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没知识的家伙被佛灵一顿抢白,全都讪讪地搔着脑袋傻笑,连笑容都有几分相似,看得佛灵真翻白眼。张子初很欣慰,身边的人越强,他就越不怕!等到这几个家伙横绝一时的时候,呵呵,我张子初还不是照样横着走?彩院的威胁一直都在,但自己等人的实力每增加一分,威胁就少一分!
正在他高兴的时候,别墅的大门怦怦地被人踹得山响,开门一看,却是虎庆生、黄涉竹、萧金铃和秦香,很没礼貌地抢入客厅,各自找地方坐下后,全都一言不发,八只眼睛直勾勾定在张子初身上,看得他直发毛。
ff8“四位!四位!”张子初可镇定不下去了,起来做了个罗圈揖说:“张某人要是有什么对不起大家的地方,有话请直说,犯不着用这种精神攻击吧!”
“切!以你的脸皮!这种档次的攻击有效吗?”。黄涉竹说的是笑话,可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
萧金铃气鼓鼓地说:“胖子,去宜昌的事是我惹出来的,我道歉。如果你还生气,那么发个话出来,本小姐接着就是!”
虎庆生敲着茶几说:“不够意思!很不够意思!”
秦香嫣然一笑,依在黄涉竹旁边:“也许子初有自己的苦衷,大家还是消消气,听听他的解释也好啊!”
“各位!各位!”张子初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哪位可以告诉我,你们说的是什么语言?为什么我听不懂,四位刚从火星度假回来?”
“去!”黄涉竹拍着桌子说:“我们算不算好兄弟!”
“算!”张子初见其他三人也有拍桌子喝问的趋势,忙一口应下来,能摆平一个先摆平一个。
“是吗?”。黄涉竹冷笑一声:“可为什么这段时间,那个自称是我好兄弟的家伙连到我那儿串门都没去过一回!我来找人,不是没在家,就是有急事要出门!呵呵,好兄弟!真的是好兄弟!”
这个!张子初愣了一下!没错,他是在回避黄涉竹等人,以防将来彩院找麻烦时,连累到他们。没想到人家居然以这个理由杀上门来了!看虎庆生等人连连点头的样子,大脑休息,小脑思考也知道他们全是为了这个理由才打上门来的。
张子初呵呵两声,刚想开口,又被黄涉竹给塞回来了:“别说话!几年兄弟了,我还不明白你吗?凡是呵呵地开口,说的全都是借口!无论是逻辑谬误还是冠冕堂皇,全都不足采信,我只想知道实据情况。”
“要知道,是吧?”张子初脸色一正!
“是!”黄涉竹瞪着双眼,大有一言不合就上来干一架的模样。
张子初靠着沙发,淡然说:“好吧!实话实说!我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主,为怕连累你们,才故意疏远你们的!”
这个理由在他们来之前,已隐隐猜到!本来还想做为底牌,来揭穿张子初的借口,没想到他直接招了,倒让黄涉竹等人一愣。
“算你坦白!”多年兄弟,黄涉竹自然知道张子初说的是不是真话,这时的他反而轻松下来:“不就是对付某个势力吗?怕什么!我就不信我们合在一起,还干不过人家!”
“上帝说,无知的人是幸福的!”张子初对招财招了招手说:“招财,你过来,给我们的黄涉竹黄大帅哥看看你的战斗变相!记做,变化慢一点,别猛地一下,吓着我们黄帅哥!”
招财乖巧地点点头,对黄涉竹说:“黄少爷,你可看仔细了!”说话间,在她头顶的长长黑发开始缩短,耳朵开始拉长,娇嫩的脸上慢慢长出一寸多长的黑毛,嘴部突出,编贝似的糯米牙化为交错的犬牙,发出白森森的冷光。黄涉竹强忍着满心的恐惧,颤抖的手指着招财说:“妖怪!你……你是妖怪……”
19兴师问罪
19兴师问罪,到网址
………【01 罗盘大法】………
“天有天盘,天盘动,日沉月落,斗转星移。”
“地有地盘,地盘动,海倾峰平,龙蛇起陆。”
“人有人盘,人盘动,中原逐鹿,改朝换代。”
“如今天盘乱,星如雨落,地盘乱,旱涝不断,人盘乱,民生困苦无依,如水深火热。本教主应命降世,重转法轮,当定十方,同登极乐。三盘合一,谓之罗盘。罗盘大法,乃我教最高宗旨,天地最密之理,非天资聪锐,福德深厚者不可悟透,今为你们解说,你们当受持奉行,切切不可轻慢大法,徒误此生!”
