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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念完殿门之上的际遇,美妇人就满脸肃容地跪了下去,对着殿门之上的大字恭敬对地磕起头来,语气哽咽地说道:“玉女宫第八代宫主马湘兰,一定会舍弃自己的荣辱,遵照英祖师的吩咐,完成两位祖师婆婆所交代下来的使命。经过本宫数百年的试探,今天终于找到了可以打开神功殿门、顺利挽救两位祖师婆婆性命的神祗之人,湘兰会尽早让两位祖师婆婆顺利地清醒过来。”
原来这个美妇人就是袁承志的师娘马湘兰,如果袁承志在这里看见了她的话,就绝对不会独自一人进入到宫殿中去了,因为玉女宫数百年来根本无人可以打开神殿的殿门,更不要说进入到宫殿之中去了。
接到了两位玉女宫创派宫主使命的马湘兰,神情坚定地站了起来,望着里面哭泣得越来越伤心的徒儿,口中叹息地说道:“真是一个傻徒儿,一直都想不开人的生老病死。桃花岛的历代传人大多都是如同黄蓉祖师叔、英祖师一般气质的美人,也难怪你将英祖师当成了诗丫头了。”
话声刚落,马湘兰身上的娇躯就如同飞絮一般飘向了宫殿之内,飞向了扶着白玉棺哭泣的袁承志身边,而身上的宫装也同时地掉落向了地上,丰腴的娇躯之上仅仅身着深红的肚兜和亵裤。如同桃花一般绽放的十指,如同道道闪电一般点向袁承志身上的几大血脉,让他的身体瞬间倒向了旁边的玉台之上。
丝丝没有一点声响的真气,穿过自己的肌肤,冻结住自己的动穴,让闻到是自己师娘进来的袁承志心中无比惊讶,口中难以置信地问道:“师娘,你为什么一直就在宫殿之中回答承志的问题吗?”
眼神觑见自己师娘丰腴的娇躯,兜肚难以覆盖的高耸巨硕双峰,袁承志喉咙的不禁咕咕地响动了数下,刚被旁边沉睡娘亲所平息下来的欲火突地再次升腾起来,脸上也变得如同猪肝一般的殷红。
定力如此之差的徒儿,让马湘兰暗暗地摇了摇头,闪亮的凤目注视着两具白玉棺中的祖师婆婆,口中对着袁承志问道:“你现在认识出来了棺里两位沉睡先祖了吗?知道了她们怀中的刀剑之名了吗?”
这样的两个问题,让袁承志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尴尬,自己一直都在观看赤裸美人的胴体,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注意到更多的东西,口中坚定地回答道:“禀报师娘,里面之人是我娘亲和她的姐妹啊!至于……刀剑嘛……刀剑……”
徒儿连回答自己的的时候,都不忘记将灼灼地目光注视着自己美艳娇躯,马湘兰心中既是一阵窃喜,更是一阵无奈,玉指轻抚着身侧的美妙曲线,一边接着媚声说道:“刀名屠龙,剑曰倚天,前身本是玄铁剑。”
震撼自己心智的事情接踵而止,让袁承志也不禁喃喃地念道:“玄铁剑、倚天剑、屠龙刀,真的是那两柄绝世刀剑。”心中也恍然大悟,也只有那样经过数百年修炼的灵剑,才会比得上自己所拥有的轩辕夏禹剑,可是反而对自己师娘赤身相见的目的更加的疑惑了。
正文 第三四章师娘施挑逗,徒儿沸兽血
第三四章师娘施挑逗,徒儿沸兽血
