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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下,任天行将铁球高高踢起,随后他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空中,在铁球上轻轻一拍,随后落下,铁球则准确的落在了石槽中。“你们去将铁球拿来看看。”
年氏兄妹还没有从刚才震惊中清醒过来,听任天行叫他们去,年羹尧木讷的点点头,走到石槽边,他刚碰触一下,那铁球立刻如同散了一般,分城十七八块,整整齐齐,如同被切开的西瓜。他瞪大眼睛,咽了下口水,声音颤抖的道:“帮主……这难道就是……”
任天行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暗劲,它不同于内力,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种力量。”
年世兰这时也反应过来,跑到铁球附近看了一眼,有摸了摸被暗劲切开的痕迹,惊叹道:“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
年羹尧道:“帮主这暗劲要练,怕是很难吧?”
“嗯,的确不容易,人活动之时,每一个动作都要产生能量热量,这股能量热量就包含着元气。我们将这元气含住不让它流出,长久下去,自然炼精化气,这股力量就是暗劲。我天赋异禀,毛孔可以自动闭合,是以才能含住这股元气,练成暗劲。但是别人,却极难的很。练成暗劲是‘八极印法’的第一层,如果没有达到暗劲,那么其后的几层就无从谈起,强行修习就会急速衰老,经脉尽断,五张六腑炸裂而死。”
年世兰听了,害怕的很,“这功夫这般邪气,我不学了。”
任天行见年羹尧也露出恐惧之色,罢了罢手,“你们不必如此惊恐,若真是这般,我也不会教你们了。我在昆仑山谷中呆了两年,创出形意十二形。这十二形是十二套武功,分别由十二种动物演变而来,每种武功又配有心法,绝对不弱于武林一等绝学。旁人就算偷学了你们的招式,若是没有心法,也不会有巨大威力。你们每人单练一形,早晚会达到暗劲,只是时间会因个人资质和勤奋程度有所不同。不过我要提前说明一点,我这十二套武功,每人只能练一种,若是有人练了两种,必然走火入魔而死,你们切记啊。”
年羹尧和年世兰见任天行说的郑重,连忙点头应是。其实这十二套武功的招式,就是任天行从“形意十二形”中演变而来,他所学驳杂,多次战斗积累下无数经验。《九阳真经》将天下武功至理说尽,张三丰靠着学到的一点就创出太极拳,可见其威力。任天行读了《子午针灸经》,在经历用冰蚕寒气冲关后,对人体内的经脉穴窍,更加深入了解。
他不会将封闭毛孔的方法,随便告诉别人,这套武功就是给不会封闭毛孔的人练的,练功时全身热气腾腾,是用刺激穴窍的方法练成暗劲。如果哪个人会封闭毛孔,还练了这十二套武功,只有全身爆炸而死了。他料想日后定有人想探寻封闭毛孔的秘密,这武功便埋下了伏笔,当然是阴险的伏笔。
这十二套的每一套武功,都融和他所学武功的精华,每一套都有相应的冲关方法。单练一套便是顶尖武学,不下于武当、少林、峨眉三派的九阳神功,最多二十年便可以修成暗劲,而内功更是深厚无比。但如果是练了两种,必然如他之前所说,经脉逆行,走火入魔而死。除非是有人修成化劲,才可以多练十二形,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修成化劲,别人想修成,那真要天大的机缘了。
任天行见两人明白了轻重,便开始传授两人武功,他传给年羹尧虎形,年世兰燕形。“虎为山中之王,兽中之首,有扑食之勇,离穴之疾,抖毛之威,利爪之锋;虎身长大,扑食凶猛,下决定心,毫不顾虑;虎形有耀武扬威之气概,与人交战如虎搜山。我这虎形拳取它这些基本特长,象形取意,演练成拳,也就是效仿猛虎的威严姿态和冲扑凶猛、稳捷凶狠之技能运用于招式之中。你且看好了!”
