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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平息众人愤怒,杀了苏荃,我下得了手吗?”
苏荃眼波如水,竟是心有灵犀般读出了任天行的想法,微微仰头,挑衅般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忽然左侧有个清脆的声音说道:“任大哥!你千万不要杀了教主和夫人!”
这声音极熟,任天行向声音来处瞧去,只见一名红衣少女躺在地下,秀眉俊目,正是小郡主沐剑屏,旁边还跟着方怡。至于她们身穿赤龙门少女的红衣,反不觉如何惊奇了。他心中一动,嘴角不觉勾勒出微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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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刚柔并济
任天行疾步走了过去,见二人全身软的似没了骨头,连忙俯身关切的问:“小郡主、方姑娘你们没事吧?”
沐剑屏将头靠了过来,欣喜的道:“任大哥你真的来了,我与师姐整日祷告天地,希望你能来救我们,你……你真的来了。”
方怡也露出感动的表情,“对不起了,他们抓了我们,喂以毒药,所以我们都加入了神龙教。”
“你们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们了。”紧接着他眼神凌厉的扫向全场,“是谁喂你们毒药,是谁逼你们入教?我现在就把他杀了,给你们出气。”此时任天行的语气与适才判若两人,凛冽的杀气直逼众人心田,连洪安通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别说别人了。
沐剑屏道:“不要,你若是杀了教主夫人,我和姐姐便活不成了。刚才是师姐不让我说话的,说会影响……”
任天行抬手打断她,直视苏荃道:“是她喂你们毒药,逼你们入教的?”
苏荃被看的微愣,转而咯咯冷笑,“不错,久闻你任天行医术精湛,所以我特意用了百仙草为药引。”
“你好狠!”
“任公子当听过‘最毒妇人心’的话,这百仙草是用一百种毒草所制,解药也需要一百种草药。如果不知道我用的是哪一百种毒药,以及顺序是不可能配出解药的。要是你解错一位药,那你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可要去见阎王了。”说罢,面带讥讽的看向任天行。此话一出,不仅方怡、沐剑屏脸色苍白,连其他教众也面带恐惧。
任天行忽的朗声大笑,将所有人都笑愣了,不知他发什么神经。他缓缓起身,冷目如电,“教主夫人不愧是‘最毒妇人心’。可惜今日遇到本座,我任天行什么都吃,就是不吃硬。什么都受,就是不受威胁!”他身形一闪,便到了前台,一脚将洪安通的椅子踹翻。洪安通全身无力,顿时在地上滚了几滚,额头碰出了血,狼狈不堪。紧接着他拉着苏荃的胳膊,微一牵引,但听风声呼啸,她的娇躯正砸在洪安通的身上,疼得她“哎呦”一声。
场面一时落针可闻,人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任天行,没想到他竟如此不怜香惜玉。洪安通心中多少有些恐惧,但也不想堕了威风,便一言不发。苏荃挣扎起身,目露恨意,“你……你枉有侠名,如今乘人之危,不怕天下英雄嗤笑吗?”
任天行不去看她的眼神,“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杀了你们,天下人只会拍手称快,说我替天行道。”
方怡知道任天行这是为她们出气,心中温暖,“任公子,你若是杀了他们,也不会有解药的。”
任天行走到方怡身边,爱怜的望着她,“她们如此欺辱你们,我怎可轻易放过?你放心,我有一种法门可以在下毒的情况让人不死,然后咱们一种一种毒药灌进去实验,那人就算肠穿肚烂也不会死,只有无尽的痛楚罢了。你看这二人不是现成的试药人吗?”声音如情人的呢喃,却让在场的人无比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沐剑屏道:“可是万一还试不出来呢?”
任天行叹了一口气,将二人搂入怀中,“一切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们受苦了。我平生最敬重英雄好汉,尤其以毛大帅为最。这些人都是他的手足兄弟,我怎能加害他们?若是天不遂人愿,屏儿、怡儿,我随你们同死便是!”
方怡怔怔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说的,不觉间泪水潺潺而下。沐剑屏则脸色羞红,“任大哥你……你终于这样叫我了,我……我如今就是死,也是快乐的。”
苏荃的美目闪出嫉妒、怨毒的光芒,“这两个丫头,无论武功、才智、样貌哪里及得上我,何以……何以,要为了她们置我于死地?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任天行心中暗叹,“今天如此,实在迫不得已,方姑娘、沐姑娘希望你们不要怪我……”神龙教众人无不暗松了一口气,在佩服任天行有情有义的同时,潜意识中更种下了恐惧的种子,那果决狠辣的手段足以让人心惊。
殷锦道:“嘿,任大侠果然是情义无双,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干大事的英雄。洪教主我劝你还是赶快交出解药罢!”
