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柒幽却冷冷瞥了我一眼,“等我一会儿,我先收拾了这个魔头。”
说完一脸冷艳地对着脸色铁青的阮悦心祭起自己的大黑镰刀,一道黝亮的光闪烁,大黑镰刀呼啸着扑了下来,直冲阮悦心而去。
阮悦心嘿嘿一笑,却并不把柒幽放在眼里似的,忽的一声从背后掏出一把铁叉子出来,堪堪挡住镰刀。
“邪魔叉。”柒幽脸上微微一动,更加用力地控制着大黑镰刀,风声一次比一次凌厉地扑向阮悦心。
阮悦心脸色一变,突然一个转身,邪魔叉在帐篷顶端破开一个口子,身影紧跟着逃了出去,就那样消失在夜空中。
我心里惊喜,一把抓着柒幽问长问短,“柒幽,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刚才真是差点就把自己交代进去了,阮悦心现在好强大的啊,还会教人培养婴灵了。”
柒幽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扯着她的衣袖说个不停,终于抓到一个空隙,连忙抢在我面前说到,“梨子你累了一晚上肯定也累了吧,你要不要先坐下来歇一小会儿呀?”
说着还特意挪来那张老旧的木椅子,扯过来一定要拉我坐下。
我嘴巴里面还准备滔滔不绝地跟她讲述一遍,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来了柒殇怎么不来?他是不是还在和我赌气?是和我赌气呢,还是不想见到阮悦心?”
柒幽无奈地敲敲我的头,“他怎么没来,他去追阮悦心了。”
我这才踏实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只觉得今天晚上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惊变,也接收了太多的信息量,之前一直提着精神应对一切,此刻见到柒幽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这么一放,只觉得心底满满的都是疲倦,扶着椅子靠背,脑袋里面晕晕乎乎的。
“梨子,梨子~”耳边听到柒幽在呼唤我的名字,但是身体就是不由自主地沉下来,沉下来。
“不行了,我好困…”
有光,暖洋洋的光,闭着眼睛都能触摸到那暖意,以及这光在我脸上跳跃的姿态。
我轻轻动一动身体,就有人轻轻唔了一声,手心有干燥的触感,像是谁的手。我干脆闭着眼睛抚摸了一遍,是人的手,看这个骨骼形状,像是个男人的手。
等一下,怎么是男人的手啊。柒幽呢?
我浑身一颤,手就不自觉地甩了出去,啪的一下拍在别的地方。
紧接着有人哎呦了一声,像是刚睡醒一样叽咕了几句,又归于平静。
我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哇,这阳光竟然强烈到我觉得眩晕,我眨了眨眼,睫毛的阴影恰好够我稍微把目光从这个缝里投出去。
入目的是一张坚毅的男人的脸,浓密的头发和眉毛都黝黑发亮,略微有些卷,阳光从那卷着的头发的缝隙里透过来一星半点,便让人觉得阳光格外偏疼他,竟然奢侈地连头皮也给他暖和。
此时他趴在我身边睡得香甜,眼光在他脸上投出明暗的阴影来,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分明就是帅警官回来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想伸手推醒他,手心一动,这才发现他的手就窝在我掌心里,这么随手一扯,竟然把他扯得睁开了眼睛。
灰褐色的清澈瞳孔,这眼睛醇厚质朴,一眼就能看到底,像在老家门前的那条小溪流。
浓密的睫毛微微一眨,他眯了眯眼睛终于全部睁开了来,我看着阳光照射下温润的帅警官,高兴地叫了起来,“帅警官,你终于回来了。”
接着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滑落下来,“梨子好想你,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嘛?”
帅警官连着眨了几次眼睛,看到我几乎要哭出来了,才连忙趴了起来,伸手就来摸我脑袋,“笨蛋,又认错人了。我是苏阳啊。”
第五十八章 撒旦的奴仆()
“苏阳?”我疑惑不解地看着这张脸上还印有床单褶皱印记的男人。
原来不是帅警官啊…
“苏阳?!你怎么在这里啊?”等我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我这才环顾四周发现我是睡在陆伯伯家里的房间里。
苏阳怎么也在这里啊?还跟我一起睡觉?!
我尖叫着呼噜一下子收回了手,“苏阳你怎么跟着我一起睡在陆伯伯家里啊?”
