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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其实之前也不是最佳时机啊。”
“小白脸,当时我处于高墙之上。是攻击你的最佳位置,所以,之前是最佳时机。”
汉子的最佳时机,两语之间,两种不同之意。
法罡不禁瞪了汉子一眼,似乎在说,孽障,汝之逻辑,甚是费解。
余风微微笑道:
“汉子。就算你寻到了最佳时机,我们打过加架之后,你为何还要开口,阻拦我守护烟火城?”
汉子头再次一歪,这次很严肃的道:
“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英年早逝。”
“听你那么说,你是为了我好了?”
“当然。”
“这就令我不解了。可否解释一二?”
“小白脸,你是装傻呢。还是装逼呢?”
“汉子,我偶尔装装逼,却不傻。”
“那就是你无知了!你坏了审判之芒的规矩,相当于与绝大多数人为敌,太古中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审判者!”
“这又是为何?”
“自当一日,你终会知道原因。但在此之前。你可能付出惨重的代价。”
“喔,看来我还有个盼头了。”
被汉子说得那么严重,余风却很轻松的样子,法罡听在耳边,看在眼里。心中担心,眯眼向汉子道:
“施主,解救之法,能否告知?”
汉子神秘一笑,道:
“小白脸,你在药王炎谷时,不知廉耻,脱衣表示清白,可最后,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你又不怕麻烦,在众人面前誓死护着他。又在不久前,你杀了四万多炎军,如今又冒死来守护他们的城池,其中不管是出于何种理由,你的行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我虽相识不久,你的行径却深得我心,不,是很符合我辈中人的行为方式。倘若有一天,你被审判者追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时。
记得:
天地之间,昼夜交替,一线之光,便是你唯一的曙光!”
余风道:
“汉子,你说得那么玄乎,听不懂啥子意思。”
汉子又是神秘的道:
“善恶之城,极善即为恶,极恶即为善,容天下不容之人,做天下人不敢做之事。”
法罡接口道:
“施主,汝番言论,极有佛理,却偏偏是,谬于天下。”
汉子微笑,笑起来还是那么神秘,道:
“这是善恶之城的信条!”
余风笑道:
“在药王炎谷时,有人说你来自善恶之城,果真如此。”
汉子转过身,有些失望道:
我只是一个外围人,就我这样子,能够当个外联就不错了。
汉子口中的外联之意,就是善恶之城对外联系者,通过对一些人进行筛选,然后发出某种提示,给那些人留一丝后路。余风行事怪异,符合善恶之城的招揽条件,所以汉子才给余风提示。
想来,善恶之城里面,尽数是另类之人吧。
余风道:
“汉子,善恶之城有何稀罕,看你一脸向往之情。”
汉子转身离开,边走边道:
“因为,在善恶之城,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自由!
余风小时候就经常仰望天空,那是他潜意识里面,对天空的向往,对自由的渴求。
也因为他有那样的意识,尽管他作为店小二,每天受委屈,每天低声下气,也有乐观的心态。
同时,也由于小时候的经历,除了他父母亲,没有人帮助过他,没有人可怜过他,使他面对一些事情,一些人时,有着淡漠的心理。
自由!风应该是自由的……余风也是渴望自由的。
自由!
听到这个词,余风目光一亮,心里不禁对善恶之城,有了些好奇之心。
而在余风与汉子对话的时间里,大军之战已经接近尾声。由于小矮人军团的英勇无比,威名远扬。士气高涨,以一当十,很快便把人数远超他们的敌军,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一半敌军逃窜而去,剩下的一半。几乎被矮人军团歼灭。
烟火城内的所有小矮人也尽数被解放出来,与矮人军团汇合一起,浩浩荡荡退走。
城门郊外,横尸几里,血流成溪。
矮人们踏在草地上,似乎走在雨水中,溅起血水。
血红色液体,荡过草根,仿佛潺潺溪水。流向静静插在地上的无名剑。
这时,一个小矮人看见无名剑,像是战利品一样,高兴的抓了起来,融进茫茫矮人群中。
“当我的名字盖过天,成就不凡伟业后,我定会与兄弟把酒狂欢!”
