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人传奇-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卓越然的角度看出去,能够看到南面一排站着的人,在夜明珠的荧光照射下,偶然抬起的被黑袍的帽子遮住的脸上闪着阴森的白光。好奇心让卓越然兴奋起来,诡谲的气氛让他神经绷紧,瞥眼无所谓的凤凰人,他轻哼一声。

  盏茶时间过去,厅上的人突然严肃起来,虽然他们之前便无声笔直站立,但细微的变化扔没逃过卓越然眼睛,他们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凭经验,卓越然就知道是他们的上司要到了。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同样宽大不同者只是颜色为白色的袍子的老者,蹒跚着走上台阶,站到教主座位右前方的那个小高台上去。

  台阶下的所有人转身面向白袍老者,一起跪下,呼道:“拜见阴阳祭司。”白袍老者略微颔首,缓缓道:“起身。”待众人站回原位,他轻缓但郑重地说道:“现在由本祭司宣布一件我教要进行的大事:我帮第九代教主已经由七位大祭司选出,他就是上任教主之子周午。”突然声音转为尖锐:“上任大典现在开始。”

  白袍老者步下台子,慢慢走到平台中央位置。随着老者的行动,厅上众人再次转身面向老者,所不同的是,转过身后,他们齐齐跪下,抬头面向上方。看着厅上人跪下,老者右手从左臂袍袖中取出一根不长的木杖,“扑”的一声,也重重跪倒在地。

  在老者跪下的一霎间,大厅四周突然燃起火来,火舌足有三尺高低,火光照得厅中一片通明。下意识的,卓越然向后缩身,却被凤凰人阻止,在火光下,凤凰人红色的眼睛使得他整张脸布满诡异,只听他轻声道:“统共这么大点地方,你还躲去哪?”

  这时节,大厅上静的坟墓一般,能够听到火焰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声响。接着,他们就听见一阵低沉怪异的声音,卓越然看出去,发现是白袍老者嘴中在念着什么。卓越然大是好奇,压低声音问凤凰人:“他在念咒?”凤凰人不回他,小声道:“不要随便说话,当心暴露。”卓越然大怒:“你不是才说过?”最后这句只是心中想法,并没有真的表达出来。非是他畏惧凤凰人,是他也清楚身处何地。

  再看去厅上,卓越然看到白袍老者已经念完他的咒语,在起身站起。厅上人的动作却令他匪夷所思,只见本来跪着的他们,此时双手放在地上,顺着地面朝前滑去,身体也随着双手的滑行平伏在地上。厅上人多,交叉趴着,居然空间也够用了。

  白袍老者尖锐的声音又起:“请三耳神。”这下卓越然明白三耳神教名从何来,十分好奇他们能请来个什么神,是不是真的有三只耳朵?但见有两个黑袍人进得门来,四手恭敬地抬着一个红色木箱,踩着厅上人的身体,走上台阶。到了老者面前站定,老者对着木箱,突然“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到木箱上一口血。黑袍人抬着木箱,朝卓越然两人藏身其后的教主宝座走来,弄得两人面面相觑,只道要糟。凤凰人的右手移动到剑柄,双眼因紧张而愈益发红,直若红色宝石。黑袍人走到座前,后面两人闭上呼吸,只待择机而发。不料两个黑袍人只是将木箱轻轻放上座椅,全神贯注在木箱的摆放上,生怕出现一丝差错。放好后,连忙躬身退下。后头两个暗中长出一口气。

  卓越然正要探头出去看情况,听到有脚步声,忙又缩回。原来是白袍老者走过来。两人再次高度集中起精神。白袍老者打开木箱,又对着箱子做了些什么,才退回。卓越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得厅上人高呼起来,喊的什么也弄不明白。

  白袍老者大叫道:“礼毕。”厅上立时寂静下来,然后窸窣声响,是厅上人们在起身。一切结束,老者锐利的声音又再起来:“请教主和六祭司。”

