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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闻之,浪儿顿惊,忙睁目寻望,便见奏乐少女向自己飞来,说飞并非恰当,她是足尖点水“漂”过来的。细看这白衣少女便知其定非凡子,此女长发如瀑泻于背后,皮肤白皙胜雪,身上挽着轻纱,脸上溢着温馨的笑意,长裙飘扬如帆,立于浪儿身边。
“神仙姐姐,你弹的琴真好听!”浪儿盯着少女的脸颊欢悦的说。闻此言,少女面颊先是微红,后笑道:“怎么,小兄弟也有奏琴之乐?”“不,我不懂琴,更不会奏琴,姐姐能教我吗?”浪儿望着少女,似在乞求道。
少女见浪儿如此有趣,不禁轻移箩衫,笑问:“教你自是可以,只是你叫什么,怎会来缥缈湖?”经少女一问,浪儿先低头沉思,后道:“我是释忧村郑浮浪,家中尚有半百祖父,以采药治病为生,至于如何来到此处,便不太晓得,咦,神仙姐姐,你会飞啊?”
“我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一个仙子罢了,道人称我秀莲仙子,你便叫我秀莲姐姐吧,至于飞,凡是有些仙缘的人皆能做到的。”秀莲笑道。“哦…”浪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复对秀莲道:“我还有位仙子姐姐,名叫如画,姐姐认识她吗?”浪儿问着,坐在了荷叶之上。
“你认识如画?”秀莲惊疑问道,“当然,那时我无意中闯进梦幻中的腐尸林,被群尸攻击,还多亏她出手相救呢,她有张画布,可厉害了!”浪儿边说着边回忆着当时的险境,脸上露出或惊恐或愉悦的表情。
“你说她画布厉害自是不假,她是画仙嘛!”秀莲对梦境巧遇如画的浪儿先是半疑,又闻“剑心芳画”,才确信此少年并未说谎,见浪儿对自己的话疑惑不解,忙解释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天下修真居所不少,而‘青悬门’便是其一,这青悬门主善于吟诗作画,奏乐赏棋,便将门内分为东诗、南棋、西琴、北画…”
“东施?”浪儿甚是迷惑。“恩,东诗是指诗语阁,南棋是棋魂厢,西琴是琴思亭,而北画就是如画的居所画梦居了。”秀莲耐心解释着。浪儿闻之,恍然大悟,并忆下那日梦中如画所言,“你若无处安歇便来我‘画梦居’吧。”便很为秀莲的信任而高兴,再望亭上金匾,竟如获珍宝般激动道:“那么秀莲姐姐便是这西琴琴仙啦?”“是啊!”秀莲笑道,“我,我想求姐姐教我道法。”浪儿半蹲起来恳求着。
“教你道法?”秀莲被浪儿的举动所惊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望着浪儿的表情并非玩笑捉弄,但自己道术尚浅,如何教他。
“恩,我只学一点就够了。”看着秀莲的表情,浪儿一阵心寒,在难开口。望着浪儿沮丧的表情,秀莲也不禁心软,“要么我指点你一人吧!”“谁啊?”浪儿闻之,一跃而起,迫不及待的问着,却因荷叶重心不稳,险些坠入池中。“他是我师父青悬大师,师父虽神通,却性情怪癖,收徒甚少,至今只有我们四人,你找他恐不如意。”秀莲轻语。
浪儿先是沉默,随即抬头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浪儿绝不放弃。”秀莲对浪儿坚定的性格很是赞许,笑道:“既是小兄弟心意已决,我也不好相劝,你只需攀过‘阴雾山’,划过‘涡流河’自会到青悬门,但阴雾山有金毛大虎,涡流河有金鳞蛟龙,路途危险,你定要小心。”
