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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们一口气拿下。
他们采用扫地雷的方法查遍城堡的每个角落，每间屋子、每样摆设，都细细搜查。
“这里有一个人！”卓扬推开一楼尽头的一间屋子，屋内的书柜旁，有一个昏迷的男人倚墙而坐。
卓扬二话不说。就查验他的鼻息，也听他的声音，“没有气息，可能是死了！”再去搜他身子。
卓扬刚把手放进男人的左口袋，他就瞬间感受到脖上一凉，然后脑子空白一片，失去了意识。
他们四人是分头行动，肖晴走在最前，想确认其他队友进度，便问：“玉，你那边打得还可以吧？”
“没问题！你放心吧！”程玉毫不惊诧地答道。
肖晴又问：“钟姐姐呢？”
“很好。”钟离芹声音从容。
“卓扬？你搜得怎么样了？”肖晴再问，半天没人答话，她觉得很奇怪，“卓扬？”卓扬依然没答话，像他那样开朗的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变得闷不吭声。
肖晴根据队友定位，走到卓扬所在的屋内，看到这危险的一幕：一个男人在低头吻着卓扬的脖子，吻？是吸血吧！卓扬被吸得只剩血皮，岌岌可危。
“钟姐姐！你快来救卓扬啊！他快死了！”肖晴马上用自己的回血*，为卓扬救急加血。
钟离芹是队里的奶妈，她每次加血分个轻重缓急，卓扬的血她总是最后才帮着加。她心想：卓扬你不是号称牛人么？遇到事儿不会自救？于是不紧不慢地刷了好几遍周围的怪。
程玉倒是赶过去了，他与肖晴合力给卓扬加血。
“钟姐姐，你快过来呀！这个吸血鬼很厉害！”肖晴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俩每给卓扬回血一些，吸血鬼就会发力吃得更猛。更难办的是，吸血鬼什么招子都不吃，肖晴这边又不能中断输血。
“等一下，我这边有些应付不来。”钟离芹动作闲适自然，还故意拖慢了一些。
屋子的门是开着的，屋外的那些蝙蝠闻到了血的味道，一股脑都冲进了屋子。蝙蝠认定卓扬为目标，全都扑了上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些该死的蝙蝠来得真不是时候！其他怪物也闻到了诱饵的气息，纷纷涌入房间。
一面救人，一面迎敌，肖晴和程玉都应付不来。怒气值还未满，绝技释放不出来。
“钟姐姐！卓扬要死了！”肖晴悲痛得大喊一声。
卓扬血量已经见底，死掉也就是瞬间的事。
“女神的救赎！”
终于听到这有如天籁的声音，刚死过去的卓扬被满血复活，昏迷debuff也被去除。
四个人合力，一顿乱打，这个屋子总算是平静了。而那个猥琐的吸血鬼，也被卓扬虐待成渣渣。
卓扬恨透了吸血鬼，被他吸血吸得快死掉不说，更讨厌的是，这家伙居然亲他！亲他！有没有搞错！他恶心得猛踹吸血鬼尸体。
还是程玉聪明，静心分析后找出吸血鬼的弱点在眼睛，他们刚才照着弱点猛攻之后，吸血鬼也就魂飞魄散了。
卓扬大汗淋漓，干脆换了身衣服，感激道：“多谢钟妹子及时救我！救命恩人啊！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真没用！”钟离芹斜了卓扬一眼，撂下这句话。
肖晴实在不解，钟离芹刚才为什么动作缓慢，以她钟离芹的实力来看，不应该啊！“姐姐，你是不是故意让卓扬受罪？所以刚才拖延时间呢？”
钟离芹杀怪中，举手投足都透着优美气息，应道：“你难道忘了，刚才是谁救了你们？现在竟然来质问我？”
“姐姐……”肖晴顿了顿，“是我语气不对，不过卓扬真的很辛苦，他中吸血鬼的招也纯属意外，如果再晚一些的话，恐怕……”
程玉接话：“刚才不只是卓扬，我们三个都命悬一线，钟离芹你能不能配合一下团队呢？”
卓扬马上劝道：“你们别怨她！分明是我不好！”
“真搞不懂你们。”卓扬没说完，就被钟离芹打断了，“我已经救活了卓扬，你们也都安然无恙，你们却反过头来怨我？哼！”她叹口气接着说：“奶妈这个位置是你们分给我的，我既然是奶妈，那什么时候加血、修debuff，当然是我说了算，我来掌握节奏。”
“姐姐……”
