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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如烟逝-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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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总管认出他正是翰林院首席大学士丁桐,此人才华横溢,天下闻名,为人最是恃才傲物,一向自命清流。王总管虽然不过是个三品内务总管,但都知他是当今摄政王的心腹亲信之人,别人遇着就算不是拍马逢迎、奉承不迭,至少也不会象他这般丝毫不假以颜色,他的狷介清傲,由此可见一斑。

    接着,就听到御书房里传出来一个声音,犹如冰玉相叩,清泠悦耳,有种极其悠扬的余韵,“丁桐此人为人端方,且又学识渊博,颇具才情,乃是当今天下闻名的大儒。陛下如今既师从于他,还望能够聆听教诲,虚心求学。”

    “我知道了。”小皇帝的声音脆生生的,顿了一顿,象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开口问道,“对了皇叔,皇叔不是让狄统卫教我骑射的吗?这一次边关大捷之后,为什么狄统卫却没有和韩大将军一同班师回朝呢?”

    俩人对话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因为门开着,说话声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听在别人耳中犹可,王总管听了心中却是不由得一沉。

    别的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侍奉睿王殿下至今,多少还是有点数的。这一次睿王殿下在碧涵山庄宿疾发作,直昏迷了整整三天方才苏醒,回到宫中又是大病了一场,前后拖了将近半个月,如今才算是稍有些起色。他瞧着睿王殿下在病中的诸多情形,深知狄霖这个名字简直就可说是一个禁忌。而此刻却被小皇帝一时无心提了起来,他虽然看不到睿王殿下的神情,但也可以想象得出睿王殿下此时心中的不快。

    “狄爱卿他还另有其它要事,一时恐怕无法回转皇都。至于陛下的骑射,这段时间就让简东云来教授,陛下的意下如何?”似是几不可察地微顿了一下,君宇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然是清泠如水、淡然如风,也只有象王总管这样侍奉其多年的人,才能从这平淡语声隐隐听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小皇帝想了想,回答道,“谨从皇叔的安排。”

    接下来俩人又随意交谈了几句,小皇帝便告辞而出,王总管领着门外一众内侍口呼陛下,叩头恭送。

    “外面的可是王泰安?”御书房里很快又传出君宇珩的声音。

    “是,正是老奴。”王总管连忙恭声回答。

    “进来吧。”

    “是。”王总管应了一声,趋步走了进去。

    御书房里面燃着极其清雅的宁神香片,淡淡的薄荷味道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浮着,沁人心脾。宽大的紫檀木御桌之上,整齐地摆放着有待批阅的奏章,一管朱笔斜置于搁架之上。

    君宇珩下朝之后还未及更衣,此时依然穿着华丽繁复的深紫色朝服,正卓然伫立在窗前,仿佛在眺望着远方,又仿佛在凝神思索。

    午后的煦暖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来,给他的全身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薄晕,只是那秀逸如修竹般的背影却似乎有着无尽的寂寥。

    “殿下。”王总管在心底微叹一声,面上却是一点儿也不敢表露出来。

    君宇珩并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方才缓缓转过了身来,

    纵然是在午后的明媚阳光之中,那宛若上好玉瓷的肌肤仍然冰玉般透着寒沁,一双清幽淡定的眼眸仿佛透过眼前的人,还在凝望着远方的某一处,深长而幽远,使得那样精致纤细的绝美容颜看起来竟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殿下,老奴斗胆,方才已传膳于承光殿,请殿下先用膳吧。”王总管低声地道,“您的身子骨还没有好利落,不能太过劳累了。”

    君宇珩却是恍若未闻,清冷如水的眼波轻轻一转,望了过去,问道:“那个,可是找到了?”

    “是,找过了,就只剩了这一件。”王总管不敢怠慢,连忙双手捧着呈了上去。

    黄绢的包袱放在案桌上,打开来,露出里面的一卷画轴,只看那微微泛黄发脆的纸质还有上面落的一层灰尘,就可知它显然已是闲置于杂物之中有些年月了。

    放下之后,王总管就束手退至了一边。

    君宇珩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卷画轴,许久许久,却是一直都没有伸手去打开。他明明是那样急切地想要去知道的,但此刻却又似乎隐隐有些害怕,这对于他可说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他,又怎会害怕?

    他又何曾害怕过什么呢?

