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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人生长恨水长东-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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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换入的法咒只有一半,完整的咒语,是发动某种法器的口诀。除非发动之后,再强行毁去法器本身,否则谁也无法破除!”木公呆住了,失声道:“那女人多的就是法器,成百上千件,你上哪儿找去?这……这……”

  杨戬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见机行事了。若有时间容我布署,我先架空中枢,改了天条永绝后患……”木公惊道:“改天条?”杨戬也不解释,只道:“迟早有一天,我能独揽天廷大权,令王母除我之外,再无可用之人。那个时候,便是骗她放出三妹的契机了。”

  他心念着沉香回了下界,知道刘彦昌死讯后,不知会闹出什么麻烦来。当下施法摄过刘彦昌尸身,不理木公喋喋不休的追问,道声别后,便驾云离开了昆仑。

  却不回神殿,径自来到刘家村,将尸体扔进一条小河里解冻。龙八咽了口唾液,道:“沉香,你父亲的身体,便是在这儿发现的。原来也是杨……是真君……啊,他这是去了黄泉路,莫非想让你爹还阳?”沉香跟在金锁后面,一句话也说不出。地府他去过几趟,路是走熟了的,知道再行一阵就到幽冥入口。

  梅山老六恍然道:“难怪,他斥走哮天犬后就失了踪,王母突然急召他,我们一通好找,最后是在地狱门前截他回来的。当时还直纳闷,他好端端地去那里做什么。”

  王母召他,自然是为了玉帝赦免三圣母之事,问道:“三圣母毕竟是你的亲妹妹,陛下有意赦免,本宫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戬见她口气松动,心中一阵凛然。沉香虽然迹近胡闹,但君无戏言,王母已决定不再公然与抗?也是,她留了后手,赦免原本形同更重的处罚。难道……难道就这么看着三妹一步步走向死路?

  他神色不动,盘算一番后便有了对策,低下头禀道:“娘娘,天规尊严不容侵犯,舍妹若是得赦,于私,小神感激天恩,但是于公,却委实于心不安。”

  王母说道,“三界之主,赦免一个罪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何必于心不安?”杨戬道:“小神身为司法天神,执法严厉,舍妹却无功而得大赦,此不安一。天廷基石全在天规,思凡之风屡禁不止,各路神仙不安于位,若赦了舍妹,更是火上浇油,人人怀了侥幸之心,此不安二。而且……”压低声音道,“陛下当时举止唐突,只怕是有人在背后蒙敝圣明,借陛下酒醉之机,教唆挑拨,损害娘娘威严。”

  王母的目光投向三十三重天,脸色顿有些阴沉。杨戬心知说动了她,松了口气,又禀道:“诚然陛下金口御言,不便更改,但赦免之事,小神倒有一个变通的办法。”王母道:“陛下的酒已经醒了,正将大赦之事交与群仙讨论,那个人有此良机,岂会不加利用?坏我天规威严,他处心积虑,你又有什么办法能予以变通?”

  杨戬禀道:“大赦也不妨,娘娘,舍妹能逃国法,难逃家规。我自会以家法办她,赦人不赦身,永囚于华山之下,以正三界视听。小神此意,今日正式呈奏天廷,还请娘娘恩准。”退了一步,躬身施礼,静等王母答复。

  王母直视着他,轻笑道:“果然,本宫就知召来司法天神,必有意外的惊喜。”慵散地叹了口气,说道,“朝会也该开始了,司法天神,你且随侍本宫,去看看陛下与众仙商量的结果,至于你的呈奏,本宫先代陛下准了。”

  凤辇备好,一声令下,仙乐声中,瑶池起驾直赴凌霄。

  三圣母在众仙中人缘极好,赦免她也是玉帝亲口说出的,众仙揣摩上意,大多附和赞成,只气得王母脸色铁青,想到杨戬事先的安排,才强自按捺下去,一番廷议之后,去华山赦人的差使,落到了杨戬身上。杨戬刚转身欲行,突然之间,蓬蓬蓬九声大响,竟是有人敲响了南天门的震天鼓,声彻九天,震动天地。

  朝会上人人色变,这震天鼓高悬天门之外,是下界仙灵有影响三界的大事发生,需要越阶直谒御前的通报法器。连击九响,自有震天鼓来,尚未出现过此例!

  看守天门的天将匆匆而来,一个黑袍王者急步随在后面,似乎十分惶急,入殿时绊到自己黑袍下摆,险些摔了个跟头。他却恍如未觉,冲到御前拜伏在地,大哭着叫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被强行掀翻,除了正在地藏王处听经的少数冤魂外,地狱三十万恶鬼,全部冲入人间界去了!”

