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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些手段,刘东很快的帮刘东找到吃的,这次不仅有饭团,而且还有肉。“大哥,谢谢您帮我们找吃的,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等找吃之后,余风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把吃的送到他娘亲的嘴里,抬起清秀的脸庞,邀请刘东。
“恩,我身体还没有恢复,我去你家养养伤吧!”刘东很欣赏余风,想和他多多接触,有可能的话,可以教他一些别的东西,这样乖巧懂事的小家伙,应该得到一些报答的,何况最主要的是,人家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答应要帮他。
“好,那我们奔跑吧。”余风心情很欢快,笑容灿烂,声音清澈。
“额,那就奔跑吧。”对于余风很能跑的能力,刘东已经不奇怪了,但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不用我们走吧,而是用我们奔跑呢?这让人容易想到,我们私奔吧,我们裸奔吧。
过了一段时间,余风终于看见了自己简陋的房子,但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以前每次他回来,母亲都会说,风儿,你回来了。这次怎么没有说,余风似乎意识到了怎么。余风像上次一样,马上松开背上的刘东,直奔他母亲的房间,不管刘东在背后发出的惨叫,进屋一看,在幽暗的床上,只发现自己的母亲安静的躺着,两眼望着余风回来的方向,虽然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神还期待着余风尽早回来。
刘东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余风愣愣的站在母亲的床边,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没有哭泣,大悲无声,心痛无言,绝望无动。突然,余风一声“啊…”,两脚发软,整个人跌倒在地,昏迷了过去。这反应真是奇怪,刘东又一次郁闷了。
第六章 远走他乡
次日,余风从自己破烂不堪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看见刘东一脸关心的望着他。余风抬脚下床,神情呆滞,一言不发的走到他母亲的床边,用简陋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裹好,回头看了看刘东,双眼泛着泪光,问道:“大哥,能再借你得剑用一用吗?我想再挖个坑…”
刘东很想骂这个小家伙,一般来说,使剑的武林中人把自己的佩剑看得比身外任何东西都要珍惜,这家伙连续的向自己借剑,借去挖土,挖坑用的,但是这次是因为他母亲而借,自己也不好拒绝他啊。
“额…好的吧。喏,拿去挖你的坑吧。”刘东很大方,咧着嘴笑,点头把剑递给余风。
“谢谢大哥。”余风有气无力的说。
刘东现在懒得理余风了,拿我心爱的佩剑挖坑,也只有你才能做得出来了,也只有我才会借给你了,心里默默的道,然后原地打坐了。
刘东刚刚打坐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呜呜,呜呜…”的哭声,有人哭了,是的,余风哭了。
余风现在心情其实没有昨晚那样的糟糕,因为他没有晕倒,只是想到自己正在给母亲亲自挖坟,很是心酸,黑发人送白发人,余风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承受得了,所以余风开始大哭了。
又想到,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很是孤寂,谁来陪伴自己,谁来做自己的亲人,余风就哭的很厉害了。
又想到,以前为了母亲,他任劳任怨的给酒楼老板当伙计,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自己以后为谁而活,他觉得现在一个活下去的目标都没有,余风感到很迷茫,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余风哭得更加厉害了。
此时,年少年余风显得很孤独!
