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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遗梦终结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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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太后深深地望她一眼,微笑道:“正是,你今儿晚上就陪我住了,可好?”   
  雨凝哪敢说不好,只是觉得心上有块东西,越压越沉,一种奇怪的感觉侵入她的心里,让她笑也笑不出来。   
  正僵持着,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下道:“禀太后娘娘,贤主子的阿玛求见,皇上已经准了贤主子的假。”           
  雨凝心上刹那间轻快了,她殷殷地望着庄太后,按理说一般妃嫔的亲眷入宫,皇上太后都不会阻拦的,但今儿庄太后却微微皱了眉头,问道:“他来做什么?”   
  雨凝知道机不可失,忙柔声道:“回太后的话,我阿玛中秋后就出了外差,想必是才回来。”   
  庄太后抿着嘴唇想了会儿子,却道:“传他进来吧,我也有阵子没见他了。”   
  这也是亘古难有的奇事,雨凝心里那个疑惑渐渐清晰,太后似乎是打定主意今儿要把自己留在慈宁宫了。   
  为什么呢?   
  是因为玉宁宫的事,还是梦里的……   
  那小太监领命去了,雨凝心里一动,过去拉住了希微低声道:“姐姐先别急着走……”   
  希微意外地望着她,眼睛里全是问号,雨凝无法说出,只得轻轻地摇了摇头。   
  希微微微一笑,走到庄太后身边翻捡出本佛经道:“怪不得他们说皇额娘是菩萨转世呢,每次听皇额娘念经,臣妾都觉得心里空明得很,今儿让臣妾再沾次光可成?”   
  庄太后心里有事,也不太注意她,微微一点头,又道:“你们都到里面去吧,终究是外戚。”   
  惠妃听是鄂硕来,她本来就讨厌雨凝,这时便一甩身子道:“我可还有事,皇额娘,臣妾告退了。”说着竟拉着皇后往外走,皇后无可奈何,也只得跟着她去了。   
  希微向雨凝使个眼色,拿着那本佛经走到了屏风后面,雨凝则侧身站在门处,殷殷地向外望着。   
  “阿玛……”   
  门外远远地走来两个人,为头的正是鄂硕,雨凝许久不见他了,这时只觉得心头发热,忙不迭地迎了上去。   
  鄂硕却是脸色一变,皱眉道:“你怎么……怎么如此憔悴了?”   
  雨凝喜不自禁地笑道:“阿玛却是更健硕了。”   
  庄太后见两人站在门外说话,忙扬声道:“鄂大人进来吧。”   
  鄂硕忙几个箭步走进去,跪在地上,两只袖筒擦擦有声地行了礼道:“奴才给皇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庄太后深深地望着他含笑道:“吉祥吉祥……快起来吧,论起来,咱们还是亲家,别这么多礼了。”   
  鄂硕谢了恩起身,庄太后赐座给他,两人就说起闲话来,雨凝却都插不进话,只得站在一边,她站得偏,正巧能瞧见屏风后希微正探着身子往外瞧,她向希微使个眼色,希微挑了挑眉,拿眼睛向庄太后望去,雨凝忙点点头。   
  庄太后正和鄂硕说着外省的所见所闻,就听屏风后希微“啊”地尖叫一声,庄太后微一皱眉,塔娜忙走过去低声问了句什么,就听希微尖声道:“我……我刚才瞧见一只猫,雪白的……就在就在那儿……”   
  猫……雪白的……   
  庄太后心里一凛,脸上愀然变色,不由得向鄂硕笑道:“你且坐着,和女儿好好聊聊,我去瞧瞧。”   
  她一转身,鄂硕立刻转身对雨凝小声道:“快离开这里……”   
  “什么?”雨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瞧瞧四周宫女都凑到屏风后面去了,希微还在装神弄鬼地尖叫着,忙走到鄂硕身边,轻声道:“阿玛,你在讲什么?”   
  鄂硕脸色涨得通红,手指急得直发抖,他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是阿玛的错,不该送你入宫,太后今晚要害你,你快离开这里。”   
  雨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试探地道:“阿玛,你在说什么?太后要害我?”   
  鄂硕眼里泛上层泪光,无奈道:“那时太后允你进宫,我就心生疑意,便花钱买通了太后身边的人,最近听说宫里来了个法师……她,她……”   
  雨凝勉强笑道:“阿玛别急,倒底发生什么事了?”   