  “什……什么?”玉帝腾地一声,从御座上站起身来,厉声道,“谁做的?如此胆大?”

  众仙从未见过他如此疾颜厉色,一霎间殿上静寂如死。玉帝自己也发觉不对,缓缓坐下身来,恢复了平素的语气:“阎王,你将详情禀来,朕与娘娘自会为你做主。”

  那次在刘家村发现尸体,为了救回刘彦昌的魂魄,沉香一人独闯地府,看到父亲受刑的惨状,一怒之下,掀翻地狱,烧去刘家村的生死簿,临去时还差一点毁去了整个阴司。他当时只觉洋洋得意,事后也未自我反省过,便是在被困灭神阵前不久,天廷旧事重提,他由着母亲上奏表将责任推给早已伤重瘫痪的前司法天神,也从没有觉得心中不安。但此时,在大殿之上,耳听着阎王禀报人间界的惨状,复述自己的飞扬跋扈,沉香突然便意识到,自己做过的,究竟是些什么。

  人间是三界的基石,生活的是无数平凡的生命。那样的生命有多脆弱,他也曾是凡人,了解得非常清楚。一只恶鬼,往往就能让人间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何况,是三十万?父亲的痛苦是真实的,但那些平凡的人间百姓,又会因他的轻率受到多少伤害?

  杨戬多年来覆雨翻云,确实有着不少的恶行,但三十万恶鬼为祸人间,却完全是他刘沉香一手造成的,和杨戬并无太大关系。可之前众人都将这笔帐算到了杨戬身上,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认定是理当如此,心安理得,就算是现在,明知杨戬的苦心和安排,却也没有人,想到该去指责沉香,怪他闯下如此的大祸。

  “是不是,成见太深的话,便是事实摆在眼前,也都很难看清?杨……杨……二郎神他……也是如此?”

  看着杨戬气得脸色铁青,沉香心头一片茫然。一直以来,他心中直呼着这个人的名字,斥骂无休,但短短一日,仿佛什么都颠倒了过来。那个人,说不许任何人伤害他,为他假冒玉帝忧心急怒,还有以前的种种,徒劳无功的追捕,诡异的三关,困死峨眉不容下山的失策……

  那个人败得莫名其妙时,自己只当是他失道寡助,才处处落到下风;那个人夜夜忧心忡忡,徘徊叹息时,自己也只当他心机深沉,无法揣摩;但这一切换个理由,换个角度去看时……

  “舅……舅舅……”

  阎王仍在惊慌失措地禀报着经过,杨戬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面无表情地站在朝班之中。怕什么,来什么,三十万恶鬼放到人间,沉香,你是想彻底毁了凡人的世界!白读了那五千本书,胆大胡闹也就罢了,竟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来!

  倦意涌上心头,这孩子何时才能真正的成熟?算了,总是自己一时冲动,打死了刘彦昌,又未能及时带回他魂魄还阳。耳边听到玉帝森然的声音:“三圣母赦免之事暂缓下去,司法天神,朕令你即刻率兵去缉拿妖孽沉香,以振天威!”他移步出列,便要领旨。

  嫦娥却抢先了一步出来,奏道:“陛下,由二郎神去捉拿极是不妥,且不说他之前的数番失手,就算他廉洁公正不避嫌,但舅舅拿外甥毕竟说出去不好听,有损司法天神在天界的威望!”

  “蛾子……”万语千言,梗成暗地里的一声叹息,杨戬抬目看向那个极美的身影,紫裘拽在一尘不染的玉阶上,越发衬得月宫仙子娇柔生姿,但她绝不会正色看向他,只会纵容着心中的小兽,嘲笑着他的多情,将他噬咬得鲜血淋漓。

  王母不悦,玉帝却点了点头,道:“嫦娥既出声反对,那么,是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

  嫦娥道:“小仙保荐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这两位久经阵仗,定能马到功成。”哪吒是被沉香假扮赦了的,玉帝也不否认,只看向静立一边的李靖,说道:“也好,哪吒既被赦免,让他戴罪立功吧。李天王,你可愿意前去征讨沉香?”李靖忙不迭地出列谢恩。

  举荐李靖?杨戬心中一凛,她怎么想起来的?出声反对道:“众所周知,哪吒面壁是为了包庇沉香,让他去拿人,岂有成功之理。”嫦娥却是冷笑,说道:“如此说来,司法天神只怕也是在包庇沉香?你三番两次让他逃出生天,那时的沉香还是个一点法术都不会的半大孩子呢。”

  那时的她,只想着让杨戬越难堪越好,为百花的事背后谒见太上老君时,老君也暗示过她庙堂之上大有可为。如此有了这个机会,岂肯放过?句句犀利,连她都为自己的好口才而暗自惊讶。

  争论的结果,是杨戬与李靖共同率兵围剿沉香,如果在之前不久,众人只会为这个结果高兴,但现在人人沉默不言,只有龙四的抽泣在镜外幽幽地响着。

  “四公主,对不起。”嫦娥搂紧了龙四,龙四的伤感让她更觉难受,“我那时不知道。好在哪吒也是帮着沉香的,不会坏了他的事……”龙四流着泪,没气力多说什么。言语的表述,原是那么苍白无力,镜中那个人一身的疲惫伤怀,面对着的那些冷漠伤害,又哪里是几句话就能说得尽呢?

