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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醉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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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巫医

  ……》
  姐姐的手被我扯住,僵在半空中,侧头看我,问:“烈儿?”
  我指着地上的锦囊,解释道:“那上面有团黑黑的东西,很脏。”
  姐姐皱眉,跟着看了一下,不由道:“哪里有什么黑黑的?”说着甩开我的手,就要去捡那个锦囊,我急忙用力拽着姐姐,死活不让她捡。
  姐姐不高兴了,道:“烈儿,不要捣乱。”
  “姐姐,你不要给老婆婆捡东西,会被她带走。”老婆婆身边也是一团黑乎乎的,看着不舒服。
  姐姐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却站直起来,愣愣地看我,问:“烈儿,你究竟在说什么?”
  尚方走过来,问:“烈儿,怎么了?”
  我刚要回答,那老婆婆有些急了,踩着地面跺了两下,眼睛突突道:“姑娘,帮老婆子捡一下吧,老婆子急着赶路。”
  云锐站在姐姐身边,顺手替老婆婆捡起锦囊,递给对方,道:“给,老人家拿好了。”
  老婆婆并不伸手接,沉下脸对姐姐道:“姑娘,你递给老婆子。”
  云锐一脸纳闷,拿着锦囊尴尬不已,姐姐这时也不由疑惑起来,谨慎问道:“老人家,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老婆子一生清誉,不能毁在这个毛头小子手中。”老婆婆一脸严肃,不过却让她的脸看过去更可怖。
  姐姐一愣,眼中的疑惑不减,云锐差点就要将锦囊丢开,显然气极,还小声嘀咕道:“我还没纳闷呢,谁要跟个老太婆授受不亲。”
  老婆婆咄咄逼人,道:“姑娘,快将锦囊给我!”
  姐姐被吓了一跳,这时尚方突然将姐姐往后拉了一把,站到老婆婆面前,儒雅笑道:“老人家,你还是请其他人帮忙吧,云锐,把锦囊放回原处,我们走吧。”
  云锐虽然不解,却会听尚方的话,将手中的锦囊扔回了地上,老婆婆气得再次跺脚,道:“毛头小子,你居然敢如此玷污我族圣物,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心中所爱!”
  云锐火了,忍着怒意道:“你这老人家怎么这么说话!”
  尚方伸手阻止云锐,朝云锐摇摇头,道:“走吧,不用管她。”
  老婆婆见我们要走,突然大声道:“姑娘,虽然你现在活着,但你的躯体其实已经死了,你的身体少了一份活人的阳气,你是个活死人!”
  姐姐听着一怔,全身僵在那里,我拉着姐姐的手,能感觉出姐姐手心里的冷汗。
  尚方在姐姐头上一拍,姐姐又被吓了一跳,尚方语气柔和地安慰道:“虽然那不过是为达到某种目的,而骗你的伎俩,但还是不要听进去比较好,否则会迷失自己,。”
  姐姐恍惚中,有些不解,道:“什么?”
  云锐不高兴了,皱眉道:“这疯婆子怎么老是讲这些晦气的话。”
  尚方并不多话,一手带一个,将我和姐姐拉走,姐姐表情依然还有些怪怪的,没有了平时那样的精神,反而显得郁郁寡欢,眉头锁着不知在想什么。
  老婆婆还在我们身后,大声道:“鸠占鹊巢!姑娘,虽然很淡,但你身上确实散发着一股不属于人的味道哦。”这句话成功让姐姐停了下来,不过姐姐的精神恢复起来,转身之际,眼神冰冷地看着老婆婆。
  我不由往尚方身边靠了靠,感觉去惹这时候的姐姐,会很惨。
  老婆婆露出诡异的笑容,继续道:“你必须跟老婆子走。”
  晨风听着来气,故意凶巴巴道:“闭嘴,再胡说八道,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姐姐面无表情看着老婆婆,似乎再估量什么,我硬着头皮过去拉住姐姐,道:“姐姐,不要跟那老婆婆走,她身上很脏。”全身都被黑乎乎的东西包围着,我不喜欢那些东西。
  姐姐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却第一次柔和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尚方儒雅一笑,突然莫名其妙道了一句:“原来如此。”在我们所有人不解的时候,尚方又对我道:“烈儿,把红黑放出来吧。”
  咦?我愣一下,问:“可以吗?”
  “恩,我允许了,放出来给那老婆婆看看就好。”尚方笑得很好看,晨风和云锐互相对望一眼,完全跟不上尚方的想法。
  我兴奋地让红黑从怀里出来,红黑憋坏了,一出来就环上我的脖子,往我脸上蹭,我高兴地笑起来,但是一声超恐怖的尖叫声响起,吵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发生什么事了?
