凿一震,惊讶道:“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司马计眉头紧锁,摇头道:“唉!这里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事,吕梁派的吕宋离奇被手下击毙,我们派出人又离奇失踪,竟然没有一人回来,江南济家堡又莫名其妙被一个武功奇高欣赏景致人捣毁,几乎所有高手都失去了武功。”
隋凿愕然道:“啊?难道是有人暗中施为?”
司马计摇头叹道:“最不可理解的是,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秘密站点五旗镖局总镖头雁翎,竟然喝酒喝多了淹死在寸许水中。”
隋凿感到毛骨悚然,讶然道:“啊?竟有这么离奇的事?不会是有人暗算吧?”
司马计凝神思索半晌,眉头紧锁,分析道:“此事非常蹊跷,我亲自去验尸,确实是无意中淹死的,不像是有人暗中施为。如果真是有人能造成如此效果,那是不可想象的。但我还是认为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凡人是无法控制得如此准确。”
敬文和迟千盗闻听十分震惊,原来雁翎竟是这么死的,方去了心中的猜疑。
两人见司马计分析的还是很准确,雁翎的死只不过是碰巧的事而已。
司马计沉思片刻,低声道:“尽管出现了很多离奇之事,我断定江南之事肯定与剑魔有关。”
隋凿皱眉道:“啊?剑魔。据说这个人变幻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这可就不好办了。”
司马计摇了摇头,道:“此事非同小可,帮主极为恼怒,下令要把剑魔逼出原形。”
隋凿点了点头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可如何实施呢?”
司马计继续道:“帮主的意思很明确,一旦知道了剑魔的来历,就要杀光他身旁所有的人,先从精神上折磨垮掉剑魔,最后再解决他。”
隋凿担心道:“啊?这样行吗?剑魔可不是省油的灯,到时我们被他杀光了怎么办?”
司马计忽然神秘地道:“帮主近来似乎总在怀疑我们内部出现了问题,已经有几个人被除掉了,你我今后说话都要小心为妙。”言罢,眼睛紧紧盯着隋凿,似乎在看他有什么反应。
隋凿面色无多大变化,只是道:“啊?竟如此严重?”
敬文和迟千盗闻听不由一怔,顿感疑惑,不知司马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面面相觑。
第二百七十一章 功力对抗
敬文和迟千盗随即交换下眼色,继续倾听下去。
司马计望着隋凿沉思片刻,淡淡道:“这个稍候再说。当务之急是帮主要我们把关键环节重新建立起来,帮主的意思是就是雁翎的职责暂时想让你担当起来。”
隋凿闻听一怔,诚恐道:“先生你不是不知道,帮主对每个人的任务都很明确,而且相互不许打听,我根本就不了解雁翎的任务是什么,怎么来代替它?”
司马计闻听思索片刻,道:“我倒不知帮主给你具体的是什么任务,但就这个事而言,你还不用愁,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隋凿闻听面色微变,道:“敬请先生明示。”
司马计眉头微皱,说道:“雁翎的任务就是验证我帮任务完成的如何,再就是储藏客户的目标而已。”
隋凿闻听面色微变,惊讶道:“啊?储藏人头?”
司马计挑眉笑道:“文明点,说成目标既可。”
隋凿面色难看,道:“这可和帮主交给我的任务有所冲突。”似乎对此产生了怀疑。
司马计看出了他的疑惑,释然道:“这个差事虽说不大,但极为重要,关乎我帮的信誉和今后的发展。为什么选择你,估计帮主有所考虑。另外你是本帮中很少知道这么多的人之一,看来帮主对你信任有佳。”似乎话中有话。
隋凿道:“先生夸奖了。我对帮主忠心不二,可自从加入本帮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帮主的真面目。怎么能称得上信任有佳呢。”
司马计闻听一怔,望着他眉头紧锁,告诫道:“此话你只能和我说,否则定会招来杀身之祸,你明白吗?别说你了连我都没有见过帮主的真面目。”
隋凿吃了一惊,疑惑地望着司马计,似乎不相信他说得话。
司马计淡淡道:“凡是见到过帮主真面目的人,几乎都死了。你要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往这上面想,这和信任有佳无关。”
隋凿十分不解道:“啊?我还以为帮主最信任的人都见过帮主的真面目,原来是这样呀。”
司马计告诫道:“这与信任不信任无关,这可是帮主十分忌讳的事,今后绝不能提起这事。”
隋凿点了点头,问道:“先生您那几车内都装的是什么?”
