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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2大沙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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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铁花目光灼灼,瞪着他的脸,微笑道:“据在下所知,纵然在昔年华山剑派全盛时,能将这一招“惊虹贯日”使便得如此精妙,也不过只有寥寥数人而已,而华山高手剑客中,却绝没有“王冲”这个人的,阁下现在总该将真实姓名说出来了吧?” 
  王冲讷讷道:“在下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阁下又何必……” 
  胡铁花不让他再说下去,大笑道:“到了现在,阁下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么?要知道一个人的姓名虽能瞒得住人,但剑法却是瞒不住人的。” 
  王冲沈默了很久,终于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在下性命蒙胡大侠所救,实也不敢再以虚言相欺。” 
  他语声又停顿了片刻,才接着道:“实不相瞒,在下本姓柳,小名烟飞……” 
  胡铁花失声道:“柳烟飞,莫非就是昔年华山派掌门真人的收山弟子,华山七剑外,最负盛名的“神龙小剑客”么?” 
  柳烟飞惨笑了笑,唏嘘叹道:“岁月催人,昔日的小伙子,如今两鬓也已斑白了。” 
  胡铁花目光闪动,瞟了石驼一眼,道:“阁下既是柳大侠,他……” 
  柳烟飞像是已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字道:“也就是我的大师兄皇甫高。” 
  胡铁花耸然动容,道:“难道竟是“华山七剑”之首,侠义之名,传遍八州,天下武林中人莫不敬仰的“仁义剑客”?” 
  柳烟飞黯然道:“正是。” 
  胡铁花又瞧了那“石驼”一眼,只见也目光茫然直视着远方,仍然似乎什么也没有瞧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这昔年风采飞扬的名剑客,怎会娈得如此模样?胡铁花也不禁为之黯然长叹,忍不住道:“那石观音究竟和皇甫高大侠有什么仇恨?要害得他如此惨?” 
  柳烟飞叹道:“此中曲折,说来话长,非但皇甫大哥被她害得身成残废,我华山派数百年的基业,也就是断送在这……这恶魔手里的。” 
  胡铁花默然半晌,缓缓道:“现在,你总算已找着他了,你又想怎么样呢?” 
  柳烟飞垂首道:“我……我……” 
  他语声哽咽,目中似已有热泪将夺眶而出。 
  胡铁花忽然握住他的手,大声道:“你难道不想报仇?” 
  柳烟飞喃喃道:“报仇……报仇……”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也不知说了多少遍,目中终于流下泪来,忽然重重摔脱了胡铁花的手,嘶声道:“你可知道我皇甫大哥为何自甘沦落,与驼马为伍?” 
  胡铁花叹道:“找也早已看出,他必有难言的隐痛。” 
  柳烟飞道:“他隐姓埋名,忍辱负重,为的就是不愿复仇。” 
  胡铁花怔了怔,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柳烟飞道:“只因他知道以我们之力要想复仇,实无异以卵击石,他不愿我华山一脉就此断送,也不忍令华山弟子全都死尽死绝。” 
  琵琶公主已走了过来,此刻忽然道:“华山弟子,现在难道还有活着的么?” 
  柳烟飞凄然道:“所存实也无几了。” 
  琵琶公主冷冷道:“哦!原来还有几个,我却以为早已死光了。” 
  柳烟飞面上变了颜色,嗄声道:“你……” 
  琵琶公主却不让他说话,冷笑着接道:“昔年“华山七剑”纵横江湖,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光采,江湖中人提起“华山派”三个字,推敢不退避三分,就连我这化外小民,也已久慕华山风采,但现在……” 
  她摇了摇头,叹息着道:“但现在江湖中人却已几乎忘记武林中有过“华山派”这名字了,华山弟子就算全都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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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画眉鸟



  柳烟飞就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个耳光,脸上每一根肌肉都颤抖起来,满头大汗如雨点般滚滚而落。 
  琵琶公主悠悠道:“男子汉大丈夫,与其荀延偷生,倒不如光荣战死,你说是么?” 
  柳烟飞跺了跺脚,嘶声道:“柳烟飞何惧一死,但死也要死得有价值,若只是去白送性命……” 
  琵琶公主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觉得自己不是石观音的对手?” 
  柳烟飞道:“普天之下,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人,只怕还不多。” 
  琵琶公主叹了口气,道:“只要你能带我们找到石观音,我们倒不惜为你拚一拚命,但你既……既然不敢,那也只好算了。” 
  柳烟飞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忽然咬了咬牙,转身奔到皇甫高面前,拉起他的手,扑地跪了下来。 
  只见柳烟飞满面痛泪,在皇甫高掌心不停的划着字。 
  皇甫高像是忽然大怒起来,一脚将他开。 
  但柳烟飞却又爬过去,皇甫高身子发抖,一双空洞的眼睛里,竟有两行眼泪,缓缓落了下来。 
  又过了半晌,柳烟飞忽然长身而起,嗄声道:“两位真的要陪我兄弟去找石观音?” 