明白自己死去的夫君也应该为小徒儿说起过两剑一刀的典故,马湘兰满脸缅怀的神色望着白玉棺之中的两位创派祖师,语气崇拜地说道:“当年的剑魔独孤求败前辈旷古绝世,留下了一柄享誉数世的玄铁神剑;而神雕大侠更是天资卓绝,从独孤前辈的剑理知道修炼成了盖世神功,成为中原的擎天支柱,带领武林中人一次次地驱除元军的进攻,保卫着襄阳得不失。他更是具有卓远的见识,也让两位祖师婆婆开创了与峨嵋派暗中呼应的玉女宫一派,抵抗着西天的异族侵略进入华夏大地。”
心情激动的马湘兰,丝毫没有注意到艰难地转过头的小徒儿的眼神,正在得意地望着自己胸前两座伴随情绪波动的两座巨硕玉峰,厘米昂包含有强烈的情欲之火。
着迷地望着自己师娘,袁承志只觉得气血不断上涌,身体之内堪堪平衡的阴阳二气再次失去了平衡,一双虎目之中泛起丝丝碧绿色的异芒,成熟风韵的师娘,仅仅是那个身份就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跟不要说她所带有的另外身份——历史之中秦淮八艳的大姐,一个生不逢时的不幸才女,心中一会儿无边无际的暴虐,狠狠地蹂躏自己师娘的想法,一会儿是真情实意地怜惜这个不幸的美人,让她脱离历史之中的不行轨道。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这个成熟、艳媚的妇人是自己的师娘,是与自己父亲亲若兄弟的师傅的女人。
暗暗地感叹一下,终于回过神来的马湘兰,凤眼触及到自己心爱小徒儿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神,心中却感叹道: “距离欲火焚烧的境界还差一点点,一旦进入那种境界,小徒儿就会顺利地获得两位祖师婆婆胸膛上刀剑之灵,不但顺利地将两位祖师婆婆挽救过来,更会让就是自己达到复仇目标。”
完之后,马湘讲兰对着小男人袁承志美艳迷人地一笑,将整个丰腴都仰向后侧,葱般细嫩的玉指缓慢地轻轻揭开后背的肚兜,另外一双迅疾地向着坟起的、丛丛黝黑茂密的森林而行去,如同一条小蛇般钻入了里面,随着胸前的巨大完全显露出来的时候,她两片厚薄适宜的娇唇微微地张合着,伴随着跨步**的皓腕而兴奋地呻吟了起来。
知性的容颜再也不见了,替代的是比妖媚女人都还需要淫荡的笑容,袁承志心中仅存的理智对于自己师娘的腥味充满了不解,在自己师傅口中天下最贤淑、最有母性的师娘,却比自己所有见过的荡妇都还要不堪,望着那具赤裸洁白的娇躯,覆盖在上面雪白粉嫩的肌肤,胸前那对高挺丰满的玉乳,感受着那细腰隆臀的柔软度,暗暗窥视着紧闭双腿之间溢出围墙的草丛,对着玉腮修长、天香国色的熟媚师娘说道:“师娘,师傅呢?我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师傅啊?”短短的两句话,让袁承志几乎费劲了身体之内所有剩余的力量,身体完全地瘫倒在如同触动机关、不断向着自己臀部旋转而来的玉台之上。
曾经海誓山盟的白头偕老,却得到的是永不瞑目的死讯,马湘兰早已变得扭曲的心更加的疯狂了,迈动双脚到达袁承志身前,双手翻滚之时,“呼啦——呼啦——”一阵子地撕碎了自己徒儿身上的青衫。
琼鼻、翘嘴、玉峰、深壑、圆脐、金莲,自己师娘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散发出让自己陶醉的馨香,直冲进入自己的鼻子之中,刺激着自己那早已不堪刺激、时时刻刻都会犯错的脆弱欲望之心。难以移动一分一毫的袁承志,脸上一阵悲哀,语气之中带有哭声地向着自己师娘乞求道:“师娘,最后的这件里裤就算了吧?”
