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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书任天行-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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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被他转移话题,说的一愣,何太冲反应过来,大声强辩,“你小子休要胡言,明教贼子暗算我师尊,果真要光明正大的较量,他怎么是我昆仑神剑的对手?”

    任天行朗声道:“我此番来此可不是来与二位斗闲气的,而是想与两位共商诛除魔头杨逍的大计,巍巍昆仑连绵千里,想来两位要找‘坐忘峰’比在下容易的多。”杨不悔在一旁沉默不语,昨天任天行交代了她整整一天。不论自己说杨逍什么话,都是骗对方的,让她装作不知,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也是为什么,任天行没有与詹春同来,非要休息一天的原因。

    班淑娴嗤笑道:“要商议,外子也会同少林玄慈、空闻等大师、峨眉灭绝师太商议。你这小子正邪不分,听说在汉水还救了明教贼子,也配来教训我们?”

    任天行淡淡的道:“但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在下告辞!”说完毅然拉着杨不悔,转身就走。

    何太冲怒道:“且慢!我昆仑派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听说公子的倚天剑被灭绝师太收回,不知还有几成本事。春儿,你吩咐下去,让任大侠见识一下我们的‘两仪剑阵’。”

    詹春急的眼珠乱转,心中一动,连忙道:“师父请你息怒,弟子亲眼所见任公子医术之高,不下于国手。既然这么多名医对五师娘的病束手无策,何不让公子帮忙呢?”

    班淑娴一听,急忙打断她,“你别胡说!”

    何太冲先是一呆,随后大喜,对着任天行躬身作揖,“咳咳,下在小妻病重,心急如焚才对公子如此不敬,还请公子多多包涵!”

    任天行对何太冲不屑之极,心说:“哦,你现在用到我了,立马变得恭敬有礼,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他玩味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班淑娴,呵呵笑道:“原来何掌门竟是遇到如此为难之事,不妨细细讲来,在下若能略尽绵力也是一桩美事。”

    “哼,多管闲事!”班淑娴听到,气冲冲的离去了。

    何太冲见班淑娴走了也不追赶,叹了口气,“任公子请随我来。”

    他将几人引到了五姑的病房,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古怪的气息,一会儿的功夫,这气息竟然忽浓忽淡,甚是奇特。

    任天行揭开帐子,只见五姑一张脸肿得犹如猪八戒一般,脸肌绷得紧紧的,晶光泛亮,便如随时可裂开出血,双眼深陷肉里,几乎睁不开来,喘气甚急,像是扯着风箱。这五姑本是个美女,否则何太冲也不致为她如此着迷,这时一病之下,变成如此丑陋,詹春也不禁大为叹息。

    任天行仔细瞧着她的脸色,为她双手把脉,又打开窗户,查看窗外的花圃,点了点头,沉吟不语,若有所悟。

    何太冲悲伤的道:“我已经将附近的名医都请了来,他们连什么病都说不出来,唉,真不知如何是好?我曾以内力试探她的经脉,也无一丝异状,妈的,若是五姑性命不保,我定要杀尽天下的庸医。”

    任天行微笑道:“如此不是作孽吗?”

    何太冲见任天行微笑的样子,眼珠一转,连忙说:“公子如此气定神闲,定然有救治之法,若是真能救我五姑性命,何某但又所命,绝无推辞!”

    任天行心说我信你才怪?他微微点头,“五夫人不是生了怪病,而是中了金银血蛇的蛇毒。这床下必有此蛇出入的洞穴。却是为了花圃中那八株‘灵脂兰’而来。”

    “这叫做灵脂兰么?我也不知其名,有一位朋友知我喜爱花草,从西域带来了这八盆兰花送我。这花开放时有檀香之气,花朵的颜色又极娇艳,想不到竟是祸胎。”

    任天行呵呵笑道:“这灵脂兰其茎如球,颜色火红,球茎中含有剧毒。咱们就用它将金银血蛇引出来,用它来吸夫人身上的毒血,每日吸毒两次,我再开一张消肿补虚的方子,十天之内,必然痊愈。”

    何太冲喜形于色,连连点头,“任公子果然高明,那些庸医都是胡说八道。她足趾上的齿痕,这些人竟然无人瞧出来。”

    “夫人此病奇特,他们不知渊源,也怪不得他们,便放他们回去吧,在算是一桩功德。”

    “嗯,很好,这些庸医我看着就碍眼,春儿,每人给二十两银子,打发他们回去。”

    “是,师父。”詹春领命而去。

    十日过后,五姑脸上肿胀全消,何太冲备下一桌酒席,亲自道谢,詹春在一旁作陪。

    何太冲满脸兴奋,亲自为任天行倒酒,“任兄弟,你治好了五姑的病,我昆仑上下,齐感你的大德,你要对付杨逍,何某唯你马首是瞻。”