  鄂硕苦笑道:“原来是皇上生了病,需要一个九月九日出生的女子之血,而且这女子还必须是爱着他的……太后便选中了你……今晚上就要……”   
  他说的断断续续,却见面前雨凝没有一丝惊奇的神色,只是苦涩地微笑。   
  “好孩子……你找空子到玄武门那片树林里,我已经安排了人会带你离开。”鄂硕见宫女渐渐散开,连忙着急地道。           
  雨凝垂下眼帘,像是在细细地思忖,忽然抬头道:“若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我们?”   
  鄂硕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连忙道:“你走你的就是,何必管我们?”   
  雨凝微笑道:“我若是走了,鄂府一定会被连累,阿玛……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你这样做值得吗?”   
  鄂硕呆住了,他愣愣地望着雨凝,半晌才道:“你……”   
  “我知道的……”雨凝点点头,柔和怜惜地望着他:“我在房里发现了额娘写给别的书信,情词感人,不是给你的。”   
  “我不管……”鄂硕忽然涨红了脸,急道:“你走你的,我既答应了她要保护你,就一定会保护好你。”   
  他左右打量一下,见宫女都在交头接耳地说话,注意力不在这边,便一把拉住雨凝的手,拖着她向门外走去。   
  “你真的爱她吗?”   
  雨凝任他拖着,却幽幽问出这句。   
  鄂硕全身一僵,缓缓地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她不知道,我从开始就是懂的。”   
  当她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没人知道鄂硕心里是如何地痛苦和煎熬。   
  但是他还是说:“这名字很好……就用这个。”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汉人的诗词真的很美……   
  美的像是在战场上银亮的剑尖挑过敌人的头颅,鲜红的血就那样喷出来,无穷无尽。   
  痛的是,一辈子的事。   
  但是……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痛。   
  回过神来,鄂硕瞧见雨凝已经推开了自己的手,盈盈地怜惜地望着自己,雨凝穿着雪白的锦袍,脸也是苍白的没有血色,美的就像是她……   
  “阿玛……”雨凝柔声喊道:“对不起……”   
  “你……”鄂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雨凝忽然击掌道:“来人……把鄂大人给我送出去。”   
  太监和宫女们都是一愣,雨凝趁着庄太后还没有出来,厉声道:“都聋了耳朵吗?鄂大人出言不逊,快把他送出去。”   
  “是……”太监难得见她红脸,也不敢再多讲什么,忙推着鄂硕往外走。   
  “再胡言乱语,我就传御林军把你收了监。”雨凝嘴上冷冷地道,眼睛里却是深深的无奈。   
  “阿玛……”   
  雨凝忽然嫣然一笑,甜甜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   
  也是最后一声。   
  “雨凝……”鄂硕瞧出她眼里的决绝,想要反身回去,却被四五个小太监拥住用力地推向门外。   
  “阿玛……你永远是我的阿玛,我只有你一个阿玛。”雨凝喃喃地轻声道,听着鄂硕的呼唤声渐行渐远。   
  庄太后听到外面的喧哗,忙走了出来,见鄂硕已经走了,雨凝还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微笑道:“怎么你阿玛这就走了?”   
  雨凝平静地微笑道:“阿玛他忽然心痛难忍,必须要立即用药才可……未向太后请辞,求太后宽恕。”   
  庄太后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几案上的佛经微笑道:“你去瞧瞧吧……瞧好了,给我讲来听。”   
  雨凝已经讲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木头人似地走了过去,拿起一本打开来看着,这时希微走到了她身边,含笑道:“妹妹,咱们一起瞧瞧,不认识的字儿你也教教我。”   
  庄太后半靠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睛想着自己的心事,耳朵却注意听着两人的语声,只听见两人说些禅言佛语,渐渐地也不注意了。   
  “姐姐,你看这里……”雨凝柔声道,“从来无一物……你待会儿立刻去玉宁宫,那里被人布了局,水晶帘里穿的是雪泥的头发,所以禁锢住了她的魂灵。”   
  希微面上微笑着,应道:“说的是……但怎么才能清心寡欲,心里无一物呢?布了局又如何?”   
  “想要清心寡欲,多读佛经才能摄住心神呀。想来应该是和皇上有关,皇上的病近来又重了,你不是帮我,是帮皇上。”   
  “抬皇上出来吗?”希微淡淡一笑:“好……信你一次,你且讲来听听。”   
  “有人将房间的五行正性压制住了,所谓东属木,西属金,南属水,北属火,中属土。五行相生相克,有人用金克木; 木克土; 土克水; 水克火; 火克金。”   
  “这个字念什么呢?我还真不认得……”希微眼神一冷,继续道:“有些明白了……”   
  雨凝继续道:“这个字念‘如’,现在只剩下南边和东边我还没有找出压制的东西,今儿我怕是回不去了,你一定要找到。”   
  “原来这样念呀……”希微灿然一笑,转身对庄太后道:“皇额娘,臣妾没用,读了会儿子佛经就困倦了。”   
  庄太后睁开眼睛瞧了瞧她,微笑道:“你回去吧……代我瞧瞧三阿哥。”   
  “是。”   
  希微用眼角和雨凝使个眼色,转身快步离开。   
  雨凝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抬头向窗外望去,只见太阳已经略沉向西边了。           
  第三十六章 谁怜稚子喃喃语 三春辉芒   
  希微离开了慈宁宫,知书早迎上来扶住她,含笑问道:“主子可是去阿哥所?”   