这是绿锷传音给余风法罡的一句话。
余风嘴角带着微笑,他没有绿锷的宏伟目标。知道绿锷的状况非常不错,他就很放心了。
自此。缺少炎军守卫的烟火城,顺利的躲过了一劫,没有被敌军血洗。
当中最大的作用,自然是余风。矮人军团完全可以置身旁观,待城破被血洗,敌军撒走后。他们再去解放同伴,只是绿锷为了相助余风,才果断拉开大战。
当然,要不是绿锷的相助,余风的手。定再次沾满鲜血。
自敌军出现,到敌军逃窜离开,其中几番变化,一个完整的黑夜,就这样过去了一大半。
此时,深夜了。
烟火城百姓,本喜好烟花,他们对于烟花的研究,深有体会,研制出各式各样的烟火。敌军一走,之前还提心吊胆的百姓们,此刻心中欢喜之极。
原本烟火城每天晚上,夜空都是绚烂一时,如今,为了表示欣喜之情,百姓们更加要放烟花了。
“飙!”
第一声烟花腾空的响动。
“余大哥,你真的杀了四万多的炎军?”
与烟花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漫清的声音,柔嫩而甜美。
汉子与余风对话时,漫清就在他们旁边,汉子对余风说的一句话“你杀了四万多炎军”,漫清听得很清楚。
但余风并没有为自己辩解,没有否定汉子的话,显然就是余风默认,四万多的炎军是余风所杀。
漫清心地善良,她不能接受余风真的杀了那么多人。
烟火城没有沦陷,基本上,余风算是成功的自我救赎,心中的内疚悄然解开,心情舒爽。
他听到烟火声,抬头仰望。
夜空中,星光点点,一束烟花,从中炸开。
“砰!”
瞬间,朗朗夜色,极致炫丽。
接着,他扔下法罡,转向漫清,面带微笑,伸手而出,欲想拉住漫清小手。
法罡被扔下地,瞪目骂道:
“孽障,重色轻友!”
看见余风的大手伸来,漫清俏脸低下,小手不禁也伸了出去。
在如此美丽的夜色里,两个人并肩而立,双手相握。很多百姓涌向城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看见余风与漫清牵手了才欢呼起来,反正他们很高兴的发出一阵阵笑声。
“飙!”
“飙!”
……
烟火如同春笋发芽,破土,飞向夜空。
韦无常早前出现在烟火城,可此刻的他,猥琐的走在大街上,正在发牢骚:
“太令人失望了,整个烟火城那么大,十几家艺院,今夜竟闭门谢客。
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方才城外是喊杀声,现在夜空是焰火声,这地方咋那么奇怪?”
原来,韦无常进烟火城后,整夜在寻找艺院。可整个烟火城的百姓,都在担心城门被敌军攻破,她们哪里有心思做生意。
韦无常这种行为,普通人不吃东西会饿,他不进艺院会死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刹那烟火
束束烟花,直线腾飞,飞至半空,声声巨响,绽放而开。仿佛一朵朵花,含苞爆绽,竟相辉映。
焰火五颜六色,照亮整个夜空,如同白昼,极限耀眼,无尽绚烂。
漫清抬起头,也惊艳于此时烟火的美丽。不过很快,她大眼睛汪汪,便看向身边的男子,心底仍旧保留着疑问。
她的小手被余风抓住,焰火照亮在其俏脸上,只见其脸颊泛红,整个娇羞模样。
余风见她这副模样,嘴角浮起笑容,贴近漫清道:
“清清,见到大哥,你不高兴吗,为何这副害羞样子?”
漫清低下头,视线刚好留在两手牵握的地方。她在这样的夜景下,被余风牵着手,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充斥心田,她脸色又更加潮红了。
这余风,问的话着实奇怪,漫清现在娇羞的人样,不是一种欢喜的体现吗?
余风见漫清低头不语,贴耳道:
“想不想我?”
被余风贴耳说话,漫清耳朵顿时泛红,低下的头颅,不由自主的点了点。
余风再问:
“有多想?”
