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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斧闪过佛修刚正的气息,这一瞬间,仿佛觉悟的梵唱在耳边响起,让王元产生错觉。“觉悟啊、觉悟,看来此物是你圆寂那一刻以自身凝结出的法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受到觉悟的恩惠越多,他的道念影响就越深,反之,王元自身道念则出现怀疑。随即,玉斧一闪,被王远收了回去,在现阶段,不把道念定力磨炼成坚不可摧时,是不能动用这件佛门至强法宝的。
玉斧收起后,一颗比鹅卵石还大的舍利出现。大长期的佛舍利,若是直接服下,在不爆体而亡的前提下,修为会大大增长。可佛舍利是觉悟临死前的一个愿望,王元不知为何答应了,有些不符合他的性格。
轻叹一声,佛舍利也收起,房间中这才渐渐暗了下去,佛门凝重气息消散。
王元缓慢的站起身,神识瞬间扫出,强横霸道的神识立刻就落在此门派掌门与长老们的识海。
“老夫借你门派数年之久,你们倒也履行了承诺。老夫也不是吝啬之人,此阵乃老夫所布置,日后,在这间房间修炼将事半功倍。好了,老夫去也!”王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虚无之音,回荡在此门派掌门等人脑海中。
掌门与长老们面面相觑之下,飞速的来到王元修炼的房间。王元离开时,布下了数座“阴阳聚灵阵”,但却没有布置出极限,可其吸收灵气的速度令掌门等人目瞪口呆。
王元只是在此门派逗留数年,本可以甩手而去,留下阵法也是因为王元随意而为。
……
清晨的古道上,远远走来一个消瘦人影。迎着淡淡的微风,那人很快就出现在官道上。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少年。此少年身穿青色长衫,穿在那修长而微显单薄的身体上,显得有些文文弱弱,似乎是一名进城赶考的学生。普通的长相,一丝淡然的微笑浮现,一双澄澈的眼睛中闪动着丝丝神彩,说不出的魅力。
官道之上来来往往人群络绎不绝,急急忙忙,有的是附近村落中的人,进城置办货物;有的则是走在数城之间的商贾,驾着马车,一队队的飞奔而过,卷起一片灰尘;有的则是背着柴的樵夫。
此地乃“安城”境内,位于宁州,只是一个县城,大小适中,但此城整体都是由青色石砖砌成,上面沾满了风霜痕迹,显示着此城久经岁月的柔韧。
少年看着路上的人,大多数是三三两两,像他这般独行之人不是没有,那个中年汉子背后背着一把大刀,凶狠的双眼冷视眼前的人,一身横练筋骨,定是江湖中人!
在安城之外,有一个简陋的茶馆,仅供那些匆忙的行人有一个歇脚的地方,不过,宾客满座,掌柜笑的合不上嘴,使唤着小二赶快加几个桌子。
少年双眼看了看茶馆,略一沉吟,摸了摸怀中的口袋,沉甸甸的,当下,便走了过去。
“哎嗨嗨,这位小哥里面请!”小二眼睛刁钻,一眼就看到了王元,随即笑呵呵的上前迎接。这世道炎日的很,小二还忙前忙后,只能用脖子上挂的粗布随意的擦一擦汗,不了了之。
少年点头,跟着小二迈入了简易的棚子内。但这时小二却尴尬了,看着即使加了桌子的茶馆,都坐满了人,这让小二矗在那里半天。
忽的,小二眼睛一亮,就看到其中一个座位还有空余,那里只坐了一位歇脚喝茶的客人,可是……
似乎小二的目光引起了那名中年男人的注意,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放在桌子对面的那把大刀被他拿起放在脚边,而后,又低下头自顾的喝起了茶水。
小二擦着冷汗,见那位江湖刀客默许了之后,看向少年,为少年开路走了过去。
少年坐在刀客对面,小二浑身微微哆嗦的等待少年的吩咐,然后他好去后面端上来。不过,等了数息,那少年没有张口,小二都快急死了!
