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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喜悦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师姐,师姐,我要回去看她。”白仓鬼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拔腿就要向外跑,却被柒殇眼尖手快地拉了回来。
“你不想知道师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么虚弱的样子吗?”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白仓鬼头上炸开,他猛的停了下来,转过身眼神恳求地看着柒殇,“你知道原因吗?能不能告诉我?我不想让她虚弱。”
“她不是被吸取精气了吗?”我也挺好奇地看着柒殇,“难道真的是的癌症了?”
柒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脑子跟着我不仅没有长进反而后退了,得癌症这样的借口就是撒旦骗他们的,你竟然还能扯过来。”
“那到底是为啥,你赶紧说啊,”我也跟着不耐烦起来,“还怪我跟着你以后脑袋变笨了,你自己还不是笨的要死,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拜托,那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中学语文是音乐老师教的吗?”柒殇根本不让着我,反唇相讥毫不留情。
我鼓着嘴唇一阵郁闷,“诺诺诺,你瞧,被你影响的成语都不会说了。真是不能离死神太近,脑袋都要被带进沟里了。”
“您二位快别吵了,我师姐的性命还危在旦夕呢,殇公子,烦劳您快些把师姐精力流逝的原因告诉我吧。”
我和柒殇这才停止争吵,互相瞪了瞪眼睛。
我妞过头气呼呼地坐在一边,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这个烂柒殇。
柒殇刚要开始说话,却听门口被谁推开了,一阵风扑了进来,伴随着一声浅笑。
第九十三章 解不开的误会()
“梨子,你和小殇躲在这里干嘛呢?紫云都在外面喊你们好久了,快点出来帮我指导下这个动作我害怕自己死掉的姿势不好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苏阳这小子进来了。
“柒殇,你这结界用的果真不怎样,苏阳都给闯进来了。”我瞟了柒殇一眼,却不动声色地迎了上去。
苏阳额头被喷了半边的番茄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褶皱,还粘着些泥土,脸上挂着狼狈的表情。
我忍不住偷偷发笑,“苏阳你这是已经死了一遍了吗?”
“对啊对啊,你看出来了哈?”苏阳尴尬地笑了,“就这还是死不好,你瞧瞧,紫云非得说我死的不自然。”
乖乖,死还要死的自然的,要求真高。我嘀咕着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苏阳也很配合地跟了出来,其实我知道,以苏阳的能力,肯定是看到了白仓鬼。
但是你瞧瞧,苏阳的自控能力多好,一般人见到白仓鬼这幅尊容,不吓死也得吓个半死,吓不了半死也会受些惊吓吧?唯独苏阳十分淡定,从容地把白仓鬼当成了空气,依旧跟着我钻出了帐篷。
一出帐篷,喝!
好生热闹。
一群人正趴在地上清理,我看着那一地的番茄酱,“苏阳,你刚才死了几次了?”
苏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就四五次吧?四五次。”
“是吗?”
“嗯,五六七次吧。”
“五六七次啊,用不着这么多番茄酱啊。”
“嗯,是七八十来次。”苏阳这下老实了,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正在整理现场的工作人员,“总是死不好,紫云都生我气了。”
如果我是导演,估计这会我也会被气死。
我拽着苏阳一屁股做到紫云身边,紫云只轻轻瞟了我一眼便没什么话说,眉心突突地跳,一看就知道是被气的不轻。
“哎呀,紫云,别生气了啊,等会儿我来指导他,来,去给韩导端杯咖啡。”
旁边早有人一溜烟就跑去了,我拍了拍紫云的胳膊,“来,我来看看苏阳刚才的死法。”
紫云默默打开机器回放,苏阳果然死的乱七八糟,有好几次都还没到点就自己先倒地上了,要不就顶着满头的番茄酱还在那念台词呢,最后一次是最好的,但是这家伙死了以后胸脯还一上一下地颤动,显然死的很不自然。
“苏阳果然是没把握要领。来,苏阳我跟你说,你这场戏的主因是在保护女主的过程中被邪灵附了身,你为了抗拒邪灵自尽而亡,所以你肯定是要把内心的矛盾挣扎和与邪灵抗衡的过程先表现出来啊,死的时候可以放慢节奏…”
苏阳听的连连点头。
这一场戏果然很成功,我看着苏阳的脸上浮过迷茫,挣扎等各种表情,感情细腻,表演丰富有层次,一下子想到了帅警官,如果有他在,这场戏可能不用试就能一次通过,因为帅警官是为了保护我而灰飞烟灭的啊,这样的场景和感情不就是当时的我和他的真实写照吗?
