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章且可随缘道我赢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
当春暖桃柳明媚时,杭州的香市又繁荣起来。各地赶来的佛门信士,寻幽探胜的文人墨客,以及猎艳逐臭的纨绔子弟,在三竺六桥上接踵摩肩。
这天;位于孤山西南的楼外楼,从午牌起就热闹非常。人们络绎不绝的争相赶到楼外楼,想一睹桃李对阵风华的一场乌鹭扑搏。楼外楼里,桃李和风华已经分坐在棋盘两边,这桃李是个潇洒无比的中年文士,他身着蓝色锦袍;头束紫色方巾;面目俊美; 而坐在桃李对面的风华则有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仿佛上天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张脸上。剑削的长眉下,眸子如同星星那样亮烁,黑漆漆如点墨般。深邃如海般见不到底。从里面射出来的目光仿佛无所不摧。玉立般的鼻梁高耸巧秀,那一伸下来的弧度,如玉石雕刻般,刚直中不乏秀挺。鼻子下的嘴唇是他脸上最似女子的部分了。弓一般的弧度,如同含珠。但在他泛着如玉石般光泽的肌肤下,在劲挺的鼻梁下,特别是在如剑削的长眉下,那张美甚于女子的脸没有一丝女儿气。就算在目光温柔神情潇洒之时,亦无一丁点儿的脂粉味。
二人对施一礼后,对局开始。此次对局,是依照座子棋的古法,白先黑后,桃李执白先行,楼外楼外,白发苍苍的“老天爷”站在宽大的棋盘前,在逐子讲解战况。“白1、3是桃家的得益手法,以下至11是正常布局。黑12,风华就拿出‘独门’的杀手锏来了。”
“黑12是大斜。大斜号称千变,可以说是步步陷阱,着着好似天罗地网。当然桃李有‘天下第一手’之称,棋力高强,不是浪得虚名之辈。黑28是严酷的手法,风华的棋风就是这样欺人。白33是巧妙的手筋,可说是桃李的得意之着,黑34如A位打则白有B位跨的手段。黑36无奈,如在38位长出,则白C位虎成劫。这一局部战役,黑棋虽在实地上便宜几目,但白棋走到39和41显然大势有利。”听了老天爷的话,旁观者交头结耳,议论纷纷,认为黑棋吃亏了。
下至44拐头时,老天爷“哎哟”一声。说道:“风华在拐44之前,应当D位立一手,逼白E位补,再拐,那就好多了。之后,白45拐则黑可49位跳出。”在场的人连连点头。老天爷道:“很明显,黑D立时,白不能不在E位应,否则黑48位先吃,白粘,黑F冲,白挡,黑G挤E断就可打劫杀白棋。”
“黑60提二子,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但白61竟在下边一间拆,实在是不知所云。此棋如在63位虎,使黑棋不敢轻易侵入上边,兼有威胁左上黑角之利,可谓上策;如马上在73位关起或在上边补一手,呼应全局保全右上大地,也不失为中策。如盘中之拆,虽对右下角有棋,但究竟犯了攻坚之弊,昧于大势,乃是最下的下策。桃李竟然下出如此臭棋来,真是被鬼迷了头。”“黑62、64立即侵入上边为必然。白65、67原以为是绝对先手,之后便可在73位关起,这样白棋仍是优势。不料黑68鬼斧神工,竟走出一步任何人也想不到的妙手来,这下桃李惨了。白69不能不应,如不应则黑H,白I,黑69、白J、黑K、白70、黑L,便可在白棋大本营内活出一块,白棋如何受得了。黑70又是非凡之妙着,这手棋可称之为古今无类之妙着。白71非补不可,不然则如参考图:黑△后,白如脱先,黑1是妙手。白2只得如此,如4位扳,黑2位退即活,以下白6提,黑7可断,至黑9长出,A、B两点黑必得其一,白顿成崩溃之势。”
“白71后,黑棋有I位和M位的先手挤之利,角上黑棋便不怕强攻,桃李的先手权就被风华夺走了。”黑72打入后,桃李面色大变,真是惊惶失措。黑80是所谓本局“三大妙手”之一,不过比起前面68、70两手,此棋似乎称不上绝妙,白81只要简单地在N位粘,黑O冲,白P飞,在下方围成大地,局面还是差不多。但比赛时最怕对方下出意外之着来,桃李想破了头也没有想到黑68、70之夺先,此时又忽然被黑80走出怪着来,神情上不免焦躁,所以铤而走险,硬抢先手,在右下81位扳。此棋与当初61拆有关联,显然桃李在下子前已经研究过,角上可以打劫活。但此棋现在动手的时机大有问题。“这下右下角变化极其复杂,黑106先去实利,白107如于108位补,被黑于107位冲断,则白棋目数肯定不够,所以只好先补107位,且看下边这块黑棋如何活法。”