司马计低声道:“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是雁翎存储的人头。”
敬文和迟千盗闻听吃一惊,密洞已经被破坏,他是如何进去的呢?又想到,今晚全赖鬼使神差才听到他们的密话,否则有些事根本弄不明白。
司马计摇头道:“雁翎一死整个环节都乱了套,幸亏秘道是我设计的,否则这些人头根本就拿不出来了。”
隋凿摇头道:“我真不明白,任务完成了,还存储人头干什么,一旦被人发现岂不更糟。”
司马计道:“存储人头可是帮主主意,估计自然有其用途,具体是什么你我不要妄加猜测。”
隋凿闻听愕然道:“啊?”
司马计沉声道:“其他你也不要问,保存好人头,到时帮主要哪个就给哪个不就行了吗?”
敬文闻听两人的谈话,感到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说不出这其中隐含着什么。又见司马计确实诡计多端,立即感到了巨大威胁。眼中杀机一闪,暗中琢磨着如何把两人除掉。
隋凿若有所思道:“今后还得先生指点。”
司马计道:“好说。江南虽说失去了,可无关紧要,我们随时都可回复,帮主讲得好,只要有银子,小鬼都会笑脸相迎。可是我觉得你这块绝不能再失去了,否则就到了崩溃的边缘,首先是士气问题,兵败如山倒,无法与北方衔接。”
隋凿接着说:“可是帮主给我的任务却不是这样。”
司马计闻听一怔,凝视着他,似乎是在询问道:“哦?”
隋凿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是什么任务。
司马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目光。
迟千盗闻听对敬文贴耳道:“此人很是厉害,绝不能留,你是否还用那个摄魂神功?”
敬文摇头道:“不可,此功没有太大把握。”
迟千盗坚持道:“管他脑袋爆炸不爆炸,先把他们弄傻再说,从内部搅乱他们,比杀了他们要仁慈多了。”
敬文闻听一怔,觉得迟千盗说得有理,点了点头。暗中发出了强烈的真气流,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隋凿脑袋中。暗想先看看效果再说。
隋凿猛然浑身一震,晃了晃脑袋,眉头皱道:“先生,我认为对剑魔的计划不妥,到时我们都得被害死,还会牵扯到了帮主的真面目。”
司马计闻听大吃一惊,神情疑虑望着隋凿,愕然道:“啊?你说什么?帮主真面目,你怎么会如此认为呢?”
隋凿神情愣愣,道:“当然了,帮主真面目就是那个济志胤,否则如何叫济家堡呢。”
司马计神色愈发凝重起来,道:“啊?你听谁说的?”
隋凿开始说出不敬的话,颇有怒意道:“我无意中见过他摘下假面具时看到的,我认为帮主不怎么地道。”
司马计闻听一震,愕然瞧着隋凿,简直就不敢相信此话竟出自他的口中。想了想,呵斥道:“你怎么了,不想活了,竟然说出这等不敬的话来。”
隋凿闻听大怒,喊道:“去他妈的济志胤,他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他装善人叫我们装鬼,我非得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敬文和迟千盗闻听相互对望,心中大乐,暗想看你司马计如何应付。
司马计望着隋凿的突然变故,感到十分震惊和意外,眉头紧锁观察他半晌,似乎看出点端倪来,淡淡说道:“我看你是活够了。”言罢,叹口气站了起来。
隋凿倏地蹦了起来,怒道:“你他妈的少和我来这一套,想走没门!”猛地一掌向司马计轰去。
司马计吃惊望着隋凿,疾速向旁闪去,讶然道:“喂!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无辜变了性子?”
