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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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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秦昭笑笑,脱掉外衣躺在了床上一时尤回味着今晚的际遇。那个若即若离娴静中略带忧郁的眼神终是挥散不去。

  “呆子,还用问。咱们秦兄肯定是又去会那个红颜知己了。”陆飞躺在卧榻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自己的小剑道:“听说他盯的那宅子里有个姑娘很美呢!”薛剑露出惊诧神情:“真的吗?老秦!你不是一向不把庸脂俗粉放在眼里么?怎么帮老康办案还办出个红颜知己来了。”“是啊,要不他这个懒家伙能这么积极。一盯就是半晚上。”

  秦昭被他们两个搅和的无法平静,只好道:“不过就是偶然见过几次,一起赏月看花而已。”

  那知道他这句话立时引来轩然大波。陆飞和薛剑先是一愣,然后一齐面向他,嘴巴张的可以随便丢个鸭蛋进去。随后就是轮番的调笑:“赏月?赏月赏月,已经两情相悦了吧。”“半夜看花,不止是单纯看花吧。”

  秦昭对着这么两个坏笑的朋友实在是哭笑不得,知道越描越黑,只有转向床里闷头不语。不过心底却有丝甜意,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陆飞薛剑两人仍旧是相互唱和有一搭没一搭的取笑秦昭。直到康泰来面色凝重的进来,两人才安静下来。

  “出什么事了?”陆飞率先发问。秦昭听到动静早坐了起来,看到康泰来面色也有些惊疑。康泰来虽平时颇为稳重严肃,但和他们在一起绝不会如此,若露出如此面色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康泰来摆摆手转向秦昭道:“你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对薛陆二人点一点头就走了出去。

  陆飞和薛剑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昭也惊疑不定,急忙套起衣衫走出房外。

  康泰来正立在檐下,仰头望着黑沉的天空。圆圆的月亮又被浓厚的黑云遮了,再也放不出皎白的光来,昏暗中康泰来的脸便显得有些灰白。

  秦昭定定神道:“泰来,出了什么事?”

  康泰来呼出口长长的白气:“我们走一走。”

  两人走到庭院一侧,康泰来又呼出口长长的白气才道:“我刚才被罢了职。”

  “啊?”秦昭惊道:“怎么会这样?”

  康泰来眯起细长的眼睛忽然笑笑:“我现在只是普通捕快了,看来这些事是很难查下去了。”

  秦昭沉默了片刻道:“你有什么打算?”

  康泰来眼睛眯的更紧:“我还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你们也该离开这个事非之地了。”

  秦昭皱皱眉:“你不把我们当兄弟么!”

  “我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现在即使不再查下去,结果也难以预料,我已是骑虎难下。你们却不同,不必为这些事冒险。”

  片刻的沉默后,秦昭把手按上康态来肩头:“朋友不是只一起喝酒的,不论结果会怎样,既然我们来了,就会陪你走到底。”

  康泰来身子一震转过头来,感激的笑笑,也拍拍秦昭肩头便又转过头去盯着那深沉的天空。秦昭也转头看天,他却没有看到康泰来眼底闪过的异样颜色。 前夜还是晴朗的星空此刻却已阴云密布,大概明天会有一场雪吧。

  
  第二日康泰来一早就出了门,及至下午才回来,不过出门前面色暗淡回来后却是神采奕奕。叫了秦昭到房中道:“告诉你一件事情,又有新线索了。”

  秦昭看着他不由也有些兴奋:“铁剑与司马明的调查有结果了?”

  “是。”康泰来笑道:“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背景都很复杂。”

  “哦?”秦昭道:“怎样个复杂法?”

  “铁剑与司马明并没有那么简单。你可知他们的师承?”

  秦昭诧道:“师承?铁剑不是师出六合门,司马明不是东海剑派的么。这些人人都知道的。”

  康泰来笑笑:“这些是事实,不过他们还牵扯到两位武林前辈。”

  “是么?那是谁?”

  “寒梅客和桃花公。寒梅客曾指点过司马明剑术,而铁剑简直可算桃花公的关门弟子。”

  秦昭惊道:“竟是这样!怪不得他二人剑术如此之高。”

  康泰来笑笑:“这还不算什么,桃花公与寒梅客竟也大有关系。”

  “什么关系?”

  “在五岭中曾有一个南岭派,他们师承一脉,而且还是同一个师傅。”

  秦昭道:“是么?怎么我没有听说过。”

  康泰来笑笑:“已经这么多年,南岭派早已经散了,知道这些事情的人本就不多,如今就更少。”

  秦昭笑道:“那你是从那里探到的?”