“以下折冲可说是着着皆辛苦。白棋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打劫杀黑,但黑棋在左边有的是劫材,所以不敢妄动。等到黑124跳后,白棋再要捉龙,就有些勉强了。”
“白137过分,应当老实地138位粘,右边六个白子看黑棋如何吃法,如此虽然转胜希望仍微,但比盘中下法要好得多。至黑138提后,白棋四面楚歌,就难以为继了。”“下到172手时。从盘面看来,很明显是白棋劣势。”
桃李173、175极意求变,负隅顽抗。又要吃左上黑棋,又要保右上白子;又想救出右边孤子,又想破上边黑地。实在是心力交悴,形神俱困了。
风华眼见桃李脸色惨白的模样,感到有些不忍。黑246手后,桃李细算目数,即使此劫被白无条件取得,目数也肯定不够了,盘面再无争胜余地!桃李抬眼看风华,风华见他是一脸悲哀忧伤之色,桃李只觉万箭钻心。
完了!一切都完了!桃李伸出颤抖的手,在棋罐盖上取了几颗黑子放在棋盘上,刚点了点头还不曾说声“完了”,猛觉胸中一股热潮直冲咽喉,来不及用手去掩,鲜血已经喷了出来,喷得满棋盘都是。于是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比赛宣告结束。
获胜的风华没有多大的喜色,他对桃李道;“前辈,莫将戏事扰真情,且可随缘道我赢。战罢两奁分黑白,一枰何处有云成。”
桃李道:“风华,在棋道上我输了,可是在武道上我要赢你,这个月十五的三更,我在西湖等你。”风华道:“到时我一定准时赴约。” 。 想看书来
第二章三大美人
风华获胜的消息,让整座楼外楼沸腾了,掌声雷动,许多人兴奋得跳了起来,年轻的互相拥抱,年老的掀须大笑,欢呼之声响彻九霄云外。
“好啊!风华赢了桃李!风华赢了桃李!”
“好厉害!才是十七岁的孩子呀!”
“不!十足年龄只有十六岁多一点!”“哈哈!我老天爷早就知道此子不凡……”
“此子真是天纵奇才,他不但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胸罗万有,满腹经纶,而且棋、琴、书、画才貌和武功都是年轻一辈中绝无仅有的啊!”
“那是当然的了,要不,人们怎么会在他的名字风华后边加上绝代两个字,而叫他风华绝代呢。”“还不止这些,听说此子无赌不胜,更难得的是有十斗不醉的海量!”这时,有人娇笑说道:“敢情他是个全才……”
老天爷抬眼望去,只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站着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是绝色美人,让人看了只觉眼前一亮。
靠西站的,是个身背古琴,白衣打扮的美女,这美女带给人的是一种令人震撼的纯洁,轻纱罗衣下那白净的肌肤,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胳膊,纤细如绢束一样的柳腰,修长匀称的玉腿,无一不给人一种冰清玉洁的爽心悦目。靠南站的美人儿穿着鹅黄云裳,赛霜胜雪的绝美容颜没一丝可挑剔的瑕疵,雪白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清秀可人,琼鼻丹唇似都经过精心雕刻,显得那样完美。碧玉钗簪着的如云秀发散落香肩两侧,柳丝般的秀发随风飘散。碧玉钗上那颗漆黑的珍珠映衬着乌黑秀发熠熠生辉,鹅黄的云裳凸出的玲珑曲线更显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解开腰间的裙带,一探蕴藏在那底下的无穷奥秘。靠北站的这少女明媚皓齿,眼似秋水,小悬胆鼻,樱桃小嘴衬在瓜子粉脸上,分外美艳,身材匀称,一身粉红劲装,将美好身材尽数显现出来。小蛮腰系着一条白色绸带,香肩斜插着一柄斑绿鞘古剑,右手上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酒葫芦。适才发话的是那黄衣少女,老天爷冲着她一笑说道:“当然喽!人嘛只精一样,他却是样样都精,真可以称得上天上少有,人间无双的奇人……”
黄衣少女微笑道:“前辈,这话是你说的?”