    任天行连呼不敢,众人开始吃喝起来,只见一名小环托着木盘,盘中放着一把酒壶,走到席前,替各人斟酒。那酒稠稠的微带黏性,颜色金黄,甜香扑鼻。何太冲道:“任兄弟,这是本山的名产,乃是取雪山顶上的琥珀蜜梨酿成,叫琥珀蜜梨酒,为外地独有,不可不多饮几杯。”

    任天行将杯中酒拿到鼻子边嗅了嗅,露出淡淡微笑。他将酒杯举起,示意大家后,把酒缓缓撒在地上,地毯瞬间被融的“嘶嘶”作响,众人视之莫不变色。

    任天行依旧微从容笑道:“何掌门……恩将仇报,这便是昆仑的待客之道吗?”

    何太冲见任天行如此城府,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摇手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这酒是谁送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班淑娴这时候从门外闯了进来,大声说:“是我在酒中下的毒,你待怎么样?”

    何太冲惊怒交加,指着班淑娴,“你!你行事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这酒万一被我喝了,如何是好?”

    班淑娴怒道:“这里的人全不是好东西,一股脑儿整死了,也好耳目清凉。”拿起装着毒酒的酒壶摇了摇,壶中有声,还剩有大半壶,便满满斟了一杯毒酒,放在何太冲面前,说道:“我本想将你们一起毒死,既让这小子察觉,那就饶了你这老鬼的命。这杯毒酒,任谁喝都是一样,老鬼,你来分派吧。”说着刷的一声,拔剑在手。

    “动……动什么手?‘天机公子’天下闻名,而且还是青帮之主,如何可以轻易得罪?夫人,依我之见……”

    “哼,我大半年的苦心,都被这小子所毁,若不杀他们怎么消我心头之恨!你若不动手,就把五姑也一起杀了。”

    “啊?不要,对不起了任公子,呆会儿我给你们一个痛快就是了。”

    詹春见师父、师娘都下了决心,也不敢再劝了,低下头不敢看任天行。

    任天行面无表情拉着杨不悔,问道:“不悔,你怕吗?”

    杨不悔笑嘻嘻的道:“有任大哥在,不悔不怕。”

    任天行微微点头,接着仰天狂笑道:“好个天性凉薄的女子,好个以怨报德的掌门,好个心狠手辣的掌门夫人!昆仑派不过尔尔……”说罢抱起杨不悔,飞速闪到墙角,将她放好。

    屋中几人被他的迅疾轻功惊得呆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任天行便抬拳向班淑娴击去。

    班淑娴见对方攻来,微微冷笑剑尖斜指向地,使一招“木叶萧萧”,霎时间屋内如同秋风如刀,凌厉刮来。任天行使出‘天罗地网式’脚步连闪,将其剑法闪过,同时,他一下抢到了对方的侧面,形体垫起,整个子如雄鹰展翅扑击,又如老虎跳山涧,威猛无比,刚烈无筹。

    形意中的虎形与鹰形相合,威力倍增!他身体扑击的同时,两臂一震,左右穿裹下劈,从下到上。肺部呼吸震荡,配合全身的骨节肌肉,任天行身上竟然传出了好象老虎一样的吼声。

    屋内几人都被他的气势震惊,班淑娴首当其冲,只感觉真的在和猛虎对敌。这时,任天行的灵感好似从天而降,自然而然的将形意的炮拳融入其中。

    “轰隆”纵使班淑娴急忙间闪避开来,但是周围强烈的劲气,还是将她震伤,衣服也被撕开几条,甚是狼狈。

    何太冲见夫人失了先手,身形一展轻飘飘的,一跃便是丈余,宛如凌空飞行到了任天行近前。左一掌右一掌的打个不停,连绵不绝的向他排击。

    任天行身形转动,右手一架,左掌崩拳打出,与何太冲战在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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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光明左使
    任天行暗暗点头,这何太冲能当上昆仑派掌门也不是浪得虚名,不仅轻功出众,掌法更是精妙绝伦,每一掌都有过百斤的力道,一经施展威风凛凛。

    他与何太冲在场中,越打越快,只听得“砰砰”之声响成一片。班淑娴见任天行小小年纪竟然渐渐的将丈夫压着打,心中惊骇,杀心顿起。“此子,年纪轻轻,武功已达如此境界,连当家的都这般难对付,今日若不将他留在此地,来日必是心腹大患……”

