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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冲到墙边,按响了火警报警器。大楼里面顿时哗然,许多人开始往外跑,还有些人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跟着乱跑,出口立刻发生了骚乱,人们挤成一团得逃跑。大厅里的保安和工作人员急忙维持秩序,还有一个看到他动作的人想要把这个“扰乱分子”抓起来,可惜密集的人群让他寸步难行。
“你在做什么啊,新一?”毛利兰问道。
“哇……妈妈……”一个拿着玩具车的小男孩被撞倒,又被急着逃跑根本不看脚底的大人踩了两脚,疼的哇哇大哭。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急忙挤过去把他抱出来,男孩的一只手已经肿了,青紫并带着血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轰!”
当大厅里的人还剩下不到十分之一时,米花都市大楼从出口处开始忽然接连发生了好几起爆炸!巨石砸下来堵住了出口,扬起的灰尘如浓雾般让人看不清四周,电线不知哪里断了,哗地一下就暗下来,只有一点手机、电话、安全出口的光隐约照着。
周围是手上的人地哭声和断断续续的□。没有工具没有光亮,众人也不敢贸然施救,只能互相安慰着,或者按压动脉尽量止血,等待警察的救援。
工藤新一在柜台里面找出一把手电,在四下查看,发现上下楼的通道都被堵了,紧急出口也在爆炸的冲击下变形,无法打开。然后又在两把红色塑料休息椅后面,发现了用白色粉边纸袋装着的炸弹。
【可恶的教授……果然把最大的炸弹放在了这里!】
工藤新一心中暗恨。毛利兰走到他身边,“这个像电子表一样的盒子是什么啊,新一。”
“站远点,兰。这是炸弹。”
“炸弹?”毛利兰惊呼。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惊恐万分,连滚带爬地躲到远处,偷偷伸着头看他们。
“兰,躲起来!”工藤新一边打开炸弹外面的透明盖子边说。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毛利兰眼中含泪,坚决地说。
工藤新一嘴唇动了动,放弃了劝说。其实他知道,这个炸弹一旦爆炸,不管他们躲到这房间的哪里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躲起来……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
“兰,你身上有没有带剪刀?”
“我的缝纫袋里有一把小剪刀,你要剪刀做什么?”毛利兰问。
“我来拆除炸弹。”
“拆除炸弹?”毛利兰大吃一惊,“新一,你……会吗?”
“我爸爸在夏威夷的时候教过我。”工藤新一充满自信的说——但其实,这种□的构造他并不是分了解,弄错一根线,他们就都没命了。
在工藤新一皱着眉头研究炸弹构造的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
_……_……_……_……_……_……_……_……_……_……_莫延很原著地揭穿了森谷帝二的身份,又很原著地拿到了炸弹设计图,米花都市大楼那边已经传来了炸弹爆炸的巨响,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看到远处天空中的红光。
“我现在就把它发给新一哥哥!”伪柯南·真莫延大声说。他拿出手机,先拍了一张全图,又把交叉的线比较多、在手机屏幕上不容易辨认的几个部分拍了几张图,发到柯南的手机上。
“告诉工藤,”被手铐铐住的森谷帝二怨毒地说,“我特别为你预留了三分钟,请好好的享受吧。”
“我会转告的。”莫延冷淡的说,噼噼啪啪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键。抬头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怀疑的眼神,立刻送上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_……_……_……_……_……_……_……_……_……_……_按照设计图,工藤新一剪断了图上最后一条黑线,但计时器并没有停止——电线还剩下两条,一红一蓝。
【难道教授为了引我上当,故意没在这张设计图上画那两条线吗?……哪一条?红色?还是蓝色?到底该剪哪条才好……】
“命运的红线,千万不要剪断啊……少年。”
慌乱间,一句话仿佛从空中传来,响在耳边。
_……_……_……_……_……_……_……_……_……_……_失魂落魄的森谷帝二被警察押走。毛利小五郎抱住死里逃生的女儿大哭,目暮警部宽慰地拍着他的后背,十几个记者突然围过来,镁光灯闪烁中,毛利小五郎立刻振奋,一脸严肃的说:“老实说这次的炸弹事件,犯人是想破坏我这个名侦探的名誉……”
悄悄地脱离人群,毛利兰抱着装了红色休闲衫的袋子跑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昏暗中,少年手插在口袋里,靠着墙壁等待,修长的身影带给人无比安心的感觉。
“为什么不让我跟爸爸说呢,新一?”毛利兰问。
“有点不方便……别跟任何人提起见过我的事,可以吗,兰?”
