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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风与那名商民相遇,余风没有理会的意思。继续走着路,那名商民喜爱与人打交道,对走在前面的余风说道:
“嗨,瞧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陪你聊聊天。如何?”
余风确定想找个人聊聊,找个能够替他开解心中的结,但显然,身后那名商民不具备那样的睿智,所以,余风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那名商民又道:
“朋友,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心中后悔,却又无法挽回,于是内心结成了愁果?”
余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商民,心道:
“莫非他能够知道我心中的苦闷?”
他最终还是开口道:“兄台莫非是高人,怎知在下的心事?”
商民擦言观色,继续道:“高人不敢当,只是我见你这类型神情的人不计其数,所以略知一二。”
余风只张不合的嘴,说话时有些滑稽,再次道:“兄台,莫非像我这样的人,都会去找你?”
商民道:“当然,因为我有医治他们的东西。”
余风觉得商民说话时有些自信满满,反倒很难令人相信,身为医者的余风当然也明白,‘后悔药’纯属乌有,不过余风表情吃惊,求助道:
“兄台果真是高人,能否给在下医治?”
商民瞧见余风那副模样,长相畸形,身材扭曲,心道:人长得丑,思维欠佳,真假不分,真是好骗,他嘴上又道:
“好,我这个人乐于助人,一定医好你!来,帮我拿东西。”
商民也不管余风乐不乐意,把自己的东西几乎全部往余风身上挂,驼背的余风身高明显矮了一截,那四个酒坛挂至其大腿处,如今已然变成一个商贩了。
商民拍了拍双手,脸上轻松,抬脚便走,对着原地不动的余风说道:“走吧!”
余风对自己身上这点重量丝毫不在意,问道:“去哪里?兄台不是要医治在下的病吗?”
商民继续走,大声道:
“你傻啊,那么珍贵的药物,自然放在安全的地方,什么可能随意带在身上,等回到住的地方再说,快点跟来,天快要黑了。”
商民已经把余风当傻子了,所以打算让余风当其生意上的伙伴,也就是专门背东西的助手。
余风心中道:
“也罢,现在我也无处可去,我需要一个地方安静的呆一呆,便随你去吧。”
一阵风吹来,一丝异常熟悉的酒味散发出来,跟在那名商民身后的余风,低头看向身前的四个酒坛,说道:
“兄台,此酒你也喜欢?”
商民在前面道:“那是当然,我们那里的人都好这酒,只可惜我们无人会酿造。”
余风心道:
“‘肝胆酒’被很多人喜欢,就不知罗什身在何处,喝到‘肝胆酒’没有。清清被人带走,秃山时我一时心境烦乱,也忘记问那名老妪,清清到底是与谁在一块的。”
寻思后,余风继续道:“兄台,在下不才,却知晓如何酿造此酒。”
商民转过头,面色怀疑的道:“当真?”
“当真!”
“朋友,你是不是无家可归?我最乐于助人了,你就长住我们那里吧,如何?”
“在下的确无家可归,想要我给你们酿造美酒,前提是,你能够把我的病医治好了。”
“这…也许我不是真正的高人,但我们那里确实有高人,只要你会酿造此酒,高人出现,定为你解难!”
“当真?”
“当真!”
说罢,两个人不再说话,余风倒不相信真的有什么高人能够医治他此刻的心病,商民倒是有些相信余风能够酿造出美酒。(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怪男怪女
身上挂满东西的余风,跟随着商民,一走便是一天的路程,商民在番秃群山的小沟谷间,左拐右转,明显商民所去的地方有些隐秘,从商民选择路径的方式来看,普通人很难找得着。
终于在日落之际,余风商民走出一条沟谷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空旷的天地,阔野无比。
这片盆地形状的天地处在群山的包围中,秃山高海拔寸草不生,此处盆地却大为不同。只见树木苍莽,鸟语花香,河流交织,一片祥和,犹如世外桃源,景致秀丽,空气新鲜。
在此地,余风未见过的太古飞兽空中盘旋着,花鸟丛林中,一巨大的院子静静座落,院子极具恢宏,巨大的四方形状,由一条清澈的大河穿胸而过。
大院的城楼别具一格,重檐的大殿顶上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四角略微上翘,形成漂亮的凹形曲线,使巨大的屋顶显得轻盈飘逸,庄严尊贵。
大河中央,一座灰色雕像高高竖立,雕像高比大树,粗比房屋,在极遥远的地方,都瞧见其高大的身躯。
巨大的雕像双目凝望天空,手中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负在后腰,像是要横身独立,究破星空。
余风与商民走在小道上,余风心中猜测,此地定是非凡之所,具体却不知是怎样的地方,于是向商民问道:
“兄台,敢问这是什么地方?”