在一处都市别墅中,门窗处都垂有厚厚的黑布,明明是大太阳的天气,屋里却不见一丝阳光。屋里的布置很是简单,没有平常的家具。大理石的地面,空荡荡的客厅,就在客厅的中央,一张厚厚的坐垫之上,坐着一名外貌大约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柔和的白光从他身上发出,使得这不见一丝阳光的客厅中亮如白昼,又带着点浪漫的蒙胧。
没错,这是一个人,并不是人形灯具,但他就是发光,衬映着坐垫上金线绣出的重重莲花,让每一名进入客厅的人都有陡生顶礼膜拜的感觉。从门外进来的几名蓝衣人也不例外,全都以一种虔诚的目光看着他,跪行至他面前,跪完头后,一声不响,伏在那里,谨听着那自称罗盘教主的中年人的教诲。
倒是那罗盘教主似乎根本没看到他们进来,仍平静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每说一个字,身周的光华就变动流转,使他看起来宛如神佛降世,更增加了他口中那些话的说服力,让人信到骨头里。
在缓缓地说完一段后,罗盘教主好像才发现他的信徒似地:“你们来了!”
一共七名信徒全都五体投地,齐声说:“教主万福万寿!”
“福寿自有天命,何须挂心!”罗盘教主淡然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禀教主!属下负责发展东北教区,共计收纳信徒八千余名,齐奉我罗盘大法!”为首的蓝衣人略点自豪地禀报说。
罗盘教主不置可否,将柔和的目光移到第二名蓝衣人身上。那名蓝衣人忙禀报说:“属下负责西北教区,共计收纳信徒三千余名。”
第三名蓝衣人见他禀报完毕后,期期地说:“禀……禀教主,属下负责的华东教区,正收纳信徒八百余名,请教主见谅!”
罗盘教主口中略略“咦”了一声:“说说理由!”
华东主教说:“华东教区经济发达,大多数人沉缅于金钱酒色,不懂得理想人生,根本无法领悟我教的宏大宗旨,不似东北教区生活无着落的下岗职工众多,西北地区天生环境恶劣,贫困人口居多的大环境……”
他还待说下去,罗盘教主冷冷一笑,一指点在他的眉心。华东主教脸色一阵扭曲,连惨叫之声都来不及出口,浑身一阵乱颤,转眼已化为一具干尸,或者说,不能称之为尸,只是地上一堆人形的灰烬而已。
罗盘教主自言自语地说:“办事不力,罪不至死!推卸责任,也罪不至死!但跟教中兄弟攀比,埋没别人功绩却是取死之道。”
“教主英明!”估计在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反对意见,剩下的六名蓝衣人全都应声附和。
“继续!”罗盘教主同样淡然柔和的声音,却让剩下六名蓝衣人心底一颤。华北、西南、华南三区也分别禀报了传教结果,七七八八加一块儿,这罗盘大法的教徒居然已达到二万多人,而且还在急剧膨胀之中。
最后第七名蓝衣人跪伏地上,禀报说:“禀教主,华中教区共计收纳教众二千余人!本来可以收纳更多,但属下发现了一位潜在的人才,所以费了很多精力和时间大力培养,以致于疏忽了教众的发展,请教主赐罪!”
“潜在的人才?”罗盘教主略一思考:“能让你如此重视的,定然有其原因,说说看,是何等人物?”
“是!”华中主教恭敬地说:“本教在华中地区的发展,以往以生活无着落的下岗人员、退休人员等为主,鲜见身居高位的人!可这位教徒不同,他不仅是一个财团的老板,更手握众多上层资源,若他能成为我教教徒,定可使我教向上层社会发展,若能获得合法传教的地位,由上而下,全面推广,定可事半功倍,比我们这样秘密传教有效多了。”
“不错!”难得见罗盘教主口中吐出肯定的话,乐得华中主教将头磕得乒乓做响:“都是教主教导有方!”
“是你就成绩就是你的成绩,不必推给别人!”罗盘教主微笑着点出一指。同样是一指,截然不同的是,受了一指的华中主教脸色一阵红润,脸上尽是迷醉兴奋的神情,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又磕头说:“教主洪福!”
罗盘教主说:“关于华东教区的一切事务你都明白了吧!即日起,华东教区和华中教区合并为中东教区,由你全权负责,如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来禀报我即可。另外,我授你的神功秘法和异能,不可擅自外传。你新发现的那名人才要好好培养,适当的时候可以带来见我,明白吗?”。
“属下尊法旨!”华中主教以脸贴地,在其他五名蓝衣人羡慕的目光中,上前三步亲吻了罗盘教主的脚背。然后,退回原位说:“关于那名人才,属下还有点事要禀报!”
