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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难道是那个巫师又折返回来了吗?
一想到这,夏维连忙支起身子,迈动四个小短腿蹬蹬的就找到了走廊拐弯口的一个垃圾桶角落旁藏好自己“小巧”的身体。
刚刚被巫师的几个魔法就打的手无足策,现在夏维一回想起来那个倾盆的巨大火球内心就忍不住一阵心悸,而且除了那个火球外就是巫师又将自己变成了如此的模样。
魔法,这是一个与吸血鬼一同存在于中的幻想产物,如今的夏维不仅是亲眼所见,并且还清楚的零距离感受到了这种能够彻底颠覆常理的神奇力量。
夏维不明白为什么巫师没有立即给自己补一刀而是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哈士奇,那么现在又回来做什么,难道说这个鬼地方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维还是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将脑袋悄悄的伸了出去,圆圆的小眼睛专注的盯着不远处那一袭越来越近的身影。
“遵照神谕的指引,应该就是这里了。”
清冷的声音一传来就让夏维立刻大吃一惊,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那越走越近也越来越清楚的纤细身影和那标志性的贝雷帽。
修女月叶!
夏维没想到这个她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虽然不是巫师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个修女小姐同样无法让人放下心,一波未平又来一波,巫师刚消失,修女就突然过来了,这是什么,玩的就是心跳啊,咳咳。
“邪恶的气息!”
那一边,月叶一边走一边又不断的低头看向手心中一块怀表,老旧的怀表寻常无奇,但却始终散发着微弱的光,然而当修女慢慢的靠近过来时,怀表却猛地亮了起来。
扑闪扑闪的光芒无不指向了她身旁的那一扇门。
这扇门也正是那一扇门。
“吸血鬼的气息,不对劲,好像还有其他什么。”
月叶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看到怀表散发的金色光芒,她那美丽的脸蛋也顿时充满了厌恶。
“那块怀表难道能感应到的存在吗?”
躲在垃圾桶角落里的夏维同样也看到了那块发光的怀表,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不由有些担忧的缩了缩身子,现在又看到修女走到了那一扇门,内心犹如布满了阴霾。
“对了,那一扇门不是应该就被毁坏了吗,还有其他的痕迹呢!”
夏维记得那扇门可是被一只‘恶鬼’洞穿一个大口子,然而,当他再抬头看去时,伫立在修女正面前的明明是一扇完好无缺的门,就连地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出现,不久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双手彻底的抹去了所有的踪迹。
被巫师的手。
应该是趁自己昏迷时所做的吧,这一下夏维就更加搞不懂那个巫师到底在想要做什么。
“谁都无法猜到巫师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在背诵密密麻麻的咒语公式,还是回想魔法实验的研究日志,亦或者是他们已经模拟好了今日的施法序列,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吟唱起那一段又一段的咒语。”
艾瑟尔忽然出现了夏维的身旁,她背倚靠在墙壁上,语气中充满了意义复杂的怨念。
“你永远不要妄图去猜测一个巫师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今天晚餐的三明治还是说今天晚上的生物解剖实验。”
吸血鬼少女撇了撇嘴巴,摊开手作出了最后的总结,“你绝对猜不到一个巫师下一秒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但是现在还是先别管那个巫师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不远处的这个修女吧。
咔咔。
门把手被月叶的一双纤细小手轻轻的转动,门也随之缓缓的打开,此刻,她手里的那块怀表的光芒愈发的耀眼,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黑暗。
看到此,一旁的夏维也不由提起了一口气。
门被打开了,可正当修女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时,但映入她眼帘中的房间却只是单纯的一间房间,寻常的沙发,寻常的桌椅,寻常的电扇空调,有许许多多的寻常东西都能在这间屋子里找到。
“怎么会什么也没有?”
月叶明显有些不相信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呼。”
看样子那个巫师在临走之前又帮我把全部痕迹都收拾好了,一想到这夏维顿时心里有种说不上的不舒服,巫师到底在想什么?
