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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次,他站在一座庞大的城墙上,不是为了保护城中人众,只是为了胸口某一股气,那是他第一次为许许多多的陌生人站出来。
如今,他站在烟火城墙上,与当时在荒城街巷空荡的情形相比,此时,烟火城内外,人头弥漫,这是他第二次为更多毫不相干的人站出来。
被烟火城上的奇怪弃械投降一幕所不解,已经到城门前的大军兴奋不已。他们想着,只要破坏城门,不费丝毫兵力,便可轻松进城掳掠。
但就在第一个兵卒,第一把刀刃砍向城门时,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那名士卒面前。迎向士卒手中的刀刃,‘嘶’余风的衣服被划破了一条,**却完好无损。
余风心中觉得有些讽刺,默道,我杀了他们的军队,如今却要替他们御敌。
刀枪不如!余风韧劲的身体,震慑了蜂拥而来的士卒们,他们再一次迟疑。
同时,在他们的印象中。脑海里有余风被通缉的画像,知道他们眼前站着的是怎样一个人,是专门屠戮士兵的修练者。
面带犹豫,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炎军突然慌恐投降的原因了。
余风突然微笑道:
“请你们离开,成全我的救赎。”
原来,神妖精所说的余风需要一次救赎,并不是余风被别人救赎。而是余风亲自去救他人,方可解脱自己。
此时。正是最佳时机,只要余风替炎军成功化解了此次烟火城的的危机,拯救了死去炎军的亲属,使他们免遭凌辱,那么余风对秃山一事,便有所解怀。
但其实。余风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负罪感。
余风不想做恶魔,也不想做英雄,但命运弄人,他亦魔亦神般。或杀人或救火。
大军将领做了后退的手势,退回十来丈,将领再一次做了一个手势 ;,大军前十排踏出两步,手执弓弩,膝蹲而下,万支弓箭,离弦而去。
箭头指向自然便是余风所在,古老弓弩,劲力十足。
万支飞箭,隐约间,破空之声响起,骤雨般降临。
余风袖子一挥,大手一捞,来到他身前的弓箭尽数被抓在腋下。
‘啜,啜’…
其他弓箭从余风身边飞过,击中城门。
片刻间,城门上插满了千数箭支,密密麻麻,千苍白孔,门已是形同虚设。
大军将领身边还有所倚仗,故而并没有完全被余风的恶名威慑到,既然普通刀剑伤不了余风,那万来支弓箭的最终目的便不是余风,而是余风身后的城门。
城内的众人怀着忐忑不安恐惧的心理,一直在等待敌军的破门而入。
一会儿过去了,有箭头穿透城门而过,通过那些众多的缝隙,城内之人看见余风独自一个站在城门外,一人面对千兽万军。
他的背影有些削瘦,他的双脚异常坚稳。
如果城内之人看见余风的目光,还会发现,余风的目光是如此的平静,如一面镜子,不喜不悲。
他大手往前一送,下腋弓箭被激甩飞去,‘咄咄…’箭头插入草地里,整齐摆在第一排士卒脚下。
他平静道:
“只要我还活着,今夜此门,你们别想踏入!”
“梁修士,我听说你与炎军的事情了,你与他们想必有些怨仇?既然与他们有仇,为何还要挡住我军去路?”
这时候,大军将领大声说道。
余风心里默道,那是一个极大的误会,不是一般的怨仇,但嘴上却道:
“那又怎样!?”
“你不觉得可笑吗?”
将领的意思是,余风亲手杀了那么多的炎军,现今却替他们守城,这是一个极大的笑话。
“你说对了,这是很可笑的事情,但我必须要这么做!”
“如此说来,一旦我等在此地被你屠杀,日后,你是不是替我等抵御外敌?”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找到很好的理由杀你们!”
余风屠杀炎军那夜,他的理由是炎军杀害了漫清,但这理由是不成立的,所以他才内疚自责。
为了弥补杀人过失,他此刻站在城门边,通过救人,进而救赎他自己,这便是他要独自面对大军的理由。
“什么理由?”
“和你说,你也不懂。”
“你身为一个修炼者,却屡次参与普通军队的战斗,你不怕…”
“我怕,但有些事情遇到了,便非做不可!”
“你再不退开,一定有人收拾你!”
“你们再敢踏进城门一步,我一定立马宰了你们!”