苏阳扶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哎呀你别叫了,是你非要我陪你睡觉的。”
此话一出,更是把我吓得抱成一团,“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啊呀,真的是你扯着我的手不放,一定要我陪你一起睡的,要不然我早就会警局了,你这个床软是挺软的,但是我可是趴在你旁边睡的,这个床位又低,可是把我窝屈坏了。”
我这才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过了半响问道,“柒幽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短发脑袋伸了进来,柒幽懒洋洋地伸着懒腰推开门走了进来,“睡醒啦?”
我等她终于走到床边,连忙伸长胳膊把她拽上床,戒备的眼神盯着苏阳,小声跟她嘀咕着,“喂,昨天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回来的?怎么这家伙说是我拉着他非要他陪我睡觉的?”
柒幽翻了翻白眼,顺势伸长胳膊腿在我床上大大的舒展了一下,这才没好气地对我说到,“可不是怎么滴,你昨晚可是真的拽着人家不放手,整个人都要贴到人家身上了一样,死活不丢手…”
我哇的一声捂住了脸,“完了完了,丢死人了,这下可算是…唉,我不活了…”
“行啦,”柒幽大长胳膊轻轻一扯我手腕,“不过帅警官是谁啊?怎么你和陆瑞臣那家伙都一直跟苏阳喊这个名字,苏阳虽然帅,但是和我弟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吧?你们都这样叫他,让我很难接受啊。”
瑞臣哥哥?他也觉得苏阳和帅警官长得很像?
我放下双手环顾四周,“对了,瑞臣哥哥呢?我怎么没见他啊?”
柒幽没好气地戳了我一下,“你这什么破记性,陆瑞臣强势严重,我已经把他放进储幽瓶里面让他调养身体去了。”
我这才放下心来,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便张口问道,“那个被我符菉镇住的婴灵呢?你记得给我放进小瓶子没?”
柒幽狠狠点点头,“放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啊,真是年纪不小,心先老了,竟然唠叨得跟个老太婆似的。”
我一听这话可不愿意了,转过脸就要和她辩证,“我可没老,那个婴灵没经过调教,不会分辨姐姐和阿姨的区别,所以才跟我叫阿姨的,我觉得其实他心里本来是想叫我姐姐的…”
柒幽一脸吃惊地看着我,“乖乖呀,那婴灵就开始叫你阿姨了啊?梨子呀,你可一定要注意保养啦,小孩子是最爱说实话的。”
我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时又不知道如何反击她,只好捏着被角把她扯过来一阵暴打,柒幽一边高喊着救命,一边抗议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包括越梨已经开始变老的事实。
事实就是我结结实实揍了她一顿。
苏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后来走路遇到我都是咧着走的。
“对了,柒幽,柒殇回来没啊?”陆伯伯好像一早就出去了,柒幽已然和老人家混得熟了,据说一大早上就做了土司牛奶鸡蛋给陆伯伯当早餐,被陆伯伯大赞比保姆做的都营养。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那是因为陆伯伯家的保姆习惯做中餐,每天早上都是烙菜饼子,后来陆伯伯提了一句想换换口味,那保姆就换了每天早上蒸包子。一直吃菜包子的人猛一换了西餐早饭,那肯定是高兴的啊。
所以我就得喝着剩下的牛奶吐司鸡蛋吗?柒幽我抗议,你怎么滴也得重新给我做份煎鸡蛋吧?这份鸡蛋都凉了。
柒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端走了我面前的鸡蛋去喂猫,“就你挑食,吃得多还挑三拣四。”
我得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拿盘子里的吐司,谁料有只手比我抓的更快,一拿就抓了两片,塞进嘴巴里大声咀嚼。边吃还边吧嗒嘴巴,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我说柒殇你怎么这么抢东西吃呢?我还饿着呢!”全天下除了柒殇,再没有人喜欢在我面前吃东西爱吧嗒嘴巴了。
柒殇反倒不在意我说了什么,只顾着啃得香甜,还抓起我面前的牛奶杯子一饮而尽,窝着一大团面包牛奶在嘴巴里裹着。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对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柒幽大声喊道,“姐,再做两份吧,我快要饿死了。”
我郁闷地粘着盘子里剩下的面包残渣放进嘴巴里,肚子呼噜得格外凶了。这个柒殇真是的,牛奶也给我喝的这么干净,真的是一滴都没给我剩下。
苏阳这时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柒殇竟然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嗨,小殇。”
柒殇也很自然地回了个招呼,“嗨,苏~”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俩,忍不住口吃起来,“你,你俩,你俩认识啊?”
