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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遐(修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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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道祖呵呵一笑,一双蓝眸转向对面桌上的衣真人,道“蝶元祖,你今日来我昆仑是给你徒儿纳妾,而我却是给我徒儿清乐娶妻。说亲的对象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我昆仑门罗衣峰的峰主衣真人配于我徒儿清乐为妻,这桩因缘好是不好?”
  南道祖的话一说完,衣真人妍白的双颊上立即飞起两片红晕,含羞带怯的瞄了拿起酒杯喝酒的清乐一眼,垂下了娇艳如霞的脸蛋,旁人只看见她一对蝶翼似的睫毛微颤,别有一种倒是无声胜有声的万千风情。
  而清乐,捏着青色玉杯的三指头一紧,杯中还有大半的酒水溅出几滴出来,他低首,手腕一抬,将杯中的酒水一口灌进突感干渴的咽喉。
  蝶元祖娇声笑道,“两人修为相近,郎才女貌,且又门当户对!南道友,你为你高徒清乐选中的道侣,岂有不好之理,简直是天作之合!”
  同人不同命,真够讽刺!
  修为低,背景无的她是做妾的份!修为高,又是一峰之主的衣真人是做妻的份!
  蝶元祖说的,衣真人和清乐真人配成的一对,乃是“天作之合”。这四个字,诠释的很到位,很贴切,很完美!
  八角亭外,和云吹站一起的花露珠,状似恭候貌的她,唇角一直溢着一声冷笑,此刻,她唇畔冷笑的痕迹更是加深了一层。
  倏地,她头皮一紧,似有所觉的抬眸,迫不及防之下,与一对深幽的褐色瞳眸相碰。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褐色眼眸,深邃的探不到心的尽头,天与地在他的眼里都化作了虚无,而在那片虚无之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眼里有她,唯有她。。。。。。“你希望我娶衣真人吗?”清乐的嗓音夹带着三分叹息,七分无奈,仿佛是从花露珠的心海之处冒出。
  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他?是点头还是摇头?
  摇头说“不”,非她所愿。现在的她,一无所有的她,身份只堪做金丹期真人“妾”的她,无法回应他的感情。灰姑娘的梦想只存于美好的童话故事里。她与清乐,是泥与云的划分。做烈真人的妾,和做清乐的妾,两者之间,有无差别?!
  点头说“是”,也非她所愿。她有什么资格来赞同或是阻止他的婚姻。她都要自身难保,岂敢再添一笔情障。
  女人的心,心的背面,隐藏着自私虚荣的一面。即使对一个男的,没有喜欢到爱的程度,只要不讨厌,照样可以享受被人呵护的感觉,虚荣着沾沾自喜,自我炫耀;我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
  花露珠无言,无言的她,唯有低首不言。
  在她低首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清武真人的恭贺声,“清乐师兄,恭喜你喜得如花美眷,师弟我等不及的想喝到你的喜酒。”
  她被逼婚,他未来的师尊,清武真人可以为她解围,那么清乐被他师父逼婚,谁能助他?
  这么一想,花露珠不由苦中作乐,貌似自己的处境再不济也比清乐现在强!
  想什么来什么,她听到蝶元祖又提到了她与烈真人的婚事,“南道友,你的徒儿,婚事妥了,该说说我徒儿的婚事了。”
  南道祖又将话题抛给了清武,建议道“武儿,等到花露珠及笄,再与蝶仙子师徒商议纳妾之事?”
  清武真人不想接他师父南道祖的话任,花露珠这个人界来的女弟子,他很满意,灵根好,悟性高,聪慧漂亮,有孝心,遵师道,懂得感恩。这样的女弟子万中无一,他怎么舍得让他早早的嫁出去,还是以“妾”的名分嫁出去?!
  嫁给烈真人做妾,还不如嫁给他的另一个弟子云吹做妾。想到花露珠已是当面拒绝过一次他的指婚,清武男人的目光移向亭外,正好瞧见,他的内门记名弟子云吹,一脸着急的看着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要答应南道祖的建议。
  及笄,亦是代表一个少女成年的岁数。花露水对她说过,女子满了十五岁,亦是及笄年华、
  她这具身体,确切的说十三岁不足,离及笄的岁数,还差两三年。
  两三年后,也差不多是她在丹鼎宗实习期满,要回昆仑师门的时间段。
  南道祖的语气明显有点敷衍蝶元祖的意思,仅仅只想和她来个口头之约。
  可是,口头之约,她也不干。修真之人,不轻易的口出妄言,口头之约,等于也是给她贴了一个“她是别人妾”的标签。
  花露珠急,急的口干舌燥,云吹比她更急,急的几欲跳脚,恨不得冲到亭子里一脚将蝶元祖师徒踢下昆仑山。
  清武真人嘴唇微动,刚想说什么,却觉眼前红影一闪,但见清乐长身直立,迈出一步,一个撩袍,单膝点地,跪于师父面前,抱拳道;“弟子清乐,请求师尊收回成命。弟子无法接受师命,与衣真人结为道侣。”
  在场的众人,包括站在亭外石阶旁的花露珠和云吹,都没料到,清乐真天会来这一出,直接跪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违背师令。
  亭内的数人,各自脸色表情不同,蝶元祖师徒当作没看到没听到,坐在石凳上自在的端起了酒杯喝酒,清武真人则是对着清乐眨了眨眼,悄悄地的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南道祖呢,自觉面子有损,一脸不悦,而衣真人,却是花容变色,羞愤异常,恨不得地上裂个大洞,她可以钻进去。
  南道祖沉声问道,“十几年前,你亲口说的,等为师云游回山门,你的婚事任凭我做主。事到如今,为何又出尔反尔?”