  康泰来一笑:“南岭派虽散,派中人还没有死绝。巧的是我还认识个派中辈份不低的人。这消息得来也就不难了。怎样?你不敢小瞧我办案了吧。”

  “是。”秦昭笑笑:“康捕爷,往日还请您多多赐教。”

  秦昭又道:“铁剑与司马明剑术如此高超,我一直想不通什么人能够下手,而且似乎豪不费力。”

  康泰来道:“也许惟有那一剑才能够办到。”

  “你是说……”

  康泰来点点头道:“所余的半式残招威力已经非同小可,何况整式。不过听说已经失传很久了。”

  “是啊。”秦昭道:“那只是个传说。”

  “不,其实这式残招有几个人得到,他们都各自有些领悟,创出来的招式又各不相同。”康泰来道:“而这一式也与寒梅客和桃花公有很大关系。”

  “何以见得?”

  “只是感觉。”康泰啦道:“那个人并没有和我详说。不过我推断有人一定会使整招剑法。”

  秦昭皱眉道:“那么或许我们只能去找寒梅客和桃花公了。可他们已经退隐江湖很久,早就没有音训了。”

  康泰来笑了:“就算找到,他们会不会告诉你也只能凭运气,不过也只有他们可以解开这些疑惑。”

  “那么,说不得也只好去找他们。”

  “对。”康泰来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们,一查到他们隐居的地点还要烦劳你跑一趟。”

  秦昭点点头:“好。”

  偶然回望,才发现日薄西山,远山已成青黛颜色。天已近大寒,这一年又将过去了。

  “今日已晚,明朝再谈吧。”康泰来道:“我也再把头绪理一理。”

  “也好。”秦昭道:“那么,我回去了。”

  “你等一下。”康泰来顿了顿道:“不要和薛剑陆飞他们说。”

  秦昭怔了怔回望他一眼道:“好。”

  立夏之时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秦昭自从五岭回来一直没有什么事做。这天正在房中闲坐,却有个差役过来道:“公子,外面有个人找您。”秦昭不觉一怔道:“是什么人?”那差役笑道:“是个小姑娘。”说罢笑笑就径自去了。秦昭不禁,颇有些奇怪,自己在京城中朋友不过康泰来这么一两人,却会是谁呢?

  秦昭出了侧门一望不禁奇道:“咦,杨梅!你怎么来了。”

  对面的小姑娘笑道:“公子还没有忘了我啊。”秦昭笑笑:“怎么会呢。令主人身体可好。”

  杨梅笑道:“我家小姐就在那边,您看看不就知晓。”秦昭愣了愣心中不禁又惊又喜:“柳小姐怎的也来这里了。”

  杨梅笑道:“今日是三清节,小姐刚从朝天宫道场回来,便顺道来看看公子。”

  秦昭笑道:“是么,真是有劳小姐了。”秦昭一时心中不胜欣喜,朝天宫在皇城西北离这里还有相当的路程,这顺道不如说是绕道还合适些。杨梅一笑在先前引路,穿出条胡同走过大街便见一乘素帷轿子正停在路旁。杨梅引秦昭来到小轿前道:“小姐,秦公子来了。”秦昭也随声道:“柳小姐,您好。”

  轿内便有一个柔柔的声音道:“久违了,秦公子。”随着轿帷一挑,秦昭便又见到了那如花笑靥。

  柳含漱下了轿道:“公子正在忙吧,打扰了。”

  秦昭道:“那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小姐还来这里,在下真是过意不去。”

  柳含漱笑笑道:“公子怎么晚间都不去饮酒了呢。”

  “哦。最近有些事情,所以……真是有劳小姐惦念了。”

  “公子还带着留情剑。”柳含漱笑道:“江湖中人果然都是随身佩剑。”

  秦昭笑笑:“是。不过留情剑与别剑不同,并非凶物,随身带之却也无妨。”

  “因为是留情,所以用他的人不能无情,对么?”含漱笑道。

  秦昭笑道:“不过可不代表会处处留情。”

  含漱笑了:“那是自然。秦大侠是世人都景仰的,怎么会处处留情。”

  “呵呵。”秦昭笑了:“那么看来这个秦少侠恐怕就差一些。”

  含漱也一笑:“此时夏令正新天光明媚,明日去京郊西湖览景最好,不知公子可有闲暇。”

  秦昭笑道:“早听说此处堪比江南风景,能有姑娘指引耍西湖景去岂非快事。”

  含漱笑道:“那么明日一早,我就在东岸知春亭等您了。”

  “好。姑娘之约怎敢不赴。”

  秦昭眼望小轿远去,心中满是欢喜。立得半晌直等那轿顶宝瓶也看不到了才转身回衙。进门时,康泰来里间走来问道:“是什么人?”