  胡铁花立刻道:“自然是真的。” 
  柳烟飞道:“纵然有去无回,也在所不惜?” 
  胡铁花大声道:“胡某难道是贪生怕死的人么?” 
  柳烟飞仰天长长吐了口气,道:“好,既是如此,两位就随我来吧!” 
  一片石峰,平地拔起,大地至此,似已到了尽头,皇甫高到了这里,手脚都似乎已在微微颤抖起来。 
  胡铁花极目四望,不禁动容道:“好险恶的所在,莫非已到了地狱的入口?” 
  柳烟飞叹道:“不是地狱的入口,这里就已是地狱。” 
  也沉声接着道:“群山之中,有处秘谷,石观音就住在那里,我皇甫大哥也就在那里受尽了非人所能忍受的折磨。” 
  胡铁花眼睛里发出了光,捏紧拳头,大声道:“现在他报仇的时候已经到了,咱们冲进去吧?” 
  柳烟飞道:“但这石峰之间,道路迂回,住按交错,而且穷极生克变化,咱们若是就这样撞进去,只怕永远也无法走进这迷谷。” 
  琵琶公主着急道:“那.……那怎么办?” 
  柳烟飞道:“只望到了晚上,风向能改变。” 
  琵琶公主又忍不住道:“为什么要等风向改变?” 
  柳烟飞叹道:“我皇甫大哥耳目俱已残废,所以后来石观音已将他看得和死人无异,对他丝毫不加防范,谁知他出入这迷谷几次之后,便已凭着一种特异的触觉,将谷中道路的生克变化,俱都默记在心。” 
  琵琶公主道:“所以他才能摸索着逃了出来,是么?” 
  柳烟飞道:“正是。” 
  琵琶公主道:“那么,这和风向又有什么关系叩.” 
  柳烟飞叹道:“一个又聋又哑又盲的人,要分辨出力向,并不是件容易事,他需要倚靠许多种因素,风向,自然就是许多种因素之一。” 
  琵琶公主叹道:“我明白了,他逃出来的那天,吹的风和现在不一样,生怕感觉上有了差异,就会将方向走错,是么?” 
  柳烟飞道:“不错,在那迷谷之中,只要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了。” 
  胡铁花抬头仰望着天色,着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见鬼的风向才能改变?” 
  琵琶公主道:“沙漠上,白天和晚上吹的风,往往是不同的。” 
  柳烟飞道:“不错,到了晚上,风向说不定就会改变了。” 
  胡铁花道:“它若偏偏不变呢?” 
  柳烟飞叹了口气,道:“它若不变,咱们就只有等着。” 
  幸好胡铁花的运气并不错,入夜时风向果然已改变,由东南变为西北,寒气也自西北方卷了过来。 
  石驼以剑点地,当先而行。 
  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十分慎重,像是生怕一步踏错,便将永生沉沦于万劫不复的鬼狱。” 
  但片刻后,他们还是走入了石峰群中。 
  无星无月,大地漆黑得好像已被装在棺材里。 
  胡铁花几乎什么都瞧不见,心头也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但他也知道,越黑暗,反而对皇甫高越有利,因为在这样的黑暗里,有眼睛的人,行动反而不如瞎子方便。 
  皇甫高还是走得很慢,但却是不停的在走,行动就像是猫一样,几乎完全没有任同声音发出来。 
  其实,这时狂风怒号,纵有脚步望发出,别人也不会听见,别人若有脚步声发出,也们自然也不会听见。 
  只有皇甫高,他不用听,也能感觉得出。 
  就在这时,他像是忽然感觉到有了警兆。 
  他猝然一回首,身子已伏了下来,贴在石壁上,此时此刻,大家已都唯他马首是瞻,立刻也跟着紧张起来。 
  胡铁花掌中紧握着他自黑衣大汉手里夺过来的刀,悄悄绕过皇甫高,贴身在石壁上,屏息静气的等着。” 
  无边的黑暗中充满了杀机。 
  胡铁花就像是一匹在等着择人而噬的恶狼。 
  过了半晌,山峰那边,果然隐约传来了人的呼吸声,胡铁花掌心沁出汗,刀握得更紧。 
  呼吸声渐渐近了。 
  胡铁花闪电一刀砍了下去,也几乎已将全身力气,都用在这一刀上,这一刀的快与狠,只怕很少有人能躲得开。 
  也存心要将对方的头颅一刀砍成两半。 
  他自然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一刀砍的竟是楚留香。 
  楚留香本来也许也走不到这里的。 
  幸好他们在最危险的关头,没有遇上石观音,也没有遇上石观音其他的弟子,竟偏偏遇上了曲无容。 
  “……就凭你们三人这样子,也想走得出去么?” 
