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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政倞正在看晚上七点档新闻,骤然变了脸色。
连忙打荷南家的电话,信号中断!
死丫头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宗政倞喉结一紧,皱着眉头给荷南打电话。
一听到熟悉的彩铃响起来,他松了一口气,那片海域幅员辽阔,不一定能波及到那个岛上。
“荷南,你那边没事吧?”
荷南刚刚下了飞机,出了机场,早有人开车接他,刚刚拉开车门,“没事。”
宗政倞突然听到那边传来机场广播的声音,变了脸色,“你现在在哪里?”
“到s市了,你等我,我去找你。”
“她呢?”
“在岛上。”
“什么?”
宗政倞声音一紧,吓了荷南一大跳,难道宗政老爷子寻到他那小岛上去了?
“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岛上!”
宗政倞暗骂自己粗心,难怪她昨晚睡不着,给他打电话。
荷南听着宗政倞语气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你快点回去,她一个人害怕,海啸很快到你那岛上了。”
“我知道了!”
荷南也意识到了情况的紧急性,这一次怪他,明明知那姑娘那么想来,故意将她留在岛上。
要是坐飞机,再坐轮船根本来不及!
这件事因他而起,他一定要解决了。
荷南很快给他老爸打电话,“帮我办好入境手续,我回去继承你的事业。”
挂了电话,他立马打电话给宗政倞,“把你飞机的报关资料给我!”
宗政倞很快发了过去。
宗政明闭上眼睛,手抖个不停,突然坐起来,“倞儿,是不是冉苒那丫头?她怎么了?”
“爷爷,她没事。”
宗政倞想起楚先河的话,宽慰了一句,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半天,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爷爷,我不会和她离婚的,你还是叫人拆了我身上的这些东西吧!”
宗政明去看宗政倞的脸色,倞儿是他的孙子,他怎么会不知道,越是动了真情,越是要不得啊!
“向东!”
宗政明叫了一声,一直守在外面的向东很快进来了。
“董事长。”
“叫护士把他身上的东西拆了!”
宗政明面无表情地出声。
向东去看董事长和少爷的脸色,都很平静,不像激烈争吵过的模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宗政倞催了一声,“向叔叔,去叫护士来把我身上的东西拆了!”
“少爷!”
向东看向宗政倞,宗政倞保持沉默。
“董事长!”
宗政明也没有出声,其实他醒过来很久了,想看看倞儿到底在想什么,刚才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那丫头一定是被臭小子弄到那边去了吧!
刚才的新闻,他听得很认真,臭小子要去救那丫头,他不反对。
唉,这都是他宗政家欠那丫头的!
向东看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松口,只能喊来护士。
宗政明看了一眼宗政倞,“背上的石膏给他留着,加几块固定板。还有你,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
宗政倞到了和荷南约定的地点,吓了荷南一大跳,“你怎么了?”
“少废话,快点走!”
荷南开飞机,宗政倞一只胳膊端着手机,心急如焚地拨打那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能不能开快点?怎么拿到飞行证的!”
“要不你来开?”
荷南看向宗政倞,他也郁闷,逃了这么多年,还是要回去继承家族的事业!
要不是荷南在开飞机,宗政倞真想拿手机砸他。
飞机一靠近海域,乌云密布,暴雨如注,黑压压的很渗人,荷南十分小心,一点点逼近他的小岛。
“help!”
“救命!”
冉苒听到异常的声音,连忙大声呼救,握着雨伞的手不停地发抖,刚才一个浪差一点把她拍进了海里喂鱼,她好害怕!
【VIP 013】做恶梦
“help!”
“救命!”
冉苒听到异常的声音,连忙大声呼救,握着雨伞的手不停地发抖,刚才一个巨他浪差一点把她拍进海里喂鱼,她好害怕。
风大浪急,她颤抖的声音完全没淹没。
一阵直升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冉苒打着电灯四面绕着,希望有人能看见她!