  清乐好像料到南道祖会有此一问,他另一只没跪下的膝盖“砰”的一声闷响及地,语气平缓的道“修真路漫漫,十几年前,弟子只想一心修炼,普升修为境界。男女双修之事,弟子并不热衷,可有可无。但是现在,弟子的想法变了,弟子想与一个弟子喜欢的女子相恋相爱,相濡以沫,一起双修一起参悟天道。”
  南道祖不悦的面色转为惊讶,惊讶之后又是凝重,半响过后,他猛地一声大笑,伸出双手,一把扶起了跪于他面前的大徒弟,语带唏嘘的道“我真担心你修炼修傻了,想不到十数年未见,我的乐儿开窍了!我辈修真之人,终其一生,苦修天道。尔等须历经千道险关,万般磨难,立于天地,不思得失,一边看尽人间无边□,一边参透世间百态,阅尽人间悲欢合离。。。。。。。唯有过了心炼一关,方能更近天道。”
  南道祖这一番话,乃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言传身教。
  心炼,亦是指心的淬炼,心炼一关,其实指的就是情字一关。情关过后,才是真正的劫难,情劫!
  堪破情关,度过情劫,八个字说来简单,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我们也许可以选择自己的伴侣,选择自己的工作,选择自己以后的人生,却是无权选择自己的父母。
  世上的“情”笼统点,可分为三大“情”,亲情,友情,爱情。这三大情,人人知晓,人人从出生起,就在“情”中,就掉落“情海”之中。
  世间红尘男女,谁不是在“情”海浮沉,几人可到达彼岸?!
  师兄他的话,听起来有些耳熟,一时半刻的偏又想不起来在那听过。清武真人的一对浓眉骤起,还未待他深想,他的眼前又是一花,花的是一抹湛蓝色的身影,云吹那小子,终于等不及了?
  “倾缘峰弟子云吹拜见祖师南道祖”云吹的动作可谓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又快如闪电般的登场,他“砰”的一下,好像膝盖不是肉做的,重重的跪在了清乐真人先前跪地的位置。
  南道祖乍然又收到自己的徒子徒孙“砰”的一个大跪拜礼,不由好笑的问道,“云昊天那小子的儿子,云吹是吧!犹记得十六年前,你满月那天,云锦世家大摆筵席,我还亲手抱过你。十六年多未见,你已是长大成人了。我说云吹啊,清乐跪拜我,是为了让我取消给他定的婚事,你跪拜我是为了那般?”
  云吹伸出一手,一把扯住坐在石凳上,南道祖的一只袖子,急切的道,“我也要你取消婚事,我的师妹花露珠,又聪明又漂亮,岂能给不相干的人做妾?祖师爷,此事万万不成!你千万不能答应。。。。。。。”
  清武真人一声暴喝,打断了云吹的话,“放肆!还不退下,云吹,你怎么能对师尊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师傅决定的事情岂有你插嘴的余地。”
  云吹不甘不愿的松开了南道祖的袖子,朝着清武真人委屈的瘪了瘪嘴,方慢腾腾的站起,站起之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两步之近的烈真人一眼。
  “好了好了,别装模作样了。”南道祖对着清武弹了弹指,复又对着云吹笑道,“不答应将你师妹花露珠嫁给瑶梦楼的烈小道友为妾,难道要嫁给你为妻?”
  南道祖这话,摆明是玩笑话,以花露珠现在的身份和修为,配给第一世家的嫡孙为妻自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云吹不管,也没去想南道祖的话是真是假,他刚想点头,眼角余光突地瞄到亭外的花露珠朝他投来凉飕飕的一睛,刚站稳的身子一僵。他抿了抿嘴,说道,“我花师妹年纪还小,我也未到及冠之龄,我和花师妹都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修真路漫长,等我和花师妹到了真人的修为和岁数,再议儿女婚事也不迟”
  “是我太心急了!”端起桌上的青色玉杯,南道祖对着蝶元祖道“我们啊,还没十几岁的娃子看得透。先前所议之事,就当。。。。。。。”
  蝶元祖乃是活了六百整岁的元婴修士,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她美眸一转,红唇轻启,截住了南道祖的话头,“先前所议之事,还是问问花露珠本人,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徒儿烈?”