  散朝时,阎罗畏缩地跟在杨戬后面,想解释刘彦昌之事,这件事,他没敢上报给天廷,惹翻了这司法天神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杨戬心绪不宁,不想听他多说,冷冷地扔下一句:“你为什么事先不通报给我?”便拂袖而去。沉香落在后面,见李靖目光不住向阎罗这边看来,想起后事,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向镜外问道:“三太子,那日你假扮哮天犬向我通风报信时,你的父王知不知道?”

  哪吒坐在地上,沉香问了两遍他才听见,没好气地答道:“他当然知道,连变成哮天犬去刘家村的主意都是他出的,说是同情你这小子的处境遭遇!”蓦地明白过来,盯着镜里李靖向阎罗走去的身影,叫道,“我懂了,他是故意的……他在利用我算计杨戬大哥……”一口血呛出,掩胸大咳不止。

  沉香心乱如麻,不愿再想来日的种种事情。缀在杨戬后面回到真君神殿,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母亲,想从母亲这里寻求些安慰,但三圣母神色惘然,只更加的魂不守舍。沉香心中一颤,这才想起,父亲的别娶已伤透了母亲的心,令她所有的爱,都化作了镜花水月。如今,连她的仇恨都成了彻底的错误,母亲一时之间,又如何接受?

  他勉强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快走几步,扶住母亲,苦涩地道:“娘,您想开一些,不论怎样,事情已经发生。纵然是我们错了,也是杨……他……也是舅舅瞒得太紧。他求仁得仁,一定……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三圣母倚在儿子身上,泪水终于盈盈而下,轻声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如果他没有骗哮天犬,没有骗昆仑神,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办!”沉香涩声道:“这一切,或许都是真的……但他不会怪你,娘,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否则,他做过的那些事,就再没了任何意义!”三圣母似是听进去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确定地问道:“他不会怪我?沉香,你确定他做的那些,真的都是……都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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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卷 危局奕对 第一章 粉身安足论

  (起4T点4T中4T文4T网更新时间:2006…9…4 13:07:00  本章字数:4606)

  镜外的四公主只是嘤嘤哭泣,听到这句话时仰面向天,闭上双目,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一次次重复:“你还在怀疑,你还在怀疑什么,三妹妹!”

  就是在那一天,凭着杨戬深厚的法力,三年多的时间,她终于能够行动。杨戬不在,她如轻烟般渗出定魂鼎,凝结成形,站在室中茫然四望。

  这是她住了三年多的密室,简单的布置,她看了三年,闭着眼也不会撞着——当然,撞着也不会有事,她是魂魄,拜杨戬所赐。

  走了几步,坐在杨戬常坐的榻上,静静地感受,自己难言的心事。

  室中,除了搁物的暗格,就只有一桌、一榻,泛着冷冷的铁灰色,就像那个人。睡眠对神仙,纵然只是可有可无之事,但人之本性,总要将自己住处弄得舒服些,自在些。神仙,漫长的生命无有尽时,只会比凡人更追求享受。而杨戬,他的床榻,方正,冰冷,坐在上面很不舒服,倚也无处倚,靠也无处靠,也像他。

  他,在这冰冷下,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

  三年多来,虽然不能行动,却能听,能看,能想。她一直记着他与老君的对话,庆幸自己的及时苏醒,提醒自己,要小心,小心,不能让他发现,将来,要揭穿他的阴谋。他布的局呵,天衣无缝,却是苍天有眼,让她听得一清二楚。然而她自己,是不是也堕入了局中?

  鼎中憎恨又好奇的眼睛,室中绕室徘徊的显圣真君,就在这奇异的状态下共处了三年多的时光。沉香面前冷酷无情的司法天神,老君面前侃侃而谈的阴谋家,还有,这密室中为自己运功聚魂,忧郁寂寞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当习惯性地从鼎中窥视这个卸去冷漠与肃杀的男子,习惯性地在心里咒骂他的绝情与阴狠时,她没有发觉,在她心底,已失去了最初的痛恨与厌恶。直到哮天犬抓回丁香那一次,那一席话……

  密室与后殿,只有一墙之隔,她常听见杨戬召来部属们议事,也曾在这里为沉香如何逃过他的计谋担心,为哮天犬被赶走越发瞧不起这绝情绝义的天神。然而也是在这里,她经历了这一生最大的震惊。

  “我若死了,你怎么办?”