余风话音方落,自大军中,一支箭,不,应该说是一杆细矛,因为那支箭实在有些粗长,黑色细矛,贴着草儿,无生无息,宛若蛇身迅疾。
细矛攻击的方向是余风的双脚,瞬间便到了余风脚下。
余风感觉到细矛的主人是一名修炼者,但余风并不惊慌,单脚原地一踏,无形中劲力萌动,与细矛相碰,‘咔’的一声,细矛木端支离破碎,像朵花儿绽放,瞬间又毁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今夜,我即便是身死此地,也不会让你们踏进烟火城一步!”
余风突然大喝一声,他心中明白,自他恢复容貌,出现在城墙的那一刻,一定被‘审判之芒’者发现了,而大军中,应该还有几个像黑衣人那样的修练者,但余风觉得,既然敢站出来,那就坚决到底。
独自面对十万大军,余风的血性不禁被激发,话语开始变得豪气。
余风原先所呆的酒楼里,小男孩问他的母亲:
“娘亲,刚刚孩儿看见我们的恩人了,仙子姐姐好漂亮,白衣哥哥好英勇。”
他母亲微笑道:“白衣少年的确英勇,却不知他为何要站在炎军这边。”
听到余风大声说的那句话,城内几乎所有人都很惊讶,无法理解余风为何那么说。
婉怡摸了摸怀里的小猫咪,对酒楼的小男孩道:
“小弟弟,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好?”
那小男孩两双眼睛认真的盯往城门,显然很关心城外的紧张形势,对捉迷藏丝毫不感兴趣,也许除了玩性难改的婉怡,此刻,很少人会有心思开玩笑。
城门外,便第一杆细矛破碎开来,相隔不过一息的时间,在余风前方范围内,一杆杆细矛如毒蛇隐匿,速度更加快,威力更加强。
细茅下的草儿被力道所卷,在细茅周边,草叶竟形成一条涡风,可想而知,细茅迅疾且锐利。
余风以为一杆杆细茅的攻击又是他的双脚,于是他又想单脚一踏,可就在细茅即将到达余风脚下时,细茅竟猛地里斜飞而起。激刺向余风腹部。
余风早就领会了这种怪异的攻击路线,危机时刻,他拔地而起,七八杆细矛,在他腾空后的双脚下,自个相撞。在矛头处激出一团火花。
便在火花一闪而逝中,一杆比之前粗壮的长矛,自草儿中破土而出,突击向空中的余风下盘。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突兀的从半空中冒出,手执一把巨剑,寒光乍现。
巨剑往处在腾空之际的余风,便是横刀一斩。
连环杀招。巨剑与长矛主人仿佛心意相通,定是蓄谋已久,悍然出击,想以一击之效,置余风于死地。
余风面色平静,手臂一动,一根手指竟点向拦腰扫来的巨剑上。
一点之下,半空借力。韧性身体,凌空侧翻。惊险的与巨剑轨迹擦身并行,破土长矛从余风原先位置穿透而过。
再次站在草地上,余风才发现,巨剑与长矛主人一高一矮,拿长矛的矮子,竟然是属于绿锷那样的人。他们身穿黑色长袍,两眼无神,表情木讷。
‘把他宰了!’
那名大军将领高声发出命令。
那两名黑袍者听到命令,依旧是原来的单一表情,但仿佛间。他们变得凶猛无比,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冲劲,巨剑与长矛同时发动,直取余风头颅。
‘妨碍我者,死!’