老天爷猛一点头,道:“当然,不信你去试试看!”黄衣少女道:“我们姐妹三人这就上楼外楼去找他试试!”说着这话,黄衣少女领着另外两个少女向楼外楼上行去……
三个少女上到了楼外楼,并肩迈步,到了一间房间前,那两个站在门口的伙计刚要张口;那黄衣少女,与红衣少女抬手一挥,那两个伙计立即踉跄倒退好几步,差点没躺下。乖乖,好大的手劲儿,那两个伙计直发楞。那三名少女却连看也未看他俩一眼,掀帘进了房间。 他三个一进房间,自然有人招呼,可是这时候房间里进来了那两个吃了亏的伙计,在自己的地盘儿里,又是三个可欺的少女,那两个伙计自不会吃这一套,一进房间便掳了袖子。那黄衣少女似乎背后有眼,冷冷一笑,手背后抛,单掌揪住了两个,往前一挥,那两个伙计四脚离地,飞起了一对,砰然两声砸倒了好几张桌子。
这一来房间里立时大乱,牌九骰子满天飞,一阵吵嚷怪叫,客人争先恐后,转眼跑了个精光。再看时,桌侧椅歪,银子,牌,骰子洒了一地,那两个伙计撑着由桌子堆里爬了起来。 那招呼三名少女的汉子脸上变了色,一弯腰便要由那裤腿里抽匕首,却被那黄衣少女抬脚踢出丈余外,倒在那儿直哎哟,就是爬不起来。
那黄衣少女目光轻扫,冷冷一笑,道:“谁要是不想活了,谁就再试试!”其实何用她说?那两手早就震住了全场。
那黄衣少女指着那被踢的汉子,道:“你,站起来说话!”这一句话比仙丹还灵,那汉子连忙站了起来,苦着脸道:“三位是哪一条道上的,彼此井水……”
那黄衣少女一摆手,道:“少废话,听我说,去把风华给我叫来!”那汉子听问的是风华,不由“哦!”的一声,忙道:“原来三位是风华的朋友,那就不是外人了……”
黄衣少女冷然摆手说道:“你少废话,快去找风华!”
那汉子套关系没套成,忙点头应道:“是,是,是,三位请坐,我这就去叫,我这就去叫……”说着,一溜烟奔出了房间。
那黄衣少女目光又落向了那两个伙计,吓得那两个伙计一哆嗦,直往后退。 只听他娇笑道:“你两个,把这些桌子凳子摆好,快!”那两个伙计如奉圣旨,战战兢兢连忙动手,转眼间把那些东倒西歪的桌子凳子全摆好了。
第三章找你较量
那三名少女这才心满意足地在板凳上坐下。刚坐定,人影闪动,房间内进来一俊美少年,此人正是风华,但却未见那汉子,想必他不敢回来了。
风华背着手,抬眼投注,突然开口说道:“是哪位要找在下?”
那黄衣少女深深地打量了风华一眼,冷冷笑道:“你便是风华?”
风华点头说道:“不错,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那黄衣少女道:“那么,是我跟我这两位妹妹找你。”
风华怔了一怔,道:“三位高姓大名,怎么称呼?”
那黄衣少女道:“彼此素昧平生,无一面之缘,没有通姓名的必要!”
风华道:“三位姓名既吝于示人,那就算了,那么,三位有何见教?”
那黄衣少女道:“风华,听说你琴,赌,酒,皆造诣颇深,样样精通!”
风华“哦!”地一声扬眉笑道:“原来为这回事儿,三位何不早说?不错,风华别无所长,但在这三方面敢夸举世无双,怎么,莫非三位有同好?”
那黄衣少女目中异采闪动,道:“我们三人不但是同好,而且每人精一样……”
风华微微一笑,道:“人生难得逢知音,更何况同好,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做个东,咱们到三楼上喝一杯去!”说着,便走过去邀客。
那黄衣少女摇手说道:“且慢,你知道我三个是来干什么的?”
风华笑道:“当是论琴说赌言酒的!”
那黄衣少女摇头说道:“你错了,我三个是来找你较量的。”
风华一怔,略感吃惊道:“较量?”
那黄衣少女点头说道:“不错,较量!”
风华猛一摇头,道:“不行,我不干,恕我不能奉陪!”
那黄衣少女道:“不干!为什么?”
风华道:“我风华有三不比,三位占了我这三不比的一样,所以不干。”
那黄衣少女道:“没想到你还有规矩,哪三不比?”
风华道:“第一,官府衙门里的不比,因为我赢了会吃官司,第二,亲朋友人不比,因为我赢了会得罪人,第三武林人物不比,因为我赢了会丢命!”
那黄衣少女脸色一变,道:“我三个既不是官府衙门中人,也不是你的亲朋友人……” 风华截口说道:“但三位却是第三者,武林人物!”
那黄衣少女目光闪动,道:“你知道?”
风华道:“很简单,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三位能在举手投足之间打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人;那必然会武,会武的人不是武林人物,是什么?”好会说话!
那黄衣少女笑道:“不过,只怕由不得你!”
