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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想到吧,我承认小看你了你,竟逼得我如此,你是不是很吃惊?”看到红杉女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后大汉有了些满足,但又恶毒道:“因为我早年曾得到过一种激发生命的秘法,可以让人在绝境时,燃烧生命,将修为提高一步,但代价是寿元大大减少,这种保命的秘法我本以为一生都用不上,没想到刚刚在你的强势剑招之下居然让我不得不激发了它。现在我已经是僻脉六层了”
红杉女子闻言不禁后退了几步,“可惜这个秘法还有一种缺陷,就是施展它需要时间,本来在你的强大攻击下我虽然施展了秘法,却依旧无法集中精力和法力让它成型,原本以为就要死在你剑下了,可谁料到会出来这么个小子,让你分了心,给了我最宝贵的喘息的时间,让我以牺牲大量寿元的代价提高一层,你真的,很该死!”
几乎咬牙切齿,大汉发动了攻击,全身气势比之前强了数倍,而红衫女子此时内心后悔不已,眼前强敌远非如今法力稀薄的她可阻挡,更何况僻脉五层和僻脉六层更是差距不小,尽管剑影尽出,但却是强弩之末了,一个反震,红杉女口吐鲜血,接连后退。
“你不担心那碧罗草吗?再不追,就再也拿不回来了。”想不到这里鹬蚌相争,你死我活,却被一个区区僻脉两层的小子捡了大便宜,女子更加气愤,“哼!杀了你再去找那小子不迟,我活不了几年了,再要碧罗草又能怎样,还是先灭了你,我要喝干你的血,以泄我心头只恨。”大汉不为所动,拼命发动攻击,一把尖刀的威力越发的强大,来回间,凭空一刀劈下,修为增强的他真气更加浑厚,竟能劈出刀焰。
女子已然重伤,无力抵挡,咬牙间从胸口摸出一张玉符,不同于此前任何符箓,其上边纹泛着金光,显示出等级之高,大汉见状一丝警惕,劈下的刀稍稍慢了些,他可是清楚对方身上有不少好东西,威力不小,不然也不会逼得他燃烧生命了,女子却喷出一口精血于玉符上,念出一道口诀,忽然间玉符消散,一阵风力却始于女子足下,已超出僻脉六层的速度超前飞奔,她赫然也是选择逃命。一刀劈下,石破天惊,但却只捕捉到了一掠人影,大汉怒极,也飞快向刚才的方向追去,“这等玉符法力不可能持久,你,跑不掉!”这时他管不了许多了,不杀此女对他而言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里余景收了碧罗草以后来不及端详半分,就没了命的逃亡,因为他知道这是关于生死的时刻,但他丝毫不悔,“这或许是突破僻脉三层最大的机会了,若成功逃出,可凭碧罗草到宗门换几枚突破僻脉三层的蕴气丹,否则单凭自身修炼恐怕一世都无法长进,如果不能成为强者,那么父母亲人们的血海深仇如何能报?”一想到八岁那年的光景,原本十八岁的他一下子脸上布满了无穷的恨意,所以他绝不能死!
此时他已大致猜出那双方可能又有变故,都没有追来,他这里反而安全了不少,他的土遁术现在的隐匿功能和逃逸速度都堪称脆弱,在僻脉三层手上或许能有一些自保余地,一旦碰到可以御空的僻脉四层及以上则难以遁逃。
但他此时还有另外一个依仗,“终于快到了,那里面极为庞大,洞穴无数,躲进去一时半会应该发现不了我。”前方正是一大片光秃秃的岩石,再往后则是一片黑色浓雾,透出诡异,时而几声怪啼,边缘则树立了一块碑,碑上“荒木崖”三个大字散发出威压。
这浓雾身后竟然是一片深渊,根本看不见底。当然,接近这里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跳崖,相反到这里以后反而没有了后路,也无依靠,但余景却是明了这其中的生路,“还在近些,就到岩层了。”岩层当中的最后一排岩层,上面坑坑洼洼不似前面的光滑,其中玄机也是余景前些天偶然路过发觉到的,当时没有深究,而现在还可以挽回生路,否则在山谷里时逃向其他方向很快就会被追上,已熟悉周围地形的他知道这没有深林可以避难,情急之下只能逃到这里或许还有生路可寻,因为他发现最后一排岩层石质松软,只要努力使用土遁法最大限度一遁就可以勉强遁入2尺来深,再往下则是相当惊人的几个空洞,有足可容纳几个人的宽度,那日他下了一个洞穴,没想到洞中有洞,洞穴不计其数,且这些洞很长,有细口,有粗口,洞内充斥阴寒之气,越深则越阴寒,使人穿行困难,似乎绵延不绝,他一时差点迷路,还好下去不深,好不容易才两手空空的上来了。
现在虽然不像当时预料那样,女子会获胜,然后一路追出,但余景的危机意识依旧强烈,“既然已到了这里,想不到居然没有追来,莫非那大汉还有后招不成,不知道那双方究竟如何了,现在如果超其他方向奔袭,万一又遇到他们岂不送死?还是待在这里,静候其变,一旦有事,遁入洞中就好。”长期处于弱小的他,这么多年时常遇到危机使得他已具备些许过人的胆识和心思,一边前行,一边已思考完毕。“到了岩层。”他终于遁到了岩石边缘无法再遁,随后上了地面,抖了抖泥土,必须快速跑到岩层最后一排方可。