他这话一出,下面便开始叫嚷起来,刚才众人的心里绷紧了弦,此时一放开什么污言秽语都出来了。“是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赶快交出解药。”
“他妈的,就这骚娘们还想勾引任大侠,你也不照照镜子。”
“诶,她的模样还是不错的,只是心肠歹毒了。”
“去你的,你看上,给你!”要是在平时,打死他们也不敢说这些话,可如今众人只当这二人必死无疑,以前积压的怨恨都爆发了出来。洪安通冷声道:“很好,很好!”苏荃却不理会众人,只是怨恨的看着任天行。
任天行嘴角不觉挂起微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大半,这些人与洪教主之间的矛盾再也不能愈合。苏荃一直盯着他,这时看他嘴角的诡异微笑,心中一震,“难道……”
任天行厉声道:“洪教主,你这模样还想凝聚功力翻盘不成?我告诉你,本座没有时间浪费,我只数五个数。”说着伸出手掌,“五、四、三、二。”
苏荃只是冷笑不语,洪安通却大惊失色,嘶叫道:“停、停!阿荃,给他解药,快给他!”
苏荃暗叹不已,“洪安通,我一直当你是个英雄,可是你今天斗智斗力都输了人家。你不知道今天他必然不会杀你,你更不知道这一屈服,咱们在神龙教众人前再也抬不起头了……”“任大侠果然厉害,今天你赢啦,不过公子要立下誓言,再也不与我们为难。”
任天行心道:“我自然不会与你们为难,不过却不能由我来说。”“哼,夫人你可听好了,对于邪魔外道,我从来不讲恩义,你确定让我发誓?”
苏荃道:“公子若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尽管将种种刑罚,加于我身,即便肠穿肚烂,也休想要解药!”
沐剑屏连忙道:“任大哥,这夫人很是硬气,若真惹恼了她怕是真不会给我们解药!我们没事,放了他们又怎么样,任大哥……”
方怡忙拉了她一把,“小郡主,你别说了,一切交给任公子。”
任天行装出抓狂的样子,心中却道:“唉,这丫头的确蠢的可以。不过这正合我意。”
洪安通见自己性命有了转机,忙说道:“任公子,其实你有所不知,我平生的志愿便是驱除鞑虏,并定下五路合兵大清的计谋。只是这本是机密,所以老兄弟们不知道。唉,阿荃,你说是不是啊?”
苏荃知道这时也要给任天行台阶下,于是点头道:“不错,其实外子向来有此谋划,并暗中做了许多有利于反清复明的大事。只是事关重大,才没有被外人知晓,倒是让教内的兄弟怀疑了。”
洪安通唉声叹气,“大丈夫‘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只是若是做不成这大事,我将来有何面目去见毛大帅?”
瘦头陀一听破口大骂,“他妈的,你要是真的有这忠心,会给小姐服食‘豹胎易筋丸’?”
殷锦、张淡月、无根道人等老人全都一惊,“瘦头陀,你说什么?”
“是啊,你把话说清楚?”
瘦头陀把心一横,“既然事情这样了也不必再隐瞒了,当年教主派小姐去办件大事,只说是与本教生死攸关,任务也十分保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教主是让小姐进宫去做卧底,并给她服食了豹胎易筋丸。而黑龙使的两个手下,其实早就被夫人收买了,他们入宫有的时候便是送缓解毒素的解药。这些事连黑龙使也不知道,所以今天夫人想要杀张兄,其实是另有打算的。”
张淡月闻言大怒,“他娘的,你好毒的心思,那两个废物既然早都是你的人,为何还要杀我?”
陆高轩大声质问:“小姐是将军唯一的骨血,你们凭什么如此歹毒?”
洪安通只当任天行不了解情况,“任公子,你别听他们一面之词,洪某之心天地可鉴!与你反清之心别无二致,无有分别,我愿与你结拜为兄弟,并且邀请你为神龙教的副教主,与我的地位并列,你看可好?”
苏荃笑道:“那可真是再好没有了,任公子刚一入教便得如此高位,真是天纵奇才。日后你与外子同心协力,共抗胡虏,岂不是大事可期?”