商民有些自豪的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我在此地只是个火夫,有时候出来购物,但我可以很骄傲的和你说,此地,是太古学识最博学的地方。它收藏了无数的书籍,培养了无数的人杰,汇集了不少的俊男秀女,拥有难以猜测的底蕴,它叫做‘学究院’。”
其实叫做‘院’显得有些面积狭小了,因为它实际上堪比一座城池那般广阔。
余风对外太古并不了解。听到商民那么说,心中自然信以为真,也有些向往道:“没想到,在下竟能够到此学习,真是一大幸事。”
商民憋了余风一眼,略带讽意的表情,道:“就你这副模样,身处‘学究院’,简直有些不美观。要不是你说你会酿酒,我才不会带你来呢,凭你想在此修炼,别做白日梦了。”
余风被商民小看,心里也不生气,道:“兄台,身处‘学究院’,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熏陶。还能够略微受到一些启发吧。”
商民再憋了一眼余风,冷笑道:“你啊你。你知不知道,能够在此修炼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余风当然不知道了,只能道:“还请兄台告知。”
商民道:
“离火炎狱’、‘彼岸天都’、‘森然古墓’,以及为数不多的神秘之地,他们最具修炼天赋的少男少女,都被派往此地修炼。这里拥有无数的书籍,供他们打实修炼基础。当然了,除了那些有背景的少部分人,这里也有很多慕名而来,欲走上强者之路的学子。不过你啊,我看就算了,人长得难看,也看出处有何修炼天赋。”
余风笑得很难看,因为他此时的嘴形,只张不合的道:“兄台教训得对,方才在下不小心做了白日梦。”心中却道,看来出身有时候决定着一个人的后天优势啊。
商民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心里明白就好,等把你的心病治好了,你正好无处可去,便与我一起当个火夫,在此地,火夫也是可以自傲的!”
余风点头称是,又笑了,但笑起来还是很难看,这世上哪有‘后悔药’,起初他跟随商民来此地只是为了找个地方,安静的呆一呆。
如今听到此地有无数的书籍,他想起当初韦无常的话,‘凝之体’想必在此可以寻到,所以他倒是不介意当个火夫,替他们酿造美酒,以便借此长住,等待机会。
商民与余风走进城池般的大院,‘学究院’三个青红大字横挂在门梁上,也并不见其有何特别之处。
特别的是,刚一进大院中,余风便瞧见在一座小池水边,一个胖子趴在池水墙上,呼噜呼噜大睡,睡梦中掉进池水里,‘咕隆’一声,水花四溅,呛了几口池水,却不见其醒来。只见其依旧闭着眼,爬到在池水墙上,继续大睡。
与此同时,在池水附近不远处,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螓首蛾眉,美艳动人,身穿华贵粉衣,胸口若隐若现,其实差一些便见其秀峰,仰躺在地板上,大声长叹:
“好无聊,好无聊啊,好想被强…暴…”
在美艳少女的不远处,一个只穿着单薄布衣,坐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悠闲的抠脚,抠一下,手指伸往鼻子,接着继续抠,对其不远处少女的香艳画面视而不见,只专心的抠脚。
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躲在墙下,被一个看起来清纯调皮的少女抓在手中,少女翩若惊鸿,却玩性十足,捏着小猫咪的小耳朵,红唇有点夸张的张开大笑道:
“被我抓住了吧,都叫你躲树林了,你偏偏不听。来,我们再来玩…”
另一边,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穿着白色长袍,疯一样的在踢着一个布球。那个布球五花大绑,被他从墙的一边,踢到另一边,又从墙的另一边踢到墙的这一边,仿佛那个球,便是他的世界,他沉迷其中。
池水边的胖子,呛水不醒,酣睡程度可想而知。
美艳无比的少女,掀开胸部,仰天大叹,请你去凌辱她,她果真寂寞难耐吗?抠脚的少年,为什么扣一下脚,便要闻一下,他到底有多喜欢那种气味?
