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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医,狗屁!”
“神医了不起,还不是要被我们弄死!”
带着令余风感到愤怒的声音,众多黑衣人冲向他师傅,梁神医怕黑衣人冲到身前,伤害到余风,竟也跨步向前。
余风眼睁睁地看着他师傅在人群中来回躲避,犹如大海中风暴里,起伏不定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打翻,余风面色担心,心中着急,但无能为力。人太多,如果是一对一的话,凭余风的分析能力,他或许可能帮帮他师傅,但是现在不行,师傅的身影偶尔被淹没在人海中,余风看不见他们的招式,偶尔只见他师傅在人群中左右格挡,上下挥拳,拳风四起。
这时候只见老头子从他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入手即直,剑刺,剑削,横劈,化鞭,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被伤到,一声声嚎叫响起。随着老头子使剑,他身边的黑衣人变得少了许多,砰的一声,老头子踢腿僚阴,一个黑衣人被老头子狠狠的踢中,横空弹到围墙,围墙被砸出了一个半人大的洞。
为了这全力一击,给余风创造逃跑的机会,老头子来不及撒回腿上的劲气保护周身,竟然被两个黑衣人分别砍中了左腿和刺中了腰间,鲜血直流。老头子顿时踉踉跄跄,雪白色的衣服,血花一大半,令站在不远处的余风心中刺痛,紧紧握拳,神情忧虑。
也许存了必死之心,老头子突然发力,软剑成鞭,单脚为轴,身体为线,仰身横扫,只听见黑衣人一声声惨叫,倒地一片。
余风见此,急忙展开身形,箭步向前,在那些黑衣人没有站起来之前,抱住老头子,疾奔围墙洞口处。
余风觉得以他的速度,只要穿过洞口,这里的人应该就没有人追得上他了。但他哪里知道,一直在外围观战的大汉,一直注意着这里的动向,看见余风抱起老头子,大汉冷哼一身,目光凶狠,抓起身边的一把刀,凝聚全身劲气,‘唆’的一声,刀身笔直,快如闪电的奔向余风后背,大汉想以自己的全力一击洞穿余风师徒俩。
余风还在奔跑,快到洞口了,快了,只要穿过这堵墙,师徒俩便安全了。终于穿过围墙,但在那瞬间余风感觉到,穿过围墙的时候,自己是被师傅推开了,同时一时间,余风突然听到‘啊…咳咳咳’的痛苦声,接着瞧见老头子如断了线的风筝摔到自己脚前,一把刀从后背穿胸而现。
原来,在大汉发出那一刀的时候,余风没有注意到,但是,老头子被余风横抱着,自然看见得很清楚,在紧急关头,老头子情急之下只能使用剩余的劲气率先把余风抛出去,而自己却来不及躲过那致命的一刀。
“快…快跑!”老头子虚弱的声音响起,两只手无力地推了推俯身下来的余风,意思是让余风别管他,尽快逃跑。
“师傅,我们一起走!”余风再次抱起老头子,疯一样地往平阳城的方向跑去。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有那样的速度,别追了!那个老头子应该活不了了,只要我们进平阳城悄悄的把那个小子干掉,这件事就应该没有人知道,要快!”大汉对着身边几个黑衣人招手,纷纷赶往平阳城,欲杀人灭口,铲草除根。
……
“师傅,您忍忍,我们快到医馆了,我马上给你治疗,您流血太多了,呜呜,师傅,你醒醒,醒醒好嘛!!”余风边跑边看着怀里的师傅,胸口处那把血红的刀子,触目惊心,只见老头子紧闭的双眼,脸色苍白,余风心如刀割,声泪俱下。
他真的不想失去师傅,师傅是他的亲人,他不愿意再看到亲人在他面前死去,余风经历过一次了,难道类似的情形又要发生了吗?
