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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老头摇摇头说:“我看不见得吧!那些顿悟之人,多少都有想特别的表现,比如身周灵气成篆,再比如境界飞升,或者极无聊时,来个天劫也是有的,为什么我看你前前后后,完全一样,根本没什么领悟呢?”
张子初陪笑说:“禀伏前辈,那是晚辈修行境界太差!就像是蚂蚁搬颗饭粒,对蚂蚁来说,已是了不起的举动,可在大象眼里,有跟没有根本是一个样!”
伏老头冷笑连连:“那你不妨上来说说,你搬动的那颗饭粒模样,也好让我们知道一下,到底是你的托词的,还真是听姜宗主讲ff8法有误?”
张子初也有点恼了:“前辈,莫非你以为凭姜宗主的讲法,让我们这些晚辈有点顿悟是件不可能的事?”
伏老头一滞,话说到这份上,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怕会把姜福寿也绕进去,便转眼看了看姜福寿。此时的姜福寿几乎能够肯定,伏老头是在逼张子初,甚至于张子初刚才说的耳边声音,都可能是这个伏老头弄的鬼!“证心真言术”,羲宗的绝技之一,正是可以直窥人心想法,透过无尽时空,与自己想要交流的对象传递消息。做为人间界的修行者张子初可不知道这一点,但他说得如此真实,不是这伏老鬼出的招才怪!
姜福寿干脆把眼睛都闭上了,摆明了“我不管,你老头自己看着办”的态度。有了这根鸡毛,伏老头精神一振,像是拿到了特批令箭的先锋官,直接冲了:“那也要看听法的是什么人,拿铜磨镜,当然能磨出明镜,可拿块砖头试试?能磨得出镜来吗?别人说有顿悟,我老头倒还相信几分,可你说自己有顿悟,我看还是省省吧!”
人老成精!张子初算是见识了!如此步步进逼,胡搅蛮缠,就连同坐在他边上的几名前辈都有点脸红,无奈伏老头平时也爱倚老卖老,加上对付的又是个不认识的胖小子,也就没人给张子初出面。
张子初也想明白了!伏老头几乎是一上来就盯上了他,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从现在来看,人家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就豁出去了!他脸色微微一整,身子挺得笔直,反击说:“有无顿悟,妙处悠然心会,难与君说!晚辈只是不知道前辈一意纠缠,究竟是想追究晚辈刚才的那声怪叫,还是想做个法会扰乱者?”
一老一少飞帽大战,活生生将法会变成辩论会,别说下阶听法者,就连上阶的几个人也直皱眉。伏老头也像是感觉到了这种气氛,眨巴眨巴眼睛说:“小子,难道你没发觉,其实今天的法会已被我们给搅乱了吗?所以,扰乱者不是一个人,二是两个人,你跟我!”
张子初冷笑一声:“你闹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要这么个结果吧?如果我否认呢?”
伏老头笑得很暧mei:“你就是否认也没有用!有没有扰乱法会,大家都看在眼里,甚至于还记在某些东西里!”说话间,他手中托出一颗晶石,灵力微动,刚才张子初那一声“吱”和后来的一连串论战经他掐头去尾一录,怎么看,张子初也算是法会扰乱者之一。
“这颗真相影石是做不得假的!所以,只要扣你个扰乱法会的罪名,就算浩然宗拿下你问罪,甚至将你打入轮回都不怕任何人问嘴!”伏老头说得奸诈,让坐在姜福寿身后的五长老秦芒心神大动。
08飞帽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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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讲法陷阱】………
真相影石的确只能纪录发生的事,不能篡改,但问题是,你这家伙一开始就有选择性地记录,岂不是害死哥哥我了?!张子初心中大是愤懑,可惜棋高一着,缚手缚脚,死活被伏老头吃得死死的!他冷笑一声:“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好吧,我算是法会扰乱者,可你也跑不掉!成为修行公敌很好玩吗?或者是说,你觉得姜宗主的讲法是误人子弟,该由你来继续下面的讲法?”
哥哥我要不把姜福寿给绕进去,就算哥哥我无能!反正已撕破了脸皮,一个修行前辈用这种手段来欺负晚辈,这仇是迟早要报的。他没有分离自己的心神,而是把这个想法原原本本地呈现出来,就听耳边的声音轻轻一叹:“小子!不是我老头无耻,实在是事关重大!以后再给你道歉吧!”