就在此时,变故突至!余景向左侧一望去,随着一大口精血喷出,红杉女子也飞速赶到了岩层边,她虽与余景逃离方向不一,但无意中竟也逃到了荒木崖,此刻她摸样萎靡,元气大伤,脚下遁符已近失效。
“哈哈哈,现在无路可逃了,你的遁符也已失效,乖乖受死,哦?还有一个蚂蚁,就是你小子拿走了碧罗草?胆色不小,可惜也得死。”僻脉六层的裘姓大汉也一晃而出,显然是紧追女子其后,闻言余景面色大为暗淡,“这就是刚刚的变故了吗?那家伙好像更强了,怎么回事?”却顾不了许多,拼命地向岩石后方跑去,或者说向接近浓雾的崖边跑去,这一下恰好被红杉女子瞧在眼里,不觉又一愣,这人又逃命?没路了还逃?又吓傻了?但凶猛的刀焰让她停止思考,迅速反应回击,只是连连败退,裘姓大汉似乎有意折磨对方,一直只伤不下杀手,不时大笑几声,至于余景,他认为是吓傻了,这里无路可逃且对方区区两层修为,随手可以捏死,眼下好好虐杀此女为乐。
余景边以最快速度跑向后方的同时没忘了观察两边状况,看到女子此时已经完全不是对手,很可能会死的情形,心中又有些不忍,“唉,真可笑,我实力如此卑微,还在惜人家死活干嘛?修真界本就弱肉强食,亘古不变,这女子应该来自某个不错的宗门,身上还有几分正气,现在到底栽了跟头,要死在这里的确很可惜,我若够强,哪怕可以自保,念及宗门同道也可以救她,可眼下自身也难以保全。”又摇了摇头,却不料两方厮杀速度不是他的速度可比的,眨眼功夫就赶上了他,离那排奇异的岩层几乎一步之遥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女子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竟然向他砸来,几欲躲开却来不及,啪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重重的摔在这排岩层旁,余景吐出一口血,伤的不轻,挣扎地爬起来,触及身边女子发现她全身筋骨断了许多,飞剑丢在一边,身上满是鲜血和着红色衣衫都有些分不清,触目惊心,求生的本能让她抓住了余景的身体,又挣扎着抬起了头,身子却起不来,这时两人的目光一刹那间有了第一次的接触。
说不清什么感觉,有些悲凉夹杂在这中间,两人毫不相识,少年眼眸依然里闪烁着强烈求生的**,而少女眼中却有了迷茫,或许是第一次深处这等险境,经历生死大落,或许是第一次和异性之间这么亲密的接触,又或许知道自己生存无望了,总之此时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的眼神在一直强势的她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展现,居然是对着眼前这个不可能会带给自己希望的人表现出来了。
望着这样的一双眼睛,余景也有一息的恍惚,但目光依旧坚定不已,“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奇怪地对她说了这句,她眼中有些复杂,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即使没有自保的能力也要保护一下身边的这位让他不觉得讨厌的人,因为下一刻这女子或许有缘和他一起死掉。但他必须求生,“还有一线生机。”他望着边上的岩层想。
“嘿嘿,小子运气不错,有个小美人陪你下黄泉,一起去死吧。”大汉脚一蹬地,双手握刀几息功夫凝聚了许多真气,隐隐形成了漩涡状,僻脉六层的练气程度非同小可,他正是要施展他的横空一劈,“你们死在我的成名刀术‘破天劈’之下是你们的荣幸,放心一下就没了知觉,不会痛苦的,算是对你们的恩赐。”他立于空中,不怕余景有什么后招,女子已是半死之人,少年则是蚂蚁一只,貌似还被吓傻了,他自信一刀劈下去,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
“来了”让人窒息的刀焰从天而降,刀锋下无处可逃,余景双手一下子抱住了少女,狠狠的抱紧使得她一下子痛得清醒过来,旋即感受到刀焰之势,绝望地闭上了眼,“要死了吗?”她微喃喃。