  秦昭不便据实以告便随口道:“前些日子认识的一个朋友。”

  康泰来哦一声也不再问却道:“明天我去见大人,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秦昭愣了愣:“那个大人?”

  “顺天府的许大人。”

  走出鼓楼大街,行出不远就到了。这顺天府尹的宅院到是不大,前后大约不过三进院落。比之金鱼公子那里是远逊了。秦昭随康泰来一路走来,心中却有些忐忑。由仆役引进内院,两人站在房外等候。院中两株文冠果树叶子正开着些花,花香正浓,只是不知能不能结出果实来。不片刻通禀的人出来,许大人召他二人进去。

  “你在这里等一下。”康泰来对秦昭说一声便走了进去。房间被一幅屏风遮为两段,秦昭点点头,看康泰来走入屏风之后。房内一股淡淡药香。药味微有辛香,似是防风荆芥一类的药物,看来这许大人是感了些风寒之类的病。秦昭四面微一打量见这卧房内也无出奇之处,只那幅黄花梨屏风颇为精细,上面刻绘着些松竹梅图案,连成一片而又各有风骨。虽是三样不会同时生长的东西,却刻画的颇为传神。秦昭正自看时,康泰来已走了出来,见秦昭在看屏风似微有不悦:“大人让你进去。”秦昭也未细想应一声,便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里面床塌上半坐一人。想来便是许弘纲了。秦昭不敢细看,忙跪下行礼道:“草民秦昭,参见大人。”

  这人抬抬手道:“不必多礼。坐下谈。”

  秦昭应声是,摸了个榻边小凳坐下。

  许弘纲道:“你是泰来的朋友吧,有些事公门不便介入,你们能来仗义相助真是难能可贵。”

  “大人言重了。能为朝廷出力,草民份外荣幸。”

  许弘纲道:“很多事还要多倚靠你们,有什么困难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力给你些方便。”

  秦昭躬身道:“多谢大人。”

  许弘纲点点头:“你们已经查出了些头绪吧。”

  “是。只是还不能串联起来。”秦昭恭恭敬敬的道。微抬眼看时,见那许弘纲四五十岁年纪,面色有些暗淡,相貌到也不是那么威严。

  这许大人又随意问了些事情,秦昭一一作答,到也没什么特别。

  这许大人又问了几句后咳嗽了两声道:“好了。你去把康捕头唤来吧。”

  “是。”秦昭又行一礼退了出去。唤得康泰来进屋,于屏风外与康泰来不便交谈,只交换了个眼色。康泰来对他微一点头就又走了进去。进去前却抬手对他示意,要他走出房外。两人语声甚低,秦昭走出室外便听不大真切。半晌康泰来才走出房外。秦昭看他眉头舒展了一些道:“大人怎么说?”

  康泰来摆摆手不答道:“我们回去再谈。”

  一回住处康泰来就道:“你也太不懂规矩了。”

  秦昭一怔没听明白:“什么?”

  康泰来叹口气道:“你在大人房内,也不谨慎一点。”

  秦昭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原来康泰来在他欣赏屏风时以为自己在缝隙里窥看,心中不禁有些懊恼。正欲解释时康泰来道:“不说这些了。你知道大人和我说了些什么?

  秦昭道:“说了些什么?”秦昭看他眼中神彩流动颇有些兴奋,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

  康泰来在房中踱了几步回身一笑:“明天,我们就是锦衣卫了!”

  秦昭不禁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康泰来笑笑:“我也有些吃惊,大人为何今次会在病中召见我们。原来大人早有安排。免我的职也是为了这步做准备。”

  秦昭缓过神来道:“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康泰来笑道:“大人的心思被你我摸透还了得。这下我们可以放开些手脚了。”

  秦昭点点头随及苦笑道:“不过我可是越陷越深了。居然成了锦衣卫……”

  康泰来笑道:“没关系,等查的水落石出了我自去禀报大人,让你退职过逍遥日子去。”

  秦昭舒了口气:“那就好,当差太过拘束,久了我非生出病来不可。”

  “你呀!就是不求上进。”康泰来笑笑随及正容道:“不过你们还是需要暗中调查的。此事关结甚多,身份不可亮明。且对某些人来讲,有个锦衣卫的身份也帮不上什么忙。”

  “是。”秦昭道:“我明白。”

  康泰来掏出文书腰牌递予秦昭道:“平日里我们仍是捕快,查案时如非必要也不可随意亮出身份。”

  秦昭点点头,接过任书等物。忽然想到这许大人何以会赏识到自己,于是问道:“泰来,是你和大人举荐我么?大人怎会这么信任我。”