“好,过!”紫云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工作人员都跟着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再喷番茄酱了。
“梨子。”趁大家都在忙着收拾现场,准备下一场戏的道具的时候,紫云总算扭头看了看我,“你和柒殇在帐篷里面干嘛呢?”
我原本有一堆话要说,但是紫云这一句话就把我问住了,“我,我替他看剧本对戏来着…”
紫云笑了笑,“还在撒谎,我们一群人在门外叫了你半天,门都推不开,还没有人答应。”
我的脸噗地一下子烫了起来,照紫云这个说法,好像大家都误以为我和柒殇在里面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紫云,我们,我们没有,你误会了。”我连忙解释,却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耽误他工作就行了。”果然,紫云压根就没把这解释听进去。
这样的误会比吃了只活苍蝇还难受,但是我还不能再解释了,熊瞎子写字,越描越黑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只能等着柒殇澄清谣言了。
指导完苏阳的杀青戏基本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自己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待在紫云身边也有些尴尬,刚好苏阳告辞,我便送他一程。
“没想到梨子抵抗力还挺厉害的啊。”走在去公交车站的小路上,苏阳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
苏阳笑了,左边的法令纹都出来了,看来他经常用左脸笑,不过事实上人们都惯用左脸做表情。
“那个鬼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那脸长得真是奇怪。”
我就猜到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问题,便头也不扭,正色答到,“男的或是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边的人目前和我的安危挂在一起。”
苏阳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你有危险了?”
我一把揪开了他紧紧抓着我胳膊的手,“哎呀,没事,我和柒殇能处理好的,放心吧。”
苏阳似信非信地看着我“真的?真的不需要我的援助?”
苏阳虽然有几分能力,但是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撒旦,我还不想把身边的朋友都拉下水,“你赶紧去把你的那起儿童被杀心脏被掏走的案件处理好了再说吧。”
苏阳神色一黯,“这件事情确实非常严重,可是现在棘手的是,与案件有关的线索都断了,包括儿童亮亮的灵魂都找不到了…”
我突然想起了和亮亮同处一体的乐乐,秦牧被带回来的前一段时间正在抽离乐乐的灵魂,但是只有他和乐乐的灵魂回来了,也就是说亮亮的灵魂很有可能是在乐乐的身体里面。
亮亮如今一定是在撒旦的控制之下,他的灵魂早前已经被我驯服,但是如今看来,撒旦一定是在利用他做坏事了。想到这里,我心口一疼,没想到我一个疏忽不仅没有找出亮亮的死因,还把他推向了一个更深的深渊。
苏阳见我沉思不语,叹了口气,默默拍了拍我肩膀,“梨子,凡事量力而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答应我,不要把自己放在危险的边缘处。”
我抬头看了他两秒,只觉得他这两句话还说的像个样子,不由笑到,“苏阳,你正经起来还是像个好警官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个叫苏言的朋友,你和他长得很像……”
话还没说完,一辆车已经稳稳停在我们身边,手刹的嘎吱声打断了我的话,公交车到了。
“梨子,我得赶紧回去了,你也快点回去吧,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你多注意安全啊。”苏阳一个箭步冲进了公交车,公交卡滴的一声响以后,他趴在窗户口上,急匆匆地给我交代了几句。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从那张脸上看到了朋友对我的关心和牵挂,不由得心里一暖,从心底开出一朵花来,“就你啰嗦,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苏阳和帅警官是性格脾气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是后来我经常会把他们两个人混淆,也许在五官相似的两张脸上,我总能看到一样的表情,那是关心和爱护。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爱护?苏阳也爱护我了吗?越梨,你在想什么,你不会认为苏阳也会像帅警官一样喜欢上你了吗?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苏阳一开始那么嫌弃我,还骂我是花痴来着,后来虽然熟了,但还是不停地嫌弃我笨啊,智商低啊,肯定不会喜欢我的,他对我只是朋友的关心和照顾,是我自己想多了。
甩了甩脑袋,我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乱乱的,只好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
不知道柒殇现在收拾的怎样了,白仓鬼估计这会儿正哭的厉害呢,自己怨恨了很久的母亲竟然就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师姐,而在这个后知后觉的时刻,师姐竟然在精力散失,时日不多了。
加快了步伐,我匆忙回到了片场,大老远就看到柒殇抱着盒泡面吃得正香。
口水立马涌满了嘴巴,我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准确地捕捉到空气中那泡面的味道,泡椒味的,应该是统一牌的。
有好吃的还不赶紧抢?我加快步伐,一路狂奔,直冲柒殇的方向。
“我说梨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桶泡面你也要跟我抢了,档次能不能提升一下,你可真是够馋的。喂,你给我留点汤…”柒殇一边语气激昂地抗议,一边无奈地看着我抱着碗吃得喷香。
“在这荒郊野外的,泡面已经很奢侈了好吗?”我嘴里塞满了面条,说话就有些含糊,“况且昨晚的聚会你硬是不让我去,这肚子早就馋死了,现在抢你一桶泡面怎么了?”