余风面色突然沉了下来,喝道。
面对出招狠毒的两人,余风不退反进,低膝下滑,直穿两人中间,避过巨剑与长矛,双手分别抓住两个黑袍者的一条腿,灵力涌入双手,奋力直抛上天。
黑袍者仿佛两只小鸭子般,被余风头尾颠倒的甩抛而上。
同时,余风‘一’字型跃踢,‘嘭,嘭’两声,两名黑袍者不约而同踢飞。
两个黑袍者被踢飞一丈开外,但他们面色不改,没有任何疼痛之色。只见他们从草地上迅速飞身跃起,又再一次冲向余风。
高黑袍者双手一柄巨剑,巨剑泛起黑色氲气,专攻余风上身。矮黑袍者,如一只缩地蚯蚓,融身于地下,长矛濒濒破土而出,专攻余风下身。
发狠的两个黑袍者,武器散发的黑色氲气,带着腐臭的气味,令余风眉头紧凑,不禁感到恶心,可徒手的他不敢硬憾黑袍者的武器,只能凭着超常的敏锐,且躲且退,场面异常凶险。
而随着余风被两个黑袍修练者牵制,大军再次挺进城门。
余风听声闻动,避开巨剑后,长矛瞬息再现,这时,余风以袖当鞭,挥舞而出,紧紧缠住屡屡破土而来冷不胜防的长矛。
却见余风的白色袖子迅速被黑色氲气腐蚀,余风见状,狠狠往地上一踏,灵力涌入脚底,一股劲力猛冲地下,矮黑袍者避无可避,将要被迫从土里穿出。
余风异常敏锐的感知,捕捉到矮黑袍者破土的位置,闪身惊险避过巨剑。几乎没有时间间隙,他腾空跃起,凌空弯脚,双膝成器,暴袭而下。
闷声‘喷’响,余风的膝盖,迅猛击在被迫出土,却只来得及露出半个头部的矮黑袍者头顶。
矮黑袍者生生受了余风一记猛膝,露出的半个头部,再一次被迫入土,整个人已然毫无生息。
但从矮黑袍的嘴里,有一缕肉眼无法看见的清烟飘出,飘到余风身边,便消失不见。
解决了矮黑袍者,余风执起地上长矛,对着只顾进攻不防守的高黑袍者奋力一掷,‘嗦’一声,带着难以形容的劲力,长矛直接穿透黑袍者的身体,死死的把他盯在地上,而他的身体也飘出消烟。
然而,就在余风耽搁的片刻时间里,第一个兵卒已经快要踏进了城门。
突然,‘啊’一声惨叫,从那名兵卒口中喊出,只见其前踏的右脚,被一柄巨剑钉在原地,整只脚掌近乎被插断。
那名士卒抬起头,发现余风平静的站在他面前,轻声道:
‘我说过,妨碍我者,死!有我在此,此城不破!’
谁能想到,第一次进烟火城的余风,竟与城共存亡!
这时候,城中众人看着余风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解的同时,突然生起一丝期待与亲切感。
漫清心中欢喜,在众人中莫名脸红,默道:
“余大哥一人独对十万大军,保护城中百姓,如此盖世侠义,秃山一事肯定与他无关。”
‘梁风!’
余风话音方落,城墙上,一道声音从天而来。
与此同时,声音主人如大鹏展翅,从高墙处手执大剑,垂扑向余风。
身在下方的余风,预感到危险,急忙倒退两步。他还未来得及退第三步,从天而降的剑气,已经击穿他前两步的位置,‘嚓’一声轻响,被巨剑钉脚的那名士卒,惨遭不涉,身体被剑气劈成两半,血光飞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初次悟剑
‘汉子!’
余风惊讶的道。
余风口中的汉子,站在大军最前面,手握大剑,一条巨链绑住剑柄。
汉子是余风在‘药王炎谷’,为丽儿找药时,遇见的一个魁梧男子。当时余风与汉子,留给彼此的印象都很不错,如今,汉子一声唤名,便对余风出手,这样一来,汉子要么属于大军阵营,要么就是审判者了。
汉子披风飘扬,后面一个‘审’字,赫然显现。
‘你走开!’汉子道。
余风拿起高黑袍者的巨剑,平静道:
‘我很忙,走不开!’
‘修练者,不能参与到普通士卒战斗中来,你可明白?’
‘明白!’
‘既然明白,为何还要如此?’
‘身不由已,非我所愿!’
‘事已成真,何需借口开脱隐藏?’
‘朗朗夜色,我人在此,没有逃避!’
‘今夜之事,你定要参与,再次屠杀万众?’
‘身不由已,非我所好!’
‘我与你有一面之缘,当时见你为一个陌生人,甘愿与众人作对,定是侠肝义胆之人,本就存了相交之心,如今你这样,我不得不对你出手了!’
‘汉子,多谢夸赞,你也是身不由已,尽管出手吧!’
汉子喝道:‘我绝不留情!’
说着,他挥出大剑,猛冲竖劈,直袭向余风,紫色剑气厚重而凝炼。
‘一面之情而已,你既不念,我便不惜!’