宗政倞放下手机,指了指光源的地方,“那里!”
“下不去了,这不是直升机!”
荷南喝了一声,突然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宗政倞,听见了吗?接应我们的直升机来了,你这飞机我沉海了,你没意见吧?”
“随便你!”
宗政倞紧紧盯着冉苒的方向。
“**!”
荷南咒骂了一声,能见度太低了,雨中飞行本来很危险,现在完全失去了方向!
荷南苦笑一声,“这下搞不好,你情圣做不成,和我成了好基友,死一起,也葬一起了。”
“没兴趣!”
宗政倞凝神听直升机的声音,一靠过来,他先抓着软梯单臂爬了过去,等荷南也上了直升机,掉了个方向,一点点降在楼顶。
冉苒顾不得旁边的行李箱,甩开裹在身上湿哒哒的被子,丢开被风挂断了好几根骨架的伞,用劲浑身的力气冲了过去。
一看到直升机上走出来的人!
宗政倞!
她扑上去,抱住宗政倞。
宗政倞膝盖一软,差一点被她撞翻了,单臂接住她的身子,“不怕,不怕,有我在。”
她拍了拍受惊的冉苒,单臂想抱她进了机舱,根本使不上力。
“还是我来吧!”
荷南看了一眼,上前要抱冉苒,被宗政倞一个凉飕飕眼神止住了。
宗政倞单手扶着冉苒进了机舱,一坐下,单臂搂过冉苒,用力地抱住她,哑哑地出声,“害怕么?”
冉苒缩在宗政倞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不出声,浑身冷颤。
宗政倞一摸,她身上湿透了了,赶紧脱了外面的防水衣,包住她,将她身上的衣服扯下来,脱了自己里面的衣服全部套在冉苒身上,“不冷了,没事了!没事了!”
荷南在旁边叹息不已,一只手臂都可以用的这么自如!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看来宗政倞还真是栽这丫头手里了,他好像还是习惯他的铁腕手段、冷面无情,看着宗政倞侠骨柔情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算了,人家把他当空气,他也把自己当做空气!
直升机很快到了附近的城市,荷南的父亲为他们安排了当地做好的酒店。
洗完澡,喝了驱寒汤,冉苒死命地抱着宗政倞,不肯放手。
宗政倞只好抱着她睡觉,如今可真是苦了他,背被固定了,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想想,等冉苒睡熟了,他赶紧把她推出了怀里,侧躺着身子,一直到夜里,还是清醒如白昼。
死丫头,抱在怀里,就是烫手的山芋!
半夜的时候,宗政倞突然听见死丫头迷迷糊糊说话,以为她叫他,单手撑着上身坐起来,伸手一碰她身上,滚烫的可怕,在房间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了体温计,一测,四十度!
吓了他一大跳,感觉打电话叫荷南。
荷南赶过来,一边检查一边严肃地看向宗政倞,“我走得时候还好好的,是不是你拉着她做那个着凉了?”
宗政倞黑了脸,冷冷地冒出两个字,“没有!”
“那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你们不是睡一起吗?”
“没用的庸医,快点治病!”
宗政倞忍无可忍地咆哮一声,转身去了浴室,没一会拿着一条热毛巾过来敷在冉苒额头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冉苒才清醒过来。
宗政倞坐在旁边柔声问她,“想吃什么?我去买。”
冉苒浑身无力,动了动嘴皮子,感觉好累,摇了摇头,不想说话,也不看宗政倞,一个人闷闷地盯着被子。
宗政倞无奈,单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哪里不舒服?”
“我做恶梦了!”