‘哐啷’的一声,余风一脚踢开医馆大门而入,快步进屋,轻轻地放下老头子,接着余风匆匆忙忙的走进药房,抓着一大箱药物,汗水与泪水交织在脸上,顾不及擦拭,喘着厚重的呼吸,小心翼翼地给老头子上药伤。
雪龙没有和他们一起去,但看见余风带着老头子血迹斑斑的回来,眼中也含着不安,在余风身边地低鸣着。
“师傅,师傅,您醒醒,徒儿以后不和你拌嘴了,徒儿以后会乖乖听您的话…您醒醒,醒醒…”余风在老头子旁边双膝跪地,声音急切,像个认错的孩子。
余风心里明白,师傅已经不行了,那把刀深深地刺中了老头子的心脏,如果天材地宝之类的异物,如果有个实力强大的江湖人为他护住心脉,那么老头子才有希望活过来。但是,余风没有药物,余风不是强者,老头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师傅本来好一身白衣,余风本来也是一身白衣,但是现在,两个人的衣服,已经被老头子的血染红,红得妖艳。
“咳咳咳…风儿。”在余风低头哭泣之际,老头子似乎在回光返照。
“在,在,师傅,徒儿在!”余风急忙俯身到师傅的身边,沾满了鲜血的双手轻轻的拖住老头子的脑袋。
“风儿,你没事,师傅很欣慰。咳咳咳…”老头子露出微笑,笑得很辛苦,两道血线从老头子的嘴角流出。
“师傅,您慢点说,不急,不要急,我们不急…”余风用手擦着从老头子嘴巴里面流出来的鲜血,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呃咳咳,老夫一直说不收徒,看来是在等你来做老夫的徒弟呢,呵呵,老夫…老夫猜,你将来会是老夫的骄傲。”梁爷爷咳咳出血,还努力地挤出笑容。
“师傅,您也是徒儿的骄傲!”余风泣下沾襟,看着自己沾满师傅鲜血的双手,看着师傅辛苦的笑容,听师傅在临死之前还以他为傲,余风痛不欲生。
“风儿,帮我好好照顾那…死丫头,我走了,她就没有亲人了。咳咳…”老头子临死前的托付。
“放心吧,师傅,徒儿会好好照顾她。”
“风儿…风儿,还有…还有,就是…是以后…别…哭了…”老头子抬手欲帮余风擦泪水,手举到半空无力掉落,声音断断续续中,最终发不出任何声响。
“师傅,师傅…呜呜…啊……”余风抱着他的师傅,失声痛哭中,突然仰天长嚎,如狼似吼,愤怒与痛苦。
白衣少女站在小屋门口,不知何时出现,柳眉如烟下的双眼里泛着泪光,却没有滴落下来。少女白衣胜雪,一尘不染,余风本来也是如此,但现在是白衣染血,如血残阳!
第十九章 起舞杀生
“快,快,趁着天还没有亮,解决掉那小子,他们一定逃到医馆里面了。”以大汉为首的十几个黑衣人悄悄的潜进医馆里面,杀人灭口,夜黑时节,以免后患。这些人真的不傻,特别是那个大汉,要不也当不了良堡二当家。
“二哥,二哥,快点过来,这里有个**,啧啧,真是妖娆,瞧那盈盈小腰,瞧那两个球球,瞧那樱桃红唇,瞧那迷人身段,瞧那懒散的目光,睡美人…”有个黑衣人发现了廖姐姐,其他黑衣人也向少女投去目光,下一瞬,口水直流,两眼发光,面色猥琐。
现在的少女倚在门口,长发随风飘舞,白衣纷飞。
“现在都怎么时候,你还管美女,发现那小子没有?”大汉明显比其他黑衣人理智,还记得来这里的最初目的。
“二哥,那小子就在房屋里面!!杀了那小子,带上这个尤物,今夜真是一举两得啊。嘿嘿!”黑衣人发现余风正在双眼带刺的望着外面。
余风放下老头子,随手抓起老头子手中的剑,此剑乃是老头子和良堡黑衣人打斗中随手抢来,他自己的软剑早已经被砍断。
余风往门外走去,一步,两步,走得很慢,剑尖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声音。
余风仿佛感受不到那刺耳声,眼中泛着泪光,面露悲伤。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血沾满了他的白衣。
泪布满了他的双眼。
他到底有多痛?
他到底有多恨?
他到底有多苦?
他那么脆弱吗?余风你能坚强一下吗?
白衣少女注视着一步步走向门外的余风,心中不禁痛惜起来:你此时的神色显得如此的悲伤,你此刻的身影显得如此孤寂!
眼看余风一副梦游痴呆的样子,继续向前走去,已经快出门口,外面的黑衣人也各自亮出了兵器,随时都能够把余风给剁碎。
少女斜倚着的身子站直,面对着十几个黑衣人,把余风挡在身后,双眼眨了眨,脸上毫无一丝惧色。
“看看你的样子,太不像话了,想和他们拼命,是吗?老头子的命白搭了。”
“在老娘身后好好站着。”
“老娘不喜欢杀人,老娘还从未杀过人。”
“但今夜,老娘为你杀人!”