“不!我带你活下去。”下一秒,余景催发出刚才一直积累的全部真气,抱起少女,决然地扑向离他左侧最近的岩层,岩层表面还有一丝湿润的新土,那是他上次经过之处,最后一搏!而在空中玩味地俯瞰的裘姓大汉看到他抱着人忽然窜起一幕一时茫然,“他要干嘛?临死主动逞回英雄?那还傻乎乎地抱个人干甚?”下一刻,正是刀焰刚挨着大地时,他却傻眼了,“轰”的一下,余景撞向的岩层的同时产生了裂缝,余景嘶吼一声,竭尽全力催动,正是土遁!顷刻间裂缝迅速扩成一个口子,两个人最快速的沉下去,刀焰不等人,落地后不断扩大,其弧度划破大地,直冲两人,瞬间逼近,千钧一发之际,余景紧抱着少女埋头下去,整个人弯成弓形只露出脊背,再猛地向下一遁,刀焰瞬息袭来,两人已经完全遁通这层岩石,一眼看下去一个漆黑的洞口等着二人掉下,下一秒,刀焰已袭过去,余景觉着脊背有些发热,两人顺势掉进了洞穴,从刀劈下地一直到两人消失不见说时复杂,实则只不过是吹两口气的功夫,就在这两口气之间,翻天覆地,生死一来回!刀势依旧大作,地面马上露出几个大的窟窿,上方的裘姓大汉才见此状,浑身抽搐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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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僻脉三层
地面马上露出几个大的窟窿,上方的裘姓大汉才见此状,浑身抽搐了几下。面对地面上现在清晰可见的洞口,他哪里还不明白刚才从他眼皮底下少年抱着人突然窜起又撞向地面的缘由呢?……不到几十个个呼吸,站在窟窿边上的他面色阴沉无比。
“死了,还是真让他活下去了?刚才那一刀他们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被劈成肉泥,居然会,居然会……”他已经下到窟窿里探查了里面的情况,越下去,一个个洞口成百上千倍的交叠互通,漆黑一片,最主要的是充满阴冷的气息,摸不清边际。哪里找得到人影?
“哼!真是没想到,看起来吓傻的小子竟一直果断,难怪一直奔向这里,他早就知道此处的玄机,修为如此不堪,却有如此胆色,可惜刚刚中了我一刀,虽没有当场毙命,但那也不是他区区僻脉两层可驱除的烈焰真气,至于那可恨的女子已经重伤垂死,一定活不成,掉进这个不知名的洞中,你们定然有死无生。”
他眼中带着暴戾自语,不得不说,连他自己也想不通原本水到渠成的结果却真的发生了这等戏剧性的变化,否则,不必隔空施展招数,直接当面灭杀,那即使有岩层的玄妙在,余景也没有一丝凭借的侥幸。可现实却是这样,真乃天意,或许余景求生的**和生死之中依然稳定的意志也注定他此次命不该绝吧,此处不提。
另外一片昏暗的洞穴中,此时地上躺了两具身体,一动不动,仔细辨去,一少年是背部朝天,背上一道明显的刀口,全身多处细伤,而血已停住外流。相隔不到半尺却是一名少女,面无半分血色,身上早已是血染的衣衫,此刻不知死活。此二人正是余景和那红杉女子。
不知已过了多久,余景缓缓地睁开了眼,适应了一阵昏沉,“果然我这条命够硬!”他试着动了下身体,一股股钻心刻骨的疼痛弥漫开来,“嘶”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勉强可以活动手臂,实话说,他之前所受大多外伤,最后也只是被刀割伤了脊背,耗尽了体力,然后则是跌入岩层洞穴而受的伤,察看了全身,断了几处骨头,血已止住。
“也不知道摔下来后到底抵达到了什么地方,想必早已逃离大汉手中,不知究竟昏睡了多久?这里难道就是内部深处?”余景思索中仔细回顾了四周,又看了看身旁无任何反应的少女,感叹一声。发现这处昏暗的洞穴并不多大,微弱的光线仿佛是从某一处岩层细缝折射进来的,这里的阴寒之气倒没有之前想的那么恐怖,但依旧感到冰冷。四壁均是光秃秃的岩层,地面倒是凹凸不平的土层,都是漆黑色的,还散发出些许光泽,抬头望去,离地并不高的顶部有四个无光的洞口,想必二人就是来自其一。除此以外,对面的岩壁与地面泥土交接处长着一些透明状的类似伞状的植被,再无其他。
不由得一声苦笑,自己虽大难不死,这么多年来也遇到过不少险境,就连生死之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眼下的情形却是从未遇到过的。他摸了摸胸口,从中拿出了一株枯萎了不少的灵草,正是碧罗草!望着导致自己如今一切的根源,也是现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可以带来希望的碧罗草,他一时无神。
“不管怎样,先恢复体力再说。”余景把碧罗草重新放回上衣内,他一醒来便发现身体已经没有一丝灵气了,试了一下发现这里还能沟通天地灵气,大喜,只不过掺杂了不少阴寒之气,吸收起来有些缓慢。先不去管身上的伤势,不知不觉他已盘坐好,眉头紧闭像以往修炼一般,不断地补充灵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余景感觉到体内灵气再次凝聚而成,一成,两成,三成……随着时间的过去,僻脉两层所需要达到的灵气也再拼命凝聚,四成,五层,眼看就要恢复六层了,这时危机突起!
