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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风一回头,愣了一下,拿刀的两个人也都傻了,认识牛风,这两位正是牛风在路上借马的人,牛风笑了笑,说道:“马还没用完,等用完了再还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两个人一脸的奸笑,说道:“这回我看你还能把我们两个怎么样?刀,看到没,就在你脖子上,别废话,小心我刀可没长眼睛。”
牛风没理这两位,还在不停的喝着,肉在火上烤着,流出来不少的油。
两个人都看了牛风一眼,有一个说道:“看到没有,这还有酒有肉,先杀了他,我们喝个痛快再说,马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另一个说道:“好,我先尝尝这肉,看熟了没有。”刀刚要往肉上插,牛风一伸手,把刀挡开,回身一拳,两个人都被打飞了。
牛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们两个最好不要来烦我,酒肉自己去买去,别人的东西你们拿着就这么好拿吗?”
两个人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有一个说道:“你抢我们的马还没还呢!还说我们,你先把我们的马给我们,也不知道咱们谁是强盗,这年头,哪行也不好干啊!”
牛风不理两个人,一口酒,看看肉,一口酒,把肉翻过来烤烤。
两个人怕牛风打他们,刚要跑,牛风说道:“你们就这样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说:坏了,强盗遇到强盗了,还是打不过的强盗,认倒霉吧!两个人从身上把衣服都翻了个遍,把银子往地上一扔,刚要跑,牛风又说道:“好,别跑!”牛风的肉差一点掉在地上,牛风不经意叫了出来。
两个人一听,一个人说道:“大哥,我们除了这些银子就没有什么了,你就放了我们吧!”
牛风也不说话,此时的牛风根本没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一心的喝酒,吃肉。
两个人一看牛风也不说话,又互相看了一眼,把衣服都脱了,春天的风多大啊!还是晚上,太阳都看不见了,冻的人直打哆嗦。
两个人把衣服一扔,就听牛风又说道:“对,把这个也撕下来,好,这样就更好了。”牛风撕着牛肉上的皮。两个人都无奈了,不知道牛风是什么意思,有一个说道:“大哥,我们都是男的,没有男扮女装的,再脱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要不我们给你找个漂亮的来,陪您过夜您看怎么样?”
牛风一边吃肉,一边喝酒,耳朵基本不用了。“还有一块,我把你撕好就行了。”
这哥儿俩一听,没办法了,脱吧,人家都说了,就这一块了,脱下来更好,有一个说道:“今天算是倒了霉了,劫财没劫,还被人家给劫色了,求你了,大哥,我想做个好人,就给我们一个重新做好人的机会吧!”一边说着,一边脱着。
两个人脱完,就剩下裤头儿了和包脚布了,冻的都快不行了。
牛风喝了口酒,说道:“真不错,你还跑,别蹦,看我抓到你的。”牛风手里的肉没烤太熟,有些硬,没拿稳,在手里直蹦。
两个人一听,太狠了,连蹦都不让,这大冷的天。两个人往火边凑,想烤烤火,暖和暖和。
牛风坐累了,抱着酒坛子躺了下来,脚一伸,正好挡在了两个人的前面。牛风感觉脚不舒服,把鞋都给脱了,两个人当时就倒了,脸色发绿。
牛风一边喝酒,吃着肉,一边说道:“舒服,今天晚上我就这儿了。”不经意间看到了地上有两个人,用脚踢了踢,没反应,再仔细一看,大冷的天怎么都光着,旁边地上有衣服,叫道:“你们两个真行,这大冷的天还出来干这事儿,在家里呆着不就没事了吗?真有瘾,遇到我算你们命好,我把衣服给你们穿上,麻烦,都给我醒醒!”说完,一脚踢了过去。
两个人一疼,才都站了起来,牛风一看,说道:“是你们,还没走,还想吃我的肉喝我的酒是吗?别让我看到你们,给我滚!”
两个人听到这句话,像得了圣旨一样,冷也不知道了,两个人扭头就跑,有一个还叫着:“我下辈子也不干这行当了,再遇一次你我就死去!”
牛风见两个人跑了,把地上的衣服往地上一铺,再盖上一件,旁边还有火,说道:“真好,有酒喝,有肉吃,还有好几两银子!真是老天开眼啊!知道我没多少银子了,老天都可怜我了,这肉真香啊!”