余风心中想着想着,“呜呜”的哭声也由哽咽到大声嚎哭,这一次是号啕大哭,一声声如鬼哭狼嚎,令打坐在地的刘东受尽打扰,只见刘东一脸苦相。刘东停止打坐出去看余风,只见他边不停的抽鼻子,一边用双手把泥土往上刨,往上抛,坑已经被他挖了快比他的人高了。
“小兄弟,这坑已经够深了,可以好好埋葬你的母亲了。”刘东看着余风,觉得他怪可怜的。这小家伙竟然是哭得太认真了,竟然忘乎所以地挖起泥土,忘记之前的目的了。
余风再次一声不吭地走过刘东身边,从屋子抱着他的母亲,可能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吧,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情理之中的跌倒了,按理说应该是余风压着他母亲的躯体倒下去的,可是在意识到自己将可能会压到母亲的躯体时,余风硬生生的倒扭了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的抱住母亲,意料之外的颠倒了想象中的情况。
刘东再次惊讶了,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啊,跌倒的那一瞬间可是无力可借的啊,但他还是倒扭了自己的身板,这小家伙真是一次一次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刘东心里不禁夸着余风。
“小兄弟,我来帮你吧!”刘东担心余风再次忘情的跌倒,俯下身,欲帮躺在草地上的余风。
“不用,我能行。”余风对于刘东的热心倒是忘记感谢了,轻轻的把他的娘亲放在一旁,然后自己站起身,接着再次抱起他的娘亲,步伐稳健。
过了一会儿,余风亲自把土填好,拿着昨晚没有吃的肉放在母亲的坟前。
“母亲,您就这样离开了,孩儿还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以前,我们相依为命,以后,孩儿只能是孤独一人了。”
“都怪孩儿无能,没有办法请到好的大夫,要不你也不会那么快就离开,孩儿对不起您的养育之恩。”
余风每说完一句话就磕头一次,连续好几次之后,他干脆把头埋在了双腿间,不知道他在想怎么,不知道他还说了怎么,而刘东陪在他身边闭目打坐,以尽快伤势恢复。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不语,一个在专心打坐,一个在埋头双腿间,一直到了中午,余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刘东察觉立马赶紧上去扶他,担心这个小家伙因为长时间地跪地而晕眩。
“大哥,我没事,谢谢您。”余风摇了摇头,他感觉还是有些头晕。
“小兄弟,你叫怎么名字?”刘东注视着余风问道。
两个人呆在一起那么久了,他们其实还不知道彼此的姓名,虽然陆芳芳在之前喊过刘东的名字,但余风好像也没有注意,所以只喊大哥,不喊刘大哥。
“我叫余风,大哥您呢,叫怎么名字?”
“余风,恩,好名字,以后我就叫小风好了,我比你大很多的,你不介意我那样叫吧?我的名字叫刘东,你可以叫我东东。”刘东发出欢乐的笑声说道,其实也很爱开玩笑。
“东东?这不好,感觉有点怪怪的,我还是叫您刘大哥吧。”余风看了看刘东大哥笑哈哈的表情,感觉怪怪的。
“叫什么随便你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想呆在这里吗?”刘东其实心里很欣赏余风,希望可以带他出去走走,试探性的问。
“我也不知道以后什么办,我不呆在这里我能去哪里?”余风蹲在茅屋门口,脸色迷茫。
“小风,你想不想到酆村以外的地方走走,那里的世界很精彩,而我将会教你一些东西,尽我所能,虽然我很不入流,相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以你的自身的努力,或者你本身的某种天赋,只要带你入门,你将会在那个世界大放光彩。”刘东在勾动余风的好奇心,刘东在引诱好孩子余风。
“那个世界是什么?刘大哥,您说能够教我东西又是什么?”余风的好奇心似乎被激发了。
“哈哈,那个世界就是江湖,大家都这样形容它:一壶浊酒,谈笑间试问恩仇;一生思悟,血骨里意破太古。红颜思慕,相思成寂寥;兄弟倾诚,相惜莫反目。”
“我会教你一些普通人不会的东西,就是劲气,这是江湖人比普通人之所以强大的原因。”刘东提到江湖,眉飞色舞,一脸向往的样子,虽然他已身在江湖,但还没有达到那种高度。
刘东以为余风一定被他激发了的热血,但是似乎没有,只见余风双手拖着下巴,脸色平静。
“刘大哥,你所说的江湖我不感兴趣,我想当个大夫。”余风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请不到好的大夫而不治瘫痪在床,那么我就当个大夫,目的在于救那些没钱医治的病人,那些病人想必也有亲人,如果死了,也会和自己一样的孤独,伤心。
“你这小子,想法能不能别那么单纯,好不好,不一定只有大夫才能救人的,只要你在江湖中强大起来,你能够救的人远比当大夫救的人还多。”刘东快要郁闷死了,你这小子实在是无知,浪费这身速度,竟然想当个大夫。刘东很气愤,在他内心深处骂了几下余风,(つд?)伤心。
