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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小春等人去鹿鸣苑时,胡二丑和茶壶苏都是千叮万嘱,小春安慰他们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不怕,还说下山时已经同妖魔交过手了,就如同一般武者一样,十分好对付。
尽管如此胡二丑还是不放心又单独把覃孤磊拉到了一旁,“小伙子我看的出来你是真心对咱们春儿好,一定要把她看好了啊!春儿就像我的闺女一样,我也早已把她视为己出,我好得也算的上你未来的半个岳父。”
覃孤磊听到“岳父”两个字时,俊朗的脸又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十分郑重的说:“胡叔叔还请放心,孤磊一定会好好护着栖春妹妹的。”胡二丑点点头暗想小春的眼光还真是好,找了一个俊美又有礼的,若是这话被小春听到一定哀叹自己倒了血霉。
路上的时候小春自己骑了一匹栗子红马,故意和覃孤磊落在后面,大家都心知肚明偷笑一声更加走的快了些。小春虽然被笑了感觉十分不自在,但她实在好奇便问身边的人,“哎呆子,先前掌柜的跟你说什么了?”
覃孤磊一怔,“栖春妹妹我不叫呆子,你要叫我覃哥哥或者孤磊哥哥,原先便是这样告诉你的。”小春见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差点没忍住,清了清嗓子道:“我就要叫你呆子,你看你呆头呆脑的。还有不许叫我栖春妹妹,再叫我揍你。”说着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覃孤磊一看那藕色的拳头示威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嘴角一扬道:“就你那小拳头,你要是想打我我便受着好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疼。”小春一怔,还没怎么见这人笑的模样,竟然让她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好看。小春不屑的把脑袋转向另一边,暗骂自己花痴。
覃孤磊见她不理自己也不甚在意只说:“快点走吧。”小春恢复如初,横了他一眼,“反正以后不许再喊我栖春妹妹。”覃孤磊问:“那我要如何喊你?”心里却在腹议换个称呼大约也要等上一年半载。
小春正言道:“我师姐他们叫我什么你就叫什么,谁允许你搞特殊了。”覃孤磊却是一笑差点把小春晃花了眼,“那好,我不搞特殊。”然后看着她喊:“小春。”
小春又一怔,这声小春叫的虽然很正常但无端的在她心里生出些异样来。小春又在心里鄙视自己花痴,然后又想这也不能怪她谁叫这家伙本来就长得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春很快就把自己心里的那一丝异样归结为大众心理。
覃孤磊一直在暗中观察小春的反应,心想他的未来妻子可真是古灵精怪,那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丰富。竟然有些期待起以后的日子来,可他哪里又知道世事无常呢。
到鹿鸣苑时已经接近响午,天气非常炎热,不知躲在何处的蝉儿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鸣叫,让小春十分烦躁。
“陈大哥,你怎么来了?”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一处树荫下传来。这个声音小春倒是觉得十分熟悉。
陈仓永远都是一副十分爽朗的样子,他哈哈笑道:“我自然是来给你搬救兵的。”说着指向小春又道:“你看我把那个给你带来咯。”陈仓的蜀地口音十分浓重,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把他的话听清。
小春也十分好奇,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衣,背负长弓,长相清丽的女子也再看她。
看着女子耳朵上的银耳坠,小春一下欢呼起来,奔到女子身边亲呢的挽着女子的胳膊甜甜的叫了一声,“穆姐姐。”
穆菲嫣一怔,关于这个“穆姐姐”的由来还是八年前一个小丫头叫起来的。现在自己已经快要而立,看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穆菲嫣一下就笑起来,“呀!小春都长这么大了。我还差点没有认出来呢!”