    但是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的确确是在害怕着,害怕面对过去,面对那段曾经被自己遗忘掉的过去。

    他的手轻轻抚上了那陈旧的画轴,慢慢地、极其细心地拂去了那上面的浮灰。他那犹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一遍一遍地轻抚着,仿佛是想要感受这画轴之上所残留下来的每一点旧日气息,又仿佛是在悄然平息着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绪。

    终于,君宇珩的手慢慢地解开了画轴上的红带,然后一点一点地将画卷慢慢地展开。

    以月朗星稀的深蓝夜空为背景,凝立在一片灿烂的银色月辉星光之中的,是一个白衣的少年,随着画卷的展开慢慢地出现在了面前。

    虽只是淡墨写意,但寥寥几笔却是神韵十足,传神至极。那少年散着发,乌黑的发丝在风中轻舞着,一袭极为宽大的白衣亦是临风而舞,看着就有种直欲乘风而去之势。再细细地看去,画中的少年微侧着头,象是正在专注地看着什么,墨黑似羽的修眉犹如刀裁,长长入鬓,眼角微扬的眼眸,仿佛漫天的星光已是落入了其中,微微勾起的唇边犹带着一丝淡如轻风的笑意。

    虽然早就想过会是这样的,但是乍然间看到这宛然如生的熟悉面容时,君宇珩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怔在了那里。一时间心中悲喜莫名,百味陈杂,竟连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视线缓缓地移到画卷的左首下方,那里是一排秀丽飞逸的小楷,端正地写着“元德二十三年七月初四,观月思静,珩手书。”这分明就是自己早年的笔迹,而元德二十三年正是九年前,那时候新皇还尚未登基,自己也还只是睿王。

    “沈,静。”许久,君宇珩叹息般地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很轻,但却是异常的艰难。

    这个名字曾经是那般深地与自己的生命交缠过,然后又被封印在了记忆的最深处,而此刻却是如同刀刻般清晰地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记忆深处某道被深深掩埋的门仿佛在悄然开启,尘封已久的诸多往事如片片飞羽般在脑中漫天轻扬,凌乱、混杂,让他一时间有种应接不暇的眩晕与不适。

    垂手肃立在一旁的王总管一直低垂着眉眼,此时忽然听到从君宇珩的口中说出了这个名字,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也忍不住微微地一震。不由得抬眼望去,正看到君宇珩微蹙起眉,闭上了眼睛。那低垂下来的浓长眼睫在轻轻地颤动个不停,象是不安的蝶翼,瓷白的脸容在阳光之下竟仿佛是透明的,犹如精致的瓷器般,异常的脆弱。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是并不希望睿王殿下恢复那段过往的记忆的,尽管他也并不真正知道这其中的过往与纠葛,但他看过殿下在那段时日里的痛苦挣扎,在那个时候,他甚至觉得失去那段记忆是上天的眷顾,也是一种最好的结局。

    所以,他当然不希望回想起的过去又将睿王殿下拖入到那种无边的痛苦之中去。

    然而,从他看到狄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向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着,人力亦不可违抗。殿下一次一次地病发,而这次大病之后,神智刚一清醒过来,就让自己去找这卷画轴,那个时候他就已清楚,久已尘封的记忆终将要冲破禁制而出。他不知道的只是,殿下究竟已记起了多少,而这些复苏了的记忆又会将殿下带往何方?

    又过了许久,君宇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流光溢彩的眼眸之中仿佛一瞬间变幻了许多种难以辨明的神情,最终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清幽。

    记忆的碎片还在不时地从意识之海的深处浮现出来,有的如刀刻般清晰,仿佛昨日刚刚发生;有的却又模糊难辨,刚一抓住便又消散而逝。

    君宇珩的目光再次投注在那画卷之上。

    原来,自己所失去的,就是与这个名叫沈静的少年有关的记忆,那么,在那个夜夜缠绕着自己的梦里,那个令自己无比心安宁静,却又总是看不清脸容的人应该就是他吧。

    自己虽然失去了与之相关的记忆,但似乎潜意识里却还是不能忘怀,那么,这样的记忆又该是何等的深刻与难忘啊?

    只是,这样深刻难忘的记忆,自己又怎会失去,又是如何失去的呢?

    君宇珩久久地沉吟着,指尖细细地摩挲着画卷之中少年的脸庞,或许是时间已经流逝得太多,也或许是失去记忆的时间太长太久,此时的他已是想不起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点点滴滴了,只有当指尖与画纸轻轻相触的时候,一缕脉脉的温情、缱绻的甜蜜,仿佛隔着时光的长河传递了过来,只是已褪去了曾经的激情,唯剩下淡淡一缕把握不住的追忆。

    斯人已逝,此情难再。

    一时之间,他忽然有种莫名的惆怅,一种淡淡的酸涩无法抑制地涌上了心头。




二、未言情已怯

二、未言情已怯

    王总管快步地走入了承光殿,进入内殿之后,又连忙放轻了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只见内殿的花厅暖阁之中,金丝竹细帘重重低垂,与外面午后的阳光灿烂顿成极为鲜明的反差。暖阁中一片静谧无声,只有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地浮动着。