“说吧!”罗盘教主对他似乎特别宽容。
华中主教说:“那人愿意以数以亿计的家财捐入我教,也愿意在层社会全力推行我教教主,但他有一个前提条件,还望教主应允!”
“什么前提条件?”罗盘教主倒像是来兴趣了:“信教还有讨价还价的?他要什么样的条件?如果你所说属实,倒不妨以本教副教主名位相授,还怕这世上有解决不了的事?”
华中主教说:“那人要修行!”
&;ff8nbsp;“修行?”罗盘教主警惕地问:“那人跟修行界有关?又或者跟国安局特勤小组有联系?该不会是来钓鱼的吧?”
“属下已用问魂大法查过他的底细,应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此人有一名修行界的朋友,最近好像遇到了麻烦,他想帮,却没有办法帮,因此想随本教修行,乞请教主传以绝世大法!”华中主教还真是做足了工夫。
罗盘教主心底有点发虚,目前他对修行界也是一知半解,若所谓的修行界只是他了解的那样,以他的实力足以在修行界中成一方霸主,但万一他了解的修行界只是冰山一角,后头还有无数强大的存在,那么现在就插手修行界无疑于自取灭亡。
他在心底权衡了一番:“修行也得有个标准,如果只是想长生不老,或者称雄一方的,本教主现在就可以答应他。但若要成佛成祖就有点困难,想要像本教主这样超越三界,手掌三盘的,只怕古往今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禀教主”华中主教说:“这事属下也问清楚了!他说只要比那些几百年道行的妖怪强就行了,但在时间上,能越快越好!”
“比几百年道行的妖怪强?”罗盘教主轻松地笑笑:“太简单了!一年前,你们也不过是像凡夫俗子,甚至还有的病痛在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天赐机缘,遇到本教主后,今天哪一个不是身怀异能,高居世俗众人之上?”
“教主慈悲!”六名主教颂扬之声四起。
罗盘教主说:“既然如此,你不妨带人来见我!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可以退下了!”
“是!”六名主教齐声回答,伏在地上,背退出十步后,才站起身来,鱼贯而出。唯独华中主教留了下来,走到边上一处角落之中,从身上掏了只手机出来,拨通电话,说了几句。大约一刻钟后,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无声无息地停到了别墅的草坪之上。
从车上下来一名年轻人,英俊、儒雅,一身洁白的西服,举手抬足之间,自有一股动人的气势,在温和中带着点威慑,若非出身世家,又身居高位的人,很难培养出如此高贵的风度。他不急不慢地走到别墅门前,正待举手敲门。门却无声无息自行打开,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入我教门,弘我大法,请进。”
声音慈和深情,如父母在耳边的谆谆教诲,让年轻人一呆,脸色微动,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微施一礼后,迈步而入。
对年轻人的一举一动,罗盘教主无不看在眼里!有前途!这是罗盘教主的第一个印象,这样的人能入罗盘教的话,今后的发展不可限量。但再看一眼时,罗盘教主不得不暗叫一声可惜了!远山淡水脉,这种脉像可不大适合修行,即使强行修炼,只怕也是事倍功半,穷其一生,顶多修到金丹期,再往上就没得指望了。
年轻人抬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被通体发光的罗盘教主所吸引,给了个问讯的眼神。罗盘教主微微一笑:“本座赵弘法,乃罗盘教教主!”
年轻人这才单膝点地,行了个骑士礼:“教徒黄涉竹见过教主陛下!”
01罗盘大法
01罗盘大法,到网址
………【02 金鲤上钩】………
“且慢”罗盘教主赵宏法说:“你身心尚未完全入我教门,还称不得教徒,但又对我教教义崇敬有加,只能暂称善友。”
“是!”黄涉竹绝不会在一个称呼上跟赵宏法计较:“罗盘教华中主教轩辕修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教主三界独尊,无所不能。不知我的入教条件,教主是否能够办得到?”