酒喝完了,肉吃完了,火还很旺,牛风就躺在这里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牛风醒了过来,说道:“什么味儿,太臭了,怎么的衣服,真舒服,这臭味是?哦,我好长时间没洗脚了,不过还好,火烤的真舒服,好了,该回去了。”
牛风站起身来,酒坛子在一边上摇晃了一下,牛风仰头往嘴里倒了倒,还有一些,酒坛子里一滴不剩,把坛子一扔,回到了军营。
于宽也喝了不少的酒,这个时候还没有起来,牛风醒酒了,上了城墙,向远处看了看,几十万的大军正列着队,像是要进攻一样,牛风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对旁边的兵说道:“今天他们可能会有什么动作,去给我搬把椅子来,放在这里,我就在这里看着他们。”
时间不长,椅子搬来了,牛风往城墙上一坐,说道:“有点冷,生火。”
当兵的又生火,牛风这下乐坏了,有火,又能休息,眼睛一直看着对面的动静。
当兵的在一边上看着,一个劲儿的往牛风身前凑,牛风四下看了看,说道:“天冷,大家都过来烤烤火,暖和暖和,没事,来吧!”
士兵没一个敢过来烤的,牛风一看,笑道:“没事,有我在这儿你们怕什么,有事就说我说的,好了,过来吧!”
真有怕冷的受不了的,跑过来烤火,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没多长时间,大家都跑过来烤火来了,牛风说道:“我昨天喝的酒真好,现在还感觉到酒香了呢!”
这些兵们听的嘴都发干,牛风说道:“肉也好,我烤的那叫个好吃,一晚上,好像有五斤肉,牛肉,我都吃了,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这是第一次吃的这么痛快。”
士兵这个气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牛风还说个没完。这时从对面冲出一匹黑马,马上坐着一个人,不知道长什么样,太黑了,和马一样黑,整个就是一体的。牛风叫道:“好了,你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出城去看一看。”
小试牛刀
黑脸人在阵前一阵大叫,牛风一句听不懂,反正也习惯了,就当不知道。
牛风一上阵来,骑马冲了过来。黑脸一看,心道:这小子这两天打精神了,一上来就冲过来了,好小子,陪你过两招。
牛风的马刚一到黑脸的马前,牛风从马上跳了起来,一脚踢翻了黑脸的马,黑脸连人带马倒了下去。黑脸失算了,本来不用倒的,送信的信使你过什么招儿,这一倒,黑脸把信拿了出来,牛风一看,把信收好,骑马跑了回来。
城上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从开始牛风打斗到现在,还一次没有输过,每个人都从心里佩服牛风,这一次也不例外,开城门,牛风跑了进来。
牛风把信打开,看了看,看不懂,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把信交给了一个能看懂的人,此人读道:“我知道你们的粮食不多了,速速投降,投降我们可以给你们粮食,要不然就把你们活活困死在这里。”
牛风一听,笑了笑,说道:“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们不管他们,来,烤我们的火。”
天过正午,于宽坐了起来,看了看天,说道:“真舒服!”叫来兵丁,问道:“今天城外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兵丁报道:“报告将军,牛大人在城上,没什么大事。”
于宽一听,牛风在城上,听这意思只要有牛风在,就不会有事了。自己一想,也对,这些天来都是牛风在打。自己没有动一兵一卒,穿好衣服,上了城墙。
牛风正和大家聊天呢。于宽上来看了看,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牛风坐在那里没动,看了看于宽,笑了笑,说道:“酒量不行少喝点。真要是吐了就能把人给薰着,自己身体也不好,媳妇快来了。多注意身体啊!”
于宽一听,牛风这是在开自己的玩笑,第一次,不错。感觉很亲近。说道:“本将军一向是很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了,你也累了好长时间了,不知道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牛风说道:“我想回家,媳妇还在等我回去呢!”