“巫师当然想要继续将你当做小白鼠呀。”
艾瑟尔的冷漠的嗤笑犹如一把铁锤猛地将他的恍惚一下子就敲醒过来。
是啊,小白鼠,从头到尾我扮演的角色都只是那个巫师的实验品,一个单纯的仅是为了满足他所谓的好奇心。
所谓的妥善处理后事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小白鼠不会轻易的变成无用的废弃品。
“没错啊,夏维,在那个巫师眼里,不管是你是我,亦或者是教会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实验的棋子,是一堆能够仍由他肆意摆布的棋子。”
吸血鬼少女幽幽的叹息包含了她说不清的怨毒和哀恨,她将每一字每一句都无比清晰的告诉了夏维,将自己所想的巫师的种种,毫不犹豫的强加给了夏维。
“就像我曾经所说的,巫师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善恶观念,他们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心以及那贪婪无比的自私欲,在他的眼中我们变成怎样子都无所谓,我和你都只是可怜的实小白鼠啊。”
夏维哟,去憎恨那个可恶的巫师吧,连同着我那一份一起去憎恨吧。
不要对巫师抱有任何的好感和其他没用的杂念,将那些会妨碍你判断的全部都扔掉吧,你有的,也只能拥有的唯有仇恨与怨恨。
因为,我们两人会变成这样都是巫师的错啊。
是他把我变成了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
一切,都是他的错误!
“所以,你绝对去要杀了巫师!”
不管用任何的手段。
七十九。犹豫()
一定要杀了巫师吗?
“”
面对艾瑟尔幽幽的话语,夏维却陷入了沉默,于情于理巫师做了这么多如此过分的事情,将曾经自己那平凡普通的世界活生生的打碎,所以他根本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犹豫,憎恨仇恨怨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
但是此时,夏维却异常的陷入了沉默,他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清楚的感受过的拥抱,很奇怪,明明是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物质,却实实在在的让他觉得自己真的被拥抱了。
被魔力,或者应该说是被魔法拥抱了。
那种感觉虽然短暂,可却让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夏维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情不禁的回味当时的那种感受。
总感觉好熟悉啊。
然而,就在这一会儿,另一边的月叶手里那本快要暗淡下来的怀表忽然又亮起了光明,刺眼的亮光煞那间便指向了前方走廊尽头的一个拐口角落里。
“是谁在哪里!”
修女的一声清喝让藏在角落里的夏维猛地就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纠结巫师的时候,现在这里可还有一个比巫师还要棘手的家伙啊。
原本停止下的脚步再度走起,月叶顺着怀表指向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糟糕,快点跑路吧。”
夏维这一下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了,现在的他只是一条战五渣的哈士奇,如果真的要面对修女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艾瑟尔眯起了双眸,她本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夏维说,但是显然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如幽灵的吸血鬼少女本就虚幻的身影也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三,二,一!”
某只哈士奇立即瞅准时机,趁着修女还没走到,马上就撒开腿向另一边的走廊跑去。
伴随着着的还有一路上留下来的一声声“汪汪”。
“诶?”
当月叶看到怀表突然发光立刻就警戒起来,她本以为怀表可能是发现了那个潜藏在学校里的吸血鬼,这才一边慢慢的走去,一边又随时准备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狗?”
可是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却是一只黑白色相间的的毛茸茸小身影,她如墨的眼眸悄然泛起了一层金色的涟漪,金色的双眼中犹如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让修女清楚的就看清楚了那只毛茸茸的真面目。
是一只狗,但是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狗,月叶甚至瞥到了这只小狗那不羁洒脱的模样。
“哈士奇?”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只哈士奇!
修女赶忙向那边的拐口跑去,可这一溜烟的功夫,等她绕过拐角后哪还有什么哈士奇。
“”
月叶明显还没有从吸血鬼到哈士奇这种诡异的转变中回过神,少女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手心中的那块怀表,难道怀表坏了吗,还是说那只哈士奇是吸血鬼变得吗?