  尚方漠然看了一眼吓得手脚发抖并瘫软在地的老婆婆,随即对我们笑道:“可以走了,她不会再纠缠我们了;还有,烈儿,你可以把你的红黑收起来了。”
  我高兴劲还没过,听着尚方的话不由垮了脸,郁闷道:“红黑才刚出来……”
  尚方依旧是温和的表情,却有些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口气:“乖,听话。”
  我把红黑塞回衣服里,姐姐不解问道:“那个老婆婆是什么人,她好像很怕蛇?”
  尚方笑然,道:“巫医与蛇是天敌,她当然怕蛇了。”
  “巫医?”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尚方。
  尚方这才解释道,“巫医在初庆国其实并不多,她们基本都是女的,终身侍奉她们信仰的神灵,巫医懂得阴阳术,更熟知五行术,还略懂一些招魂术,所以为世人所不喜,不过巫医所习得的五行术很高明,我们身体的内腑就可以用五行来看,巫医的五行术恰恰是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为人治病的,不过大多数人并不找巫医看病,她们太过诡异了,很多人惧怕她们,当然巫医也不是没有弱点。”
  “他们害怕红黑?”我不由接下话,问道。
  尚方最近很喜欢将我抱着走路,只见他弯下腰,大手一伸,我已经被他抱起来了,尚方道:“没错,巫医的天敌就是蛇,还有烈儿应该也是她们不喜接近的人。”
  我?为什么?
  姐姐看了我一眼,道:“是因为烈儿饲养红黑吗?”
  尚方摇摇头,道:“不是,大概是因为烈儿干净吧,巫医无法靠近太过干净的东西。”
  我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虽然没闻出什么特别难闻的味道,但这一路上我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身上肯定很脏,我不觉得自己有多干净,不过比起那个老婆婆,尤其她身上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当然要干净得多。
  “干净?烈儿吗!”姐姐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我对他们的谈话失去了兴趣,偷偷放红黑露个脑袋出来,跳摇头舞给我看。
  尚方见我的动作,也没有责骂,对姐姐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道:“好比如你和云锐,尽管几乎闻不出什么味道,但你们身上依然有股淡淡的,血的味道……”
  姐姐和云锐同时一愣,尚方继续道:“而晨风的体制过阴,像晨风这样的,就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公子!”晨风哭丧着脸,一脸郁闷地看着自家公子。
  我抬头,问:“公子,那我呢?”
  尚方笑着答道:“烈儿亲近自然,所以很干净,而且也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你;不过太干净,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好事。”
  我不能理解尚方说的后面一句,反正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便道:“那,那个老婆婆就是太脏了吗?我看她身上真的好脏好脏,都是黑雾,那个锦囊也是,姐姐要是碰了,肯定会被那些黑东西拉走的。”
  云锐讶异道:“什么黑雾?”
  尚方揉揉我的脸颊道:“那就是不干净的东西,所以遇上巫医是要倒霉的。”
  云锐愣了一下,脸色有点不自然,道:“尚方,不会连你也信这种荒唐的事吧?”
  尚方笑道:“这种事并不荒唐,巫医充其量也算作医者中的一类,只是她们所运用的医理比较偏激一些,为世人无法理解,加上她们总喜欢说些诡异的话,世人便更惧怕她们。”
  云锐愣了愣,不由道:“为什么你对这些这么了解?”
  尚方很平和地道了一句:“因为我是大夫啊。”
  云锐听罢嘴角抽了抽。
  姐姐问一句:“公子如何知道那个老婆婆是巫医的?”
  尚方答道:“她身上有尸臭!”
  我抬眼看姐姐,道:“红黑刚刚也说,那个老婆婆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可是,巫医为什么要找欣儿姑娘?”云锐更加不解,看向姐姐,姐姐一脸冷漠地看着路面,根本不答云锐,云锐只好求教尚方。
  尚方似笑非笑地看了云锐和姐姐一眼,只是道了一句:“巫医的话,只能信一半。”

  第二十一章 报名

  ……》
  云锐听罢,不由偷眼瞧了姐姐一下,那眼神中多了一分好奇,更多了一分探究,只不过他没敢开口直接问姐姐。
  姐姐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云锐的视线,抬头漠然看过去,云锐急忙心虚地转过头。
  尚方看在眼底,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云锐补充一句道:“对了,云锐,忘记告诉你,巫医的诅咒一般都是有一定的言灵效力,你可要小心一点。”
  云锐浑身一寒,脸色有点菜了,问道:“那些不是唬人的吗?”显然他想起那个老巫医对他说的诅咒: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心中所爱!
  尚方笑而不答,这时晨风在尚方背后阴森森道:“公、子!”
