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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志急忙改变了惩罚的策略,用带有火热九阳真气的食指弹弄着蔡雅琴那对早已矗立的新拨鸡头,让她的淫荡娇躯如同置身的欲火的炼狱之中。
受到袁承志如此惩罚的蔡雅琴,感受到一股股焚身欲死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地向着身后仰起了那具性感的淫艳胴体,一对丰满的巨硕高高地耸立起来,好方便着自己主人那双带有魔法的手抚玩与惩罚,一双小手按在袁承志的双腿上,高翘的圆臀也疯狂的扭摆套弄着那久违了的粗大。
蔡雅琴那一身性感的淫艳胴体已被强大欲焰彻底占领,现在主动地骑在自己主人的胯上,双手撑着他的小腹,让那高翘的圆臀扭摇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张红艳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撩人的淫媚浪吟声,娇美的俏颜上同时表露出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她天仙般的美色更加千娇百媚,那高挺丰硕的一对媚艳玉球上下跌荡着,光看都迷得死人。
袁承志伸出手来扶住了蔡雅琴的纤腰,看着自己跨下那粗大火热一次次地被这皇家长公主那淫荡所吞没,不由得是一阵欲火高涨,也开始猛力的将神枪上顶了。
一场狠狠地训导淫奴,袁承志终于感觉到心中的怒火终于完全的消散开去,身心都感到无比的舒爽。
蔡雅琴的腰臀上还有被袁承志的手抓伤的痕迹,粉白的玉腿娇慵地软伸着,靠里的一腿轻轻抬起,似要掩盖心中的羞意,挡住了那张合得大大的销魂洞儿,但却让所有的水渍都流泻在了玉床之上,浸湿了那对高翘的圆臀;嫩白的肌肤也荡漾着欢愉之后的深深酡红,看来慵慵弱弱的,显然这美艳的荡女才刚刚在男人的身上取得了满足。
“淫荡的乖宝贝雅奴,主人刚才干得你舒服吗?以后还敢有事情隐瞒主人吗”袁承志嘿嘿地淫笑着说道。
“主人——”蔡雅琴俏脸上媚眼微微眯着,像是吃饱了撒娇的小女孩一般慵惓而娇嫩,一点也没有因这称呼而娇嗔发怒的模样,反倒是很高兴主人最终原谅了自己,让自己终身有了归宿,连忙表达着芳心的忠诚:“雅儿是你的淫奴,数世的轮回才终于等到了像主人这样的男人,只要雅儿不被赠送给别人,再伺候第二位男人,主人就是任何时候像今天一般惩罚雅奴,让雅奴的身子都被你揉散、搓烂,雅奴的身心只会时时刻刻都记住主人的每一次狠厉惩罚,只会对主人更加的忠诚。”
话一说完,蔡雅琴连忙害羞地把那张雍容粉脸埋在袁承志的跨下,再次回报着自己主人今天这一顿舒爽的惩罚,丁香妙舌缠绕在余怒未消的擎天大柱上,小嘴吞吐的速度无比的快速,一双媚眼注视着主人的面部表情。
面对上胯下淫奴的哀怜表情,感受着她那忠心的舒爽伺候,袁承志心中所有的愤怒地消失了,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连连地挺动自己的臀部,最终将馈赠奖赏给听话的雅奴,双手拉起被被充盈所梗塞得连连咳嗽、面色苍白的淫奴,口中得意地说道:“主人的强悍本事你也见过数次了,以后再犯此般错误,主人要让你以后一直都呆在床榻之上休息。”