他俩对视一眼,很淡定地看着我,“对啊,认识啊。”
“你俩啥时候认识的?”
什么时候认识的,已经熟悉到早上打招呼就不必礼貌地看着对方的脸了吗?
“额,这个”苏阳挠了挠后脑勺。
我又扭头看着柒殇,好家伙,这货脸都红了,“那个,应该是昨晚吧…”
昨晚?
“对,昨晚苏阳从帐篷爬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小殇往里钻,所以他俩就不小心亲一块儿了~”柒幽嘹亮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苏阳的脸噗嗤一下子就变成了猴子的屁股。扭头就又往厕所钻,“那个你们先吃哈,我去个卫生间。”
我站在餐桌面前,一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怎么互相打招呼都不看对方的脸,原来基情在昨晚就已经开始了啊。
柒殇尴尬地冲着厨房里的姐姐大喊,“哎呀姐,你快点弄早餐啊,不是说好了不拿这事取笑我的嘛,你看你把苏警官都搞得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也听到柒幽在厨房乐不可支地偷笑了。
吃完饭都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苏阳早就推说要早点去警局处理案件走了,柒殇在我面前狼吞虎咽地吃东西,这馋样真是让我不忍再看下去。尼玛,劳资的早餐刚上来就被这强盗抢进他自己肚子里了,一直到第三份早餐端上来,他才捂着肚子说,“梨子你快吃啊,你怎么都不吃啊。”
真是气的我差点把叉子放到他脸上去。
“喂,阮悦心你追到没啊?”我一边啃着鸡蛋,一边看他。
柒殇皱了皱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梨子,咱们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表达得那么富有争议感?”
“怎么啦?”我十分迷惑,到底哪里又说的不对了?
“什么叫追到阮悦心?嗯?你来解释一下。”柒殇语重心长地开始给我讲解,“首先,这句话会不会让别人误以为我是在追求她?嗯?”
我连忙点头,是会有这样的错觉。
“但是我怎么可能追求她呢?我知道你想问的是我有没有追上她,抓住她。”
我又连忙点头,表示这确实是我想问的。
“那我该回答你了。”柒殇一本正经地给我拽文。
我正襟危坐,表示很期待他的答案。
“咳咳,那个,没追上。她跑太快了。”
“怎么没追上啊,她怎么跑的比你还快呀?”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柒幽抓抓头发,齐刘海都被抓乱了,“我确实差她一步,她溜进阮家别墅就不出来了。”
唔,这确实怪不到他,毕竟一个男孩子不能强行跟进女孩子家里的,况且那是阮市长的家,更加不能随便进入。
“不过,我总觉得这个阮悦心有同伴相助,其实中间有几次我差一点就要抓住她了,可是总是阴差阳错的有人在我面前挡了一挡我就错过了。”柒殇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个事情不用想我也知道会是谁帮忙。”柒幽突然插了进来,厨娘的围裙服还没脱下来,让她此刻看起来特别娇俏可爱。
“会是谁呀?”柒殇抓着姐姐的手使劲摇晃,“姐,你快告诉我。”
柒幽轻轻拍开弟弟的手,“别闹,梨子,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提过的撒旦恶魔吗?”
撒旦?
那个我和秦牧都被他的契约套牢的恶魔。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他。
“难道是撒旦?他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在死神面前出现吗?”我一阵激动,也跟着抓住柒幽的手。
柒幽无奈地甩开我俩的手,“说话好好说,别拉我的手。”
“哎呀,你别扯,快点说到底是不是他。”我就特别不喜欢别人卖关子,柒幽怎么现在也变成这样的人了。
“据我推测,撒旦目前一定不会把自己的行踪暴露给死神,那个阻挡小殇追踪阮悦心的,一定不是他本人。”
“那会是谁?”
“他的奴仆。”
第五十九章 契约疑人()
“他的奴仆是谁?”
柒幽此时却停了下来,默默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大有深意,只是我却看不透那深意,还在追问着她,“快说嘛。”
“和他签订过契约的人,都有可能沦为他的奴仆,”柒幽看着我,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样说的话,我和秦牧都有可能是撒旦的奴仆了,可是我根本不会去做魔头的奴仆的。
“我才不会做撒旦的帮凶来危害社会的。”我义愤填膺地喊了出来。喊完却又莫名觉得心虚,昨晚我突然就迷糊过去了,谁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呢,也许真的是我自己迷迷糊糊做了撒旦的奴仆呢?也许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阻碍柒殇追踪阮悦心的人真的是我呢?
