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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降抓住时机出来画圆场:好,事情解决了,大伙上路吧。
这边解决了,那边僵着的也好办了。常猛松了手,被抓的两个家伙也把小刀收了回去。
常猛说:刚才事态紧急,对两位出手重了些,对不住了。
两个家伙看常猛还挺客气,也得附和两句,说:哪里哪里,是我们太冲动了。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们哪会真拿刀扎您呢。
常猛说:就算真扎了我也不会废二位胳膊的,不过朋友有难不得不帮,你们就是把我扎得全身窟窿我也决不能放手。
白他菜听常猛越说越恶心,直起疙瘩,挥挥手说:走啦,别聊天了。
关中四杰站到了一起,抱了抱拳,先行一步。常猛和白他菜也准备跟着走,南降上来拉住了白他菜,低声说:白佰佰可好?
白他菜一脑袋问号,问:白白白?什么白白白?
南降没想到白他菜来这么一句,也挺困惑的,问:你不是长安来的吗,而且你的样子……
说着说着没声了。白他菜问: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走了。
南降愣了愣,说:没事,走吧。
看着白他菜的背影,南降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说:原来是我搞错了。
常猛和白他菜一踏出南降家,立马飞奔开来,一路狂奔直接出了城。
又跑了好一会儿,两人停了脚,倒路边一躺。
刚躺下喘了几口气,头上飘过一团黑影,一个人站到了他们跟前。
两个人一看,眼前的家伙一身奇怪打扮,大晴天的穿着雨披,背上挂着口锅子,腰上别着把勺子。样子相对就比较正常,普通劳动人民的脸。
你干嘛的?常猛问。
那人说:没干嘛,路过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快乐之本。
常猛和白他菜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别瞎打岔,你到底干嘛的?
那人腾的翻了一跟斗,抄起锅子和勺子,双眉一扬说:所谓君子言必信,行必果,你们答应帮别人的忙最终却溜之大吉,像话吗?
两个人一听心里挺紧张,想这家伙神通广大,刚发生的事就知道,向他拱拱手说:不知侠士哪来哪去,找我们啥事?
那人看自己说话达到了预期效果,挺满意,把家伙收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我是来帮你们的,像消灭山贼这种体力活,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两个人更疑惑了,莫名其妙的跑出一个不知来路的,还说要帮他们消灭山贼。
白他菜说:我们没准备干那事。
那人说:我知道,所以过来帮你们增强信心。
白他菜说:不是信不信心的事,我们压根就没想去灭山贼,这事和我们不搭界。
那人听了腾的又是一跟斗,两手抄起家伙,眉毛一翘说:所谓君子言必信……
行了行了,别再那唱花鼓戏了,我们不会去的。
白他菜说着就拉常猛走,只听身后一阵风声,白他菜刚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站定不动了。
我最恨别人用勺子顶我的头。白他菜说。
那人说:对不起,我是他马丢。
他马丢出生在一个贵族世家里,小时侯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不过富人命短,他爹得罪了朝廷里一个大官,很是麻烦。
当时他爹的爹劝他爹服个软认个错,商不与官斗嘛。不过他爹死活不肯,一身傲骨决不屈服。于是他爹的爹只能再劝他,既然不肯同流合污那麻烦和家里划清界限,不然到时株连九族,一倒倒下一大片,不孝啊。
他爹最后被大官整下了狱,死之前见了儿子一面,留下一句“做人要好好做”后走了。
而家族里为了彻底撇清关系,不肯收留他马丢,当然,人不收留家产还是要收的。家族把他马丢他爹的钱给了那大官,然后自己小藏了一笔,至于他马丢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简单。和所有倒了霉但志气不坠的人一样,他马丢历经磨难普尝辛酸,生存意志无比的坚强,活了下来。
人穷人苦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心地一般特善良。很少有穷得要死却丧心病狂的人,即使有一般也很快会消失,富人恶犹可为,穷人恶靠什么啊,不是自己找死嘛。
因为看到过太多的不幸,并且曾经亲身体验了一把,他马丢深知贫困弱势群体的处境,很自然的造就了他助人为乐的精神思想。
一个伟大而艰巨的心愿就这样在他心中慢慢萌芽:除天下不平之事,助天下有需之人。
做人要好好做。这应该是他爹留给他的最大财富。
白他菜被勺子顶得很不舒服,他用手肘敲了敲他马丢,说:大侠,家伙能不能先放下来?