    想到此,班淑娴大声道:“太冲,别留情了,咱们用两仪剑法对付他。春儿,你去将那个小丫头杀了,免的惹我心烦。”说着她挺剑向任天行刺来,她一加入,何太冲也拔剑迎战,两人剑法互补相生,层层变化,任天行空手对敌,顷刻间已然险象环生。

    詹春有那么一瞬间心中不忍,但她终不敢违背师娘,只得狠下心来,出剑向杨不悔刺去。任天行眼角余光瞥见,不由大惊,冷汗流了下来。他自己虽然不惧何太冲,但对方毕竟是成名已久的武林高人,想要短时间拿下对方,本就不易,现在被这夫妻缠住,想要腾出手救杨不悔当真是有心无力。

    “昆仑派当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掌门夫妇齐齐围攻一个少年,还要叫弟子对付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好不要脸!”说话间,但见白影一闪,已经到了杨不悔身侧,一手将她抱起,一手轻飘飘的拍出,正击在詹春的胸口。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到极致,却给人非常缓慢的感觉,让人看了难受之极。

    “噗”这轻飘飘的一掌,将詹春打得倒飞五丈,口喷鲜血,在地上滚了几滚竟然没了生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屋内的众人都被眼前这人惊的呆了,包括任天行在内。这白衣书生何时到达、从何处而来,事先毫无知觉。即使他早就躲在屋外,但屋内众人谁不是高手,又怎会没有一人发觉?任天行在心中暗道:“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万万不是对手。”

    班淑娴见那人装束,似乎想起什么,有些畏惧的拿剑指着那人,“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横加插手干预我昆仑派之事?”

    那人面露微笑,淡淡的道:“好说好说,在下于江湖中略有浮名,想来两位不是聋子也听过多次了,‘坐忘峰’杨逍就是我。”

    任天行一惊,仔细打量这人,但见他五十岁上下年纪,相貌俊雅,双眉略向下垂,嘴边露出几条深深皱纹,不免略带衰老凄苦之相。他不言不动,神色漠然,似乎心驰远处,正在想什么事情。

    任天行心中暗想,“此人竟然就是杨逍?看上去年纪微微大些,也是风度翩翩,比起稚气犹存的殷六侠,确实更容易让凡俗女子倾倒。”

    杨不悔惊喜的看着杨逍,“你这人就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你本事好大,威风的紧!”

    杨逍不知怎么感觉这个女孩亲切非常,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这小女孩也知道我杨某的姓名?哈哈……你们既然爱以多欺少,就和我明教数万教众一较长短如何?”

    何太冲怒道:“几万教众,你吓唬谁啊?现在让你狂妄,早晚武林一众门派会打到光明顶,你那点人有个屁用!”

    班淑娴指着任天行,“还‘天机公子’我呸,你和这魔头竟然是同党,咱们正邪不两立,我一定会告知所有正教门派,绝不放过你们!”

    任天行嗤笑一声,“我说何太冲何掌门,想你也是堂堂一派掌门,竟然毫无主见,反为夫人所狭。正邪公道自在人心,岂是你们随便说说就好用的?反倒是你,这等妻妾争宠、下毒暗害、恩将仇报、杀人灭口之事,在下若是知会青帮弟子,定然让你成为风云人物,为百姓茶余之津津乐道!”

    何太冲一听,连连摇手,“别……千万别说,我们绝对不会说你坏话的。”

    班淑娴气得柳眉倒竖,“没用的东西,既已为人所知,今后若宣扬出去,我们面目何存?若不将他们尽数杀死,咱们夫妻就不用苟活于世了。”

    何太冲一听,也狠下心来,“不错,咱们纵横半生,执掌一派门户,却被这小子当众羞辱,如何咽下这口气去?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我们就和他们拼了!”

    杨逍摇头笑道:“你们一个也罢,一双也罢,本座一双肉掌就可以废了你们,就是横扫昆仑派,又有何难?”说罢他一手抱着杨不悔,身子轻飘飘的,荡到何太冲身边。

    何太冲见了,挺剑刺向杨逍眉心,杨逍微微一笑不为所动。果然,但见剑尖虚晃,中途变向,斜着砍向杨逍的右臂。

    杨逍手臂眼不可察的微微抖动,何太冲的长剑斩上他右臂,突觉剑尖滑溜,斜向左侧,剑刃竟不受力,宛如斩上了什么又滑又韧之物,他心中大惊,急忙收剑。

    便在此时,杨逍的身子猛然间贴地向后滑出丈余,好似有人用绳缚住他头颈,以极大力气向后拉扯一般。“刷”的一声飞剑掠过,却是班淑娴在一旁偷袭,飞速落下。这一招实是极险,倘若班淑娴的剑若是再向下半分,杨逍已然惨遭开膛剖腹之祸。他身子滑出,立时便直挺挺地站直。这两下动作本来绝不可能,但见他膝不曲、腰不弯,陡然滑出,陡然站直,便如全身装上了机括弹簧,而身子之僵硬怪诡,又和僵尸无异。