姜福寿的神色微微一动,刚才他没留意倒不觉得,如今在他的全神贯注之下,还真是发现了伏老头动用“证心真言术”的痕迹。虽然不知道他跟张子初说的是什么,但其中一定有隐秘。再联系到,今天这个听法会的举行,这伏老头可是在其中大力推波助澜的!伏老头到底想干什么?有了这个问题后,他反而不大计较伏老头打断他的讲法,毕竟人家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出糗才这么干的,何必太过计较呢?他对张子初的反问只是微微一笑,把前辈宽广的胸襟展露无遗。
伏老头面上的话却跟张子初耳边的话相差甚远,让人怀疑到底跟那个声音是不是一个人,或者这家伙有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我倒不是觉得姜宗主的讲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易经》一书,博大精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只是怕大家只听一家,限于一隅,反而不利修行精进。所以,我的意思是,在姜宗主讲法的同时,补充一些我羲宗历代前辈对《易经》卦术的理解,也算是为大家查缺补漏吧!”
这句话大家爱听,不仅顾全了姜福寿的面子,还主动送上一道大餐。羲宗卦术也起源于《易经》,若论以《易》入卦或以卦入《易》的话,其中的玄奥之处已将其他宗派远远地抛在了后面,而且历代羲宗弟子莫不藏秘自珍,从不开什么法会,让人无缘一窥其中玄妙。如今听伏老头说要补充《易经》的卦术,就连姜福寿也精神一振:“若论《易经》卦术,伏老胜我多多。如果有幸得闻其中玄妙,此次讲法会的真正讲法者非伏老莫属。”
伏老头得意地看了张子初一眼,冷声说:“小子!听到了吧,姜宗主才不会中了你的挑拨离间之计!”
“这就是彩院的修行前辈?让人齿冷!”一个娇脆的声音响彻全场,让伏老头将笑容呆在脸上。
坐在萧金铃后面的沈无禁急急低声说:“萧姑娘慎言!”
萧金铃可是忍了好久,一直以为张子初胸有成竹的样子,是有他的解决方法,为了不给他招惹是否,才一直忍啊忍的!现在见张子初给逼成这样,已经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了:“慎言什么?难道你们不长眼睛,就看着这老头欺负我们人间界来的人不成?大家都看到了,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偏让那老头上纲上线,非要逼死张胖子!你们怕人家,又想学法术!好,你们可以装做没看见,可我却不能视若无睹!只要我能出去,就告诉所有的人,这次听法会是个阴谋,是伏老头和姜宗主设计好来,来陷害张胖子的阴谋,我倒看看,这天下人是不是都被彩院给唬得虚如寒蝉!”别看她开口一阵噼里啪拉乱说,还真的把真相给说得八九不离十!
“铃妹慎言!”这时开口的可是朱垂范:“大道玄妙,非常人所那臆测!姜宗主和伏前辈都是有道高人,岂会像你想象的那样不堪?此事背后必有玄妙,不是我们这些修为低劣的后生小辈所能洞悉的,更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还请铃妹顾及大局,谨慎行言!”
萧金铃好像不认识朱垂范一眼,一双凤眼闪动着难以言说的光华,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一分钟,看得他尴尬无比时,才冷笑一声:“不错!我的修为是不如你朱大公子!可还分得清是非,知道什么是朋友,知道该怎么对待朋友!”
“铃妹……”朱垂范还想说什么,却被萧金铃给抢断了:“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朱大公子,还是叫我萧姑娘吧,免得我的莽撞给你惹麻烦!”
“不错!这事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张兄那一声出得虽然突兀,但并没有打乱整个法会,倒是伏老前辈的笑声很让人觉得奇怪,也直接乱了整个法会秩序!加上后面的争吵,张兄也多半是被逼的,还请姜宗主见谅,恕过张兄这一回,别把他做为法会扰乱者。”这一句话前后兼顾,又说得柔美无比,让萧金铃和朱垂范的火爆对答气氛立即转为详和。
说话的是一名女子,眉目清秀宛然,如果把萧金铃比成一朵怒放的牡丹,那她就是一朵洁白的栀子,不见得有多好看,但那股淡淡的幽香却可引人心醉。不少人跟她通过名,知道她名叫春冰释,一个好怪的姓氏,但人如其名,给人的感觉就是春风融冰。
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中,春冰释却突然站出来,而且还站在张子初一边,让人不由的大感意外,就连萧金铃和张子初都意料不到。
姜福寿微微一笑:“看张道友身周的灵气吐纳,应该是佛道双xiu。此次法会的听法柬在发出时,并没有把张道友这类的修行者包括在内。这针对他的阴谋又从何说起?至于刚才发生的事,的确很遗憾,但谁也不能否认,是伏老和张道友的争执搅乱了法会!伏老也自己做了交代,不瞒你们说,羲宗的易卦术乃绝秘之传,即便是我彩院历届法会中,也从未曾对其他宗派宣讲过,更不用说对人间界的修行者宣讲,以此自承责任,足以说明他的致歉诚意。”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将目光转向张子初,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还把握不准伏老头为什么一改常态地针对张子初,为免扰乱他的计划,只好住口。
对于他的说辞,大家还是比较能接受的。从下阶另外的三十一名听法者和上阶十一名听法者的表情,可以看出,姜福寿所说并无虚假,能听到羲宗易卦术的玄奥的确是他们ff8的一大盛事!