肖晴刚要说话，又被打断：“周书生，哦不，程玉是吧？你对别人说话都和和气气的，唯独对我用这种口气，什么意思？让我加血的是你们，我加完血后，说我不好的也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姐姐……我们……”肖晴一时语塞，她没想到钟离芹有这么多不满，平时钟离芹什么也不表达，这一说竟是满腔的愤怒，“刚才我们说话太重，只是想和你沟通一下，真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啊姐姐。我道歉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装什么圣母白莲花！卓扬还没说我什么，就你们两个指责我。既然你们对我那么不满意，那我们就分开打，各管各的！”钟离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姐姐！”肖晴想追过去，却被卓扬摁住了。
卓扬说：“我去追她，咱们先分成两队吧，等芹儿消了气再集合，相信我哦！”他很骚包地眨了眨眼睛，让肖晴放宽心。“钟妹子等等我诶！”他很欢快地追了上去。
“怎么会这样呢……”肖晴自语。
“不怪你，好朋友之间拌嘴也正常，等气过去了也就好了。”程玉拍了拍肖晴的肩，又安慰道：“刚才是怪我说的不对，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是我太不懂你们女孩儿的心思。”
“没有啦！玉很聪明的！”肖晴挽上了程玉的胳膊，“希望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第十二章 圣母
“小晴，你往我这边靠！”程玉搂住肖晴的肩，保护她不受伤害。
肖晴整个人扑在程玉身上，牢牢抓住。
飓风吹得人根本站不稳，程玉和肖晴被风刮起，带到城堡的更高处。
城堡有很多层，但奇怪的是，层与层之间没有楼梯和绳索连接，每层的层高又足有好几米。在这个不能骑宠的地方，存心是找玩家的麻烦。
飓风将两人带到二楼，程玉抱着肖晴，找了个平坦的位置着陆，肖晴抚着程玉的肩膀，稳稳地落在地上。
忽然又来一阵风，肖晴摇晃着要坠到楼下，程玉机敏地搂着她的腰，站定。
“嘿嘿，好恩爱的小情侣呀！”这声音奸邪，却不见其人。
“快往里走！”程玉握着肖晴的手，朝二楼的内里走去。
“想逃？想得美呀！”嗖嗖嗖几声，几个鬼影婆娑，在两人周围晃来晃去。
只见鬼影，不见鬼脸，它们同时释放出一种香气。这香气扑鼻撩人，闻了之后，全身瞬间软绵、气力全无。
程玉觉得不对，一手拉着肖晴，一手用剑插入地面、支着身子。握剑的那只手划过剑刃，摆出飞鸟血阵。
在飞鸟的掩护下，两人以极慢的速度掏出救命药水，躲过一劫。
“烧！”肖晴射出一圈火箭，鬼影怕火，碰到火之后就都吓得退去。
两人边跑边放群体技，顾不及去搜屋内的宝物，一心就往最深处去。突然一个透明屏障，将他们挡住。
“两位，又见面了。”声音那么平和慈祥。
这声音太有特色，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某位老相识，“释迦！”肖晴报出他的名字。
“好记性！正是我！”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这男人略高的身材，穿着僧袍、身披袈裟、手持佛珠。他的头发不长却很茂密。就算不是和尚，也该是个佛学爱好者。
有没有搞错？你就只有这一身行装么？暮月教头目的薪水没那么低吧！而且，就只会出现在城堡里么？肖晴很想吐槽，话到她嘴里却变成：“呵呵。释迦你这种高手，我们怎么会轻易忘记呢。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你到这座城堡，是观光来的？”
“啧啧，好久不见，小姑娘又漂亮不少，嘴皮子也伶俐了些啊！”怎样的话出自释迦口中，都是那么慈祥，“那个小哥不是周书生嘛，话还是这么少。”
“嗯，你也可以叫我程玉。”程玉猜测释迦来者不善。准备观察后再想着如何对付他。
释迦捻了捻佛珠，慢悠悠道：“拜你们所赐，暮月堡被毁了。咱们真是拆不散的姻缘，我的新城堡又被你们闯了进来，是想再毁一次吗？”
“哈？这又是你的城堡？”肖晴心想：你是建城堡建上瘾了。
“准确地说。是我的帝国，星月帝国。作为这里的主人，我欢迎你们的到来。”仇人见仇人，本该是直接干架的嘛，不知道释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搞得这么温文尔雅。
肖晴掂了掂手中的冰火傲神弓，“释迦。你不用卖关子，要打就直接开始吧！”