风华双眉一扬,道:“为什么?我不比难道三位能勉强得了……”
“我”字未出,房间里跑进一人,是老天爷,他一见房间里的情形“哦!”地一声惊呼,立即愣住。
那黄衣少女适时抬手指向老天爷,道:“我不勉强你,但如果你不赌,那表示你害怕,既然你害怕,那表示他胡乱吹嘘,言过其实,我要打碎他的脑袋,要他这条命,如此而已。” 老天爷机伶一颤,骇然退了一步。
风华眉头一皱,道:“这位姑娘,杭州城是个有王法的地方。”
那黄衣少女笑道:“你既知道我三个是武林人物,那就该知道休说这区区杭州城,便是当今的皇上他也管不了我三个!”这倒是实话,风华又皱了皱眉,突然转向对方,道:“比,我答应了。”
黄衣少女道:“在比试之前,咱们先来赌一把。看看彼此的实力,一会比试起来对双方都公平,你看如何?”
风华道:“我没意见,就按姑娘说的办。咱们赌什么?”
“咱们来赌掷骰子,一把定输赢。我和公子各掷一把,谁的点数大,就算谁赢。”
风华道“好。”
黄衣少女又道:“另外,一方掷骰子时,另一方可以出手毁掉骰子。”
风华望了望另外两个少女。黄衣少女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公子请放心,由我一人跟公子赌,我这两位妹妹绝不出手。”风华暗暗忖道:“这种赌法实际上是比试武功,却较比武更为艰险。”嘴里道:“请姑娘先掷。”
“好。”黄衣少女抓起三颗骰子,掷进碗里,骰子叮叮当当转开了。为防止风华毁骰子她手臂一震,已从腰间抽出了一根七尺软鞭,挟风抽向风华,招式细柔如春风拂柳,但这一鞭之中,却暗藏着三记歹毒杀着,鞭影厉风立即罩定了风华。
风华身形凝定不动,左手食中二指陡地一伸,那大矫飞龙般腾挪卷舞的鞭影,立即被他钳住了,犹如奇毒无比的毒蛇,突然被人制住了七寸,动弹不得。
黄衣少女的心一凛。风华右手中已发出一道剑光,匹练般投向黄衣少女咽喉。
第四章武林人物轻生死
黄衣少女冷哼一声,出指一弹,“嗡”地一声,如龙长吟。剑光立即折转方向,直奔那只大碗。
“叮……”三颗仍在旋转的骰子突然弹跳起来,在半空中相碰,撞得粉碎。
风华飘然退后三步。
黄衣少女脸色一变。他未料到风华的武功高到了如此地步。
风华笑吟吟地道:“姑娘,这回该轮到我了吧。”黄衣少女无语。
风华冲老天爷道:“前辈,取一副骰子给我吧。”
老天爷取来三颗骰子给了风华。风华微微一笑,将骰子随手往碗中一掷。
黄衣少女身子一震,手中长鞭如毒蛇般噬向风华。风华出指钳向长鞭。谁知这次未能钳中,长鞭已卷向桌上那只碗。风华一剑刺出,快逾惊虹掣电,直取黄衣少女眉心。
黄衣少女应变奇速,长鞭鞭势一转,攻向风华脉门,鞭影如大雨般泼洒,诡异莫测。 风华施展出平生所学,与她斗成一团,剑势忽而凝重如山,忽而轻灵似羽。霎时间,房中鞭影浸空,剑光飞绕。这两人功力相若,但黄衣少女对敌经验非常丰富,一边与风华交手,一边用左手乘隙弹出一缕缕指风,击碎了两颗仍在转动的骰子。
风华心头焦急,如果最后一颗骰子被毁,那两人只能算是赌了个平手。因此加紧催动攻势,不让黄衣少女有可乘之机。
两人一连交手七个回合,那颗骰子还在转动。旁观的两个少女和老天爷无不十分紧张。正在这时,黄衣少女突然抽身后掠,同时一鞭卷在右边墙上一颗铁钉上,铁钉飞出,射向碗中。 风华大惊,剑光挥出,疾削铁钉。但黄衣少女的软鞭已袭向他面门,势如涛翻浪涌,劲风激荡。他只得回剑自护。叮地一声,那骰子被铁钉击得粉碎。
黄衣少女收回软鞭面露得意神色。风华沮丧万分。
黄衣少女冷冷道:“这一局咱们不分胜负,下面的比试看鹿死谁手。”风华道:“为我的安全及公平起见,我有个条件,三位要不答应;干脆杀了我两个。”
那黄衣少女道:“什么条件,你说。”
风华道:“无论那一样比试,咱们但凭真本领,不许暗掺武功在内,要是不幸三位败了,也不得逞那武林人物的……”
“我明白了!”那黄衣少女道:“这个条件我接受,但凭真本领,绝不掺武功,同时,只要你能赢,我三个立即走路,绝不动你分毫!”
风华喜道:“这话可是姑娘你说的!”
那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