  难得,她的婚事居然有人想到了她,要咨询下她本人的意愿了?!
  蝶元祖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眼光转向了亭外,亭外那个一直恭立的白衣少女身上。
  “花露珠,近的前来说话。”南道祖只能如此道。
  “是”花露珠快步上了石阶,走进亭内。
  花露珠才站于南道祖的近旁,亦听到蝶元祖开口问她,“花露珠,我先前的一席话你也听到。你与烈乃是天成的因缘,我这次虽是为他纳妾,但这妾的身份只是暂时的。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愿嫁我的徒儿烈?”
  蝶元祖啊,你说话的技巧真的很有煽惑力,空头支票开的真随便。花露珠心头再次冷哼,是纳是娶,并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站在你面前的花露珠可不是一个年岁未及笄的柔弱少女,而是一披着小萝莉外衣成熟的二十八岁高龄的老女。暂时是多久?修真路漫长,十年,百年,也不过是弹指间的功夫。
  现在的她,并无嫁人之心,何况是作他人的妾!?
  花露珠对着蝶元祖拱手一揖,轻声的道,“蝶前辈,你先前说过,是天意不可违,还是人定能胜天?未到后谁也不能预料。。。。。。”她深吸了一口气,音质扬高,“未来的事情是难预料,可晚辈却还是选择后者,人定定能胜天。晚辈在此谢过蝶元祖的青睐,至于给你的徒儿烈真人为妾,露珠不愿!”
  “露珠不愿”,这四个字她说的铿锵有力,说的蝶元祖艳若桃李的面容闪过一抹怒色,说的烈真人的面色一变,脱口问道“你为什么不愿?当初在火焰谷的岩洞。。。。。”遽地察觉到自己将道出的话多么的不合时宜,烈真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话已至此,多留无益!
  蝶元祖立起,对着南道祖师徒三人告辞道,“今日就当我师徒二人没来过昆仑!天色不早,我师徒二人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聚。”
  蝶元祖一说完,一手拉起望着花露珠,犹似还有话要说的烈真人,快速的步出了亭外,她一动,亭子里的人都动,送她到亭外。
  南道祖似真似假的轻叹一声,“蝶仙子,你先走一步也好,给老道我留了一点面子。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子徒孙,我得好好地收拾他们一顿。”
  蝶元祖也不多话一句,道了一声“告辞”她肩膀上的霞色披锦无风飘摇,散发出一股强劲的灵力波动。
  原来她身上装饰性的披锦乃是一件极品级的飞行法器,花露珠望着夕阳中飘然远去的两抹人影,心下一松,真是漫长而又混乱的一天!
  花露珠不知道的是,这一天的混乱还没过去。
 



☆、梦媀术

  随着蝶元祖带着烈真人一脸冷怒的离去;云吹和花露珠两人也告退,双双下了源清峰。花露珠急着赶去梅花村探望姐姐花露水好不好,也没闲暇去拜访一下一年多未见在昆仑门内的孙进李琛等人。
  等得花露珠和云吹两个小辈一走,南道祖便对清乐冷哼一声,“你随我来。”
  亭子外只剩下清武真人和衣真人,衣真人望着清乐和南道祖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浅红色的紫薇花簇中;清艳的面容闪过一抹浓郁的哀怨,她自嘲般的低喃;“清武师弟,我很可笑吧!原以为乐他不懂情;不识情,只要他愿和我双修,我有信心让他。。。。。。我等了他百多年;却是等来了这样不堪的结局。乐他心里有人了。。。。。。你知道乐喜欢的女子是谁么?清武师弟,你说我该如何是好?你帮帮我,你去劝劝乐。。。。。。”说到后,她的嗓音哽咽,几不可闻。
  望着红了眼眶,几欲落泪的衣师妹清武真人颇感头大。乐喜欢的女子是谁?他不知道呀。帮帮她?劝劝清乐?怎么帮?怎么劝?师父南道祖和清乐留下的烂摊子为什么要他善后?他没义务啊!
  衣真人不走,只好他先走。源清峰再待下去,也没什么要事。还不如回自己的洞府,将花露珠献给他的天阶的土系聚灵珠好好的炼化一下,以备后用。
  所以啊,他眨眼间祭出黑色大剑,匆忙的道了一句“衣师妹,我突然想起我倾缘峰上还有事未办,先走一步。你一会见着我师父和师兄,帮我说一声”,清武招呼一打完了,一脚踏上大剑,飞了!