马湘兰的娇躯伫立在自己徒儿的身前,张着一双凤目打量着袁承志古铜色的肌肤,心中暗暗地赞叹道:好一个健美的男子,一双虎目饱含着灼灼情欲,可却又带有丝丝羞怯之神向着自己全身凝视,秀逸超群、萧酒健美的身材比下了自己近百年见过的所有英俊男儿,眼神最后停留在遮挡袁承志高耸炮台的小裤子上,满脸惊讶地说道:“小承志还有做裁缝的本事啊,居然制作出了这样别致的小裤子。”右手环抱起自己徒儿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左手运气准备撕扯着那条奇怪的小裤子。
面颊紧贴着自己熟媚师娘的两座高耸玉峰,享受地感受着柔嫩滑腻之感,袁承志口中却哭丧地说道:“师娘,你不要将我哪一条三角裤弄坏了,那可是这个时代的第一条这样的内裤,以后绝对会是绝世珍品啊。”心中却不断地咒骂自己的师傅,怎么现实之中的师娘就与他口中所述说之人差了这样远呢?
走在这个时代“时装界“最前列之人,永远都会是妓院之中的当红主牌们,她们就是所有达官妇人时尚的风向标,阅历深厚的马湘兰立即明白了第一条内裤的价值,一边将三角内裤轻轻地向着脚腕方向拉动,一边“嗤嗤”笑着说道:“承志徒儿奇淫技巧方面精通不少啊,师娘以后为你找一个美人师傅,让她专门教导你这些东西,以后我们所有人的胭脂水粉也不会出现短缺之时。”
这样的话语,几乎让袁承志哭笑不得,心中按怪自己师娘多事,以后自己绝对会成为所有妻妾的服装设计者。大嘴报复性地衔住钻进自己口中的粉豆,不断地啃噬着饱满红豆的脚跟。
蹦跳而出的禁受不住欲火煎熬的粗壮巨大,如同一个威武雄壮的将军不断地摇晃着身躯,又似乎是一个喝醉的莽汉在不断地跳动着舞蹈,在逐渐膨胀的过程之中散发出丝丝淫靡的气息,弥漫在二人的身边,感受自己历经百年修炼的芳心也不安而跳动起来,欲火沸腾而起,那枯旷数月的心灵也激起阵阵涟漪,娇羞的之下也感到玉脸之上阵阵火,马湘兰惊惶地将袁承志的身体再次放回了玉台之上,一双玉腿在颤抖之下忍不住摆开了更大的缝隙,玉指伸前重重地点上自己徒儿的额头,口中气愤地说道:“哼,真是一个害人精!师娘狠心地将继承宫主之位的紫儿都嫁给你了,你却还无法知足,将注意打到了你的师傅胡媚儿的头上,更甚至对着师娘也起了不轨之心。”
自己真是遇见了六月飞雪啊!比起窦娥都还要冤枉啊!分明就是一直在受到自己师娘的控制,却被她说成自己升起了邪恶的注意,袁承志满脸垂涎的笑容说道:“要怪只怪师娘长得太过美丽,让徒儿也无法忍受住你一颦一笑、举手抬足的诱惑啊!君子好逑,食色性也!圣人都有着这样子的需要,何况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呢?”