小春也笑道:“穆姐姐还是这么漂亮!”穆菲嫣戳了小春的脸说:“长大了嘴也更甜了啊!哟,看这小脸长的嫩生生的,我们小春也成小美人啦!”小春扭捏一笑,“穆姐姐就知道打趣我。”
“呵呵呵,小春还知道害羞了呀!”穆菲嫣说完众人都笑了。
陈仓走过来说:“玩笑归玩笑嘛。菲嫣,这些都是峻极峰的弟子,有他们帮我们,相信应该很快就可以把这些妖魔清理干净了。”穆菲嫣也正色道:“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了,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只能守住一时,长久之计还是要把妖魔彻底铲除,才能让百姓们自由出入。”穆菲嫣身边的精武盟弟子也都十分高兴,峻极峰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对抗妖魔的好手,他们再也不用苦苦守候了。
当下众人先是见礼一番,又生火做饭,穆菲嫣把周围的情形都一一告诉了小春他们。众人一边吃着简单的饭菜一边听穆菲嫣娓娓道来。
“据那些从丹狱山逃来的村民讲,这些猫猁妖还不是最可怕的,丹狱山下的马王村盘据着一个名为‘断头刹‘的妖怪,那妖怪不仅十分庞大且凶猛异常。一把双刀绝技更是出神入化,前去的伏魔会弟子都没有一个回来的。”
第十二章 援助
众人听了穆菲嫣的话之后都感慨不已,这妖魔不仅可以幻化成人,而且还本事如此好,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小春几个女子毕竟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场面,一时间都忧心忡忡。
短暂的休整之后,陈仓又带着众人往丹狱山方向而去。原来穆菲嫣镇守的这里也只是最接近瓦当的内围,因数十里之外便有一个山贼聚集的青云寨,现在不仅要防止妖魔的进攻,还要注意山贼的滋扰。而外围便由伏魔会分舵掌事陆玄锋镇守。众人告别了穆菲嫣等人又骑马离去。
半路上小春忍不住好奇拉过兰若幽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丹狱山上的那个断头刹,无非都是想到时对上了该如何。
岳七秀奇道:“对了小春,瓦洛古道上你是不是杀了几个妖魔啊?”小春立马得意起来,“当然啊,我觉得我还是不差的。但是那个侠士也很厉害,我估摸着他要不是受了伤都不用我帮忙的。”
兰若幽问:“我听覃师兄他们讲是用刀的人,是欧阳师傅的弟子吗?”小春疑惑,“确实是用刀,但并非凡物。他说他叫秋红夜,欧阳师傅的弟子中有叫这个名字的吗?”几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诸葛锦“噗嗤”笑道:“你们啊还真是,欧阳师傅弟子众多,若是你们不知道的岂能说人家不存在呢?”几人想想也是,便不在讨论。
小春有些愁眉不展,“秋红夜还说我手上的这把剑一定要小心保管,追杀他的那些妖魔是为了他手中的刀,我的这把裂魂也是妖魔抢夺的对象。”
岳七秀自信的扬扬手中的弓,“别怕,有我们呢!来多少打多少还可以为民除害呢!”诸葛锦也安慰她说:“没事没事,这不还有冷师兄他们吗?”
兰若幽微红着脸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那一抹白色身影,心道他从来都是这般值得人信赖。“嗯,不怕的小春,冷师兄和覃家两个师兄都是十分可靠的,大家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剑的。”小春自然是很信任自家师姐说的。再一想虽然冷师兄平常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但是对待师姐还是不错的,功夫也很好。覃家兄弟嘛覃孤磊看的出来身手比自己厉害,他大哥整天一副淡淡的模样,但是看他身后背的那杆红缨枪应该也是很厉害的。
不经意间,小春发现覃琼琼不善的眼光向自己射来,小春嘻嘻一笑,却见那丫头调转马头向着她们走了过来。
“我还是叫你二嫂吧。你既然有了我二哥就不要再去看其他人。”覃琼琼高傲的扬着头语气有些不可一世。
小春愕然,什么叫有了她二哥?她又看谁了,不就是盯着她大哥看了几眼吗?还没出声就听旁边的诸葛锦说:“覃姑娘,既然你尊她为二嫂,就要有小姑该有的样子,有些话还是要考虑着该不该说。”
覃琼琼一怔,大约是没想到会有人替小春出头,又想了想刚才确实是不太合礼数,便道:“我只是提醒二嫂,我们覃家的规矩也是极严的。”说完不再看小春她们又骑着马儿“嘚嘚”的跑到了覃孤泓身边。
小春觉得这个丫头倒是很爱跟她大哥在一块儿。
“哇,锦姐姐,你可真厉害,那小丫头都不敢跟你叫板。”岳七秀略夸张的做捧心状。诸葛锦却道:“我说的是事实,她又不是傻子。”小春也极为崇拜的看着诸葛锦那姣好的面容,“诸葛姐姐简直是我的偶像。”兰若幽打趣小春说道:“只要是某一方面比你强的都是你的偶像。”说完四个姑娘都笑了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陈仓悠然的喝了口酒,听着后面几个小女儿的笑声一时有些恍惚,心中不免感慨:真是天意弄人啊,一晃都十五年了,你们也算后继有人了。