  距离紫薇亭的百米之外,南道祖停下了脚步,两指一弹,他与清乐的身旁就多了一道无形的结界禁止,“这里就剩下我和你了。乐儿,我问你,小衣哪里不好,为什么你看不上她?你真有喜欢的女子了?那女子是谁?何门何派,难道那女子比小衣的修为还要高,比小衣还要貌美?”
  他就知道师父会问他这些问题,但是师父问他的问题,他都不想回答,也无法回答。他喜欢的女子。。。。。。清乐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张清丽似水般的娇颜。那个狡猾无情的女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顾跟着她年轻俊美的师兄后,快快的下了源清峰,迅速的离开了昆仑门。小小年纪的,他却始终摸不透她的心思。她,比小奇更可恶!
  “不是衣师妹不好,也不是我看不上她。她在我眼里,是师妹,是一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仅此而已,别无其他”清乐如实的道,“至于我所喜欢的女子。。。。。。徒儿还未能确定她的心意,请恕徒儿现在不能告诉师父那女子的身份。”
  南道祖瞪眼,他问了那么多等于白问,清乐是他生平第一个收的弟子,他的脾性他了解,他不想说的事,任凭你打破沙锅问到底也甭想从他嘴里多听到一个字。
  “确定什么心意?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令你神魂颠倒,违背师命。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烦。。。。。。”南道祖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脾气上来,一挥大袖,人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清乐真天揉了揉眉心,他与师父十四五年没见,一见之下,徒惹师父不快,恼的他老人家脾气发作,一挥袖子立马走人。
  偌大的紫薇园,唯剩下他和衣师妹。衣师妹还没走,定是有话要对他说,避无可避,还是说清楚吧!清乐真人转身,朝着紫薇亭走去,而他的心思,却是化作一缕神识,飞到了昆仑门的山外。
  花露珠急着离开昆仑门最大的原因,乃是故意避开清乐真人,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小奇啊,小奇这个睡货,睡到现在快两年了,还在睡。万一清乐真人要见小奇,她能如实说;小奇在她的银戒空间,又要普升,在冲关?!
  她决定了,小奇一旦醒来,立即送它出自己的银戒空间,以后尽量的控制它进银戒空间的次数和时间。
  在二次去紫薇亭的途中,花露珠便将灵钟雀喜儿移进了自己的银戒空间,一出了昆仑师门,她便将喜儿放出,对着喜儿道,“你先去梅花村的栖水苑,告诉姐姐我很快就回家。”
  喜儿“唧”的一声鸣叫,展翅而去。
  云吹笑望着喜儿的离去,道“花师妹,你还真如清乐真人所言,颇具兽缘。你的喜儿,已现异象,那日普升为一介的灵兽,我也不会大感惊讶。”
  花露珠打着哈哈“是吗?借你吉言,那天喜儿真的成为一介灵兽,我便再去买一只灵钟雀养,养成一介的灵兽送于云师兄你。”
  云吹嘻嘻一笑,道“花师妹,这话可是你说的,喜儿以后能成为一介的灵兽,你便再养一只一介的灵钟雀送给我。可不许食言?”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天知道喜儿以后能不能进阶,成为一介的灵兽。
  花露珠笑着点头,“当然,露珠岂敢对云师兄食言。”
  夕阳西下的余晖中,两人边走边聊,谁也没提到源清峰紫薇园里发生过的闹剧。
  花露珠问道,“我为了探望一下姐姐,顺便会一会孙进等人特地请了几天的休假离开了丹鼎宗。云师兄是为了何事,出了玄悟山?”
  云吹道“在玄悟山的一年多来,我一直跟着丰道祖习练夕照术,如今略有小成。。。。。。。”说到此,他顿下,不再说下去。
  云吹的话虽不明不白,漏洞颇多,但是花露珠转念想了想,也猜到了几分。定是她回到梅花村的栖水苑没多久。赵婶赵伯这一对夫妻通过某一种传信的方式,告诉了云吹,她的到来。
  夕照术略有小成?看样子石头这只白老鼠要排上用场了。
  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梨花林的附近,花露珠想起了自己在梨花林见过的云倾和慕容兰,云倾和慕容兰的婚事与她半毛钱的关系也无,可是她告诉云倾章美美已死的一事,还是对云吹提一提的好,她现在不说,过一段时日,云吹也会从云倾的嘴巴里知道。为了避免一些无端的枝节,云倾说不如她先说,其实她早该在她和云吹去往人界的途中,在如意舟上,告诉云吹,章美美已死一事,也许她那时候说了,他的堂哥云倾可以少受一年多的苦楚。
  花露珠停下了脚步,对着云吹道,“云师兄,我有话说。今天下午在这梨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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