“刘大哥,也许你说变得强大,可以救更多的人,是真的,但我只想救病人。你就帮帮我,好不好?”余风现在没有一颗强大的心,也没有伟大到想要救更多的世人,他只有救助病人的心愿。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去平阳城,那里比较热闹,到时给你找个大夫教教你。”刘东心知勉强不了余风,脸色有些无奈的。
第七章 当回大爷
“刘大哥,您等等,我换件衣服。”余风径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间,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白色,纯白,白得刺眼。
“小风,你这衣服的料子非同一般啊!!”刘东看见余风拿出来的衣服,表示有些惊讶。
“这是我娘亲手做给我的,也是我觉得最好看,最喜欢的衣服,之前当酒楼店小二,每天浑身油腻,故此我也一直没有穿,现在我就要去当大夫了,可以穿上它了。刘大哥,您看怎么样?”余风一边说,一边把衣服换好了,笑容满面。
余风皮肤天生净白,而且整个人身形削瘦,身高也不是那种英气逼人的样子,现在穿上一身白衣,头发一半束起,一半又自然随风飘扬,腰间一条细绳随意绑着,全身便再无任何修饰。余风透露出一股苍白的气息,又因为刚刚失去娘亲,眼中流露出忧伤的神色。
“恩,一般般,看起来至少不像是个店小二。”刘东扫视了余风一下,很肯定的说。心里默念,还想让老子夸你,没门。
“那我们走吧,平阳离这里远不远?要不要我背着刘大哥奔跑。这样比较快的。”
余风现在的心情很好,因为他穿上了他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服,最主要的是这衣服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了。
其实,余风不知道,这衣服的料子,就是他养父养母看见他从空中飘落时,裹住他的婴儿袍。余风要是知道也不会多想的了,反正余风喜欢白色衣服,喜欢他母亲亲手做给他的衣服。
“很远,应该需要四五天这样吧,我们就按照一般的行走速度就可以了,反正也不着急。我知道你小子很能跑,但现在的你也不可能跑的那么远。好好跟着我,出发了。”
刘东现在对余风变得越来越不客气了,谁让余风老是让他郁闷呢,而且看起来余风也是那种脾气很好的样子。
两人就那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前面是刘东大哥,后面是余风小弟,刘东大哥一路走来心里很郁闷,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了余风,发现余风小子竟然是仰着头,看着天空,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每当有风吹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刘东实在是看不懂这个店小二了,现在天空又没有怎么好看的,万里无云,你能不能别犯傻?
有风就有嘛,风不就带来凉爽而已嘛,现在又不是热天,你到底在享受怎么?还好到处都是平原,要不让你悠哉个够。
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差不多到了黄昏时刻,余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向前面的刘东说道:“刘大哥,你是不是饿了?前面会不会有集市?我们今晚睡哪里,你有伤不应该露宿的。”
“是你饿了,还是我饿了?是你不想露宿的吧?你这小子,说话何时变机灵了?”刘东又被郁闷了,老子的伤早就好了,何况江湖人露宿又不是怎么稀奇的事情,关于吃饭那更是不需要了,几天才吃都行。
“刘大哥,我的确饿了,但是我不也是关心你嘛,难道您不饿?”余风一脸微笑,天真无邪的模样,确实也是关心刘东的啊,你身上有伤,不宜露宿,要不被什么寒气之类的感染,岂不是更多严重?
“那我们就走快点,前面我记得有个集市的。”刘东懒得和余风解释,对着余风瞪了一下眼,明明是你小子自己饿,反而借口说关心我。
“好勒,加快脚步。”余风很高兴的喊道。然后一下子就超过了前面的刘东大哥,刘东大哥见到,心里面叫苦,这真是欺负人啊,最后不得不全力加速才赶上余风,还好余风不是在奔跑,而是在加快脚步,要不刘东大哥还真的赶不上。
一路加快脚步的赶到了集市,余风用鼻子闻着酒气就找酒楼,进了酒楼二话不说,就大喊:“小二,给大爷上茶。”
余风记得可是很清楚,客人都是那么喊的。
“小二,给大爷上菜。”
“小二,给大爷上酒。”
余风继续喊道,刘东坐在他身边,真想拍他几下,那么嫩的声音,你也自称大爷。不怪余风啊,毕竟以前他侍候的客人都是真正的大爷,现在轮到别人来侍候他了,他自然而然的学人家那么喊了。
“来了,来了,大爷您莫急!!”这句话和余风说的多像啊,就声音不一样而已。
“没事,大爷可以等!”想起以前自己也是干这一行的,余风小家伙的口气礼貌了一些,但是大爷自称还是没有忘记省略。
这家酒楼和余风当过小二的酒楼大致相同,布局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这家酒楼多了一根柱子,所以整体酒楼明显的牢固,但其中要是被破坏,这家酒楼也会崩塌。这家酒楼会不会崩塌呢,谁知道呢?现在谁也知道。
余风狼吞虎咽,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心情舒爽的道:“好饱啊,这是我吃过最饱的一顿了,刘大哥快点付钱啊!”