趁着时间一行九人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鹿鸣苑外围。还没看见陆玄锋等伏魔会的人就听见一片杂乱的声响,有“喵喵”的奇怪声,兵器相撞的“嘭呛”声和人呐喊的声。
陈仓最先反应过来,大叫:“快走,陆老弟他们肯定被妖魔攻击咯!”说完率先冲了过去。小春几人一怔也驾马迎了上去。
近了些看的也更为清楚,上百只猫猁妖手中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围着四五个伏魔会的弟子,当中领头的就有陆玄锋。只是这时他们的情形却十分危急,众人仔细看去,这些猫猁妖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脑袋尖且小,全身呈灰白色,个头虽小却异常凶猛,拿着形状奇特的武器对陆玄锋等人孟烈攻击。只见陆玄锋等人左支右绌已渐渐成败势。
冷屠苏尚在马背上却从后背取下铁弓,拉弓搭满对着一只似是头领的猫猁妖射去,只看见一抹玄色,带着“嗡”的轻颤之声只是一瞬便扎进了那妖怪的头里。
“哦……”那猁妖似是一只女性,只发出一声吟哦便倒地不起。在众妖还未有所反应时冷屠苏又抽出三支箭羽搭弦拉弓“突突”连射,离陆玄锋最近的三只猁妖也悄然倒下。
陆玄锋一怔,下一刻便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声:“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陈兄你可真是及时雨啊!”陈仓接话道:“多余的话稍后再说。”说完抖了抖腿旋风一般的冲进妖群里。
小春等人见状也翻身下马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迎了上去。小春之前杀过一次妖魔,相比起诸葛锦几人要游刃有余的多,腾挪打闪间倒是十分轻松,且她用的剑乃是封魔神剑,对付这些猁妖简单的就如砍瓜切菜。
覃孤泓身为崇万秋的亲传弟子武艺自然也是不差的,一招一式都异常潇洒利落,钢枪刺挑劈扫都进退有度,十分帅气。反观覃孤磊就相对朴实一些,将领枪客的招式大开大合,都是用于克敌制胜的招数。
传言崇万秋当年在整合法家枪法时就已经把那些繁冗累赘的招数去掉,还自创了几招力敌众人的招式。似乎是想把将领枪客发展成为以“力克群雄”的一支,而这个群自然是指多。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春在的地方覃孤磊总能把猁妖很利落的清理掉,害她每每招式出到一半对手就死了。
诸葛锦乃是天灵散仙,招式上偏控制,岳七秀也是内家弓法,两人似乎经常配合演练,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两人配合着倒也杀了不少猁妖,就连覃琼琼也跟在她大哥覃孤泓身边杀的有模有样。陈仓既然是群侠中一位,身手也是了得,一双腿功无人能敌。
看着这些“援兵”虎虎生威的样子,陆玄锋和几个伏魔会弟子都精神大振,重整旗鼓大杀四方。
第十三章 裂魂
可谓是众人齐心,其利断金,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这些猫猁妖已经被众人全部消灭干净。
几个姑娘都已是香汗淋漓,却难掩兴奋之情。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小春走到兰若幽身边,“师姐,你方才的气斩好厉害啊!”兰若幽收剑回鞘摇摇头,“其实是这些妖魔不强罢了。”岳七秀和诸葛锦也走了过来。小春问道:“诸葛姐姐和七秀你们都没事吧?”两人都摇摇头。
这时只听陈仓道:“陆老弟,你们都没得事吧?”那陆玄锋道:“失了几名弟子,也是我们大意了,那妖魔之中有一个会使法术,迷了大家的心神,等我们发现之时已有几名弟子遭了毒手。好在陈大哥你及时赶到,否则怕是凶多吉少。哦,我们还救下了一个从丹狱山逃亡过来的村民,他受了伤,须尽早医治。”
众人随他避让的动作看去,只见他和几名伏魔会弟子围着的地上躺着一名中年男子,那男子衣着破烂,浑身无力的蜷缩着,若不是胸膛上微小的起伏也真的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难怪他们被众妖围困的时候还站成一圈,想来是为了保护这名男子。
陆玄锋又道:“还不知几位少侠大名。”陈仓笑道:“他们是峻极峰的弟子,此次前来正是除妖的。”陆玄锋等人立即换上一副崇敬的样子,陆玄锋拱手道:“原来是峻极峰的诸位少侠,失敬失敬。多谢各位少侠助我。”
冷屠苏代表几人站出来还了一礼,“陆前辈严重了,除恶务尽本就是我辈之事。伏魔会义举才是值得我等晚辈学习。”陆玄锋问,“少侠可是‘千里追魂’,我看少侠刚才射得一手神箭。”冷屠苏谦虚道:“所谓名号也只是江湖中人的抬爱罢了,当不得真。”陆玄锋立刻对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侠客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陈仓看了看周围一地的猁妖尸体皱眉道:“看这些妖魔的道行怕还是喽啰,恐怕丹狱山的那位才是有点棘手。几位少侠,你们还须多加小心。陆老弟这里抽不出人手看来只有我先送这位大哥回瓦当治疗,你们先行一步,我会派人去接应你们。”冷屠苏等人都颔首称是。