“你站我后面。”程玉一把将肖晴拉到自己身后。
“哎呀，老朋友了，干吗火气这么大。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我会在城堡的帝王大殿等候你们，不过……恐怕你们坚持不到那里吧！哈哈哈！”释迦忽地消失了。不知去往哪里。
肖晴和程玉面前的屏障也已消失，又可以朝前赶路。
“来得快去得快，他是来炫耀的？”肖晴对释迦的行动理解不能，这不是典型的吊丝炫富心理么，太逗了吧！
“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他野心倒是不小。暮月教被毁了，就再建一个帝国，自己称王称霸。空间错乱，水之境地是什么都有啊。”程玉说道。
星月帝国不是水之境地自带的？那岂不是说，他们还不如不进来，因为跟水之珠压根没关系啊！“玉，我们干脆把钟姐姐和卓扬喊上，然后一起出去吧。打这个地图没什么用，浪费时间。”
“可惜已经出不去了。”程玉回首一指，表示回去的路已经被结界封死。
“这种紧急时刻，还戏弄我们，真可恶！”肖晴对释迦好感全无，虽然本来就没啥好感。
肖晴边走边说：“哎！硬着头皮往前走吧！”
哒哒哒整齐的脚步声，迎面而来一队整齐划一的铠甲战士。
铠甲战士们全身都是金属，帽子下面空空的，似乎没有*。
“杀！”程玉唤出万剑诀，无数柄幻影巨剑与铠甲战士恶斗。
“玉，你好棒！手法越来越熟练了！”肖晴真心赞美，程玉学东西不仅快，还有一种执着坚持到底的精神，让她十分钦佩。
在炮火和剑术的夹攻之下，铠甲战士被打得满地找牙。随之而来的问题就出现了，他们没有奶妈，恢复起来很慢，连着打几场还行，但如果永无止境地打下去，实力耗损太快。
捡怪物掉落的补药，让他俩能熬上一阵子，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婆婆，城堡里的老婆婆！”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
啥？婆婆？巫婆？没头没脑的话，谁听得懂啊！
一个红衣少女在肖晴和程玉面前奔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老婆婆。
“她抽风了吗？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肖晴忍不住喷了她一下。
程玉猛地拉近肖晴，肖晴没站稳直接跌入他怀里。一根长针飞过去，如果不是程玉反应快，肖晴肯定已经中招了。
“那个红衣女，是要转移我们注意力，其实她的真身在其他地方。”程玉冷静地说。
“你反应真快啊！”在程玉身边待着，肖晴还是很安心的。
程玉微皱着眉，一个飞剑打向左前方。飞剑似乎插入了什么东西里，飙出血来，紧随着有人闷哼一声，然后一个人影现身了。他一现身就倒地而亡，是个黑衣男子，长相很大众。
“傀儡？”肖晴问道。
程玉应道：“没错，就是傀儡，还不止一个，我们要谨慎些。”
傀儡在暗处，两人在明处，判断力显得尤为重要。
几番恶战之后，程玉揪出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她眉尾有一道印。
“这个老婆婆就是傀儡王！”程玉确信地说。
红衣少女消失。只要打死傀儡王，真身就会出现。
老婆婆的绣花针玩得很灵，别看她老态龙钟的，手指灵动如年轻女人一般。
绣花针总归是绣花针，不是什么神器，肖晴不想陪她久玩，两颗连环炮送她上了西天。
“真身呢？”肖晴细细查看着，没见有新boss现身。“不会是忽悠我们吧？”
“汪汪！汪汪！”这个狗吠声听起来萌萌哒。
肖晴脚下痒痒的，她看过去，竟然是一直黑色耳朵、白色身体的茶杯犬，在舔着她的脚，茶杯犬浑身毛茸茸的，可爱极啦！
肖晴萌心大发，弯下身去抚摸茶杯犬的毛，软软的好舒服。
程玉却叫了一声：“小心！”
已经来不及了，茶杯犬趁肖晴一不注意，咬了她食指一口，肖晴感到钻心的疼，马上闪开手，肇事者茶杯犬一溜烟地逃走了。
“嘶……”这下惨了，一口闷气涌上肖晴心头，身上忽冷忽热，嘴唇发白，牙齿发颤。
程玉看情况不妙，随即搂肖晴入怀，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给她服下两颗镇定药，她才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程玉好心疼，他没见过这种debuff，钟离芹又不在身边，该怎么办呢？他温柔地握着肖晴的双手，温柔道：“难受吗？”明知她难受，程玉还要问。