  门口响动,一个身着金黄袍子的人由六个穿银灰色袍子的人簇拥着走来。走到白袍老者,也便是阴阳祭司身旁站定,回头面向教众。六祭司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不再簇拥着黄袍人,而是在他与教主宝座间分两边排开。

  阴阳祭司走到黄袍人左手旁,动手解去他身上袍子。任卓越然打破脑袋,也绝对想象不到黄袍人袍子下面穿着的居然是红色礼服,一副新郎的装扮。卓越然心想,这是接任还是成亲。去看凤凰人,凤凰人的眼睛里也充满疑惑。

  阴阳祭司把脱下的袍子丢在一边,安静的山洞里鞭炮声响起。卓越然暗中大叫:“奶奶的,真成婚那。”鞭炮声消,阴阳祭司声起:“拜日。”一团火焰摹地在半空上燃起,像极太阳的形状,新郎对着火焰纳头便拜。阴阳祭司声音又起:“拜月。”火焰倏然归于消失,夜明珠的荧光又再亮起,新郎重复刚才的动作。

  火焰与荧光倏灭倏明,卓越然直看得目瞪口呆。荧光不再撤去,阴阳祭司道:“归座。”新郎朝教主宝座走去,他是继位还是去找自己的新娘?新娘在座椅上,是刚才由箱子抬来?

  这些念头只是如电般闪过卓越然脑际,便没有时间供他细想,凤凰人已腾空而起,剑光闪动,直刺新郎,也即是三耳神教新任教主周午。同时还给卓越然说话:“不要管我,你先抢到门口。”卓越然顾不得其他,飞身扑去门口。三耳神教的人跃到半空拦截。卓越然内功走的刚猛一路,这会拼尽全力,掌风到处,三耳神教的人纷纷落地,肋骨尽断,口吐鲜血。三耳神教教众临变不惊,一部分人去围攻凤凰人,其他人追击卓越然。好容易抢到门外,卓越然耳中听到阴阳祭司的尖锐的声音,声音中竟然充满愤怒:“是他,关门,今次绝不让他生还。”

  透过缓缓关起的石门,卓越然看到无数黑袍人围着凤凰人,外围站着六大祭司,白袍老者与新郎装扮的新任教主扔在台上:凤凰人伸出重围。凤凰人浑然不惧,一柄长剑神出鬼没,剑光火影之中,他通红的眼睛分外引人注目。

  卓越然没有丝毫犹豫,又从刚才踏出的石门返身进来。立刻有两个黑袍人向他攻来,事出意外,三耳神教的人没任何准备,只有赤手空拳迎敌。卓越然以拳头对拳头,内力吐出,登时把三耳神教的教徒震飞。

  凤凰人所习武功全是用于刺杀,重点在毕全力于一击之中,并不适合现在的群战,但他轻功卓绝,总是能够于不可能之中避敌,又能在不可思议中伤敌。凡是有空隙的地方,便有凤凰人的身影;凡是空隙在处,也便是凤凰人伤人之地。凤凰人的内功用到极处,双眼的红色几欲顺着眼角滴落,自有一番骇人之功效。

  这些黑袍人也算得上是三耳神教之中的一流角色,却在占尽天时地利的情况下在不长的时间里被凤凰人和卓越然杀得七零八落,原因很简单:谁让他们的对手是卓越然和凤凰人?