  她沉思了会儿子,抬抬下巴道:“去玉宁宫。”   
  知书诧异地愣了愣,忙招了轿子过来往玉宁宫而去,玉宁宫里只虹儿并个小宫女在,正坐在院子里打绦子,虹儿心不在焉地连连打错,那小宫女急道:“虹儿姑姑,你这是怎么了?”   
  “虹儿……”   
  不等虹儿回答,就见希微从门外走进来,笑吟吟地道:“你家主子还没回来呢?”   
  虹儿忙起身请了安,诧异道:“太后不是留了我们主子在那里吗?”   
  希微一按胸口,似乎忍不住笑道:“瞧我这记性……只记着你们主子说要拿那个绦子给我学样,不然你帮我找来吧?”   
  虹儿忙陪笑道:“不知道康主子要什么样的?”   
  希微皱眉道:“我倒也记不清叫什么名字了……知书瞧见过,她陪你去翻找,我到你房里坐会儿,不妨碍吧?”   
  虹儿心里有些奇怪,但也不敢抗她的命,忙点点头引了知书进了侧殿。   
  希微又找个由头把那小宫女也引开了,这才走进玉宁宫的寝殿里,她来过这里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听到雨凝说那水晶帘是用死人的头发穿的,还是有些恶心。   
  东木南水……她默念着雨凝刚才的话,金克木,土克水。   
  站在摆满了宝物的奇宝阁前,希微也有些茫然了,格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意,金石玉器都有,终究哪个是克住了水的土呢?   
  如雨凝当时想的一样,希微也很快注意到了那座白瓷观音,但她立刻也想到,观音是吉祥吉善之物,应该不会是……   
  终究是什么……土……   
  她详细地察看每一样东西,包括那尊白瓷观音,但以它的重量和声音来看,里面似乎没有东西。   
  那么……   
  时间不多,希微一横心,从腰上取下应尚送她的那把匕首,顿了一顿,立刻向奇宝架的最中心砍去。   
  这匕首果然是削铁如泥,何况只是木架子,就听低低地卡的一声,木格就被削断了,希微小心地接住上面滑下来的玉器,忽然她眼睛一亮。   
  那木架竟是空心的,中间露出灰褐色的粉尘,竟真的是泥土。   
  南水……   
  希微淡淡一笑,转身走向东边的门框,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同样用匕首划破了门框,满意地瞧见东方的最中心处,镶着一片小小的骷髅状的铁片。   
  泥土被清理干净,那铁片也被摘掉,希微沉静地走到侧殿,见虹儿还被知书缠着打绦子,见她一了,忙喊道:“康主子,还是您来瞧吧……知书说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我真的没法子了。”   
  希微淡淡一笑道:“得了……不找了,刚才不小心弄坏了你们屋子里的格架,别怪我才好。”   
  虹儿不知所措地瞧瞧她,又瞧瞧知书,希微又道:“对了,你主子刚才托我传话给你,说什么床头那铁管子里有些银票,是给你的……真真是莫名奇妙,明儿回来说不一样吗?”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转身就要走,虹儿却是脸色惨白,忽然冲过去拉住她,哭道:“求您救救我们主子吧。”   
  希微挑眉道:“说什么疯话……做梦迷着了吗?”   