那清纯调皮的少女,你为什么要与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捉迷藏,还不停的教训小猫咪,你为什么连小动物都不放过?
还有那个踢球的翩翩少年,你是不是整天没事干,非得把全部精力花费在一个布球上,你莫非疯了吗?
余风只张不合的嘴巴,似乎在表明他被自己所看到的人,惊呆了,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第一次见到,给人的印象是,他们没一个是正常的。
余风猜测,这座巨大的院子中,一定还有些怪异的少女少男,这‘学究院’还是蛮有趣的吧。
商民带着余风在精致的城楼间一阵左拐右转,城楼之间四通八达,城楼千万座,商民走在前面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不可以乱走动,小心你迷路了。”
余风答道:“在下梁风,放心,我是个路痴,我害怕迷路,不会乱闯。”
商民道:“以后你就叫做梁火夫吧,在这里得有一个合理的身份,要不然会被赶出去的。”
余风道:“是,我是梁火夫。”
商民道:“到我们的伙房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好酒之人
随着商民的话音方落,那座伙房城楼大门被人在内打开,露出一个白发飘飘,面若冰霜的冷艳少女。
她的皮肤白如透明,但不是柔弱苍白,而像是天生如此,连血红脉络也被雪白色所覆盖,加上她一身白色长裙,似乎她身体便是千年,万年无法融化的冰雪,而她成了独一无二的冰雪美人。
她的出现,令余风感到丝丝冰凉,还好少女的嘴唇异常红润,以及她的眉毛,眼睛都是黑色的,要不然余风一定认为遇见妖怪了。
少女是听到商民的声音才开门的,她快速瞧了瞧商民身上,似乎没有发现她所想要的东西,接着她向余风往去,瞬间眉间大开,露出喜色,快步走到余风身前。
她也不顾余风是何种感受,用力一扯,一个酒坛被其抓在手中,下一秒坛盖掀开,一阵阵酒香气飘出,少女神情陶醉,仰头便是大喝了几口。
余风再一次吃惊,感觉这‘学究院’中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少女喝了几大口后,心满意足的样子,红润的嘴唇更加显得异常诱人,开口道:
“感谢的话,你们也不打算听,我就不说。”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暖,但谁说余风商民不想听了,明明是少女不想感激余风二人。
商民倒是觉得习惯了,傻笑在原地,不知是被少女的美色所吸引,还是被少女的行径所吓到,抑或少女的身份使商民不敢多说话。
少女说完便要离去,手中稳稳的拿住酒坛。
余风哪里会放过这次与少女的交谈的机会,毕竟刚刚来到此地,有些事情商民可能不知晓。而眼前的少女明显就是‘学究院’的学徒,一定知道得更多。
于是,余风说道:“姑娘留步,此酒不宜一个喝,要喝便应该两个人,或者是三个人。四个人…”
少女转过头,憋了一眼面部猴尖,身体驼背的余风,说道:
“我不会亲自问你为什么,我想你会告诉的。”
这说话方式,令余风心中乐笑,他继续道:
“姑娘,此酒名为‘肝胆酒’,何谓肝胆。便是两人,多人心照不宣,意气相投,此酒便是表明这种意思。”
少女看了看手中的酒,仰头又是大喝一口,再道:
“我不会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喝这酒,但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喝。只要是酒,是好酒。我便想喝,我可不管酒所代表的意思。”
余风听出少女不在意酒的来历,再道:“姑娘说得在理,酒只管喝便对。”
少女转头,又要离开,道:
“我不会告诉你。我不喜欢与任何人一起喝酒。”
眼见少女就要真的离去,余风赶忙道:“姑娘,在下手粗,但也会酿造此酒,倘若你喜欢此酒。以后尽管来找在下。”
少女又再次回头,面露喜悦之情,又有些怀疑的目光打量余风,说道:“请你告诉我,你说的话,是真的。”
余风拱手道:“切切实话,不敢虚骗姑娘。”
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歪头望向远处,急忙把酒坛往怀里端,像做贼般,灰溜溜的闪了。
白发少女刚刚消失在余风视野之外,下一秒,一个眉毛极长,长至下巴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余风面前。
眉毛发白的老者,一身灰色长袍,身姿挺拔,老当益壮,不见其任何动作,大手一伸,挂在余风身上的一坛酒便到了他的手中。
老者把手中的酒坛弹了弹,似乎在掂量酒坛中的真实分量,对余风道:
“小家伙,哪里来的?”