  康泰来眼神变了变道:“我们的一举一动大人都看在眼里,你们来帮我做过些什么大人都明了的。我也不需多讲什么。”

  秦昭听着心中一寒。这京城人人都心思都这样深沉。上方对下属竟也不信任。一时拿着的任书也似沉了几分。

  “好了。先不要告诉陆飞薛剑他们。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不知今晚能不能回来。你也继续盯住那个女子,有什么事情不要妄动等我回来再说。”康泰来此刻已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神彩熠熠的样子用力拍拍秦昭肩膀道:“许大人这般看重我们,我们也当不负他重托。”

  秦昭口上答应心下却深有不快。这康泰来在京城这几年真是变了,竟连自己的好朋友也信不过。自己来只是为了帮他,那里是看重这些官职。不过转念想想,在京城这块地方又是在公门里当差若非处处小心,如何能混的下去。看康泰来挺直了身子走出门去秦昭不禁轻叹一声。他真是变了。也许在这个地方,人都会变吧。

  
  夜已经深了,秦昭还坐在小摊子上。这次含漱却没有如以往般出现,也许是因为陆飞薛剑的轮换吧,也或许她有其他的事情。秦昭不禁有些失落,自己原该问个清楚的,虽然唐突但总比这样担心疑虑的好。又打了一壶酒,秦昭端杯轻嗟,酒一入口秦昭忽然发觉不对,不禁怔怔的看着杯中。

  “怎么?公子觉得酒不好么?”一旁酒摊老翁问道。

  “没有。”秦昭抬起头来:“而是滋味太好了。”

  老翁笑笑:“好,公子就多饮几盏。”

  秦昭眯起眼来打量,一头花白的头发满是皱折的脸,这老翁平凡的每日在街上不知会看到多少。可秦昭却觉得有些异样:“您不是原来的摊主。”

  老翁笑笑:“他今天摆的没我早。”

  秦昭猛然醒起为何会看他眼熟,这老翁却是曾泛舟同游时的老舟子:“是您啊。怎么,您还卖酒。”

  老翁笑一笑:“穷苦人家,总要讨生计的。”

  秦昭笑笑:“身兼两职,确实辛苦了。”随即眯起眼来:“不知老丈高姓?”

  老翁笑道:“我这无名破落户,公子何必知道呢。”

  秦昭笑道:“有人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东西,我不应该知道么?”

  老翁怔了怔笑道:“公子真会说笑。”

  秦昭也笑一笑忽然沉声:“酒翁!近日京城里很多事与您有关吧。”

  老翁脸色一变随即笑道:“公子怕认错人了吧。”

  “是么。”秦昭冷下脸来:“您有没有兴趣随我去一趟顺天府衙。”

  老翁笑了:“秦公子,果然眼光毒辣。”

  秦昭道:“那么您是承认了?”

  老翁笑了笑坐了下来:“我便想不承认也不行吧。”

  “那么您能否告诉我些事情?”

  酒翁笑笑道:“公子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秦昭刚说了半句,可却见酒翁面色一变似吃了一惊。不禁顺他眼光看去。

  街角忽有光亮一闪,一点光亮飘忽闪烁,正散出粼粼的碧光。秦昭也不禁吃了一惊,待他回过脸来时,酒翁却已在数丈之外。秦昭真想不到以酒翁年纪还能有如此身法。欲想再追时却感一阵眩晕,虽浅尝辄止,竟还是中了些微毒,虽然无碍,秦昭也是心惊不已。只这么犹豫了一瞬酒翁便已消失不见。再看那星磷火时,却也消失了。秦昭怔了怔,街道寂静无声,此刻便只剩下了自己和这小摊。

  “你猜猜我昨晚遇到了谁?”秦昭道。

  康泰来一笑:“你还能遇到谁,是那佳人又出现了吧。”

  “不。”秦昭道:“是传说中的酒翁。”

  “哦?”康泰来一惊:“是他?”

  “是他。”秦昭叹道:“很可惜,我虽然认出了他,却不敢拦他。”

  康泰来沉吟片刻道:“你没有贸动也好。”

  “我认为这些事情很可能与他有关系。”秦昭却没有说他曾充做舟子载自己与她泛舟湖上。

  “是。”康泰来道:“我也认为这个案子与他有关联。陆飞也一直在查探他的行踪。”

  “你觉得他的酒怎么样?”康泰来忽然笑问。

  秦昭也笑笑:“这么个小摊子卖的酒居然很好,滋味甚至比你上次搞到的御酒房佳酿还好,所以我一下就想到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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