陆高轩见任天行笑眯眯的也不答话,只当他动了心,连忙说道:“任公子,你可千万别上当,如今我们已经把他得罪狠了,若是等他能行动,定会将大伙都杀了。到时侯,你就是当了教主也是无卒的将军,没用啊!”
胖头陀道:“公子,你既然精通医理自然知道‘豹胎易筋丸’的药性,实不相瞒,我本来是极胖的,只因服食了‘豹胎易筋丸’才成了这样,那滋味惨不忍睹。如今我们这帮老兄弟都服食了,所以人人畏惧于他,听他差遣。这人如此狠毒,怎可轻信?”
任天行哈哈一笑,“各位真是抬举我了,其实在下初来乍到,于神龙教没有尺寸之功,怎敢妄居高位?只是在下从来不做乘人之危的事,如今大家身种两种奇毒,又全身无法动弹,若是这时做出什么决定都不是本意,我辈侠义怎可为之?”教众听任天行说身种两种奇毒都是一愣,随即恍然,默然不语。
洪安通心中暗骂,“好个黄口小儿,这时说不乘人之危,早些干什么了?”
任天行继续道:“今天我便做个和事佬,大家既往不咎,齐心抗清,岂不是大大的美事?”
洪安通道:“好,就这么办。任公子劝我们和衷共济,不咎既往,本座嘉纳忠言。今日厅上一切犯上作乱之行,本座一概宽赦,不再追究。”
在场的众人都服食了豹胎易筋丸,这时人人惜命,想到万一教主死了,自己岂非也要陪葬?陆高轩点头道:“既是如此,教主、夫人,你们两位请立下一个誓来。”
“我苏荃决不追究今日之事,若违此言,教我身入龙潭,为万蛇所噬。”
洪安通低沉着声音道:“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日后如向各位老兄弟清算今日之事,洪某身入龙潭,为万蛇所噬,尸骨无存。”“身入龙潭,为万蛇所噬”,那是神龙教中最重的刑罚,教主和夫人当众立此重誓,虽为势所迫,却也是决计不能反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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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龙教主
苏荃望着任天行咬牙道:“任公子,这下你满意了?”任天行却只是笑而不语。
无根道人大声道:“就是这样。洪教主原是我们老兄弟,他文才武功,胜旁人十倍,大伙儿本来拥他为主,原无二心。自从他娶了这位夫人后,性格大变,只爱提拔少年男女,将我们老兄弟一个个地残杀。青龙使这番发难,只求保命,别无他意,如今既已死去,也无可奈何。教主和夫人既已当众立誓,决不追究今日之事,不再肆意杀害老兄弟,大家又何必反他?再说,神龙教原也少不得这位教主。”
任天行朗声道:“各位朋友请听我一言,你们本是毛帅部署,大明英雄。当年血染沙场不仅为了保家卫国,更是为了功成名就,青史留名,封妻荫子。有谁愿意当一辈子土匪永远见不得光?有谁愿意困死在这小岛,让满腔的抱负,过人的才能,埋没于枯燥的岁月?我任天行今日斗胆而来,邀请列位加入驱除鞑虏的大业。不仅为了毛帅,更为了你们自己,待我们功成名就,人人都是开国英雄,列土封疆,名垂青史。百姓们会传颂你们的事迹,你们的后人会仰头挺胸的活在这个世上,诸位也会像岳将军、卫青、霍去病一般流芳百世。司马迁曾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列位的前程,全在你们一念之间,凭你们定夺!”
任天行的一番话,激起全教上下的血性,人人双目赤红,兴奋异常,心中不断回响着,“功成名就,青史留名,封妻荫子,列土封疆,流芳百世……”此时寂静一片,教众们只感觉任天行仿佛是黑暗的阳光,那光芒是如此耀眼。
苏荃面带冷笑,心中暗道:“好个任天行,用这画饼充饥的空话,引得众人归心。”“咯咯,公子说的真是动人,不过要实现可不容易呢,何不将我的毒解了,然后细细详谈?”
任天行展颜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任谁看上去,都像和蔼可亲,人畜无害。“夫人说的极是,洪教主如你不弃非要与我结拜为兄弟,那我今天就高攀了。小弟今日斗胆请大哥答允我四件事,天地可鉴,这全是为了大哥与教内众兄弟着想,全无半点私心呐!”