中年刀客微微一顿,把放在嘴边的茶杯放下,冷冷的看向小二,喝道:“站在这里作甚,挡了洒家眼眶,滚!”刀客茶杯放下的力度有些重,“嘭”的一声,虽然茶杯没有崩溃,但茶水却是溢出了大半。
“客观慢用、客观慢用……”小二一惊,点头哈腰的就转身跑去。
这时,少年温和的声音慢慢想起,对没有跑远的小二说道:“好茶一壶。”
小二领了吩咐就慌忙的跑进了茶馆后面,生怕那刀客动怒。
江湖之中的纷争,一般都是从茶馆而起,小二在这茶馆有些年头了,见多了江湖中人一句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场景,他没有本事,所以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富态的掌柜靠在柜台之后,手中拨弄着算盘,可那双小眼睛不时瞥向那奇怪的一桌,眼皮跳动,他也担心那位刀客引起争端,手中一哆嗦,今天的帐还得重新算一次……
不多时,小二端着一壶凉茶快速的跑了过来,话也不多说,立刻就跑开,躲着灾星。
茶壶放在少年眼前,少年慢慢的斟满,细细品尝起来。动作飘逸,行云流水,仿佛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
旁边一桌,此时一位跑商走马的商贾突然小声对同桌的商贾说道:“三爷,你听说没用,昨晚一队连夜从安城启程离去商队,在半路都死了,而且死无全尸,头被人割下来了,真是恐怖极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真是邪门的紧啊!不仅昨夜,前前后后一共死去了十多人,而且死状相同。三爷我在这条路上走了不下四十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怪事。听说……”自称三爷的老者眼睛瞄了瞄正在偷听的四周的人,随后又说道:“听说,是一头妖怪在作祟!”
“嘶……”茶馆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茶杯不觉间放下,都紧了紧衣衫,然后等待三爷的话。
少年微微一愣,此刻,没有放下茶杯的人才最奇怪,而他算一个,另一个人竟还是那位江湖刀客。刀客历经沧桑的脸庞,那道疤痕一皱,极为的狰狞,随后,慢慢放下茶杯,也被三爷的话吸引。
三爷又说道:“近日,安城已经花了代价请来了道士来驱除那妖物,具体作法时间好像就在今晚!”三爷手指点了点桌子,颇为兴奋的说道。
“哦?道士!若是能看上一眼道士驱妖,这一趟的货物不要也值了!”商贾概叹道。
这时,掌柜笑着走来,插话说道:“几位客官,你们所知的还不全面。我这有一手最新的消息,不知几位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啥?那你不说还等啥呢!”商贾眼睛一瞪,在桌子上排出几两银子说道。
掌柜不动声色把银子收下,站在人群中间,仿佛身临其境的说:“今夜确实是道士上人摆坛驱妖做法之时,但地点吗,就在这里喽。而且……道士说了,摆坛时,允许观看,但都要交纳一点请仙费用。”
说着,掌柜颇为得意的扫了扫客人。
“真有此事?”
“果真如此?”
“你不会骗我们吧!”
……
“哼!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看一看城门上的公告,阿福我说过的话,若有不准之处,你们大可以把这店拆掉!”掌柜气急败坏,看着不信任的诸多眼光,轻哼一声,把自己的店面抵押了上去。
“小二,快快再来一壶……不,来十壶茶水,老子要喝到晚上!”
“小二,有什么吃的就端上来,别磨蹭了!”
一时间,众多客官都回到了座位上,都彼此小声的讨论着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
少年微笑着摇了摇头,自顾的喝着茶水,他并没有生出想要看一看那位“道士”驱妖壮举的一幕,他此次来到这里是无意之间,一切随缘,入世修行,融入红尘之中,感受凡间的七情六欲,化掉自身杂乱道念。
刀客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茶水,最后,茶杯放下,背起大刀,走出棚子,一点地,轻飘飘的落在茶馆外的一颗树木上,开始闭目等待,竟也想要留在这里看道士驱妖!
第二百二十四章 原来错了
一壶茶水喝干净之后。少年起身离开茶馆,他的座位,被一群人蜂拥占据。
茶馆位于安城之外不远,站在茶馆外,就可以看到这座城池。少年淡然一笑,慢慢地走向城门。
在进城之时,蓦然间,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听着声音却是女声。
“兄台,你的包裹!”
