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惺裁聪氩豢氖虑椋」芏晕宜担惺裁匆⒒鸬囊簿」艹遄盼依矗搅宋艺饫铮昕袒峄梦抻拔拮佟�
王为道,你说的这个体验,只怕很多人难获得,至少我就没有过你形容的这种体验。看起来,也只有获得如同你这样的体验,才能纾解开心中的纠结了。
吴为道,你说的放下,还有个把心放在什么地方的问题啊。
第三十八章 商界的亚历山大(下)
王为听了吴为把心放在什么地方的那番话,忽然醒悟道,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进了一步,是啊,我们光想放得下,怎么就没有想到把心放在什么地方的问题呢?
吴为道,要想解决问题,必须有正确的方法。那年,我就是在思考心灵安稳的问题,感到放在哪里都难安稳,悬在空中的那种感觉,还写出了无根之草的题目,郝汉去我办公室,刚好看到我在电脑上打出的这个题目,还特别惊奇道,无根之草怎么活啊,这么能想象出这样怪诞的题目?那却是我当时的真实心境,就是这样思来想去,忽然就产生了那种奇异的体验。
王为道,我想,解决这类问题,还得靠自己悟。还有就是你说的遵循正确的方法。
吴为道,我在那一瞬间伴生的想法是济世救人,你提出这个纠结,想没想到,放下后做什么啊?
啊!王为忽然觉得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感叹。是啊,为什么陷入了纠结之中,不就是因为当下自己所做的事情,才使自己陷入了纠结之中,如果自己不做眼前的事情,又会做什么事情呢?
吴为道,这就是解决心放在哪里的问题啊。
王为道,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又比刚才前进了一步。
吴为又道,想放下又觉得难放下,有点类似于陷入精神迷宫中走不出来的那种感觉,人到这个时候,必须主动进行各种想法上的尝试,也就是想透的尝试,这样才能心安。经过各种各样的想法尝试了,是不是应该放下,应该放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依托放得下去。想来想去却不该放下也不能放下,那就不是放下放不下的问题了,而是根本不应该放下的问题,明确了这一点。就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什么放下的问题,没有放下的问题了。自然也就解脱了想放难放的纠结,而是集中精力去应对商界的压力,集中才智想办法取得成功,做成了压力没了。那个想放下的症结自然也消解了。如果干来干去失败了,那就是不放下也得放下了,是硬生生的割断舍弃,是不舍也得舍去。这就是痛苦。想放难放,也有面对压力心不甘的成分,出现这种情况,陷入纠结之中。会影响到自己发挥的状态,限制发挥的水平,通过努力能够达到的反而容易实现不了,这就是自己心障在自我限制自己。不如索性放开一搏。搏完了再说,如果能想到这个程度,其实已经放下了,放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了。
看着王为若有所思的样子,吴为道,我这番话说的太多了,包含的意思也挺复杂,意思还是自己想透了,就知道怎么对待想放下难放下的问题了,其实,说到底还是如何应对自己所面对的商界压力问题。
王为道,你说的想透,各种可能都尝试着去想想,不就是实现自我的精神突围?
这时,前边的两人站在那里等着呢,说你们光唠了,也不看看风景。
吴为道,我们也在观赏风景呢,是心里的风景,也是景色无限。
宋柔道,又来你那套了,谁能听懂你那套啊?