只见任天行气势变的威严凝重,浑身毛发炸起,吼!任天行一跺脚,五指关节弯曲一半,成为虎爪的形状,身体弓起,猛地发劲从中路击打。立刻,深沉的虎吼声在练武场中震荡,年羹尧和年世兰只感觉到身体凉飕飕,好像场中凭空刮起一阵旋风。当真是云从龙,风从虎。接着任天行上下扑击、肘功掌拍、侧面双推、头撞膝顶,将老虎的攻击方式演绎的淋漓尽致。好似老虎在山中一声大吼,声音震荡山谷,搏杀群兽,腥气扑面,威势极大。
待得任天行使完,二人犹未从惊骇中醒来,任天行微微一笑,静等二人回神。好一会二功夫,兄妹俩相继反应过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年世兰娇喘道:“这虎形使出,真是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帮主哥哥的十二套武功,若都这般厉害,那么您当真可以和少林、武当的宗师一争长短了!”年羹尧在一旁,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他也没想到,这武功竟然这般厉害,自己若是学会了,天下大可去得。
任天行心想,“你们这样说也可以,这形意拳博大精深,我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又用武侠中的精妙武功结合在一起,造就的这种武学,当然不下于少林、武当宗师的武功。”他摇头道:“武学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招式永远是招式,只有具备极强的内力,并化招式为意识才是真正的高手。这世界上没有不败的招式,只有不败的战斗意识!也可以说,无招胜有招,这是我多年战斗的经验,你们要牢牢记住,不可废忘。”
年羹尧听了任天行的话,拜服不已,连连叹道:“无招胜有招……帮主这句话,道尽了武学的真谛,属下要是有一天能达到此境界,全赖帮主今日所赐。”
年世兰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的说:“帮主哥哥,这十二套武功如此厉害又相互冲撞,若是与我们所练武功也不相容该如何是好?”
年羹尧一听也紧张的看向任天行,这么厉害的武功要是学不了,可真是损失太大了。
任天行赞赏的看了年世兰一眼,“不错,你能不被眼前的利益迷惑,想到此却也不凡了。”年世兰得他夸奖,既兴奋又害羞,长长的睫毛颤抖低垂,不敢看他。
任天行只觉她美艳不可方物,在夕阳余辉下,更显晶莹华贵,不觉间看得痴了。年羹尧见帮主似乎对妹妹有意思,心中也十分高兴,这倒不是他攀龙附凤,而是真觉得任天行是一位英雄,他从小对妹妹关爱备至,心中想只有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年世兰虽没有抬头,但却能感觉到任天行那灼热的目光,俏脸变的更加晕红,身子也有些发软,她娇滴滴道:“帮主别再看了……”她的话虽然是不让看了,但她此时的语气,犹如女子婉转承欢,**荡魄,又哪里是在拒绝?
不过任天行倒是当真反应了过来,暗说真是一个小妖精,他尴尬的咳了一声,继续道:“这十二套武功,之所以不能相容,是因为其内功心法,所冲关口,相互排斥。其他人修习,只要不与原本的内力线路冲突便可以了,我在吃饭时,已用‘八极印法’查探过你们的经脉,是以才传授虎形与燕形,你们尽管修习,绝不会有任何冲突的。”
年氏兄妹心中吃惊,帮主竟然无声无息的查探过他们经脉,而他们毫无所觉,这武功的差距可真是天差地别了。年羹尧却想:“帮主的‘八极印法’,如此神妙,只要与人动手,对方的武功,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岂不是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想到此,心中更是凛然生畏,“八极印法”在他心中又多了一层神秘。
其实任天行之所以传他们虎形与燕形,其根本原因在于他只创出猴、虎、燕三形的招式内功。他在前世虽然对十二形都有涉猎,但最精通的便是猴、虎二形,前世虽有招式却没有内力和玄关冲窍,如今只能靠自己摸索。他对古墓的武功体会最深,燕形的轻巧便取于此,通读《九阳真经》后能创出这三形武功,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若是当真两年能创出十二形,怕是达摩祖师复生也决计不能。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对年羹尧说,适当留给属下一些神秘感,更能让他们心生恐惧,不敢背叛。其实只要不是修习过绝顶内功,没有冲过玄关的人,于阴阳内力不冲突,选择什么形都无所谓。日后十二形的内功有阴有阳,例如虎形属阳,之前练的是阴性内功便有冲突,而年羹尧的内功属阳性,是以没有冲突。而燕形属阴,但是年世兰的内功没有属性,所以即便是虎形她也是可以练的,只要单修一形就没有凶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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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阴云笼罩
时间过的好快,就像小河的流水一般,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哗啦啦”的流过。转眼三日,任天行见年氏兄妹将招式和内功口诀记得纯熟,便在次日清晨启程前往终南山一行。年氏兄妹虽然依依不舍,但也知道事不可违,亲自将任天行二人送出十里。
任天行拉住缰绳,抱拳道:“年大哥、世兰,咱们一见如故,青帮能有你们这样的弟兄,是我的大幸。你二人按我传授的功法修习,他日必成大器,这川蜀之地就拜托给你们了!”