少年回过头,却是为之一愣,眼睛所见是一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白衣飘飘玉树临风的公子!但少年却是哑然一笑,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公子不过是女扮男装罢了。
为了掩人耳目,少年也背了一个包裹,却是忘在了茶馆内,平时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少年向那位“公子”抱拳一拜,笑道:“谢过这位兄台。”
公子闻言,脸颊生出红晕,急忙忙的低下头掩饰。然后,白净小手伸出,把少年的包裹递了过来。
忽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女扮男装的少女背后响起:“少爷,你怎么在与外人说话?”
一身穿黑色长衫的老者走出,满脸胡子,虽然个头矮小,可从那双手的突出骨节来看,貌似不简单!
少女一惊,飞快的把包裹递过去之后,就跑回了老者背后,扭捏的揉搓衣角。少年认真的看了看老者,随即,转身离开。
老者看着少年的背影,眼睛一眯,脚下一跨,竟然立刻跃出数米的距离,出现在少年面前,并开口说道:“小兄弟,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安城之人,又单独上路,敢问你来自哪里,姓甚名谁?”
霎时出现的老者,令少年一惊,暗退一步后,低声说道:“深山中的一小村庄,姓董名宇。老人家,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小子这就先行一步了。”
语罢,董宇绕过老者,踱着小步飞快的进了城。
老者眉头微微一皱,暗道:“似乎只是一名进城赶考之人,可方才老夫怎么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罢了罢了,老夫的任务是在暗处保护小姐,这一次现身,定要被小姐数落几句,呵呵。”
一想到小姐,老者转怒为喜,笑呵呵的回过头看着嘟起嘴的小姐。
这位女扮男装的少女几步走到老者面前,抿着唇,摇着老者的手臂,声音也变得柔媚,“古爷爷,您怎么又暗中跟着我出来了呢,一定是父亲让您跟来的,是吧?”
老者微微笑着,捋了捋胡子,说道:“小姐,帮主的命令难违,我只好暗中跟踪你了。”
若是有江湖大派之人见到这名老者,定会认出,此老者竟是数十年前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浮屠!”
血浮屠,内力高深,武功高强,有人把他与数百年前的奇才东方笑作对比,相比之下,血浮屠名声虽不及,但也相差不多。可是不知为何,血浮屠在屠杀灭掉一个邪派之后,就消失匿迹,今日,却身在一个规模不算大的帮派之中,保护着帮主之女。
少女的琼鼻一皱,极为俏皮,不依的说道:“古爷爷,您经常教导我的处世经验我都记着呢,您完全可以放心啦!”
“呵呵。”老者慈祥的看着少女,关心道:“江湖人心险恶,小姐只是懂的皮毛罢了。既然小姐说可以让我放心,那小姐你为古爷爷说一说,为何要与那少年交谈?”
“啊!”少女惊呼一声,脸色嫣红起来,唯唯诺诺的说道:“他的行李包裹落在那里,我就、我才给他送来。”
老者闻言,微微一叹,他可不糊涂,看得出少女此刻与那一见钟情没有区别,随即开导道:“小姐,你却不知,那少年即使是我都看不清楚,始终有一层迷雾笼罩,就好似传说中的仙人那般。”
“不是的、不是的,我见他也是参与今年的试举,这才想帮他的。”少女的声音,如蚊虫叮咬。
老者无奈摇头苦笑,说:“小姐,日后在考场之上,若是见到他,一定不要与他交谈,否则,古爷爷真的会杀掉他!”说完,老者浑身流露出一丝嗜血之意,令少女一颤。老者这才注意少女,哑然间,把那股隐藏已久的嗜血之意收回。
少女双眼朦胧雾水,连忙摇着老者衣袖,祈求道:“古爷爷,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他、他……我以后不见他了。”
老者见状,冷酷的心,瞬间瓦解,叹道:“小姐,你若是想要与他继续交往也不是不可,除非……”
“除非什么?”少女红彤彤的眼眸一怔,顿时就关切的问道。
“除非他是仙人。”
……
董宇,也就是王元,进入城中,听着老者的话,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
“原来这就是红尘!我一路走来,每遇到一些奇怪的人,就把一股神识放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不同的欲望,希望可以从中悟到什么,可依旧感觉差一些什么!”王元低下头,行走在街道上,神识散开。
安城,只是一座小城,但还是有几人入了王元的法眼,只不过这几人,修为最强的不过是练气四层,当王元注意那名隐居的中年修士时却愣住了。
那名中年修士与普通人别无二处,若没有修为之人是看不出此人的来历的。令王元愣住的是,此中年人左右手各抱着两个襁褓婴儿,一男一女,龙凤胎。
中年人洋溢着笑容,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婴儿。这时,房屋门打开,一美妇走出,美妇走到中年人身边,亲了亲两个婴儿,靠在了中年人身边,这一幕,如同一个不变的画面,深深地印入王元脑海。
脑中充斥着各种回忆,王元走在街道中,却没有人能注意到他。嘴中喃喃道:“晓璇,若你不死,我们或许会在沐冰城中,盖一座小房,也生一对龙凤,那是多么的快乐啊。”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王元来到了那名中年修士所居住的院子外,怔在那里。
中年修士温和的笑着,与妻子说着恩爱的话,可忽然他抬起头,望向门外,随即对妻子说了几句话后,妻子温柔的点头,抱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屋子中。
中年人随手布置灵气,隔离声音,这才开口说道:“这位道友,不知来我这小小院子有何贵干,为何不进来喝上几杯?”