朦胧的睡眼望见自己主人面上谅解的笑容,蔡雅琴微微翕合的娇唇呻吟道:“雅奴是主人的淫奴。”几个字的话语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低沉,最后几乎无法让人听闻,面上却带着满足、幸福的笑容而沉睡过去了。
正文 第四一章豪放美妇人,小院春意浓
身后越甩越远的京城,袁承志对着怀里的娇媚夫人笑着说道:“哈哈,崇祯手下的数万精兵真是一群酒囊饭袋,被窝小小的一个迂回战术就骗得团团转;有着这般的将领和兵士,他不成为亡国之主就是三界之中的异数了。”
想到从大明长公主领军驻扎的东方一路行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碍,柳如是也是感叹地说道:“是啊,夫君,这样的大明军队,连江湖之中的一门一派都无法比拟,跟不要说跟有着严密组织、数十万之众的明教相比较了。”
追风似乎也无比地怀念曾经老主人在宁远一线的丰功伟绩,出了山海关之后,就放缓了速度,对着身边的故土留念地观赏着。
望着自己父亲当年筑建的数十道战略防线,袁承志不由得泪流满面,语气哽咽地狠声说道:“如此完美的战略防线都无法抵挡关外鞑子的进攻,都怪崇祯、朱家误国误民,让中华大地沉浸在水生火热之中。”
一边拍打着坐下之的追风快速地向着前方行进,柳如是一边安慰着袁承志道:“那个朝代不是走到末路都是如此的表现,总是冤杀有功之臣、对于将士们的忠言充耳不听;可是他们反而认为是将士、臣民们让他们的江山社稷走到了末路,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这样的话语从一个女子的口中吐出,袁承志心中受到了强烈的震惊,环住柳如是的双手也更紧了,满脸敬佩地赞叹道:“如是对于天下大势看得真是好清晰啊!是啊,任何王朝都会遵循此般的模式,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每当一个朝代走到了它的腐朽阶段,必然被一个新的王朝所代替。”
进入满清的国都盛京之内,柳如是望着一片几乎与苏杭媲美的繁华景象,老百姓都是满脸喜悦的表情,口中不禁感叹道:“满清崛起不到百年时间,就比中原大多地方的生活都还要富足,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真不愧是两代有为之君啊!”
身边路过的彪悍满清将士,都会对着自己看上两眼,似乎对于自己有着印象一般,袁承志不禁对着感叹的柳如是说道:“夫人,我们首先找个距离皇宫最近的客栈歇脚,晚上再去寻找皇太极吧!”
进入一间人声鼎沸的客栈,找到了一个单独的幽静小院之后,二人就走到前厅之中用午饭,也侧耳倾听着客栈之内的小道消息。
突然,一个身着蒙古服饰的披散着满头青丝的妇人走到了二人的桌边,对着柳如是豪笑着说道:“妹妹一人陪着公子喝酒,难道不觉得太过沉默、一点也没有乐趣吗?”话语刚落,她就自动地扯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对着袁承志坐了下来。
身边妇人浑身散发着草原民族的奔放,柳如是心中一点也没有介意她打扰了自己的宁静,反而笑着说道:“姐姐如果喜欢陪着我们夫妇二人,如是心中当然无比的乐意啊!”