年羹尧也抱拳回道:“帮主尽管放心,我年羹尧自当刻苦修炼您所传武功,尽心竭力发展青帮,绝不给帮主丢人。”
年世兰一路默默无言,满脸不舍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望着并肩策马的两人,只感觉说不出的般配。轻启红唇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眼中充满了不敢奢望与希望的矛盾情绪。
任天行怜惜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对自己产生的情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微微一甩,那封信便慢悠悠向她飞去。
年世兰伸手接过,抬头看着任天行,只见他他背脊挺直,直似神明降世,青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轻拂,一双剑眉下,眼睛星光闪烁。对自己微微一笑,而后拍马便走。杨若华诧异的看着远去的任天行,对着发呆的年世兰灿然一笑,绝尘而去。
望着两人背影,年世兰眼泪不觉流淌,她甚至不知为什么流泪。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好像从对方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什么。连忙打开手中的信,只见上面写道:“孤高傲世人如兰,情旷远泊比云烟。柔情如梦佳期短,清肠结,相思染,携手联剑山海间。”她边看边吟,不觉的痴了……
杨若华骑马追上任天行,调笑道:“恭喜任帮主又俘获一位佳人的芳心,值得庆祝呀!”
任天行一愣,没想到杨姐姐也会开玩笑,他苦笑道:“姐姐莫要再调侃我了,弟弟都不好意思了。”
“哦?你还会不好意思?我看你手段高明的很嘛!你可敢告诉我那信的内容?”
任天行呵呵笑道:“姐姐,我看咱们现在赶路要紧,此去陕西路途漫漫,川蜀之地道路难行,若是晚上没有找到客栈,咱们可要露宿街头了。”说完话一甩马鞭,加速奔去。杨若华却没有真的生任天行的气,见他狼狈奔走,淡淡一笑,伴着已经升起的朝阳,急追而去。
任天行心中对李莫愁思念已极,此时恨不得长双翅膀,直接飞到终南山。所以这一路没有丝毫游山玩水的兴致,除了赶路便是休息。启程时还风和日丽,奔了小半个时辰,突然,天空中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天空。那乌云好似在舞蹈,早已按耐不住将被释放的心情,地上的人们迎来的是天色变暗,阴沉压抑。阴天,总有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阴天,是人们静静思考的好时机,阴天,总是预示着要下雨;可任天行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与杨若华,日夜兼程前往终南山的途中,一场阴谋正悄悄的笼罩向他……
这是一座宫殿,这里不仅宽阔,而且还很华丽,真可谓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殿的四角高高翘起,优美得像四只展翅欲飞的燕子。几百平的范围内,竟有一眼小小的喷泉在殿的中间,哗哗的流水声沁人心脾。大殿两侧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幽香传来;给人极强的催情功效。轻罗纱帐内,一对男女正彻夜缠绵。女子娇喘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殿内不断回荡,让人血脉喷张,无限遐想。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云收雨毕后,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手下有人禀报,任天行已经现身在川蜀青帮,他武功大进,创出了十三套武功,其中有一门叫‘八极印法’,听下面的人说,这门功夫威力极大,不下于姑苏慕容的‘斗转星移’。”
“嗯”女子呻#吟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男子是边抚摸女子的身体,边与她谈话。女子娇媚的道:“我的王,任天行难道还放在你的眼中吗?嗯……好舒服!”