“你这小子,几乎全部的饭菜都是你自己吃的,现在喊我去付钱,你这小子脸皮也开始变厚了?”
虽然很乐意付钱,之前也心里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他,但心里面还是觉得不爽啊,这小家伙明显没有把自己当大哥,哪有叫当大哥付钱的道理。唉,算了,不和他计较,毕竟他年纪还小。
刘东刚刚想起身付钱,却被余风小声提醒到:“刘大哥,门口发现母妖怪。”
刘东真想拍死这个家伙,你究竟在开怎么玩笑啊,这里怎么可能有妖怪,没有妖气啊。
突然刘东就知道余风不是在开玩笑了,顺着余风的视线,在不远处,陆芳芳正在向他信步走来。
原来,陆芳芳就是余风眼中的妖怪,余风心中的怨气到底有多重,这样形容陆芳芳?
刘东脸色沉了下来,立马抓紧放在桌面上的三尺剑,随时应对陆芳芳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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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乱指点
看着陆芳芳一话不说,一直向自己走来,刘东其实心里面有些急了,妖怪,你别在靠近了,要打就快点出手。
虽然陆芳芳靠近一定的距离对使剑的刘东有利,可是只是一定的距离,要是距离太近,就危险了,陆芳芳的实力比他强,本身的劲气自然厉害,从各方面来说比刘东有优势。
刘东有些心急如焚,看着陆芳芳越走越近,眼看自己的优势便没有了,刘东迫不得已率先发难。
“小风,你快点跑到一边去,免得劲气伤到你。”说完,刘东剑出鞘,虎步向前,变刺为横削向着陆芳芳冲去,竟然是把剑当刀横砍,这也是因为此时与陆芳芳的距离够进,直刺的话极有可能被对方侧身避开,只有以剑作刀来用。
陆芳芳见刘东发难,眉头皱了皱,情急之下,急忙抽出腰身的鞭子,鞭子被劲气绷直,双手上下拉伸,挡住了刘东的横削,但陆芳芳也被刘东的劲气震退了几步,身后的桌子继而破碎。
见到陆芳芳挡住了自己这一击,还没有缓过来之际,刘东立马直刺向陆芳芳,但还没有刺到中途,就被鞭子缠住,陆芳芳利用刘东的直冲之劲,鞭子一拉,刘东剑刺偏,人也踉踉跄跄的向前冲。
“刘东,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你向我发难,你有病啊?”陆芳芳很气愤的说道,说是来道歉的,语气却那么强横,还出口骂人。
“陆芳芳,你还骂人!那你不早点在门口时就说,一言不发的向我走来,我怎么知道你来道歉的,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刘东神情恼怒,怒视着陆芳芳。
“我…我不是想走到你面前,行道歉之礼嘛,哪知道你这木头,竟想伤人。”陆芳芳现在还觉得她很有理,脸上还有少许的委屈。
“客官,两位大爷,你们别打了,你们看我的桌子都被你们破坏了,心疼死我了,求你们离开这里吧,这位大爷的饭钱也不用给了,走吧走吧。”这时候,酒楼老板又不知死活的过来说话。
余风很担心,这老板的身体会不会像自己的老板被这个女人一鞭穿破而死,这家酒楼会不会和自己的老板酒楼一样崩塌?
希望好心有好报这句话是绝对真理,当余风听到老板不需要付钱,觉得这个老板比自己那个老板好看多了,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刘大哥,既然人家是来道歉的,您就别和她打了,现在饭钱也不用付了,我们走吧,找个地方睡觉去。”余风斜视陆芳芳,开口说。
其实,余风还是担心这么好的老板,他的酒楼被破坏了,就很可惜了,于是想缓和这一男一女的恩怨。
“好,我们走。”刘东拉着余风的手,直接走出了酒楼,看都不看陆芳芳一眼。心里面却道,你疯了吧,追杀我那么久了,一声道歉就怎么事就没有了,你这蛮不讲理的女人,不可原谅。
刘东其实心里并没有记恨陆芳芳,隐约能够感觉到陆芳芳对他的情意,只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