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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快来人!快请大夫来。”望着突然晕死过去的上官雨,她着急地大喊:姑姑,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救你!
两个侍卫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伊若立刻恼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小姐,庄主有令……”其中一个侍卫嚅嗫道。
“你们先去找大夫,我去找庄主。”她起身向寒剑的书房走去。
径自推门而入,“寒剑!姑姑——”,却看到房中的上官寒剑正握着许凤儿的手,她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
“伊若,你听我解释!”寒剑忙拉住她。
“不用了,我都明白。你赶快下令让人给姑姑诊治。我先去照看姑姑了。”夺门而出,她的泪水也立刻夺眶而出:以他对自己的感情,尚不至于到欺骗自己的地步;可是,他为什么和许凤儿聚在一起?一个是江南武林的领袖,另一个却是圣火教中人,怎么会……
“伊若,伊若!”他在身后紧紧追赶。
她在前却加快脚步,最后索性使出轻功,纵身而去。
来到新月居门前,却看见两个侍卫垂头丧气走出来,其后跟着身背药箱的大夫。
“小姐,三小姐她……”一看见她,两个侍卫冲上前来,却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姑姑她怎么了?”伊若急了,忙冲进上官雨的房间。
上官雨静静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姑姑!”她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地呼唤。
她却毫无反应,手中的手尚有余温,可是她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泪水不禁滚落:姑姑!虽然她一开始对自己颇多挑衅为难,可是后来,她刻薄的言语中却掩饰不住对自己的关切之情……
“伊若,姑姑怎么了?”随后跟来的上官寒剑看到这一幕场景,也有些紧张。
她却立即爆发:“姑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姑姑怎么了?她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却因她一时忤逆你的意志纵容上官云对她*至斯!你就一点不顾念她的养育之情吗?”
他走上前,一摸上官雨的脉搏,面上也是一惊:“姑姑死了!”
“是,她死了!她死了!”她声泪俱下,失声痛哭。
“伊若,伊若!别再哭了!”他轻轻拍着她不断颤抖的肩膀。
她却十分反感,立即躲过,望着他沉静的面容,心里的一条小蛇就吐芯而出:“你可会为姑姑留一滴眼泪?”
“伊若,我不会流泪,但我一定要把姑姑的死因追查到底!”他冷静而从容地答道。
“人都死了,再追查又有什么意义?”她冷冷说道。
“伊若,姑姑死了,我也很伤心……”
“你会伤心?她死了岂不是正顺了你的心意?自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忤逆你的心意了!”
“伊若,你越说越过分了!我……”寒剑面上逐渐现出恼怒之色。
“我也不顺你的心意了,打算何时对付我?”她仰起头,直直地望着他。
“伊若,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的!”
“不,我不知道,”她不断摇着头,一边往门口退却,“我根本不了解你……”
“伊若!”他一步步紧紧跟上,“你别走!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是姑姑的死,还是许凤儿的事?”她声嘶力竭,内心里就像有一只疯狂的野兽,在一口一口撕咬着她的心。
“伊若,我的确想给姑姑一点教训,因为我不能原谅她使尽各种手段离间我们两人,但是我绝不希望害死姑姑的!”
“这些……”她一挥衣袖,擦净了脸上的泪水,“还有什么意义吗?姑姑已经死了!”
“那倒未必!”
第十九章 妙手回春
他们一齐望向门外,是柳屹之——她的父亲!
“柳世伯,您能够救醒姑姑?”寒剑喜出望外。
伊若也像听到了希望一般,紧紧注视着柳屹之。
“你——你能够救她?”她径直问道,丝毫没有顾忌到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寒剑扯了扯她的衣襟,恭敬地问柳屹之:“世伯,您能救活姑姑?”
“等我试完脉再说吧。”柳屹之搭上上官雨的右手,闭目切脉。
伊若静静站在一旁, 仔细观察着柳屹之——她的父亲:闭上双目的他不再有洞察人心的犀利,反倒显得风平浪静般的宁静,清瘦的脸上几道深刻的皱纹历经沧桑。
“世伯,怎么样?”望着柳屹之徐徐睁开的双眼,寒剑急忙问道。伊若也紧张地盯着他。
柳屹之望了她一眼,含着疼惜、关爱、责怪种种的复杂:“你很关心她?”