    而原本只准备在午膳之后闭目小憩片刻的君宇珩,此时竟已是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之上,沉沉地入睡了。

    王总管见着了,心下不禁微微踯躅了起来,他又如何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大病之后的身心皆疲?近日来更是少有这般的怡然酣睡,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的时候,一向浅眠的君宇珩却已是醒了。

    “什么事?”君宇珩睁开眼,望了过来。

    “回禀殿下,外面是韩侍卫求见。”王总管连忙缓声回答道。

    “哦?”君宇珩眉尖微是一蹙,不禁有些讶异。要知韩廷轩此番并未随同自己返回皇都,而是留下来继续追揖杨晋之等人,若无重大事件发生,他绝不会不奉诏令就自行返回。

    君宇珩沉吟着,随手掀开了身上盖着的织锦薄被,缓缓地起身,王总管连忙趋步上前,取过架上的便袍轻轻披在了他的身上。

    “快宣。”君宇珩缓缓地说道,“就宣他到水天阁。”

    “是。”王总管应声快步而去。

    ※※※ ※※※

    “让韩将军久等了。”王总管自承光殿中走了出来,缓声说道,“睿王殿下刚用过午膳,现在就请韩将军随老奴进去见驾吧。”

    “不敢,那就有劳王公公了。”原本闲散地倚靠在宫门外廊柱上的韩廷轩,闻言立刻直起身来,整理衣装,肃容为礼。

    “岂敢,将军这样说就是折煞老奴了。请随老奴来。”王总管面容平淡,只缓缓地说了一句,就转身而行。

    “殿下日前身体有恙,现如今还尚未复原,还望韩将军在见驾时要小心回话。”走在前面的王总管忽然开口,苍老的声音尖细而听不出有丝毫的起伏,“殿下问什么将军就答什么,其它的就不必多说了。”

    韩廷轩听了不禁一怔,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向前面的王总管,而王总管却是连头也未回,脚步亦是一顿未顿地依然缓步前行着,生象是刚才那句话根本就不是出于他的口中。

    韩廷轩将这句话在心中反复揣摩了一番,却也猜不透这其中的语意何指,有心想要开口去问,谁知前面的王总管脚步未停地竟是已走得远了,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不解又快步紧跟了上去。

    踏入了宫门内庭,远远地就可看到一片无边无垠的碧波在绚丽的阳光下微波荡漾,流光泛金。这座承光殿本就是临水而建,亭台楼榭多在悠悠碧水之间,水影浮动,波光相映,别有一番悠远静幽的意味。

    而此际,在那千里碧波之上的水阁之中,有一个人正静静地倚坐在朱漆的扶栏边,看不清楚面目,远远望去,但只觉得,仿佛整个天地之间空自悠悠,唯有独此一人身在此间。

    再沿着水上的曲折复廊渐渐地走近,就可以看出那倚坐在朱栏边的人正是当今的摄政王君宇珩。

    水天阁四面的镂空窗棂都大开着,君宇珩坐在那里,脸微侧着朝向窗外,不知正在凝注着什么,似是在悠然出神。

    他此际的衣着极为简单随意,只着一身秋香色暗嵌云纹的宽袍,腰间未束腰带,四面的微风轻吹入怀,衣襟微敞着露出里面如雪的中衣,头发也未束起,那一头如墨的乌发就流水般地披散在了肩头。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朱红的扶栏之上,衬得纤手素白如莲,而另一只手则低垂在身侧,一双修长的腿微曲着轻搁在一张宽大的锦墩之上,整个人极为舒服地斜倚在背后的一个紫绒靠垫上面。

    尽管只是这样一个随意而又带着些许慵懒的动作,他做起来亦是风姿绝佳,无比的优雅,绝无丝毫的轻谩。只是在这慵懒优雅之间,却又带着种可望而又不可及的疏远与淡然。

    “臣韩廷轩叩见睿王殿下。”韩廷轩连忙大步上前,屈身叩拜。

    “免礼,平身。”只清泠如水地说了这么一句,君宇珩既没有转过脸来,也没有再说下去。

    韩廷轩起身站起,垂手立在了一旁。睿王既然没有发问,他这个做臣下的一时间却也不敢贸贸然地开口说话。

    一时之间,这水阁之中显得静谧非常,连阁外水中游鱼戏水的声音都清晰可辨。微风从四面开着的窗中穿入又穿出,投射进来的淡金阳光还有经过水面反射之后的光影细密地交织在一起,不断地流动变幻着。