“……”柒殇无语地看着我,“我昨晚也没吃啊,我陪你一起饿得肚子啊。”
我忙着吃面,没空搭理他。
“殇大人,那碗面就送给梨子妹妹吃吧,我新给你泡了一碗。还特意加了根肠。”
第九十四章 撒旦来了()
我偷眼一瞧,茹珊抱着一碗热腾腾的面站在一边。巧笑嫣然地看着柒殇。
真是贴心,连面都泡好了,还知道加根肠味道更好,殇大人叫的真亲热。
“我不吃,我就要吃这桶,凡事讲究从一而终,吃面也不例外!”岂料柒殇说出这么一番斩钉截铁的话来,惊得我面条差一点就要从鼻孔里钻出来了。
我见茹珊脸色尴尬,抱着面碗的手微微发抖,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这下为难地站在一边,看着很是窘迫。
“茹珊,他不吃我吃啊。”我一把抢过茹珊手里的面,转手把刚才吃剩的面递给柒殇,“喏,柒殇,给你留的汤你赶紧喝吧。”
柒殇恼怒地看着我和茹珊,抱着面碗直通通地走了。
小样,茹珊都对你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辜负人家姑娘的心意。
茹珊朝我一笑,自顾自地坐到了一边,偏偏此时紫云踱步过来,朝我一笑,“你和柒殇的革命友谊已经发展到可以同吃一碗面的程度了吗?”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其实我们不单单可以同吃一碗面,就算同睡一张床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吧~
啊呸,我这是什么鬼念头,瑞臣哥哥如果知道我这样想过,估计得把我拆了再重新组合吧。
“那个,我把面给他送过去哈,”我朝着对面二人一阵点头哈腰,抱着面就去追柒殇。
果然女人不好应付,紫云这个模样显然是对我和柒殇有意见了。
她不会是喜欢上柒殇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我手都软了,一碗好好的面差一点被摔在地上,千万不要这样,我还是喜欢纯洁的革命友谊。
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了,夜色刚开始笼罩大地,柒殇便开始招呼我悄悄溜出去,我看着他一身在夜色中依然耀眼的白衣服,疑惑地看着他。
“你确定穿这身出去?”
“对呀。怎么,有问题?”
“额……”
“哪里不帅吗?”柒殇转了一圈,仔细查看衣服。
“帅是挺帅的,但是我们今晚不是去对付撒旦的吗?你穿得这么显眼,会不会特别招打啊?”
这货眼珠子一转,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我,“对付劲敌啊,当然要帅一点,从颜值上先压制他,然后用实力碾压他。”
我一口可乐差点没喷了他一脸,“对不起,这样的理论,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柒殇嫌弃地一个闪身离我两米远,伸出玉手装模做样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且是仔细地拿好了轮回球和黑镰刀就开始催促我出门。
我拧好可乐瓶子尾随而出,这架势,我活脱脱就是个跟班的。
师姐和白仓鬼早已在门口等候了,见到英气蓬勃的柒殇,师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殇公子来了。”
不过三天没有见到师姐而已,她的脸已经有了大变化,原本皱纹遍布的脸蛋,此时此刻肌肤紧绷,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难掩她正在变年轻的事实。
“师姐的脸好像又年轻了。”柒殇笑着迎了上去,“药吃了以后身体感觉如何?可还觉得虚弱吗?”