她则淡淡反问道:“她曾经和我娘情同姐妹,我难道不应该关心她——我的姑姑?”她故意把“姑姑”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提醒他:她才是她的亲人;而他——不是!
听得出她话语中明显的不满和怨恨,上官寒剑尴尬一笑:“世伯,伊若只是太担心姑姑了,所以——”
“寒剑,你不用多说了,”柳屹之神色淡定,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你们都出去,我要给三师妹施针。”
寒剑走过去拉着伊若出去,伊若机械地跟着他往外走,却突然转过头说道:“你真的能救她吗?”
她的眼神清澈无暇,含着说不出的焦急和关切。
他轻轻点了点头,却只说道:“出去吧。”
寒剑拉过她来,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柳屹之却投过来一撇,满含着无限的关爱;她望着慢慢关上的门,心里那波平静的水却突然被投进了一块石块,激起了千层涟漪:他是我的父亲!是我的父亲!
她松开上官寒剑的手,走到廊柱边,淡淡说道:“等姑姑——等姑姑好了,我想离开揽月山庄。”
寒剑却故意装傻:“自然,柳世伯希望你能回观海山庄住上一段日子,我们再成亲。”
“我——”她想了很久,终于说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回观海山庄,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他脸上的笑意立刻凝固住了:“为什么?”
“我对姑姑说的话想了很久,我——”她使劲咬了下嘴唇,绝然说道,“我真的还不了解你!”
“伊若,姑姑一定会没事的。”他忙劝阻她,“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等我们成婚之后,再去了解对方吗?”
“如果我不了解你,怎么能嫁给你呢?”她咬着嘴唇,似乎要咬出血来。
“伊若,你的名字已经被我牢记了十八年,十八年里我念着你的名字,守着我们的婚约,一直等着你——”
她立刻打断他:“寒剑,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能原谅你对姑姑所做的事情!”
“伊若,我只是有些恨姑姑对我们的关系挑拨离间,想让姑姑有个教训……”他伸出手去握她的手,她却一闪躲过:“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姑姑活活被饿死!”
“我根本不想让姑姑死!”他大声喊道。
“可是姑姑已经……”她神色凄楚,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门推开了,就看见一脸疲惫的柳屹之走了出来:“她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伊若忙冲了进去:“姑姑!姑姑!”
就看见上官雨脸色苍白,嘴唇轻轻地张了张,唤道:“伊若!”
上官寒剑和柳屹之也随后走进来。
“姑姑,你怎么样?”寒剑关切地问道。
上官雨却并未回答。
“姑姑,没饿死,你不满意了?”伊若却扔过一句话来。
“伊若,你……”寒剑又急又怒。
“谁说三师妹刚才是饿死的?”柳屹之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全神贯注地望着他,等着下文。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章 识破阴谋
“三师妹,以你的武功,尚不至于被饿死吧?”柳屹之言语犀利一针挑破。
“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雨挣扎着坐起身来。
寒剑却仿佛突然明白过来似的,迟疑地说道:“世伯,你是说姑姑其实是装死?”
柳屹之微笑不语。
伊若望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忽然就身上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寒剑忙扶住她。
“姑姑,你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她趴在寒剑的怀中,泪水恣意地流着,“我真傻!竟然误解寒剑,竟然要离开他……”
“伊若……”上官雨张了张嘴,却终于什么也没说。
“你说阿,你究竟为什么这样做?”伊若喊着哭着:一开始她对她的确有戒心,可是时间一长,尤其当她动情地谈到她的母亲,她慢慢已经把她当作长辈和亲人来看待,可是……
“因为她恨你的母亲!”柳屹之淡淡地说道。
“什么?”伊若吃惊地望着他,“为什么?她不是我娘的同门姐妹吗?”