洪安通见任天行直视自己,心中暗道,“这小王八蛋笑里藏刀,我今天若是说个不字,怕是要命丧他手。”“哈哈,任兄弟向来‘大仁大义’,所思所想必是对极,不妨直言。”
任天行笑容加深,缓缓踱步,声音清亮而有力,“多谢大哥,第一,本教自今日起,将堂堂正正打出‘大明东海反清义军’的招牌,向天下人宣布,我神龙岛不再是海匪而是官军,不是叛逆而是豪杰。我们遥奉毛文龙大帅为第一代教主,其他的兄弟则要同心协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必不轻饶。大哥你看可好?”
洪安通有气无力道:“好……”全场众人一听,都大叫道:“好,说的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其二,今天的事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以下犯上,不可轻饶。我大哥宽宏大量,饶过你等,我却是不能饶。咱们神龙教以教主为首,下面就是青、黄、赤、白、黑五龙使。青龙使、白龙使虽然以死,可赤龙使无根道人与黑龙使张淡月对教主不敬,不可轻恕。现降无根道人为白龙使,张淡月为黑龙副使,暂不设黑龙使你二人可心服?”
无根道人与张淡月相互看看,张淡月心说,“那我不是没变吗?”二人齐齐点头,“我们服。”
任天行道:“黄龙使殷锦,忠心可嘉,提升为青龙使。空闲出来的黄龙使与赤龙使分别由胖头陀、瘦头陀担任。陆先生你文武全才,本座与你相见恨晚,如今咱们既是义军不可没有军师,我今天封你为本教军师,在教主之下,五使之上。你四人可愿意?”
殷锦大声道:“多谢教主提拔,我殷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胖头陀道:“多谢副教主,我誓死以报!”
瘦头陀道:“副教主知人善任,我等无不心服!”
陆高轩道:“多谢副教主赏识,在下受宠若惊,唯有肝脑涂地,为教主效力!”
洪安通一呆,目露滔天恨意,“我苦心经营,今日一着不慎,竟全为他人做嫁衣,任天行,你好,你好……”
任天行也不待洪安通说话,接口道:“其三,我在京城偶然遇到了毛元帅的独生女毛东珠,她为了神教大业忍辱负重,不惜以身入宫,如此女子当真让我佩服万分。咱们如今既然尊毛元帅为第一代教主,那么她的女儿怎可轻视?我有意封她为本教圣女,上至教主与我,下至普通教众,人人需礼敬于她,不可心生怠慢。她之所言,只要不违本教大计,不违侠义之道,我等俱要听从。尔等意下如何?”
瘦头陀首先发言,“教主英明,当该如此,我等遵命!”
陆高轩道:“小姐这些年的确受了很多苦,副教主心怀慈悲,我等无人不服!”
“对,我等遵命!”下面人纷纷支持叫喊。
任天行意气风发,“好,多谢诸位了,第四,在下素来闲云野鹤,即便是青帮帮主,我也经常不在。今天大哥、嫂子盛意拳拳邀请我为副教主,小弟实在拒绝不过,这就勉为其难应下了。只是自古言,‘得民心者的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咱们既然已经是兄弟,怎可以用毒药来控制大家?还请大哥交出‘豹胎易筋丸’的解药,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有这样的行为。我看……就像刚才那般,立个誓吧!大家怎么看呢?”
“哗……”全教上下无比欢欣雀跃,鼓掌称快,叫嚷之声仿佛要将房顶掀翻。“副教主所言极是!”
“副教主真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啊!”
“教主宽厚仁德,多谢教主……”
“看来本教光大,全在教主身上啊!”
洪安通望着任天行笑容满面的样子,气得差点吐血,“你……”
苏荃暗叹口气,轻轻拉了拉洪安通,“教主,事情已经这样了,只有等一会儿解毒,你看呢……”
洪安通当然知道苏荃说的解毒,不是给他们解毒,而是自己恢复功力。他咬牙切齿道:“好,一切都依兄弟所言,副教主天纵奇才,若是本教主早得你相助,恐怕已成就大业。”
任天行拱手笑道:“唉呀,大哥这样说真是折煞小弟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叩头结拜,我先来!”说着当即跪在地上磕起头来。洪安通虽气得牙直痒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自装做笑脸,与他叩头结拜。并叫苏荃将方怡、沐剑屏以及教众“豹胎易筋丸”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