师姐微微一笑,连忙把我们迎进屋内,柒殇这次倒也没有用手印下结界,仰头挺胸迈着官步走了进去。我见他如此淡定自信,便也放下心来,尾随而入。
白仓鬼很显然还没有把自己已经知道师姐真实身份的事情说破,只是言谈举止之间对师姐更加关心爱护,那般亲密,确实是只有血缘之间才能做到的。
“公子的药丸自然是管用的,我这几天觉得甚好,头晕眼花的情况都少了很多,多谢公子关心。”师姐彬彬有礼,刚一坐下就把双手摊开了送到柒殇面前。
那手掌上的印记较之前明显清晰了许多,一只蝴蝶的形状浮在表层,竟有些逼真。
“这印记…”
我惊呼出声,因为那印记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浮现,蝴蝶的翅膀上面已经凸显出花纹来了。
“他果然察觉到了。”柒殇淡然一笑。轮回球稳稳放在师姐掌心,“你想知道的事情,现在可以好好看看了。”
师姐一愣,脸色随即恢复了自然,掌心的轮回球已经慢慢放大,形成一面可以看得到映像的圆形大屏幕。
之前那大和尚给青儿换过脸以后,佛珠从青儿脖颈处轻轻滑落,断了线的珠子四处滚动,青儿原本要去捡,却被大和尚笑着制止了。
“它的缘法已经到了,如今你的脸就是它的缘果,实体存在已经没有价值了。”我仔细去看,青儿的脖颈处竟然缓缓闪过一道光,一串晶莹的佛珠在她脖子上挂着,很是明亮。
“这是佛珠的本相,它会一直陪着你,看这你的三世,这个过程中你会衰老,也会重新从衰老过度到下一世,佛珠不可以丢,丢掉以后会影响你的身体,切记切记…”
大和尚还在默默念叨,可是青儿已经身体一歪倒在了一边。
“你的意思是…”师姐不可思议地看着画面里面的大和尚,“我之所以会觉得虚弱是因为我要变老了?”
“不,恰恰相反,你觉得虚弱是因为你正在过度到下一世,你的功力减少减弱,你会觉得力不从心,因为你已经适应了之前的生活状态。”柒殇合上轮回球,正色看着师姐。
师姐瞪大了眼睛,“那我的佛珠…”
“被撒旦偷走了。”柒殇言简意赅,“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真正可以帮助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撒旦,而是本来就在你身上的佛珠,撒旦利用了你的恐惧之心,欺骗了你们,还趁机偷走了你的佛珠。”
这下我也跟着吃惊了起来,原来师姐一直有串佛珠在身上,难怪冥王都会卖她个面子,他们两个鬼在这小村庄里一躲就是一世,竟然也没有人追查,想必冥王也了解了这一对母子的悲惨命运,有意成全了他们吧。
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那风很是厉害,竟然带着哨子的声音,尖叫着像是有很多冤魂在哭泣。
“来了。”柒殇拍案而起,大黑镰刀刷的一声从怀里拔了出来。
“咦,你这个镰刀可得慢点拔,毕竟它不像刀剑一样是直的,你说它都弯成这样了,万一你拔的时候一个用力过度,割到自己怎么办啊?”
柒殇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就你心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戏我的镰刀。”
我看着那把冒着黑气的镰刀,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看气氛太沉重,活跃一下氛围,何况你看这时间还早呢,撒旦就算来也得跑过来不是,咱们且先缓解一下情绪……”
话还没说完,空气中已然炸起了一阵暴喝,“哈哈哈哈哈。”
我一个哆嗦,这暴喝来的太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直炸的我脑袋发晕,耳朵一阵嗡鸣。
一座黑色的肉山从天而降,那人头蛇身的怪物可不正是撒旦吗。
只见他盘着身躯,坐在院子中央,人脸笑得很是灿烂,只是那面目可憎,一条血红的芯子不停地吞进吐出,看起来很是恶心。
“来了,哈哈哈,我要的纯阳之魂来了…”撒旦狂笑不止,一只手软绵绵的像是可以自由伸缩一般朝我抓来。
柒殇一个纵跳挡在我面前,一张脸紧紧蹦着,“大胆恶魔,竟敢在人间为所欲为,看我进来把你捉拿归案交由冥王处置。”
撒旦缓缓收回了手臂,粗壮如山的身体挪了挪位置,那人脸却突然变了颜色。
“哦?是冥王的小公子,几年不见,小公子的气势长得挺快,已经赶得上冥王的嘴脸了。”
柒殇自小在冥王教导下成长,对父王很是尊重爱戴,眼下见撒旦如此调侃自己的父王,便有些忍耐不住,大黑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