原本静静运功的余景感受到从脊梁到颈部一股暴虐的气息骤然发作,还来不及反应,便迅速扩散到胸口,再是五脏六腑,这股真气越发暴躁,仿佛火焰一般灼烧着全身经脉,“啊!”余景惨叫一声,连忙运气镇压,可不起什么作用,他才想明白,最后关头中了对方的刀焰,而且不是普通的流血外伤,虽然只是擦伤,但僻脉六层发挥出来的刀焰已经蕴含了真气,加之那刀法本身就不俗,使得刀焰上的真气也能灌注到中刀之人的体内,若修为不够,难以排出,很可能毙命。
“啊!啊!”很快洞内接连几声惨叫,随后又是不断地低吼,余景此时已不能静坐,灵气也难以运转,倒在地上,体内烈焰般的真气像火山喷发一样,所到之处痛苦难以形容,一下子他便在地上不自主地翻滚起来,撕扯掉上衣,脸色红的像火一样,扭曲的变了形,还会散出一丝丝气息,胸口,手臂很快也是如此,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以其修为,持续这般下去,马上体内经脉会全部毁于一旦,最终被烈焰真气活活烧死。
“难道就这样去死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死去!我已经历尽艰险才抢到碧罗草,修为提升好不容易有了一丝之可能,怎能去死!”他不甘地阵阵嘶吼,突然他镇定了下来,“不对,这里的痛苦好像比刚刚减少了一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翻滚到当下的位置,空气中的阴寒之气更加浓厚,他下意识的明白了什么,“拼了!”下一刻余景忍受着极其的痛苦,死命地运功吸收周围气息,这一次不是如刚刚那样排除阴寒气,只吸收灵气,而是大把大把地将阴寒之气也吸入体内,身体不断像阴寒气息最浓厚的岩壁方向靠近。
“嘶!”一会儿,大量的寒气入体,与烈焰真气相碰撞,交合之下,体内状况一时十分激烈复杂,更加痛苦的神色在余景脸上显现。但他已无回头路,这一次或许是最后的希望,慢慢地,阴寒之气源源不断的吸入后,终于压制住了烈焰真气,身体从主火变成了主寒,痛苦也减少了许多,他此刻正处在地面上伞状植被覆盖之处,这里的寒气最为逼人。渐渐地他停止吸收阴寒气。
查看自己的情况后,余景又不禁苦笑,经脉虽然没有烧毁,但大部分已经受损,而且此刻又是寒气入侵的状态,刚才的一番激烈争斗下,自己体力耗光,身体情况坏到了不堪地步,无法再承受新的寒气如体,也无法排出最后的那些遗留的烈焰真气,可谓焦灼。
“好在一时半会性命无忧。”这时余景仰天倒下,意识昏沉,渐渐睡着了。
这一睡竟是五天。
……
冥冥之中,余景意识醒来了,接着,脸色惨白。
“这是什么状况?”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经脉在自主地吸收阴寒气,不仅仅是经脉,难以置信的是就连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在吸收阴寒气,此刻浑身发寒。好像…。。好像伤势好转了不少,余景查看了自己的身体后发现比昏睡前恢复了许多。
难道沉睡时一直在自主地吸收寒气?而他可以肯定自己并未运功。
“这怎么可能,究竟……”紧接着,寒气逼近最后那一块潜伏的烈焰真气,“喝!”余景低吼一声,来不及纠结这是为什么,也运功周转去消灭烈焰真气,这一次寒气就似潮水般喷涌而至,几下子痛苦,最后一缕烈焰真气也消失了。
但危机还在持续,因为余景发现即使停止运功,但全身仍然不停地吸收着阴寒气,经脉之中渐渐被寒气充满了。为何停不下来?“糟了。”他有些无措,这样的情形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