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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孙俩,交流了!
日啊,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这倒霉命催的。
大师兄二话不说,拉着我和千柔就跑,我瞥了一眼那幅星象图,挣开大师兄的手,对他喊道:“你带着千柔先撤。”
“你就作死吧,我不管你了。”见我愣是不走,大师兄气得瞪了我一眼,拉着千柔就跑,千柔回头看着我,想留下来,却挣不脱大师兄,被强拉走了。
目送他们跑出墓门,我回过头,一看,吉田惠子和吉田雄也已经说了不少话了,气氛总体风平浪静,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暴风骤雨。
突然,吉田惠子……哭了。
梨花带雨,恸哭欲绝,吉田惠子两腿一软,瘫坐在地,神情彻底崩溃!
我们彻底愣住,心说这是什么鸟子状况,重逢就重逢,用不着这么感动吧。
我咳嗽一声,看着吉田惠子,问道:“喎,你哭什么?”
吉田惠子越哭越凶,根本不理睬我,吉田雄也忽地转过头,向我看来。
我吓得一大跳,脚底抹油,差点就逃了,可是,定睛一看,吉田雄也的表情居然也是有点伤感,没那么凶神恶煞。
看了我半响,吉田雄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没打算攻击我,然后他撕裂开双唇,露出一嘴的獠牙,相当的耍诺梦抑焙笸恕�
吉田雄也冷冷地对我说道:“支那人,快逃吧,带着我的孙女离开这里,不然,我会把你们全部杀死。”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点太过意外,不禁愣了愣。
见我没有反应,吉田雄也怒了,眼睛里迸射出狠厉的光芒,然后,穿在他身上的白色和服渐渐膨胀起来,浑身青筋毕露。
这种变化一出现,吉田雄也的神情大变,瞳孔里涌现出疯狂和恐惧交织的色彩。
吉田雄也在害怕什么!
我心神剧震,莫名其妙的同时,心头骤然涌现极为不祥的感觉。
吉田雄也真地很恐惧,神情逐渐走向疯狂,猛然,他转头看向吉田惠子,喊了一句日本话,此后,他再不能说话,整个人抽风似的,在石棺内抽搐个不停,身体发生不可思议的扭曲。
吉田惠子抬起头,看着吉田雄也那样子,只是嚎啕大哭。
我深感不妙,接连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瞥了我一眼,哭道:“爷爷在执行第五期计划的时候就已经受到感染,差一点变成不死怪物,但是,他用强力镇定剂稳住了心神,延缓了变异,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完成了第六期计划,之后,这才迫使自己陷入沉睡,以此来保住神智,等待救援。”
抹掉脸上的泪水,“只要神智还在,爷爷就有希望克服第五期计划的不完美之处,彻底掌握盘古神力,但是,因为我们的意外到来,爷爷被惊醒了,他很快将失去理智,彻底变异成不死怪物,见谁杀谁。”
我倒抽冷气,这才明白吉田雄也在恐惧什么,嘿嘿,这个日本鬼子,他这要死了呀,而且是不得好死。
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问吉田惠子:“不对吧,即便是东条英机派来了救援,也会和我们一样把你爷爷惊醒啊,到那时,他一样会变成不死怪物,与我们到来有什么区别?”
吉田惠子猛地转过头,瞪着我,怨气沸腾:“爷爷将如何唤醒自己的方法告诉了黑木佳子,只等待东条英机派来大日本帝国皇军,黑木佳子便可将他救活,只可惜,他没有料到,东条英机已经完蛋了,他永远也等不到救援部队的到来,而黑木佳子也在那之后不久,便进入了石化状态,成为看护爷爷的守墓人。”
我恍然,瞥了一眼墓门外,冷笑道:“吉田惠子,实话告诉你,黑木佳子已经完蛋了,这说明,你爷爷第六期计划根本就没有成功,哼,他想复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懂个屁。”
黑木佳子受刺激了,瞳孔一缩,变得冷漠无情,她拿起地上那根试管,撇嘴冷笑:“支那人,我也实话告诉你,因为第五期计划制造出了不死怪物,情况彻底失控,爷爷几乎损失了全部的人力,仅有黑木佳子一个人侥幸逃过一劫,导致我爷爷身边无人可用,不得不使用黑木佳子做实验,不错,黑木佳子只是我爷爷第六期计划前期的试验品而已,她是不完美的。”
我为之气结,一瞥吉田雄也,头皮彻底麻了。
只见他的嘴巴彻底撕裂开来,大口如蛇,牙齿全变成了锋利而巨大的獠牙,额头上多出了一只眼睛,骨溜溜乱转,他的身躯不断变大,长出新的手臂和腿,变得三腿六臂一样,模样异常丑陋和恐怖。
我靠,这狗鈤的真的在变异!