当务之急是先救人,好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原先可能是有逃难的路人经过,或许在慌乱之中丢弃了一辆破烂的木板车,众人七手八脚的忙活了一会,一辆尚过得去的马车就做好了。
当下又和陈仓小心翼翼的把那位受伤的村民挪到马车上。临走之时陈仓又把小春叫到跟前仔细吩咐了一番。
小春点头道:“这些我都知道啦!陈叔叔你放心的回去吧,这位大叔看样子伤的不轻呢,倒是你走夜路才该多加小心。”陈仓道:“我嘛你就不用操心了,这里还算太平,半夜我就可以到瓦当。你一定要好好听姓覃的小子的话,我看的出来他是个可靠的。”小春却不以为意,只是敷衍着点点头。
送走了陈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众人清理出了一处石台当做夜里露宿的地方,然后又生火造饭,酒足饭饱之后都围绕着一堆篝火或坐或卧。
夏虫唧唧,清朗的月辉如水银泻地般倾洒下来,漫天繁星,夜里的天空也异常晴朗,朵朵舒云,透出墨蓝的底色。
几个女孩爱极了这样的夜色,虽然在峻极峰也有比这更瑰丽的夜空,但现在放眼望去,天空似乎无边无际,一丝微风吹过带来点点凉意,就连唧唧的夜虫也似乎变的讨好起来,声响时大时小,或轻缓或急促像一首缠绵的诗。
小春四人坐在石台的外围,偶尔谈论起小时候的趣事都是呵呵一笑。覃孤磊几人和陆玄锋等人坐在石台的里面看着几个如画的女子各有千秋的笑颜都十分赏心悦目。
陆玄锋突然咳嗽一声,“小春姑娘是吧,我看你的剑并非凡品,可否借给在下看看。”小春听陆玄锋要看她的剑犹豫了一瞬便道:“陆叔叔叫我小春就好。剑给你。”说着把裹了布的裂魂递了过去。
陆玄锋接过裂魂,在手上细细抚摸,似是对众人说又似自言自语一般,“传说在一百多年前有一位铸剑大师无意中寻得了一块神铁,耗费十数年打造了两把绝世好剑,这两把剑不仅削铁如泥,且因为是神铁所铸还能斩妖除魔,一时间都成为世人追逐的对象。可此二剑极具灵性,不同的人用它会有不同的效果,噬主有之助主有之……后来兜兜转转裂魂到了一位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侠手里,这位大侠心怀天下,纣魔出世之时被女蜗大神封为天命英雄,曾用手中裂魂斩断纣魔邪念和其余天命英雄封印了纣魔……他是位值得敬重的英雄。”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的叹了口气。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就连吵闹的夜虫也安静了下来。小春莫名的有些伤感,她大概知道这陆玄锋说的是她生父,虽然她的父亲是世人眼中的英雄,但在小春看来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或许是现在长大了些,小的时候只要谈论起父母这个敏感的话题小春至少会失落一整天,以前总是希望师傅能够告诉自己更多关于父母的事情,可是师傅又哪里会如她的愿。渐渐的随着年岁的增长,父母似乎淡漠在了心里最深处,现在猛然听到别人口中的父亲大抵是有些陌生的。可是小春也只是觉得有些伤感罢了,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悲伤难过这些情绪似乎是没有的。
小春从陆玄锋手里接过裂魂问:“那还有一把神剑呢?不是两把吗?”陆玄锋一怔,随即便道:“另一把剑名刑天,此剑可撼山裂地,传说威力极大无人能够驾驭,后来落在了太师闻仲的手里,但此不可考,因为闻仲自从用邪法唤回纣魔的灵魄后便不知所踪,刑天也就没了下落。”小春点点头说:“看来刑天要比裂魂厉害许多呀!”陆玄锋摇头道:“也不尽然,只是各有所长罢了。”小春心想似乎也是这样,裂魂能斩妖除魔,刑天可撼天动地实在没什么可比性,也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
只是她其实还想问问陆玄锋关于她生父的事情,又怕是什么不好的,心中徘徊了半天又放弃了。她想无论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至少自己现在已经长大了,那么他们的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将来会如何。小春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父母失望,不会让关心着自己的人失望,因为她是英雄的后人。想想自己突然变得伟岸起来,随即又把自己鄙视了一番,果然太矫情。啊呸,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小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