虽然修女一点也不相信这个刚到手的怀表会突然坏掉,但是她同样也没听说过吸血鬼会有能变成哈士奇的异能或者是本领。
不管是那一种,她都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啊。
“不过,如果说到变身能力的话”
一时间,月叶陷入深深的思索,她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样子。
“汪汪。”
飞快的奔跑在走廊上,直至终于再拐过许许多多的楼道走廊,又不断的确认身后再也没有修女后,夏维这才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很没形象的趴到在地上。
“看样子终于甩掉了,喝哈哈哈。”
“暂时是的。”
艾瑟尔又重新变化出虚化的倩影,她转过头看向了夏维刚刚跑过来的路径,血红色的双眼似乎能穿越层层的空间,她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那一块怀表可能是拥有侦测类效果的‘圣武器’吧,修女应该就是凭借这块怀表才摸索过来吧,你要小心点,她既然已经看到了你,那就说不准会随时随地的追踪过来吧。”
“我勒个去。”
夏维顿时苦着一张脸,很是蛋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临时起意想要去吸血鬼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还残留之类的问题,竟然就突然遇上了那个巫师,而且不仅如此,巫师走后另一个同样麻烦的修女也来了,这两个人不会是约好了吧,现在你又跟我说她还会随时就追上来。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但是话又说回来”
正在夏维纠结该怎么在月叶的眼皮下逃走时,艾瑟尔却一改刚刚正经严肃的模样,她忽然满含笑意的凑了过来,吸血鬼少女像是看到了很有趣的事物,伸出纤细的小手不断的搓了搓夏维此时毛茸茸的身体。
“啧啧,夏维你竟然会变成这样了。”
望着哈士奇夏维此时那一脸操蛋的表情,艾瑟尔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哈士奇,哈哈哈哈哈哈!”
“喂,又不是我想要变成二哈啊,都怪那个可恶的巫师啊,竟然会把我这么严肃正经的人变成了一只逗比哈,真是垢了!”
说着一点也不害臊的胡话,再加上二哈那种神遂的颜艺表情包系列,这不由让吸血鬼少女笑的更欢了。
与平常那总是一副高冷毒蛇的姿态完全相反,艾瑟尔此时那本就绝美的面容因为这一笑起来顿时让夏维觉得有一种说不上的反差萌?
“我凑,我在想什么啊。”
这一想,夏维心惊的连忙甩甩脑袋,他有些后怕自己这种想法。
如果我是说如果艾瑟尔有一天会恢复回来的话,她会不会
“啧,夏维,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啊。”
吸血鬼少女突然板着脸冒出来的话立刻让还在想入非非的夏维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等等,艾瑟尔不是应该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夏维突然反应过来似乎老早以前好像有这么一个设定吧,他有点不相信的想要确认一下吸血鬼少女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说是假的。
然而,就在这时,远方再次传来了两道不同的脚步声。
“诶,小冉你看这里怎么有一条小狗。”
“是啊,还是条哈士奇啊。”
八十。后悔()
“诶,小冉你看这里怎么有一条小狗。”
“是啊,还是条哈士奇啊。”
熟悉的两道声音忽然从夏维的背后响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某只哈士奇脑袋一歪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轻轻的提起来。
“小冉,这只哈士奇好小。”
一股柔软的触感在一瞬间汹涌的向夏维袭来,伴随着的还有一抹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在他的鼻尖幽幽的萦绕。
许可可!林小冉!
夏维整只狗被吓得差点叫出了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时候许可可和林小冉会突然出现,瞪着眼睛疑惑的向四周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就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而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两个少女便是许可可和林小冉,两人或许只是偶然路过,却忽然看到了一只趴在角落里一只稀有的哈士奇,好奇心之下便悄悄的凑了过去。
某只哈士奇根本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被许可可从身后托起抱住。
我凑啊,许可可你想干什么啊。
望着面前那熟悉的少女满含‘温柔’的笑意不断的向自己凑过来,夏维不停的摇晃脑袋想要制止住她,可是千言万语想要说的话却无奈的汇聚成一个非常精辟简介的字。
“汪!”
这一个字纵然涵盖了夏维内心中所有想要说出的话语,可以表达出他全部的情绪,但是在听不懂的人眼中,也许仅仅只有一个意思。
“可可,这只哈士奇竟然还会卖萌。”
你才在卖萌啊!