余风开口的同时,极限闪身。避开剑气,手中巨剑,随即一挥,一道无形暗劲,径直卷向汉子。
汉子凝目,感觉到余风挥剑暗藏危机。他那雄壮的身躯,也是灵活之极,便在暗劲瞬息到他面前时,只见他迅捷一撒,凌厉暗劲,只削断其片角披风。
接着,汉子瞪目冲向余风,余风也是一股冲劲,两者相向。半途相遇,两把巨剑,猛然相击,‘铛铛…’作响。
紫色剑气一道道,无形暗劲也是一重重。
余风故意与汉子周旋在城门附近,一旦有士卒欲踏进城门,便被剑气与暗劲绞杀致死。
一时间,大军近门不得。还不停的撒退,以免被卷入余风汉子的战场中去。白白送死。
这时候,烟火城下的大军已经是士气低落,屡次攻城与进城被阻,他们已经斗志全无。
大军将领见余风再一次被人牵制,却故意挡在城门前,不令大军靠近。而且丝毫不落下风。
那将领脸色着急,心道:
馗人已经折损三人,若就此放弃,实在不甘心。
剩下三个馗人,在大军对战中。那是我的护身符…’
罢了,便搏一搏吧,再赌上三名馗人。’‘
我就不信,凭那小子的能耐,还能一人挡道!’
那名将领思量完,对茫茫的大军里,不知说了什么,在他身后立马出现了三个黑袍者。
三个黑袍者面无表情,仿佛三具死尸,他们无生无息,瞬间便降临到汉子与余风的撕杀中。
面对着凝炼厚重的剑气与凌厉无比的暗劲,他们毫无畏惧。
剑气划破他们的胸膛,胸膛处破碎一片,却未见血肉,只见暴出黑如灰烬的细小碎片,瞬间又愈合。
三名馗人一出现,酒楼里的婉怡,神情顿时惊讶,随即变得无比专注,两眼一动不动,认真遥望向三名馗人。
她心里默道,馗人,于濒临死亡那一刻,被人用秘法强行留住一缕残魂炼制而成。
城门外的馗人,被叫做烬馗人,能够炼制出烬馗人者,他已经达到了镇魂界。
烬馗人战斗力不强,倘若不了解他们,很难杀死,他们惟一的弱点是天灵脉,因为那是他们最后一缕残魂的休息地,天灵脉一破,残魂必定破碎,烬道人也就变成真正的死尸。
三名烬馗人一进入余风与汉子的战斗范围,三名烬馗人,面无表情,只认准余风一人。
他们像疯子一样,疯狂的想徒手抓住余风的手臂,拉住余风的脚。余风顿时感到碍手碍脚,身形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嚓’,一道紫色剑气划破余风胳膊,他整条袖子同时粉碎,几滴血从其胳膊冒出。
‘紫藤式!’突然汉子一声大喝,随即大手放开剑柄,抓住捆在剑柄的锁链,锁链顿时崩直,加上大剑的长度,汉子的攻击范围起码达到一丈左右。
‘喷’,汉子手腕一动,大剑猛地笔直攻到余风眼前,速度以及威力更加强盛。
余风受到三名烬馗人的纠缠,虽然灵巧的避过头,几缕发丝还是被剑气斩断,险些被剑气所伤。
汉子原地舞起手中锁链,大剑便如一条藤子一样,灵活的围着余风狂暴出击。
在三名烬馗人的无脑纠缠下,与汉子剑式的改变下,余风终于完全落下风,被逼远离城门。
紫藤剑!’汉子再次大喝,他手中抖动锁链速度更加快,一时间,大剑游龙般,眼花缭乱的在余风身边绕圈。
三名烬馗人的身体被划破了又重组,余风身在剑圈里,左右前后迅速拆挡,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剑本锋芒毕露!’
那是蓉大哥对他说的话,他当时思索了许久,却没有得到结果,如今他莫名间想起那句话,他心中快速思量:
自从与汉子交手以来,我一味的对其剑气小心翼翼,手中拿着剑只为防守,竟忘了进攻。
而‘剑本锋芒毕露’,因为锋芒,剑才能称之为剑,既为锋芒之剑,必应展露在敌手面前。
以锋攻敌!
以芒制胜!
以血拭剑!
余风想罢,平静的脸上,浮起一股狠意,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凌厉起来。
他放弃防守,视绕在身边的大剑而不顾,翻起手中巨剑,灵力涌入,对着一丈以外的汉子,巨剑脱手暴飞而去。
与此同时,余风冲出剑圈,如影随形在巨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