一把拧住狡辩小徒儿的耳朵,马湘兰媚笑着说道:“承志徒儿为什么不说完啊?君子好逑,未为逮也!小脑袋之中全部都装着荒淫的想法,从来就没有为着我们汉室江山着想。”说话的同时,她的芳心之中不禁浮现起了袁承志的父亲“圣手书生”面临敌人百倍于己,却是面不改色,指挥若定,杀敌于战场之上。
火辣辣的感觉,让袁承志挣扎着身子想要离开玉台,可是屁股之下的旋转过的玉台如同有着强烈的吸附之力一般,让自己无论运出几层的功力都无法离开,口中不禁啧啧地赞叹道:“英祖师叔真是厉害,一个小小凳子就可以禁锢住天下所有英雄了。”那一颗淫荡的心也升起了不良的想法,暗暗猜测当年的陆无双和程英都是终生未嫁,是否也是在这个凳子上解决正常的生理需要。
注视着自己娇躯的目光弥漫着绿色的光芒,久经世故的马湘兰立即明白了自己小徒儿的心理,立即将拧住的耳朵放开了,媚声对着小徒儿说道:“承志肯定没有见过‘飞天霓裳舞’ 吧!今天师娘就为你舞一段,让你开开眼界。”话语之中,灌注着强烈的魅惑真气,不断地向着袁承志的身体冲击而去。
丝丝微小的、带有催情一般的真气,不断地通过自己的肌肤表层,向着身体之内钻去,深入到了骨髓之中,袁承志心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中感叹着女人不是人,是一个个妖精森林放出来的精灵,居然每一人都将自己吃得丝丝的,而这个师娘更是精灵女王,处处都显示出女王般的高贵,眼神却不受心理的控制地望着为自己跳动着舞动的熟媚师娘。
翩翩起舞的知性师娘,在每一次的动作衔接之处,都会飞到袁承志的身边,时而满脸娇媚的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胴体,向着观看自己的少年展示着那如同微波荡漾般的优美弧线;时而玉掌轻挽丰硕的肥美双峰,激荡起上面的粉色波晕向着四周不断蔓延而去;时而用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也发出荡漾的勾魂秋波,取走最后的一魂六魄。所有的一都是挑逗着小男人心中的最后极限,等待着他向着自己投降,拜倒在自己的美腿之下。
天下真的乱了,武林之中的功夫真是太多了,袁承志感受到身体内的“兽血“如同沸腾了一般,口中急切地呼喊道:“天魔音,师娘,不要再跳,徒儿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用肩膀稳住几乎摇摇欲坠的小徒儿,白皙玉掌抚摸着早已变形的英俊面颊,马湘兰眼神之中露出了强烈的期盼神色,口中赞叹地说道:“呵呵,承志的修为还不粗哟!居然能够承受师娘十二层功力的飞天霓裳舞。当然了,只要有人为师娘谱写一曲旷世恋曲,将它认为天魔音也一点不过分,哪怕天、地、魔都不得不拜服,何况人呢?”
正文 第三五章师娘奸幼徒,玉蚌含珠妙
第三五章师娘奸幼徒,玉蚌含珠妙
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精!如此厉害挑逗男人的方法,也只有自己的师娘才会做得出来,因为自己的妻妾们都会千万般地迁就自己。强烈的受虐感,反而让袁承志心中感到更加的兴奋,伴随着身体内激烈喷发的欲望,眼神不敢望向身边的老妖精,转向了旁边赤裸的美丽娘亲,让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恬然宁静抚慰自己的暴躁的情绪,满脸濡慕的表情说道:“娘亲,你看见了吗?儿子一直没有你的教导,心地变得无比的软弱,更是对女人缺乏提防之心,很多时候都受到她们的欺凌?”