他马丢说不行。白他菜急了,说你这么个顶法万一不小心用错力了是要闯祸的。常猛也在旁边帮忙说话,让他把勺子放下来再说。
他马丢自己也举得累了,做个顺水人情放了下来。白他菜脑后一空立时精神舒畅。
他马丢说:消灭山贼是我们每个有志之士应尽的义务,如此利民的事为什么不去做。老放着他们在那作威作福是养虎为患啊。
白他菜觉得和眼前这家伙说什么话都是扯淡,不过对方武器在手,迫于淫威只能装一下,一脸为难的说:我倒不是不想去,可实力相差也忒大了。我们这么去不是灭虎除患,完全是送羊入虎口嘛。
说着又要拉常猛走,同样又是一阵风声,白他菜停下了脚步。
我觉得消灭山贼是一件非常有意义并且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这就去灭了他们。您能把那锅子从我脑袋上拿下来吗,大侠?
'五' 攻略
幸好有他马丢带路,不然常猛和白他菜就是想找山贼,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走了几个时辰,到了荒郊野外,瞅过去,前面有个大圆圈,圆圈里有几个很像包子的东西,旁边还插着几根火柴棍。走近点看,包子是帐篷,火柴是帐前火把,应该是山贼的大本营了。
三个人原地坐下,商量作战方案怎么杀进去。
常猛的意思是稳扎稳打,慢慢推进。白他菜不同意,说我们就三个人,敌人后备绵绵不绝,慢慢打非被打死不可。然后提了自己的意见,用突击,出其不意一击而溃。
常猛说:怎么突啊,那些包子里三层外三层的,突了半天还是要被打死。
白他菜说:看来消灭山贼的想法果然是错误的,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他马丢猜到白他菜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直接拿家伙顶了他的头,说:有什么好研究的,一切恶势力都是纸老虎,直接冲进去和他们拼了。
白他菜用手轻轻挪开勺子,说:既然这样您尽管上,我们在外面等你。
他马丢听了正要开口修理他,忽然听见一阵波浪求救声:救命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一望过去,就看见黑压压一片人夺路狂奔,而最前面的四个是关中四杰。
关中四杰在前面拼命跑,黑压压的一片在后面拼命追。四个家伙跑得很是狼狈,自由式蝶式蛙式狗趴式一齐用上了。
他马丢一看这景象,赶忙飞身上前营救。他以锅为盾以勺为剑,铿铿锵锵和对方干了起来,分流了一部分敌人。
常猛和白他菜也不能干看着,毅然加入了拯救者的行列。
关中四杰看来了救兵,翻身打了回去。看着倒挺英雄气概,可原本还有逃走的希望,眼下脚步一停,立马被敌人包围的严严实实。
一拨人各自和敌人打着架,他马丢想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灭了,高喊:大家聚成一团,然后杀条血路出去!
他这么一喊,自己人知道了敌人也知道了。敌人经过提醒,更加有意识的不让他们合流。
大家的体力开始不行,包围圈越缩越小。虽然众人疲态尽显,不过有个人不一样,那就是常猛,越战越勇。
就听见常猛大喝一声,把衣服撕了往手腕上一缠。这喝完之后精神面貌都变了,雄姿英发,挥拳打到人身上,挥一个倒一个。
常猛以匹夫不挡之势一路打到关中四杰那儿,四个家伙学艺不精,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常猛二话不说,上去左右手各提一个,再往背上挂一个,连拖带跑的往外突围。
常猛冲天一喊:我先救了三个,待会回来接应你们。
不管身上怎么挨招,常猛就是一路狂冲,还真给他冲了出去。
常猛拖着三个家伙跑啊跑,也不知道后头有没有人追他,就是不停地跑,跑到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停了下来。
说是停下来其实是倒下去的,常猛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另一边,白他菜和他马丢被围得水泄不通。他马丢还好点,手上有武器。白他菜打得就异常艰难。
不是因为没武器,而是他根本不还手,四处躲,上蹿下跳的。
白他菜看着常猛出去,等了半天就是不见人回来,渐渐的,耐心耗的差不多了。
不好意思,实在没心情陪你们玩了。他轻声说。
白他菜张开双手,划了一个圆,离他比较近的那圈人立时感到一股强大压力,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摔了下去。
他看了看天,说:今天的风向不错。继续用这招吧,起势一,风卷残……
招发了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看到不远处,他马丢已被生擒,好几把兵刃正架在他脖子上。
于是他改变了手的动作,抱住了头,说:投降!