眼看着吉田雄也逐渐变成不死怪物,我吓得喘不开气,忙看向蜡黄脸,他和北护法还在僵持,斗法斗得满头大汗,叵耐谁也奈何不了谁。
咬了咬牙,心说,尽管蜡黄脸不是好东西,但他至少没和我撕破脸皮,还是先拿到星象图再和他计较。
咬破指尖,挤出一大阳血,运转体内阳元,我施展出最霸道的“燃血术”,手指一弹,阳血嗖地飞出,射向北护法,只要击中他,立马就能把他烧成烤猪。
北护法神色一凛,吓得面色一白,眉头一皱间,天玉女啊的怪叫一声,蹦跳起来,丢掉独臂手里的拓印,一把抓住了我的阳血。
漫天纸张飞扬。
我冷笑,向墓门退去。
就在天玉女抓住阳血的一瞬间,轰的一声爆响,无穷的烈焰喷发出来,瞬间把她的独臂融化,燃血最克尸气,火苗飞窜,一下子把她全身点燃,烧得她发出可怖的尖叫,震得人耳膜作痛。
砰地!天玉女掉落在了地面上,满身是火,倒地后,她不断打滚,可是,火焰越烧越旺,转眼间,她彻底成了一个火人。
火势很高,飞扬的拓印纸张未能幸免,还没落到地上就跟着烧起来,其中几张恰好掉进了石棺内,呼的一声,吉田雄也的白色和服,着火了。
这真不是我故意的,那件白色和服少说七八十岁了,一点就着,火势蔓延极快,根本就不可阻挡。
接下来,噼里啪啦,吉田雄也的头发烧起来了,然后,他也变成了一个火人。
吉田惠子完全没料到这样的变故突发,瞪着两眼看着吉田雄也烧起来,惊得整个人呆若木鸡。
乘着我出手的间隙,蜡黄脸逮着机会,一发狠力,刺啦一声,把拓印有星象图的那角纸给撕了下来,一拿住就塞进怀里。
然后,蜡黄脸与我对视一眼,我们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跑出一溜烟。
身后,吉田惠子在呆愣了半响之后,突然发出令人心寒的怨毒尖叫,我听到她在喊“おじいさん,おじいさん……”还有,“左麟,我要杀了你。”
第86章 半截拇指()
吉田惠子的声音太怨毒了,如同对我隔空降咒一样恐怖,吓得我汗毛倒竖,忍不住回头瞅了她一眼,这一看,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吉田惠子举起那个试管,拔掉瓶口处的活塞,仰起头,咕噜噜,一饮而尽。
他么的,她把“造神计划”第六期的研究精华喝掉了。
鈤,那东西在棺材里放了七八十年了,你就不担心过期变质了嘛。
这女人绝逼是彻底疯了!那模样,简直就是贞子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活活能把人吓死。
我咽了一下喉咙,发力狂奔。
就在这时候,烧成火人的吉田雄也发出怪兽般的嘶吼,疯狂挣扎,没几下就把石棺给拆了个稀巴烂。
徐整留下的大篆古文就此毁于一旦。
北护法眼睁睁看着蜡黄脸抢走星象图,眼睁睁看着吉田雄也毁掉石棺,却无力阻止,恨得直跺脚,然后他也看到吉田惠子喝下试管里的液体,霎时惊得彻底窒息,表情接连变化,直冒冷汗,一咬牙,撇下吉田惠子,拔腿就跑。
我和蜡黄脸屁股着火一样冲出前室,几乎用滚的方式下了阶梯,飞奔到之前那个岔口,可下面有个肥胖的身影,我们刹车不及,砰地撞了个满怀。
“哎哟哟,疼死我了。”我听到身底下传来大师兄的哀嚎,爬起来一看,真是大师兄,忙把他拉了起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下一刹那,异香扑进怀里,我和千柔紧紧拥抱在一起,死也不愿再分开。
大师兄抬头看了一眼阶梯上方,火光跳动,越来越亮,吓得裤子哆嗦,忙冲我们喊道:“你们俩别秀恩爱了,这年头,秀恩爱的死得最快。”拔腿就向通往下方的阶梯跑去。
听到大师兄的话,我和千柔放开彼此,对视一眼,不禁莞尔。
“等一下!”蜡黄脸突然叫住了大师兄,“我是从下面上来的,下面有危险,去不得。”
指了指通向第一研究室的甬道,“这条路看起来不错。”
大师兄怔了怔,看向了我,意思是叫我拿主意,我想也没想,牵住千柔的手就向下方的楼梯的走去,边走边对蜡黄脸说道:“我知道你所说的危险是什么,但相信我,你绝对不想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有什么。”
蜡黄脸眼神闪烁不定,顿了瞬息,他笑了起来:“看起来,我们有很多经历值得分享。”与我深深地对视一眼,“既然左掌教这样判断,那就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四个走向下方的阶梯,没过多久,后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们回头一看,北护法氅衣飞舞,风一般追了过来。
大师兄的脸色冷了下来,哈哈怒吼道:“北妖人,没想到你这么急着过来送死,来啊,爷爷这就送你上路。”
“休战!”北护法接连摆手,满脸惊恐,那神情就像是被鬼追一样,“快看我后面。”
我们全挑眉,一看,所有人的脸色大变,只见北护法的身后,先是出现刺眼的火光,接下来,一个巨大的火球滚了下来,速度非常快,碾压一切,眨眼间就追到了北护法的屁股后面。
我靠,是吉田雄也!