  这句话正是曲无容说出来的。 
  她一身都是雪一般的白,断臂用白绫悬着,面上也蒙着雪白的丝巾,使人但能看见她绝美的风姿,而忘却了她脸上丑陋的伤痕。 
  楚留香、姬冰雁、一点红,三个人张大了眼睛瞧着她,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将要怎样。 
  只要她一声呼唤,他们三个人就走不成了。 
  但曲无容居然也是静静的瞧着他们,没有开口。 
  一点红忽然道:“我说的,你听见了?” 
  曲无容道:“哼?” 
  一点红道:“你走不走?” 
  曲无容冷笑道:“你明知自己逃不出去,想要我带路么?” 
  一点红瞪眼瞧她半晌,忽然纵声狂笑起来。 
  一个终年面上不见笑容的人,居然会大笑,这本是件非常令人感动的事,只可惜他笑得太不是时侯,笑声若惊动了石观音,这笑的代价就是三条命。 
  姬冰雁怒道:“你是不是想以死来向她表明心迹?但我们可犯不上这样,她对我们无论怎么想,无论将我们看成怎么样的人,我都不放在心上。” 
  一点红骤然顿住笑声,道:“好,你们走吧!我不走了。” 
  也竟用出也剩下的全部力气,拚命一推,挣开了那缚着的腰带,自姬冰雁背上滚落了下来。 
  楚留香动容道:“你……你这是何苦?” 
  一点红道:“少了我,你行动也方便些。” 
  楚留香跺脚道:“但我又怎能将你留在这里?” 
  一点红淡淡道:“我从未觉得性命很珍贵,随时都在准备着死的。” 
  他戛然顿住语声,那冷漠的神情,却很像在对曲无容说:“我绝不会为了求生而骗你的,你若是这样想,非但看轻了我,也看轻了你自己。” 
  曲无容蒙面的丝巾彷佛湿了。 
  这比冰还冷的女子,难道也会泪流满面?她忽然取出个小瓶子,抛给楚留香,扭转了头,嘎声道:“这是解药,你们都走吧!” 
  楚留香却叹了口气,道:“姑娘现在才让我们走,已太迟了。” 
  曲无容道:“为什么?” 
  楚留香叹道:“红兄的脾气我知道,他说过不走,就绝不走的,他不走,我们两个人难道能走么?” 
  曲无容道:“他……他还想怎么样?”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缓缓道:“他已表明了心迹,姑娘若相信他,就该和咱们一起走,也若知道姑娘已不再对他有所怀疑,自然也就会走了。” 
  曲无容道:“我……不能走。” 
  她不但声音颤抖,身子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楚留香道:“这里还有什么值得姑娘留念之处?” 
  曲无容没有答话,似已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突听一人大喝道:“你们四个,谁也休想走。” 
  一个紫衣少女,不知同时竟已在长廊尽头瞪着他们,楚留香、姬冰雁,纵然镇定,也不禁为之失色。 
  曲无容失声道:“四妹你……” 
  紫衣少女打断她的话,冷笑道:“谁是你的四妹,你这不要脸的丑丫头,平时一面孔假道学,谁知一瞧见男人就昏了头,难道你忘了师父会怎样对你?” 
  曲无容反倒镇定下来,淡淡道:“但你也莫忘了,师父现在并不在。” 
  紫衣少女怒道:“师父不在又怎样,凭咱们几十个姊妹难道远对付不了你们?” 
  她的手在墙上一按,立刻便有一阵震耳的铃声响了起来。 
  楚留香知道铃声一响,石观音门下弟于必将倾巢而出,这些少女武功俱都不弱,而且显然每个人都有一两着石观音秘传的杀手,凭他们四人之力,要对忖这些少女们,胜算实在不多。 
  何况姬冰雁和一点红现在简直连出手之力都没有。 
  姬冰雁现在刚吞下去解药,悄声问道:“这药要多久才能发挥效力?” 
  曲无容道:“多则一个时辰,少则半个。” 
  姬冰雁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说,对方片刻就要来了,也气力纵能在半个时辰内恢复,又有什么用。 
  他已将剩下的解药递给一点缸,一点红也没有拒绝,只叹这两个当代武林的绝顶高手,纵然服下了解药,也只有等着听凭人来宰割。 
  铃声还在响着。 
  紫衣少女厉声笑道:“你们此刻若是束手就缚,也许还可受些活罪,否则……” 
  曲无容冷冷道:“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先宰了你。” 
  紫衣少女脸色发青,却真的不敢再说一个字。 
  姬冰雁忽然道:“楚留香,你今天还不肯杀人么?” 