王为道,我听了感到有启发。又对黎萍道,我都没对你说呢,前两年,老板给我们经营班子集体降低三级工资。又对吴为道,多年前,把我由总经理岗位降为一个部门经理。不过,后来都调回来了。干不好,连老婆孩子都瞧不起自己。
吴为笑道,你要是这样想,就更不能陷入放下放不下的纠结之中,你这样折腾自己,老婆孩子同样会瞧不起你,她们要说你,能干就干,干不了别难为自己,干脆别干了,她们要是这样说你,你还受得了么?她们愿意看到的是你成功应对。
吴为又道,你的老板对你亲口说过,要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你,这是少说明,他看出你具有这方面的潜质,董事长都能干,为什么总经理的岗位反而遇到了这样的纠结?我们都是俗子,脱俗还俗,放得下放不下,还是绕不出个俗字,就是因为我们是俗子,还得用俗子的程序解决问题,不要刻意去求脱俗免俗,陷入到那个纠结中出不来,淡定从容一些,该到放下的时候,也就自然放下了。瓜熟蒂落。我猜测,你与老板的关系,目前是你的首要,他看你折磨成那个样子,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兴许是考验你对他的忠心呢,坚持还是重要的,集中到想办法做好自己面前所要做的事情上来,也就是刚才说的,把心放到什么事情上去,还是应该把心思放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去,而且乐于去做,也就是乐于放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心情愉悦地去做,乐业么,随顺自然一些,同时培育发展自己的其他爱好兴趣,左右逢缘。
吴为又道,西方有个上帝在那里教导人,中国人由谁来教导如何做人?现在普遍意识到做人竟然成为问题,尤其是现实生活中遇到具体冲突时谁来教导?西方人会想到上帝,意识到自己有罪,通过忏悔,按照上帝教导去做,有一套程序,是上帝教导的程序,回到上帝的轨道上去。中国人缺少这样的程序,就是好不容易地建立起来的程序也不牢固,费孝通讲的差序结构,每每应对一种关系都有相应的一种道德元素在其中起作用,缺一种普适的元素,人人都尊崇奉行的程序。有一条,你可以反对任何人,甚至可以反对党派政府皇权,但你不能反对你自己选择的职业,你要反对你自己选择的职业,你就没法生活了。当然职业环境会被人荼毒污染,职场四大负面效应,会把人挤压揉碎,粉身碎骨。人怎样才能坚持立足?那样的环境没办法,身不由己,没有你选择的余地。不开明,太黑暗野蛮,绞杀人性。现在的环境不同了,比过去开明多了,你可以重新选择,你有选择的自由。自由,也就是你可以选择你自己愿意做的事情,没人会捆住你的手脚。再说了,你现在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就是真要放下也有放得下的资本了,这样一想,还有什么难放下的。
王为道,谢谢大哥的开导,没想到你对乐业的思考还有这样的深意在里面,让你操心了,我也是对大哥发发牢骚,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
王为的手机响起来,他打开接听,是瑞智打来的,说他们已到了饭店。
第一三九章 纾解师与药剂师(上)
吴为宋柔过上了幸福的天堂般的候鸟生活。夫妻间的纠结却常在
最幸福的时刻出现。吴为与宋柔之间,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原本就有问题,两人不可能幸福地结合,而且她是顶着母亲要死要活的激烈反对与吴为走到了一起。问题的起因,却并不是出于两人相互之间,甚至连所谓的第三者插足,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宋柔在办公室里听惯了同事们关于情人的话题,没有情人的男人,如同下班没饭局只能回家吃是没本事的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瞧不起。在情人成为时尚的年代,如同住豪宅、坐名贵车一样,宋柔在内心深处,是否存在隐隐约约的希望,自己男人也有情人,而且以长的漂亮为荣耀,不得而知。吴为的内心深处,似有若无地期待,宋柔在外面有情人,女人有情人是女人长相漂亮的证明。了解宋柔的人,看出宋柔的内心只装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男人吴为,另一个是她的儿子吴宋,她的内心只装着两个人,你能说她心眼小么。她却以另样的心情装着别人,是别的女人,这样的装法竟也成为爱自己男人的佐证。宋柔半开玩笑半真半假地对吴为说,甚至还是在两人正亲热时说的,你啥时也找个情人,而且举出吴为身边一个熟悉的漂亮女同事,要找就找象她那样的。吴为打趣道,要找也要经过你批准。
让宋柔时常挂在嘴边嫉恨的是,比如,她感冒发烧了,吴为出去与同事喝酒不归;自己侄女的工作不上心帮助安排;再有就是吴为的一个嫂子,莫名其妙地对宋柔突然变得脸若冰霜,宋柔也挺委屈地上起火来。盘查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什么得罪过的地方,免不了成了心病,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发作一番。
吴为宋柔常以电视广告有句戏语互相调侃,上各种火。各种上火。吴为又引申道。生各种气,宋柔笑道。这个可不好续下句。吴为想了想,道,各种生气。宋柔一听咯咯咯笑道,对得挺巧。宋柔又拿出这句话与左邻右舍当笑料调侃。不过。说起事来,她是真生气,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总是习惯地把那些生气的事诉说一遍。有些事情虽然过去多少年了,心里却总是过不去,不时拿出来折腾。吴为苦于设计不出什么程序,把妻子心中藏着的那些阴影洗刷掉。宋柔说。你如果在意我的感受,你就不会在我感冒发高烧时还去喝酒,直到喝醉了才被人送回来;侄女的工作,你如果真上心。肯定能办成,自己家的事不上心,反而为别人孩子的工作去张口求人,这不就是拿我不当回事。至于吴为的嫂子对她的冷漠态度,吴为也说,你愿去就去,不愿去就别去,话虽然这样说了,却话里话外带着逼迫的口气道,我对你家哥哥嫂子怎样?宋柔说,如果我哥哥嫂子对你不好,我会同他们理论,我都不让。你嫂子对我这样,你都没当回事。吴为道,你哥哥嫂子有什么理由对我不好?