于宽说道:“那不行,你走了我这儿就没人可用了,这样吧!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要是没什么意外。一个月之后我就放你走。”
牛风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跟你说。对面的人都没有打算过要走,我一走你也好不了,如果我要走,估计这城里还真没有能拦的住我的人。好了,大将军,你回帐中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估计没什么事。”
于宽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就回去了,我估计我家人快到了。”说完,下了城墙。
于宽刚一不见人影,兵丁又都围了上来,和牛风聊了起来。牛风谈天说地的不行,开开玩笑还不错,这些兵丁一天哪有时间休息,牛风这两天出去打,这些兵在城墙上看着,都知道牛风的身手好,一个个的都想让牛风教教自己。
牛风在城墙上坐着,只是说些以往的事,开心的都说了个遍,这一天下来,城墙上的兵没一个想休息的,跟牛风说上瘾了。
牛风走了下来,这些兵一换班,都跑了。牛风刚一下城墙,城门“铛”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到了城门上,牛风抬头叫道:“什么东西?”
城上的兵丁说道:“牛大人,不知道,看不见。”
牛风命人打开城门,出来一看,一支箭,牛风没等看清,远处传来“嗖,嗖”一阵这样的声音。牛风马上进了城门,把城门关好,就听门上“铛铛”声不绝于耳。
牛风对城上的兵丁叫道:“你们都蹲下,小心点,别伤到你们。”
城上的兵丁听到牛风说话,都听话起来,收身躲在城墙后。
半个时辰过去了,声音没有了,牛风上了城墙,远处望去,灯火通明。不知道都干什么的,人太多了,一时看不完。
牛风让兵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自己也没有下城墙,就坐在城墙上闭着眼睛休息。
一夜无事,牛风也睡着了,有几个兵让人找了些披风来,把牛风的身上盖好,牛风睡的还挺香,不时的打着呼噜。
天一亮,牛风就醒了,把披风一打开,气温还很低,牛风说道:“下次你们生点火,这样太冷了,天亮了,夜里的换班时间一个时辰一换,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兵丁们知道牛风的为人,但牛风不是自己的将军,只能是听听罢了。
于宽这一段时间有牛风在,自己清静了很多,大事小情,只要是有人来战,牛风都去对付,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事了。边关除了守城以为,其他的大事就只是皇上下旨了。
于宽此时想了很多,牛风杀了三个公公了,不知道那皇帝怎么生气,搞不好下一次就要把禁军调到这里来杀牛风来,算了,不想了,家人快到了,自己也准备一下。
牛风在城墙上走来走去,有兵丁报牛风,道:“前面有一个人走出来了,是个女的,牛大人,你看要不要?”
牛风看了看,说道::“我没看清,男人女人都是人,来攻城是女人就不杀吗?就能放她进去?这样吧!你们来一个人跟我下去,我试试这女人的身手,如果我看她不如你们,我就让你们去打去,我帮你们捉活的,又立了功,又得了美人,怎么样?”
兵们一听,心里这个美啊!牛风的身手想保护谁不是很轻松吗?可也没有几个人敢下去,怕那女的太厉害,没等牛风出手,自己先死了,白送命了,没一个人说话。
牛风一看,叹了口气。说道:“就这点胆量,好吧!我自己去了,要是有什么好事我可不留给你们啊!”说完。下了城墙,命人打开城门,一个人走了出来,连马也没有骑。
对面的女人和牛风走到了一起,两个人都仔细看了看对方,只听女人说道:“我原以为是个什么帅小子,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平平之辈。失望了,报上名来,我从不杀无名之辈。”
牛风没说话。看着这女的,身高一般,长相还算好看,至少没把长东西的地方放歪。那眼睛。嘴。鼻子,都还行,和美人比差点,和一般人比也算可以了。
女子见牛风看着自己,也不说话,问道:“本姑娘可不是给你看的,说话不说话我都要取你性命,看剑。”说完。一剑刺了过来。
牛风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因为自己除了和家里的女人说话以外。不怎么和其他的女人说话,见此女人牛风有些不太适应。这女人上来就是一剑,牛风虽说没有准备,可这一剑对牛风来说也不算什么,闪身躲开。从怀中拿出一把飞刀来。
女子见牛风只拿出了飞刀,背上的剑未动,怒道:“小子,你别瞧不起人,你不拔剑我杀了你也是你自己找的,看剑!”又是一剑。
牛风后退让开这一剑,想起了蒙介教自己的几招来。对面是个女的,也不好说出来招的名字,心里想着,用了一招。
女子见牛风出手,横扫一剑,闪身想让开牛风的攻势。牛风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女子哪见过牛风的手段,这一脚被牛风踢到了自己拿剑的手腕上,手一疼,剑掉到了地上。
牛风把剑拣了起来,递给了这女的,说道:“我刚还没把昨天学的东西练出来呢!你先拿着,我们再来。”
女的一听,脸都红了,什么,拿我练飞来了,二话不说,连刺三剑。
牛风不急不忙的闪开,把蒙介教的一口气使了出来,女子接下第二招就把剑扔了,牛风几招下来,没有伤此女子,停手后,问道:“你成亲了吗?”