“是!我恨她!我恨她!”上官雨忽然咬牙切齿道。
“你?为什么?”伊若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上官雨冷冷一笑,“她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她的存在就是提醒我失去的一切——亲人的关爱,情人的怜惜……我全没有,全没有……”
“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离间我和寒剑?”伊若还是不能够相信:人心怎会如此险恶?
“不错!”上官雨大声疯笑,“她让我一生没有幸福,我也要让她的女儿终生活在痛苦当中!”
“三师妹,你恨心梅,是因为西门小日吧?”柳屹之仿佛不经意地提到。
“大师兄你……”她苍白的脸上一行清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是心梅告诉我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她还一直千方百计想撮合你们两人……”
“撮合!他对她痴心一片,甚至还因此铸成大错,被废掉双腿,赶出师门……可是她呢,根本不在乎,仍旧欢欢喜喜地嫁给你……”上官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恨她!即使我不能嫁给小日,在师门里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伴着他,就很好,很好了……可她毁了这一切!”
伊若愣住了:她竟然对义父感情这么深!……“可是,毁了我和寒剑的幸福,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你们都出去!出去,我不想见你们!”上官雨气愤地竭力把枕头扔了出去。
寒剑拥着伊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对上官雨说道:“姑姑,等你身体复原了,还是搬回沉月崖吧,这里不适合你!我和伊若的喜酒,我一定会命人送到沉月崖上,请姑姑品尝!”
“滚!”上官雨怒吼一声。
“姑姑,我一定会嫁给寒剑的!”伊若拉着寒剑走出去,愧疚地说道,“寒剑,我不该怀疑你……”
“伊若,不说了,把这一切都忘掉!”他轻轻拥着她,温柔地说道,“我不怪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可是我不能原谅自己,竟然听信她的挑拨离间……”
“伊若,你太单纯,根本想不到世人的用心险恶……”
她忽然仰起脸,微笑着:“我不怕,以后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他紧紧抱着她,语气坚决:“我发誓,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伤害!”脸上一丝复杂的表情却一闪而过。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一章 淡薄父女情
“伊若,你收拾一下,待会和柳世伯回观海山庄。”寒剑叮嘱她。
她却不听:“我从没答应要和他一起回观海山庄!”
“伊若,柳世伯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观海山庄也是你的家啊。”他耐心劝导,“回去之后,柳世伯便会让你认祖归宗,成为名副其实的柳伊若,这样我们很快就可以成婚了。”
“如果我不回观海山庄,没有得到观海山庄的承认,”她直直地望着他,“你就不打算娶我了吗?”
“伊若,你怎能这样想我?”他嗔怪她道。
“寒剑,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想……”她低下头。
他却来握住她的手郑重说道:“伊若,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作为揽月山庄的庄主,江南武林的领袖,是不可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的,我有我的苦衷和无奈,你能体谅我吗?”
“我……”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是内心却十分不愿回观海山庄。
“算了,寒剑,既然她不愿和我回去,也不必勉强!”
“世伯!”望着悄然无声走进来的柳屹之,寒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伊若,只是对回观海山庄有顾虑……”
“有顾虑?难道我还会害她吗?”他犀利的眼神中藏不住的心酸,“留在这里,等着大家查明她无尘宫杀手的身份,就可以平安无事了吗?”
她的心立刻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是,我是无尘宫的杀手,你这个武林盟主怎会容忍有我这样一个女儿!”
“伊若,……”寒剑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这样。
“没错,我不能容忍有一个杀手做女儿;可是,你还有机会,”他语重心长地说,“和我回观海山庄,把无尘宫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帮助武林正道剿灭无尘宫,你就是我的女儿柳伊若了,而不再是无尘宫的杀手西门冰!”
她冷冷一笑:“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利用我灭掉无尘宫?”
“你这样想我——你的父亲?”他脸上显出一丝愠怒,“算了,你愿意留在揽月山庄,就留在这里吧。”
他走向门口,却淡淡地扔下一句话:“在这里好好想想怎样报杀母之仇!”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是,义父,不!西门小日和我有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可是,我竟然故意把这一切忘记了……
“寒剑,和我来书房!”柳屹之招呼寒剑道。
“伊若,你等我一下,我和柳世伯好好说说!”他重重地握了一下他的手,似乎要把他的心意传递给她。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两个人离开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顿时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气。
外面的天空一片阴沉,弄得她的心情愈加沉重。
“西门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窗户外忽然探进一个人头,笑意盈盈的脸上却透着一丝狡诈,是许凤儿!