  楚留香摇了摇头,微笑道:“我若要杀人,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天。” 
  姬冰雁冷冷道:“但今天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 
  楚留香叹息道:“今天我就算杀人,只怕也还是难免被人杀的。” 
  连楚留香都说出如此气的话来,事态之凶险,可想而知,姬冰雁也知道,他们实在连一分胜算也没有。 
  一点红忽然道:“是我害了你。” 
  也这话虽然没有指名,但谁都知道他是在向什么人说的。 
  过了半晌,曲无容终于冷冷道:“你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我难道很珍惜么?” 
  一点红道:“很好。”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互相看过一眼,但两人却就这样已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对方。 
  楚留香也曾见过不少多情的男女,也曾见过各式各样不同的爱情,却还未曾想到世上竟有他们两人这样的。 
  这一份奇特的感情,虽是那么淡漠,但在这生死一发的危险中,看来抑分外强烈,分外令人感动。 
  只不过这究竟是甜是苦,恐怕连他们自己也分不清了。 
  忽然间,两个少女自长廊尽头狂奔而来。 
  她们竟是完全赤裸着的,身上还沾着水珠,显然就是方才在沐浴的那两个。她们明明已被楚留香点住了穴道,此刻的来势却疾如狂风。 
  楚留香又惊又奇,紫衣少女皱眉轻叱道:“警铃虽急,你们至少也该先将衣服穿上呀!” 
  叱声未了,赤裸的少女已奔到楚留香面前,面对着她们丰满成熟的青春胴体,三个男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知这两个少女刚奔到面前,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迎面给了她们一拳。 
  这变化不但使得紫衣少女面色大变,楚留香等人也吃了一惊,只见她们自背脊至足踝,都仍是光滑完整的。 
  曲无容忍不住翻过她们的身子,也瞧不出有任何伤痕,但一张睑,却已变成紫色,一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再着她们的脖子上,竟有一圈很细的红印。 
  曲无客机伶伶打了个冷战,失声道:“她们莫非是活活被人勒死的。” 
  楚留香皱眉道:“看来只怕是如此。” 
  姬冰雁道:“既然已被勒死,怎么还能奔来这里?” 
  楚留香沉吟着道:“勒死她们的人,用的手法很妙,而且也算准了力量,存心要她们奔到这里后再断气。” 
  他似乎忽然发现了什么,一面说着话,一面俯下身去,扳开那少女紧握的手掌,取出一张翠绿色的纸。 
  曲无容道:“是谁勒死了她们?为什么远要她们奔来这里?” 
  楚留香眼睛凝注那张纸,脸上的肌肉,似乎在抽搐,过了羊晌,才长长吐出口气,一字字道:“这只因那人要将她们的死送给我。” 
  曲无容失惊道:“将死送给你!你………你……” 
  楚留香苦笑着将那张翠绿的纸递了过去。 
  只见上面竟写着: 
  楚香帅笑纳: 
  画眉鸟敬赠。 
  紫衣少女虽未看见这张纸,但也不禁全身汗毛直竖,满头汗出如雨,忽然转身狂奔出去,大呼道:“来人呀!来人……” 
  她身形眨眼就转过长廊,瞧不见了。 
  只听她呼声突然中断,接着她身子竟又退了回来。 
  楚留香等人忽也紧张起来,只见她脚步一步步向后退,竟一直快退到楚留香他们面前,始终也没有回过头。 
  曲无容只觉得手脚发冷,嗄声道:“你……” 
  一个字才说出口,紫衣少女竟已仰天跌倒。 
  只见她满睑俱是鲜血,鼻梁正中竟赫然插着一柄翡翠雕成的小剑,剑柄上也瓢着张翠绿色的纸。 
  纸上竟也写着: 
  楚香帅笑纳: 
  画眉鸟敬赠。 
  大家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 
  翡翠脆而易折,鼻梁却是最是坚轫,这“画眉鸟”竟然以翡翠制的剑掷入别人的鼻梁中,这份腕力又是何等惊人。 
  楚留香忽然道:“朋友屡赐厚赠,为同不肯相见?” 
  话声中,人已轻烟般掠了过去。 
  曲无容等人紧紧相随,转入另一长廊,但见楚留香脸上发白,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竟像是被吓呆了。 
  自他脚跟开始,每隔两步,就倒着一具少女的体,这条数十丈的长廊,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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