“……嗯。”毛利兰点了点头。她其实是想问的,想问他为什么要销声匿迹,想问他能不能不再离开,想问他是不是有危险……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好像一开口,现在的幸福就会跑掉。
“咚……咚……咚……”
悠扬的钟声忽然响起来,五月四日的凌晨已经到了。
“生日快乐,新一。”女孩羞涩地将装着休闲衫的袋子递过去。她没有看成午夜场电影《红线的传说》,但从没有任何一刻,她如此确定,两人的手指上一定绑着命运的红线。
_……_……_……_……_……_“兰,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一起死。”在只剩最后两根线的时候,少年沉默了很久,忽然放下剪刀,展臂紧紧得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这句话。
——用全部的力气。
——用海一般深厚的感情。
——比任何甜蜜的告白都更加触动人心。
_……_……_……_……_……_那一句话在耳中历历回响,幸福轰击着女孩的心脏,让她感到眩晕。她偏过头,不敢看少年俊美的脸。脖子突然微微刺痛,意识便模糊了。
朦胧中,她听到一句低语:“谢谢你,兰……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女孩模糊想着,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扶着毛利兰靠墙坐下来,工藤新一痛苦地抓住胸口。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中的能量迅速地流失,骨头似乎嘎吱嘎吱叫着缩小……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或许会有人说,与沫是新兰派?
其实是个没立场的啦!只是喜欢柯南,新兰啊柯哀啊平新啊快新啊都很萌~(^_^)~
不过既然是写同人,还是尽可能遵从原著比较好。会移情别恋的新一……嗯,不喜欢。
莫延给柯南的药水,大家都猜出是什么了吧?^_^
第40章 劫匪住院事件(一)
“你……难道你也是黑衣组织的一员吗?”
“黑衣组织?那是什么?”
“那么,你为什么会有那种药物的解药?为什么,你能让被变小的我的身体再变大?”
“喂喂,‘变大’和‘解药’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哦!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药物是什么,但我给你喝的绝对不是什么解药!那只是一种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让人长大的魔药而已,对任何人都有效。”
“魔药?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幼稚的童话吗?”戴眼镜的男孩满脸黑线。
“童话?”另一个男孩耸耸肩,“真遗憾,这并不是什么童话,而是事实……不过因为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所以普通人就当做不存在。”
“那会使用‘魔药’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巫师。”
“巫师?”露出[你以为我是白痴吗]这样的表情,戴眼镜的男孩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怎么证明?”
“呵,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事先说明,你那根软绵绵的针,可对我完全没有威胁力哦!”
男孩咬牙,如果对方是大人的话他还可以向警方报告,让警方抓捕后搜查证据。但这只是一个孩子……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警察肯定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小兰他们就危险了……
“嘛~嘛~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啊……证明一下并不困难,但作为交换,你的秘密也要告诉我。”
“我的……秘密?”
“嗯。黑衣组织啦……药物啦……你那个会让人麻醉的手表啦……最重要的是,你是怎么变小的?而且居然没有时限!智力、记忆、技能也都完全没有丧失。甚至你每一根头发的dna,都说明你现在真真正正的七岁孩童。我怀疑就是测骨龄大概也测不出来。如果不是你自己露出了这么多破绽,大概任谁也想不到你就是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啧啧,简直就是完美的返老还童啊!”
“……”…_…!