哀怨得如同受到了欺凌的小媳妇儿般的语气,英俊面颊之上的凄然神色,看的马湘兰的芳心都阵阵悸动,不忍心再次挑逗面前无辜的小徒儿,正要有着放弃心中打算的时候,袁承志眼神所关注的赤裸程英,让她具有了更加强大的动力,也将自己淫荡的行为当成了一件无比伟大和光荣的事情,自己是在完成玉女宫六代宫主都未毕的大业——让沉睡之中的两位创宫祖师婆婆醒过来。
心中豁然开朗,让马湘兰也显得更加的娇媚,似乎年轻了数十岁一般,饱含着媚惑真气的左手五指幻化成五个翩芊的精灵,在自己小徒儿的胸膛上不停地跳动着,时而夹住袁承志的,时而不断轻捻肌肉。同时,她也轻启殷红双唇哀声说道:“承志孩儿,你的师傅现在已经逝世了,难道你不准备承担师娘以后的吃穿用度吗?”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袁承志瞬间就从欲望的颠覆而将落下来,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口中喃喃地念叨道:“不可能的,师傅不可能突然逝世的,都是师娘你你在骗我,你是在为你自己的不忠不贞寻找原因,师娘,是吗?” 心中数天不断浮现出的焦躁不安却突然消失了,袁承志一终于明白了那种有着亲人即将离开自己的原因了。
徒儿所有的情手绪变化都在自己早已设计好的程序之中,马湘兰一双玉掌环住袁承志的宽阔肩膀,满脸凄婉的的苦笑,眼神肯定地望着袁承志,口中哀声说道:“神剑仙猿、剑龙、华山派掌门人,中原武林第一人,众多名号集于一身,还不是败亡在一个名不见经传之人的手中,最后落得一个身死关外的下场。”
自己的师傅原来真的逝世了,袁承志蓄满在眼眶之中的泪水不断地下掉下来,口中呜咽地哭泣道:“师娘,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啊?你为什么没有与师傅一起啊?”虽然一直明白师娘不会在世人眼前跟随着师傅,可是心中充满了极度的悲伤之后,他忘记了自己师傅和师娘的关系一直被隐藏在了“地下”,是这个世道没有几人明白的事情。
健硕而古铜色的胸膛上,伴随着心里的极度愤恨而泛起阵阵波澜,马湘兰明白现在已经到了小徒儿心神松散之境,也正是自己施展神功的时刻。她立即将丰腴的身躯贴了上去,紧挨着袁承志的胸膛,肥美丰臀坐上空置出来的玉台,一双粉臂环绕上他的虎腰,殷红丁香妙舌舔舐着袁承志脸颊上的颗颗热泪,语气哽咽地说道:“承志徒儿一直都不问师娘的原因,难道真的不愿意帮助你的师傅报仇吗?”
突然听闻的噩耗,让袁承志措手不及,口中惊讶地问道:“难道师娘这般做法,就是为了帮助师傅报仇吗?”得到突然的颔首确认,身体上敏感部位的不断灭骚弄,都让袁承志身体内压抑下去的欲火再次地爆发出来,如同长江之水向着一直余怒未消的粗壮而奔去,似乎明白那就是宣泄入大海的长江口一般。
膨胀的神物抵触上自己的长腿,马湘兰自动地分开一双修长的美腿,接纳住急速冲关的猛将,可是却突然地实施“闭关锁国”政策,将所有的外来者都阻止在门户之外,满脸娇媚地对着自己徒儿说道:“消息的来源绝对可靠,它花费了成百数千兄弟们的性命,才最终带回来了这个死讯。”
身体之内的真气似乎到达了机制一般,被控制住的真气终于在强大的阳气趋势之下喷薄而出,带动着体内的的真气一起运转起来,而最终奔腾到了长江口,让粗壮的大江变得更加的粗实,迅速了强制冲破入口的阻碍,长驱直入地进入到了大海之中。
一直就被自己师娘玩弄于股掌之间,让袁承志心中也产生了数分愤懑,身体的五肢(另外一支是什麽东西,大家想象)立即发挥出他久经欢场的手段,不受如同狐狸狡猾的师娘诱惑,强制地按捺住心中几乎喷薄而出的欲火,大手从自己师娘平原般的小腹滑动而下,探索着万堑之下深沟的风景;另外一只手却握上胸前的高耸的玉峰,运转着体内的九阳真气在那柔软弹性十足的上面快速地弹动了了起来。
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粗壮之物,让马湘兰的娇躯急剧的颤抖了起来,口中娇嗔地说道:“哎呀……好痛,徒儿真是狠心。”虽然小手却在袁承志宽阔的胸膛上面轻擂了起来,发泄着那微薄得如同一层纸般一捅就会破碎的女人矜持,可是她心中的窃喜却是一阵强过一阵,居然让自己在垂暮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