    杨逍身形连闪,迅捷如电,二人见他攻来,连忙出剑还击,一砍一刺。但听得“叮当”两声,二人手中长剑齐齐折断,杨逍双手变化牵引,两柄剑上折下来的剑头便激飞而起,分向两人射去。

    何氏夫妇各以半截长剑挡格,但觉虎口剧震,半身发热,虽将剑头格开,却已吃惊不小,急忙抽身后退,一站西北,一站东南,虽手中均只剩下半截断剑,但阳剑指天,阴剑向地,两人双剑合璧,使的是昆仑派“两仪剑法”,心虽惶急,却仍气定神闲,端凝若山。

    就这这时,门外已经有弟子大喊,“快来人啊,有强敌攻入昆仑,大家快来。”

    昆仑派“两仪剑法”成名已垂数百年,是天下著名剑法之一,何氏夫妇同门学艺,从小练到老,精熟无比。杨逍曾和昆仑派数度大战,深知这剑法的厉害之处,虽然不惧,但知要击败二人,非在数百招之后不可。他刚才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已经用了全力,此时身边还有个小女孩,昆仑派的弟子也快到了,今天实在没有胜算。

    任天行一扫场中形势,便看出杨逍的顾虑,他冷冷地道:“昆仑派是越来越下流了,杨前辈咱们今日暂且罢手,日后再找他们算账如何?”

    杨逍心领神会,微笑点头,“久闻天机公子,轻功无双,咱们比一比脚力如何?”

    任天行哈哈笑道:“正合我意!”

    话音刚落,杨逍哈哈笑着右手抱起杨不悔,也不见他提足抬腿,突然间倒退丈余,一转身,已在数丈之外。

    任天行脚下一点,但见蓝影闪烁见,已然不见了他的身影。何氏夫妇见到二人轻功相顾骇然,他们心知自己不是杨逍的对手,好不容易这大魔头自行离去,哪里敢追?

    郊外,二人一白一蓝两道身影,飞速而过,杨逍几次加力,仍摆脱不了任天行分毫,心知此人轻功果然非同小可,自己如今还带着一人,万万比不得他。

    他们一口气奔出十数里,杨逍见任天行依旧脸不红气不喘,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不由暗赞不已。“‘天机公子’果然不凡,今日算我杨逍输了。”

    任天行微笑道:“哪里,如果是让我带着不悔妹妹,早就累的趴下了,还能跑到现在吗?光明左使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杨不悔娇声道:“任大哥,不悔很重吗?还累的趴下了!”

    任天行无奈苦笑摇头,心说我这是谦虚,这小丫头还当真了。

    杨不悔看向杨逍问道:“原来你就是我爹爹啊?不儿可找到你了。”

    杨逍大惊道:“爹爹?孩子你说清楚,你是谁的女儿,你妈妈是谁?”

    任天行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又想起了纪晓芙,他眼含悲伤道:“她为你生下女儿,离开师门;你却抛下她们母女不管不顾,独自逍遥。我这次来,本就是想为纪姐姐讨一个公道。”

    杨逍满眼的不敢相信,“你说的是她……她有了女儿?她……她在哪里?”他低头间,自然看到了带在不悔脖子上的‘铁焰令’,当下再不怀疑,紧紧搂住了她。“你妈妈呢?纪晓芙到底怎么样了?”

    “她带着孩儿隐居乡里,直到有一日……”任天行开始讲述起来,除了与她相恋的经过,俱都告诉了杨逍。

    “灭绝老贼!大丈夫不能保全家人,有何面目活在世上?我杨逍还从没怕过谁,我妻儿又岂能任人鱼肉?我迟早要讨回公道!”

    任天行心中一动,“这厮看重恩仇,回去定然会挑起与峨眉的斗争,灭绝师太性情刚烈,开始未必会支会旁人,但是长此以往,必然难以抵挡明教进攻。到时候,就会联络其他大派齐攻明教。这明教教义极具诱#惑力,早晚会成为起义的中间力量,与我大业极为不利。我当在其中煽风点火,让他们斗的更激烈些,最好削弱他们的中坚力量为我所用……”

    想罢任天行叹道:“可惜灭绝师太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想着维护自己尊严,全然不顾杨左使的心情脸面,更不考虑不悔小小年纪丧失母亲的悲伤……”

    “灭绝恶尼是逼她来害我,只要她肯答允,便为峨嵋派立下大功,便可继承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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