“好啦,梨子,别多想了,你昨晚确实是在家好好睡觉的,”柒幽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我确定那不是你,你不是撒旦的奴仆。”
可是,如果不是我,那就有可能是秦牧了,而且秦牧前段时间还失踪了,到如今都没有音讯,会不会是他?
我疑惑的眼神看向柒幽,她的脸色却突然开始变得凝重,眼神也有些疑惑不定,“先不要下定论,说不定撒旦也和别人签订了契约。在事情没有确认之前,不要给秦牧下任何定论。”
我点点头,心里却非常沉重。秦牧,会是你吗?
柒殇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这眼神看得我浑身发毛,等他再把我从头到尾看一遍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嘛。那么奇怪!”
柒殇默默点着头,“梨子呀,我是在同情你呀。”
“同情我?”我一下子被气结了,“同情我什么?我有什么好同情的,四肢健全,吃的饱穿的暖。”
“我同情你,竟然被那样一个魔头签了契约,竟然有沦为奴仆的可能性,你可知道那魔头折磨起人来简直是不敢想象,会把奴仆的血都榨干的。”
我听得恐怖,感觉脸上的血都呼啦一声跑没了,柒幽听他这么说,通的一脚踹在他腿上,“吃饱了没事做就帮你姐收拾餐桌,瞎说什么呢,净吓唬梨子。”
我这才回过神来,知道柒殇是故意骗我逗我玩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柒殇坏笑着瘸着腿帮忙把杯子什么的送进厨房,我一个人坐在餐桌上,陷入了沉思。
昨晚林雪儿和阿龙跑去哪里了?他们是怎么冲出结界的?那个阻碍柒殇的人真的是秦牧吗?紫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黄金瓜的尸体怎么处理?他父亲会不会不依不饶呢?
乱七八糟的思绪扯得哪里都是,我只觉得脑袋都是一团乱麻,想什么都无法专心。
算了,一样一样来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下午四点十五分,我刚给瑞臣哥哥进行了一场巨大的调养法术,他这次身体本来就没有完全康复,就陪着我在片场经历了那么大的一场磨难,而且每次危险关头,都是他挡在我面前,婴灵的大部分攻击都是作用在他身上,他的身体早就非常虚弱,即使如此,他依然硬撑着陪伴我等到柒幽他们赶过来救我,这才钻进储幽瓶里稍作休息。
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有着微妙的关联,再加上这次经历以后,我对于他,多了一份依赖和怜惜。所以才不顾柒幽的阻拦,一定要先给瑞臣哥哥进行一次调养法术。
瑞臣哥哥的魂体就这么安静地躺在空地上,我精疲力尽地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
不一会儿,瑞臣哥哥就幽幽醒来,看着我这副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骨碌一声爬了起来,偎在我旁边,“梨子妹妹,你是不是又给我度阳气了?”
此言一出,我不禁愣住了,嘴里啊了一声。
“我就知道,是不是我的阴气进入你体内太多了?梨子妹妹,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说着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看得我真是一愣一愣的,这个瑞臣哥哥啊,有时候憨厚起来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哎呀,你别乱猜了。我没有和你度阳气。”我连忙摸了摸他的脸。
他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我。我垂下眼帘,揉了揉心窝,“我就是给你做了场法术,帮你调养了一下,其实用的还是柒幽给的营养液…”
瑞臣哥哥默默地站了起来,对着站在一边闲看的柒幽一鞠到底。“多谢。”
柒幽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也就是给了点营养液而已,而且如果我不给,说不定越梨这丫头就得半夜三更从我宠物瓶掏东西给你熬汤喝,所以你还是不要谢我,这个调养的法术,还是越梨执意要给你做的。”
瑞臣哥哥点点头,却一个溜烟自己钻回了储幽瓶,全然不记得要和我道个谢。好在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计较了。
只是柒幽看着我格外苍白的脸,无奈地摇摇头,任由我扶着她的手慢慢趴回到床上。
“柒幽,你说我这活儿做的,压根就是出力不讨好嘛。”
柒幽瞥了我一眼,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小心肝拔凉拔凉的。
不过一会儿功夫,柒幽也跟着躺在了我旁边,皱着眉头跟我讨论起一件事来。
“梨子,你觉不觉得,这个苏阳有些奇怪?”
“嗯?”我扭头看了看她的脸,她正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竟然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