“还……还好……可能……过一会……会儿……就好……好了……”肖晴勉强能说话，可是牙齿还在不停打颤。
程玉难过极了，他想留下来安慰肖晴，但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纠结了很久，他才下了决定：“小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钟离芹来。”
肖晴点头答应，可是内心又有些害怕，幽静的古堡，时不时有些怪物前来骚扰，自己一个人待着……“我……我还是……有点……有点怕……”
程玉心痛如绞，他掏出一枚指环，搭出一个密封的指环空间，将肖晴抱进去。他紧握着肖晴的手说：“对不起，小晴，我一定快去快回！”还拿出一个小放映机，设置几十部喜剧片连续播放，这样的话，肖晴就不会那么寂寞无聊。
“我走啦？”程玉微笑着说。
看见他的笑，肖晴心里就轻松好多，她不再说话，只是点头，又指了指放映机。程玉明白她说的是：我会好好待着看电影的，你别担心我。
程玉虽割舍不下，但还是走了。
听见程玉远去的脚步声，肖晴给他发了条信：路上小心。无奈信息发送失败，大概是他已经走远，联系不上了。
这个放映机是程玉非要买的。那时候肖晴问他：“呆书生！我们是在游戏里面诶，干吗还买这种东西？”程玉当时回她：“怕你无聊的时候没东西可看。”肖晴还说：“看你呀！”程玉笑笑，依然把放映机买了下来。
第十三章 九龙戏珠
“圣母，水之珠的挑战者已经出现，我们要做的还有什么？”
没听错吧？！这是一条黑色巨龙说的话。
“圣母，我们将何去何从？”
……某条青色的巨龙也开口了。
“毁灭童话王国。”圣洁的女人背后有一对翅膀。
“嗯……”
“谨遵圣母之命。”
“我们去了。”
……
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条龙，九种颜色，它们从高空飞翔而下，哈出的一口气，就把星月城堡削成碎片。
那个已经入魔的释迦，不明原因地极度兴奋，最终随着凌乱的砖砖瓦瓦一齐坠入了护城池中。那是他一手养育的护城池，如今却将他无情吞没，灰都不剩。
肖晴肠胃一阵翻涌，食人鱼、鳄鱼、毒蛇啃咬释迦，是多么恐怖的画面……若是来得及，她刚才就去救释迦了。释迦虽是个恶人，也是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就这么死去了，太过残酷。
“做人，还是善一些的好啊。”卓扬交叉双臂，摇了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正是释迦的下场么。
圣母在下完命令之后就消失了，留下九条巨龙。
巨龙们或喷火，或吐水，或引冰雪，或用身体冲击，不惜一切地毁灭童话王国，对来访的四位王家却视若无睹。
“要不要阻止它们？”肖晴很茫然，系统没给任何指示，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且等一等。”程玉劝住肖晴，静观其变。
“风萧萧兮易水寒……”如今狂风大作的场景，令卓扬诗性大起，可惜他只吟个开头，就被风沙袭得开不了口。
黑色巨龙疯狂地甩尾，肢体有韵律地舞动着，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举行一个仪式。
其他八条巨龙暂停了袭击，开始围绕着黑色巨龙舞动，它们行动整齐，时而逆时针。时而顺时针。它们周围的天空泛出瑰丽的色彩，月亮没了，天色渐渐变亮，变成了黎明前夕。
一切如此之快，转眼就到了日出的时候。
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释放出迷人的光。
当太阳露出它的全景，黑龙就急速飞驰，张开巨口，“叼”起了那颗太阳！
“吼吼！”黑龙惨烈地叫唤着。
黑龙的嘴里渗出鲜血，皮肉烧焦了些。身体也在无规律地扭动，它是受不了太阳的灼热，异常痛苦。
九龙所在的位置被太阳的光芒所掩盖，刺眼得让人难以直视。
白龙喷出水柱，黄龙引出雪花。蓝龙为黑龙回血……八条巨龙极尽所能，为黑龙减轻痛苦。
这个仪式毁天灭地，不是凡人能接近和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