  我抬头正好对上晨风那堪比姐姐生气时还‘恐怖’表情,吓了一跳,急忙躲进尚方怀里,现在的晨风的样子很可怕。
  尚方回头,看晨风,问:“怎么了?”
  晨风道:“公子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难道公子不该自己反省一下吗?”
  “反省什么?”尚方莫名。
  “您不觉自己对巫医的事情了解太过详细了吗?”晨风对着尚方怒气冲冲的样子。
  我探了一个头,好奇看着晨风教训尚方,原来胆小的晨风也有这么威风的时候。
  尚方无辜道:“有吗?可是除了五行术,我完全不了解巫医的招魂术,阴阳术也只是略懂皮毛,不是非常熟悉,有机会的话还真想讨教讨教。”尚方似乎正认真思考着他自己说的那个“有机会”。
  晨风瞪圆眼睛,一下又变得哭丧脸,苦口婆心道:“公子,我们圣医门是正宗的儒医,您怎么可以学那些杂七杂八的妖术呢?这要是被大公子还有二公子他们的人知道了,那岂不全完了?”
  尚方继续装无辜,“晨风,请你称呼公子我这叫‘博学多才’好吗!还有……”尚方故意郑重地盯着晨风看,反问一句:“我什么时候学习杂七杂八的妖术了?”
  晨风义愤填膺,继续劝道:“公子,您是正统的儒医传人,以后更是要继承医圣之名的,若是让圣医门中一些有心人知道,公子很可能就会失去继承资格的,更甚是,还有可能被逐出师门,请公子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有那些不符合儒医身份的言行了,特别是这次的世医大会上,绝对不可以。”
  尚方沉默一会儿,微微露出困扰的表情,突然问道:“晨风,你跟着我多久了?”
  晨风一时反应不及,愣愣答道:“公子,已经有五年多了。”
  尚方点点头,接着故意板起脸,道:“都跟了我五年多了,居然还是这么笨。记得当初我选中你的时候,一开始就告诉过你,医术没有好坏之分,而是贵在运用它的人吧。”
  晨风被说得脸一红,却依然倔强道:“可是,公子,你该知道,圣医门的门规严格,并不允许……”
  尚方这次笑了,很好看很好看,我都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只见尚方笑看着晨风,表情儒雅道:“晨风,你到底是谁的药童?”
  晨风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当然是公子的,晨风是绝不会说出去的,公子是晨风心目中最有资格继承医圣的人了。但是公子,这不代表其他人啊,那些人可是一找到机会就趁机对您落井下石……”
  尚方摆摆手,无所谓道:“知道了。”显然晨风苦口婆心的劝说,没能感动尚方多少。
  云锐插嘴道:“我说尚方,你跟晨风两人在我们面前谈论这些,就不怕我们几个说出去吗?”
  尚方笑得儒雅:“你想说给谁听?”
  云锐莫名打个冷战,摇头道:“不,当我没说。”
  晨风嗤之以鼻,道:“云公子,若不是圣医门的人,却说我们家公子的坏话,只会遭到圣医门中人的鄙视,同时也会将你拉入名单中,若你上了名单,这辈子都别想向圣医门的人求药了。”
  云锐吃惊,“还有这样的事?”
  晨风自豪道:“那当然,你以为圣医门是那种随便让人泼脏水的地方吗?”
  云锐撇撇嘴,郁闷地看着尚方。
  我好奇,问尚方:“公子,你们家学东西要求很严格吗?”
  尚方没理会云锐,伸手用袖子拭去我脸上的脏污,道:“是啊,他们总喜欢将很多东西框框条条划分开来,然后又规定只允许自己的传人学习他们认同的东西。”
  “那不是跟红黑他们一样。”我喜欢尚方的手,很大,还凉凉的,蹭着很舒服。
  “红黑?”尚方愣了一下。
  “是啊,红黑底下的那些蛇群也有各自的领地,一般是互相不侵犯的。”我解释道。
  “烈儿,我想那大概是不一样的,动物占领自己的地盘,为的是生存,而公子刚才所说的,人的那种行为,则叫自私。”姐姐冒出一句话,总算没有刚才那样冷漠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反正公子和姐姐他们每次说的话都是正确的。
  云锐也参与道:“小烈儿,这人可比动物要复杂多了,以后你走的路可长着呢,慢慢学吧。”云锐一副大人的口吻对我教育着,我朝云锐做鬼脸,才不听他的空话。
  云锐没在意,转而对姐姐笑道:“不过欣儿小姐,比起你弟弟,你这个姐姐简直懂事得不像是个小女孩啊。”
  “那当然,我们家就剩下我们姐弟二人,我不懂事点,我弟弟该怎么办?”姐姐理所当然地接受云锐的夸赞,嘴角微微浅笑地反驳一句。
  于是云锐再次碰了一鼻子的灰。
  尚方笑笑,看着我们什么也没说,晨风彻底被我们大家忽视了,连同他刚才说的话。
  “阿嚏、阿嚏——!”我忍不住打了两个很响亮的空喷嚏,努力吸吸鼻子。
  这时尚方拿出药帕给我擦了擦,熏得我整个鼻子都闻着一股药草香,我把红黑塞回去,头便往尚方肩上靠,突然感觉有点想睡觉。
  姐姐关心道:“烈儿该不会是受凉了吧?”