袁承志眼神转向旁边的妇人,望见美妇人一双稍显粗实十指如同两把篦子,正将满头披散的浓密青丝梳理到后背之上,稍显黝黑的一张成熟圆脸完全地显露了出来,两条浓厚的弯眉配合着一对就如同草原上天空一天洁净的深眸,微微勾起的琼鼻耸立在两片高高翘起的厚唇上方,本来应该显得完全不相配的五官,可是在这个熟美的妇人身上几乎完美地搭配了起来;虽然没有南方女子的水灵,却多了一种来自草原的天然豪放,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注视到妇人眼角之中的深深春意,袁承志连忙按捺住心中的震撼,满面含笑地对着眼前的妇人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夫人既然想让我们好好地品尝一番草原上的美酒,我们夫妇当然是却之不恭了。”右手放到旁边妇人家仆送过来的大坛酒坛之上,一抓一送之间就将酒坛打开了,分别为刚好放好在三人面前的大碗倒满。
美妇人一双美眸从来进没有离开过袁承志,望着他那豪气冲天的一举一动,注视到他眉宇之间倏忽一闪而过的淡约邪气,心中感叹地说道:“好一个翩翩浊世的少年郎君,难怪有人苦苦地等待着他的降世。”双手同时捧起面前的大碗,在旁边二人的碗口上响亮地碰触一下,口中豪声说道:“今天见到贵夫妇二位娇客,真是我特缕儿的夫福气。来,干!”说完,就将大碗之中烈性的美酒一饮而尽。
饮过两三碗美酒之后,就变成了袁承志和美妇人拼起酒量来了。一番拼斗几乎到了夜幕降临才结束,满脸酡红的美妇人双眼火热地望着眼前面上神色不变的少年,口中豪声赞叹道:“公子真是海量,特缕儿真是佩服不已。今天有幸认识贵夫妇,这把携带的折扇就交给你们作为纪念。”抵过衣袖之中的折扇,就在身边侍女的扶持之下离开了。
牵着神情关怀的夫人的柔滑皓腕走回小院,袁承志酒气四溢的大嘴亲吻上柳如是娇艳的粉颊,兴奋地说道:“哈哈,夫君真是太高兴了,才刚一进入满清的腹地,就我们遇上了贵人的帮助。”
轻轻扇着直冲鼻子的酒气,柳如是语气酸涩地说道:“夫君当然喜欢那个特缕儿了,因为她以后可以时时刻刻都与拼酒,然后就在我们姐妹的身上胡作非为了。”灯光隐射之下的粉脸却是无尽的笑意和丝丝的疑惑,似乎对于自己夫君的话语无从理解。
举起空闲的大手,袁承志运气将身体内腾腾的酒气走向手掌的六脉,丝丝滚烫的热酒对着别在腰间的折扇直射而去,拉住皓腕的大手轻拧柳如是的琼鼻,口中笑着说道:“如是早已明白那个妇人是受人之托而找上我们夫妻的,她当然有着一定的使命需要办理。”
弯腰捡起飘向地面的折扇,柳如是口中咯咯地笑道:“如是终于明白了,像特缕儿那般草原儿女,根本不会真正喜欢画有山川江河、题有诗歌辞赋的折扇喜欢上的,因为像她那般的女子使用折扇真的很不协调啊!而折扇也必定是她身后之人交给她的。”眼神也不禁望着手中迅疾地腐蚀而开的扇面,等待着内里机密的出现。
数天时间,自己夫人就由娇艳的少女完全地转变为了一个熟媚的妇人,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变得更加的具有魅惑自己心神的风韵。袁承志虽然借助六脉神剑驱除了身体内的酒,可是低头望向掉落的折扇,却看到了自己夫人那具勾人魂魄鼓鼓丰臀,心中残留的酒精突然就将他的心焚烧得火热了起来,强烈的欲望伴随着火焰而升腾起来。双手也快速地抱住了面前风姿卓越的**,大嘴抵触上自己夫人晶莹玉耳,大舌卷上那可爱的耳垂,口中深情地呼喊道:“如是——,如是——”
正发现手中的折扇里面有着一块薄薄的纱巾,柳如是突然发现耳垂被身后伸过来的温热大嘴衔住了,一股股暖流从那个微小的敏感带,迅速地传导到自己的脑部、再次向着娇躯而快速地流去,娇躯也同时一阵酸软无力,完全地依靠在身后的宽阔怀抱中,丰臀之上一个火热的大蛇狠狠地抵触着,似乎要钻透自己那两层薄薄的纱绢,进入到里面一般。她回转过玉脸、告诉眼前好消息的小嘴,也立即被贪婪的大嘴捂住了。