“快跑!”我的头皮彻底麻了,抱起千柔,使出吃奶的劲,施展化身术,双脚变化,骤然提速,向下狂奔。
“妈呀!”大师兄怪叫一声,撒腿就跑,可是,我们这是在下楼梯,不像上楼梯那样,只要多使劲就能提速,下楼梯时最难的控制平衡,一不小心就会一脚踩空,摔你个粉碎性骨折。
我在化身时,在双脚上加了一些掌握平衡的变化,提速对我影响不大,可是大师兄就不同了,他大跨步跑出几步之后,一个跟头跌倒,然后他臃肿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滚圆的球,一路绝尘地滚了下去,那速度,只把我甩开了二十个阶梯。
瞥了一眼蜡黄脸,他在双脚上各贴了一张蓝色符篆,身轻如燕,跑得轻松自如,毫无压力,还有空闲调戏我:“左掌教怀抱美人,真是羡煞死人啦。”
你妹的,我在心里画圈圈咒诅蜡黄脸,问道:“这段阶梯有多长?”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蜡黄脸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心里冒火,耐着性子问道:“你之前在下面?”
“是啊,我在下面转悠,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后来听到了异响,就找到了这个阶梯上来了,然后就见到了你们。”
我了然,法宝认主的过程动静的确很大,而蜡黄脸恰好在附近,与我们相遇,偶然大于必然,这一点,他应该没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这个时候,下方骤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大师兄哎哟哟叫个不停,我眼神一亮,知道到头了。
冲出甬道,我停顿下来。
出现在我们面前是一条约莫有1。5米宽的山路,一侧是岩壁,另一侧则是护栏,约有1米高,用山石浇筑出来,看起来很结实。
护栏的外面,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漆黑,宛若森罗地狱一般的阴暗墨色,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渊。
大师兄滚下来,惯性太大,根本停不住,直接撞在了护栏上,疼得他喘不开气,脸色很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紫。
我放下千柔,忙上前扶他起来,来不及管他伤得重不重,赶紧将他拉到了一边,尽可能远离阶梯出口。
紧接着,果不其然,北护法冲了出来。
炽热的大火球,无限接近的尾随。
北护法速度太快,在加上他毫无准备,又不是像大师兄那样滚下来,直直撞在了栏杆上,身子一翻,翻了一百八十度,掉出了护栏。
但是,北护法不愧是修道多年,经验十足,他急中生智,甩动太极拂尘,柔软的毛丝一下子裹住了护栏,把他吊在了悬崖边上。
几乎在下一刹那,大火球轰然冲了出来,也直直冲撞向护栏。
接下来,我都不忍心去看了,心说北护法要倒大霉了。
眼看大火球就要撞到北护法,北护法的神情惊恐到了极点,啊的尖嘶一声,不知施展了什么邪法,他的脸色霎时变成了青黑色,双眼射出血红的冷芒,五指变成了爪子,猛地一纵,身子竟变得如猿猴一般灵活,于千钧一发之际跳开了。
轰的一声爆响,大火球重重地撞在了护栏上,炸出了一个豁口,直接冲飞出去,冲进了深渊。
吉田雄也一飞冲天,只可惜,他不是鸟儿。
大火球向深渊掉了下去。
我的目光紧紧追随,一眼看过去,我的心跳骤然停顿。
护栏之外,的确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渊,只是,深渊之内,躺着一个大得无法形容的东西,长柱形,长的没有边际,轮廓看起来像是半截……拇指!