  现在,能动的还有三个,全都围绕着凤凰人,看着凤凰人手中剑身不断抖动的长剑,一时竟然不敢再攻。卓越然将最后一个被自己打到的黑袍人踩在脚下,双臂环抱观赏起来。

  阴阳祭司和六大祭司脸上变色,六大祭司移向卓越然,蠢蠢欲动。就在凤凰人把围绕其身的三人中最后一个击倒,也即是六大祭司发动攻击之时,新郎,也便是三耳神教新任教主周午,喝道:“六大祭司听令:不准动手。”

  周午表情淡然,口气转缓:“来人,掌灯。”极快的速度,受伤倒地的黑袍人全部被人抬走,厅中三耳神教只剩下周午和他手下的祭司。六大祭司虽然听令不动手,对卓越热二人却是虎视眈眈。周午笑对阴阳祭司:“阴阳祭司,接任大典还有什么事情没做?”阴阳祭司恭敬答道:“大典还有最后一项:还神归位。”卓越然得他提醒,记起教主宝座上现时放着的是一个“神”,刚才藏在椅后看之不到,忙抬头去看。不看还倒罢了,一看大吃一惊:座椅之上放置着的竟然是一具活生生的女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所谓活生生,是指此女尸除了是死的以外,其他与活人一无差异:身体上露在外面的部分都有肌肤存在,雪白的脸上竟然还化着妆。唯有过分惨白的脸色和从木箱中抬出的事实,让卓越然认定是具女尸。难道是在配阴魂?卓越然回忆着,似乎曾经听过这样的事。

  周午走到教主座前,抱起女尸,轻轻放回木箱,而后询问的眼神向阴阳祭司射去。白袍老者不再犹豫,厉声道:“六大祭司,送神。”

  仪式完毕,周午正式成为三耳神教教主。

  做了教主的周午十分大方,居然还请卓越然和凤凰人喝酒。周午举起一杯酒,来敬卓越然:“今日竟得正气阁阁主前来捧场,真让我受宠若惊。”卓越热没有举杯,他不是心中能憋话的人,直接道:“周教主不介意我们不请自来还伤人的事了吗?”周午笑道:“我们的接任大典从不请人观礼,卓阁主要来,自然只能不请自来;手下们技不如人,得些教训是他们的运气:我又有何不乐意。”他的话很奇怪,卓越然极想反驳,却不知从何开口。

  从头到尾,周午眼睛都不朝凤凰人看去一下,似乎压根没有这个人存在。倒是留下来的阴阳祭司两眼通红地看着凤凰人,可谓一对因愤怒引起的红眼对着另一对天生的红眼。

  最后,周午还很客气地将两人(其实只是在送卓越然)送下山,客气地道别。而在卓越然的想象里,周午即便给属下做样子也会跟他或者凤凰人过几招,没有,他们二人是不同风格的领导。

  看着身旁从刚才便一直沉默着的凤凰人,卓越然开始调侃:“仇人见面,你怎么不把他宰了?”凤凰人正经地道:“他跟我不是仇人,那时候他还在他娘肚子里。”卓越然道:“那那个什么阴阳祭司总是当时不在他妈肚子里吧,怎么不动手砍了去?凤凰人怎能去宝山而空手还?”凤凰人再忍不住,大笑中抬腿要踹卓越然:“你奶奶的,盼着我死啊,我的命不是命?”

  有月在空,无云遮挡。周围安静,流水淙淙。转过弯,笑闹着的卓越然看到一个人,一个白袍的老者,白衣在白月光下闪烁——阴阳祭司。

  凤凰人停步,冷冷道:“你来了。”老者的眼睛依然通红:“来了。废话少说,接招。”话音落下,人就冲来。凤凰人原地不动,口气依旧冰凉:“你最好回去。”卓越然猛踹凤凰人一脚,算是趁机雪了适才被踢一脚之耻,大声道:“磨蹭什么,妈的,上啊。”凤凰人的话没有阻住阴阳祭司,但他现在却停住了脚步。他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他可以发誓在他已过八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没见过如此奇事:居然有人敢踹凤凰人,而凤凰人竟不还手?!