漫清埋头更低了。
余风微笑,再次贴近,嘴唇与漫清耳朵只差一厘之距离,问道:
“清清,我可以拥抱你吗?”
此时,余风的笑容,似乎变得很邪恶起来!调戏漫清,是余风最乐意的事情之一。在漫清,或者玉舞面前,余风那种痞子精神,发扬得令人发指!
大庭广众下,羞涩的漫清,岂会同意被余风拥抱。可漫清心里并不会拒绝余风。这样一来,漫清就显得左右为难了。
过于羞涩,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被余风拥抱。但心恋余风,她又舍不得拒绝。
果然,听到余风那么说,耳边传来余风的热气。漫清俏脸绯红,只听闻其‘啊’的一声,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余风。
城墙百姓,看见余风与漫清如此亲密,不知道是不是在起哄余风二人,他们再次欢呼起来。
似乎,如今的气氛,夜空中的炫丽,城墙上的起哄。都是为衬托城下的那对男女。
那男,白衣,束发披肩,略微清秀。
那女,蓝衣,弄发垂背,羞涩柔美。
说不得天造地设的一对,但男的心中有意。女的心里有情。
所以,在两人身上。无形间流露出,柔情悦意的画面。
看见如此画面,城墙百姓欢呼,人群中却有人仇视。
其中之一,便是似笑非笑,英俊面容的炎剑。只见他手掌紧握了一下,仿佛有东西从其手中被抢走,他不服气,他不甘心。
还有,就是两个老女人。她们双目仇视,恨不得那画面尽快破碎。
余风之前所在的酒楼里,那对母子又开始对话:
“娘亲,恩人与蓝衣仙子在干嘛?”
“她们在…在看烟花。”
“那她们为什么不是抬头的?恩人像在咬蓝衣仙子的耳朵,仙子会不会很痛?”
“…儿子,恩人没有咬…是…好了,这种问题,你长大后,自己去找答案,好吗?”
“嗯,好,那一定很有乐趣,我要快快长大!”
“…”
余风喜极了漫清此刻的羞涩模样,微笑再道:
“清清,你不说话,就当是答应了。”
说完,他令一只手抓住漫清肩膀,把漫清用力推向自己怀中,就是一个满怀的拥抱。
漫清,被余风强行拉近怀中,小脚立刻仿佛被牵绊了一下,柔美身躯一震,心跳不禁加速,整个小鸟依人,埋头在余风结实的胸膛处。
两个人,终于紧紧相拥在一起!
余风心中开怀,时隔一年后,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之一,终于被他拥入怀中。
“清清,我要吻你!”
余风第一次紧贴着漫清,情意突发,竟不顾形象,欲在大众眼球下,行有伤风化之事。
可余风,你即便想吻漫清,直接眼神表示就得了,这种事情是悄然而神秘的,不用说出来啊。
你这一问,你这样问,一个女孩子家什么可能回答你,何况,漫清原本就羞涩单纯。
在众人面前,被余风拥抱,漫清已经是害羞得头都不敢抬。余风微笑,一只手扶起漫清下颚,令漫清抬起头来。另一只手,五爪大张,按住漫清后腰,令漫清紧贴其身。
被迫抬起头的漫清,俏脸异常绯红,她感受到余风腿间有所异动,大眼睛汪汪,看了余风一眼,那眼神很小心,很羞涩,很情绵。
羞涩女子最动人,漫清此刻最迷人。
但她心中有个疑问,还没有得到余风的回答,可她又非常想知道答案。
于是,在余风低下头,吻向她的时候,她问了:
“余大哥,你是不是杀了四万多炎军?”