  “不是,可能刚才那阵风让他吸了一点粉尘。”尚方让姐姐放心。
  随即尚方问道:“对了欣儿,烈儿小时候为何会如此体弱?我先前有替烈儿诊查过,烈儿并没有生什么大病,应该是可以健康成长的。”
  姐姐听罢,轻笑一声,道:“他是大病没有,小病不断。”
  云锐理所当然道:“小孩子嘛,本来就容易生病,正常。”
  我打了个哈欠,趴在尚方的肩上迷迷糊糊地听着,姐姐的声音传到耳边,“烈儿这孩子,小时候非常能折腾人,一刻不看着那家伙,他什么时候不见了你都不知道,我爹娘那时只希望烈儿能平安长大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里敢奢望他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
  尚方笑然,道“说些烈儿小时候的事来听听吧。”
  姐姐看了我一眼,这才对尚方认真说起我的过去,慢慢道:“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是听我娘说的,她说烈儿自小就非常好动,胆大包天,年纪小小的就敢学那些大孩子爬墙,可惜本事不到家,摔断过腿,差点成了瘸子;爬个树也摔折过胳膊。有一年我爹在池塘里养了一些金鱼,他跑去掏鱼差点淹死在池塘里,害得我爹把池塘填了给我娘种地瓜,我娘差点没把我爹连同那些金鱼一起埋了。”
  “噗哧,哈哈、哈哈——!我看他精神得很嘛,哪里体弱了?”云锐抱着肚子,笑弯了腰。
  姐姐白了云锐一眼,继续道:“等到地瓜熟了,烈儿他就与邻里的一些孩子一起烤地瓜吃,但是他烤个地瓜能把家里的厨房烧了,连同他自己也差点成烤鸭了。玩雪、堆雪人,烈儿能把自己给埋了,幸好我爹发现得及时,烈儿生个大病,发个烧总算活过来了;说到生病,我娘说烈儿就是生病都不让人安生,从来不肯乖乖在床上躺着,每次都会躲到各个角落去睡觉,有次甚至藏到了我爹书房的书桌底下,差点没让我爹娘找得把房子拆了……”
  我困意一下消失,精神抖擞地看向姐姐,郁闷了!娘以前那么疼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小时候的糗事跟姐姐说呢?我委屈地朝姐姐喊道:“姐姐。”
  “哈哈哈——!”晨风与云锐夸张地笑着,连尚方都跟着笑眯眯看我,点头道:“确实,烈儿能平安成长到现在,你爹娘操了不少心吧。”
  云锐还没笑过,一边笑一边指着我道:“不,我觉得烈儿能长成如今模样,已经是奇迹了,哈哈……”
  姐姐同样郁闷地看着我,眼神有那么点怨恨道:“反正我爹娘,还有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其实我觉得姐姐重点想说的是:我不听她的话。
  我回头看尚方,道:“公子,我现在没有了。”那些我早玩腻了,现在让红黑跳摇头舞比较好玩,还有跟着公子到处冒险也很喜欢!
  尚方浅笑,摸摸我的头,道:“烈儿一直很乖。”
  我高兴地搂住尚方的脖子,蹭到他脸上,果然还是公子最好了。
  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到一处大宅门面前,晨风送上一样东西,云锐告诉我,那是邀请函。
  结果没有邀请函的云锐被拒之门外,云锐垂头丧气道:“看来我只能等到世医大会那天观看各家斗医了,那么世医大会再见了。”
  我没想到云锐居然就这么与我们分开,有些不舍,问尚方:“公子,我和姐姐也没有邀请函,能进这里吗?”
  难道要与公子在这里分别?
  要不我跟姐姐在门口等好了,公子报完名应该就会出来了吧。

  第二十二章 朋友

  ……》
  尚方笑得儒雅道:“当然可以,我告诉那些门卫,说你们都是我的药童。”
  我双眼冒光,原来尚方作弊啊,我又问:“那为什么云锐不能进去?”
  晨风解释道:“云锐公子不是医道中人,这里是医道各人士来报名的地方,他当然是不可以进来的,不过云锐公子可以在世医大会上观看斗医。”
  “斗医是什么?”尚方也要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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