女的一愣,牛风说道:“你别误会,我们那儿有不少没成亲的,我想如果你没有成亲就跟我回去,我们那儿有不少好男人,你挑一个,你下辈子……”
牛风的话还没说完,女的脸红成了苹果,拣起地上的宝剑,一顿乱砍。
牛风左躲右闪,说道:“你别急啊!你还没看呢!都长的好,人又好,你看你,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你行不行的先停手再说行吗?”
女的一听,气坏了,剑像长了手一样,没完没了的砍。
牛风说道:“好了,别砍了,再砍我可不客气了,听见没有,好!”好字一说完,牛风一把将此女子的肩膀抓住,用力一甩,把女的了扔了出去。
女子被扔起来,愣了好一阵,牛风把她从地上抓了起来,脚拖着地,牛风把人给拉进了城中,往地上一扔,说道:“你们谁没成亲,这有一个,怕受伤就先把人绑起来。”
下来几个兵丁,几下就把女子绑了个结实。
西域盟军的人出来好几个,叫道:“你们在战场上还要抢亲吗?这可是我们的公主,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们盟主饶不了你们,识相的快把人给我放了,不然,后果自负。”
牛风上了城墙,大声叫道:“人我抓回来了,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吧!要不要我请你们盟主喝喜酒啊!不过要过两天了,还没有找到人呢!”
对面的人一顿乱骂,牛风这下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也不多说了,叫兵丁把人绑好,好好的招待,不能伤一根汗毛,谁要是有心想娶人家,就好好跟人家说去。
于宽听说了此事,把牛风叫到将军帐中,说道:“牛兄弟,我看此事有些不妥吧!”
牛风笑道:“没有什么不妥,我们这里的人没人敢娶她,她也正好是我们的人质,如果有什么变化,也是有用的。”
于宽点头说道:“但愿是这样,我家人快到了,说是今天就到,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接一下吧!我给你介绍一下。”
本性
于宽让牛风陪自己去接家人,牛风不想去接,自己想着什么时候能快些办完事,也好早点回家,家里的人都在等着自己,心里十分的挂念。
于宽此时是不想放牛风回去,有牛风在城能保住,自己也不用操心太多,大小的事都能解决,虽说杀了几个传旨的公公,可都是牛风杀的,只要仗一打完,把事情说出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干系,就看牛风自己的造化了。
于宽的家人真的到了,牛风没有出去迎接,于宽刚想叫牛风,发现牛风人不在了,没有多想,家人到了,于宽乐的嘴都开了花。
牛风上了城墙,往对面看了看,和兵丁们说了会儿话,下了城墙,去看自己的俘虏。
这女的在一个小帐篷里关着,身上还绑着绳子,见牛风进来,大骂道:“你个狗,别让我再看到你,要是让我再看到你,我就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
牛风看了看这位公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主哼了一声,一扬头,说道:“怎么,怕我了吗?把绳子给我解开。”
牛风说道:“我在问你话,怕你不怕你你应该明白,我可没什么好怕的东西。”
公主一听,说道:“那我就吓你一下,我就是西域盟国盟主的女儿,叫我哈盈就行了,我父亲就是哈拉图。你听完了,还不放人?”
牛风看了看她,说道:“名字都还行。不过我没听过,好了,绳子给你解开可以。不过你可不要想跑出去,只要你离开帐篷半步,你小命不保。”说完,牛风把哈盈的绳子解开,让这位公主活动活动手脚。
哈盈的绳子一解开,一拳打向牛风的脸上。牛风闪过一拳,;说道:“你太粗鲁。一个公主就不能温柔一些吗?”
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