松开怀里扭动着娇躯的夫人的红唇,袁承志看着她满脸动情的微红玉脸,双手悄悄地解开着她的胸前纽扣,口中笑着说道:“如是,今天你可有一点不乖哦,居然早早地就逃避责任,不陪着夫君一起饮酒。”
一双粉臂反向地环绕上自己夫君的脖子,柳如是用娇艳的红唇舔舐一下那泛起邪邪笑意的嘴角,似乎用这样的方式改变那让自己身体春潮滚滚的笑意;望着还是那样让自己芳心悸动的邪邪笑意,她呼吸急促地嗔怪地说道:“哼,如是今天如果喝醉了的话,还不是遂了你的心愿,让你在如是身上为所欲为,让如是好几天都会……都会……”心中想到眼前夫君对于不听话的姐妹们的强悍惩罚方式,她的心中即是喜欢、向往,又是无比的惊骇和担忧。
欲迎还拒的美人情欲,让袁承志笑得更加的邪气,左手急不可耐地抚摸上那对充盈而又美妙的椒乳,雕刻着从来没有过的珍贵艺术品,另外一手却伸向挺翘的丰臀,分开两指钻探着那美妙的两片半月,另外三指解开早就不耐烦的龙枪。
“呵呵,难道今天没有饮进多少美酒,就是为了逃离夫君的怀抱,让夫君今天晚上孤枕而眠吗?”袁承志语气暧昧地说道。
眼神望着旁边不足三尺距离的床榻,柳如是知道自己的再次欢好绝对不是在那上面,口中语气哀怨而又激动地说道:“夫君总是想着奇怪的方式折磨如是,让如是……啊……”还没有完全地表达出心中的意思,她就感到自己的夫君将早已狰狞的龙枪,采用了后进式驶入了自己洪水泛滥的甬道之中,口中也不禁发出了一声**。
股股向着前方的耸动之力,让柳如是环绕在自己夫君脖子上的粉臂开始酸软,伸到了抚摸自己玉峰的大手之上,,重重地按住它们,鼓励着那双充满了魔力的手掌,让它们狠肆地蹂躏自己酥痒的双峰,阵阵强烈的撞击,让她脸上泛起阵阵酡红,娇口之中也浪声地淫叫了起来。
从小就受过优良的妓院大学堂“深造”的柳如是真不愧是让无数才子侠士意淫的美人,那似乎没有一块骨头的扭动蜂腰,不断地向着后面坐去的丰臀,都让袁承志省去了不少力量,也感觉相互之间的配合是那样的亲密无间,仿佛就是经过了成千数万次的联系一般。口中赞叹地说道:“如是真是上天赐给承志的好夫人,以后就让如是教导姐妹们伺候夫君的功夫,让她们也学学你的系统化的招式。”
没有一丝对于自己出身的贬低,反而对于自己所学来的本事如此地赞叹,柳如是心中灼灼的爱意燃烧得更加的猛烈,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一种知己般的情感,扭动的柳腰也变得更加的快速、提动的丰臀也加快了节奏,娇口之中也媚声地呻吟道:“夫君……你真是太雄伟了……”
再次出现在自己枪身上的缠绕曼劲,让袁承志心中泛起滔天的波澜,也立即完全地把握住战斗的主动权,狠肆地征伐着怀里娇躯布满香汗、满身红晕的夫人,口中得意地说道:“夫人原来还身怀绝世名器——蔓藤缠丝,却次次都想趁着夫君疏神大意而攻击我的不备啊。看夫君怎么样地采用妙柱直枪,来一一地化解你的缠劲。”
柳如是粉脸上满足而自傲的盈盈笑意,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所有的曼劲都无从施展,山涧之中横冲直闯的出山神龙,每一次最深深的直击带起自己强烈的酥麻之后,立即就脱离自己缠劲的包围圈,紧紧地贴上旁边的险恶峭壁边沿之中,挖起一个个藏身的地道,让自己受到了更加刺激的猛烈的酸软。没有一瞬停歇的战斗,让柳如是口中**道:“夫君,如是……如是……”
低头看着怀里舒爽得身体不断颤抖得熟美夫人,袁承志口中嘿嘿地说道:“如是宝贝儿,夫君的从你身上现学现卖的招式,还算得上不错的神功吧!”身体的节奏却没有丝毫的改变,继续发挥着练习着自己的新练成的招式。
如同散架了一般的身体唯有肩膀在微微地**,身体内的元阴不断地通过结合之处奔涌向狠心的郎君而去,这是柳如是在昏迷之前唯一的记忆。
凯旋而归的袁承志,连忙抱着怀里的美妙娇躯到了床榻之上,一起钻进了香气四溢的锦被之中。
正文 第四二章夜窥帝戏妃,高贵孝庄裸
手掌在身边的沉睡夫人的脸上轻轻地拍打着,袁承志另外一手也不断地摇晃着粉嫩的瘦肩,口中笑着喊道:“如是,赶快醒来,我们一起前去夜探皇宫了,看看皇帝和他的妃子们现在都在干什么事情啊!”