“多谢姐姐关心,我定会去青悬找你与如画姐姐的。”浪儿紧握拳头,心中满是欢喜与热情。秀莲很为浪儿的意志与勇气高兴,便也瞬间令她佩服不已,忙道:“不如姐姐为你奏乐一曲,算是送行吧!”“好啊,谢谢姐姐。”浪儿盯着秀莲,满脸喜悦难遮掩。秀莲见浪儿正有此意,便转身向琴思亭缓缓漂去,却是转身瞬间,浪儿突感身体如雾般漂浮,消散。
“秀莲姐姐。”浪儿惊呼,直至消失无踪。“梦醒亦是醉人情,忆碎何想幻琴声。”
二、善妖胡馨
初入江湖,遇鬼奴,除恶虎。
神鸟同途,救妖狐,泉源出。
浪儿睁开朦胧睡眼,所见仍是那熟悉环境,暗墙,暖炕和那把靠在墙角承载梦想的桃木剑。“梦中皆遇真与善,缥缈碧荷见秀莲。梦碎未晓昨是非,所忆唯有道青悬。”浪儿疲惫坐起,朦胧细语。
天还未亮,天边存有一丝光辉,映得桃花嫣红皎白,润亮无暇。风摇动着桃枝左右摇曳,似撒花仙女的纤手,细润而幽暝。蛙仍唱着那首久而不变苍老的歌,苦诉夏夜的苍凉与朴素。
“你没事吧,怎会被打呢?”“还不是因为你。”也许是心理作祟,迟绫的话又轻轻扫过他的耳畔,撞在他的心头,心在滴血。“我是不是错了?那不该怪迟绫,要怪也是因我无能。”浪儿暗暗想着,一阵心痛。
“他是我师父青悬大师…”恍惚间,秀莲的话又如利刃般刺在浪儿心头。“为了那个梦,就算再难我也不会退缩。”浪儿紧握拳头坚定语道。少年的心中总有一丝冲动,或许说,那便是勇气。浪儿简单收拾了行李,拿了几个馒头,便准备起程。
“你没事吧,怎会被打呢?”迟绫的话再次冲刷着他的头脑。“我如果就此离去,或许是对爷爷的不孝与迟绫的无情,但我习道之心已绝,这…”浪儿有些犹豫的想着。忽然,一妙计逝然掠过,“对,就这么办。”于是,一张字条留在木剑旁,浪儿畅然一笑,转身离去。
“人者虽强,何与天争?哎…”望着浪儿远去的背影,郑老唯有惆怅与悲叹。
天已近晌午,红霞慢慢退却,光芒撒向人间,浪儿来至一座名唤“益丰”的小城,此时城内热闹非凡,浪儿更是兴奋不已,他还是第一次来到除了释忧村以外的村镇,看着路旁各色物色好奇不已,不亦乐乎。却不晓得时间流逝,日已西斜,暗夜将近,摊位皆收,唯有浪儿在街头闲逛。
“这可怎么办?天都黑了,无法去阴雾山,要去哪休息啊。”浪儿啃着馒头,望着“万家灯火”一阵长叹。“小兄弟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声男声由浪儿身后传来,浪儿先是一惊,忙回头细观,只见身后站着一位鼠目猴腮的男人,身著八卦道袍,手扶测命布幡,幡上著字:知天命,晓天劫,姻缘知晓,字迹却歪劣难看。本有此装饰之人应具“仙风道骨”之容,但此人却实属“另类”,浪儿见了也是好感甚微。
“大叔,我,我想问下,眼下何处可以安歇?”虽是没有好感,但礼貌问题浪儿还是懂的。经此一问,道人反到沉默了,很难想像,世间竟会有如此菜鸟,连进城找客栈这般常识都不知,“你身上有银两没?”既是菜鸟,也就不必浪费唇舌,直接开口问道。
“‘银凉草’吗?我有好多的!”浪儿说着,在道人面前晃了晃鼓鼓的包袱,“啊,真的啊。”道人双目放光,对于菜鸟的戒备之心也大打折扣,“你和我来,我管吃管住。”道人心喜道,当先向路边一酒楼走去,浪儿缓了缓,也尾随而去。
进了酒楼,道人立即实行了“三不点政策”,价底的不点,无肉的不点,无营养的不点,直订了个“满汉全席”才罢手。望着满桌佳肴,道人几乎忘了自己祖姓,这可是他“任务”以来的第一顿圣餐,又不用自己花银两,真是…
浪儿望此,更是口水狂流,衣襟湿的都可以拧出水来了,又怎肯怠慢,二人风卷残云,佳肴已变残羹。饭菜肚中留,无酒心更愁。道人又要了几坛好酒,本欲与浪儿对饮,奈何浪儿推脱不酣,无奈,道人对月独饮,灌得大醉,便给浪儿讲起荒野史年,他是如何劈地开天,如何一敌百仙,如何醉卧千年,如何…醉死酒店!