隋凿怒气未消道:“我变个屁性子,我就是看不惯把我们当鬼使,他自己充好人。”
迟千盗瞧得幸灾乐祸,极力纵容敬文再让他把司马计弄傻。
敬文也正在考虑这事,看中司马计的才能,有心想收服他,又怕适得其反,犹豫不决起来,低声道:“此人现在对我们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至少他熟知羿蛇帮内部的运作。”
蓦地下方传来司马计的声音:“我就想成全你吧,省的被帮主折磨而死。”一掌向隋凿拍去。
在这关键时刻,敬文一束极为强烈的真气带着意识,倏地钻进了司马计的脑中。
司马计拍出的一掌倏地收回,眉头皱了起来,晃动着脑袋。
隋凿面色铁青,刚想还击,忽又把手收了回来,瞪眼瞧着司马计做出晃脑的怪动作。
敬文望见猛地一震,司马计竟然能暗中抵抗自己的真气,打进他脑袋里的真气正在慢慢地从他脑袋中消失。不由觉得奇怪,倏地又打进两股真气,一股占据他的脑袋,一股分解了他自己抵抗的真气。
突然,敬文面色剧变,心中震撼不已。
第二百七十二章 难以置信
迟千盗不解问道:“怎么了小子?”
敬文惊讶道:“我打入他脑中的真气,居然能被他逼住,此人的练功的路数和一般人不同,十分邪门。
迟千盗大惊失错,道:“啊?竟有此事?”
敬文想了想,弹出一粒黄豆,立马击中了司马计运气穴道。
刹那间,司马计向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似乎脑中的意识完全被敬文的意识占据着。
敬文还是不放心,又发出一道极细的真气,从太阳穴处钻进了他的脑中,立马开始清除他记忆,几乎把他的脑袋刷新了一遍。
司马计眉头紧皱,忽然坐了下来,对隋凿招了招手,叹道:“兄弟,我刚才是在刺探你,其实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隋凿说道:“啊?真的,有先生主持,我们就有胜算的把握。”
司马计摇头道:“济志胤可不是一般人物,武功出奇的好,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要对付他只能与剑魔合作。”
敬文望见更是吃惊不小,居然黄豆击中他的穴道没有起到作用,更不像给他洗了脑,此人说话绝对没有走板,这是怎么回事呢?
迟千盗也感到了纳闷,看情景根本就不像控制了他的神志。
两人同时惊讶起来,愕然以对。
隋凿疑惑道:“啊?先生我们上哪去寻找剑魔呢?”
司马计想了想,诡异道:“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
隋凿愕然道:“啊?竟有此事?”
司马计道:“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言罢,抬头向棚上看了看,还眨了眨眼。
敬文和迟千盗看见猛地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中大为懔然。
迟千盗凛然道:“小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司马计似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有点吓人的诡异味道。”
敬文皱眉道:“他娘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许此人天生就能抗住真气的侵袭,再不就是此人武功极高或练了什么邪门武功,深藏不露。”
迟千盗惊惧道:“看他架势有恃无恐。”
敬文摇头道:“不对呀,我明明探测出已经见效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效果呢?”感到大惑不解。
迟千盗催促道:“赶紧想办法。”
敬文琢磨半晌,拉着迟千盗大返到大堂顶棚上,打开天棚盖,从棚中跳入大堂内,坐在椅子上。他知道整个局势的主动权巳操纵在手里,于是高声说道:“我们来了,你们从密室出来吧?”
司马计似乎并不惊讶,很沉稳地喊道:“请进来吧,这里谈话很方便。”
“吱嘎”柜被慢慢移开。
敬文和迟千盗交换下眼色,做好了准备,神态从容地走进了密室中。
蓦然间,司马计和隋凿倏地给敬文跪了下来,口中说道:“恭迎主人到来,刚才有所不敬请原谅。”
敬文和迟千盗立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迟千盗快速使了眼色,暗示敬文一下。
敬文说道:“不用如此客气,都起来吧。”心中惊讶难道我把他弄成了双重性格,而且探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