睁开朦胧的睡眼,扭动一下慵懒的娇躯,柳如是满面焦急地说道:“夫君,你真是坏死了,原来早就有着将如是留在客栈之中的想法,让如是浑身都没有一点力量。”
高高翘起的双唇、微微睁开的双睑、皱着的琼鼻,都充满了成熟的诱惑,袁承志低头在上面逐一地亲吻了一个遍,口中接着说道:“夫君单独留你在身边,就是希望旬日之后,夫君离开皇宫的时候,宫外接应之人是最优秀的女人。而这样艰巨的任务,我袁承志所有妻妾之中,也只有如是才可以完美地完成。”
奋起娇躯内的所有余力,支撑起玉脸,仰望着一双秋波对上自己夫君,柳如是神色惊惶地问道:“夫君,你为什么要在皇宫之中待那么久时间呢?”
望着忙连关怀的者娇媚而又不舍的夫人,袁承志整理一下身上的青衫,对着柳如是解释道:“皇太极虽然没有直接杀害我的父亲,可是他却是促成我父亲、母亲死亡的间接刽子手,我这次夜闯皇宫,一定要将盛京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让他们父子两代的所有的心神、伟大的抱负都付之东流。”弯腰取过旁边的折扇之中的小纱绢,低头仔细地看了起来。
一边的柳如是赞同地说道:“是啊!满清才仅仅两代的发展,就迅速地一统关外,成为中原最大的一股威胁。也只有如同夫君的想法一般,从他的内部进行破坏,让皇太极的兄弟之间产生深深的仇恨,那样就会成为阻碍满清的发展,让夫君有着更多的准备时间。”
低头在柳如是闪现着智慧之光的凤眼之上亲吻一下,扬起手中的香气四溢的纱绢,袁承志语气兴奋地说道:“夫君有了这卷详细地描绘出盛京皇宫布局的地图,就会有着百分之百的成功把握了。”说完,就将手中的纱绢还给柳如是,摸了摸腰间早已挂好的两柄神剑,一边向着外面走去,一边说道:“这个天山派灵鹫宫的圣妃真是厉害,居然十数年都为着自己以及逍遥派打算,再次将这个武林控制在手中。”
如果不是微微拂动了一下的窗棂,柳如是真的以为自己夫君是穿墙而过,凤眼注视着手中绣满地图的纱绢,口中轻松而又激动地说道:“缩地成寸,夫君的轻功居然练到了那样的境界了,如是终于放心他一人前去了。啊,上面还有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小无相功、天山六合掌,如是终于明白夫君如此相信那个女人的原因了。”对着手中积聚齐全逍遥派所有功夫的纱绢,柳如是感叹地笑着说道:“那位师门长辈,害怕如是一人在客栈之中太过孤单,居然送全了师门所有的功夫,让如是在此段时间好好地修炼。”说完,就按照上面小无相功的行功路线修炼了起来。
一路没有出现任何的阻挡,袁承志就顺利地进入了皇宫之中,屏住呼吸地飞向地图之中所标示出来、皇太极在单数夜晚都会前去的那间的寝宫,停在里面有着两个急促呼吸的宫殿之顶,轻轻地揭开上面的琉璃瓦,低头望向里面的寝宫。
寝宫之中,一个身着精美皇袍、长得虎步熊腰的中年人,正在宫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