_……_……_……_……_……_……_……_……_……_……_因为少年侦探团经常被一起带出去郊游啊旅行啊探险啊之类的,所以他们跟照顾柯南的大人们——阿笠博士和毛利一家都很熟悉了。因此放学的时候听柯南说毛利小五郎骨折住院了,本来约好去踢足球的几人就决定先到医院来探望病人。
柯南背着足球,带着侦探团成员。走进自动感应门的时候,元太忍不住感叹道:“这家医院好大啊!”
“就是说啊。”光彦跟着羡慕地说。他家里是很普通的工薪家庭,住在普通的公寓楼里,虽然他自己有一间卧室,但面积很小。
医院里的人很多,看了一圈,元太问道:“毛利叔叔住的是哪一件病房?”
柯南说:“不知道……我们去服务台问问好了。”
在柯南跑去服务台的时候,一个老实模样的男人牵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走过他们身边。男人低着头,心不在焉地模样,小女孩倒是很活泼。
一个戴墨镜、穿着米黄外套的茶发女人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在靠墙的盆景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的魁梧男人盯着他们。
【又有事件?】莫延心想。反正在这个世界,凡事都往杀人、抢劫等犯罪行为上靠,多半没错。
柯南很快就回来了,“她们说是503病房。”
“好,我们走吧!”元太握拳,很高兴地说。
几人跑进电梯。莫延坐在最后,仿若不经意地往侧面瞥了一眼,就见那个茶发女人正弯着腰跟小女孩说话,女孩的父亲动也不动,一脸紧张恐惧,他的背后站着那个魁梧男人。
莫延走进了电梯。
……
503病房是个三人间,里面都住满了。除了毛利小五郎以外,门边的名牌上显示还有两个人:赤羽五石卫和陶口大三郎。
一进门,还没有看清里面的人,元太就冲着毛利小五郎大声嘲笑道:“真丢人!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腿弄折了。”
光彦忍着笑说:“而且还是为了冲野洋子的演唱会。”
——冲野洋子是一位长相清纯柔美、性格也非常好的女明星,唱歌演技都很出色,毛利小五郎是她的超级粉丝。虽说毛利小五郎是闻名东京的名侦探,而且还是长辈,但因为他平时不着调的作为,大家都对他并不是很敬畏,损起来不遗余力。
还是步美更善良一点,她很小大人地劝说道:“毛利叔叔,你以后下楼梯可要小心一点了。”
“烦不烦啊。”毛利小五郎黑着脸没好气地说,“你们只不过是出来玩顺道看看我的……还轮不到你们小鬼头来说我。”
少年侦探团对他的脸色一点儿也不害怕,都笑了起来。柯南还举拳道:“说对了。”
步美详细解释:“我们等一下要去公园,柯南说要教我们踢足球。”
毛利小五郎撇过头,“那你们就快点去吧。”
中间病床上靠坐着的白发老人听到他们的话,笑着劝说道:“毛利先生,就算顺道来也没什么,有来看你这份心就足够了。我刚住院也有很多人来看我,最近都没有一个了。有人能看你,你该感到高兴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笑眯眯的,很豁达的样子。少年侦探团也就没有注意他说话内容里隐隐的悲哀,都得意地对毛利小五郎笑。
毛利小五郎用眼角余光看到几人的样子,很不屑的“切”了一声。
“对不对,这位先生?”白发老人冲靠窗病床上的病人征求意见。
那个脸上贴着纱布、头上也缠着绷带的病人冷哼一声,转身面朝墙躺着。
毛利小五郎明知道对方能听见,还是忍不住抱怨:“那个人还真冷漠。”
白发老人替他介绍说:“他是一个星期以前被担架抬到医院来的,好像是因为出车祸所以受了重伤的样子。”
这时门咔哒一声响,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莫延目光一凝:这个男人,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父亲,但那扎辫子的小女孩并不在他身边。
男人强颜装笑,关门的时候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莫延扫了身边的柯南一眼,果然还是会和他扯上关系么?这么大的医院,怎么就偏偏往这间病房走呢?
白发老人一见到那男人就高兴地说:“良夫啊,真难得你会来。”
良夫坐过来询问道:“怎么样,爸爸?腰好一点没有?”