商民急忙道:“三师叔,此人是我带回来的,他会酿造您手中的美酒。”
老者听罢,立马哈哈笑道:“年轻人,身怀绝技,很好很好!”
余风自然能够瞧出老者的不凡,恭敬道:
“前辈过赞了,我是会酿造此酒,但前提是有人能够把的病治好。”
老者意味深长的看了余风一眼,自然能够看出此时的余风心事重重的样子,微笑道:
“你小子很能装,很好很好!不过,你这病,难治,很难治!”
余风心惊,为什么老者说余风‘很能装’?莫非老者看出余风是故意错开骨节?难道真的有后悔药?这难治,说明还是有治愈的机会。
余风道:“劳烦前辈相助。”
老者却突然阴下脸来,道:“劳烦个屁啊,老夫怎么可能会医治你这种疑难杂症,你有时间去找神妖精,与她谈谈,想必可以缓解一下你此刻的心病。”
神妖精是谁,会不会真的是个妖精,余风当然不知道了,于是问道:“前辈,还望告知此人在何处。”
老者一手护着酒坛,一手指向余风,道:“年轻人,既然来了,就给老夫好好呆在此地,为老夫酿造此酒,你敢离开,老夫定饶不了你!”
老者说完,并没有回答余风问题,目光留在手中的酒坛,独自离去了。
余风看了看挂在胸前的酒坛,目前只剩下两坛了,会不会冒出两个人来,每人拿走一坛?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现,看来是没有人会再突然出现,端走酒坛了。余风与商民走进伙房,面积有些大的伙房内,目光所及却不见一人,余风向商民说道:“兄台,还未知你的名字,劳烦告知。”
商民道:“你就唤我大火夫便可以了。”
好奇怪的名字,余风继续道:“大火夫,加上在下,这里便只有我们两个火夫吗?”
商民道:“这间伙房,只有几个人会来进食,所以我一个人便足够了,只是那几个人特别喜好美酒,故此我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替他们到遥远的地方买酒,现在有你在,我就可以清闲多了。”
余风心里乐道,好酒之人,我喜欢,其嘴上又道:“大火夫,你答应在下的药呢,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
商民瞪了一眼余风道:“你还真相信我有你所需要的药啊。”
余风把一件件挂在身上的东西取下,再道:“当然了,在下一直相信大火夫的一言九鼎。”
大火夫已经看出余风并不傻,所以大火夫老实道:
“梁火夫,当时知晓你会酿造美酒,因此才骗你有你所想的药物,其实就是为了剥削你的劳动力。”
余风拍了拍他的双手,身上的东西已经尽数被他取下,道:“大火夫,你失信于我,我拒绝替你们酿造美酒。”
商民冷笑道:“梁火夫,还记得三师叔的话吗?你不好好配合,他可饶不了你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颠倒黑白
余风突然感觉自己被绑架了,之前与商民的对话,也只是为了令大火夫心存一丝愧意,好让日后商民甘心相助余风自己,却是没想到,商民直接以武力威胁了。
如今的余风想逃离‘学究院’,说不定会被那会眉毛极长的老者捏回来,显然余风并不想急着离开此地,他感觉这里的人,充满了个性,还是蛮有趣的。
余风一边观看伙房内的装饰,一边又道:“好吧,在下还真怕你那位三师叔,我定会好好配合大火夫的日常劳作。但你记得没有,三师叔说过的神妖精,是何人,在哪里,此人真的能够缓解我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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