然而,夏维想要恼怒的吼一嗓子的反驳却无情被林小冉和许可可轮流摁住脑袋使劲揉捏,最后化为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声。
“那个,可可”
不过,就在夏维还想要试图挣扎一下的时候,身旁的林小冉刚刚还洋溢活力的表情却忽然变得一阵黯淡,似乎是感受到挚友心情的变换,还抱着某只哈士奇的许可可也暂时放过了某人,有些疑惑问道。
“怎么了小冉,一下课就突然把我叫出来说要聊一聊。”
似乎是犹豫踌躇了许久,短发的少女抿着嘴巴想了很久,这才鼓起了勇气将那个曾问过一遍的问题再一次的说了出来。
“可可,你真的不记得月叶同学吗,明明就在不到一个星期前,我和你还有夏维同学一起在那个往常一直经过的公园遇到了她。”
焦虑的质问中包含了林小冉内心中种种的情绪,她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的挚友会突然间说忘记了就忘记了,或者应该说
“真是的,小冉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遇到过月叶同学,话说什么时候我与你还有夏维去公园过。”
不是什么单纯的忘记了一个人,而是纯粹的遗忘掉了关于那一段间隔的时间里所发生的全部,林小冉愣愣的呆滞住,仅仅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的她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莫名的感到空气中弥漫一股很不和谐的氛围。
尴尬,气愤,失落,疑惑不对这些都不是,那种感觉叫做害怕。
她对于眼前的挚友的遗忘感觉到害怕,害怕有一天许可可会不会忘记更多的东西,甚至是包括――自己。
“可可你不要吓我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还是说你受了什么不好的刺激啊,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和你”
林小冉焦虑的摇晃着许可可的肩膀,那一串串急切无比的话语也变得近乎语无伦次。
如此显得有些过激的反应却无不说明了两个少女在彼此心中的地位。
双肩的不断摇晃仿佛影响到了那潜藏在许可可的精神之中的一抹猩红,许可可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痛,她抱着某只哈士奇的手骤然间变得一片惨白。
“小冉你到底是怎么了!”
终于,受不了的许可可突然一把挣脱开林小冉的双手,情不禁的尖叫出声。
“到底怎么了的人是你啊许可可!”
另一声尖叫毫不退缩的呼喊出来,林小冉低着头,乌黑的刘海遮掩了她的面容和此时的表情,但是那忍不住颤抖的双肩却又无不昭示了她心中同样的不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
虚弱的声音隐隐夹着一丝快要控制不住的泪腔,夏维立刻感觉到自己原本被轻轻抱住的身体传来一股快要被挤压窒息的力量。
然而,就在林小冉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许可可却用力的咬住粉唇转身跑走。
不知道是因为对于挚友的质问感到心虚亦或者是其他,总之,柔弱的少女这时候忽然没有勇气再面对眼前的林小冉,选择了逃跑。
“可可”
林小冉站在原地,出神的望着那越来越远去的倩影,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什么,却只能抓到一团什么也没有的空气。
她选择了逃跑,而她却没有选择追上去。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逃跑真的是很有用的招数。
当许可可跑到了教学楼的天台时,方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从刚刚两人的对话到现在一个人的奔跑过程,夏维都没有出任何的声音,他静静的被少女抱在怀里,安静的有点过分。
她们什么也不知道,而他却什么都知道。
可就在夏维想要继续保持沉默无言的时候,一滴豆大的泪水忽然滴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瞬间惊醒。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停不下来的泪水哗哗的流落下来,许可可孤零零的蜷缩着娇小的身子靠在天台的栏杆,此时的她看上去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柔弱的令人怜惜。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月叶同学,那天下午的公园,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我真的不知道啊,小冉说了那么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少女的泪水混杂着无助的哭腔声让夏维的心脏一阵难受的抽搐。
“小狗,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有一段记忆忘记了吧。”
许可可将某只哈士奇举到眼前平视,她泪眼朦胧,苦笑的说道。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我好想知道那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到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