“嗯,是我杀的。”
余风不知为何漫清突然那么问,但事情是他做的,他也从未隐瞒过,所以他只是轻轻的肯定道。
接着,他继续低头,想吻一吻眼前的人儿。
然而,漫清这时候娇躯再一震,受到惊吓般,挣脱出余风的怀抱,倒退两步。
两人刹时分开。
余风不明所以的看漫清,只见此时的漫清,俏脸有些痛楚,有些震惊。
“原来是真的,余大哥竟然杀了那么多人。”漫清心中默道,她再次倒退两步。
就漫清这四步倒退,那柔情悦意的画面,顿时破碎。
倒退的漫清,低头柔声道:
“你不该杀那么多人,你不该……”
余风盯着眼前的俏人儿,他沉默。
漫清再道:
“你怎么可以杀那么多人,怎么可以……”
善良单纯的漫清,一时间无法接受,余风屠杀四万炎军的真相。
漫清继续道:
“你那样杀人。与恶魔有何分别……”
美人爱英雄,自古皆然,更不用说善良的漫清了。漫清情系余风,却难以接受杀人魔王般的余风。
仙子与恶魔,岂能在一块!
“恶魔!”
听到漫清说出这个词,余风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可悲感。
余风杀了四万多炎军。谁都可以说他是个恶魔,但唯独漫清说不得。
顿时间,余风感觉清风转冷,皓月渐暗。
可余风并没有责怪漫清之意,他向漫清伸出手去,意思很明显,亲爱的,可否再次拥你入怀?
漫清抬起头,大眼睛。泪光晶莹,她是一个容易哭泣的女孩。
她看向余风伸出来的大手,静立不动,那眼神似乎在想什么。
炎剑看准时机,出现在漫清身边,他那似笑非笑的脸上,此刻真的笑了,那是得意的笑容。
炎剑道:
“梁风。好久不见,很高兴又见面了。”
余风的手还在伸着。他看了炎剑一眼,然后把目光留在漫清身上,平静道:
“他是谁?”
炎剑就是炎剑,余风当然还记得这个人,他向漫清问的是,漫清与炎剑是什么关系。
漫清沉默。再次倒退两步。
炎剑微笑浮起,再道:
“这段时间,我和她相伴左右。”
余风也是微笑,目光依旧在漫清身上,看见漫清再退。心中闷气升起,口气仍然平静:
“是吗?”
这一问,自然是问漫清的了。
漫清沉默,还是沉默。
她大眼睛汪汪,她心里还逗留在余风的秃山事件里,越想越觉得余风不该那么残暴,莫名间,脑海出现秃山上,尸体横躺,血流成河的画面。
善良的她不禁退了再退开,含着泪光,最后别过脸,转过身去,仿佛画面就在余风身上,她不忍心看到。
余风心中一股悲意,油然而生,心中悲鸣:
“我杀四万炎军,是为你!
错杀之后,心存愧疚,煎熬难受。身受缉拿,生死难料。
如今,只得到,你一声恶魔的评判!
真是可笑之极!
你是仙子,岂可与你同行,我离开便是!”
漫清一转身,余风目光立马收回,大手回缩,笑容消失,扶起法罡,转身离去。
两个紧紧相拥,差点相吻的男女,最合,背对而离,分开而去。
烟花,一直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只是一霎而逝,但其中之美,总是令人难忘。
余风与漫清今夜的重逢,那柔情悦意的画面,比焰火美妙,却与烟花一样,刹那芳华,令人可惜。
若漫清问一句为什么,余风会告诉漫清,他是为漫清而大开杀戒,那样的话,漫清可能就不会转过身去。
但漫清不问,余风也没有说为什么。
你不问,我不说,容易产生误会。
只怪漫清太善良,浮想秃山画面。
怪余风心太果决,转身便离开。
于是,漫清不知情,余风得不到理解,两人最终有了隔膜。
从余风来到烟火城,站出守城,战汉子,杀刀者,大军之战,以及余风与漫清相拥相离,整个过程迂回曲折,峰回路转。
此刻,余风带着法罡,一气之下,转身离去,他能够走多远?
事情难道就此结束了吗?
“清清姑娘,我们也离开这里吧。”炎剑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对漫清道。
漫清犹如恍惚回神,望向渐行渐远的余风,下意识迈出两步,最后却停下了。
“我……不该说你是恶魔,可…可你怎么就走了,余大哥……清清想和你一块…”漫清心里吞吞吐吐,心中很矛盾。
她本来想着,可你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