少女背对着余风,面对着黑衣人众人,话却是对余风说的。
今夜,注定不能安定,其实早已不安定。
“这里的人,那个大汉,放他走,其他人你能杀便杀了。”这时候,站在少女身后的余风突然开口说话,仰着头,欲平息内心的情绪。
“哈哈,那小子一定正在发烧,竟然想让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解决掉我们。二哥,我先上了,小娘子,哥哥会小心的哦。哈哈!”首先发现少女的黑衣人拿着一把斧头,明晃晃的向少女劈去。
“如此夜色,如此客人,如此悲事,如此心情,的确不可多得,如若不尽情一舞,岂不浪费。”少女回头看了看余风,喃喃低语。
少女抽出一条红色绫带,嘴唇微微开启,劲气出体,顺着绫带轻轻往前一送,还未触及斧头大汉身体,他便被甩到远处,倒地不起,“第一舞,执绫一舞初为客。”
“第二舞,凌空再舞始为君。”少女脚下生风般凌空翻身,单脚踏上第二位冲来黑衣人的天灵盖,脚独悬,双臂张开,绫带飞舞。少女脚下的黑衣人双目出血,嗡声倒地,再无声息。
“第三舞,日久生情妾身伤。”少女看也不看身旁的一个黑衣人,自顾自的仰起头,原地执绫而来回翻转,黑衣人又莫名被甩出去。
“第四舞,目光灼灼君呆喏。”少女俯蹲而下,目光望向余风,一手抓住绫带的一端,接着把揉成团的绫带头顶一掷,红色绫带直直飞起。
“上,大家一起上!”为首大汉看出这绝美的少女竟是江湖好手,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只好群攻。
余下的黑衣人不敢违抗大汉的命令,蜂拥而上。
“第五舞,倾城倾阁倾天下。”少女一改之前的轻柔感,以手代脚,倒身而立,白衣纷飞,绫带挂脚尖,迅速旋转,那些黑衣人还没有近身就被甩出去。
“第六舞,思君恋君嗔君呆。”少女快速的翻起身,再次把绫带揉成团,以劲气震裂绫带,爆开而出的绫带碎片,从她的手中犹如绽放的火红莲花,飞射向四周,黑衣人中除了为首大汉,瞬间没有那个还站着,其余都在血舞中,无血中消除。
“带你的人,从老娘这里滚…今夜,老娘不杀你,你的命由那小子收,好好活,别死太快!”
“你盯着老娘干嘛,还不快点滚!”少女精致的脸庞微微怒意,清脆声响起。
人家刚刚看完你起舞,还没有回神过来,多看你一眼,咋地了嘛!!大汉自然惊于少女的实力和风采,愣了愣,反应有些慢。
“喂,带走你的人,一个不剩的带走,否则你也不用走了!”看着大汉没有把黑衣人的尸体弄走就想离开,少女眉头皱了皱,她可不想碰那些尸体一下。
黑衣大汉手忙脚乱的把尸体搬出医馆,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大汉离开后,看着还在一动不动的余风,少女想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余风悲伤的心情。
“心情好多没有?你说过,只要你心情不好,看了老娘跳舞就会好的,现在可好些了?”这明显是自恋。
“你还想不想让姐姐伺候你了,想的话就说,老娘委屈一晚。”这明显是色诱!
“麻麻的,你小子聋了,听不见我说的话吗?”看来少女就这点耐心而已了。
“麻麻的,老娘自言自语了啊,你小子哑了?”看着余风一句话都不吭,少女心里面有些着急,不会变傻了吧?
“小子,老头子虽然走了,但是还有老娘啊,老娘难道不是你的亲人吗?”少女以情动人。
“好了,小子,以后姐姐来保护你哦!”少女拍了拍余风的肩膀。
“麻麻的,你是欠打了,是吧?”少女每次说余风欠打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脚踢余风屁股,这两年来,少女的这种癖好,使余风深感痛苦。
然而也只有余风能够得到少女的这种优待,也只有在余风面前,少女才会喜怒哀乐尽显于形。不过少女性情如此,即便是要安慰余风,还是那么喜欢用疑问的语气。
余风一听到少女这么说,顿时发出了声音。
“执绫一舞初为客,凌空再舞始为君。日久生情妾身伤,目光灼灼君呆喏。倾城倾阁倾天下,思君恋君嗔君呆。”
余风在少女就要下毒手的时候,轻轻的道出这几句话,满含沉思的样子,令少女的毒脚呆呆地留在半空中。
第二十章 步入修途
“好句,好句,好诗,好湿!”