白他菜、他马丢以及剩下的那关中一杰,五花大绑的被押到了寨子里。
押人的把他们推进了一个帐篷,推的时候太用力,三个人一脑袋栽了下去,屁股朝天。
关中一杰本来就被揍得神智不清了,这么一栽立马失去了知觉,白他菜和他马丢看同伴没声了,误会得很是气愤,大叫道:你们这只杀人凶手!
押人的说:喊什么喊什么,有点用字知识没,怎么能用只啊,应该用群或者帮之类的。况且那人也没咋的,昏了而已。
白他菜上去探了探,果然还有气,当下难为情,说:不好意思错怪你们了。
押人的也不多废话,出去了。
剩下两个还有知觉的,寻摸了一番,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坐地姿势,看看没什么事干,聊了起来。
他马丢先说:白他菜你好。
白他菜点点头,说:你也好。
他马丢说:我们该怎么逃出去?
白他菜没想到他马丢这么快就进入了正题,四处望了望,小声说:你觉得有可能出去吗?
他马丢说:基本没可能。我随便问问。
白他菜斜眼看他,说:没用的人等待可能,有用的人创造可能。
他马丢说:我没用,你去创造好了。
白他菜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们一条路上的。
两个人各自闭嘴休息了一会儿,原本寻思着该有山贼进来找他们谈话了,可好半天也没见帐篷有人进来,无聊劲又起来了。
白他菜想刚才聊天是打他这停下的,那得由他这头再起来,说:恩,那个,他马丢你名字挺怪的啊。
他马丢看看他,说:彼此彼此。
白他菜说:不一样不一样,我这个是艺名。
他马丢问:艺名?看不出你还是个艺术工作者。
白他菜怪不好意思的,刚要开口澄清一下,帐篷里进来一人。
只见进来的家伙皮肤黝黑,满脸胡子小圆眼,大喝一声:混球造了反了竟然敢闯老子山寨!买保险了没!
'六' 再会
常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试着动动身子,没反应。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
他又试着挣扎了一下,还是动不了身,于是他干了一件事。大叫:救命啊!
叫了三声,进来一个人,是个女的,挺漂亮。
常猛想,好嘛,给我施美人技,不管使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招的。下了决心后,常猛一脸刚毅,就等对方的手段了。
女的看常猛醒了,也不说话,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叫了声:男人,醒了。
外头应声:知道了,女人。
接着进来一人,身材魁梧,头上扎着俩小辫。一见常猛,上来握住他的手说:你没事吧?
常猛挺疑惑,说:我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男的说:咦?你不记得我了?就上次在草丛里,我被一匹马追着跑,丁爆,记得不?
常猛想了想,是有那么一回事,久别重逢很是激动,刚想上去拥抱一下,动弹不得——自己还被裹着。
他马丢和白他菜见没头没脑的突然冲进个人,还大呼小叫的,极大的影响了他们聊天的情绪。
他马丢说:你干什么的,进来之前怎么也不敲下门。
进来的家伙说:笑话,这里每处地方都是老子的,老子爱怎么闯怎么闯,你管的着吗?
他马丢瞪了他一眼,说:你是这儿的头了?
那人说:废话,你不识字吗?
说着指了指自己肚子,衣服上赫然写着:头目。
他马丢说:那就好办了。我劝你赶快把手下解散了,有手有脚的不怕没有饭吃。
头目听了上去给了一踹。他马丢全没准备,着实受了一下,趴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白他菜见了,赶忙说:老大,像您这样英明神武的天生就是干土匪的料,那小子叫您改行那是他眼瞎,您应该在土匪这条康庄大道下坚强的走下去。
说完,冲头目挤眉弄眼了一番,头目会意,上去给了他两脚。
白他菜痛苦的趴在地上,问:老大,能不能给个理由?