“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他,本以为他已经死在昆仑山,没想到竟让他因祸得福。若不是我的大业还需要此人,怎会让他活到如今?当初金龙帮灭门,还是我帮他的。只是此人进步的太快了,已经渐渐脱离我的掌控,我担心日后会成为我们的大敌。”
女子喘息的声音发抖,那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好人……你用点力点……嗯,对……咱们的武功都不下于他,想要杀他易如反掌。不过你既然还想利用他,又不想让他进步,咱们便给他些打击,让他颓废些……”
“哦?美人你有良策?说来我听听。”
“咯咯,你想听我偏偏不告诉你……只要我略施手段,就能让他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嗯……你弄疼我了……”
“你想用美人计?这小子虽然好#色,但是也还算规矩。你若当真用美人计,我怕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这没良心的,我用美人计你舍得吗?”
“哼,有什么舍不得?任天行才貌双全,若是过些日子,即便我不想,你这贱货也会主动找上去的。”
“唉呀,舒服死了……嗯……好……就这样。坏人,就凭你这本事,我哪里舍得找别人?你放心好了,我既不用美人计,也不用亲自出手。我要让他自暴自弃、疑神疑鬼、不再相信男女之情,你相信吗?”
“嘿嘿,那我就静等你的好戏了。”
“嗯,你放心吧,不过人家今天可要五次的。”
“嘿,美人如此尽心办事,我怎会吝啬?我今天要十次……”
“啊……我的王,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是吗?想在求饶已经晚了。你这个贱人……”
“嗯,好……好舒服……”
话说两头,如今陕西的地利位置尴尬非常,虽是大宋领土,但是四面皆敌,北边是蒙古、西面是西夏、东面是大清。各各虎视眈眈,都想拿下这地方,却又都彼此顾忌,相互牵制。大宋近些年朝政日渐昏聩,如此兵家必争之地,竟没有布下重兵。若不是全真、华山等正派居于此地,想必已经盗贼遍地、绿林猖狂。
这一日风和日丽,任天行的杨若华日经进入樊川,已是终南山所在,汉初开国大将樊哙曾食邑于此,因而得名。沿途冈峦回绕,松柏森映,水田蔬圃连绵其间,宛然有江南景色。
任天行见杨若华飘然黄衫,与青山脆树交相辉映,忍不住赞道:“姐姐本已美极,如今换上这身黄衫,却更添几分靓丽。”
杨若华回眸一笑,“你这嘴生来是为了讨女孩子欢心的吗?若是世兰在此,想必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姐姐和世兰如春花秋菊,各有千秋。上次在川蜀姐姐也是身着黄衣,不知何故对黄衫这般偏爱?”
杨若华目光迷离的看向远方,淡淡的道:“可能是我和‘黄’有缘吧……”
任天行别有所指的说:“日后有机会我带姐姐去见一位大宗师,这人学究天人,不拘礼法,关键的是此人就是姓‘黄’的。”
杨若华眼中流露出异样神采,“哦?听弟弟语气,对此人倒是佩服的紧,有机会我倒是想见一见。”
任天行呵呵一笑不再说话,一转头,忽见松后有一块石碑,长草遮掩,露出“长春”二字。他心中一动,走过去拂草看时,碑上刻的却是长春子丘处机的一首诗,“天苍苍兮临下土,胡为不救万灵苦?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仰天大叫天不应,一物细琐枉劳形。安得大千复混沌,免教造物生精灵。”
“敢问前辈可是任天行?”
任天行转头,见是两个小道士在密林钻出,他早已发现,只是故作不知。如今见对方一语叫破自己的姓名,不由警惕,“我正是任天行,不知道长怎知我?”
那道士见他承认,连忙恭敬道:“道长不敢当,小道是全真第四代弟子,我师父是真长子李志常。师叔祖的大名我们早已如雷贯耳,适才在山门远远瞧见您的样貌便有了猜测,只因您的样子和我们重阳祖师的画像一般无二。”
任天行虽然早听大哥周伯通说过自己有几分像重阳真人,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像,连从一个没见过自己的小道都能一眼认出。他却忘了,老顽童交他武功之时,他还是个孩子,如今他已是一位俊朗青年,加上他身上非凡的气质,怕是连周伯通都会认为任天行是师兄转世。
任天行展颜一笑,“我在全真虽然辈分很高,但却只是外门弟子,你们也不必如此多礼。我这次来是想拜会几分师兄、师姐还请二位带我和姐姐前去。”两个小道哪里敢说不,躬身一揖,在前面带路。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素有“洞天之冠”,“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只是地形险阻、道路崎岖,不过两个小道早已经走惯,任天行二人又武功高强,是以四人好似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