赵宏法轻叹一声:“很难!以你远山淡水脉像,想要修行无异于缘木求鱼!”他没有满口答应,反而点出了黄涉竹的脉像,倒让黄涉竹少了几分疑惑,不禁有点神色萧然:“难道教主也没办法吗?”。
殊不知,这正是赵宏法的高明之处。这就跟钓鱼一样,死力往上拉,只会引起明智者的怀疑,尤其像黄涉竹这样明显有着较高修养的人,说不定还被挣断鱼线。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欲擒故纵,在拍拍打打,进进退退间,攻破他的心防,才能让他死心踏地地为罗盘教服务。赵宏法的一声轻叹,又点出黄涉竹的难处,立即让他陷入一种全无希望的绝境,如果现在告诉他还有一条小路可走,不管是否属实,他都会去尝试一下。
赵宏法点头说:“对普通的修行者来说,遇上你这种情况,的确是没什么戏了!但在我看来,至少还有两种办法,只是希望渺茫,成功的机率并不高!我可不愿兴师动众去尝试那两个九成要失败的办法。”
黄涉竹像是落水者见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磕头说:“请教主指点迷津!至于具体执行,不敢有劳教主!成与不成,都不敢给教中造成任何损失。”
赵宏法沉默了半晌,才喟然说:“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说说这两种办法吧!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黄涉竹静静地点了下头,等待着赵宏法的下文。
“除了魔道修行那种令人不耻的办法之外,远山淡水脉要想修行,必先改筋易脉!要想改筋易脉,只有两种办法,一是有极大的机缘,获得天珍地宝,才能脱胎换骨。这种机缘是有,但据我所知,这千万年来,只有淮南王刘安一人,得天赐灵宝,炼得三斗三升金丹。丹成之日,不仅自身、奴仆、鸡犬,就连所住的房屋、地皮都得灵丹之气,拨宅飞升。第二种可能就是求得大神通者,施逆天改命大法,为你重塑经脉。正因为是逆天改命,必受天劫,不仅你自己危如累卵,就连那大神通者只怕也要受到牵连,造成极大损失。”赵宏法一口气将这些事说完,又诚恳地说:“不瞒你说,我的确有帮你重塑经脉的神通。但我本顺天应命之人,自然不能干逆天之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黄涉竹心里格登一声,想要天珍地宝,看样子是没戏了!千万年就出过那么一个,根本就是黑乌鸦堆里飞出只白乌鸦,就算有,他也不信会刚好轮到自己头上!他略带希冀地说:“不知这世上还有哪位高人具备此神通,想来教主当知此人!”
李宏法苦笑说:“不是我不愿指点你!只是我所知道的那些有此神通者全都在天界呆着呢,我受天命入世弘扬正法不久,与修行界也没什么接触,还真不知谁有这神通。或许修行界八大门派中有那么一两个高手能有这本事吧,但我也不敢保证。”
黄涉竹知道他所说的是实情,起码从归元寺老和尚对张子初的态度中,他能推测出张子初、虎庆生等人在修行界也有几分能耐,但他们都一口否定他插足修行的事,可见修行界中根本不可能轻易找到能帮他重塑经脉的人。
只是大凡能成大事者,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往往就会尽十二分的力气!黄涉竹同样不乏这种精神:“那么先不提修行界,不知有何条件教主才能答应为我重塑经脉?”
李宏法截口说:“本教主从不打诳言!天命未尽,岂可逆天而行?”
“若教主天命得尽呢?”到了这种地步,黄涉竹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跟李宏法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鱼都是这样上钩的!李宏法微笑着摇头:“转十方法轮,拯亿万苍生,定三盘,成一统,如此宏业天命,岂是十年八年能完成的?但完成越难,其福德就越盛。我之天命若定,则身化转轮圣王,如佛临世,别说为你重塑经脉,就算像释迦牟尼为龙女直接授记,助她转身成佛那样,又有何难?只是,你等得了吗?”。
到那时,一切尘埃落定,本少爷还求你干什么?黄涉竹字斟句酌地说:“完成大业是天命,我不能修行也是天命,不知哪个天命大?”
“当然是大业为重!”李宏法正色地说:“本教主大业事关天运地势和亿万生灵的出路,岂是你一介凡人之命可比?”
黄涉竹神色一振:“若为完成大业而需要为我逆天改命时,教主又该如何取舍?要知道,我若入罗盘教,带来的不仅是亿万资产,更有无数上层资源、广大教徒信众和传法渠道,甚至能使罗盘大法获得官方承认,起码能让教主的大业完成时间提前二十年。另一方面,我既然知道教主有大神通为我逆天改命而不为,难免一气之下,做出些不利于贵教之事,只怕也能耽搁教主大业十年八年,这一取一舍之间,相信教主能想明白。”
李宏法微怒:“你这是在威胁我!”
黄涉竹不卑不亢,双目直视李宏法,毫不退缩。两人瞪视了足足一刻钟,李宏法长叹一声