当第一缕阳光划过漫黑的天际照耀大地时,万物从黑暗中解脱,道人也从醉梦中清醒,他是被酒楼小二叫醒的。“客官,我们该接生意了,您看是不是该结下帐了?”小二笑容可掬的唤着道人,道人先是擦下嘴边口水,模糊问道:“恩,昨天和我一起的那位小兄弟呢?” “他走了,走时说你真是好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小二说着,递给道人一把黄色宽叶草。“这是什么?”道人接过草,疑惑问道。“他说这就是银凉草,对跌打损伤很有效。”小二解释道。
“银凉草,那银两呢?”道人心里隐现不安。“天啊,你为什么如此捉弄我,对跌打损伤有效?难道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吗,臭小子,别在让我遇到你,啊…”声声凄厉的惨呼伴随着阵阵拳打脚踢声从酒楼传出。
“那位大叔真是好人,哦,好饱!”路上的浪儿犹自说着,向阴雾山走去,他当然不会知道现在道人的处境,因为在他心中,他是个“好人”!
阴雾山距益丰也只有百余里路途,加之浪儿脚急,又有“营养”支持,待晓日倾斜之时,浪儿也正至山边,望着荫翳异常的静山,浪儿一阵迟疑。此山虽无腐尸林那般阴深恐怖,但透过密树映在地上的影像却如盏盏幽目般散着忧郁的光,望得人心寒。
“若不是为了学道,鬼才会来这地方。”浪儿走在路上,听着如急雨般嘈杂的草声,望着虚虚幻幻,若隐若现的山路,心中也总有些恐惧,特别是棵棵古怪的树木,更是呵人。“但愿神仙能保护我,但愿秀莲姐姐和如画姐姐能出现,但愿没有什么危险…”浪儿心中不住的祈祷着,眼睛也同时恐惧的左顾右盼着。
“嗖…”一声快似箭穿的声音从浪儿身后一鸣而过,浪儿突感全身一阵阴冷,冷气迅速的占据了他的全身,壮着胆子回头寻望,可那除了薄雾中的怪树与奇草外,别无他物。想着金毛虎,浪儿汗珠隐渗。
“嗖…”怪声再次从浪儿身后响起,大概出于本能,浪儿迅速回头,并放眼寻望,仍别无他物。“也许是我听错了,心理作用,心理作用。”浪儿尽量心情平静的安慰自己,汗珠渐流。
“嗖…”怪声再响,浪儿却并未回头,他的直觉告诉他,危险以至。他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在,在下释忧大侠郑浮浪,识趣的请让开,”浪儿结巴的喊着。此计是村内李大叔教他惊吓鼠辈的,果然,声音停止了,浪儿屏住呼吸,虽是吓得大汗淋漓,却仍是壮着胆子回头。
“啊…”浪儿惊叫一声,快速向前奔去。原来浪儿身后声源,正是秀莲所言金毛虎,它双目圆瞪,龇牙咧嘴的盯着浪儿,随时准备攻击,花而发亮的毛也都神气的根根竖起,看到此物,不跑的是傻瓜,很显然,浪儿不是傻瓜。
看到浪儿惊叫逃跑,大虎先是一惊,而后才朝浪儿追去,浪儿前方狂奔,大虎后面猛追,一副“人虎争霸图”也油然而生。“不要追我”浪儿边跑边喊,冲散了浓雾,惊起了飞鸟,而大虎怎听他言,仍是紧追不舍,距离渐进。
“呜…嗖”大虎咆哮着,后腿用力,向浪儿扑去。“啊,反手掏心,”浪儿见势不妙,忙转身练出他唯一的招式,可能是因为紧张,此招练来顺手很多。大虎怎知浪儿会急停,在无任何防备下,双眸竟被浪儿双指击中,只感一阵巨痛由眼眶传至全身,眼珠却被浪儿挖去,大虎吃痛怒吼,用力狂奔,撞倒大片树木,杂草纷飞,终撞在壮树上,轻轻呻吟两声,便归了西。