“可是,张道友出身人间界,并无什么羲宗秘术,修为又不能与彩院圣地的前辈们相比,又能交代什么呢?”春冰释的话中透出淡淡的回护。
伏老头哈哈大笑:“春丫头,你就不必这么坦护人家了!你不是那胖子,怎么知他对《易经》没有什么特殊理解?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小子,你该不会连愚者也不如吧!”
张子初恨得牙根直痒,他开始有点明白了伏老头的用意,让他讲法,能讲出什么东西来?除非他拿出全本的《连山》、《归藏》,才能胜过姜福寿这个对《周易》研究了几百年的老家伙。可是,那老头怎么知道自己有全本的《易经》?他敢打包票,就连浩然宗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否则的话,当初就不会由儒圣教出手,早自己领着宗里弟子杀下山来了!
“姜宗主,既然如此,我也给大家一个交代吧!不过,正如前辈明德之眼所见,晚辈是佛道双xiu,对于《易经》那是一窍不通,但对符禁之学,却略有心得,也自信有独到见解。在姜宗主和伏前辈讲法之后,自当全盘托出,以供大家参考!”张子初身子挺了挺,从容不迫地说。
姜福寿也很好奇,这个胖子两年没见,就从凡人的散经虚脉修到混沌天脉下的渡劫期,结就佛门三果,莫非真是有天大的机缘,获得什么修行秘法不成?看看张子初服输的样子,他刚想打个圆场,不料伏老头摇头说:“我们讲的是《易经》不是符禁!小子,你刚才还说自己听得入神,大有所悟才出怪声,那你不妨说说大有所悟,悟出点什么来!也省得拿我们不懂的符禁来诳人!”
张子初这下子几乎可以断定,这伏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他在逼自己讲《易》,最好是能把《连山》、《归藏》全本给逼出来。就算逼不出来,为应付当前的局面,也要把这些东西说个大概。总之,相蒙混过关是有点困难了!
他一咬牙:“既然前辈这么抬爱,又觉得晚辈对《易经》真的所有感悟!也罢,晚辈到时候说不定也要献丑一番!至于能不能让大家满意,就不是晚辈这点微末修行所能决定的!”
“一定能让大家满意,放心,若是不满意,我老头拼了老命,再开法会,为你助威!”伏老头笑眯了一双眼!
羲宗易卦术虽号称三界第一,但其中还是缺了很多东西,尤其是《连山》、《归藏》的失传,使羲宗易卦术不得不借道门的奇门遁甲和星、心、梅占来完善,才使羲宗在彩院的地位一直不高。从自己的预测来看,正是这个胖子知道的东西,能完全弥补羲宗的易卦术。同时,卦象还显示出,如果采用暴力手段,只怕鱼死网破,竹篮打水一场空!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种软刀子!呵呵,就算这样逼不出你心中的隐秘,我老头还有后着!
09讲法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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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连山初卦】………
张子初当然不会让伏老头如愿!说句老实话,他本来对《连山》、《归藏》还不怎么放在眼里,就跟他在符禁宗做的一样,只要他觉得爽心了,这些所谓的秘藉送给别人又有何不可?何况,真正的大道乃是天地本身,并不是靠几句口诀或几本秘籍能悟出来的。
如果伏老头知道他的这个心态,一定会后悔的!他现在用种种手段,逼张子初说出《连山》、《归藏》,反而激发了他的逆反心理!靠!你老小子算无遗策,可凭什么哥哥我要乖乖上道?
改!一定要改!不就是说法吗?当年郭靖都能给欧阳峰一本假的《九阴真经》,哥哥我难道还不如那傻小子?孔夫子能增删春秋,玩一字褒贬的文字游戏?哥哥我也好好学习!谁让人家是大成至圣先师,还是儒家老祖宗对不对?