  一声轻叹,正如密室中听惯的忧伤,却在耳边惊雷般震响,直到今天,仍在耳边回荡。

  尽管仰起了头,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涌出。大概是嫦娥为她拭去了,嫦娥仙子,她心里定然也极其难过,却还顾着自己,的确是他爱的人呵,只是当年,你为何不多给他些温柔?

  那天,她想不出个结果,不明白他对哮天犬说的,是真是假。问问他吧,她这样想,可是怎么问,问什么?她怎样才能相信他,他怎样才能让她相信?

  桌上堆着好厚一摞书卷,是杨戬最近才搬来的,想必都是判案的卷宗。她生性阔朗,最不耐这等琐碎之事,更兼厌恶天条不公,是以从未起过好奇之心。但此时心念一动,便想看看杨戬如何判案。

  翻开第一页,莫名有些激动,像是想证明些什么。然而失望了,不是卷宗,是天条,杨戬抄下的天条,一手漂亮的章草,遒劲中带了些萧索之意,抄写的却是最无情冰冷的天条。叹息一声,她想证明些什么,想看些什么,没有想到,他真的是对这天条奉若圭臬,抄得这样认真。

  想合上,又忍不住再翻了一页,又一页,却见字里行间有着朱砂批解注释,细看去,尽是天条不妥之处。不仅是她所怨恨的男女私情,诸如量刑过重,事权不分,她想到的,想不到的,一一写得清楚。

  手在颤,脑中有什么在轰鸣,越翻越快,字却根本没看进眼中,只是狂乱地翻着书页,想给自己一件事做。

  这么多,不及细看,终于有些镇定时,她的目光落在杨戬最近在写的一叠纸上。忘了自己没有肉身,深吸一口气后,拿起一页,读出声来。但随即,纸从手上飘落,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醒了?”

  室中一亮,略带诧异而又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正在发呆,吃这一吓,魂魄险些又散了,神智一失,便失去了知觉。

  那是杨戬回来了。镜外龙四用力闭了闭眼,竭力止住泪,向镜中看去,杨戬正双臂微合,拢住她的魂魄,让她苏醒过来。

  三圣母等人跟在杨戬后面,个个魂不守舍。龙四突然想起,哭着叫出声来:“三妹妹,沉香,你们,你们去看看桌上的那些,去看,去看……那是真君的心血,是……是……”

  三圣母一颤,迟钝地看向外面,看不到龙四,又看向桌上,桌上是几叠零乱的纸稿,有一叠,是二哥精心抄录的天条,八百年来,时常见他用朱笔圈点,反复推敲。

  另一叠,是近几年才开始写的,写一遍,抄誉一遍,极为认真,似乎也与天条有关。但大家见惯了他算计别人,制造冤狱,曲解天规律法,他在密室伏案疾书时,自己和沉香小玉近在咫尺,却都不愿去看一看具体内容了。

  沉香已走了过去,轻轻念出了纸上的字句:

  “夤承宝命,严恭上宙,奄受敷锡,升中拓宇,亘地称皇,罄天作主,威蔼三光,法曜四宇。圣律则天,膺历缔举。

  道之行也,阴阳而已矣。德之配也,顺时取象而已矣。律法之行,与天地为量,承道而载其德,许无阙遗哉。略以言之,在礼乐宾军嘉。礼者,道之经,德之首,不可不举而言之。

  婚姻之配,伦常之定,礼之重也。万物一体,物我无别,同类相牵相引,繁延以昌,不可忽也。仙道基于人道,妖修以为人,人修以为仙,同出异名而已。兹此,许通婚配,合于阴阳,顺于时象,肃肃明明,烛幽咸服。

  上仙配于凡俗,唯以私而害,重私欲而妨公心者,是为律之必纠必罚。其一,困于情而失其职守,削仙藉以履尘间,积功德千百有二,以抵其过。所失职守,并参相应律条同附罚处……”

  只念了几段,他便再也读不下去了,众人,也都震惊得近乎麻木——只因这些字句都是那么熟悉,人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三界的希望,众口称誉沉香的根源,华山劈开时,飞上天廷的新天条!原来,早在劈开华山之前,就已出现在这密室里,出现在那个他们一直厌恶鄙夷的司法天神笔下。

  三圣母踉跄着过去,目光只在纸页上睃巡,果然是天条,二哥整理出的新天条——再没有怀疑存在的余地了,二哥就在他们眼前,一字一字地斟酌着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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