半天,冉苒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既然是噩梦,那就是假的,不要不开心。”
宗政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她真像个孩子,做个噩梦还这么较真。
冉苒一僵。
宗政倞看见她还不高兴,试探地问,“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小时候了。”
宗政倞一顿,死丫头从小是孤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轻轻刮着脸颊。
“我梦见我有爸爸和妈妈,但是出了车祸,被车撞死了。好多血……”
冉苒喃喃地自语,梦中的画面不是很清晰,大概就是这样的。
宗政倞用手臂搂住了她,“那不过是个梦,你现在不是有爸爸、妈妈和姐姐吗?”
冉苒一愣,突然笑了,是啊,她不是有爸爸、妈妈和姐姐吗?
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叔叔和院长婆婆说,她是亲生爸爸和妈妈不要的孩子。她又何必为这个梦闷闷不乐呢!
再想起那个叔叔,突然好想他,她已经十几年没见叔叔了。
叔叔就是她命里的贵人,人体娃娃那个生意就是叔叔介绍她做的。real ;doll的人体娃娃本来算是一款奢侈品,一般人根本拿到不到代理权,而她可以先提货后给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当时宗政倞让她关了店,她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
看,没有亲生爸爸、妈妈,她还是有这么多亲人。
冉苒很快高兴起来,高兴了也就觉得饿了,撅了撅嘴巴,“我想吃樱桃,我想吃肉!”
宗政倞忍不住想亲她,又躬不了身子,一把将冉苒捞起来,抱着她的头,按在怀里,在她小嘴上咬了一口。
冉苒没有力气反抗,也不太想反抗,半推半就,就让宗政倞亲了,两只手偷偷地按在他背上,他背上怎么有板子?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用指头轻轻敲了几下,虽然很轻很轻,宗政倞已经痛得冒冷汗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冉苒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你的背怎么了?”
宗政倞淡淡地说,“好像断了三根肋骨。”
什么?断了三根肋骨?!
冉苒睁大眼睛,站起来去看他的背,右边靠着咯吱窝的地方固定了好几块板子,她吸了一口凉气,“你…你不会残疾吧?”
【大家猜猜冉苒口中的叔叔是谁?(~ ;o ;~)~zz】
【VIP 014】冉苒怒走中
冉苒睁大眼睛,站起来去看他的背,右边靠着咯吱窝的地方固定了好几块板子,她吸了一口凉气,“你…你不会残疾吧?”
残疾了怎样?
难道她会因此和他离婚么?
宗政倞面色一冷,看死丫头的脸色,怎么感觉很有这种可能?看来他还是不要和提结婚的事,等他伤好了再说。
“不会!”
“那天被车撞得?”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过些天就没事了。”
关于这个问题,他不想深谈,爷爷坚持要他和冉苒离婚,他又不想,现在死丫头看样子很可能抛弃他!
宗政倞板着脸闷闷不乐。
看宗政倞变了脸色,冉苒没再问,不说就算了,哼!
她也累的慌,浑身发酸发软!以为她多在意他?再说,她那天刚小小表白了一下,他就莫名其妙挂了她电话!
冉苒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宗政倞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恨不得把她揪起来打她屁股什么的,一想到她刚刚病愈,又是因为他,她才会担惊受怕,闷着气转身去套房的客厅打电话订餐。
冉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宗政倞的背影,嘟起了嘴巴,他怎么走路姿势不对,一条胳膊动,一条胳膊不动。
她拿起手机要给安锦打电话,咦,怎么还没有信号?她的卡怎么了?
冉苒举起胳膊,把手机使劲晃了一下,拿过来一看还是没信号,见鬼了!
难道是进水了?
可是可以开机啊?
说起来去了台湾以后,她的手机好像再也没有响过!
她又把手臂举过了一些,使劲地晃了几下。
宗政倞刚走进来,诧异地看着她,“在干什么?”
“我手机没信号。”
冉苒一看还是老样子。
“这是国外,国内的卡自然没有信号。”
宗政倞面色有几分不自然,他说的没错,不过死丫头的卡在国内也不会有信号,已经被他暗中消磁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她,“先用我的吧。”
“多不好意思!”