  凤凰人不紧不慢地拍拍屁股上的土,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凤凰人开始动了。他的动,是杀手的动,是石破天惊的一动。阴阳祭司尚在茫然,剑尖已抵在他喉间。莫说白袍老者,卓越然亦被震住。凤凰人这一动,有着鬼魅一般的速度。

  他的口气还是很冷,对着到手猎物一般的阴阳祭司,道:“你看清楚了吗?”阴阳祭司没说话,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有老泪滴下。三十年前,同样的人,同样的一招,取下了他一只臂膀。他发誓报仇,三十年后,他以为机会到来,得到的结果却是:当年取了一臂,还是对方的仁慈。一个用了三十年时间汇聚希望的老人,最后发现自己的努力原来只是蝼蚁的劳作——再是辛苦,也不抵人类轻易一击。

  凤凰人收回长剑,头也不回地离开。冰凉的声音再次传来:“当初你忠心护主,我放你一马,今天我还放。”

  过了好久,白袍老者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一个人静静站在月光下看着他,不发出一丝声息。是新任教主周午。老人的思绪凌乱,恍惚中回到了三十年前:火光,血光,剑光,失了头领的杀手盟倾巢而出,做殊死的最后一击。几十人对几百人,却如几百人对几十人,砍瓜切菜。到处是血,天上,地上,人身上。喊叫呼救声充溢耳中,似要震破人的耳膜。在这嘈杂的声音中,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就是这声啼哭,让他感觉他与这个新生生命是连在一起的。没有理由的想法,因此不需要佐证。本来失血过多倒在地上等死的他奇迹般站起,直冲到抱着婴儿的教主夫人身边。教主已死,教众大乱。他奋力冲杀,眼看杀出一条血路。这时候,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双血一样鲜红的眼睛,然后就是一个耀眼的剑尖,剑尖是一个小点。一个小点,取下了他的一条臂膀。血溅出,他拼出最后一丝余力,抱着教主夫人飞出。

  没有火光,只是月光。月色下的周午始终平静。他的嗓音很有魅力,说道:“我会放他们走,是有了别的计划;而且,要留下他们,代价极大。”阴阳祭司不说话,他挽起右边袖子,露出钢制的右臂,死命往地上砸去,一下一下砸。周午不再说话,也不阻拦,只是看着。

  回去的路上,夜深无人,马嘶人笑,快马加鞭,夜风追随。凤凰人极少露出笑容,但在卓越然面前,他不但笑了,笑容竟然十分灿烂,在笑容的映衬之下,一双红眼睛出人意料的有了女人眼睛的妩媚。卓越然大声道:“想不到三耳神教的酒还不错,你说他为何会放过咱们?”凤凰人道:“为什么?因为你是正气阁的阁主,天下有人敢得罪正气阁吗?”卓越然道:“一开始我也做此想,现在觉得不对,周午不像会害怕的人。”凤凰人哈哈笑道:“周午确实不似怕事的鼠辈,有些城府。”

  马儿奔驰更猛,卓越然道:“我看他是突然有了什么计划,还多少与我两人有些关联。”凤凰人道:“有事便有事,你我还会怕事?你卓越然是无胆鼠辈?”卓越然一掌猛然拍在凤凰人胯下马上:“你才是鼠辈。”

  正午。骄阳正好。

  白云楼二楼的客人忘记了吃饭,他们放下筷子,放弃美食,只为看两个人。他们在想:莫非,是俩疯子?

  卓越然和凤凰人根本看不到周围人眼光的异样,自顾自地各抱一大坛酒往嘴里倒,甚至桌上的菜肴根本一筷子没动。在近来之前,凤凰人曾独自去办些事,回来时头上多了定黑斗篷。

  一个白衣年轻人走到了二楼,正自看热闹的小二立马做样要擦桌子,回头却发现身旁根本没有桌子。年轻人来到拼酒的二人桌前,对卓越然拱手一礼,道:“卓兄,你能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这顿我请。”卓越然转眼看去,认得正是白云楼少主秋云白,他自己的接任大典举行时见过的。手臂一抹嘴,道:“那多谢秋老弟了。”