宋柔气道,话又回来了,你嫂子对我那样,还是我的责任?
吴为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宋柔更加气道,这还是怨我。
说归说,宋柔还是识大体的人,该去吴为哥哥家还是去,又主动陪着笑脸打招呼,只是嫂子脸色依然难看,一概冷漠相待。吴为看了也纳闷,宋柔也没有做下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怎么招惹下这么大的仇恨。
吴为翻看两人的结婚照,选张看上去最为光彩夺目的放大到电脑桌面上,不时怜惜地凝视着宋柔美丽的形象,想起葬花吟中的那句风刀霜剑严相逼,恨自己太缺乏爱护保护,没能尽到护花使者的责任。又想到,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招惹上自己的嫂子?判断宋柔是无辜的,于是,对宋柔道,嫂子原来是县委机关的干部,当年很吃得开,再加上哥哥也是单位的头头,家里吃喝不用花钱,逢年过节送礼的排成队,后来进了城,侄子侄女工作安排的都很好,又都给买了房子,结了婚,孙子辈都开始上大学了。现在却有失落感,看别人家的孩子提拔了,上大学了,弟弟们被提拔重用,收入提高,孩子毕业了远走高飞,弟弟弟妹跟着借光过上天堂般的候鸟生活,心里不舒服。
宋柔听了道,她要那样想,是同自己过不去,怨只能怨他们自己,当初他们好的时候想什么了,为什么不去沿海地区买房子。
吴为想到这里,下决心帮助宋柔解开心中的纠结。他道,嫂子也不光是对你那样,你没看,燕子新买的楼房,让嫂子去看看,嫂子却说,房子好又不是我的,我不看。你说,自己姑娘买了新房,当妈妈的听了应该高兴吧?
宋柔道,哪有这样当妈的。
吴为问道,你知道戾气吧?
宋柔道,不知道。
吴为解释道,戾气就是释放出来的心中仇恨。对待这种东西,高明的办法是把它化解掉。化解不掉,也要避开它,不要让它冲着你来。你在你们单位里,没有那样的经历,我在单位,那时裁员,内退的看到我们在岗的,就是脸上挂霜,如同看到阶级敌人的样子。说完又故意道,难怪啊。
宋柔疑道,难怪什么?又是我的毛病。
吴为道,你没当过领导,领导就要面对各种脸色,看惯了也就皮实了,看着被人冷若冰霜,还要陪着笑脸,想法化开那张冰脸。
宋柔道,人家那样是有原因的。岗位都没了,还让人家看到你们陪笑脸啊。我想不开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对我竟然这样,看到别人怎么又说又笑的?她明显是冲我来的。连你哥哥都说,你没发现她变了呀?我的话都到嘴边了,就是没好意思张口说出来,她对别人没变,就是对我一个人变了。
吴为道。那天我在哥哥家,吴威说他妈,随他姨家的人。哥哥看着我道,人性不好。
宋柔听了道。人性不好还过这么多年。人性不好和脾气不好可不是一回事。
吴为道,我们单位内退的退休的。说我态度好,就是不作为。你想,他们提出的要求,我能解决吗。但是对他们态度一定要好,他们就不好冲着我发火吧?那年开职代会,我做了工作报告和提案解答报告,开完会吃饭时,华俊对我说,提案解答报告可以用外交辞令来评价,恰当。
宋柔嘴一撇。道,谁有你本事,别人骑你脖颈子拉屎都行。
吴为道,真遇到这样的事。其实也没什么,权当品尝人生另一番滋味吧。
宋柔道,就你那张嘴,我都想给你撕开。过去是说他的嘴象巧八哥,现在想撕开了。
吴为道,你也体谅一下嫂子吧,哥哥家有象嫂子这样的人,已经够不幸的了,她自己脸上挂霜,已经伤害了她自己又伤害了她自己的家风,你想想,一个家庭里,总有那么一个脸上挂霜的人,家人会有什么感觉。你别往心里去,你要往心里去,你也跟着计较了,你已经不知不觉地受到伤害了。其实,我看到你难堪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宋柔道,非得逼到这个份上,你才说这样话。
吴为道,我也是刚想到这些,谁愿意把人想成这个样子啊?