我分不出那半截东西是手拇指还是脚拇指,只知道它非常大,感觉把它竖起来,就是珠穆朗玛峰,通体白如美玉,火光一照,晕散出炫目迷神的光晕,唯美如画。
是了,这便是,盘古的遗骸化石!
这就是,神迹!
伟大的神啊!
我们所见之物,居然不是整个盘古,只是盘古的半截拇指!
大火球一坠而下,撞在了半截拇指的表面,轰,崩散如烟花,碎成无数道火花,朵朵绽开,颇为壮观!
嘿,吉田雄也用生命给我们诠释了一回什么叫死得灿若烟火。
乘着火光消灭的片刻间,我开启阴阳眼,望眼欲穿,只求能多看一眼神迹。
蓦然,我发现,盘古的这半截拇指没有指甲盖!
“指甲盖”三个字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时,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似乎,在什么地方,在不久前,什么东西,让我想起过这三个字。
凝神一想,我浑身剧震,啊的叫了出来:偶的神啊,那面石壁,贯穿地下第二层和第三层的石壁,把我们吸收之后送下来的石壁,它的轮廓不就是指甲盖么!
哈,原来如此。
第87章 杀()
火光消弭,深渊如墨。
可是,伟大而不朽的神迹在我们的视网膜上残留了很久,很久,如同烙下不可磨灭的永恒印记一样,把我们的心神震撼得里嫩外焦,竟有种死而无憾的动情感慨。
良久,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言语太过苍白,根本无法道出心中震撼而复杂的情感,不如不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句诗,大约应用在此时,也很恰当。
这个时候,蜡黄脸不合时宜地轻声咳嗽了一下,朝护栏方向努了努嘴,眼神有些古怪。
我转头看去,瞳孔不禁一缩,只见北护法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蹲在护栏上,似猴非猴,却抓耳挠腮,而且挠痒痒挠得非常凶,把皮都抓破了,只是这一小会儿的功夫,青黑色的面庞上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血痕,而且,他的双眼血红一片,异常可怖,令人不敢直视。
北护法这神色相当不正常,尤其是嘴唇,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
我用阴阳眼瞅了瞅,一看,倒抽一口寒气:“我靠,这是尸毒侵体!”
只见北护法浑身尸气缭绕,格外凶猛,已然渗入肌肤直达骨髓,正侵蚀他的心血,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像天玉女那样,彻底尸变成粽子。
心说,一定是刚才,北妖人为了躲避大火球的袭击,匆忙间,不得不施展出一个代价极大的邪法,这才导致他尸毒反噬,陷入绝境。
我忍不住笑了,这就叫不作不死,恶人终有恶报,此时正是时候。
可是,我的笑容还未及在脸上彻底绽放开来,北护法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强行压制住了心脉,眼神恢复了刹那的清明,然后他急忙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出一粒红色的丹丸,一口吞了下去。
片刻后,北护法周身缠绕的尸气渐渐消散,体内涌荡的尸毒也给压了下去,他浑身一松,瘫坐下来,冷汗呼呼流淌,青黑的脸色渐渐变为骨骸般的森白,嘴唇上的黑色也逐渐消退。
这,转眼间扭转态势。
我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北妖人的自救能力这么强悍,不过,嘿嘿,经过这番折腾,北妖人力气全失,俨然成了无翅之鸟,无水之鱼,任我们处置。
我和蜡黄脸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走到北护法面前,合围住了他。
北护法神色大变,喘着粗气,露出深深地忌惮之色,看着我们说道:“你们要干什么,乘人之危么?”
“我呸,你个死邪修,臭不要脸,老子这是要替天行道。”
我冷冷地笑了笑,指尖释放出一阳血,作势欲弹出,吓得北护法惊恐欲绝,靠在护栏上,胡乱挣扎。
“别别,左掌教,您大人有大量,万事好商量……”左护法摇摆双手讨饶,神态可怜,半响,见我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噗通一声往前跪倒,跪在我面前,跪求一条活路。
我嗤之以鼻。
像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邪修,为了活命,果真什么都干得出来,你有点尊严好不好啊,刚才的威风去哪儿了。
以前就有一位邪修也跪在师父面前,哭得惊天动地,说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还发誓一定痛改前非,即便如此,师父还是一掌把他给毙了。
我当时问师父,这个邪修或许真地会痛改前非,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您老人家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师父沉重地叹了一口,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一入邪道,天诛地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