徜徉回忆当中的王元,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显现身形,被中年人探知到,也被中年人的话惊醒。王元微微一叹,推开大门,走进了院落。
此刻,中年人已拿出了酒水,坐在石桌上,等着王元入座。
王元扫了扫院落,以他的修为,察觉出院落当中隐藏着几处阵法,这阵法对王元来说吹弹可破,可对于修为仅仅练气四层的中年人来说却是大为有用处。
看着中年人虽然极力的掩饰慌张的内心却还要拿着酒杯抿上一口,定是担心有人上门对他们夫妻有不测之心。
当即,王元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在下来此,实为巧合,道友无需担忧。”
拿起一只酒杯,轻闻酒中美酒,此酒只是凡间的酒,在修炼之人眼中,粗糙无比。可是不知为何,王元竟然有种一饮醉倒的心态,猛的仰起头,就把这辛辣的酒水大口喝下。
单论美味程度,王元所喝的酒水当中,要属小圣酿造的“果子酒”为最,果子酒王元有着数不清的数量,那还要多谢小圣赠予的玉净瓶。
“道友,莫非你也厌倦了那种没有任何止境欲望的生活了?”中年人轻声说道。
又倒满一杯酒,王元深吸一口气,道:“是也罢,不是也罢;想放弃,想拿起!”
与一名练气四层的小辈说了这些,王元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苦笑的喝着酒。他本没有任何酒力,但在果子酒的刺激下,渐渐地喜欢上了入口辛辣,片刻醇香的感觉。
“呃……道友来此到底……”中年人听着他不懂的玄奥之语,只能开口说正题。
“我观道友乐在其中,却是不知道友乐的是什么。恕在下说的话太直接,你的夫人是一名普通人,她的寿命不及于你,若是真的到了那天,你站在她面前,会怎么想?”王元目光微闪,低声说道。
中年人听闻,先是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回过头,目光带有幸福的看着房屋中的妻子,然后说道:“道友所言极是,但道友你可曾想,当我抛弃一身修为,与妻子平平凡凡的度过一生,一起快乐、一起悲伤,生下孩子,再看着孩子慢慢长大,当我们老态龙钟之时,孩子们也成家立业了,这不都是我度过的最漫长的一次轮回吗,何来的差别?”
顷刻间,王元悟了,从天葬之地走出,他总感觉自己哪里做错了。现在经过中年人的一语,终于顿悟自己到底什么做错了!
“原来、原来!”王元目光闪动,向中年人抱拳一拜。修为可以分出高下,但对生活的体验却需要岁月的洗礼,王元的生活,小的时候是一片黑色记忆,长大后,记忆中有的只是执念与逆意。
蓦然间,王元大笑起来,那种淋漓尽致的笑。他拿出一个储物袋扔在石桌上后,身子就化为虚无。下品灵石,不管多少对于他来说已然不存在作用了,但此人还是可以用到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摆坛做法!
为了尽快融入这个世界中,王元在安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