老人不满地抱怨说:“差不多快好了。真是的,扭到腰就住院两个星期,真丢人。”
“那你有没有按时吃药啊?”良夫像哄小孩子一样略带严肃地问道。
“啊……哈哈……”老人干笑着看了一眼放在置物柜上的水和药,心虚地道:“今天的还没吃。”
良夫一边帮他倒水一边说:“这怎么行?你现在还有糖尿病的毛病。”
老人接过药的同时问:“对了,小弓呢?”
良夫一震,没有立刻回答。老人喝完药后又问:“她没一块儿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通告:下章微生就不用打酱油了哦
第41章 劫匪住院事件(二)
“啊……小弓她啊……她还有事……对、对了,她说跟同学一起去溜冰了。”良夫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撒谎。”莫延小声说,只有他身边的柯南听到了。少年侦探悄声问:“怎么?”
莫延煞有介事地左右看看,学着他的样子附耳道:“刚刚在大厅的时候,我还见他带着一个女孩儿呢,应该就是那个小弓。”
柯南听了,没有说话,眼中带上一抹思索。
白发老人倒没有起疑,只遗憾地说:“是吗?我有好久没看到我孙女的样子了,还真想她。”
良夫站在一边,拿着水杯安慰说:“这也没办法啊,小弓这孩子就是比较爱玩。”
放回水杯的时候,他偷偷地看向靠窗病床上的那个男人。男人察觉到他的打量,半坐起来凶狠地说:“你看什么看啊,大叔?瞪什么瞪啊?!”哧啦一声,男人狠狠地扯上了病床间格挡的拉帘。
良夫立刻道歉,很害怕地模样,手按着胸口。
老人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稍稍坐直了一些,问道:“对了,那个劫匪抓住了没有?”
“哎?”良夫一脸迷惑。
“就是上次抢你工作的那个银行的强盗抓到没有?”——这个抢劫事件最近在东京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一个很有规模的强盗集团切断银行保安系统,没有伤害任何人,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一亿元,劫匪至今仍然在逃,警方没有透露出调查线索。
“没有,抢匪好像还在逃。”
“既然这样,你要不要跟这位毛利小五郎先生谈谈?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老人向儿子推荐病友,毛利小五郎立刻拖着下巴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那边几人讨论案情——也就是良夫君一直躲在桌子下面发抖,连劫匪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柯南问了几句,良夫冷汗涔涔,说话结结巴巴的,赶紧找借口走了。临走时,老人还要求他下次来的时候多带些零食来——真是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是需要哄了。
莫延斜睨了柯南一眼,目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看得分明,在那个良夫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柯南顺手将一个指甲盖大的黑色的小东西扔进了良夫的口袋里——那是他趁着几人说话的时候从眼镜架上旋下来的微型窃听器,通过另一边的眼镜架上安装的高性能集音接收器就能接收声音,非常的隐蔽方便,只是信号并不太好,很容易受到干扰。
良夫走后,几人又就着案情讨论了几句,却见那白发老人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毛利小五郎连忙示意众人说话要放低声音,又说他三点开始要去大厅看冲野洋子参加的歌唱比赛节目,让柯南去下面借一个轮椅上来。侦探团素来同行同止,便一块儿跑出去了。
_……_……_……_……_……_……_……_……_……_……_“国外国外!犯人肯定是坐船逃到了国外!”光彦坚持他先前在病房里的推理,“到了国外,就没有人追究他们钱财的来历,警察只在日本搜查,肯定找不到!”
“可是山里的人很少,也很安全啊!”步美说。
“喂,一亿元的话,能买多少鳗鱼饭啊?”元太垂涎地问,他最喜欢吃鳗鱼饭了。
“我倒觉得毛利叔叔说得很有可能哦!犯人应该还在附近。”莫延说。
“为什么?”侦探团一起喊。毛利小五郎的解释是“银行”和“近郊”的发音(在日文中)是相似的,侦探团嗤之以鼻。
莫延摆了摆手指,“你想啊,一亿元很多吧?不能存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