“是你!”伊若一声轻呼,“你来干什么?”
“西门姑娘,奥,不对,”她轻盈地翻窗而入,“我该叫你柳小姐了,是吗?”
伊若神色冰冷:“这与你何干!”
“我很好奇,你到底更喜欢哪一个称呼呢?”许凤儿挑衅般微微一笑。
伊若却并不回答。
“我猜,你更喜欢做柳小姐吧?”许凤儿仍旧笑着。
“你来揽月山庄干什么?”伊若仍是冷冰冰地问道。
“柳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和以前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一模一样!”许凤儿扑哧一笑,十分天真可爱,“我来这里,想和柳小姐借柔术剑一用!”
“柔水剑?”伊若微微吃了一惊。
“我想,既然你已经发誓不再使用柔水剑,那不妨借我一用!”
“你怎么知道?”她冷冷问道,“你和寒剑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个誓言明明是她私下对寒剑作出的,她怎么会知道?
“我和他?”许凤儿忽然妩媚地羞赧一笑,“这和你无关,我只想请柳小姐把柔水剑借我一用!”
“你的师兄现在已经没事了吧?”尹自怜的名字忽然从脑海中跳出,她不由自主就问道。
“多谢关心!我师兄现在很好!”许凤儿答道,“现在能把柔水剑借我了吗?”
“你既然知道我已经发誓不再使用柔水剑,难道就不知道柔水剑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吗?”伊若微微一笑。
许凤儿立刻明白:“在他那里!”
将走的时候,许凤儿忽然转头说道:“柳小姐,多谢你告知我柔水剑的下落,作为回报,我劝你,现在最好去书房,你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二十二章 偷听的秘密
站在书房镂空的窗户旁,她犹豫不决。
然而,里面却清晰地传出两人的声音。
寒剑道:“观海山庄,揽月山庄,加上六大门派的力量,应该能够彻底铲除无尘宫。”
柳屹之道:“我等了整整十八年。终于可以讨回观海山庄的血债了。”
寒剑道:“世伯,伊若她好象对您有很深的误解……”
柳屹之打断:“铲除了西门残阳,她自会改变对我的成见。到时,我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事……”
她有些站不稳,她听到他说彻底铲除无尘宫,她听到他说亲自主持他们的婚事……然而,她宁愿自己从没来过这儿,从没听过这些话。
不由自主,她推门直入,盯住寒剑的眼睛:“你,真要这么做?”
他毫不回避:“是。”
她又望了她的父亲一眼:“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柳屹之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倒是寒剑插口:“那是个罪孽深重的魔宫,不是吗?”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目光中隐含着深深的心痛,不知过了多久,她咬了下嘴唇说:“是。……而且,我也来自那个魔宫。”默然转身,欲离开这个地方,无一丝牵挂。
寒剑一把抓住她的手,关切地说:“伊若,你要去哪?”
她抬起头,冷漠地望着他,毅然甩开他的手。寒剑一惊,这些日子来,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眼中重新泛起冰冷的光芒,像是以前的西门冰那般。他慌了:“伊若——”
她却冷冷地回答:“别叫我伊若,我是西门冰。”——是的,她的一生都被打上了无尘宫的烙印,而她也永远只能是西门冰!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柳屹之沉声说道:“别忘了西门残阳是你的杀母仇人。”
西门冰冷笑一声:“我不相信义父是凶手!”
“可这是事实!”他沉声道,“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事实是他养育了我十八年,而不是你。”
他很气愤:“在你眼中,养恩远比生恩重吧?那又是谁让你沦为杀手的呢?”
她无言了。
寒剑不忍心见到她受伤的样子,劝阻道:“世伯,伊若还小,还不能体会您的一片苦心,您别生气……”
她却不服输:“对,我是个杀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