    “韩卿可曾追查出什么结果?”过了片刻,君宇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静谧,不过他的语声淡定悠长,如轻泉流动,更是令人心怡。

    当日在碧涵山庄之中,秘密布下的重兵已成合围之势,只待一声令下,就可将杨氏部众一网成擒。然而正值蓄势待发之际,不仅有人暗中潜入引发了庄内各处的炸药,而且君宇珩又恰在此时病发晕倒,韩廷轩见事出紧急,也只能先将君宇珩护送至安全的所在,这样方才让杨晋之一行人得以趁机借着地道逃出了生天。

    所以,等君宇珩苏醒之后,韩廷轩并没有随其返回皇都,而是留在了当地,领兵继续追查杨晋之等人的行踪。

    “是,臣等一路紧追不舍,日前杨晋之等人的行迹突然消失在了渭水一带。”韩廷轩语声清朗,只不过一想到那帮人行踪诡秘、狡诈如狐,往往是自己收到讯息循踪而至之时,他们却又已刚刚离开,这种形如戏耍般的举动,着实令他暗自恼恨不已。

    “渭水一带?”君宇珩轻声重复了一遍,略一沉吟,心下已是一片清明。轻轻地哼了一声,倒也有几分佩服那杨晋之。要知道那渭水一带乃是鱼米富庶之地,临城、祁县更是人口密集的大城,区区十几人若是混迹于其中,就如同是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查找起来自是万般困难,若是硬要全城封锁进行大肆搜寻,却又会引发不必要的骚动。俗话说,大隐隐于市,这的确不失为一个聪明之举。他倒要听听这个向来鲁莽的韩廷轩又是如何应对的。

    “是,因微臣考虑到不便扰民,所以微臣派人持羽林卫手令与两地府衙联络,令手下兵士化装成平民与当地差役编成各个小队,暗中排查搜索,相信不日就会有所收获。”

    “做得好。”尽管语声仍然平淡如常,但这三个字已是君宇珩不轻易出口的褒奖了。

    “微臣惶恐,殿下谬赞了。”韩廷轩闻言,忙躬身谢过。

    “微臣还有一事要回禀殿下。”韩廷轩略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微臣在一路追踪之时,曾偶然捕获了一只用来联络的信鸽,从信鸽所携带的秘信之中,发现这个杨晋之似乎与风雨楼有着极为不寻常的关系。”

    “哦?就是那个江湖中有名的风雨楼?”君宇珩听了,仿佛淡然地笑了一笑,“据说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消息?”

    “是,这风雨楼创建不过十年不到的时间,但崛起甚快。只不过这风雨楼的主人却极是神秘,天下无人知其真实面目,就连风雨楼在何处亦是无人知晓。”韩廷轩怔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身居殿堂的睿王居然对于江湖之中的这些事情也是如此熟悉,“只传说风雨楼中有东、南、西、北四位风使,各自身具奇功,坐听八面来风。”

    “而且在江湖传言之中,这风雨楼自创建的十年以来,只要能付出相应的代价,就有求必应,倒真是从未坏过它的金字招牌。”韩廷轩继续说道,“天底下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消息,这句话倒也并非是他们胡夸的海口。”

    “给本王多派些人手去彻查。”君宇珩有如冰玉轻叩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是分外的冷冽,隐隐带着夺人的寒意,“不管与杨晋之有无关系,这等刺探、掌握诸多隐私秘密的风雨楼也留之不得。”

    历来,这种探听他人隐私、知晓他人秘密的人,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秘密知道得越多,往往就会死得越快。更何况是这种只需花钱就可以收买秘密的所在?

    “是,微臣遵旨。”韩廷轩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此际睿王清泠语声之中的凛凛杀意,竟是教他这个在战场上都全无俱意的人也不禁心中一凛。

    君宇珩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不再开口,而是伸出手去,指尖在扶栏上轻轻地叩着,朱红色的扶栏,素手晶莹如玉,交相映衬得分外好看。

    “要说的,就只是这些?”君宇珩忽然淡淡地问道。

    韩廷轩此番的匆匆而归绝不简单,他方才所说的这些事宜只需通过急讯传递即可,并不需要他在此时放下一切事务地亲身赶回。

    “是,微臣的确还有一要事,必须面禀殿下。”韩廷轩突然上前一步,又跪倒在地。

    “那个当日从碧涵居中搜出的宁世臣,前两天伤势已是渐愈,微臣正要遣人将他送至皇都,不料却被人劫走了。”韩廷轩咬了咬牙,一口气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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