少女脸色不禁嗔怒地盯着余风,心中有些失望,老娘还以为这家伙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他开口说话就好。
“余风,老头子临走前,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哭了,你可记得?你别饱含着泪光,行不,是不是个男的,你尽丢男人的脸。”少女很理解余风的心情,老头子走了,你可以悲伤,但你别哭,男人不应该哭泣!
“哭并不代表我脆弱!”
“我哭,只是宣泄的一种方式!”
“男人,并不代表不能有眼泪!”
“我哭,只是我心里很痛!”
“少女,给大爷一个拥抱,心情便全好。”余风咧嘴一笑,这是余风今夜的第一个笑容。
“滚!你这小子每次借着拥抱,不就是想吃老娘的豆腐吗?你以为老娘和你一样**啊,滚,拥抱你的床去!”少女脸色假装气愤,这小子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老板娘,拿酒来!”余风吃不了豆腐脑,只能找酒水喝,像个客人一样对着少女大声吆喝。
余风在当店小二的时候,偶尔偷偷品尝客人喝不完的酒,悄悄的就学会了喝酒,那时候酒对于余风来说是很苦涩的,也是相当高档的消费品!
少女心知余风要借酒消愁,越过围墙,翻身入窗,片刻之后,少女翻身出窗,再次越过围墙,双手抱着两坛酒,出现在余风面前。
“你能陪我喝吗?”余风屁股坐地,两腿张开,背靠门框,酒端手中,挑起坛盖,仰头便喝。
“当然,老娘当然会陪你喝,你喝着,老娘站在身边陪你。”少女并没有俯身蹲下,而是斜靠另一边门框,并不打算与余风共饮,明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余风。
一坛下肚,余风喝酒脸色不泛红变黑,反而是那种透着白里透着略微的红润。
“师傅走了,我很心痛,在我的面前死去的,而我无能为力,我只能看着师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余风酒劲上来,话也开始慢慢变多,男人喜欢表现得很坚强,只是内心也脆弱,比如此刻的余风,最亲的师傅走了,他脸上布满忧伤。
“母亲因为没有大夫治病而离开我,我因此想当个医者,希望可以救那些,像我一样没能力给他们母亲治病的人。我现在学得一身医术,却救不了教我医术的师傅,我救不了我师傅,我竟然救不了我的师傅!”
“在良堡里面,看着,听着,那些呼救的声音,我想管,但我无能为力。不忍心只想躲开,我只能躲开。那些人真该死!可我有什么能力杀死他们?呵呵。”余风仰头再喝,发出一声声苦笑!!
“师傅为了我,在人群中来回艰难躲避,在人群中应该是作为徒儿的我啊,但反过来却是师傅替徒儿,真可笑!我真不孝!哈哈。”
“师傅为了我,连命都舍弃了,我只能眼睁睁的干看着,我真是无能,我有了医术,又有什么用?没用!”
“如果,今夜不是姐姐在,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余风正经的时候喊少女为姐姐。
“如果,姐姐在,但是姐姐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可想而知,将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如果,姐姐要是被他们怎么样了,我真是活着也很痛苦,很痛苦!”
“答应过师傅,要保护姐姐,但现在的我拿什么去保护姐姐,反而是姐姐在保护我,哈哈,真是可笑啊,我余风竟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每个男人,都不希望在女儿的羽翼保护下活着。
“现在姐姐可以保护我,可一旦遇到实力比她强的,谁来保护她?”
“姐姐在余风心中,就犹如亲人一样,如果她有怎么危险,这个世界上,我又要孤零零的,像当初一个人吗?我不想,我不愿!!!”
唉,只是亲人而已吗?亲人不会相忘江湖!可这样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只能当个亲人吗?少女脸色依然懒散,心中却是默默一叹。
“答应师傅,要保护好姐姐。我不愿,最亲的人再次在我受到伤害!我不愿,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我不愿,再次让心中的不快塞在胸口!我不愿,再次低三下四向人低头!”
“我要,守护身边最亲的人!”
“我要,快意斩尽心中不平事!”
余风站起来,酒坛一扔,目光明亮,大声嚷道!
少女一直作为聆听者,一言不发呆在余风身边,听到余风要保护她,听到余风类似咆哮的声音,懒散的神情稀罕地出现一丝温柔。余风今夜因为老头子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