冉苒口里这么说着,却一把夺过了手机,先给爸爸和妈妈打了个电话,然后给姐姐打了一个,当着宗政倞的面,她当然不会打给安锦。
看这宗政倞进了浴室,她赶紧捂在被窝里给安锦打电话,“帮我打听一下宗政倞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被他家老头子揍的。”
安锦一挑眉,他也是刚刚听说,宗政爷爷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下手竟然那么狠,打断了小表哥三根肋骨,刚才姨妈还在家里哭哭啼啼呢!
冉苒心里不是滋味,难道是因为宗政倞帮她逃跑?宗政爷爷一大把年纪,怎么这么老不正经,还想娶她这么小的姑娘,都是当爷爷的人了!
说句难听的话,男人的第五条腿都残废了,还这么风骚!
她弱弱地问了一声,“为什么打他?”
“你还问,还不是你和小表哥瞒着他爷爷和我姨妈偷偷把婚结了!”
安锦斥责了一声。
什么!
她和他偷偷把婚结了?
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他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她还以为他是故意说过影后大人听得,没有特别在意,可是,结婚不是要本人去吗?不是还要双方的户口本吗?
经过她同意和他结婚没关系,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一方的她完全不知情!!
冉苒炸毛地揪着床单,“然后呢?”
“他爷爷不同意你和小表哥结婚,非要你们离婚,小表哥死活不肯,然后被揍了。”
“这样啊?”
“还有啊!你看看你和小表哥有多可恨有多无耻!就怕他爷爷掺和你们,逼着你们离婚是吧?把你们户口转到美国去了,在华盛顿登记结婚!真真佩服你们俩。”
呃?
她怎么不知道?
这么说她已经是美国户口了。
靠,大学毕业以前学生的户口都转移到了学校,一定是宗政倞和苏校长狼狈为奸做的好事!
难怪苏校长又是送她“御男心经”又是送她“迎难而上”的,御个鬼,上个毛啊!
她就是被宗政倞和苏校长设计的,这么说,宗政倞是故意引诱她的?
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要炸毛了!
“小辣椒!”
“小表嫂!”
安锦听着对面没有反应,连连唤了两声。
此时此刻,冉苒正怒视着浴室的门。
宗政倞一出门,就看见冉苒瞪着他,怎么回事?
“宗政倞!”
冉苒失控地吼了一声。
宗政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大姨妈了?听说女人大姨妈来的时候,脾气都相当的暴躁。
“我去给你买卫生巾!”
靠!
冉苒忍不住抓起枕头朝着宗政倞砸过去,宗政倞抬起左臂,挡住了脸,死丫头,还没法没天了!
就是那个说的什么,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水就泛滥!看来他还是不要对她太好了。
他一把扼住冉苒的手腕,将她丢在床上,“以后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呼~
呼~
冉苒长长地吁了两口气,慢慢来,和他讲理,动粗是粗鲁的行为!再说就凭她这小身板,打不过他!
她忍了又忍,咬着牙出声,“你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原来她是为这个生气,宗政倞心里很无耻地笑了,“我爷爷打的。”
“为什么打你?”
“因为我让你跑了!”
不对,这闷骚男压根抓不住问题的重点,“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宗政倞一愣,“好像你不愿意和我结婚。”
装!
还装!
使劲装啊!
冉苒像豹子一样盯着宗政倞。
宗政倞感觉她极其锐利的眼神,不经意间错开,“你现在想嫁给我了?”
砰!
又一个枕头飞过去,被宗政倞一把接住,攥在手心里,皱着眉头去看冉苒的脸色,难道她知道了?
冉苒定眼看着那个枕头,感觉自己的就像那个枕头,被人捏在手心里,“我的户口怎么去的美国?”
咳咳咳~
宗政倞掩住嘴咳嗽了几声,“我是怕你误入歧途!”
“什么叫误入歧途?”
“就是怕你被那个什么郧教授骗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跳入火坑。”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