头目说:三个字,看你小子不爽。
白他菜说:那是五个字吧。
说完,又挨了两脚。
头目说:白痴,是六个字。
常猛在床上躺着,很不舒服,丁爆和那位姑娘就出现了一小会儿,然后就不见人了,撇下他一个,想抓痒也没人帮忙。
等了一下午,都昏昏入睡了,忽然听到一阵马嘶,然后传来咚咚呛呛干家伙的声音,还不时夹杂着几声惨叫。
最后,世界好不容易清净了。
不多久,丁爆满身鲜红的走了进来,冲常猛一招手:兄弟,我回来了。
常猛说:刚才挺忙的吧。
丁爆点点头:最近贼寇多,我和内人出去逛了一下,就给碰上了。不过也是我们点背,虽然走的那条路平时遇敌率就高,可今个是高得出奇了。每走几下就出来一拨,搞的我们很被动。
常猛说:只能想开点,权当练经验了。
晚上,丁爆在屋里生起柴火,一来取暖二来烧饭。姑娘往锅里摆上素材倒上水,往火上一搁。三个人就等着吃火锅了。
无论饭前饭后,聊天都是很重要的运动,丁爆先起个头,问常猛:你今早上怎么会倒在地上的?
常猛想这问题也问得太晚了,说:说来惭愧,我和几个朋友和土匪干架,不是他们对手,我逃出来了,剩下的不知怎么样了。
丁爆说:打架无百胜,这次输了下次再扳回来,没事。
常猛说:对了,怎么就我一个,我另三个朋友呢?
丁爆糊涂了,说:你不是说就你逃出来了,剩下的不知道嘛。
常猛说:没说清楚,是我和三个朋友逃出来了,另外剩下的不知道。
丁爆听了点点头又摇摇头,常猛问他干嘛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丁爆说:点头是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摇头是我也不清楚那三个人在哪儿,早上我就见你一人趴在地上。
山寨头子揣了人后心里很是舒畅,拍拍屁股走了人,留下他马丢和白他菜继续趴在地上。
两个人一趴就是好几个时辰,趴到后来起都起不来了,没人进来送饭,再加上早晨一场大战,全身无力。
一路趴到半夜,突然听到外头异常吵杂,有人叫嚷着不得了杀进来啦,赶快报告头目啊。
热闹了一阵,终于听到了令人振奋的声音:白他菜你在哪儿?他马丢你在哪儿?
虽然这个声音俩人都不认识,但都很起劲的回应: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外头听了,也很快给出回应:行了,还活着。
然后就没声了。剩下白他菜和他马丢满脸莫名和郁闷的表情。
你说外面那人干嘛的?白他菜问。
他马丢说:我哪知道,不清楚不明白,这个世界错乱怪。
白他菜说: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专学过唱戏的吧。
他马丢不乐意:你才唱戏,你们全家都唱戏,我好歹也是世家旺族……
白他菜抢白:那怎么搞得现在这副德行,家道中落啊?
他马丢低头不说话,白他菜拍拍他:你别皱着眉头装思考了,出个声嘛。
哼。他马丢冷笑一声,有点凉。说:曾经失去的,我会十倍百倍的要回来。 。 想看书来
'七' 谈判
山寨经过刚才一闹人心惶惶,头目把保安队长找来严肃批评了一通,叫他立马提高安全级别,一级警备,再发生这种事直接提去后院喂老虎。
头目想,打开寨以来从没出过这事,定是那两个小贼把瘟神引了来,决定连夜审问,把事问清楚了,早早解决。
白他菜和他马丢还满脸茫然的趴在地上,冷不丁头目又跑了来,进来之后一人给了一脚。
头目说:我也不想折磨你们,你们自己老实交代,是不是朝廷派你们来的?
白他菜说:哪能啊,我们和您一路的。都是自己人,放了我们吧。
他马丢听了不屑,哼了一声。
头目说:你小子油嘴滑舌,看来不上刑是不行了。
说着一招手,左右把刑具提了过来,正要弄上,他马丢说话了:如今天下大乱群贼四起,朝廷暗弱,你想明哲保身,大可坐镇一方拥兵自重,何苦落草为寇?
头目斜眼看了看他马丢,说:讲的不错,还有呢?
他马丢说: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头目文化水平有限,刚想问这句话什么意思,他马丢突然飞身跃到头目身边,一招擒拿手抓住了头目。
白他菜说:你行,什么时候把绳子解了?
他马丢说:在你趴着的时候。
头目还想挣扎一下,可一动弹呼吸就上不来,只能老老实实。
把那个人给解开。他马丢命令说。
头目喉咙难受的紧,赶忙吩咐手下照办。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