“呼,呼…”浪儿惊得呆若木鸡,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身体微弱颤抖着。“我,我杀了金毛虎,”浪儿结巴的说着,并收回手,“啊,这是什么啊?好恶心,”浪儿看着手中两颗冒着气血淋淋的虎眼,一时大骇,忙扔在地上。
“咻咻”两虎眼却如轻叶般从地上“浮”起,并漂到浪儿两边。“这,这是怎么回事?”浪儿惊骇的向后退着,而虎眼却如粘在浪儿耳上般,随着浪儿移动。“唰”两虎眼同时暴放金光,映得山林通明,而后,光芒聚于浪儿耳中,浪儿顿感头痛欲裂,痛叫一声,昏死过去。
“他真勇敢呀!”“是啊,金毛虎那么厉害,竟被他一招解决,”不知过了几时,句句话语传入浪儿耳中,浪儿渐渐苏醒,睁开朦胧双眼。“他醒了,大家快闪,”话音刚落,便听得“呼啦”声响。“谁,是谁在说话?出来吧!”浪儿猛的坐起,手轻抚着仍有余痛的头,左右寻着。
“我们出来可以,你可不能伤害我们,”林中声音怯道。“伤你们?看我现在的样子还能伤谁啊!”浪儿有些自嘲的说,并向已气绝多时的金毛虎走去,大虎死状吓人,眼眶如空洞般,流出的血也已干涸多时,毛色黯淡。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浪儿见仍是无人出现,一阵沉闷,问道。“不,我们已出现多时了,”怪声答道,“浪儿望向四周,却仍未发现任何人出现,不禁有些心颤。“难道,难道你们是鬼怪不成,我与你们无怨无仇,可别害我啊!”
“什么鬼怪?”怪声竟有些嘲笑之意,并有物落至浪儿肩上。浪儿先是一惊,诈一相见,更是吃惊,原来落至他肩头的,竟是一只绿毛红肚黑尾绒毛鸟。
“小鸟?”浪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掐了一下腿,很疼,这不是梦。“和鸟说话有什么特别,”绿毛鸟见浪儿的顽劣,实觉好笑,“你不止可与鸟对话,小鱼小兔都可以,你可能不知,你已经得到了‘物语’的真谛。”
“物语?”浪儿双眼茫然的盯着绿毛鸟,“是啊,虎本为万兽之王,而金毛虎是受日精月华的蕴育,更受毒王引化,灵力旺盛,双眼更是灵源,你挖下它双眼,使灵力无处释放,自是传你耳中,汇成可与动物交流的物语,对了,你杀了毒王坐骑金毛虎,他自不会放过你,你还是快走吧!”绿毛鸟忠告着。
浪儿虽对绿毛鸟的话语似懂非懂,但他却明了一点,他已经得到了一份可与动物交流的厚礼,他已不是一位平凡的人,至于毒王,他才不会在乎。“你们都饿了吧,我这有些馒头,你们吃吧!我要走了,”浪儿得此厚礼,简直乐不可支,便“慷慨”的拿出两个馒头碾碎,放在平石上,提包欲走。
“小兄弟,你要去哪?”绿毛鸟望着浪儿背影问。“青悬门,”浪儿无所顾忌的将目的告诉了绿毛鸟,反正别人也听不懂它们的话。“青悬门?那就要过涡流河的,那有泉源龙,很危险…”“小鸟朋友,你放心吧!金毛虎如此凶悍,终死我手,泉源龙还能奈我何,”浪儿有些自大的说。
听着浪儿自大的口气,绿毛鸟实觉不悦,“杀了金毛虎只是因你好运而已,泉源龙乃水源灵龙,怎是你个无知小子可收复的,我任务完成甚早,不如就送你一程吧,”这并非是一只平凡的鸟,看它懂得的知识便可得知。“你知道去青悬门的路?”浪儿虽对绿毛鸟的训斥郁闷不已,却仍是吃惊问道。