  虹儿咬着嘴唇,忽然横下心道:“奴婢没有说疯话,今儿晚上太后就要用我们主子的血制药来救皇上了……求您救救她。”           
  希微这次是真的呆住了,她这才明白雨凝刚才话里的意思,她也真的相信雨凝真的是为了顺治。   
  “你……”希微稳下气息,轻声道:“这话和我说说就罢了,和别人可别发疯。”   
  虹儿还要说什么,希微却用力挣开了她的手,飞快地走出了玉宁宫。   
  知书忙跟上去,只见希微低头瞧着手心一片铁片,沉沉地思忖着。   
  “主子,咱们现在……”   
  知书尽量平静地问道。   
  “到御花园……”希微低声道,手指在微微颤抖着。   
  深秋的时候,御花园里并没有什么人,但很多宫女太监想抄近路的时候,就会绕上一座假山。   
  那座假山做得很是精巧,横在园子中间,知书跟着希微爬上假山,只见她皱眉苦思,不住端详着手里的铁片。   
  “主子,这是做什么……”知书忍不住好奇道,却见希微瞪她一眼,转身走到一块极大的岩石般,那岩石上大下小,颤巍巍地似乎随便会滚落。   
  “是这里……”   
  希微弯下腰细细地瞧着,像是在找什么,半晌,她忽然啊了一声,接着将手里黑黝黝的铁片塞进那岩石的缝隙里。   
  “主子,您小心些……”知书话未落地,却瞧见那岩石上竟出现了一扇门。   
  “果然是这里……”希微深吸一口气,低头就钻进那个黑洞洞的门里。   
  “主子……”知书吓了一跳,却见那门在缓缓地合拢,当下也想不到别的了,只得跟着跳了进去,就听吱呀数声,背后的光亮一点一点消失,眼前竟只是黑暗。   
  “笨死了……怎么就忘记了带火折子来呢?”希微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   
  “主子……我……我怕。”知书顺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没摸到希微,却只摸到粗砺的石壁。   
  似乎被她摸中了什么机关,只听咔的一声,忽然有亮光从黑暗中升起,接着四壁上似有火盆,一盏盏地亮起来,刹时间洞内就亮如白昼了。   
  “这是什么?”知书惊讶地瞧见这洞里摆满了许多奇怪的东西,有的像是人头,有的像是兽骨, 还有些古怪的咒语刻在四壁上。   
  “这是紫禁城里最神秘的地方……”希微站在一座台子边上幽幽地道,那台子上竟赫然躺着一具干尸。   
  “啊……”知书这才注意到,她吓得尖叫一声掩住眼睛蹲下。   
  “没有头发……”希微淡淡一笑,平静地低头望着那具尸体,忽然道:“琦妃娘娘……久违久违。”   
  知书怯怯地从指缝里向外瞧去,只见那尸体上缓缓升起一团白雾,渐渐凝结成个极美的女子。   
  “鬼……鬼……”   
  她吓得全身都软了,却见希微毫无惧怕的神情,平静地道:“琦妃娘娘向来可好。”   
  那白雾中发出甜软的声音道:“多谢康妃娘娘……我总算是醒过来了。”   
  “不必……”希微微笑道:“你要多谢贤妃才是,是她发现了压制你灵魂的五行阵,我只是按图索骥,寻到这里来罢了。”   
  那白雾幽幽地叹了口气,虽然瞧不清形容,却也想象得到她生前的柔美,就听她幽幽道:“原来我是这样死的……血尽而亡,有趣得很呀。”   
  “不错……”   
  那扇石门忽然呀呀地打开了,走进一个老妇人,希微抿嘴一笑,怡然道:“原来是罗姨……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呢。”   
  老妇人白发白裳,竟真的是那将希微雨凝带来古代的罗姨。   
  “希微……或是叫你康妃娘娘呢?”罗姨慈祥地微笑着,缓缓走近前去。   
  “如果这是个谜,是否可以到解谜的时候了?”希微微笑道。   
  “还差一个人……”罗姨摇头道。   
  “是……贤妃?”希微皱眉道。   
  “不……”罗姨淡淡一笑,伸手向门处一指,压低声道:“是一个你想也想不到的人。”   
  白衣锦袍,浓眉入鬓……   
  希微缓缓瞪圆了眼睛,这个人,的确是她没有想到的。   
  那个熟悉的声音清朗地响起:“希微……还是叫你康妃娘娘呢?”   
  顺治极为信任的御前待卫应尚,那个俊俏冰冷的少年,正含笑站在希微的面前。           
  “是你……”   
  希微轻声道,因为惊讶而露出的笑容,像是雪凝结在冰上。   
  “你知道吗?”应尚忽然低声道:“每当你露出这种神情,我就很想帮你抹去脸上的忧伤。”   
  “写诗吗?应爷?”希微努力平稳住自己的心情,冷笑道:“琳若,我,雨凝……都是您掌中的玩物吧?”   
  “你不是……”应尚伸手揽住她的肩,忽然转头对罗姨道:“只要她想知道的……都让她知道。”   
  罗姨淡淡地望着这一切,脸上还是那样平静和慈祥的神情,缓缓地道:“这事儿……要从当年肃亲王府被抄说起。”   
  “我自小就知道自己有种特殊的力量,有人说我是神有人说我是妖,打四五岁起,我就被亲人送进深山里,吃野果,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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