伏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张子初用大自在心法分出一部分心神在装傻,另一部分心神躲在溢珠里打着如意算盘。别以为他真的看不穿张子初的心思,凭他现在的修为,就算到了天界,也是中流高手,加上“证心真言术”的妙用,又哪会真的让张子初如此轻松地避过?
溢珠是一件奇怪的东西,张子初自己能感应得到,但别人可感应不到,也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屏蔽功能。在伏老头的眼中,只是看到张子初将一部分心神躲入檀中穴,想逃过他的“证心真言术”感应而已,他也顺水推舟,让张子初真的以为自己能逃过他的感应。
改吧!当然要改!如果你小子将《连山》、《归藏》原原本本地说给每个人都知道,我老头子不找你拼命才怪!最好是你小子说些似是而非的,诱得他们发狂!当然,想要瞒过这些人精,你不可能信口开河,必须要有所本才能编得头头是道。
本是什么啊?当然是正本的《连山》、《归藏》,当你的心神将这些东西从识海中调出来时,老头子的“证心真言术”正好可以原原本本地将整部经文给复制过来。当然,事后老头我不会干卸磨杀驴的坏事,至多用别的法诀抹掉你对这些秘籍的记忆,再给你点好处,让你达到彩院普通弟子的水准!这下,该对得起你了吧!
一老一少,双方各打心思,大眼瞪小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微笑点头,将手一伸:“你请!”
张子初不干了:“伏前辈,你不是说先补充姜宗主的说法吗?怎么又开始耍赖皮了?”
伏老头笑着说:“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否则,在场的大伙儿非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可。考虑到你说自己有的只是一点点领悟,这种灵光一闪的东西要是搁久了,只怕更难说了,所以,不如让你先说!”
“多谢前辈好意!”事已至此,张子初的表现很是光棍:“我说就我说,只是如果有说得不对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得罪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不会!不会!说法吗?只是说的是自己的心得,又哪能保证什么都对?真要是彻底悟透天地大道,又怎么会还在这里呆着?”伏老头见张子初如此上路,也就拿出几分老前辈的风度来了。
张子初看了看台上,又看看自己坐的丝草蒲团,有点不解地说:“难道彩院说法,是要坐在下阶的丝草蒲团,而听法者却要坐在上阶的金黄蒲团之上?”
“这个倒是老头子疏忽了!”伏老头右手大拇指从食指间弹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龟甲被弹到半空中,翻了个个。还没等张子初明白过来,两人已经对换了地方。金黄蒲团上丝丝渗入体里的纯净灵力,让张子初一阵舒服。他笑着说:“这上阶跟下阶果然不一样,连灵力都要美妙百倍!多谢伏前辈给我这个体验的机会。”
伏老头没搭话,他知道再一搭话,估计这胖小子能没完没了地聊上半天,不仅耽误时间,还让人费心费神,生怕被反算计了一把。其他的人更没有搭话的兴趣,他们都很好奇,就等着看伏老头的底牌到底会变出个什么来。
张子初等了一阵子,等点有点无聊时,才轻咳了一声说:“这个……要我说说听经的感悟,其实我也没什么感悟。方才姜宗主在讲《周易》第一卦乾卦时,小子虽不大懂,但也受益良多,正继续往下听时,就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别的东西,一时惊诧之下,又若有所得,才会发出怪声,惊扰了姜宗主讲法。”
这话他已说过一遍,再次重复时,大家也没什么多余的表示,就看他接下来该是什么话题了:“所以,要说我有什么特别的感悟,就得先说说那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个倒让大家感兴趣!这个法会空间可是彩院所独有的,经彩院无数前辈布置完善的一处讲法胜地。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或者在讲法时受到意外干扰,整个法会空间是自成一体的。尤其是在法会封闭期间,除非是三清道祖如来佛祖之流的修行,或者讲法者特许的信息,否则甭想在外面把话传进来。
如果真有人在这胖子耳边说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坐的六十一个人中的六十个,或者张子初自己无中生有。最容易出现这种情况的莫过于伏老头的“证心真言术”,好几个人将目光落在伏老头身上,他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
张子初可不管这么多,他继续说下去:“那个声音说,艮,博;厚;贞;恒。山之出云,连绵不绝。太初之始,万物咸亨,利见大人,太始未已,化被草木,架构乾坤,宏博无垠……”
“什么?!”不仅是姜福寿,就连他身后的六大长老,甚至于上阶下阶几个高级的儒家修行者也不由地惊骇出声,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