“当然,我都已经活了几万年,连医仙水芙蓉都让我三分,怎会不知区区青悬门,”绿毛鸟高傲的答道。浪儿只当绿毛鸟的话是在吹嘘自己,并未在意,反正它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大不了饿的时候烤来吃,”浪儿心里暗暗的想,并点头答应下来。
浪儿与绿毛鸟刚离开,便见一道黑影闪过,一位头戴黑帽,身披黑篷的人站在死去的金毛虎旁,望着死去的金毛虎,身颤不已,长袖一挥,一道白雾拢于虎尸,片刻之后,虎尸便消失无踪。又是黑影一闪,黑衣人也再无踪迹,“他”便是“毒王”。
阴雾山外是一片草石的海洋,杂草足有半腰之深“光辉闪芒现草影,风扫呼鸣迎石声。”多亏有绿毛鸟的帮助,为其探路,虽然掉进深坑不下十次,摔的鼻青脸肿,却也少走了不少冤枉路,不知过了几时,也不知行了多远,浪儿才走出“草海”,而太阳已躲进深山,黑暗笼罩下来。
“鸟兄,你不说这路你很熟吗,这附近有村庄吗?”浪儿转头对自己肩上的绿毛鸟问道,“这附近只有深山,也许等你建起村庄吧!”绿毛鸟冷语道。“这么说今晚我们要在这过夜了。”浪儿有些不情愿的伸了伸懒腰,靠在身旁的树上。“不在这过夜,赶路也可以啊,我蹲在你肩上又不累。”绿毛鸟说着,飞落在树上。
也许绿毛鸟真的不太喜欢浪儿,因为他笨的可以,他是一只菜鸟,一只做成菜人吃后会拉肚的菜鸟。
“咣…”一声如闷雷般暴响从林中传来,震得山林微颤,浪儿与绿毛鸟同睁双目,互望对方。“鸟兄,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浪儿惊秫的望着绿毛鸟,而绿毛鸟却以行动告诉了他,它听到了。只见它扑扇双翅向声源飞去,浪儿赶忙跟。
“胡馨儿,别逃了,还是乖乖嫁给我吧!”说话者是一位满脸胡须的大汉,一双狼眼闪着奇光,粗壮的手上握着暗红色大刀,映人双目。而大汉身前,正站着一妙龄少女,此女大眼睛中冒着红光,长发披肩亦是红色,如血瀑般泻下,红色短衫,红色长裙,红色皮靴,几乎全身都被红色渲染。
“鸟兄,你看大胡子正向那姑娘逼近,我们要救她吗?”浪儿向身旁的绿毛鸟征求着意见。现在二者正悄无声息的躲在树丛后,趁着天黑,正好隐藏于此,“不可”绿毛鸟干脆的说:“两妖相争,与你何干!”“妖?”经绿毛鸟一提,浪儿细看一眼少女,只见她的秀眼如血般嫣红,两颗尖牙也如玉锥般由嘴角露出,“她是什么妖精?”“狐妖,百年修行。”
“郎黧,我不喜欢你,不要缠着我,”胡馨儿冲着大汉娇呵,虽说是呼呵,却仍是蕴涵着狐鸣的优美之声。“我不管,我要娶你。”郎黧霸道的喊着,并向胡馨儿逼近。“无赖,狐影剑踪”胡馨儿娇呵着,右手急甩,竟多柄透明玉剑,将玉剑在身周挥舞,顿时身周现出万千剑影,影随剑动,将剑影舞成狐形。片刻,胡馨儿便被剑影笼罩,未露一丝缝隙。
“万剑离心”随着胡馨儿轻语,众剑影似如疾雨般射向郎黧。“狐影剑踪,好漂亮的妖术啊”浪儿望着胡馨儿的剑法,有些吃惊又有些羡慕的说。“咦?怎么百年妖精就有如此修行,难道妖主大乘,众妖齐鸣?”绿毛鸟望着胡馨儿的剑法,连声叹道。
郎黧见剑影向自己刺来,心里大惊,忙反手握刀,在身前划了个发着金光的盾,并也同是一声暴呵,光影便向剑影迎去。“轰…”两影相撞,发出惊天鸣响,震得山林巨颤,光彩迷人,可谓“光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