  秋云白打量戴着黑斗篷的凤凰人一眼,虽有疑惑,终未开口,也不多做停留,自行下楼。

  看到凤凰人越窗而入,卓立着的卓碎没表现出任何惊奇,淡淡道:“你来了。”凤凰人道:“我来了。”拿出放在怀里的银票,放到桌上。卓碎转过身,问道:“那小子真就那么难惹,竟连你也失了手?”凤凰人面无表情地道:“与你无关。”说完便要离去。卓碎的脸上浮现冷酷的笑意:“你真觉得能够轻易离开,你我之间的事就此了结?”卓碎没有听到凤凰人的回答,他听到的是卓越然的声音:“三叔。”

  笑意冻结在脸上,卓碎的躯体跟着全身冰凉。

第八章
虽然是白天,映日堂上还是灯火通明。四大长老已经全部到齐,齐齐看着站在中间的卓碎,神情复杂。面朝中堂背手而立的卓越然这时转过身来:“三叔,我最后一声叫你三叔。你可还有话说?”卓碎冷笑道:“成王败寇,卓碎岂是抵赖推诿的无耻之徒,有胆的你就杀了老夫。”

  听了卓碎的话,四大长老都转脸去看卓越然。从去请他们的属下那里,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虽然他们内心对卓碎做阁主的支持高于卓越然,但也仅限于卓越然出了意外,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卓越然年轻气盛,卓碎根深叶大,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必定使得正气阁内耗极大。

  卓越然的牙齿格格之响,面向四大长老之后,卓越然却平静地道:“事情想来四位已经知晓,越然请四位前来,并不是商议处理卓碎的事,只是邀请四位做一个见证。”四大长老听得奇怪,执法长老莫月性子最急,怒气冲冲地道:“卓碎胆敢雇人刺杀阁主,依阁规理应诛杀,怎能不去商议如何处理?我说当时他怎么能够得到卓阁主您被刺的独家消息,还死不要脸的说什么为了正气阁的大局利益才封锁消息的,全是放他娘的狗臭屁,他想当阁主才是真的。怪不得那么急着选新阁主,你说你急个什么啊,你妈没教过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你倒是得到了卓阁主真的被刺的消息后再去做准备那。”

  盛怒之下,莫月也就不讲究用词了,只图心中痛快,想到什么便顺口说出。卓碎的老脸挂不住了,喝道:“住口。姓莫的,你敢接我三百招?”莫月正愁无处发泄,当下撸起袖子,道:“呸,你当我怕你啊,咱们试试。”

  在莫月右边的是付星长老,深知莫月脾气,莫月个人与卓碎没丝毫恩怨,甚至对卓碎还颇是欣赏,只不过现在他是为有人敢刺杀正气阁阁主的事动了震怒,脾气发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急忙拉住莫月,道:“老莫,现在是你说话的时候?先听阁主的意思。”被拉住的莫月甚是不服,还要再说什么,付星一把捂住他嘴,莫月便只能发处呜呜哇哇之声。

  卓越然继续道:“我跟卓碎之间,只是有个人恩怨,他要我死,我便也要他死,此事与正气阁无关。我现在要与卓碎一决生死,如果我死,你们自行另选阁主。这就是我要四位见证的。”

  听了卓越然的话,四大长老心中同时喝彩:真是一个绝好的主意。卓越然与卓碎所争的是阁主职位。卓越然算是正统,卓碎是觉得自己的功劳使他有资格做阁主,他当然有大批追随者。现在卓碎雇人刺杀卓越然的事东窗事发,如果不处理,便是对正气阁奉行百年的阁规的践踏;若是处理,诛杀的刑罚也会迫得卓碎起反,即便卓碎受诛,支持卓碎的一派也会打着为其复仇的旗号与卓越然对着干。果然如此,正气阁百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现在,卓越然把与卓碎之间的事归为个人间恩怨,既然卓碎要杀他,卓越然自然有理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