宋柔还是不解道,我不是怨恨她,不看她就是了。我还是说你,你看她那样待我,你是什么态度。你看她进了门,我正在打电话呢,还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她还是没有理睬我,却同别人笑脸招呼着。我看到你小眼睛在夹咕着,你也看到了吧,我不同她一般见识。
吴为道,你这样就对了。
宋柔又道,你在乎他们的感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么?
吴为一股气上来,道,你这还是太计较,这样计较下去如何是了?怎么把对待外人的办法用来对待家人,对待外人发生了误解或者存在什么裂隙,可以回避就是了,家人怎么可以这样?
宋柔一听,本来已经消解了的火气又涌上来了,又是我的毛病,刚才还说我是无辜的,现在又说我太计较,你到底是什么态度?
吴为也气道,我连无辜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你再计较,你就是死有余辜。
这句话一说出来,把宋柔噎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简直伤心欲绝道,我是你什么人,即便对你嫂子做错了什么,你值得说出这样的话?
吴为也索性道,我这是为了治你的病,我早就对你说过,我能包容你,外人不可能像我这样包容你。你还是不听。再说了,外人待你怎样不必说了,你哥你姐待你那样,你还不是没有计较,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了?现在还不是平复了?
宋柔道,他们是我的哥姐,我自然要想开些。
吴为道,我嫂子和你哥姐,能差多远?
宋柔心中已经软下来,语气却依然带着火气,说到底,你还是不在乎我。
吴为道,我为什么用上那样难听的话,是考虑你的心思太重了,吃药打针不好使了,必须下猛药才能让你醒悟。
这时,吴为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是侄女燕子打来的电话,说我爸要同你说话。吴为听到二哥说,回富饶,你也去,车马上就过来。吴为看了宋柔受到的冷漠伤害,也想平复,曾经拒绝了同去的意思。现在看到哥哥又要同去,也不好再拒绝,就答应了。宋柔一看,又放话道,去了就不是你了,又看到亲人了么。
吴为道,晚上回来。
宋柔道,回来还是你了,去了就变卦,恨不得多呆几天呢。
吴为道,别说我了,多少年了,你也愿意去我家。
宋柔道,那是过去,哼,以后没这事了。
吴为道,孩子都说你,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心里尽管不愿意,表面上还能应付过去,夸你不简单呢。
宋柔道,我是看你到底怎么想的。
吴为已经穿戴好,拉开门走出去,道。我晚上回,等着我吃饭。关上门就走了。
到了哥哥家楼下,看到哥哥嫂子侄女已经等在楼下。燕子说,昨天刚带来电话。我大舅住院了。不然我妈也没打算去。又让吴为做在副驾驶位置。很快到了富饶,先送吴为的二嫂去了医院看她的弟弟。吴实刚装修好的楼房,吴实家的姑娘说,这个房子全套都是她和弟弟做的。吴为听了非常高兴,是替哥哥一家高兴。兄弟姐妹直系旁系亲属一屋子。和和睦睦说说笑笑的景象,感染着吴为。吴为说道,我们家已经全面度过最为困难的时期了,几个哥哥妹妹都退休可以到社保开支了,又看到下一代能为我们张罗相聚,这就是幸福。然后就摆起麻将桌。几个侄子侄女张罗着吃的喝的。到了午饭时,热闹地吃喝起来。席间免不了挽留市里来的吴贵和吴为。吴为坚持说。当晚跟车回去,吴贵一看吴为的态度,心里明白也表态同意回去了。妹妹吴霜说,要是嫂子来。你就不会回去了。吴为笑道,这次来的人不全,也不知四哥的新房到底能住多少人,来了看挺好,下次哥几个都来聚一聚。
吴霜道,听燕子说,你写的小说已经写完了。
吴为道,写完了。又问吴霜道,你悟佛悟的怎样了?
吴霜道,三哥死了以后,我一想起他就哭,有一天突然解脱了,再想起他也不哭了,我还特意给你打电话了。
吴为道,你是悟佛的人,佛教不就是讲空?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